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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欲5

作者:白領笑笑生

夜色,燈紅酒綠中,不為人知的包間裡,一絲不掛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起伏著,飽滿的乳峰,性感的腰肢,光滑白皙的肌膚,放在大街上絕對是一個吸睛的美女,而現在,昏暗的燈光下幾個男人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一幕,彷彿這只是一次「表演」。
「準備好了嗎?」一雙粗糙的手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大家都等著欣賞呢?」
嘴角帶著誘人的精痕,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眼角流下,一絲恐懼在她身體上蔓延開來,她搖著頭,但緊接著彷彿下定了決心般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嘎崩一聲,她美麗的腦袋被男人握著生生的扭斷,麻花般旋轉了180度,赤裸的肉體瘋狂的挺起,顫慄著,誘人的下體吮吸著身下男人的肉棒……
這是一個危險的遊戲,每天晚上,在夜色中,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悄然進行,直到第二天她們赤裸的艷屍以各種方式出現在人們面前,成為茶前飯後獵奇的談資。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懷中的妻欲言又止。
「傻瓜,怎麼會!」我刮著她精緻的鼻尖,妻的體態豐盈,雖不是哪種傾國傾城的絕色,卻是極有味道耐看的類型,那飽滿誘人的肉體更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
「你知道,會的。」她固執的道,我和她是上天注定的姻緣,戀愛,結婚,從未紅過臉,但在性上,我們卻放得很開。
我默許了她玩一些刺激的遊戲,在外面開房,甚至參加一些性愛派對,更有甚者手機上還有一些她「多人」的視頻在我們二人世界時作為增加「性趣」的手段。
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知道她在一家性愛俱樂部註冊了會員,作為一種特殊的性愛嘗試,她經常會被派往某些地方被特定的男人玩,而哪種遊戲也是其中的一種。
我們的感情卻並沒有因此而變淡,偶爾她也會帶一些女人一起「伺候」我,一起雙飛,而每每想到她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被他們用各種方式玩弄,莫名的興奮與酸楚都讓我欲罷不能。
只要她快樂,我習慣把肉與靈分開,深情的把她擁在懷裡,吻著她。
「如果某一天你正好玩到我!」她固執的道:「我感覺自己已經忍不住答應他們,像那些你見過的那些女人一樣,讓他們在某個地方……」
「不!」我緊緊的抱住她,生怕失去。
「騙你了,我怎麼捨得!」她嫣然一笑道。
「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們就裝作誰也不認識誰!」我半開玩笑的道:「這樣玩肯定很刺激!」
「那就這樣說定了,拉鉤!」她伸出手帶著盈盈笑意:「可別到時候捨不得!」
妻的假設並非不可能,經常在外面應酬,我難免也會點上一兩個女人,或是為了找樂子,或不得已,但真正玩死亡遊戲,除非之前有了約定,寥寥無幾卻讓我一直無法忘懷。
她們無論是被處死之前的癡纏,還是那一絲不掛的著掙扎的肉體。
這種機會本就可遇不可求,可巧這天,一位來談生意的老闆說晚上有個極品貨色可以玩「刺激的」,邀了我和幾個相熟的朋友。
包廂裡的氣氛本就不錯,雖說有幾位不認識,但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很快找到了共同話題,而心照不宣的是接下來來的「節目」。
那做東的周總看了看表道快了,大伙明白他的意思,收拾好地方好一會玩的盡興,也就幾分鐘,包廂的門打開,披著件寬大卡其色風衣的女人被侍者牽了進來。
