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夜.欲2

作者:白領笑笑生

「最近為什麼老是悶悶不樂,比以前差多了!」激情過後,妻伏在我懷裡,顫動的雙肩讓人忍不住憐惜。

「沒什麼,一些生意上的事!」我淡淡的道:「都是男人的事,妳就不要操心了。」

妻是帝都大學的音樂老師,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戀兒,屬於典型的南方美女,擁有360度無死角的完美容貌,嬌美可人,緞子般光滑的肌膚加上南方女人特有的溫婉,而最妙的卻是她的身材,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完美的腰肢修長的脖頸,配上自幼音樂熏陶形成的獨特氣質無論走到那裡都讓人眼前一亮。

她又是一個極有主見的女人,我好記得幾年前她的堅持,對舞台的嚮往讓她在一個個音樂會上留下妙曼的身姿。

擔心她為此事上心忙湊到她耳邊撇開話題:「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妳若不滿意的話我們再來一次。」

妻的身材甚是有料,剛結婚那會我旦旦而伐讓她不堪受累,現在雖無當初的激情,再來幾次卻也累不垮我。

「可我是你老婆,告訴我吧,也許真的能幫上你呢!」

「小笨蛋,別多想了!」我翻身把她面朝下壓在身下,握住她那對飽滿的奶子,抵住那戶門一寸寸沒入,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她的下體一片泥濘,剛才果然沒有餵飽。

公司的經營確是出了大問題,雖然耗費幾年時間開發出的新產品前景廣闊,可龐大的研發費用也耗盡了現金流,更有競爭對手拿著幾個似是而非的專利一直試圖把我幾年的心血據為己有。

「劉總,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要撐不下去了!」我一直以來的左膀右臂,多年的老部下把一大摞資料放在我面前:「在這樣下去,我們會被那些傢伙吞的一點渣都不剩。」

「我再想想辦法!」我揉了揉腦袋,一個個名字在我腦海裡掠過,忽然間我把想起了那個人。

那個荒唐的夜晚,就彷彿一場夢,他應該可以。

一年前,為老不尊的老張帶著我去了一個「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好地方」,那晚,我見識到了夜色隱藏下的黑暗。

穿著暴露的兔女郎,穿著價值連城金絲內衣卻幾乎一絲不掛的女奴,為了金錢與權利在陌生男人面前寬衣解帶甚至活生生被玩死的少婦,而那具被穿刺在照壁前的無頭艷屍每次回想起都彷彿依然在面前。

這是我心中的秘密,我一直不敢告訴妻,害怕她會因此心中不快。

至於我為什麼認識那個人,卻是因為那個在廁所裡碰到的女人。

她,叫周慧,一個我經常在電視和報紙上見到的女人,成功的職業女性,她的頭上慣著無數光彩奪目頭銜。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那天,廁所裡,她近乎赤裸的肉體被綁在馬桶上,母狗般撅著屁股,誘人的下體插著一根轉動的電動陽具。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具肉體第一眼我竟然想到的是妻子,甚至在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把她和眼前這具肉體做比較。

「你,是誰?」她顫抖著問道。

「恰好路過這裡,我這就出去!」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我沒有了平日的鎮定。

「不要走!」她的聲音很急切:「我在和一些人玩一個危險的遊戲,今晚,在這裡,任何一個參加遊戲的男人都有權玩死我,你,能幫我嗎?」

「可是我……」

「這種綁法很刁鑽解開卻也不難,我告訴你怎麼做!」雖然只能看到後面,她的身體確實很誘人,彎曲成一個美妙弧度的背部,過膝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之外,她的身上只剩下一個鏤空的黑色束腰。

