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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亞的奇妙歷險
(第一章~第二章)

作者:JIaJIa
本文部分內容怪誕、血腥,可能會引起讀者的不適。
特此說明,敬請諒解!

人名與地名(按出場先後排列)
茜亞——主角
索拉——主角同父異母的姊姊
璐兒——主角現存的大姊姊
艾弗娜——主角家中現任女主人
愛魯爾鎮——主角生活的小鎮
綠主之地——主角所居住的國度
漢斯——主角的父親
維克托——主角父親的朋友,醫生
希爾特——憲兵隊長,父親的熟人
安娜——囚車上遇到的矮個子女孩
多羅西——囚車上遇到的高個子女孩
奧斯王國——綠主之地的敵對國
米米爾城——奧斯王國北方重鎮
奧斯之城——奧斯國首都
羅斯瑞爾——奧斯王族研究所研究員

第一章 父愛
「爸爸,我們為什麼要把璐兒綁在這裡?」
「我們要把她吃了妳這個笨蛋!」索拉打斷了茜亞的問題。
父親沒有理會姊妹們,仍然試圖將自己的女兒牢牢地捆在屠宰檯上。
長方形的屠宰檯是由一塊厚厚的大木塊製成,四個角上楔入了粗粗的鐵釘,用來固定綁繩。
「我當然知道我們要吃了她妳這個蠢貨!」茜亞回擊道「我的問題是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殺了她!我們幹嘛不能像上個月殺芳娜姊姊那樣直接用匕首捅進她的心臟?」
父親仍然沒有理會小女兒的追問,因為他正在專心致志地勒緊璐兒腳上的麻繩,似乎期望他能夠將璐兒捆得更緊一些。
「我聽艾弗娜…媽媽說,」璐兒似乎不忍心讓自己的小妹妹無人理會,於是打算親自回答「芳娜當時已經給自己注射了凝血劑。
如果不快點完事的話她的肉可能就不能吃了。」
「所以如果她沒偷喝那該死的玩意兒我們也會把她綁在這兒對嗎?」茜亞追問道。
「她沒喝!」索拉吼道「凝血劑是打進去的!」茜亞並沒有搭理索拉的吼叫。
「我想是吧。」璐兒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可以看得出她似乎有些懼怕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笨蛋,難道妳不知道嗎?」索拉插嘴道「我們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宰殺掉我們的食物,這樣會使她們的肉質更加鮮美。
還有,如果妳下次再叫我蠢貨,我就在妳睡覺的時候拿匕首捅進妳的心臟!」
「扯淡!」父親終於打斷了姊妹們。
女兒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當父親綁好手邊最後一個結,他慢慢地說道:「誰告訴妳們肉質會變好?」
「是媽媽告訴我的。」索拉怯生生地回答道。
「聽著妳們這些小豬仔們,從妳們出生到妳們長大,妳們的肉質就基本定型了。
如何宰殺不會絲毫改變牲畜的肉質。
我們慢慢地宰殺她們僅僅是因為這是傳統,而且也更加有趣。」
「可是媽媽....」「妳們的媽媽們僅僅想讓妳們在被宰殺的時候心裡更加舒坦一些。」
茜亞看到璐兒渾身在發抖,不知是冷得厲害還是因為害怕。
於是她決定幫助姊姊換個話題:「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躺上去?」
「當妳們長成熟了,肉多了。
或者食物不夠的時候。
妳們總是長得那麼慢...生得再多也沒什麼用」父親的話越來越低沉,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是璐兒不胖,我們也有糧食,我們為什麼現在要宰她?」索拉不知趣地問道。
「閉嘴妳這個蠢貨!我們可不想吃胖子!胖子是拿來煉油的!妳看不見她的腿已經足夠粗了嗎?奶子也夠大了。」
「還有肚子。」茜亞補充道:「我覺得璐兒的肚子漲得像個面口袋。」
「她懷孕了妳這個笨蛋!懷孕的女人都這樣!」「閉嘴吧小賤人們!都滾出去!」父親打斷了她們的爭吵「再不出去今天晚上把妳們都宰了!」
茜亞很高興自己終於可以不用待在發臭的廚房裡了。
廚房在地窖旁邊,那裡陰暗潮濕,總是散發著腐臭的味道。
別提那塊血跡斑斑佈滿刀痕,邊角已經開始腐爛的大砧板了,看上去就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除了這些之外她更不想同索拉待在一起。
這是她第一次來幫廚,以前她不夠年齡,事實上現在也不夠,但是她喜歡璐兒,她感覺在璐兒被宰殺這件事上,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於是硬是要求來幫廚的。
茜亞從地牢(其實是廚房,但是她們總喜歡這樣稱呼那裡)出來以後感覺很無聊,她打算去家裡的後院走走,喂喂兔子或者收一下雞蛋。
而後不知怎麼的,她停在了樓梯下面通往後門院子的走廊裡。
她看著滿牆壁掛著的人頭。
愛魯爾鎮的人都喜歡這樣,把在自己家被宰殺的肉畜的頭拿去做成標本,掛在自家的牆上,就好像獵人喜歡收集獵物的頭顱一樣。
鎮上家家戶戶都以此為傲,據說老加理皮的大房子裡掛著上千顆頭,每當有人來串門,他總是會領著客人去參觀。
他甚至想把自己那面牆申請為鎮上固定的旅遊項目,指望鎮長可以發塊鍍金的牌子給他。
「真可笑!」茜亞想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看著自家牆上的頭,143顆,她大概是除了爸爸以外,家裡唯一一個對這面牆感興趣的人了。
左首邊最高處的那幾顆頭幾乎已經辨別不出面容了,雖然鎮上皮皮家做頭的手藝很精湛,但是房子年久失修,潮濕發霉,時間長了卻難免會有損壞。
143個少女死在了這棟房子裡面,她們把最漂亮的容貌留在了這面牆上。
茜亞總是喜歡幻想這些女孩們的故事,而最右下角的幾個腦袋茜亞是認識的。
茜亞還記得海基,或許是因為那時候還是個小女孩,她對海基印象不是那麼深,好想她是一個安靜的人。
她印象中在自己還走不安穩的時候,海基會拉著她的手,偶爾還會把她高舉過頭頂來逗她玩。
她很喜歡海基的棕色頭髮與藍色裙子,這讓海基看上去顯得十分友善。
茜亞伊稀記得後來在吃掉海基的時候,爸爸把海基的頭放在一個盤子裡面,擺在餐桌的一角,那頓飯茜亞看著海基的頭足足吃了一磅大腿肉,真是美味極了。
「那個時候海基的頭比現在要漂亮許多」茜亞心裡想著,海基的腦袋安靜地立在盤子中間,棕色的頭髮還沾著血,而眼睛閉著,面色蒼白,就像是一個精靈;而現在她雖然睜著一雙圓眼睛,淡藍色的瞳孔卻毫無光澤地瞪著前方,長著大嘴巴吐出舌頭,活像一個受虐的妓女。
「海基....海基....」茜亞使勁想著海基當時那顆像精靈一樣美麗的頭放在盤子裡面的樣子「我在吃她美麗多汁的大腿肉....」茜亞幻想著加緊了自己的兩條大腿,慢慢地將自己的一根手指伸進了股間,她把手指頂在了私處的小櫻桃上,緊緊地夾住,然後扭動著自己的屁股。
她感到手指已經變得很滑了,沒過多久伴隨著一陣濃郁的尿意,這陣甜美的『旅程』結束了。
