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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欲3

作者:白領笑笑生

「劉總,今晚有一個特別正點,要不要一起樂樂?」電話中老張熟悉的聲音讓我有立馬答應下來的衝動,可想起幾個月前:「我還是不去了吧!」
我們生意場上的人,人情世故迎來送往,更少不得晚上去一些特別的地方,老張笑這麼賤卻肯定是有「特別節目」。
花了大價錢通過特殊渠道搞來的女人在包間裡玩真正的死亡遊戲,雖然是灰色鏈條,卻也有完備的手續,而那些特殊機構提供的女人更是應有盡有。
夜場廝混女人、青澀女大學生、嬌羞家的居家婦、幹練的職場精英甚至眼高於頂的大學老師,只要肯花錢,甚至警花也能搞到。有被生活所迫,更有純粹為了尋找刺激,每年總有一些知名女人甚至富家千金在不知名的包廂裡被玩死,千奇百怪的屍體的被拾荒的發現,最後家人花大價錢贖回。
「怕什麼,保證不讓嫂子知道,今個為了你我特意請了高總,要把他得罪了 我倆以後的生意也不用做了,等著一起睡大街吧!」老張道。
說起我老婆月兒,認識的朋友各種羨慕嫉妒恨,我是野路子出身,能到今天全靠摸爬滾打,不知吃了多少苦。而她雖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卻也自小嬌生慣養,名牌大學畢業,長的更是漂亮的沒的說,原本我們應該沒有什麼交集,卻因為火車上一次邂逅走到一起,也不知多少人羨慕我的狗屎運。
結婚後,我做我的生意她上她的班,平時和我一起出去也特別給我長臉。若是說唯一的不好,便是她這樣的女人特別容易較真,上次知道我玩過這種「特別節目」後和我大鬧了一場,我哄了一個多月又簽訂了「不平等條約」,答應了再也不玩這個她這才作罷。
「好吧!」我答道:「可千萬不要讓她知道。」雖然妻發怒的樣子也很好看,甚至還有一些別樣的味道,可嘗到其中滋味的我直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
晚上還是「老地方」,做賊心虛的我特意換了輛車,還帶了個大大的墨鏡。
雖是老張做東,但也是為了我的事,我也早早的到了,又拉了幾個和高總相熟的老闆,直到節目快開始高總這才姍姍來遲,我們今晚擺出的陣式讓他很滿意,不像之前的那樣拒人千里之外,幾個傢伙也嚷嚷著節目快點開始。
老張趕忙找人去安排,不一會包間的門便被敲開,侍者把一個幾乎全裸的女人牽了進來。
雙手反綁在身後,白皙的頸上套著黑色的項圈,近乎赤裸上身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敞開著,半透明的黑色鏤空內褲堪堪遮住她誘人的下體,精緻的水晶高跟鞋,修長結實的大腿,水滴形的鎏金臍環點綴著她圓潤的腹部,飽滿的乳峰,完美弧度,性感的腰肢,無論從哪種角度她都堪稱完美,唯一錯誤的是她居然是我的妻子月兒。
這個被牽進包廂即將被絞死的女人居然是月兒,肯定是什麼地方錯了,她也注意我的存在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隨即注視著我臉上帶著一絲挑釁,那揚起的腦袋,精緻動人的面容,輕輕翹起的嘴角,臉上的沉靜與驕傲與她近乎赤裸的肉體格格不入,卻是帶給包廂裡男人一種別樣的意味。
「怎麼會這樣!」我拽住安排今晚「活動」的老張。
「我也是剛知道,這裡的人說如果我們不要就把她拉到其他包間,反正是簽過協議,今晚她肯定要被玩死的。」
「普通應酬?」她嘴角揚起一個動人的弧度:「如果有一天我也被拉去『應酬』,你還會這麼說嗎?」我想起幾個月前的那次她拿著聚會上照片和我攤牌的情景。
抬眼望去,那一隻飽滿的奶子已被今晚的主客高總握住,如葡萄般鮮紅的乳珠在他的撥弄下似乎要溢出汁水一般,妻的乳房原本就很美,高聳堅挺,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誘人的色彩。