雙手反綁在身後,這個動人的尤物身體被幾條漆黑的繩索用一個奇怪的方式綁成龜縛狀,延伸而出的繩子又把她兩條渾圓的大腿牢牢的束縛著讓它們撐60度叉開。

兩條鐵鏈穿過她束胸上的鎖扣把她牢牢的固定在這個特製的馬桶上。

性感的腰肢向下彎曲著,腦袋被迫揚起,一條漆黑的繩索穿過她胯下壓住那轉動著的按摩棒,那渾圓臀部在繩子應力的作用下淫蕩的翹起,她每動一下那繩子便毫不留情的把那誘人的蜜裂勒的更深。

我自小數學很好,但也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才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她轉過身正面對著我時又讓我驚艷了一把,黑色的束胸堪到她胸部下方,僅僅拖住那三分之一雪白圓球讓她兩顆奶子看起來格外挺拔,那誘人的乳尖上兩個金色的乳夾,一根奢華的金色鏈子垂在兩個乳夾中央為她更添了分別樣的誘惑。

更讓我吃驚的是那張臉,我花了很久才認出她就是那個經常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的女人,而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她的容貌居然和妻有六七分相似,而這讓我有一絲不安和莫名的興奮。

「很吃驚吧!」她帶著幾分蕭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也是。」

黝黑的項圈套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高聳的乳峰上醒目的「奴」字宣示著她的身份,她仰著頭忍受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夾緊雙腿讓插在裡面的按摩棒不至於掉落。

「幫我把地上那個穿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淫液幾乎要從她插著按摩棒的下體溢出,我向她腳下望去,那是一個帶著根黝黑橡膠棒的開檔丁字褲。

皮褲的兩端與束腰相連,「穿上」後橡膠棒正好戳進她屁眼,開檔處卻有裝置與插在她下面的按摩棒銜接,穿上後即便走路那在她穴中轉動的按摩棒也不會掉落。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主人!」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晚的遊戲規則,按摩棒掉落她就會作為失敗者被處死,一位大佬已經為她準備好了鋸床,第二天不會有周慧,只有懸掛在會所門口的兩片艷屍。

「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牽著鏈子,你就是我的主人,帶我去503交給那裡的主人,那個人會給你一個承諾。」她跪在我面前,如真正的女奴般含住我的肉棒,她的口活很好,而妻從來不會給我用嘴,我沒多久就射在裡面。

「為什麼相信我?」我抽出傢伙牽著她的鏈子。

「因為我從來沒有在這裡見過你!」

那晚,我牽著她,會所裡到處都是驚異的目光,出高價求購、送高級會員的、更有拿出好幾個極品女奴只為幹她一炮的,言語中不乏帶著威脅之意。

夜色下,這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暴露的女奴,羞澀的褪下衣杉的少婦,甚至活生生被玩死從包間裡拖出來的赤裸女屍,雖然對他們口中的遊戲好奇,我依然把她送到503,也見到了她口中的那個男人,他發給我一張私人名片。

那天,從那裡離開時我看到一個和她打扮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在大廳裡被絞死,那個女人,我記的很清楚,是一個知名的節目主持人,後來有新聞報導她在自駕遊時死於意外。

我刻意的迴避著那件事,也許是因為她和妻子相似的容貌,好幾次,夢中妻和她穿著同樣暴露的衣服被人牽著,模糊的臉卻時而變成她。

我不敢把這夢境告訴任何人,卻是她後來約了我不少次,帶我去「體驗不一樣的生活」,雖然每次都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但終是和她上了床,一直以來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曖昧。

「安浩,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你老婆也背著你和其他男人,她長的那麼漂亮,又是搞音樂的,很多男人喜歡哪個調調。」酒店裡一次雲雨之後她抱著我道,雖然換來一次狠狠的懲罰,但一根刺已經在我心頭埋下。

我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生意人,沒有什麼背景,如果不是實在撐不下去,沒有那個實力,我本不願意去碰那些自己無法接觸的人,雖然那天那個人看起來不壞。

如果說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便是因為妻,我本能的排斥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也許在我心目中,對於她來說,這是一種背叛。