茜亞失落地看著海基毫無生氣的頭顱,隔著兩顆頭就是芳娜的,芳娜漂亮的臉蛋似乎仍然水靈靈的,同樣她也睜著雙眼,碧綠的瞳孔反射著射進窗子的夕陽的餘輝,就想兩顆碧綠的寶石。
茜亞知道那是兩顆假眼睛,芳娜的真眼睛早就被爸爸吃下肚子變成糞便了。
有的時候我們會主動吃掉她們頭骨皮膚下面的東西,舌頭、腦子都是很美味的。
而芳娜不一樣,眼睛在凝血劑的作用下變成了紫紅色,沒辦法被做成標本了。
「這樣更好,更漂亮。」茜亞還記得爸爸拿到做好的標本頭顱以後這樣稱讚道。
他為芳娜戴上了金色的假髮,這使得芳娜成為了整面牆上最靚麗耀眼的明星。
而這位璀璨明星的右邊已經預留好了璐兒的位置。
「總有一天我的頭也會被掛在這裡。」茜亞默默地想著。
「我要努力活到看到他們吃掉我的時候再死。
「她覺得這樣比較好,因為她並不想像媽媽一樣生育了十七八個孩子以後被送到屠宰廠做成肉泥:「那樣我就沒辦法保留我的青春了。」茜亞這樣想著,打開了樓梯下面的儲藏室,拿了一把穀子,走向屋子的後院。
晚餐很快就開始了,事實上今天的晚餐不用過多地準備,因為璐兒早已被綁好,茜亞同艾弗娜一起準備好了餐桌:整潔的檯布上面整齊地擺放好了餐具,熱水已經燒開,烤架已經放置在了壁爐旁邊,調料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艾弗娜是爸爸的新妻子,她已經有八個月的身孕了,所以大部分家務事都是由茜亞來幫忙的,索拉則負責幫助自己的媽媽準備好屠刀與骨錘等解剖工具。
就如父親所說,他們會遵照傳統殘忍地吃掉璐兒。
而璐兒作為家族的成員,即將在今晚實現自己的價值。
拜戰爭所賜,家人們都已經飢腸轆轆了。
男丁們都被徵召去前線打仗。
父親作為家族唯一的一個種男,必須負責生出更多的男丁送往軍隊。
男孩子剛出生就會被送走,由軍隊統一撫養到適齡的年紀,然後上戰場。
如果他是家族中在戰場上服役最長的男丁,並且可以在戰場上活到22歲,軍隊則會將他送回來,以便繼續繁衍後代。
然而很不幸的是茜亞的家裡至今未有男丁生還。
不過茜亞一點也不擔心,因為爸爸仍然身體健壯,而且馬上就要到五十歲了。
爸爸五十歲以後家中誕生的第一個男孩可以免除軍役,他將健康活潑地成長並在12歲時成婚繼續為家族生兒育女。
這就是綠主之地五百年來的軍役法律,戰爭已經持續了六百多年,因為這個法律綠主之地仍然保有著自由。
然而近二十年來,戰況持續惡化,軍隊丟失了很多陣地,直接導致沒有足夠多的戰俘奴隸來支援國家的經濟,現在餓肚子已經成為了常態。
正因為如此,茜亞雖然對於璐兒有些許的不捨,但也很高興今晚可以用她的肉來滿足一下自己最基本的慾望。
璐兒是個十分乖巧的女兒,也是一個好姊姊。
相對於海基與芳娜來說,璐兒的身材要矮小,除了肚子有些大以外璐兒其實算得上苗條。
「這是因為璐兒在生長發育的階段時常挨餓的緣故。」茜亞這樣想著。
她凝望著璐兒的臉龐,璐兒原本長著一頭直直長長的紅褐色的頭髮,現在她要被吃掉了,於是艾弗娜把她的長發剪掉拿去賣了。
即便如此璐兒仍然十分漂亮,短髮多了幾分俏皮,俊俏的面容有些消瘦。
璐兒是一個虹膜異色患者,她一隻眼睛是淡褐色的,另一隻則是灰黑色,這或許增添了璐兒的俏麗,但是卻使得她視力不佳。
雖然璐兒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楚餐廳內的情況,但她的眼光中仍然透露著恐懼。
璐兒小鼻子下面厚厚的嘴唇映襯著慘白的面頰微微顫動著,索拉已經割開了璐兒的手腕,開始給她放血了。
在此之前,父親已經向璐兒的頸動脈中注射了55cc的精靈生命提取液,液體迅速經過血液流向璐兒全身,可以確保在接下去了1-2小時內璐兒的身體在缺少血液供養的情況下不會迅速壞死。
璐兒全身的神經系統在過去的幾週內都已經經過了藥劑的不斷強化。
爸爸說如果運氣好的話直到被做成標本掛在牆上的時候,璐兒的大腦或許仍會有些許的思維存在,但是腦部由於固化劑的作用很快就會變得堅硬。
愛魯爾鎮總是有一種迷信的說法,吃掉裝載著靈魂的大腦是不吉利的,因為死人的靈魂很有可能會因此附在食用者的身上。
「都是放屁。」爸爸每當提及這種說法總是不屑一顧,但是他仍然遵循著鎮子上的習俗不去吃腦子。
「我倒是想要嚐嚐璐兒的腦子。」茜亞想著,綠主之地的其他鎮子都把腦子視為一種美味:「只有我們沒這個口福。」
璐兒的血似乎已經被放得差不多了,她顫動著雙唇發出嘶啞的哼哼聲。
她的眼珠一開始還在驚恐地四處看著,但是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失去了生機。
艾弗娜走到了火爐邊,拿起了骨錘與鋸子。
「艾佛娜,我可以來幫忙嗎?」茜亞走到了家裡的女主人身邊,小聲地對她說道:「我覺得妳挺著大肚子不是很方便,妳明白的,這胎中如果有一個男孩子,說不定他將會成為未來的男主人,所以妳要小心些。」茜亞盡量表現出十分關心的樣子,實際上她對艾弗娜沒什麼好感。
據說艾佛娜來到這個家裡的時候看上去比芳娜大不了多少,除了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同一對另爸爸十分滿意的大屁股外,茜亞覺得她一無是處。
但是沒過幾年爸爸就把媽媽給送走了,因為艾弗娜被證明可以生育男孩——雖然那個討厭的索拉與另外幾個小妹妹都是她之前誕下的女孩。
或許在某種程度上茜亞把媽媽的死怪罪於艾弗娜,她知道這對艾弗娜不公平,但是茜亞就是討厭她。
茜亞不想讓艾弗娜殺了自己心愛的姊姊,現在璐兒對於茜亞來說是她與死去的媽媽在這個家庭裡的唯一聯繫了。
「妳不能插手!!!我才是媽媽的助手!!」索拉在一旁喊道。
「別叫了,就讓她來吧。
她也該學著做點正經事了」爸爸在一旁吼道:「艾弗,妳應該教會妳那該死的女兒閉嘴,否則今天我們就加一道菜!」
「她還不夠大,今天晚上也來不及準備了我親愛的…」
「滾一邊去!」爸爸似乎對於艾弗娜連威脅的語句都無法正確理解感到很惱火。
索拉果然乖乖地閉上了嘴,艾弗娜把她拉到了桌角邊坐下,其餘的妹妹們在也在不斷吵鬧著,屋裡其時已經亂成一團,難怪爸爸會那麼生氣。
茜亞並沒有想到事情會進行得如此順利,她原本對於自己請求沒報什麼希望。
現在自己面對著璐兒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應該怎麼做呢?」她面向爸爸問道。
「我們宰掉芳娜的時候難道妳瞎了嗎?」爸爸的怒氣還沒消,但是茜亞在爸爸的眼光中捕捉到了一絲狡黠。
她瞬間就明白了,爸爸讓毫無宰殺經驗的茜亞去宰掉自己的親姊姊可以增加今晚的樂趣,璐兒會變得更加痛苦,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會。
但是此時她已經沒有辦法退縮了,她凝望著璐兒無神的雙眼,她感到自己有些膽怯,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興奮,她舉起了骨錘,用力地向璐兒的右肩砸去。
「啊啊啊啊…」伴隨著璐兒的慘叫聲,茜亞心中騰起了一陣懊悔:她忘記在璐兒的右臂下面墊石塊了,而且由於用力過猛,這一錘的準頭也很差,璐兒右臂與右胸上的兩塊肉被撕裂開來,她的肋骨看上去斷了一條,但是臂骨卻完好無損。
這看上去一團糟!