黝黑的項圈套在她白皙的頸上,雖然身子被風衣遮住,那誘人的身姿卻怎麼也遮不住,白皙豐腴的大腿大半露在外面,透過那半開的衣領甚至可以發現裡面竟是完全真空的。
她輕輕擼了擼頭髮,恰如其分的把白皙的脖頸與胸口裸露的肌膚展露出來,輕咬著嘴唇露出一絲拘謹與淡淡的笑意。
動人的風致讓屋子裡的男人目不轉睛,而我更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被牽進來的女人竟是我的妻,而她也注意到我的存在,或者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不露痕跡的向我露出一絲帶著尷尬笑意。
我們裝作誰也不認識誰,我忽然想起那天的話,而她顯然打算這樣,今晚,要在這裡玩一次危險刺激而且永遠不會有第二次的遊戲。
「周總果然找了個好貨色!」一個傢伙從侍者手中接過金屬鏈,拉開妻的風衣,她裡面果然是真空的,一顆飽滿誘人的奶子與胸部白皙的肌膚一起暴露在空氣,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寒冷動人的顫動著,而她,不敢面對一道道赤裸的目光羞澀的別過頭。
「真美!」他卻絲毫沒有放過妻的意思,一點點拉開風衣,飽滿誘人的腹部,圓潤的大腿,豐腴挺翹的屁股,妻珠圓玉潤的身體一點點暴露在場所有男人眼中羞澀的顫動著,雙腿間那幽密之處晨露點點,誘人的肉縫若隱如現。
別緻的臍環點綴著她飽滿的腹部,嬌艷的牡丹紋身印在她迷人的腰部,一朵誘人花苞卻延伸到她微微鼓起的腹部,為她雪白的肉體更添了幾分誘惑。這些顯然是在來之前弄上去的,我以前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她,為了今晚,是精心準備過的。
「果然是極品!」幾個男人附和著,那人情不自禁的吻著妻白皙的頸,噙著她精緻的耳垂,熟練的分開她兩條豐腴的大腿,撐開那兩片粉嫩的肉唇,一絲淫液從著那粉嫩的肉洞中淌出。
「老張,你想第一個辦事嗎?」這不合規矩,同來的劉老闆道。
「怎麼會?」那傢伙訕訕的放開妻,手指還戀戀不捨的在她迷人的蜜裂裡劃過,換來妻動人嗔怒。
「真迷人!」周總從那人手中接過鏈子,環住她動人的腰肢:「我該稱呼妳女士還是夫人?」
「我有老公!」她低著頭帶著一絲動人的嬌羞:「他知道今晚……」妻不自覺的向我看來,四目相對,一瞬間那,動人的肉體顫動著,一絲晶瑩的愛液從那誘人的蜜裂中溢出。
「以前玩過嗎?」周總是個老手,很會把握女人的情緒,吻著妻敏感部位,繞有興致的撥弄著她誘人的乳珠。
妻羞澀的點了點頭,那瞬間的嬌羞讓我迷醉,情不自禁的走上前。
「最多幾個!」他沒有放棄追問,開始更加有力的挑逗妻的身體,而妻開始淪陷。
「五個!」她的聲音幾不可聞,卻顫抖著伸出手試圖抓住身後的男人。
「這樣的身體,他們一定滿意極了,可今晚我們有八個!」
「我可以讓每位老闆都滿意!」
「很好,今晚妳就是我們的玩物,這是一個刺激的遊戲,美麗的夫人,下賤騷貨,等所有人都玩厭了,我們就……」他扼住妻白皙的脖子,那赤裸誘人的肉體不由自主的顫動著。
「絞死妳,把妳變成一具性感的艷屍,讓無數男人欣賞妳的淫蕩和下賤,讓他們知道妳是一個心甘情願被玩死的騷貨!」
「嗚!」誘人的低吟從妻喉嚨深處傳出,那豐腴的肉體不由自主的挺直,顫動著噴出一股股粘液。
「真是個尤物,劉總,既然你也對她這麼感興趣,就從我們開始吧!」他笑吟吟的順勢拽住妻一隻胳膊:「幫我抬起她的腿!」
捉住自己的妻讓其他男人玩弄,從未有過的異樣讓我情不自禁,那佈滿水霧的雙眸帶著一絲渴望,妻的下面很美,飽滿圓潤,黝黑恥毛非但沒有一絲違和,反而為她添了幾分誘惑。
她在被我抓住那刻不由自主的顫慄,那圓潤的大腿抬起,誘人的肉縫溢出絲絲淫水,兩片粉嫩的肉唇張開,我情不自禁的在上面摸了一把。然後看著她身後的男人黝黑的陰莖低著那誘人的花蕊,分開她誘人的肉唇,在那亮晶晶的淫液滋潤下攻陷她誘人的穴,一點點沒入。
那瞬間,她仰著頭,帶著迷人的羞澀與恥辱,誘人的紅唇張開,卻本能的躲避著我的視線。
「我們拉鉤!」我想起了那晚,那一刻,她一定是蓄謀已久,為了挖了這麼大一個坑,我卻傻傻的跳進去,甘之若殆。
我瘋狂的摟住她的腰,撬開她誘人的雙唇,她搖著頭,一陣慌亂後激烈的回應著,熱烈,飽含著深情。她是我的妻,屬於我的女人,此刻卻身體裡插著其他男人的陰莖,在他的衝擊下顫動、興奮,而我甚至幫助那個人托著她的大腿,讓他行使著本來屬於我的權利。
