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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欲4

作者:白領笑笑生

夜色,會所,大廳裡交錯的燈光掠過穿著暴露的女郎,貴賓席上,我在懷裡女大學生身上摸了一把換來她動人的嬌吟,一隻雪白的奶子被我握住,轉過頭癡纏的索吻。

「寶貝,今晚的壓軸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順勢推開她,這妮子沒有回到自己的位子,癡癡的笑著蹲在我面前捉住堅挺的分身吃了起來。為了保持客人的新鮮感,每晚會所裡都有一些讓人興奮的節目,我得到的消息今晚的絕對精彩。

燈光一盞盞熄滅,舞台中央,射燈下的主持人成為全場的焦點。

「女士們先生們,今晚的節目,有史以來最淫蕩下賤的母狗。身體堪稱完美,容貌不輸任何一線明星,這賤貨養尊處優卻自甘墮落,心甘情願的成為一條任人玩弄的母狗,甘之若殆,玩過的男人都知道,沒有一個比她更騷,也沒有一個比她更賤。」

「我們要在這裡用最殘忍的方式玩死這個騷貨,剖開這條母狗的肚子,把她剁碎了讓大家帶回家餵狗!你們,興奮嗎?」

不得不說這傢伙很有一套,潮水般的掌聲響起,就連我也忍不住有一些期待起來。

一絲不掛的「母狗」被人牽了出來,這女人竟如母狗般撅著渾圓的屁股爬著被牽上台,渾身上下僅有一條黑色的連體網襪,黑色的皮質束襪帶連著過膝的漆皮長靴,性感的腰肢款動,肥美的翹臀搖擺著。

而那逐漸亮起的大屏幕上竟是開始播放從後面拍攝的映像,性感的屁股搖擺著,黑色的開檔網襪下,雪白誘人的雙腿間一道誘人的溝壑已然溢滿了汁水,肥厚的陰阜上印著一個鮮艷的「畜」字,黝黑的恥毛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

那肥美淫賤的尻穴裡,一根嗡嗡轉動的電動陽具鑽探著這賤貨的臊屄,隨著她屁股的晃動溢出一股股淫液。

「啪!」

黝黑的皮鞭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方暴起一朵鞭花,狠狠的落在她肥美的翹臀上,那性感的肉體一挺,美麗的腦袋揚起,兩顆雪白奶子在燈光下動著,顫慄的雙股間,一股股淫液從她誘人的下體溢出。

那赤裸的肉體帶來的興奮與新鮮卻在看到她容貌那刻戛然而止,無比熟悉的面容,被慾望充滿,媚態畢露,縱然帶著口塞,我也可以確認這條被牽上台的「母狗」正是我的妻。

一條貨真價實的「母狗」,我甚至可以想像的出來她被調教成這個樣子要被多少男人玩過,那插在女大學生嘴裡的雞巴不由膨脹起來。

「混蛋,你搞什麼!」我撥通了那個傢伙的電話。

「我也沒辦法,她自己願意的!」慵懶的聲音響起:「老夥計,放手吧,你不知道她有多騷,多欠幹,玩過的花樣我都想不出,他們說要找一條最賤的母狗,我想都沒想就選了她!」

「混蛋!」電話裡響起嘟嘟的忙音,我想起這幾天妻的異樣不由的懊惱起來。她小我十歲,是我捧在手裡怕化了的小嬌妻,嬌憨迷人卻又穩重大方。

她豐腴的肉體,她的性感與嫵媚都讓我愛不釋手,此時卻毫無遮攔的呈現在無數陌生男人面前,任他們觀賞。

雖然在外面我玩的很開,可幾年前和她在一起玩的最出格的也就是在一些僻靜的地方做一些羞恥的事,而每次她都很敏感,丟的特別快。

也許是太愛她,也許是私心作祟,我做出了現在讓我無比後悔的決定,把她交給那個傢伙,讓她體驗做女人的快樂,我還記得第一次和那個傢伙一起玩她時她的嬌羞與興奮。

之後,沒過一段時間他都會給妻安排一些「節目」,我一直默許著,甚至幾次參與其中。甚至她被訓練成「母狗」我也有耳聞,可我萬萬沒想到今晚她會出現在這裡。

「浩,那些被玩死的母狗都是心甘情願的嗎?」曾幾何時,激情過後她帶著動人的嬌羞問我。

我不該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格外癡纏、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及幾次欲言又止,她肯定是計劃好的,也知道我今天就在這裡。