「別浪費了肉!」爸爸看上去有些生氣:「用刀子和鋸子!」
茜亞因為剛剛的用力一擊,感到現在肩膀有些痠痛。
她急忙丟下了錘子,隨手拿起了旁邊的骨鋸,沿著璐兒右臂被打爛的部分鋸開來。
雖然璐兒的血幾乎被放盡,但仍然有大量的血液混合著爛肉與藥劑滴落在砧板繼而流到了地上。
璐兒上臂的肉雖然已經被一絲一絲地鋸爛開去,但是骨頭卻十分堅硬,茜亞感到以自己的力氣即使拿起鋸子都會很累,更別提璐兒的手臂在鮮血與肉塊中總是打滑,璐兒還在全身不斷顫抖了。
茜亞建起了石塊墊在璐兒的左肩下面,然後拾起錘子,用了好幾錘,終於把璐兒的右臂卸了下來。
艾弗娜趕忙接過了斷下的右臂,麻利地將它串好,放上了烤架。
這個時候爐火已經很旺了,艾弗娜不得不從烤爐下面夾走了幾塊已經燒透了的碳,以免把肉烤糊了。
「結束了嗎?」璐兒空洞洞地望著茜亞這邊,哼出了嘶啞的聲音。
此時璐兒原本可以發出悅耳嗓音的聲帶已經被剛剛的喊叫完全破壞掉了,現在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聲了。
「我要開始鋸妳的右腿了。」茜亞回應道。
「求求妳茜亞…殺了我…我受不了了…」
「這可不行,等下妳還要嚐一口妳自己的肉呢,這是慣例。
堅持住,璐兒,別丟人了。」茜亞不去理會璐兒的哀求,她已經從工具箱中拿出了小皮帶,沿著璐兒的右腿跟綁了起來。
茜亞用盡全力拉著皮帶的兩端,將卡扣扣緊,皮帶深深地陷入了璐兒豐滿的大腿肉中,沒過一會兒原本白皙的大腿就開始發紅,進而發紫。
茜亞這次變聰明瞭,她拉緊了原本附在璐兒右腳腕上的麻繩,又用卡扣固定好了茜亞的小腹與臀部,而後拿來了切肉刀沿著皮帶下邊沿開始切割。
在肉被完全勒緊的狀態下,用刀切肉方便了許多。
璐兒又發出了一陣慘叫,但是明顯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她的精神被強化過了,現在應該無比地疼。
不過這是她自己必須經歷的旅程,誰都無法替代。
幸好是我帶著她走到生命的盡頭。」茜亞想著,感覺胸口甜甜的,於是她加快了切割的節奏,不一會皮肉筋健就被環切開來。
茜亞用鉗子與拉鉤將斷面的筋肉拉開,很快就看到了腿骨的外延。
她找來了一塊扁石插進了璐兒大腿剛被環切切斷的肉裡,頂好腿骨,而後把刀鋒頂到了腿骨的另外一側,她舉起了錘子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刀背。
她只是個小女孩,沒有多少力氣用刀子斬斷堅硬的腿骨,也沒有經驗與準頭,她只希望用自己的智慧出色地完成任務,送姊姊上路。
但是這個方法似乎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敲了幾下之後茜亞已經感到自己的右臂有些痠痛了,但是骨頭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璐兒似乎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來了,她的淚水伴隨著鼻涕與唾液全部流淌到了砧板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茜亞感到一陣噁心。
「不能這樣。」茜亞想著,「再拖下去她就死了。」於是茜亞重新拾回了骨鋸,沿著剛剛敲出來的那條縫隙鋸了下去。
或許是剛剛固定地比較好,也或許是茜亞有了經驗,這次鋸子沒有讓她失望。
當她把璐兒的右腿扛到爐邊遞給艾弗娜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瀰漫起了烤肉的香味:璐兒的右臂已經上桌了。
為了避免休克,艾弗娜在串起璐兒右腿的時候從璐兒頸部為她注射了一管大劑量的強心劑。
璐兒似乎瞬間清醒了過來,但這也為正在嘗試截下璐兒左的茜亞帶來了麻煩:璐兒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家裡沒有可以綁住胳膊的小皮帶,麻繩也沒辦法有效固定住璐兒的左臂。
茜亞感到自己已經精疲力竭了,她甚至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搶了索拉的生意。
她不敢去看索拉嘲諷的眼神,或許她正在桌子的另一頭竊笑。
「親愛的,妳上次說要為安德魯叔叔送點禮物,妳覺得這條腿怎麼樣?」茜亞聽到艾弗娜怯生生地向爸爸詢問。
安德魯爺爺是爸爸的表叔,茜亞對他有些印象。
雖然在綠主之地血緣關係比較淡漠,但是安德魯卻是個不可不去結交的大人物:他曾經是國度的助理宰相,也曾是現任綠主長子的老師,雖然現在退休回到了愛魯爾鎮,但仍然受到大家的尊敬。
艾弗娜打斷了茜亞的思緒,似乎他已經得到了爸爸的許可:「茜亞,親愛的,讓我來截掉璐兒可愛的左腳吧。
我知道妳要到了這份工作,但是送禮的話還是要漂亮些。」艾弗娜堆滿了笑,似乎想要顯得比較友善。
茜亞不確定這是嘲諷還是處於善意(當然很有可能是後者,茜亞懷疑艾弗娜根本就沒有嘲諷的智商),她覺得自己正需要靠在壁爐旁邊休息一下。
艾弗娜熟練地將皮帶綁在了璐兒左腿的膝蓋上方,她從餐桌上拿了把鋒利的小刀迅速地沿著皮帶邊線割開了表皮,而後便小心翼翼地緩慢割開皮下的筋肉。
艾弗娜動作十分緩慢但是一切都處理地十分平滑。
接著她拿起骨鋸,只用了幾下便鋸斷了腿骨,一條完美精緻的小腿連同璐兒的美足一起被切了下來,切面竟然保持著相當程度的整潔。
「她或許是個令人噁心的笨蛋,但她的確是個好廚師。」茜亞正想著,艾弗娜已經迅速地將那條小腿用保鮮膜來回包紮好,往冰窖走去。
「餐刀…該死的,我真是個笨蛋!」茜亞小聲咒罵了下自己。
她是個好學生,很快就發現了肢解的技巧。
雖然仍然費了些時間,但是璐兒的左臂也算是平平安安地離開了她的軀幹。
或許是璐兒已經習慣了疼痛,也或許是她已經虛脫了,只是在藥物的作用下茍延殘喘,總之璐兒現在安靜了很多,她只是躺在砧板上面不斷抖動著身體殘餘下的部分。
現在只有小半條腿還留在璐兒的軀幹上,即便如此,她臀部的曲線仍然顯得十分誘人。
艾弗娜同茜亞一起把璐兒扶起來靠上了剛剛搭在砧板上的架子,然後用鐵環固定住了她的脖子、雙肩與髖部。
妹妹們此時已經停止了吵鬧,大嚼著索拉剛剛分給她們的從烤好了的右臂上切下來的肉塊。
爸爸正在非常香甜地啃著璐兒的右手,兩根手指上的肉已經被細細地剃下,只剩下骨頭了。
「妳想來上一塊吧,璐兒?」茜亞把嘴貼到了璐兒的耳邊小聲地問道。
「給她來塊大腿肉吧,連皮的,剛剛被妳砸爛的這塊已經烤好啦!」艾弗娜嬌滴滴地說著,邊切下那塊肉放進了茜亞身邊的空盤子中。
茜亞覺得那塊肉很嫩,璐兒應該吃得下去。
雖然她自己仍然飢腸轆轆,但是她還是小心地拿起那塊肉慢慢塞進了璐兒的嘴裡。
璐兒的嘴動了幾下,茜亞看得出璐兒想要把肉吞下去,但是她還沒嚼爛,現在似乎也沒什麼吞嚥的力氣了。
茜亞看到璐兒正用迷惘的眼神注視著她,她不確定璐兒到底還能不能看得清楚,但是她看到璐兒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
「茜亞,求求妳…」由於璐兒嘴裡含著東西,茜亞不太確定她聽到的是不是這個。
「求求妳別殺我…我不想死…吃了我的四肢就夠了…請別殺我…」璐兒說得很慢,但是茜亞聽得十分仔細,她可以分辨出璐兒模糊的聲音。
「堅強點璐兒,這太丟人了!」茜亞把嘴貼到了璐兒的耳邊:「想想媽媽,妳很快就可以見到她了。
不用幾年我也會來找妳們。」璐兒的嘴又動了動,但是聲音似乎很難被分辨出來,或者茜亞不想接著聽下去了:「璐兒你得往好處想,你現在沒有了四肢要怎麼活下去呢?即使爸爸讓你活下去你也會被丟棄的,在後院裡餵狗嗎?你漂亮的臉蛋會被撕碎的。
堅強點,多吃點自己的肉!現在這些肉可比妳的命要貴多了。」茜亞不再理會璐兒,而是上緊了固定璐兒的鐵圈。
茜亞不明白餵給被宰殺的肉畜吃自己肉的傳統有什麼意義,因為很快的她的胃連同食道及其它大部分器官一起會被丟進鐵桶裡面餵狗。
或許艾弗娜會把璐兒小腸的腸膜撕下來做成香腸,畢竟他們今天吃不完一整隻肉畜,而且腹部的肥肉口感也不那麼好。
正在茜亞又要陷入思考之時,璐兒的又一聲尖叫打斷了她的思路:艾弗娜正在用餐刀沿著璐兒的後頸中間的脊椎向下切割著。
「我想爸爸是說讓我來宰殺她!」茜亞向艾弗娜抗議道。
