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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子的自述

作者:小墨

1、悶騷的卉子常自慰

窗外的雪花還在飄著,是那麼聖潔,不知道稻田那邊的梅花開了沒,教室裡邊暖暖的,大家都在認真聽講,只有我偷偷的看外邊的雪景。

記得去年這時候,一個藝伎好像和一個漁夫私奔,就是在滔田那邊被剖腹的,那藝伎腸子流了一地,叫的很慘,死的也很慘,先是被幾個武士強暴,然後刀子捅爛下陰,剖開小腹拉出腸子死的。

「卉子,看什麼呢?剛剛我講的和服的源起,你再講一遍。」

「啊?」女教員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我趕緊站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燒:「那個,那個,和服是我們的民族服裝,江戶時代以前稱作吳服。和服分做……分做……」

「好啦,分做公家著物和武家著物……」

後邊的話我實在聽不進去,因為我對這些禮儀的培訓實在找不到興趣點,最後教員還是把我拉了出去。

「卉子,你是貴族家的女人,長得又這麼文靜好看,說不定將來會嫁到幕府去,禮儀一定要多多學習,下午的茶道更要好好學,你回去吧。」

「嗨。」我應了一聲,鞠躬離開。

然後去了廁所,因為我下邊放了一根茄子,已經一上午了,茄子已經軟了,上邊滿是淫水,雖然很舒服,但是還是有點漲。

我總喜歡把黃瓜茄子胡蘿蔔捅進下邊,用力的抽插,幻想著和武士做愛的場景,每次高潮完畢,我就直接把它們留在裡邊,去上禮儀課,走路和挪動屁股的時候,它們都會動,很刺激。

特別禮儀課時候,教員教育我們要收婦道時候,我會用力扭扭屁股,讓蘿蔔茄子的插的更深點,這才刺激。

恐怕連我最好的表姐都不知道我不是處女了,雖然我看上去很文靜,但是性慾卻出奇的強,還有嚴重的受虐傾向,記得我十六歲那年,聽說鄰家的女娃在軍營裡邊被姦殺了,逼和奶子都被切去了,腸子被掏了。

我居然鬼使神差的偷偷的去了軍營,結果真的被三個武士輪姦了,本來以為會被姦殺,被剖腹,像武士一樣死去,但是幾個武士卻說我叫的夠賤,水夠多,居然還給了我點錢,沒殺我。


2、兵營被亂險喪命

夜裡到了,外邊的雪還在下著,我偷偷穿了衣服,背了個小包,從後門出了家門,外邊的雪不大,走在路上發出咯咯的聲音。

我基本每個週末都會偷偷的去那裡一趟,因為每週末的晚上,武士都會休息一日,喝酒有助於性慾,所以我也喜歡這天過去。

軍營離鎮上不遠,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就到了,看著不遠的很木籬笆,我心裡有了絲絲興奮,三年了,軍營的武士換了一批有一批,但是每週不變的只有我來送逼吧。

木籬笆很高,在東北角有一個小洞洞,我把小包放在一個草堆後邊,悄悄的爬了進去,進來不到兩丈遠的就是兵營了。

我剛想往裡邊走,一個壯實的手臂攔腰抱住了我,然後順勢把我推到了一邊的木屋裡,這木屋是瞭望塔的底部,面積不大,只有些乾草。

「撕拉」我的衣服被撕掉,感覺屋裡還是很冷,這個人很壯實,好像以前沒見過,我稍微本能的反抗一下。

「啪。」一個嘴巴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

「操,裝個雞巴清純,趕緊給老子吹。」

我上衣已經被脫掉,漏出了一對乳房,臉上火辣辣的,但是還是跪下,脫去那武士的褲子,把黑乎乎的大東西吃進了嘴裡,很快那大傢伙就硬了,拉回插著,這個人的那個好大好大,都捅進我的喉嚨裡了。

我發出陣陣乾嘔的聲音,想要含的少點,但是卻被他抓住頭,用力的捅著,我的臉撞著他的蛋蛋大腿根和陰毛,很難受。

「啊……啊……啊……」

真的很難受,那東西又腥又臭,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大概捅了半小時,他才把我按在地上,脫去我下邊的衣服,分開我的雙腿。