每一條上台表演的「母狗」都會被注射一種特殊的藥劑,疼痛轉化為興奮,羞恥與凌辱只會讓她們越發淫賤,甚至在上台前要經過「特殊處理」,被數不清的男人輪過。

顫慄中,她瘋狂的噴出一股股淫液,雙股間那如蜜桃般的尻穴在大屏幕上顯得無比誘人,那被慾望充滿的眼神和皮鞭下顫慄的肉體讓我明白此時此刻她依然是我迷人的嬌妻,卻已經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母狗」。

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她如真正的母狗般一次次撅起屁股,把自己肥美的尻穴呈現在「觀眾」面前,不經意間看向我的方向的目光帶著躁動與不安,赤裸的肉體卻在皮鞭下一次次瘋狂的顫慄,毫不保留的把自己最淫賤的一面呈現出來。

大屏幕上不再播放從後面拍攝的畫面,而是剛剛上台之前錄製的,我動人的嬌妻撅著屁股被一根黝黑的雞巴狠肏。

就這樣如母狗般被牽著,母狗般搖著渾圓的屁股,顫抖的豐腴肉體,時而瘋狂的撅起屁股噴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一道淫蕩的水漬出現在她身後,有淫液也有尿液。

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瞬間充斥了我的內心,她是我的妻,我深愛的妻,在這裡被當成一條最淫賤的母狗進行一次荒誕的表演,沒有任何酬勞,卻要貢獻出自己的性感美艷的肉體,毫無尊嚴的宰殺,當眾剖開肚子,肢解、剁碎,可此刻的我心中卻只有興奮。

那被網襪覆蓋的赤裸肉體被牽到舞台中央,她分開雙腿跪在地上面向「觀眾」,縱然帶著口塞那臉上還不掩飾嫣紅與興奮也讓人們明白她是何等期盼接下來的玩弄與宰殺。

白皙的頸上黝黑的項圈彷彿魔咒般吸引著男人的目光,飽滿的乳峰上兩隻黝黑的乳環在顫動著散發著妖異的魅力,雪白的肚皮上鮮艷的奴字與那黝黑的恥毛在一起散發著別樣的誘惑,被淫液充溢的尻穴無聲的證明著她的淫賤與興奮。

沾滿淫液的按摩棒從她穴裡取出帶出晶瑩的液體,那恥辱的奴字之下,醒目的紅色剪頭指著她汁水橫溢的肉穴,猙獰的黑色橡膠棒捅進她肥美的尻穴那刻她瞬間攀上頂峰,面向觀眾噴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

「想不想剖開這騷貨的肚子,把她的騷腸子都掏出來餵狗!」主持人握住妻一隻飽滿的奶子,用一把尖刀抵住她飽滿的肚子作勢剖開。

「想!」在場的男人高呼著。

「剖開她的肚子,把她的騷逼剜出來!」

「割了這騷貨的腦袋,把她剁碎了餵狗!」

他在眾人的起哄聲中作勢要剖,妻高聳的乳峰挺起,淫賤的肉體在人們的注視下一有次顫慄這攀上頂峰,尿液與淫液混合著從那誘人的蜜裂裡噴出。

「現在還不行,這騷貨還沒有為大家表演!」他沒有剖開妻的肚子而是把她吊起在半空中,沿著著她性感的腹部中央畫了一條「沿此剖開」的醒目紅線。

雙臂分開,兩條雪白的大腿被拉開,她赤裸的肉體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兩條金屬鏈穿在她的逼環上拉開她那兩片誘人的肉唇,攝影機對準那充溢著淫汁的肉壺,蠕動著的「騷逼」毫無保留的出現在大屏幕上。