「哦,背部的肉很難切,我想你會需要我的幫助。
等一下你可以先嘗試給她開腸破肚我親愛的。」艾弗娜說著,刀已經直直地切進了璐兒的股縫,而後割破了她的肛門。
「我們需要把她背部的肉分成兩塊,完整地割下來放上烤架。」艾弗娜向茜亞解釋道:「這是全身最好的肉了,不會太瘦也不會太肥,做得好的話十分香嫩。」艾弗娜說得神采飛揚,茜亞卻覺得十分惱火,這本來應該是她與璐兒親密的二人時光,好好地把自己的親姊姊給宰了,但偏偏有個笨蛋來攪局,偏偏這個笨蛋又是個烹飪高手。
艾弗娜用刀緩緩地沿著肋骨切斷璐兒背部的筋健,每切斷一部分就用力向外扒開,而後用肉勾吊起拉住後繼續切割。
璐兒一開始不住顫抖,背部筋肉斷裂之後疼得昏了過去。
茜亞將一開始備好的興奮劑注入針管,把長長的針頭從璐兒的後頸一直插入她的後腦。
璐兒猛然醒轉過來,她長大了嘴巴,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口水伴著眼淚從她的下巴緩慢滴落。
艾弗娜還在一點一點地撕下璐兒的背部筋肉,璐兒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她已經不行了爸爸,璐兒真是給我們家丟人!」索拉在一旁譏笑道。
茜亞不得不又取來了混合有精靈活體提取物的混合激素,抽取了50cc到針管中。
這種藥劑很昂貴,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爸爸一般是不允許使用的。
但是讓肉畜活著是一個光榮的傳統,也關乎一家人的榮耀。
當藥劑被直接順著插入頸部的長針頭注射到璐兒腦部的時候,璐兒又睜大了雙眼。
「唉…她現在已經是個布偶玩具了。」茜亞心裡感慨道。
或許是茜亞的錯覺,她看到璐兒原本蒼白的雙頰忽然變得有些緋紅,原本應該被抽乾了的血液此刻卻又伴隨著組織液從她渾身上下各處傷口中滴下。
每一刀切下去之後璐兒的呼吸聲都會變得更加強烈,她似乎又開始發出了聲音。
一開始或許是大口喘息所帶出的哼哼聲,而後卻變成了呻吟…沒有錯,是愉悅的呻吟。
茜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割下我的肉…」璐兒雖然氣喘吁籲,然而她的聲音卻越來越大「殺了我!吃了我!我好開心!把我的頭掛在牆上!用刀子插死我吧!」
「天哪她不僅沒用,還是個十足的騷貨!」索拉看上去像是高興得快要跳了起來。
璐兒現在的狀態的確是讓大家始料不及的。
「得了吧索拉!」茜亞反唇相譏道「我們都知道藥是誰買的!你肯定撿便宜貨被騙了!這藥一定是從黑精靈的卵巢提取出來的!我們都知道那些該死的黑精靈有多麼能生。
也不知道是你被騙了還是你吃了回扣…」
「放屁你這個小賤人!」索拉漲紅了臉「我既沒吃回扣也沒被騙!璐兒原本就是個十足的淫娃蕩婦!!!」
璐兒還在一旁叫著,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口氣與用詞明顯越來越淫蕩了。
艾弗娜已經幾乎完全撕開了璐兒的背部,從後面看上去,璐兒就上市一本被翻開的大書一樣。
「我們得快點了。」茜亞此時沒時間同索拉鬥嘴,因為她意識到如果這種藥劑並不是真正精靈提取液的話,藥效或許並不會像正常的藥劑那樣持久,璐兒的腦子明顯已經壞掉了,她的話語已經慢慢地變得沒有邏輯,變得越來越難分辨:她們必須快點割下剩餘的肉,在割掉璐兒漂亮的腦袋前,她必須活著。
艾弗娜還在忙著用第八根肉勾勾住璐兒打開來的背部,茜亞拿起了小刀子,繞到了璐兒的前面。
她終於要給璐兒開膛了。
「切開我!快快!茜亞快些切開我的肚子!把我的內臟都扯出來!一塊一塊地切下我的肉!快點吃掉我!把我的腦袋掛在牆上!讓我變成一塊死肉…」璐兒看到茜亞拿著刀走到面前,似乎已經覺察到自己的死期已近,她的眼睛又透露出了一絲光芒。
她不再喊叫,而是用十分急切的語氣對茜亞說道。
但很快璐兒又胡言亂語起來「用刀切我下面!請捏我的卵巢…我想要生孩子…」她話音未落,茜亞已經用小刀插進了璐兒的喉嚨。
茜亞沿著璐兒的胸骨用力朝下劃去,已經變得粘稠的血液點點滴滴濺到了茜亞的臉上。
刀子一開始在璐兒的胸骨上面劃動,等劃到了腹腔,利刃就如破瓜一樣割開了璐兒的腹腔。
璐兒大肚子上的脂肪立刻爆裂開來。
刀一直劃到了璐兒的陰阜,艾弗娜這個時候已經固定好了璐兒的背部肌肉,此時璐兒胸部有一道深深的劃痕,但是皮肉仍然緊緊地貼在身上,而她的腹腔已經大大地暴露在大家面前。
艾弗娜拿刀撕下了已經被茜亞割開的大網膜,茜亞看到了另她十分吃驚的一幕:璐兒的子宮高高隆起在腹中,子宮壁已經被輕輕劃出一道血痕,但是很明顯裡面有胎兒的影子,璐兒果然懷孕了。
艾弗娜繼續劃開了璐兒的子宮壁,茜亞看到液體順著割口流滿了璐兒的腹腔。
艾弗娜繼續扯出了一個看上去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嬰兒,一併扯下了胎盤。
嬰兒一動不動,看上去是已經死了。
「我們今天可以加餐了!」艾弗娜笑盈盈地說道。
茜亞看到爸爸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說話。
璐兒的腹腔內原本被大大的子宮所佔據的空間現在得到了釋放,她的腸子在網膜被割破後一股腦地滑了出來。
茜亞忍著臭氣用力地向外扯,璐兒的大腸小腸連同她的胃一起很快就被扯出了腹腔,胃裡似乎還有璐兒剛剛吃掉的她自己的肉。
茜亞沿著幽門用刀將胃切斷,附著在腸子上的筋膜也被茜亞粗暴地扯了下來,最後茜亞用剪刀剪斷了璐兒的直腸。
艾弗娜趕忙拿來了一個木桶,讓茜亞將腸子從地上撿起來裝了滿滿一桶。
未消化完全的食物伴著璐兒從破裂大腸中溢出的糞便與腸子一起被裝進了桶裡。
茜亞快要嘔吐了,但是她卻不能將璐兒的腸子就這麼扔掉,因為這些都是上好的食材,香腸還需要用璐兒腸子裡的筋膜來製作。
茜亞把盛滿腸子的木桶拿到一旁,此時艾弗娜又已經用肉叉拉開了璐兒的腹部筋肉。
茜亞可以看到此時璐兒的腹腔變得空蕩盪的,艾弗娜非常迅速地切下了璐兒的其它內臟,膽囊、脾臟被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而肝被割下來以後直接穿上了烤架。
璐兒此時已經不再胡言亂語了,只是不時還從嗓子裡發出咿咿呀呀無法分辨的聲音。
茜亞感到璐兒即將走向自己生命的盡頭了。
艾弗娜打算用小刀挖掉了璐兒的乳頭,她先是將乳頭用肉勾勾住,然後拉得很長,固定好了以後便順著乳暈環切下去。
現在璐兒的胸部出現了兩個血淋淋的窟窿,而乳頭也已經被串起上了烤架。
而後艾弗娜順著璐兒胸部的血窟窿切割著璐兒前胸的表皮。
扒皮用了不少功夫,以至於茜亞在一旁等待地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把她的肉給割下來呢?」她開口問道。
「不行親愛的,」艾弗娜一邊耐心地回答,一邊還在仔細地為璐兒扒皮:「胸部的皮膚十分好吃,我們可以單獨烹飪,烤或炸都是上好的。
而乳房裡除了乳腺都是脂肪,幾乎沒什麼食用價值。
所以我們要把皮扒下來,把乳房給切掉,最後鋸斷肋骨來烤肋排肉。
這才是正確的烹飪順序。」
當璐兒的肋排被擺上烤爐的時候,茜亞在費力地割著璐兒已經發黑的肺。
愛魯爾鎮是綠主之地幾個著名的礦區之一,小鎮的街道上總是瀰漫著煤灰,所以璐兒的肺部黑成這樣並不奇怪,但茜亞卻因此感到十分噁心。
茜亞將璐兒的左半邊肺部完全割了下來,這個時候璐兒已經完全沒了聲音。
璐兒的胸腔與腹腔此時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心臟還藏在幾葉肺的後面微弱地跳動著,腹腔已經被清空了。
茜亞看到艾弗娜正切著璐兒下體的韌帶,準備切下璐兒的膀胱:「尿袋洗乾淨可以製成不錯的手提包。」她對茜亞解釋道。
茜亞知道艾弗娜最後才會將璐兒一整套生殖器聯同外陰一起切下來,她們在宰殺芳娜的時候就是這樣做的。
卵巢還可以分泌激素,如果過早切下來璐兒可能立刻就死了。
卵巢會被拿去烤著吃,而子宮原本也可能會被做成袋子,不過茜亞不確定被切了一刀的子宮還有什麼用處。
「行了。」艾弗娜很快地切下了璐兒的膀胱,她在一旁烏黑發臭的抹布上面講這個尿袋子隨便擦了幾下就將它裝進了自己圍裙的口袋裡。