「噗嗤。」大雞吧捅進了我的下邊,熱乎乎的,很舒服,我發出舒服的叫聲,總算不用背捅喉嚨了,他的大嘴親在我的嘴上,大舌頭伸進了我的口腔。

我發出低沉的淫叫,他操的時候發出啪啪的聲響。

「小賤人,一看就是個賤貨,我最討厭小偷了,特別是賤貨小偷,一會老子要你知道做賤人的下場,我要切掉你的奶子,捅爛你的逼,挖出你腸子來,把你肉一片片的切下來,哈哈,哈哈哈,操,操,操死你個賤貨。」

這黑大個越說越興奮,插的更猛了。

「啊,啊。啊我……我不是啊。小偷。」我解釋道,兵營裡邊抓到小偷從來沒有活著出去的。

「是嗎?」他把我的內褲堵進了我的嘴裡,然後一對大手抓住了我的一對乳房,用力的捏著,轉著。

「操,我說是就是,你他媽的不是小偷是什麼,是來送逼的?你當我是傻子嗎?操。捏掉你的奶子,捅爛你的逼,賤貨,賤貨,水真多,我操。」

我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奶子被轉著提了起來,拉著身體也起來了,下邊的大雞巴還在操著。

「啊……嗚嗚嗚……嗚嗚。」我哭著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

「裝什麼可憐,你這種賤人老子見多了,不用哭,奶子揪不掉的哈哈,一會我給你切掉,哈哈。知道嗎?

漂亮的女小偷,算你倒霉,就是因為一個婊子偷走了將軍的武士刀,我才被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嘿嘿,嘿嘿,你一會叫的會更淫蕩,更大聲,切奶子,哈哈,哈哈哈。」

他用盡全力操著我,拉捏著我的奶子,大大圓圓的奶子都被拉成了木瓜形狀,我看到了不遠處的武士刀,我感覺自己真的這次真要被姦殺了,而且會死的很慘。

我從小就喜歡血腥的東西,我曾經親手殺死了自己養了三年的白貓,也無數次幻想自己被姦殺,可是到了真的要被姦殺的時候,我怕了,我拚命的搖頭,他好像沒看到一樣,掐我的奶子,打我的臉,打我的肚子,踢我的襠部。

「嗯。」被他蹂躪的半小時後,他終於射了,我已經傷痕纍纍,他拿起了武士刀,我軟軟的躺在地上,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抓起我被捏的紅腫的左邊乳房,用力的捏了捏,然後用刀子準備把它切下去,我嚇得已經尿了。

真的要死了嗎?切奶子,以前見過不守婦道的女人被殺,也見過切奶子,奶子裡邊全是黃色的脂肪,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要是剖腹多好啊,我想著,我拚命的搖頭,啊啊啊,的表示自己想說話。

我想求他給我剖腹,我想看看我的腸子,這也是我最想要的死法,他好似知道我的想法,在我臉上吐了口口水:「呸,賤人,我說了,要一刀刀切下你身上的肉,奶子,屁股,手臂,大腿根,哈哈,哈哈,一點點,讓你活活疼死。」

冰冷的刀刃已經貼在我的乳房根部,我身子抖動著,以前我總疑問為什麼被殺的人不做臨死的反抗,現在知道了,我嚇壞了,嚇得連說話的勇氣都沒了,我甚至聽到奶子被切下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五個了撞門進來了:「臥槽,黑鬼你在這裡啊,咦,這不是小卉子丫頭嗎?怎麼又來找操了啊,來哥哥滿足你,我說黑鬼,你拿著刀幹什麼。」