黝黑的皮鞭蘸著鹽水落在她身上,黑色網襪下赤裸的肉體被汗水浸濕在燈光下顯得油光發亮,敞開的肉穴、晶瑩的淫液,妻這條風騷下賤的「母狗」在皮鞭下一次次瘋狂的挺直,在半空中搖曳,圓潤的大腿緊繃著,碩大的奶子顫動著噴出一股股白色的乳汁。

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捅進這條「母狗」的騷逼甚至屁眼裡,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她的屁眼裡被塞上脘腸的膠管,肚子以肉眼可見的方式一點點漲大,直到就如懷孕七八個月一般。

兩條豐腴的大腿被折疊著綁在身體兩邊,雙手依然綁在半空中,她半空中赤裸的肉體被放在三角木馬上,誘人的大腿垂在木馬兩邊,猙獰的三角勒進她誘人的肉縫,晶瑩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性感的肉體挺起瘋狂的顫慄著,圓睜的雙眼,揚起的腦袋,那圓滾滾的腹部卻在木馬上顯得格外誘人,淫液、尿液、甚至灌進她肚子裡的甘油噴湧而出。

被口塞堵住,妻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瘋狂的顫慄噴發,直到精疲力竭後被放下如母狗般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讓一個接一個的男人拽著頭髮從後面狠操。

源源不斷的精液射進她這條「母狗」的騷穴與屁眼裡,甚至有人覺得裡面太髒乾脆拽起她的腦袋射在她嘴巴裡,此時的她彷彿一個容納精液的容器,乳白色的精液從那兩個敞開的肉洞裡溢出。

表演並沒有到此結束,沾滿唾液的口塞被取下,兩隻手臂反綁在身後,撅著屁股的妻被放在半米高的圓台上,刺耳的叫聲中,頭戴大紅花的驢子被牽上台,它歡快叫著跨在妻身上,幾十公分長,擀面杖粗的驢吊捅進去的瞬間妻那性感的肉體瘋狂的挺直繃緊。

一聲淒厲的慘呼,她美麗的腦袋揚起,精緻的面孔上恐懼與興奮交織著,渾圓的屁股卻本能的配合著,在那碩大的驢吊的抽送下搖曳著。

雪白的奶子緊貼著地面,性感的腰肢以一種誇張的弧度彎曲著,無神的雙眼,張開的嘴裡向外淌出出一絲絲晶瑩的唾液,那兩條誘人的大腿在那頭畜生面前淫蕩而毫無保留的張開,在驢吊衝擊下,顫慄的屁股,性感的腰肢,黑色網襪與包裹著她腿部的漆皮長靴的襯托下,她那豐腴的肉體無比淫蕩而誘人。

大屏幕上,妻肥美的尻穴包裹著那碩大的驢吊,如搗蒜般的抽插中,那巨物帶出股股淫液與乳白色的精液。

黝黑的皮鞭落在驢子與妻赤裸的肉體上,那畜生越發瘋狂,嘶叫著驢吊整根沒入,碩大的卵囊撞擊著妻淫賤的屁股,她赤裸的肉體不由自主的挺直,無神的張開嘴巴,在那驢吊衝擊下發出荷呵的叫聲。

淫水與精液飛濺,妻那菊穴也被幹的張開,在一次次衝擊下流出乳白色的液體。響亮的嘶鳴聲中,那碩大的驢吊齊根沒入妻誘人的雙股間,她那赤裸的肉體被生生向前推了幾十公分,撅起的屁股被那驢吊狠狠頂著,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從人畜交合處溢出,那畜生竟是露出人性化淫蕩的表情,嘶鳴聲中,被驢吊插著的妻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那驢子荷呵的叫著,心滿意足的從妻身上下來,乳白色的精液迫不及待的從那肥美的尻穴裡湧出,脖子上帶著紅綢的驢子被牽下去,她也被牽著第一次「站」在所有男人面前。

