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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行刑

作者:小墨

「嘩啦、嘩啦。」的腳鐐聲音打破了小村的寂靜。

夏日的南方無名村還是那麼炎熱,雖然穿著學生群,和短衣,但是汗水還是濕透了的衣衫,廉價並濕透的短衣讓圓潤的乳房無處遁形,甚至可以看到裡邊紅色的小豆豆。

「看看,那個小賤貨奶子好大啊,奶頭粉色的哈哈,真他媽的賤,連肚兜都不帶。」一個拿著鐮刀的農民說道。

「你懂個球。人家學洋文的,會妖術,帶著罩子的,不像俺們這的女人,帶肚兜。」

「對對,那罩子據說刀槍不入啊。」

「刀槍不入個奶球,這不是要被拉去挑了嗎,長得好看又球用,還不是一肚子下水,挑出來一樣死。」

「對對對,有個屁罩子,就是賤貨,妖女,元大總統就該殺光她們,裝神弄鬼,還不是被弄軍營裡被操個底掉。」

「哈哈,對,我和二愣子還偷偷去看了,被人家脫光光,輪著干,叫的那個賤特別那個奶子大的,年輕的叫的最賤,哈哈。」

看到大家指我,我羞的低下頭,想把臉埋在胸裡,大家都說我胸大無腦,是啊,我才十七歲啊,非要去學什麼洋文,這下好,就這麼死了,而且是要被人挑開肚子,想想都羞。

可是沒辦法,我坐火車回老家,還沒出廣州呢,正好趕上學生運動反對袁世凱,和我同車同座的姐姐正好真的是革命軍,於是就簡單了。

先是簡單的審問,斃了幾個,我和這個小姐姐被定性為重大惡劣革命黨,要被單獨行刑。

我們被不認識的所謂官兵強暴了至少一周,然後稀里糊塗的畫押,然後就被定了刑期,還是被挑肚子,這真的讓我知道人命如草了。

其實宰了我倆就是他們完成的一個任務罷了,本來都是要槍斃的,是新來的大個子官兵說要發現上邊的精神,殺雞給猴看。

行刑的場地很簡單,就是一個亂石崗,有些雜草,有幾棵半死不活的老楊樹,我倆被綁在了樹上,並開始被脫衣服。

「你們這些流氓,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雖然是死刑犯,我也有尊嚴,你們不能脫我衣服。」

小姐姐叫著,她一隻沒哭過,被用棒子捅下邊都不哭,只是一直在罵袁世凱,我也罵,因為他冤枉我了,然後……然後就是其他沒罵的槍斃了,我被定性為最大惡疾。

我……我果然是胸大無腦。

「啪。啪啪!!」幾個耳光打的小姐姐已經嘴角流血了。

「賤貨,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讀兩天書真的以為你是革命黨啊,你就是一個屁都不是的臭婊子罷了,宰了你,挑開你的肚皮,還不是一堆臭不可聞的下水。」

小姐姐,又要說什麼,被那大個子官兵照著肚子打了幾下,就吐了,再也沒說話。

我也被人脫光了衣服,我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遠處圍了很多人,我感覺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他們說什麼的都有,反正都是賤啊,傻啊,妖啊,什麼的話,在我們被脫光的時候他們大聲的叫著。

「快宰了這倆賤人,有傷風化。」

「對,切了那個奶子大大奶子,哈哈!」

「從逼捅進去,上次不是捅逼嗎?這次也捅。」

我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了,是惡魔,別人眼中的惡魔!