我沒有打那張名片上的電話,而是撥通了慧姐的手機。

貿然打擾只見過一面人並不好,但周慧不會存在哪種問題。

「大忙人,怎麼想起我了!」那邊她半開玩笑的道:「你猜我現在穿著什麼?」

「慧姐!」我沒有接她的話:「我碰到了個大麻煩,能幫我聯繫周先生嗎?」

電話那頭少有的沉默:「安浩」,她的語氣變的鄭重:「上次的事,周先生很欣賞你,但你應該知道他的規矩。」

「我有他感興趣的東西!」我沉聲道。

慧姐做事一向乾脆,一個小時後我收到了周先生的邀請,第二天,我帶著新產品的市場調研報告和一份股權協議來到他的辦公室。

接待我的也是她,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套裝,簡潔幹練。似乎意識到我的吃驚她悄悄湊到我耳邊:「進去吧,我和他的關係比你想像中的複雜。」

也許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周先生對我的產品和計畫很滿意。

「你的情況一個月前已經擺在我這裡,我本想暗中幫你過了這關。」他說到這裡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但似乎有人在策劃這件事,你有沒有想過,雖然資金很緊張,如果一切正常你也不會陷入這樣的絕境,這個人即便是我也不敢輕易招惹。」

「所以,我必須等你找我!收了你的股權我才有理由和那個人談判。」

「謝謝您!」我的感謝絲毫不做偽。

「這是公事!」他擺了擺手笑著道:「你這次搞出來的東西利潤太大,大到你現在的實力無法承受,所以才會有這些麻煩,所以必須分出來一部分給那個人,而我,也必須拿走一部分,這對你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我明白。」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還有一件私事,關於你慧姐!」他說著按下桌上的藍色按鈕,一身職業套裝的她蹬著高跟鞋走進來。

「她很喜歡你,你們之間的事我都知道,這是她的自由,但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他說著看向慧姐:「還是你來告訴他吧!」

「是,先生!」慧姐說著開始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外套、襯衣、裙子,直到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吊帶絲襪,一身幹練OL打扮的她居然沒有穿內褲,藍色的電池盒綁在性感的大腿根給根部,一條粉色的電線從誘人的蜜裂中延伸出來,隱約的嗡嗡聲讓我明白裡面究竟是什麼。

「她很獨特,我欣賞她,給她自由,但她依然是一個奴,不同尋常的高級玩具,發洩性慾的工具。」周先生熟練的把她雙手反綁起來如四馬攢蹄般吊在半空中。

「她可以喜歡你!」他轉過頭面向我:「但是你,絕不能對她動任何感情。」

塞進下體的跳蛋被一點點拉出,敞開的肉裂,赤裸的肉體,此刻她不再是美麗的OL,那吊在半空中的肉體被慾望支配著,成為任由男人玩弄的淫奴。

兩小時後,從辦公室出來,依然是慧姐送我,幹練的打扮,彷彿剛剛吊在裡面的不是她,那具淫蕩的吊在半空中成為我們玩物的肉體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安浩,剛才看到的是另一個我!」臨走時她叫住我:「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在不停的變換著角色,聽周先生的,他說的對!」

公司的事有了著落,晚上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妻,她也很高興,特意炒了幾個小菜,把我珍藏了好久的老酒也拿出來,而她居然也喝了兩盅,臉紅撲撲的被我抱上了床。

相同級別的博弈,周先生和那個人的談判很順利,我們拿出部分利益,而他給出了一個承諾。達成協議之前,那人在帝都頂級會所設做東邀請我和周先生,這也算是我進入那個圈子的一種方式。

一切都朝著我預想的方向發展,唯一讓我擔心的是妻最近有些神秘,而問她卻總是默不作聲,只說過些天自然會明白。我們多年的夫妻,她又是那種持家的女人,我自然不好多問,可周慧曾經的話卻讓我止不住有些懷疑,這種焦躁讓我痛苦不堪。