近乎赤裸的妻任由男人施為,高傲的揚起頭想保持最後一絲尊嚴,彷彿正在被把玩淫辱的不是她,那秀氣的眉頭卻微微皺起,美麗的腦袋微微向後,精緻的面容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的人物,那高總更是什麼沒見過。
「有點脾氣,不過這樣更好,今天這個可以怎麼玩?」他挑起妻精緻的下巴,轉頭問牽著她的侍者。
有的是純粹為了刺激,有的身不由己,每一個參加這種遊戲的女人接受的玩法都不一樣,甚至有一些只是為了體驗一下,並不會真的被玩死。
「既然穿成這樣讓我牽過來自然是願意的,我還本想給她多留幾件,要知道這一路上這騷貨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
那侍者說著拉下妻半透明的蕾絲內褲,一絲亮晶晶的淫液掛在那誘人的蜜裂與內褲間,他手指順著那誘人肉縫劃過,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陌生男人面前,妻那一絲不掛的肉體不由自主的繃緊,皺起的眉頭下露出一絲淡淡的媚意。
「不過她和那邊有點關係,你玩的時候最好給那人留點面子。」
我不清楚侍者口中「那邊」的含義,卻見那高總打了個電話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放下電話,高總帶著玩味的笑意把玩著妻近乎赤裸的肉體,而那侍者卻已脫下褲子從後面摟著妻,下體抵住她誘人的股溝研磨。
這裡的規矩,帶女人來的侍者通常都有一些「報酬」,高總默許了他,妻也配合的的分開雙腿讓那滾燙的男根抵住自己泥濘的下體。
「不!」我霍然立起,卻在妻挑釁的目光下頹然坐下。
「劉總也對她感興趣,也是,這樣有性格的玩起來才有意思!」他在妻那誘人的蜜裂沾滿了淫水,掠過她雪白的腹部,劃過那精緻的臍環,順著她雪白的乳峰向上,帶起一陣誘人的悸動。
妻的屁股很翹,那侍者順勢向上一挺,肉棒便有半根沒入她泥濘的花徑,我甚至可以看到那撐開的壺口那一絲絲溢出的淫液。
被分開的肉唇包裹著侵入的巨物,肉棒一寸寸直到齊根沒入,妻不由自主的前傾,美妙上身被侍者拽著的彎曲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赤裸的肉體在在他的衝擊下顫動,她緊咬著嘴唇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哼聲,卻仰著頭和高總對視著,淡淡的笑意與傲然的神色,彷彿正在被人從後面操著的不是她。
她的倔強激起男人征服的慾望,高總托起她的精緻下巴,粗暴的撬開她的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激烈的回應著,狂野的,毫無顧忌的索取。
「你們帶我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這個,想幹我嗎?」敗退的男人面前,她驕傲的揚著頭。
「高先生好雅致,她就是這樣,嘴很硬,玩起來卻一點都不含糊!」侍者托著妻的後面狠狠的來了幾下便即抽出肉棒,解開她鎖住她雙手的鐐銬。高總會意著把她推到茶几上,壯碩的身體壓上,粗暴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精緻的耳垂、甚至飽滿的誘人的胸脯上,分開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挺槍上馬。
天鵝般的頸揚起,她閉上嘴,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沉悶的哼聲,不甘的眼神,卻主動配合著男人的衝擊,雪白的奶子動人的顫動著直到有人用黝黑的肉棒撬開她的唇,插入她喉嚨深處。