我們激吻著,帶著多年的默契,一種難以名狀卻真實存在的興奮讓我們沉醉,她的熱切,她的愛,屬於我,而她的慾卻由其他男人挑起,被他們當做一個「騷貨」幹著,興奮著,顫慄著,為之瘋狂,扭曲錯位的性與愛,別樣的刺激。
豐腴動人的肉體在周總沉重卻毫無花哨的衝擊下顫慄,被我高高抬起的大腿甚至可以讓在場的每個人看到交合處淫靡的景象,蜜桃般被充溢的肉壺溢出的亮晶晶的淫汁。
她毫無章法的掏出我的傢伙套弄著,那怒張的男根時而抵住她圓潤的大腿,甚至兩人交合處,不一會也沾亮晶晶的淫水,這也讓她的套弄更加順利。
飽滿的奶子被他握住,沉重的撞擊透過她的身體傳到我身上,卻彷彿撞擊著我的靈魂。隨著那衝擊越來越急,「浩!」她低吟著,呢喃著我的名字,丟開我的肉棒,讓它抵著她雪白誘人的腹部,不顧一切的顫動著。
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她一瞬間攀上頂峰,豐腴的肉體瘋狂的挺直,雪白的屁股被身後的周總緊緊抵住,顫慄著,我彷彿可以感覺到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的聲音,抵住她腹部的傢伙也情不自禁的爆發,滋滋的射在她雪白的肚子與黝黑的恥毛上。
「真帶勁!」周總戀戀不捨的抽出肉棒,妻那夾在我們兩個之間的肉體依然不知疲倦的戰慄著,乳白色的精液從那敞開的肉壺裡湧出。
兩個笑嘻嘻的傢伙從我們手裡接過羞澀的妻,在她赤裸的肉體上七手八腳的亂摸著,一左一右抬著她,分開她兩條豐腴的大腿,撐開她那兩片粉嫩的肉唇,在她面紅耳赤中,讓所有人看著精液一絲不剩的淌出。
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妻被他們抬到沙發上,如燒雞般分開雙腿,射在她肚子上的精液也被用紙巾擦乾。
身體的秘密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誘人的下體開合著,兩隻雪白的奶子也被抓住粗暴的揉捏著,她羞澀的轉過頭,那粉嫩的肉唇卻被毫不客氣的分開,珍藏的紅酒被毫不吝嗇的打開,長長的瓶頸分開那粉嫩的肉唇沒入妻誘人的下體,咕咚咕咚的灌了小半瓶進去,在裡面充分混合,然後淅淅瀝瀝的從那誘人的肉縫裡流淌而出。
「不,不要!」又矮又胖的孫老闆伏在她雙腿間嘖嘖有味的吸吮著,妻嬌吟著,兩條誘人的大腿卻不由自主的繃緊,直到那孫老闆意猶未盡的抬起頭在她面前脫下褲子露出又短又粗的傢伙。
她吃驚的摀住嘴巴 卻也忍不住偷眼望去,雖是個短傢伙卻早已堅硬如鐵,那頗為壯觀的「和尚頭」研磨著她誘人的下體。
一絲絲淫液卻情不自禁的溢出,那醜陋的傢伙磨蹭了會卻也啵滋一聲插了進去,一身肥肉壓在妻雪白的肉體上聳動起來,誘人的悶哼聲妻中,妻兩條雪白誘人的大腿緊緊纏住那個醜陋的傢伙,挺起身子配合著,讓他插的更深。
孫老闆來的很快,大概插了三分鐘不到便一臉滿足的射在裡面。
精液被清理乾淨,妻被翻過來,如母狗般趴在沙發上的姿勢讓她越發羞恥,稍一挑逗便動了情,被看起來憨厚的鄭老闆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嘴巴也被意猶未盡的孫老闆堵住。
動人的呻吟,迷人的肉體,不經意間的嬌羞與迷醉,也許是因為有我的存在,妻表現格外不同。
她的豐腴的肉體,她的羞澀與迷人欲拒還迎讓在場的男人欲罷不能,不一會屁眼也被喜歡走後路的老王開了張,那傢伙甚至和周總一起來了個雙龍入穴,而這之後,包括我在內每個人都在她裡面幹了幾炮,有時甚至已經顧不得操她的時候裡面還有其他男人的精液。
房間中央,黝黑的老李最後一次狠狠的撞擊著妻,抵著她動人的肉體,兩人都毫無保留的顫慄、爆發,妻那豐腴的肉體拱起,兩隻手卻一左一右抓住兩隻猙獰的肉棒。荷呵的喘息聲中,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澆在她赤裸的肉體上,甚至還有幾個傢伙掰開妻的嘴套弄著把精液射進她誘人的嘴巴裡。
無神的雙眼,顫慄的雙股,妻沉浸在高潮總任由男人們擺佈,待那老李抽出肉棒,一股股粘稠的濃精從她敞開的雙腿間湧出。
「好了,再不結束都要被這騷貨搾乾了,老李這麼賣力明晚變了軟腳蝦看老嫂子怎麼收拾你!」周總笑罵著,一根長長的絞索被他從屋頂拽下。