精緻的項圈套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黝黑的網襪覆蓋著赤裸的肉體,性感的漆皮靴勾勒出她小腿完美的曲線,漆黑吊襪帶的點綴下,她豐腴的肉體格外誘人,隆起的陰阜上鮮艷的「畜」字,飽滿誘人的腹部,那性感的網襪下,一條醒目的紅線把鮮紅的「奴」字一分為二。

豐腴的肉體,暴露淫蕩的裝束,此時的妻在人們眼中簡直是一條完美的「母狗」,高聳的胸脯起伏著,剛被驢子幹過的穴開合著,牽著她的男人分開那兩片黝黑的肉唇,讓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誘人的大腿淌下。

略顯嬰兒肥的臉頰上帶著動人的嫣紅,似乎還沒從剛剛的「節目」中恢復,她雙股顫慄著,誘人的肉體在一道道赤裸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抽動。

長長的絞索從天花板上垂下,帶著懼色,她赤裸的肉體不由自主的顫動。

「絞死她!」

「剜出她的騷屄!」

被牽著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終點,妻沒有忘記自己母狗的身份,「稱職」把自己最性感最淫賤的一面呈現出來,高聳的乳峰,顫慄的嬌軀,每一次皮鞭落下,那動人的嬌軀都不由自主的挺直,強忍著慘呼,那誘人的雙腿間卻忠實的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淫液。

黝黑的絞索套在她雪白的頸上,雙手反剪在身後,她飽滿的乳房傲然挺立著,劊子手拽住她的頭髮讓觀眾清楚的看到她的臉,分開那兩片誘人的肉唇讓所有人最後一次欣賞這條母狗的騷逼,然後毫不客氣的在上面夾上兩個電極。

她配合的分開雙腿,挺起飽滿的胸脯讓觀眾們更加清楚的觀賞到自己這條「母狗」,黝黑的乳環跳躍著,被分開的肉穴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大屏幕上與那性感的裝束和恥辱的紅字一起帶給「觀眾」完美的視覺享受。

滋的一聲,燒紅的烙鐵落在她渾圓的臀部,恥辱的數字永遠的印在她身體上,那性感的肉體毫無徵兆的挺直,卻被瞬間拉起在半空中,反射似張開雙腿抽搐、踢蹬。

飽滿的乳峰顫動著,那滾圓的肚子與淫蕩張開的雙腿一起組成一副淫靡的畫面,淫液與驢精混合著從那敞開的尻穴裡湧出,滾圓誘人的腹部,恥辱的紅字,那條在她身體中央的紅線醒目而迷人,顫慄著的雙股在黑色的漆皮靴與網襪的襯托下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啪!」皮鞭落在「母狗」赤裸的肉體上,滋滋的電弧從夾在肉唇的電極上延伸開來,她半空中豐腴的肉體瘋狂的挺起,誘人的大腿停止了性感的踢蹬,繃緊如篩子般顫慄,肥美的尻穴毫無保留的張開噴出一股股淫賤的穢物。

「幹,這條驢日的母狗!」有人笑罵著。

赤著上身的劊子手露出殘忍的笑容,皮鞭落下的位置一次比一次刁鑽,性感的翹臀、光滑誘人的脊背、高聳的乳峰、滾圓的腹部、甚至她雙腿間最敏感的地帶。

電流與皮鞭雙重刺激下,妻那赤裸的肉體一次次瘋狂的繃緊,顫慄,分開雙腿把自己最淫蕩下賤的一面呈現在「觀眾」面前,汗水浸濕了她的肌膚,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蔓延開來。

緊緊勒住她脖頸的絞索搾乾她肺部最後一絲空氣,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圓睜的眼中已經幾乎沒有任何神采,她已經無法進行更加「精彩」的表演,本能的分開雙腿顫慄著,間或拉出一股股騷尿。

她最後的顫動中,絞索一點點被拉到幾米高的位置,燈光一盞盞熄滅,射燈聚焦在妻她赤裸的肉體上,滋啦一聲,那夾在她肉唇上的電極暴起明亮的火花,一股誘人的焦糊中,妻最後一絲力氣被電流從身體裡壓搾出來。赤裸的肉體在半空中瘋狂的挺直顫慄著,那敞開的肉壺裡已經無法噴出更多的穢物,恥辱的敞開冒著熱氣,誘人的雙股抽搐著,在眾目睽睽下毫無保留的拉出一泡醞釀已久的騷尿。