她的冷漠與驕傲,她的眼神激發了男人內心深處征服的慾望,粗暴的把她擺成各種恥辱的姿勢,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或者牆上,撞擊著她誘人的肉體,用最直接的方式,如幹一條母狗一樣幹著她,皮帶抽在她赤裸的肉體上,一根根猙獰的肉棒在那誘人的穴裡進出,那來自靈魂深處的羞恥與戰慄讓他們越發興奮。
我頹然倒在沙發上,如旁觀者一般看著這一切,偶爾與她目光相遇,那挑釁中帶著一絲痛苦的眼神讓我心頭湧起一種莫名的苦楚。
她的驕傲,她的風姿刺激著在場的男人,動人的肉體被他們夾在中間起伏著、跨坐在醜陋的身體上款動著動人的腰肢,她仰著頭不肯發出一聲呻吟,卻瘋狂的與一個個男人交合著,似乎因為「戰鬥」太過激烈,所有人選擇性的忽略了我和老張的存在。
按在牆上被幾個男人輪流來了最後一炮,妻被牽到屋子中央,雙手又一次被拷在身後。
她依然驕傲的仰著頭,甚至配合的讓他們把絞索套在脖子上,可顫動的肉體卻無情的出賣了她,那高總又一次挑起她精緻的下巴,在屋子裡所有人面前把玩她那對飽滿的乳峰,分開她兩片肉唇,讓剛剛射進裡面的精液在男人們赤裸的目光中毫無保留的湧出。
妻別過頭,緊咬著嘴唇,卻依然驕傲的揚著頭,飽滿的乳峰卻在一道道赤裸的目光下起伏著。
「挺有味的,不知道掛上去還能這樣傲不?」一個傢伙道。
「現在已經抖了,你們說呢?」高總扳過妻的腦袋,故意拽著繩子讓套著她脖子的絞索收緊。妻的呼吸急促起來,難以掩飾的驚慌讓圍觀的男人興奮起來,她望向我的方向,空洞的眼神,不易察覺的痛苦,兩行淚水順著她眼角淌下。
她皺著眉頭,任由一隻隻手在自己赤裸的肉體上亂摸,那高總搬過她的腦袋讓在場的每個男人最後一次看清她的臉。
高聳乳峰起伏著,修長結實的大腿,動人的腰肢,妻那近乎完美的肉體隨著她最後的悸動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絞索收緊,她赤裸的肉體在一道道充滿慾望的目光中被一寸寸拉起,我本能的想衝過去阻止卻在她挑釁般的眼神中頹然坐下,茫然的欣賞著一切——她顫動著的肉體,踮起彷彿試圖抓住地面的腳尖,直到蹬著高跟鞋的足弓在半空中開始無助舞動。
她倔強的挺直身體,緊夾著雙腿,忍受著窒息的痛苦,最後的尊嚴讓她本能的拒絕為他們「表演」。
黝黑的皮帶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那高總饒有興致的把玩著她雪白的乳峰,把兩個電極殘忍的夾在她嫣紅的乳尖上,雪白的大腿被強迫分開,電擊棒插進她毫無遮擋的下體。
滋的一聲,火花在她赤裸的肉體上跳動著,她如篩子般顫慄著,那修長白皙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叉開,終於放棄了所有的的反抗,把自己毫無保留的呈現在「觀眾」面前開始了性感的掙扎。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響聲,高聳的胸脯起伏著,被拷在身後的雙臂抽搐似的顫動著,妻那赤裸的肉體瘋狂的在絞索上掙扎,精緻的足踝,圓潤雪白的大腿,她如舞蹈般在半空中踢蹬,性感的腰肢扭動著,精緻的高跟鞋在半空中畫出一條條誘人的弧線。
這一刻我,彷彿看到第一次遇到她時的驚艷,她的簡潔與精緻,優雅迷人,那深深吸引著我的笑容,自信而充滿了說不出的韻味。
赤裸的肉體剝去了她所有的尊嚴,那些驕傲與動人的風致成了那些混蛋口中的「個性」,也成為他們更加興奮的理由。完美的肉體毫無保留的以最恥辱的方式呈現在他們面前,而她能做的只有毫無尊嚴的掙扎,恥辱的把自己最淫蕩而恥辱的一面呈現在他們面前,然後變成一具赤裸性感的屍體。
那高挑如模特般完美的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們面前,毫無尊嚴的掙扎著,兩條讓無數男人迷醉的大腿在半空性感的踢蹬著,表演著他們口中的「舞蹈」。