有人拍照了,有人拉著我的頭髮,讓我看著鏡頭,脖子上邊綁著一個死人牌:犯女:劉夏言年十七,籍貫山西,妖言惑眾,禍害鄉里,最大惡疾,判處剖腹解身之刑。

小姐姐的一樣:王小夏年二十有三,籍貫湖北,妖言惑眾,禍害鄉里,最大惡疾,判處剖腹解身之刑。

剛才打小姐姐的那個大個子拿出一把長槍,長槍上邊帶著尺長的刺刀,他居然先走到我面前,我雖然胸比較大,但是身材還是比較瘦弱的。

看到他過來,我感覺自己如果不是繩子綁著,已經坐到地上了,他現在就是屠宰場的屠夫,而我,就是那已經被按在桌子上的小豬了。

「快宰了啊,哈哈,我家狗都沒吃的了。」

「對,先殺這個奶子大的!」

「哈哈,不我覺得先殺那個逼黑的,一看就淫蕩。」

……

我嚇得要死:「能不能別殺我,嗚嗚嗚嗚,我好怕啊!」

「先殺我吧,她還小。」小姐姐說道。

我眼淚嘩就下來了,死,沒人不怕的,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小村,甚至怎麼死的,死在哪裡家裡人都不知道,她明明可以晚點死的。

大個子沒說話,到了小姐姐身前,在手上吐了口口水,然後端起槍,把刺刀的尖部對準她的小腹,就是陰丘上邊一點點,沒有任何對話。

小姐姐閉上了眼睛,我想說句謝謝,卻沒勇氣。

「噗嗤!!!」刀子直接捅了進去,血噴了大個子一臉。

「嗯!!!」小姐姐,沒叫,但是身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顯然是很疼,刀子捅進她小肚子半尺深。

大個子冷冷一笑,把刺刀又用力向裡邊一捅!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小姐姐眼睛睜開了,瞪的大大的,被綁在樹後的小手想抓住什麼,卻抓不到,她腳尖繃的筆直,刀子從她的肛門捅出來了,血、尿、糞便順著血槽順著大腿嘩啦啦的流著。

村民們一陣叫好。

她嘴巴張的老大,臉色慘白,感覺她喉嚨都破了,大個子把刀子往後拔了一下,然後向上一挑。

「嘶啦!!!」整個小腹都被挑開了!整個肚皮被挑開了!

小姐姐叫的不再尖烈了,應該是沒了腹壓的原因,她拚命的張嘴,張嘴,像是沒了水的魚,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有人拿來了竹筐,大個子把長槍往邊上一立,便把手伸進小姐姐的肚子。

「咕嚕!!」

「咕嚕!」

花花綠綠的腸子被直接掏了出來!每每掏出一下,小姐姐都發出無聲的慘叫,嘴巴大大的張開一下,身體像點擊一樣。

天啊,我自己做了什麼蠢事,這簡直就是地獄,我居然選擇了這種死法,我感覺自己大腿濕了,是的,我失禁了……這……這……這……太恐怖了,我無法想像一會自己被刀子挑開肚皮,被掏出腸子的場景!!!

這時候的小姐姐腸子已經被掏空了,腸子和腹腔的鏈接居然被直接拉斷了,她的頭無力的垂在胸前,應該是死了吧。

有人解開了她的綁繩,我看到她的手勒的全是血痕,可見被宰殺的痛苦!!有人切去了她的奶子,有人拿斧子開始剁她的大腿。

滿臉是血的大個子拿著長槍走到了我跟前。

「大大大哥,我我不是革命黨,我我,你斃了我吧。」

大個子把臉貼過來,聞了聞我的臉,脖子,用手摸我的小腹:「多個好聞的味道,你的血一定比那個賤貨甜點,雖然你也是個賤貨。」

「大哥,大哥,你斃了我吧,你聽到我說話了嗎?我求你了,我好怕的。嗚嗚嗚嗚!」

大個子把手指扣進我的逼裡,有白色液體流出,那是被人強暴留下的。

「饅頭逼,不,還帶點小蝴蝶逼,知道我為什麼沒捅那個賤貨的逼,因為她的逼已經黑了,嗯,你的小肚子,也不錯,鼓鼓的,裡邊一定全是油。」

然後,然後大個子就不管我說什麼,端起了長槍,槍尖斜向下,對準我的小腹的陰毛,一下就捅了進去。

我大腦一片空白,刺刀直接捅到了根部,我感覺小便涼涼的,有液體流出來,熱熱的,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嘩啦啦的流在地上。

我低頭看看,是尿,還有血,很多很多的血,膀胱漏了!!刀子穿過小肚子從小便捅了出來!!