接著艾弗娜走到爐子旁邊,取下了掛在牆上的切割環,茜亞知道璐兒最後的時刻來臨了。
切割環被套在了璐兒的脖子上,茜亞扶住環柄,艾弗娜把拉索套在了吊在屋頂的滑輪一側,滑輪的另一邊則拴在了艾弗娜的腰間。
艾弗娜站上了屠宰檯,檯子距離地面大約一米多高,茜亞幫忙將繩子收緊。
「別了,璐兒。」茜亞在璐兒的耳邊小聲說道。
璐兒的喉管裡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聲,沒等聲音消失,艾弗娜就跳下了檯子。
滑輪帶動繩索拉動了切割環上的鍘刀,璐兒的頭瞬間就離開了她的脖子。
一道紅色的噴泉從璐兒的頸動脈噴了出來,但很快消失了:血從璐兒的脖子上湧出,茜亞看到璐兒的心臟在猛地跳動幾下之後,完全停了下來。
茜亞撿起了璐兒滾落在地的頭顱,輕輕地吻了璐兒冰冷發紫的雙唇,已經發黑的血液從璐兒的脖子與嘴角不斷滴落,璐兒早已經死透了,她沒能撐到最後。
「這真是遺憾。」茜亞想著,將璐兒的頭輕輕地放到了屠宰檯上,接著幫助艾弗娜將璐兒的軀幹切成小塊。
第二章 逃亡
茜亞早早地就醒來了。
天還沒亮,整個小鎮都還在安睡。
遠處傳來狗吠,茜亞伊稀可以聽到某個醉漢的咒罵聲,聽起來像是街角破產了的老礦主的聲音。
茜亞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屠宰間——也就是廚房,她喜歡把它叫做地牢或屠宰間,因為她感到這樣很刺激。
她把茶壺裝滿水,連同裝著昨天吃剩的粥的大鍋一起掛在了壁爐的火鉤上,而後熟練地為壁爐生起了火。
做完這些以後她徑直走到樓梯下的廁所間。
這些天她都睡不踏實,她有些便秘,感到腹部脹得厲害。
茜亞經過走廊的時候又欣賞起那面牆來:此時璐兒漂亮的面龐已經被掛在了整面牆右下角不顯眼的位置。
茜亞還記得因為製作成本上漲,爸爸同標本製作師的學徒大吵了一架,而爸爸很快就意識到他吃了虧,因為半年之後璐兒的頭顱就開始發臭了。
「應該是防腐沒有做好。」艾弗娜經過走廊的時候總是這樣嘟囔著。
這或許是學徒的報復,總之璐兒的頭很可能不會儲存得那麼久了。
其實另茜亞所煩躁的並不是對璐兒腦袋什麼時候會爛掉的擔心或是走廊裡散發的屍臭,更不是那該死的便秘,她煩躁的是更加正經的事情:前線傳來訊息,似乎綠主之地又失去了一塊陣地,而那正是他們最富饒的糧倉之一,換句話說她們很快又要餓肚子了。
而餓肚子就要吃女兒,下一個要被吃的就是她。
雖然索拉比茜亞要年長,但是索拉是家裡現任女主人的長女,所以按照習俗與慣例索拉必須留著等待被嫁出去,而茜亞則變成了家裡的首席肉畜。
茜亞並不懼怕被吃掉,實際上她這半年裡每天都認真進食並保持鍛煉。
已經進入青春期的茜亞身體發育得十分迅速,她的個子長高了不少,而且屁股也在一天一天地變大。
茜亞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一塊好肉。
她並不為自己即將被屠宰而感到煩躁,她甚至有些興奮,茜亞是個驕傲的姑娘,她堅信自己在被屠宰的時候一定可以堅持很久。
但是一想到自己被掛在屠宰檯上艾弗娜拿著刀切割自己的樣子,她就高興不起來了,她真是討厭艾弗娜,更糟糕的是索拉還是她的助手。
「她現在已經開始對我冷嘲熱諷了。」茜亞想著。
自己要被這兩個噁心的女人殺死,這是十分令人煩躁的一件事。
她真是羨慕芳娜,璐兒是一個不錯的廚師,茜亞甚至有點妒忌璐兒,至少她死在了自己妹妹的刀下。
茜亞在廁所裡這樣想著,用盡全身力氣拉出了一坨屎。
她頓時感到如釋重負,一個禮拜以來她第一次排便。
茜亞的臉由於剛剛用力的緣故漲得通紅,她感到一陣眩暈,隨即感到一陣噁心,而後兩眼一黑。
茜亞醒過來的時候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她趕忙閉上了眼睛:畢竟倒在自家的糞坑裡面並非什麼光彩的事情,她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陣屎臭。
「醫生,她不會是身體不健康吧?」茜亞聽到了爸爸的聲音。
「不,她好得很。
但是我們得好好談談,漢斯。」這一定是醫生的聲音。
「你知道我們一直關係不錯的,謝謝你送給我的火腿,牠們很美味。
我不得不說你養了十分優秀的女兒。」
「說吧,維克托,你想說什麼?」茜亞聽到爸爸有些不耐煩。
「好吧,我不得不上報,漢斯,我不得不這樣做。」
「上報什麼?」
「別裝傻,漢斯!你明白的!」
「得了吧,維克托,你別告訴我你相信那些混蛋的說辭!你吃了我送去的肉,難道你變傻了嗎?」
「別激動漢斯,我當然不相信那些鬼話,但是你得理解我,我是身不由己。
如果查出來我會惹上麻煩的。
你也快到五十歲了對吧?」
父親沒有搭腔。
「我走了漢斯,下次我也叫艾爾莎給你送些肉過來。」茜亞聽到父親重重地帶上了門,腳踏在樓板上噹噹直響。
茜亞沒過多久就明白了那段對話的含義,因為憲兵隊長當天下午就過來敲門了。
茜亞被一隊荷槍實彈的憲兵隊員戴上手銬腳鐐的時候還正蹲在馬桶上,她還沒來得及提起她的內褲。
「這是在做什麼,希爾特?」爸爸憤怒地衝到門口。
「別激動,漢斯,我們只是在例行公事。」憲兵隊長顯得十分友好。
「你們為什麼要抓走我的女兒?」
「哦,漢斯,你我都知道為什麼要抓走她。
請別讓事情更加複雜了好嗎?」
「是因為維克托那個老糊塗蛋說了什麼對吧?他…」
「別鬧了漢斯,我們親自測過了,」希爾特打斷了爸爸的話,「她已經懷孕至少有三個月了,你我都知道孩子是誰的。」
「懷孕!哦我就知道這個婊子不正常!你們瞧瞧她都幹了些什麼!真是太丟人了!」索拉在一旁叫了起來。
「閉上你的臭嘴!全都滾到廚房去!!」爸爸發出了雄獅般的咆哮,而後卻壓低了聲音,用盡量友善的語調對希爾特說道:「伙計,你我都知道,這種事情在咱們這裡算不了什麼,幹嘛要那麼較真呢,她很快就會被吃掉了,你不能在困難的時期就這樣奪走了好朋友家的口糧吧?行行好!」
「哦,漢斯,現在不像從前了,前線節節敗退,議政大臣們統統把這些怪罪到『生育法』的落實上來。」
「那些官老爺就會瞎扯淡!我們家族祖上近親通婚了幾百年也從來沒有出過一個『惡魔的種子』,而且她也不是長女,我們很快就會吃掉她的,這有什麼影響?」
「漢斯,請別讓我為難好嗎?你我都知道你家的女兒都攜帶『惡魔的種子』,她們雖然自己不是,但是她們的媽媽是不是你同你妹妹的私生女?我已經調查過了漢斯,你怎麼敢保證你吃了攜帶『惡魔種子』的母畜肉不會影響你的後代?我們光榮的士兵是不允許染上任何污點的。」
「你…不能,」爸爸顯得有些垂頭喪氣「她是我們這個月的口糧。」
「想開些,漢斯,你知道這些都是重罪,我們只把種子的攜帶者帶走已經是非常仁慈的了,你也要為全鎮的居民考慮考慮…」
「聽著,希爾特,你能不能通融些,我們不吃她,我現在就把她給殺掉,她是我們家的女兒,她的頭應該掛在家裡,這是傳統。」
「不行,漢斯,我無能為力。」希爾特說完,就吩咐手下將茜亞拖上了囚車。
茜亞轉頭又看了看自己的家,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裡,說來也奇怪,她此時並不感覺到有什麼悲傷與留戀,或許是因為值得留戀的都已經不在這裡了吧。
車子一直在顛簸的道路上行駛著,雖然戴著手銬與腳鐐很不舒服,但是茜亞仍然很快就睡著了。
當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囚車的門被打開,又有兩個臟兮兮的女孩被押了上來,她們也都戴著鐐銬。
茜亞接著晚霞的餘輝細細地打量著她們:兩個女孩一個個子很高,而另一個則顯得很嬌小。
高個子女生顯得年齡大一些,臉上長滿了雀斑,身體極為健碩;矮個子女孩長得十分精緻,如果不是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她一定會讓人一看上去就十分舒心。
矮個子女孩懷孕至少已經半年多了,茜亞看到他的腹部已經高高地隆起,配上她嬌小的身材顯得十分不協調。
「嘿,我是安娜,這是多羅西。」小個子女生友善地向茜亞打了聲招呼。
事實上這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有非家庭成員向茜亞打招呼,她感到自己有些不太自在。
「嗨,我是茜亞。」不過最終她還是搭腔了。