顫動著的肉體,抽搐著的誘人腹部,動人的踢蹬中,她雙腿間的秘密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中,在那淒涼而性感的掙扎中,隨著那顫慄著的雪白大腿,那誘人的肉壺本能的抽搐著噴出一股有一股淫液。
啪的一聲,皮帶抽在她赤裸的肉體上,半空中性感的肉體瘋狂挺直。完美的腰肢之下,那修長結實的大腿抽搐著,飽滿的乳峰如篩子般顫動,晶瑩的淫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淌下,她那對曾讓我愛不釋手的玉足繃的緊緊的,顫動著,在高跟鞋襯托下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那幾乎被在場每個男人「幹過」的動人肉體性感的掙扎著,踢蹬的雙腿,顫抖的肉體,忠實的為他們進行著最後的表演,她曾經的獨特與倔強只會讓在場的男人更加興奮。
搖曳的燈光下,明暗交錯之間,一次次悸動的掙扎,汗水不覺間浸濕了她晶瑩的肌膚,彷彿塗著一層油脂般,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迷人的色澤,顫抖的乳峰,動人的腰肢,那半空中掙扎著的肉體比任何時候更加誘人,時而性感的踢蹬,時而瘋狂的繃緊,恥辱的分開的雙腿間溢出一絲絲淫液。
絞索吱吱呀呀的搖曳著,妻動人的掙扎變成了毫無意義的抽搐,毫無尊嚴的顫動著,誘人的大腿恥辱的分開任由圍觀的男人欣賞,間歇性的抽搐中那拷在身後的雙臂時而反射似的掙扎,雪白的乳峰也隨之有氣無力的晃動著。
晶瑩的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雙眼中最後一絲神采彷彿即將褪去,那女人最幽密地帶毫無尊嚴的敞開著任人觀賞。
帶著殘忍的笑容,高總又一次把電擊棒捅進她誘人的下體。
已經無法掙扎,她在電流最後一次繃緊,如篩子般顫動著,直到耗盡最後一絲生命,掛在絞索上鐘擺般晃動著,淅淅瀝瀝的拉出一泡清澈的尿液。
彷彿為了炫耀,高總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留下一個大大的A字,她那半空中搖曳的肉體毫無尊嚴的任由所有人欣賞把玩,然後穿刺起來擺在會所大廳最顯眼的位置。
曾經的夜晚,我玩著其他女人,玩著別人的妻享受她們動人嬌羞時從未想過今天。想過自己的女人也會成為別人的玩物,活生生絞死掛在大廳裡讓所有人欣賞。
妻是今晚的極品淫奴,我是甚至沒有權利知道她最後被送到哪裡。
番外:
「周總!」辦公室裡,一身黑色OL制服的女人帶上門,高傲的仰著頭,在男人面前解開上衣的紐扣。
「只要你能安排我在他面前被人玩死,今天就是你的了!」她褪下文胸,飽滿的乳峰躍然而出。
「我怎麼知道妳說的他是誰?」男人把玩著她雪白的乳峰,托起她精緻的下巴。
「你知道的!」她絲毫不為所動。
「騷貨!」男人狠狠的扇在她臉上,把她按在桌上,抽出褲帶反綁著她雙手,掀開她的裙,她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
他粗暴的闖入,拽著她的頭髮衝擊著她制服下誘人的肉體:「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帶著面具在哪裡玩過好多次,已經忍不住想被玩死了吧?」
她緊咬牙關,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那顫動的肉體、淫蕩分開的雙腿,那帶著職業化的面容卻彷彿那正在被幹著的不是她,直到男人在她身體裡爆發出來,她性感的肉體一絲不掛吊在辦公室的天花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