「安浩,這次的事很順利,可有一件事我和周先生都沒料到,那人答應的這麼爽快除了因為周先生的能量之外,多虧還有一個人和他做了一次交易。」去那會所之前,慧姐欲言又止。

「什麼交易?」我聽的雲裡霧裡。

「到時候你自然明白,安浩,記住,不管你心裡多不願意,如果壞了規矩,不但這次的事不成,周先生也不好再插手,你會被那些人吞的渣都不剩。」

那人定的地方是一個大開間,錯落有致中簡約卻不失優雅,中間的圓台上帶著面具一身高開叉晚禮服的女人拉著小提琴,深V形開口把大半個雪白胸脯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頸上黑色的項圈與她的優雅格格不入,裸露的大腿與精緻的面具卻為這裡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而哪種熟悉的感覺卻讓我總是感到似乎哪裡不對。

地方不小,晚上來的人卻並不是很多,我們這邊周先生帶了幾個朋友,那人也帶了幾個相熟的朋友,這些都是我曾在電視和報紙上見過的人,而我也終於知道那人的身份正是本市黑白通吃的鄭老闆,人稱鄭半城,另外一個引起我注意的是坐在她旁邊的女人,她叫周玲,一家大型投資公司負責人叫周玲,前些日子我如此窘迫隱約間就是這個女人的手筆。

這些人彼此間都有些交往,周先生為我做了個簡單的介紹,大家心知肚明,少不得說些年輕有為或者都想在這項目上賺點小錢的玩笑話。

「劉總,這次的事我們也算是佔了你個大便宜!」對面那人開口道:「我們幾個老傢伙有件特殊的禮物要送你!」

他說著打了個響指,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女人站起來。

「劉總,前些日子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是周玲,淺藍色的套裝襯的她越發乾練,一條短裙堪堪到大腿根部,即便是道歉隱約間卻有種玩味的笑意。

「從現在起她就是你的了!」鄭老闆道,我還沒有明白過來,那女人卻一件件脫掉衣服直到渾身上下只剩一雙高跟鞋和肉色絲襪,她本就高挑也身材很有料,一對奶子飽滿堅挺,飽滿的腹部紋著的圓形的圖章上面隱約寫著我的名字,圖章的右下方一個鮮艷的奴字妖異動人。

我從未想過今晚會遇到這種情況,這個曾經逼的幾近山窮水盡的女人,就這樣脫光衣服後分開雙腿跪在地上,如母狗般謙卑,侍者把她雙手反剪在身後,黑色項圈套在她頸上。

「安浩,還不謝鄭老闆?」周先生道,我這才明白過來,道了謝,慧姐把那個女人「牽」了過來,把這個我曾經恨的牙根癢的女人綁成一條大腿高蹺的樣子吊在半空中,又特意在她穴裡插了根開動的按摩棒。

「鄭總好大的手筆!」禿頭的張總道:「聽說今晚還有一個特別節目,不知道是什麼!」

「就是她了!」那鄭總朝拉著小提琴的女人招了招手,琴聲停下,後者從台上走下來被他抱在懷裡:「前幾年玩過她幾次,很有味道的女人,若不是前些日子她求到我這裡還真沒想到她肯玩這個,今天各位有眼福了。」

「搞的這麼神秘幹嘛,反正今天她要在這裡玩死,還遮著個臉。」

「就是!」幾個老傢伙附和著。

「玩死!」我心中不由狐疑,看了看慧姐,她湊到我耳邊低聲解釋一番,我才明白這女人就是今晚的「節目」,這種事在這圈裡其實也不稀奇,上次我碰到慧姐時其實也是玩的這種遊戲。

他們的話讓鄭總懷裡的女人如遭重擊,幾乎軟倒在他懷裡,晚禮服撤在一邊,一隻雪白的奶子任他搓揉。

「既然大家都想看!」他大方的揭開女人的面具,精緻的面孔,被霧氣充溢的雙眸,帶著迷人嬌羞的臉頰,她,不是妻又是誰。

「不!」我猛的站起來卻被周先生和慧姐按著。

「安浩,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如果,我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更何況就算你現在出來阻止也不一定有用!」慧姐小聲道。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唯有我被蒙在鼓裡,妻那被淚水充溢的雙眸望著我,搖了搖頭,隨即閉上眼睛,兩隻飽滿的乳房在那個混蛋手中變幻著形狀。