其中一個人我認識,是個老武士。

黑大個哼了一聲:「你認識這賤人?她是小偷,你要操就操,操完我要宰了她。」

「哈哈哈,你這小子,丟了將軍的刀就把氣撒在小姑娘身上,這小娘們是賤了點,但是不是小偷,她每週都會來這裡找操的,閃開,你操完了我來。」

老武士把我提了起來,按著趴在了一個矮凳上,翹起了屁股,他對這手吐了口口水,然後搓了搓大雞巴,直接把它捅進了我的菊花。

一種強烈的便感來了,我在家清洗了肛門,知道這裡邊會被插後邊,但是每次插的時候我都不是很好受,我叫著,又有武士來把內褲從我嘴裡拿出去,雞巴插進了我的嘴裡。

另外三個武士在邊上看著,說著下賤的話,無非這小賤人性慾強的很,或者這小賤貨誰娶了頭頂都的綠出油,或者這小賤人下邊都黑了什麼,用黃瓜捅會變粉什麼的。

老武士操完了又上來一個,插的是我的小穴,嘴裡也射進了濃重的精液,腥腥的,我嚥了下去,然後又換了武士上來,直插喉嚨深處,我流著眼淚。

週日值班的武士一般是三個,最多是五個,我只所以選擇週末,也是怕人多被人操死,最多時候不過是五個人,這次是六個,而且開始的黑大個還打我,襠部被踢了好幾腳,每被操一下都難受的要命。

大雞吧抽動著,一輪輪的插著,今天六人都很瘋狂,可能是我的可憐更增加了他們的獸慾。

「我看還是宰了這小賤人吧,宰了下酒,這賤貨太賤了。」黑大個又一次操我的時候說道。

「算了,這小丫頭每週都來,大家出去找藝伎還要花錢,她給點錢就行,還長得好看,嬌小年輕,別衝動。」

黑大個沒說話,插的更賣力了,我的嘴巴一隻有個雞巴捅著,說不出話,精液和口水順著嘴角流著,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夠賤啊,為什麼要來受這個罪,為什麼喜歡被輪姦,甚至可能被凌遲處死。

我怕了,不敢多說話,快到天亮的時候六人才罷休,黑大個又劈頭蓋臉的打了我一頓,讓我說一百句我賤,我送逼,才讓我走。

我夾著腿,一瘸一拐的爬出了小洞,衣服已經破了,上面全是污漬,我拿出小包的乾淨衣服換上,偷偷的回了家,洗澡的時候下邊流了不少血,裡邊全是精液,連肛門裡邊都滿了,真不知道六個男人怎麼這麼多,我還吃了那麼多。

「卉子,卉子,你還沒起來嗎?」姐姐叫我。

「啊,沒呢,有點難受,我不吃早飯了,你們吃吧。」

「嗯,那好吧,廚房有熱水,你要是難受就喝點熱水,飯團也留著了,不行我讓僕人給你送去。」

「好的。」

很快吃了僕人送來的飯團,喝了點熱水,我繼續休息,下邊和奶子疼的很,已經腫起來了,尿尿都尿不出去,我用冰塊敷了半天才可以小便。

幸好臉沒被打,我如此休息了五天。


3、勾引表哥玩處男

「卉子,你沒事吧。」來看我的是表哥,表哥家比我家還有錢,我知道表哥喜歡我。

「嗯,沒事,就是來那個了,現在好了,它走了。」我假裝臉紅的說道。

「啊……啊!!那,那個,啊啊,那就好。」表哥語無倫次的說道,我在親自和家人面前一隻是乖乖女,和表哥更不多說話,這麼一說,他果然不知所措了。

「嗯。不過現在還有點難受,你幫我揉揉好不好。」我拉著他手說道,他嚇得一抖,我把他的手拉進我的被窩裡。

我只穿了一個襠褲,一個胸衣,他的手很熱,我把他的手按在了我裸露的小腹上,我看到他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汗水都出來了,我忽然興奮起來。

以前都是被武士主動強暴,自己還沒勾引過別人呢,原來這麼有意思,我柔聲的說:「好難受啊表哥,快揉揉我的小肚肚啊。」

「啊啊啊,啊,啊,是是是,不,不怕。」他的熱乎乎的大手笨笨的揉著,確實很舒服,我看著他,手握住他的大手,讓它按著我的意願用裡揉著小肚子。

「我的小肚子軟嗎?」

「軟,像棉花一樣。」

「錯,不是棉花,是面,要像揉面一樣,用力揉,嗯,就,嗯,就這樣,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表哥更賣力了,揉的裡邊的腸子都咕咕叫著。