每個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戀戀不捨的把剩下精液射在妻雪白的肉體上,她也被幾個男人七手八腳的從橡膠墊上扶起來,短暫的對視,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中,她別過頭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妻被老李押到絞架下,雪白的乳房因為反綁越發堅挺誘人,赤裸的肉體卻在恐懼與莫名的興奮中不由自主的顫動著。
「害怕嗎?」周總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分開她誘人的雙腿,撐開她粉嫩的肉唇讓裡面的精液在眾人面前流的一絲不剩。
「不!」妻仰著頭,不經意的顫動卻無情的出賣了她。
「我想給她最後一次!」他又一次開始挑逗妻的身體,撫摸著她每一次肌膚:「還有誰想和我一起?」
「我!」我代替了老李的位置,從後面抱住妻動人的腰,撫摸著那朵嬌艷的牡丹,把玩著她由於恐懼堅挺的奶子:「第一次是我們,最後一次也應該是!」
「她會喜歡的!」周總順勢把絞索套在妻脖子上,分開她誘人的蜜裂,刺激著她的陰核。
「怕嗎?」我不著痕跡的湊到她耳邊:「我們拉過勾,裝作互不相識!」
說話間,我已經分開她兩條圓潤的大腿,在她已經被幹的鬆弛的屁眼裡抹上潤滑劑,然後托起她誘人的屁股,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一寸寸沒入。
雪白的雙峰顫抖著,白皙的頸瘋狂的揚起,她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直接暴力,對面的周總順勢吻著她,挑逗著她每一寸肌膚,在她面前掏出硬邦邦的陰莖,托著她誘人的雙腿毫無阻礙的沒入她泥濘肉壺,而此時,那絞索卻被一旁的老李拉起,收緊,扼住她的脖子。
豐腴的肉體在我們的衝擊下顫慄著,那兩條圓潤白皙的大腿在半空中搖曳,她夾緊周總的身體,奮力抓住插入的兩根肉棒,在我們一次次衝擊中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浩!」她呢喃著我的名字,一次次瘋狂的挺起,毫無保留的顫慄。飛揚的長髮,誘人的雙腿,飽滿的雙峰,嬌艷的玫瑰與那完美彎曲著的腰肢一起怒放。
「我想給她一個驚喜!」周總邪邪的笑著,雙手握住她美麗的腦袋,嘎崩一聲,我還來不及阻止,她被生生拗斷,旋轉了180八十度與我相對,近在咫尺,卻又生死相隔,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柔情被慾望侵蝕,那縛在身後的雙手徒勞掙扎著,她還彷彿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自己被拗斷了停下來試圖像往常一樣撫摸我的臉,生氣一絲絲抽離,當她意識到這一切,興奮、恐懼、滿足、不捨無數複雜的情緒一瞬間凝固在她臉上,一瞬間編出變成永恆。
那半空中赤裸的肉體依然瘋狂吮吸著我們的肉棒,顫慄著,動人心魄的悸動彷彿代表了最後的瘋狂,彷彿永無止境的吸力讓我們毫無保留的爆發。
完成了這一切周總抽身而退,一股股精液從她依然顫動的雙腿間湧出。而我卻抱著她悸動著的肉體不願放手,感受著她的屁眼一點點鬆弛,瘋狂的顫慄變成毫無意義的抽搐,直到絞索緩緩升起,她的腦袋在引力下又不受控制的轉過去,肉棒「啵」的一聲從她屁眼裡脫出。
沒有被絞死的恐懼,卻也沒有了任何生命痕跡,晶瑩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飽滿的乳峰,動人的腰肢,依然性感迷人,她恥辱的張開雙腿,把自己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們面前,她已經沒有任何煩惱,如臘肉般隨著絞索的晃動搖曳著,任由幾個意猶未盡的男人把玩著她赤裸的肉體。
請客的是周總,我沒有權利決定妻最後的命運,只知道她豐腴的肉體後來被掛在俱樂部的大廳裡。
直到第二天,新聞上,本市最繁華的商廈大廳中央,一具豐腴動人的肉體一絲不掛搖曳著,赤裸的肉體,精緻的臍環,嬌艷的牡丹,圓潤誘人的大腿敞開著,那誘人的肉壺延伸出一根長長的金屬鏈讓遊人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