「你看上去不像是個野孩子,你很…乾淨。」
「野孩子?」茜亞不解地問。
「哦,我們是在城裡流浪的野孩子,」多羅西搭腔道:「上個禮拜我們不幸被抓住了。
你看看她,想不被抓住都很困難」多羅西指了指安娜的大肚子,安娜做了個鬼臉。
「他們不允許我們這樣的野孩子在街上亂跑,更別說生孩子了。」
「為什麼?」茜亞張口問。
「不知道,我猜是因為他們控制不了我們。
你知道的,城裡的男人們總喜歡控制。」安娜回覆道,茜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以前可從沒想過這個,她只聽說過城市,但是她從來沒去過,也不知道城市是什麼模樣。
「說說你的故事吧!」安娜笑嘻嘻地說道,茜亞感到她有一種令人著迷的魅力。
「好吧,我家住在愛魯爾。」
「愛魯爾在哪裡?」安娜沒等茜亞說完就打斷了她。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沒離開過愛魯爾。」茜亞感到有些窘迫。
「就是那個該死的煤礦,安娜。
你閉嘴聽她說完。」沉默著的多羅西張嘴說道,安娜立刻就不出聲了。
「我原本在這個月底要被宰殺的,今天一群士兵突然衝進我家裡把我拉了出來,我就在這了。」茜亞看到安娜仍然滿懷期待地望著她,於是又補充了一句:「我說完了,這就是我的故事。」
「所以你不是個野孩子,你有個家,他們幹嘛要抓你?」安娜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多羅西說道:「她懷孕了,肚子裡還是個『惡魔的種子』。」
「對,我聽到他們在說這個,到底什麼是『惡魔的種子』?」茜亞不解地問道。
「哦,根據古老的傳說,如果近親結婚生子,惡魔就會降臨在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許多孩子出世以後會變得暴怒、狂躁,或是智力低下,而且長相也會像惡魔一樣。
所以他們身上就有『惡魔的種子』。」安娜解釋道。
「所以我們有『生育法』,嚴令禁止近親生育以及其它不光彩的生育行為」多羅西補充道,她斜眼瞟了一下安娜的大肚子,接著說道「不過現在惡魔的種子越來越少了。
我聽說男性的生育率持續降低,在鄉下他們都肆無忌憚地近親生育,但是卻沒遇到過真正的惡魔種子。」多羅西銳利的目光又停留在了茜亞的腹部。
茜亞的肚子並沒有安娜那麼明顯,或許是由於她身上的肉比較豐腴,特別是大腿與臀部十分粗壯,不仔細看,真的很難看出茜亞有三個月的身孕。
「所以我猜這是你爸爸的種?你年紀看上去不大,家裡應該不會有個弟弟能夠讓你懷上孩子。」
「我不明白。」茜亞感到很困惑,「什麼叫做『我爸爸的種』?女人懷孕難道不是自己懷上孩子的嗎?難道還需要播種?」
安娜與多羅西對望一眼,立刻迸出歡快的笑。
多羅西笑得前仰後合,而安娜由於挺著大肚子,盡力忍住不失去平衡。
「我們遇到了一個『KN妞』(Ms.Know-nothing,簡稱KN)。」多羅西笑得眼淚都快滾出來了。
「你們難道晚上沒睡在一起嗎?」
「沒有,我晚上都是睡在地板上的,爸爸有自己的床,他才不會同我睡地板,而且她從來都不讓我上他的床。」茜亞沒好氣地回復到,她感到自己受到了嘲笑,有些惱怒。
「那他總會把他的肉棒放在你下面吧?」安娜的語調透露著友善的氣息,茜亞感到沒那麼生氣了。
「肉棒?你是說爸爸的聖物?」茜亞忽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太對。
結果多羅西笑得更厲害了,她摀住了自己的肚子喊道:「聖物?他媽的我感覺我也快懷孕了!」
「那東西有很多個名稱,肉棒、屌、雞巴、陽具、陰莖等等等等,但是請你原諒多羅西,『聖物』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安娜忍不住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是說別人下面也有那東西?我以為只有爸爸有,爸爸說那個是祖傳的,只傳給家裡的男性。」茜亞忽然意識到家裡只有爸爸一個男性,她原本以為爸爸是特殊的。
「男人都有,我親愛的,而且女人是不會自己懷上孩子的。
我來給你解釋…」安娜說著,爬到了茜亞的旁邊,她同茜亞一樣戴著手銬,手撐著後面好讓自己不要在囚車晃動的時候滑倒,然後伸出了她臟兮兮又臭哄哄的小腳丫,用腳趾抵住了茜亞的陰部。
一陣電流般的刺激立刻順著茜亞的陰戶流到了茜亞的小心臟,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是不是很舒服?」安娜此時原本可愛的臉龐忽然露出了淫笑,有一瞬間,茜亞感覺安娜忽然從一個可愛的小天使變成了一隻妖艷的魅魔。
安娜雖然在腳踝上拴著鐐銬,但是仍然輕而易舉地用兩隻腳趾分開了茜亞厚厚的陰唇,而後用另一隻滿是黑泥的腳掌開始上下揉搓,從會陰到陰核,她的動作又輕柔卻又力道十足,只是幾個來回,茜亞下面就變成了一片汪洋。
茜亞靠在車廂上,不斷地喘著粗氣,她看到安娜已經繃直了自己的腳趾,將大拇腳趾插進了自己的小屄中。
很快,茜亞就感到自己飄飄欲仙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充實過,她可以聞到安娜的腳臭,伴著自己的香汗,與淫水的騷味一起衝進了自己的鼻腔,她感到安娜將整隻腳掌都塞進了自己下面,像是自己的下體衝進了一隻小母鹿,橫衝直闖,卻又讓她春心澎湃。
安娜不斷地旋轉著自己的腳掌,然後又用另一隻腳的腳趾輕柔地夾住茜亞的陰核。
茜亞感覺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尿液飚出了尿道,噴了安娜一身,而自己的身體已經在不斷地痙攣,她咬緊了牙齒,脖子漲得通紅,她把被鐵鍊束縛著的雙腳盡量打開,就這樣持續了不知多久,最終她聽到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她感到了一陣眩暈,最後終於癱軟了下來。
安娜緩緩地將自己的腳從茜亞的下體拔了出來,茜亞又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簡直是太美妙了!」她紅著臉對安娜說道。
她看到安娜的右腳的前腳掌濕漉漉的,但是比剛剛乾淨了很多,小腳丫上全是老皮,但是紅通通的顯得很健康。
「別動,我親愛的。」安娜繼續綻放著淫笑,她讓身子轉了個圈,將腦袋湊了過來,先是恣情地將長長的舌頭伸進了茜亞的嘴裡,與她來了一個深吻,而後向下舔去。
她先是舔乾淨了茜亞的尿液,而後將茜亞剛剛從肛門彪出來的一顆羊屎球用牙叼了起來,又伸出了自己的長舌頭來回舔了幾口,而後用一種十分嫵媚的表情一口吞掉了它。
如果在從前,茜亞看到這一幕會感到十分的噁心,但是她此時此刻怎樣都沒有辦法把安娜同「噁心」兩個字連在一起。
安娜接著又幫助茜亞舔乾淨了肛門,而後坐起身來。
此時安娜又恢復了之前可愛的表情,茜亞看到多羅西滿臉紅潤地將頭扭到了別處,但是她的下面也濕了一片。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安娜向茜亞解釋了女子受孕的過程,茜亞感到這一輩子好像白活了一樣。
「我一直以為爸爸每天在用聖物幫我清理身體,他把柔滑的聖水放到我下面,我真是太傻了,原來那是在射精!」現在連茜亞也開始開懷大笑起來。
「你說你們是在砧板上面做的?」安娜吃驚地聞到。
「是的,」茜亞回答:「我們每天至少會來上兩三次。
爸爸告訴我這是一種十分神聖的儀式,在砧板上完成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雖然每次做完我都十分舒服。」
「哦,你這個小浪貨!」安娜藉著射進囚車的月光看到茜亞的面孔又變得通紅了。
「我以前經常會自己揉搓自己下面。」茜亞又變得若有所思起來「或許我真的是個浪貨。」
「相信我,親愛的,綠主之地的女人永遠比不上奧斯王國的王女們浪。」一瞬間,茜亞彷彿又在安娜的臉上看到了魅魔的影子。
「你知不知道,奧斯王國的士兵都是什麼人?」
「當然知道,我們的士兵都是徵召的男性,而敵國的士兵都是王族。」茜亞回答道:「從小媽媽就會同我們將這些故事。」