我享受了一會,便抓住那隻大手,向下揉著,直到碰到了我的陰毛,他觸電一樣不敢動了。

「啊。」我淫蕩的叫了一聲,我看到表哥下邊已經硬了。

「你碰到我的毛了。」我說道。

「啊,啊,我,對不起表妹。」表哥都快哭了。

「我喜歡,表哥,繼續揉。」我故作羞澀的說道。

然後我抓住了他另外一個手,讓它伸進我的小衣,觸摸到我乳房。

大大乳房被他抓住的時候,他鼻血都流出來來了。

我一把抱住他,讓他的另一隻大手伸進我胯部。

「我下邊都濕了表哥。」我對著他的耳朵吹著氣說道。

「啊,啊,我,我愛你,表妹。」

「我知道,來,操我。」

「我,我,我怕。」

「他們都不在家。」

「我,我們還是結婚在來吧,被舅舅,舅媽知道不好。」

「我下邊都濕了,表哥,快用大雞吧插我,插我的小穴,插我的嘴。」我確實飢渴難耐了,我脫去他的衣服,吸他的大雞吧,幾下下來,這沒用的男人居然射了。

我又挑逗,說我的小穴很濕,很暖和,需要他的保護,總算又硬了,讓他笨笨的插進去,幾下又射了,然後再來。

他射了七次,插的很笨,弄得我很疼,但是這種玩處男的感覺確實很爽。

於是這周我沒去軍營,在家玩表哥,表哥三天後,一瘸一拐,面色蒼白走的,回去據說病了半個月。

我又玩了幾個班級裡的處男,後來發現確實沒意思,沒忍住,又去了軍營。

瘋狂的輪姦和慘叫又每週都在軍營裡上演,每次我都以為我死了,每次又都活過來了,每次在被百般蹂躪羞辱後,我發誓再不去了,可是每次傷好後又會去。

軍營裡的變態也越來越多,從那次後,每次都最少六七個人,甚至十個人,更重要的是,一次我被輪的時候差點被勒死,一次差點被一個武士剁去雙腳,春天來了,我覺得我不能這樣下去了。

我一直幻想著自己被姦殺,是被剖腹那種,刀子從小穴捅進去,然後向上剖開肚子,可是每次去軍營卻不是這樣,他們只會用他們的愛好宰殺我,所以我決定,自己宰殺自己,我要獻祭。


4、我夢終成,捅逼剖腹腸祭神

獻祭是稻田社的古老習俗了,每五年一次,年輕少女被帶進神社,少女先是被神社的神陽具插了,然後再被剖開肚子,腸子和鮮血要流到地上鋪的稻穀上,再切乳剜陰,祭祀才算結束。

我沒有看過祭祀的過程,因為祭祀只讓男的進去,我只記得四年前和八年前被抬出的少女,肚子被從下陰剖開,剖到肚臍下邊,腸子被掏空了,屍體抬出來時候奶子和逼都沒了。

大家看完後,就被剁成塊煮了,分給大家吃,這是神的恩賜,我還吃了點大腿和肚皮的肉,很好吃。

我早就幻想了這個獻祭的女孩是自己了,今年我正好十九歲了,我打算把自己最美的生命獻給稻穀之神。

今年負責祭祀前期安排的正是我的表哥,我挑逗他在和我做完愛後,偷了他的鑰匙,拿出了祭文,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交到神龕下邊。

祭祀是要在第一場春雨的第二天開始的,祭祀的少女往往是買來的女奴,或者平民家買來的姑娘,我偷偷的穿上了獻祭少女額黑袍,放走了那個少女。

黑袍子裡邊要一絲不掛的,黑袍子的帽子蓋我的臉,袍子一隻到地面,所以別人只能看出身高和身材,是看不出誰是誰的。

我被人拉著,進了神社,神社光很暗,因為我頭上的帽子的原因,我看不清外邊的情形,只看到一個僧人到了我面前,念了一陣經文,在我頭上撒了點水。

不知道進來的男人誰說的:「還不快點,我操,我都等不及了,快讓神操了她,再宰了她吧。」

「對,神祇解救最淫賤的女人,這女孩我聽說不大就和長工不清不白了。神會洗清她的罪孽的。」

我暗暗笑著,希望神能洗乾淨我這骯髒的身體吧。

僧人說獻祭開始,然後解開了我帽子。

「小卉子,怎麼是你?」說話的是表哥,然後還有幾個被我睡過的男人也說道。

「沒錯,是我。」我看看他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個,一個多麼純潔的女孩啊。」

「是啊,你還是貴族,你怎麼能這樣,是不是芳子那小賤人騙了你,自己跑了,快,快去追芳子那小賤人。」

大家憤怒的說著,幾個人都要上來拉我走。

「不,是我自願的,我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好,我很賤,我睡過你,你,你,你,你!!!!」我點了十七八個人,這十七八個男人都是臉色先白,再綠,表哥甚至哭了。

