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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姬沙衣香切腹

作者:瞳

(一)
「我體內流敞的是淫賤的血……」在與我一樣在被子下赤裸身體的侍女小雪的擁抱中我低聲說。
「小姐……不要這樣說……」
小雪的擁抱比方才更緊了些,軟綿綿的乳房壓到我的背肌上。
我把小雪按在我小腹上的雙手移到我的胸脯上,她的手很暖和,掌心觸及我的乳頭時我發出了微弱的呻吟。
這個晚上,我們已兩次交歡。
從小雪壓抑的叫床聲中我知道她已不止一次高潮。
我卻沒有得到期望中的滿足。
這不能怪她,這半年來,我在床笫上達至亢奮的次數越來越少乃至於完全冷感。
也許是時候了……
「小雪,你願意為我殉死嗎?」
「願意!」小雪的回答是絕對的堅定。
「可是……小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我靜默下來。
小雪是明白我的處境的。
傾城美貌可以是殺身之禍的禍源。
最上和伊達兩大領主同時向父上提出下聘的要求,處於夾縫求存而勢力弱小的宮本家是絕一敢開罪他們任何一家的。
父上唯一的解決方法就只能是命令我自盡。
這是這亂世中弱者的悲哀,更是身為武家女子的悲哀。
我隱約聽到小雪在我背後的飲泣聲……
我知道小雪不是為她自己的命運難過……
她是不忍心看到我在這花季年齡就要香消玉殞而哀傷。
如果小雪在這一刻看到我的眼神,她肯定會大吃一驚。
在我眼眸中沒有驚恐神色,反之,它們正發放著熾熱的慾望。
「小雪,我會要求被准許切腹。」
(二)
那一天發生的事,我仍歷歷在目。
被稱為東國第一美人的母親穿上了雪白無瑕的白無垢從側殿長廊走到庭園中早已為她準備的草蓆上坐下。
年屇三十五的母親得天獨厚,看上去有如一雙十年華的少女,烏髮明眸,胸脯飽滿……
一個月前,母親產下一名死嬰,由於父上過往一年都在外征戰,母親與人通姦的罪行不言而喻。
母親被判了斬首之刑,但後來改判了切腹謝罪!
可能這是因為母親也源於武士之家,而她在年輕時曾與父上並肩作戰,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女武者的緣故吧。
我當時十六歲,剛完成了初陣,因此也被命令列席。
本來,我是可以用「親女目睹母親切腹不恰當」為理由拒絕的。
可是我沒有這樣做,而母親也沒有提出反對。
「沙衣香,看著你母親是如何切腹的!」眼神中竟帶有幾分挑戰意味的母親在無聲中向我傳遞了她的心意。
我極力抑制來自內心深處的激動……
只有母親才會明白我是因為可以看到她切腹過程而感到亢奮!
不是因為我恨母親!我愛她!
我竟然因可以看到所愛的人在眼前痛苦地死亡而暗中潮吹……
從那一刻開始,我終於明白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不是人!而是淪為母親共犯的淫獸!
(三)
母親握成拳頭的雙手縮回衣袖,再從領口伸出,撐開衣襟……
裡面沒有纏上遮胸布……
母親豐滿而堅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父上與在場所有家臣武將以及她的女兒目光之下。
那是一雙足令任何女性都引以自豪的乳房:偌大而呈完美碗型,在雙乳頂尖處各有紅梅一綻,嬌艷欲滴。
雖然是不久前生產過嬰兒的身體,卻仍是如此堅實而富有彈力。
在多年後,我也擁有同樣的乳房,甚至連相貌也承傳了母親的美艷,可當時我仍是發育中的少女,絕對不能和東國第一美人相提並論。
母親把胸部裸露後沒有馬上採取下一步行動,只是深深的吸了數口氣,好像要讓在場所有人最後一次欣賞她那大幅起落的胸脯。
良久,才把雪白裙褲上端稍為壓低,露出了腰際與小腹。
接著撿起了放在三寶台上的脅差,以懷紙纏繞。
母親向父上微微鞠躬致意時眼波掠向我我方向的一刻嘴角勾出了淺笑。
我即時十指緊扣,卻仍無法掩飾我雙手的微顫。
「沙衣香,不要失了武家女兒的身份!」父親厲聲喝道。
他誤會了:我不是因悲愴而失態,而是我明白母親對我淺笑的含意。
「……沙衣香,我的女兒……讓母親向你展示如何切腹,以及在如何在痛楚中昇華成極樂……我知道你在切腹時也會和我一樣感到亢奮,因為你血管裡流動的是和母親一樣的血液……」
指定的介錯人已站到母親後方,並描出了長刀。
母親回身向那武士說了幾句,武士回應了一聲,就把長刀高高舉起。
母親又吸了一口氣,用左手指尖按住下腹部靠近左側髖骨的位置,然後,雙手握著脅差狠狠插入!