「啊啊!!!」我本能的發出尖叫!!

刀子拔出去了,全是血,大個子身體後傾,然後做了個衝鋒裝,對著我的小腹又是一刀。

「噗嗤!!!」我見過民兵這麼練過扎草人!!!

刀子從我的肚臍左下邊一點點捅進去,從後腰捅了出來!我整個人被釘在了樹上!

「啊啊啊!!好疼啊!!啊!!」

大個子又拔出槍,刀刃向上,捅進了我小腹的傷口,很涼的刀,有人把那個竹筐拿,裡邊還有小姐姐的內臟。

心肝肺,胃,青色的大腸,粉色的小腸,還有黃色的脂肪,我看到有的腸子已經被捅破了,糞便流出來了,混著鮮血讓人直想吐,蒼蠅嗡嗡嗡的飛來。

「嘶啦!!」在我想事情的時候,我的小腹已經被挑開了,大個子把刀子從長槍上卸下來,叼在口中,然後直接撕開我小腹的肚皮,這讓我想起了潘金蓮的死,可惜,我別說偷漢子了,連破處都是被強暴的。

「呃呃呃!!!」我感覺眼前陣陣發黑,那大手伸進了我的肚子,好粗糙的大手,像砂布已經磨著我的腸子。

柔軟的腸子被拉出來了,和小姐姐的的腸子一樣難聞,有些地方也被捅破了,先出來的是脂肪膜,也叫大網膜,全是肥油,我肚子裡居然裝了這麼多,大個子說的對,果然全是油,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小姐姐叫的那麼慘了。

然後是大腸,裡邊是吸收的差不多的糞便了,腸子上邊也有黃色脂肪,大腸被拉的差不多就是小腸了,我發出喔喔喔像雞下蛋的叫聲,身體開始抽搐了。

他們沒有切去腸子的鏈接,我記得小姐姐被宰的時候切了啊。

大個子用力揉捏著腸子,腸子的神經很特殊,被扎的時候一般沒反應,但是揉捏就不一樣了,我感覺腸子像被撕拉成一段段的一樣。

我想彎腰減輕痛苦,可惜肚子被剖開,根本做不到、

「小賤人,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外邊看著清純,內心淫蕩的賤人了,一會我給你灌點大煙湯,哈哈,讓你死的慢點,切奶子,剜逼很好玩的哦。」

果然,不一會我被灌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腸子從裂開的小腹都進了下邊的籮筐,和小姐姐的腸子混在一起,不分了彼此,蒼蠅嗡嗡的飛著,落在腸子上享受著美食,或者會產卵,如果沒人處理這些內臟,很快就會生蛆。

我胡思亂想著,大個子捏住了我的乳房,把刀子從奶子下邊捅進去,慢慢的向上邊切著。

「我我哦!!!!我操~~~操!!!你你媽!!」我平生第一次說髒話。

奶子被切的很慢,這是女人最柔軟的地方,我無法形容這種痛苦,我感覺自己的面部都變形了,奶子被切掉了,白白的,軟軟的,沒了血色,被扔進了籮筐,然後是另外一隻,我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頭無力的垂下來,垂在胸前,可惜胸前已經沒胸了,兩個大大的白球被扔進了籮筐,他把刀子捅進了我的會陰,環切了整個陰部,我甚至能聽到刀子摩擦大腿骨盆骨的聲音。

我聽到別人說:「這賤貨是不是沒氣了,真不耐玩。」

「是啊,不過長得挺好看,說不定是那個大財主的千金呢。」

「千金怎麼了,千金不是被我們操,被我們掏腸子,剜逼,切奶子,這年頭,腦袋就在褲腰帶上,快,剁了她。」

我感覺有人剁去了我的大腿,然後是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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