「我還睡過軍營裡的所有武士!」我大聲的說著。

沉默,然後。

「我們應該宰了這賤人餵狗!!」

「應該撥了她的皮。」

「我操,我還以為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呢,我說她怎麼沒處女膜,她還說小時候不小心破的,我們應該撕了她!」

「對,宰了她,把她拉出去。」被我睡的都是有頭有臉家的公子,他們根本無法容忍和別人共有一個女人,特別是和軍營裡邊的武士共有一個女人。

「肅靜,她的名字已經寫在了祭文上,所以,她已經是神的人,神會洗淨她的罪孽,好了,卉子小姐,請獻祭你的生命吧。」

我走到神台前邊,我看到了地上的一灘稻穀,一會我的腸子就要被掏出來流到上邊嗎,稻穀邊上是一把倒放的武士刀,一會我要騎在上邊,讓刀子從逼插進去,然後讓人幫我拉出腸子。

我越想越興奮,天啊,被開膛啊,腸子流一地,刀子捅逼,想想我居然臉紅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刀子捅那裡,還要淫賤的叫,多不好啥意思。

這時候,我看到一邊的神的陽具。

天啊。

神的陽具好大,我的手臂粗細,是梨木做的很硬,頂端大而光滑,上邊有暗紅色的血跡,一定是以前的女人留下的。

天啊,這麼大的雞巴,一會捅進來,不得捅死我啊,我用過的最大的茄子,也就它的一半大,我看看僧人,僧人只是點點頭,遞上了一碟祭壇上的黃色的燈油。

我知道這些黃色的燈油都是獻祭少女的脂肪煉製的,加了特殊的防腐液體,可以十多年不腐爛,我的小肚子裡的黃油一定不少,到時候還不得煉出一盆來!

我想著,脫去了自己的黑袍子,我聽到了後邊的一陣驚呼,嘿嘿,老娘的本錢還是有的。

我裝著羞羞的紅了臉。

「賤人,就會裝純,要神操死你吧。」表哥喊道。

「爛貨,你下邊早就被操的底掉吧。」

「我操,我聽說過軍營裡邊總有個小賤貨去送逼,原來是她啊。」

「嗚嗚嗚,我還操過她,還以為她愛我呢,原來是那個被無數武士操了三四年的小爛貨啊,我的處男身,我的初吻。」

「是啊,看,她的逼都黑了。每次去軍營都是十多個大雞吧操她。怎麼沒操死她。」

我沒有理會他們,用手挖了一大塊黃油捅進自己的下陰,讓體溫融化它們,我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隻手扣著下邊,先是一個手指,然後是兩個,然後是三個,第四個時候就費勁了。

但是我還是用力把第一個手指捅進去了,我用力的扣著逼,叫著,幻想著被武士們輪姦的感覺,很快我水出來了,濕潤和體溫融化了逼裡邊的黃油,黃油黏黏的,滑滑的。

我最後一根手指伸進去了,我一次自慰伸這麼多手指進來,很疼,但是我知道,一定要擴開,要不然一會捅不進去,我拚命的扣著捅著,下邊一陣叫罵著,因為我給他們的反差太大了。

現在的我表現的太淫賤了。

我不在乎。

這時候軍營的武士居然進來了,一般他們不參加祭祀,因為他們也不在乎糧食產多少,應該是有人去告訴他們說今年獻祭的是我,我看到了老武士,看到操過我的那些武士,還有沒操過的。