我的心立時狂跳!
眼睛盯著出現在母親下腹左方慢慢向右伸延的血線……
(四)
我的血管內流動著母親家族帶有瘋狂與淫蕩的血液。
數代以來,母親家族中的女性都以美貌聞名遐邇,卻也幾乎無一善終。
先祖母因發狂而自焚,母親的姊妹中一人被夫君處斬,一人陣亡,首級被敵方雜兵挑在竹槍之端示眾,另有一人則因與兄長亂倫而雙雙被處以磔刑。
她們都有一共同點:在接受死亡的瞬間,所有人表現的都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欣喜!
這包括母親那個陣亡的妹妹,她是在毫無必要情形下單騎衝殺入敵陣並挺起酥胸讓竹槍貫體而過的,簡直是刻意迎向死亡。
暴力死亡已成了母親家族中女性的宿命。
自我懂人事以來,母親在與我獨處時就向我講述如何正確切腹,又或一旦在戰場上面對被敵軍斬殺時要如何面對,甚至要以何種姿勢受死才可以更美,更不辱母親家門的門風。
在我的寢室中她甚至放了一座屏風,在屏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繪上了一名武家女子切腹的情景,而母親和我都明白那女子就是我。
當然,這一切父上都不知情,正如他無法知道母親的情人是誰。
又或許,他是知道的,卻難以啟齒。
也許是母親要脅要把事情抖出來令父上同意把她的斬首之刑改為母親選擇的切腹「謝罪」吧。
(五)
母親的刀刃已推至她平坦下腹的中央,精緻的肚臍被刀刃割開……
我望向母親的臉,豆大的汗珠不斷自她的前額滑下。
母親略顯蒼白臉上的肌肉因痛楚而崩緊,下唇因被牙齒咬著而溢出少許鮮血,可是母親的手沒有停下來……
刀繼續向右方滑去。
可能因體力已有點不支的關係,下腹上的血線已不似先前一段筆直。
母親開始喘氣,臉上卻出現很奇特的表情……
只有我體會到母親是感受到她渴望己久的潮吹……
母女之間心意突然相通,我武士服下的肌膚已被汗水濕透,而裙褲兩腿之間已是令人難受的濡濕。
我感到坐立不安,甚至有即時解衣自慰或切腹的衝動……
這時,我發現母親臉上浮出了笑容……
她知道我正感受的一切……
母和女在一瞬間靈慾合成一體!
接著,母親把已拖至右方的刀扭轉成反方向,刀刃再一次剖向已被割分的肚臍……
我意會到母親是要完成十字切把腹部割開好讓血腸流出來!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母親最期的美態吸引下,我偷偷地把左手滑進了衣襟撫摸著仍在發育中的乳房……
「殺她!」在母親把自己的腸子掬出來並擲向父上方向時,身為主君的父上大聲喝出。
介錯人揮刀,母親的首級與她的頸部分離再滾向前方,噴出血箭的身體微微向前傾,卻因膝部早已用腰帶縛好而沒有坍倒。
之後,母親的首級被撿起用清水去了血污再放在父上面前。
「多美!」我暗中說。
那時,我已決定將來一定要以切腹完結自己的生命。
(六)
父上原本不批准我切腹。
「以刀割斷大動脈就不成了嗎?」
但我終於爭取到我要的。
正如母親當年一樣,我知道是誰和母親通姦,而父上只有一個兒子!
如果秘密被揭露,父上將無可避免要把兄長處以極刑。
如此,宮本家就會斷嗣。
另外,我答應了父上一個他無法拒絕的交換條件……
在切腹的前夕,我身穿白色襦袢走進了父上的寢室……
我承繼了母親的狂亂,淫蕩,也承繼了她東國第一美人的美貌……
我不知道父親壓在我身上時,在他的眼中我究竟是他的女兒還是他下令切腹的側室……
父親的陽具插入我身體時我竟然不覺羞恥:我叫床了。
在那一刻,我彷彿感到與母親已合成一體。
父親在我體內發洩,接著又把精液灑噴在我胸脯上……
我在想:如果我不是翌日就要切腹,我體內的精液是我的兄弟姊妹……
之後,我回到自己的寢室,和小雪再造愛。
因為明天就要接受死亡,我們的性愛都比平時更狂熱。
小雪放浪地吻我的頸、唇、乳房;而我則在她左方乳暈上留下我的齒痕……
造愛後,我們就在那隱藏秘密的屏風前一起自瀆……
(七)
旭日東昇。
今天是赴死的好日子。
在我的要求下,我穿上了全副的女武者胴甲受刑。
身穿白衣的小雪緊隨在後。
她已決定在我完成切腹後追腹。
由於身份低微,介錯人是斷不會有的了。
如果她在切腹後己再無力以刀貫喉,她會很長時間痛苦才得到解決。
「對不起,小雪……」我心中泛起了歉意...