「所以你以為上萬的軍隊是哪裡來的?」安娜又露出了淫蕩的笑容「奧斯國現在王族女性已經佔了總人口的5%了,奧斯國王族的女性每天都必須注射藥劑來改變自身的身體機能,這種藥劑可以延緩她們的衰老,讓她們保有青春活力,使得她們可以一直生育。
而全國的男人都可以無條件地來到王宮的配種室來為王女們播種。
生下的男嬰就按照王女的貴賤被訓練成為不同官銜的士兵,而女王產下的男嬰就是將軍;所有王女產下的女嬰自出生起就會被接受某種祝福與改造,到了幼年期開始接受播種。」
茜亞聽得瞠目結舌,她以前也知道敵國的軍隊都是王室成員,但是她從沒有思考過這有什麼不妥之處,現在想來綠主之地傾全國之力收繳男嬰參軍,卻仍然比不上敵國的王室軍隊,確實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所以我說她們才是全天下最浪的女人,因為任何人都可以無條件地為她們播種。」茜亞聽著安娜的解釋,感到下面又濕了,她似乎十分嫉妒奧斯王國的王女們。
為什麼只有她們才能沒日沒夜地享受快樂,而自己的命運就是被宰殺吃掉或是緩緩地腐爛呢。
「好了小浪女們,我們該聊聊正經事了!」剛剛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多羅西忽然插話道:「我們必須趕快想辦法逃出去,到了礦場就沒機會了!」
「什麼礦場?」茜亞不解地問。
「他們會定期來抓野孩子,或者像你這樣肚子裡面有惡魔種子的姑娘,送到礦場去。
礦場中大部分是我們從戰場上抓獲的俘虜,這些俘虜一般會遭受非人的待遇,而我們就會成為他們的慰濟品。」安娜解釋道。
「慰濟品?那是什麼意思?」茜亞不解地問道。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喏喏小姐!」(喏喏小姐:MissKnowno,MissKnow-nothing的簡稱)多羅西沒好氣地說道。
安娜在一旁笑了:「別理多羅西,你這可愛的孩子,你想想,你能為那些奴隸帶來什麼慰濟呢?那些男人都是王國拋棄了榮耀的士兵,他們無非就是要強姦我們這些女孩子。」茜亞聽到這裡,臉莫名其妙地燙了起來,她似乎還挺期待這樣子。
茜亞的微妙變化沒有逃過多羅西的眼睛:「別傻了!你以為他們會怎麼強姦你??好幾百人一起湧上來,在你獲得高潮之前你的身體就被撕爛了!你身體的部件會被他們拿去當成射精的玩具!在腐爛之前或許還會被他們拿去當點心吃掉!也許你是個自虐狂,但是我必須逃出去!!」茜亞聽著多羅西的描述,想像著一群臟兮兮的野人們捉住她的場景,他們的胯下全都長著爸爸的聖物,他們活活撕碎了她,她的頭,她的手,她的腳被不同的人拿去摩擦聖物,射出聖水,她的軀幹被撕開,腸子、內臟被聖物搗碎,肚子裡的孩子也被撕扯出來…她感到自己下面的淫水再一次沾濕了鋼板,她的大腿根黏黏的,暖暖的,她可以藉著射進囚車的皎潔的月光看到多羅西滿眼中的恐懼。
「別擔心,多特。」(多特:安娜對多羅西的暱稱)安娜在一旁安慰道「我們有機會逃走的。」多羅西看到了安娜臉上狡黠地微笑。
「什麼啊,安娜?你計劃好了?」多羅西問道。
安娜用眼珠斜指了一下茜亞,說道:「我們今天有她,她可不是個野孩子。」
「你是說我們到休息地的時候,士兵會過來…」
「聽我說,茜亞!」安娜用比剛剛鄭重些的語氣說道:「等下我們會到一個休息地補給。
看押我們的士兵應該會帶你去為他們…額…服務,你明白嗎?」看到茜亞點了點頭,安娜繼續說道:「趁他們要高潮的時候殺了他們。」茜亞嚇了一跳,她只殺過璐兒,但是是在地牢裡面,她不懼怕殺人,但是自己要怎麼殺掉一個衛兵呢?「用這個。」多羅西說著,岔開了自己的大腿,用手指盡力撐開了她紫紅色的陰唇:「幫幫我,安娜。」女孩們都帶著手銬,不是很方便。
安娜挺著大肚子將自己的屁股挪了過去,她很靈巧地將自己的手伸插進了多羅西的陰道,多羅西忍住痛,當安娜的手拔出來的時候,茜亞看到她的手裡攥著一隻小巧的匕首柄。
「這是一隻彈簧小刀,」說著安娜便轉動了一下刀柄,立刻便有一隻短刃從刀柄裡彈了出來,安娜再次轉動了刀柄上的旋轉部件,刀刃緩緩地縮了回去「是不是很簡單?」安娜微笑著說道:「你把刀柄藏在嘴裡,他們在幹你的時候會幫你解開手銬,你找準機會,對準他們的脖子,一刀一個殺了他們,殺不死也沒關係,只要拿到鑰匙,幫我們把車門打開就好了。」安娜解釋道。
「我感覺我做不了這個!」茜亞小聲說道「他們有兩個人,我沒辦法一下殺掉他們兩個。
而且補給站難道沒有別的士兵了嗎?」
「別擔心我的好姑娘,補給站其實就是一個小棚子,一般沒有人的,他們主要在那裡給車加油並補充飲水。
他們上你的時候會脫衣服的,他們沒有武器,你有武器,你只要傷到他們,拿到鑰匙放我們出來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給多羅西和我。」
茜亞果然在補給站被士兵揪下車去了,然而事情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順利,當一名士兵脫下褲子將他的巨根硬生生插進茜亞的後庭的時候,茜亞的手還緊緊地被銬著,士兵顯然更喜歡強姦一個戴著手銬的女囚。
而另一名士兵卻靠在囚車車門上點了一根香煙。
「這真是糟透了!」茜亞邊想著邊努力迎合著士兵的抽插,因為她感覺自己的屁股要被撕裂開了,士兵用粗壯的手牢牢抓緊了茜亞的手銬,她根本沒有絲毫機會可以用得上伸縮匕首。
她只能遠遠聽著安娜那嬌嗔嫵媚的聲音正挑逗著另一名士兵:「你怕上孕婦嗎?難道我不漂亮嗎?」士兵哼了一聲,似乎沒有過多搭理她,安娜卻接著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瓦納公爵的野種,是個女兒,你幹我就是在幹我肚子裡的小寶貝,就是在幹瓦納公爵的女兒…」
「小婊子,瓦納公爵怎麼會上你?」士兵的興趣似乎被勾起來了,他隔著鐵窗看了安娜一眼。
安娜藉著營火與月光,將她精緻的面龐湊了過來,她伸出了舌頭,發出了嘶嘶的輕微聲響,她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又用舌尖掃了下鐵欄,然後輕輕說道:「我原本並不是那麼臟的…」
當多羅西使勁拍醒茜亞的時候,茜亞感到自己渾身疼痛,特別是自己的屁眼,她感覺好像自己肛門的外擴肌已經撕裂開了似的。
「吾…」當她想開口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喉嚨疼得發不出聲音。
「可憐的孩子,休息一下吧!」在一旁的安娜對她微笑著:「你剛剛把匕首卡在喉嚨裡面了,我們費了很多時間才把匕首從你的喉嚨裡面拿出來。
我還以為你被卡死了呢。」她轉頭對多羅西說道:「把她架起來,我們得快點從這兒逃跑。」多羅西用勁將茜亞扶了起來,茜亞有氣無力地靠著她,挪動著步子,茜亞覺得每走一步,自己的下體就會被撕裂一次。
她看到囚車邊倒在地上看門的士兵,似乎脖子已經被擰斷了,而在他旁邊躺著強姦自己的那名士兵的腦袋已經完全開了花。
她很好奇安娜她們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她的嗓子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三個人走了一夜,直到她們感到已經比較安全了才停了下來。
安娜拿出了從補給站偷來的水和罐頭。
她們沒找到包,沒能帶太多東西,況且主要的勞力只有多羅西一個人,安娜挺著大肚子,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會。
她們的計劃是從北邊國境邊沿越過礦坑逃到黑森林,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們擦著黑森林南面不那麼危險的地帶可以逃到奧斯王國的東北方,那裡沒有什麼資源,相對比較安全。
但是似乎好運並沒有伴隨著她們,先是食物很快就被吃完了,在到達黑森林之前,這裡都是礦區,植被基本都被破壞掉了,所以很難找到什麼東西吃,她們只能吃些樹葉草皮之類的植物;接下來還有飲水的問題,她們偶爾可以路過水井或小河取水,但是她們只有一個瓶子,沒有辦法從水源地攜帶足夠的飲水,她們只好互相喝尿來盡量解決口渴的問題;而更要命的是作為主要勞動力的多羅西發燒了,她先是扶著茜亞走了好幾天,等到茜亞有所好轉以後又背著安娜走了幾日,現在她實在撐不住了。