我看到了黑大個,他是我見過雞巴最大的人,其實每次被他操的時候我都很興奮,我都叫的最厲害,他都會拚命折磨我,我也會嘩嘩的流水,他總叫我賤丫頭。

我幻想著被黑大個操著,整個手伸了進去,淫水已經氾濫了,我知道是時候了,我雙手拔開小穴,像尿尿一樣,把逼對準了那個梨木大雞吧。

我下邊一涼,我調整身子,讓它正對著我下邊,我把逼拔的更開些,然後向下一坐。

「噗嗤!!哺!!!」居然出來了放屁聲音,應該逼裡邊的空氣被擠了出去,真的很大,兩尺長的大木雞巴進去了一尺半,一般女孩獻祭進去一尺就可以,還需要別人幫忙,往往會撕開陰戶。

我沒有被撕開,我的陰戶早被千錘百煉了,我上下蹲起著,淫水流著,流著,我淫叫著。

下邊的人都看傻了,沒一個女人會這麼享受被這麼大的木雞巴插著,我享受著。

感覺整個胯部被撕開了,每每做下去,小肚子都會隆起,可以看到木雞巴捅進來,像調皮的手臂在肚子裡動。

我用力做著,每次都讓木雞巴插的更深一點,當坐到下邊肚臍那都隆起的時候,我知道,二尺木雞巴全部都捅進來了。

這是極限了,在長一寸,我相信自己的子宮會被捅破,自己真的會被捅死。

我蹲起著,幻想著被黑大個操著,幻想著他雞巴便的這麼大,幻想著被他活活的操死,操的子宮陰道破裂,操的腸子都從下邊流出去了。

水越流越多,我身子也越來越熱,我高潮了,高亢的淫叫居然引來下邊的叫好。

我軟軟的趴在了假陽具上,上面也有點血絲,不多,我知道自己下邊還是被弄破了。

「謝謝你對神的獻逼,下邊讓神插你吧,你可以讓一個你心愛的男人上來,幫助你,後邊掏腸子也是你心愛男人的活。」

我鬱悶的點點頭,原來木雞巴還要插一次,早知道我就留點力氣了,我看看下邊的男人們,幾乎百分之六十都和我睡過,我看看表哥,最後還是選了黑大個,黑大個很意外,表哥和其他男人則是一陣叫罵。

「操你媽,你個死賤貨,婊子,爛貨,爛逼貨,我說你勾引我時候怎麼那麼賤,原來一就喜歡大個頭的,你怎麼不找牛操你,怎麼不找馬操你,怎麼不找驢操死你。」表哥氣急敗壞的叫著。

「她那賤樣,說不定早就被驢操過呢。」

「不,她肯定被馬操過,她家養那麼多馬。」

「對,真賤。」

黑大個上來了:「小賤人,你找我掏你腸子啊,你腸子一定很臭,不過看在操過你這麼多次的份上,我忍忍。」

「你不是一隻要切掉我的奶子嗎?一會我被剖了肚子後,你想切哪就切哪吧。」我假裝害羞的說道。

「我是想活著切你奶子,行了,別他媽的裝清純了,你那騷包樣我還不知道,對,你讓馬操過嗎?」

我橫了他一眼:「馬的,哪有你的大。」

「好了,這位武士,一會我會按著這位女士,讓她跪在陽具上,你就踩這個圓盤,越用力,神的陽具會頂的越高,你試試。」

果然,黑大個身前有個圓盤,他用力一踩,那木雞巴居然伸長了半尺。

他又踩了幾下,木雞巴最高會伸高一尺,也就是伸出三尺長,天啊,這次真要被操死了,我又看看僧人:「要不我們直接剖腹吧,一會我會被操死的。」

僧人笑笑:「你可以躲。」

我最後還是被按在跪在了木雞巴上,膝蓋下邊多了兩個小凳子,這樣我跪下的時候離地面就高了。

黑大個嘿嘿一笑,一踩圓盤,圓盤下陷。

「噗嗤!」木雞巴直接捅進來了,我啊的叫了一聲,因為不是自己下蹲,這下捅的很疼,我本能的想起來,卻被僧人按著。

「啵。」木雞巴收回,然後又起來。

「啊!!啊!!啊好疼啊。我啊!!啊!!別操了啊。!是!!」我大聲的叫著,感覺逼真的被捅爛了,木雞巴啪啪的捅著,我身體痙攣著,下邊的人開始叫好,說讓木雞巴操死我。

木雞巴毫不留情的捅進我的腹腔,感覺腸子都被捅的挪了地方,我叫著,我看到木雞巴上已經有鮮血了,我被捅的哇的一口吐了出來,因為我感覺雞巴已經捅到胃那裡了,就這樣我還高潮了。