觀刑的只有父上和十餘名家臣。
拾步進入庭園,我看到了當年母親切腹的那櫻花樹下舖上了草蓆。
旁邊放了一隻木箱。
我切腹後,首級將被裝進了箱子再被送到最上及伊達兩家謝罪。
我上前,跪到草蓆之上。
我把直刀遞給了替我介錯的武士。
「就勞煩你了。」我說。
小雪替我解下了胴甲以及陣羽織和印有宮本家家紋的小袖,她把它們整齊地放在一旁。
然後用一根窄身腰帶把我的膝和小腿縛好,以免我在切腹中又或被介錯人斬下首級後身體無法保持端坐姿勢,然後,她就坐到我右方較後的位置,準備在我死後以短刃自盡。
我先理順身上僅餘的白色內衣的摺痕再把一柄吉光無銘從刀鞘拔出放在我前方。
我注視刀刃一會兒,接著雙手握拳俐落地把雪白襦袢褪至半腰。
和母親一樣,我沒有纏上裹胸布。
在場的人都屏氣凝神望向我的酥乳。
我微微一笑。
我知道我絕不遜當年母親的美艷。
「諸位,這是宮本沙衣香的切腹,請觀賞。」
撿起短刀前,我最後一次以右手輕撫自己的乳房。
我注意到父親臉上複雜的表情……
用手把裙褲上方末端稍為推低露出了下腹……
然後把刀刃用懷紙卷好,以指頭探出適合插入點後以雙手握刀果斷深插下去!
刀身刺入腹部超過半尺,臟腑已被刺到穿,刀尖幾乎觸到了脊骨。
我穩穩地握住脅差,開始把腹部向右邊切剖開。
不是想像中那麼痛……
刀向右滑行……
皮膚和肌肉隨著刀刃的挪動綻裂,薄薄淺黃油脂
之下是紫紅色的腹肌……
這時,那劇烈的痛楚才襲向全身……
「嗯……」雖然狠咬下唇,我仍是無法完全不發出示弱哀號,
就在咬緊牙根中,脅差割開了我那精緻的肚臍……
腸子被割斷時帶來的劇痛幾乎令我崩潰……
「不!不可放棄……母上,沙衣香絕不會輸給你的……」方才停頓下來的刀刃再一次繼續把平坦下腹切開……
「啊……」我終於體會到快感……
劇痛夾雜著一種令人忘我的釋放,靈魂彷彿飄離身體,自下腹傳來的痛楚與襲向全身的興奮渾成一體;我發覺自己上身在微顫著,袒露的乳房上的兩朵蓓蕾更抖出嫣紅的乳花……
「母上……看啊……我是你的女兒啊……」我視點開始模糊,是淚?抑是已近彌留?
汗水自前額流敞到臉上再滴到乳房上……
「不成!還未做完所有要做的……」
意志終於戰勝「馬上放棄會減少痛苦」的誘惑;我持刀的雙手重新注滿力量把刀向右方推過去……
一個又一個影像飛閃而過:早已戰死的部下,曾經共枕的情人,母親……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女人……是母親家族的亡魂吧...
脫離了心的操控的雙手無意識的繼續引領脅差延長在下腹的血線……我已無法記起是在何時把刀刃逆行再推至腹部中央及之後垂直把腹部上下割開……
當我恢復意識時,腹部己呈現出稍不規則的十字紋……
在迷惘中,多次預習的動作已俐落完成……
近乎完美的十字切……
子宮已被割開……
「啊……」
痛!
卻同時是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就像是造愛……
我手中緊握的刀就像是屬於我自己的陽具……
「啊……啊……啊……」我放棄了矜持,發出那夾雜淒慘與極樂而帶有淫蕩意味的呻吟……
下體一股狂潮如洪水般急瀉……
極樂的潮吹!
我知道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媚態……
我終於明白母親在最後一刻所感受的一切!
竟是如此美妙!
……母親,我做到了……
我把手探入腹中掬出了血腸……。
我成為第二個把血腸擲向父親的女人……
「斬了她!」父親怒吼。
我以染滿鮮血的右手盈握一邊乳房……
「母上,我來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