三個人在野地裡,靠在一棵枯樹邊,多羅西支著身體坐了起來,之前她已經睡了好一會兒了,烈日曬乾了她的嘴唇,她小聲說道:「你們先走吧,別管我了。」「不,多特,我們也要休息。」安娜看著多羅西又看了看茜亞:「我們就在這棵樹下休息半天吧,等到夜晚涼快一些的時候再繼續走。」
多羅西很快又在烈日下昏睡了過去。
「你想喝點尿嗎,安娜?我感覺我又有了。」茜亞小聲對安娜說道,她感到自己滿臉通紅。
「我們一起吧。」說完安娜就將茜亞按倒在了乾裂的土地上。
她的小嘴巴貼上了茜亞的尿道口,用力吮吸了起來,而自己的大屁股則坐到了茜亞的臉上。
「我吸不出來。
你沒有尿嗎安娜?」茜亞被安娜的大屁股與大肚子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乖孩子,你用舌尖舔舔媽媽的尿道口,就有水喝了。」茜亞努力地張開嘴,使勁伸出舌頭反覆摩擦著安娜的陰部,不一會安娜下面就氾濫了起來:「你看,讓媽媽好好用淫水來補償一下你。」茜亞努力吮吸著安娜的外陰,她實在是太渴了,無論從什麼層面上來說她都需要滿足這種飢渴。
然而激情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她們都沒太多的力氣繼續做下去。
「我們把多羅西吃掉吧。」茜亞一邊與安娜接吻一邊小聲說道。
安娜有些吃驚地看了一眼茜亞,茜亞用嘴唇咬著安娜的舌頭繼續說道:「相信我安娜,她撐不過今天了,我知道快死的人是什麼樣子。
如果她死了,肉就不能吃了…唔…唔」她的舌頭被安娜吸進了嘴裡,她抽出了舌頭補充了一句:「會有屍毒的。」安娜好像對這個提議有些猶豫,因為她並沒有表示贊同與不同意,她只是瘋狂地吻著茜亞。
兩個身材嬌小的孕婦就這樣在烈日下的枯樹旁瘋狂地交換著唾液,她們的腹部相互碰撞摩擦,安娜將空瓶子抓來,將瓶底狠狠地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口,接著她用瓶口對準了茜亞的小屄輕柔地推了進去,又是一輪新的翻雲覆雨。
結果傍晚的一陣狂風暴雨救了多羅西,就在安娜打算將匕首捅進還在昏睡的多羅西的脖子的時候,起風了。
「要下雨了,我們再等等看吧。」安娜放下了匕首。
喝足了雨水與泥漿,多羅西似乎漸漸精神了起來。
接下去的幾日她們的運氣似乎有些許好轉,先是安娜成功找到了一個兔子窩,一頓飽餐之後多羅西的精神好了很多,而後她們在一個廢棄了的補給站內找到了許多過期的罐頭同一隻破揹包,她們盡可能多得帶走了那些罐頭,然後輪流揹包,最終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到達了礦坑邊緣。
「現在我們要特別小心了」安娜輕聲說道:「我們要沿著礦坑的邊緣行進,找到淺礦就下去,從淺礦穿越過去。
礦坑的守備不會非常嚴密,但是我們更應該當心那些奴隸們,千萬不能被他們發現。」「我不明白,親愛的。」茜亞開口問道:「我們為什麼不能繞過礦坑到達黑森林呢?」「因為再往南走就是戰場了,那裡有雷區,我們沒辦法通過雷區。
但是黑森林不是戰場,我也比較熟悉那裡的地形。」安娜悄聲說道。
藉著夜色與雨幕,三個女孩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可以下去的淺坑。
這個淺坑似乎還沒有繼續挖下去,而整個雨夜都伸手不見五指。
安娜示意多羅西丟掉那隻破揹包:「丟掉它更安全些。」安娜對多羅西耳語道。
「不,我可以拿著它走,一點也沒有問題。」多羅西把頭貼在安娜的臉上回答道。
安娜藉著閃電發出的亮光找到了從淺坑下去的通路,她拉著茜亞,後面跟著背著破包的多羅西。
茜亞感到有些驚詫,因為安娜似乎對這裡十分熟悉,她帶領著兩個女孩從礦道進去,小心地避開了工作點與站崗的守衛們。
茜亞不知道她們走了多久,她只感到礦道真的很長,礦道裡面的氣味十分噁心,像是家裡地窖中死老鼠的味道,而且空氣十分悶熱,讓人感到快要虛脫了。
當礦道走到盡頭的時候,天已經濛濛亮了。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是整個淺坑仍然泥濘不堪。
她們貼著低矮的淺坑邊緣向前行進,希望可以找到一個足夠矮的地方爬回上面去。
就在這個時候,茜亞的心猛然跳到了嗓子,她藉著晨光可以看到不遠處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戴著鐐銬的奴隸,他們似乎還沒睡醒,但是這麼近的距離,她似乎都可以聞到奴隸們身上的臭味。
安娜轉過頭來,對著後面的兩個女孩做了個手勢,示意腳步要輕。
然而茜亞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安娜,她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奴隸們,正確地說來是那些奴隸們赤裸著的下體。
這是茜亞第一次看到除了自己父親以外的男人的陽具,雖然她曾經被士兵強姦,但是她當時並沒有注意這些。
但是此時此刻或許是極度恐懼的原因,她感覺自己不能邁出一步。
然而這種恐懼感很快就莫名其妙地刺激了她的感官,她感到自己下面的愛液瞬間就氾濫了起來:「那麼粗壯的聖物,雖然趕上去很髒,但是真的十分迷人…他們都有…」茜亞這樣想著,不由得將自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陰部,她不自主地摩擦起來,身體不斷地開始痙攣與抽搐。
安娜沒有注意到茜亞的奇怪反應,她繼續沿著礦坑邊緣向前走著,但是在後面的多羅西卻發覺茜亞有些不對勁。
她推了推站在那裡的茜亞,但是茜亞仍然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奴隸們。
多羅西不敢說話,她只得用手攬住茜亞的腰,想要拉著她繼續走。
「不,不,你別碰我。」茜亞此時有些神魂顛倒,她正在沉浸在自己淫蕩的幻想中不能自拔,但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被驚醒的奴隸們立刻發現了她們。
「有女人!!有女人在這!」一個奴隸大聲喊叫起來。
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茜亞似乎已經記不清楚了,她只能記起從礦洞中衝出了許多奴隸,雖然他們都戴著鐐銬,但是跑起來一點都不比三個女孩慢。
多羅西扛起茜亞奮力向安娜跑去。
「多羅西,把我舉上去!」安娜大聲叫喊著,聲音裡面充滿了驚恐。
多羅西將茜亞丟到了地上,奮力舉起了安娜,安娜踩在多羅西的肩膀上面爬上了礦坑。
茜亞這個時候也回過了神,她抓住多羅西背後的破包,也踩在肩膀上。
安娜伸手拉住了茜亞的手臂,將她拉了上去。
現在後面成群的奴隸已經只有十幾米遠了。
多羅西丟下了揹包,她向後退了幾步,邁開大步助跑,一躍而起,用手抓住了巖壁上的石塊:「拉我上去,安!」多羅西距離淺坑上面的圍欄只有不到二十公分,但是她渾身的力氣都用光了,現在只能勉強抓住巖石才不掉下去。
坐在旁邊的茜亞這個時候已經嚇壞了,她感覺自己屁股濕漉漉的,似乎她失禁了,她看到安娜掏出了匕首,用力插入了多羅西的右掌,然後迅速地拔出,多羅西在一聲慘叫中掉下了淺坑。
大約有三十個奴隸抓到了多羅西,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多羅西就變成了一堆肉塊,茜亞看到奴隸們在爭搶中硬生生地將多羅西撕碎了,手、腳、頭、軀幹、內臟被不同的奴隸爭走,她的腸子剛剛還拖了滿地,現在地上卻只有一灘血跡。
有的奴隸正在使勁抽插她的內臟,有兩個奴隸把雄壯的聖物插進了她的眼眶與喉嚨,她的腦漿流了一地,另一個奴隸正在舔食;還有幾個奴隸正在用嘴撕扯著多羅西的大腿,而更多趕來的奴隸加入到了撕扯與搶奪屍體的行列中去。
「現在我們安全了。」安娜對著茜亞微微一笑,「我們只要在守衛趕來之前快點離開這裡就好了。
這些奴隸沒空跑來追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