性感的網襪,過膝的皮靴,妻那性感的肉體毫不保留的瘋狂的戰慄著,高聳的乳峰,瘋狂掙扎著的手臂,黝黑的乳環爆出一個個誘人的火花。

「下面,請大家欣賞!」

毫無徵兆的,劊子手鬆開手中的絞索,妻顫慄著的肉體在女人的尖叫聲中落下。

嘎崩一聲,兩米多的高度,她那自由落體中的性感肉體一滯,甚至向上彈起,誘人的雙腿敞開著噴出一股亮晶晶的尿液,雪白的脖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扭曲著,臉上帶著解脫、滿足與難以置信。

第二次落下,那絞索卻徹底勒斷了她的脖子,妻那性感的肉體張開雙腿以最淫蕩的姿勢吧唧一聲落在地上繼續著未完的抽搐,美麗的腦袋也在半空中劃出一條弧線不知落在何處。

她,就這樣,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那赤裸的無頭艷屍淫蕩的在地上掙扎著,從未有過的興奮讓我瘋狂的在女大學生嘴裡爆發,彷彿那被身首異處的女人不是我的妻,而是一條毫不相干的母狗,或者說正因為她是我深愛的妻我才更加興奮。

圓潤誘人的雙腿淫蕩的張開,那赤裸的無頭屍體仰躺在地面上抽搐著,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拱起顫慄著,飽滿的乳峰,渾圓的肚子,兩片粉嫩的肉唇已經被電的焦黑,一股殘尿淅淅瀝瀝的拉出來,那女人最幽密的地帶毫無保留的敞開,冒著熱氣,露出裡面鮮紅的息肉。

黝黑的皮鞭抽著她依然顫慄著的肉體,劊子手踩著她豐腴的大腿,讓攝影機對準她的下體,用長長棍子撥弄著她的穴,把她那陰阜與腹部恥辱的文字指給觀眾欣賞。

但是這並不是結束,妻一絲不掛的無頭艷屍被穿刺在金屬桿上,兩條圓潤的大腿無力的張開,被充溢的肉壺無比誘人,而那那近乎焦糊肉唇與她性感的裝扮一起反而更添了幾分別樣的淫蕩,碩大的奶子,黝黑的乳環,動人的腰肢配上豐腴的大腿。而那些人把一條宰掉的母狗穿刺起來卻不僅僅是為了拍照留念,翻開她的騷逼,拽著她的奶子,用各種方式羞辱以及身首異處的她。

直到所有人都玩厭了,妻被從穿刺桿上卸下來,淫蕩的張開雙腿躺在圓台中央任由劊子手踩著她的奶子與騷逼,所有人都知道這條淫賤的母狗已經失去了最後的價值,只待開膛剖腹剜出騷逼。

觀眾的哄笑聲中,劊子手踩著她性感的大腿,手起刀落剖開這條母狗飽滿的肚子,依然冒著熱氣的腸子,破水袋般的膀胱,一件件臟器被舉在半空中讓「觀眾」欣賞。

她的騷逼也連同子宮一起被整個剜出來,當著在所有人面前剖開。待人們欣賞完後,劊子手如垃圾般把它們扔在地上,踩的不成樣子後挑起在半空中。

那兩顆飽滿的奶子被割下來與她美麗的腦袋一起挑在金屬桿上,裹著漆皮長靴的大腿也被剁下來掛在舞台中央,觀眾的唏噓與笑罵聲中,妻那剩餘的殘軀和網襪一起被剁成一堆誰也認不出的肉和她的「下水」堆在一起。

夜色籠罩著大地,這充滿慾望的城市,妻的死亡沒有掀起一絲漣漪,也許明天,只有在給自家狼狗餵食時才會有人想起這些曾經屬於一條何等下賤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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