肚子一凸一凸的,我甚至怕肚子被捅破了。

高潮時候噴出不止愛液,還有鮮血,我知道再捅幾下,真的要死了,在我高潮的時候,僧人把手伸進我的逼裡,捏碎了手裡的一個圓球,藥噴出來,這是專門為被操的大出血的女人準備的,可以收縮陰道,可以止血。

我暈了過去,然後被冷水潑醒,下邊不是那麼疼了,洞被插的寬了很多。

我知道到了剖腹的環節了,我雖然怕,但是更多的是興奮,真的要把自己的肚子剖開了啊。

被武士操,被表哥操,被無數男人操,最後被神的木雞巴操,現在要被刀操了。

武士刀倒放在地上的一個木方上,木方中間有個孔,正好可以把刀柄斜著捅進去,讓刀尖向上,刀刃向上。

刀不長,大家都叫它捅逼刀,因為它主要就是用來捅逼剖腹的,別看用途不好,那可是江戶那邊打造的,泛著青色的光,立起來,正好到女人的胯部。

刀柄暗紅色,已經不知道剖開多少女人的肚子了,那木方是黑紅色,據說這刀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了,4年一個女人。

它捅破的逼,捅死的女人,剖開的肚皮,至少有25個了,我想著,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二十幾個了。

「快點,磨磨蹭蹭的呢,你勾引男人時候沒看你這麼慢啊。」

「對啊,快把你的爛逼捅了吧。」

「對,快點,賤貨。」

我走到了長刀前邊,讓長刀刀尖對準自己的逼,我居然哭了,真的哭了,誰也不想死的,雖然我幻想了無數次,但是真的要到這個時候,我真的怕了。

「你不蹲下去的話,算是失敗,我們會讓武士們處置你,你可能會被凌遲,只要你蹲下去一點就好,刀捅破你的逼就算獻祭成功,後邊這位武士會幫你。」

「哈哈,你還是別蹲了,一會出去,我幫你,我再操你一頓,讓兄弟們輪你一頓,然後切掉你的奶子,小屁股,大腿根肉,一點點片了你,哈哈哈。」黑大個說道。

我閉上眼睛,又往前一步,正好讓武士刀到了兩腿之間,讓刀刃正好對準了自己的逼,我只要蹲下去,自己的夙願就達成了。

我看看神像,我必須蹲了,都這個時候了,不蹲就會被這黑大個拉出去一刀刀的凌遲,我知道後悔也晚了。

看看胯下的武士刀,一咬牙。

「我會自己讓刀子全部捅進去的,不用幫忙,你就幫我最後掏腸子就可以。如果下輩子還能做人,我還做女人,還做被你,你們操的女人。」

我說完,蹲了下去。

刀子很快,我只感覺逼一涼,很涼很涼。

我低下頭,發現刀子捅進了一尺深了,正好從兩個陰唇中間的會陰捅進洞裡,血和尿順著深深的血槽噴流而出。

劇烈的疼痛襲來,我身體一晃,被大漢和僧人扶住,他們準備按我的身體。

我疼的尖叫一聲「啊!好疼啊!」我感覺喉嚨都破了,嗓子發熱,但是我還是我搖頭,我要自己來。

他倆沒按我的身體,刀子捅破陰道子宮,已經捅到小腹裡邊,我知道自己不能停,越停越疼,我用力一坐。

「噗嗤!!!」

「啊!!!」

「哇!!」我吐出了一口鮮血,腸子被捅穿了,刀子捅到了腹部上邊,快到胃部了,我痛苦的尖叫著!

這他媽的根本不是人應該遭受的罪行,我恨,恨這些人,少女被殘忍宰殺其實只是滿足這些男人的慾望罷了,我是賤,是淫蕩,其實每個男人不是一樣,想操所有的女人,再用最殘忍的方法虐殺她們。

我看著那些看我慘叫不斷叫好的男人們,我恨死他們了,但是沒辦法,我是女人,捅逼刀一般進入我的身體了。

我沒有勇氣再蹲下去了,但是黑大個和僧人按下了我身體。

「噗!!!」連刀柄都捅進了逼裡,整個刀子捅進了我的身體,捅穿了我的胃部。

「哇!!」我吐出污物和鮮血,身體繃的筆直,我一輩子被人操,最後被鋼刀操的如此測地,真的操到胃了,還好沒操到喉嚨,那就穿刺了。

「啊、啊、啊!!你們好!!殘忍好!殘忍!!!!」我含糊的說道,他們完成可以等下再按我的,但是卻直接按下來,讓整個刀子捅進我的身體。

血不要錢的從嘴裡,鼻子裡,逼裡流著。

我全身痙攣,想讓他們給個痛快,卻說不出話來,被捅穿身體的痛苦只有死人知道,所以活著永遠不知道被宰殺的痛苦與羞辱,在他們眼中,我就和豬牛羊一樣,是個畜生了。

我軟軟的倒在地上,黑大個把大手伸進了我的逼裡,握住刀柄。

慢慢的拔出刀子。

「鵝鵝鵝餓餓!!」我發出鵝叫聲,身體痙攣,身體已經不停使喚了,但是被虐殺的痛苦一點沒減輕。

刀子拔出了一尺,他把刀子向上一挑。

挑開了我的整個陰部,刀子從陰道一隻切到恥骨那,血不要錢的噴出來,甚至還有腸子。

我要繃著筆直,手指甲都因為用力插進了手心裡。

「嘎崩,噗啦!!」刀子切開恥骨,切開了陰毛,切開了我的小腹。

我看到了腸子,自己的腸子,從刀口流出來了,圓圓的,長長的,滑滑的,粉色的是小腸,青色的是大腸,裡邊甚至還有糞便,難聞的內臟氣息帶著血腥味讓很多男人都作嘔,但是他們卻認真的看著。

他們一定很興奮,是啊,我這麼一個外邊文靜,內心淫賤的女人被如此虐殺,誰能不興奮,我看到幾個人都射了,褲子都濕了。

「咕嚕。」痛苦讓我回到現實,黑大個把手伸進了我的肚子,我看到肚皮起伏,我腸子被一點點的拉出去。

發出「咕嚕,咕嚕。咕咕」的聲響。

「啊!!啊~~啊!」我痛苦的呻吟著,已經沒力氣叫了,我知道自己快死了,帶著各種淫賤的名牌,但是我不後悔,為什麼男人追求性慾就是風流,女人就是淫賤,下輩子我還要做女人。

我的腸子被慢慢掏空了,流到了那堆稻穀之上,稻穀被肥嫩的腸子蓋住,上邊全是脂肪,還有鮮血,黃黃的,大網膜被拉出去了,我的油還真多,怪不得小肚子那麼鼓,煉成燈油能燒一年吧。

我的肉一定也很好吃,不知道都誰能吃到,那些賤男人一定搶著吃,眼前越來越黑了,我劇烈飛了起來,回頭,我看到一幅地獄畫卷。

一個十八九的少女,被人用刀子捅開了陰部,切開了小腹,腸子被拉出來獻祭了,鮮血流的哪裡都是,一個黑黑大漢正在切她的奶子,不過少女還是那麼美麗,那麼文靜,只是嘴角的痦子,和濃重的陰毛,證明她是個性慾超級強的女孩。


後記:獻祭很成功,卉子的胃也被拉出去了,神祇要內臟,和奶子,他們切下了她的奶子,剜掉了我已經破爛的逼,殘破的身體被抬了出去,被肢解了,用大鍋煮了,大家分吃。

卉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死的,但是她死的很安詳,甚至還帶著微笑,也許真的有神,也有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女人淫賤亂交不會被虐殺的世界,卉子因為是第一個自己捅逼,連捅兩下的女人,雖然最後一下是別人幫的,人們還是非常佩服她。

於是就讓人按著她的生涯寫下了上邊的自述,算是對她的紀念,也算是對後來獻祭的女孩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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