「真是個極品!」幾個老傢伙讚歎道:「不知道鄭總今晚打算玩出什麼新花樣。」


戀兒被那人抱在懷裡,雪白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分開,那作惡的手順著那讓我無比珍視的大腿向上。

難道她今晚要在這裡?我不敢想下去,她早就和那個人認識,幾年前就曾經被他們「玩過」,混亂的信息充斥了我的大腦,為什麼,想起妻那天的話和近段時間詭異的行蹤,我如墜冰窟。

卻在此時,妻晚服的下擺卻已經被那姓鄭的撩開,女人幽密之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屋子裡所有人面前,隆起的陰阜之上,那一叢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恥毛上方,一個鮮紅的奴字無聲的昭示了她此時的身份,更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她那曾經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蜜穴裡,一根電動陽具嗡嗡作響。

陡然毫無遮擋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妻動人的嬌軀不由自主的繃緊,她不敢看眾人的眼睛,粘稠的淫液卻不由自主的從那被按摩棒充滿的誘人之處溢出,被那鄭半城扯著拉出一條淫蕩的絲線。

「不行!」想起往日的耳鬢廝磨,她如水般的溫柔,縱然她早就和那幾個傢伙有染,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那些傢伙「玩死」。

「安浩,周先生和那人打過招呼,他們不會真的把那個女人玩死!」慧姐按著我的手道。

「這騷貨平時應付四五個男人都沒問題,卻最怕電,今天我們玩點刺激的!」那鄭半城道:「祁老師,給我們演奏一曲大提琴吧!」

他說著把插在妻下體的按摩棒抽出,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貝齒輕咬,一隻手緊緊抓著椅子,清澈的淫液從那敞開的肉穴溢出。

「真敏感!」那個混蛋毫無徵兆的撤掉妻誘人的晚裝,讓她毫無徵兆的暴露在耀眼的燈光下。

赤裸的肉體毫無遮擋,從頸上垂下的金色的流蘇繞過她飽滿的乳峰在她腹部彙集起來,巧妙的在她腰部繞成一件「裙裝」,卻絲毫起不到一點遮擋的作用,只在那鮮艷的奴字映襯下把她的肉體襯的越發誘人。

「老鄭越來越會玩了!」一個傢伙附和聲中,那鄭半城握著妻一隻雪白的奶子,侍者把猙獰的金屬電椅放在圓台上,一架大提琴也被送到台上。猙獰的橡膠棒豎立中央,那電椅的前部卻是凹陷進去機械驅動的金屬棒有節律的聳動著,我能感受到妻看到那東西時的恐懼,甚至已經猜想到它的用途。

「祁老師,為我們演奏一曲!」那人在妻屁股上狠狠來一下,我美麗的妻顫抖著從他懷裡站起走向中央的圓台。

妻的大提琴在帝都小有名氣,曾經無數次用同樣的姿勢走向舞台,可今天,沒有掌聲,有的只是施加在她肉體上的羞恥。

高跟鞋把她搖曳的身姿襯托的越發誘人,她努力保持著自己的矜持與儀態,鮮艷的奴字隨著她的腳步顫動著,赤裸的肉體與男人毫不掩飾的目光卻讓她無法如往日般從容。

「老鄭,你那個椅子真夠味,但你確定她知道怎麼用!」

「這騷貨以前用過!。」

沒有鮮花與掌聲,妻對準椅子中央豎著的橡膠棒坐下,嬌嫩的菊穴吞沒了那巨物,她的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一絲痛楚,卻叉開雙腿配合的讓侍者把調整好覺度把那聳動的金屬棒插進下體。

「今這個不但正點還清高,還是找個人給她潤色潤色!」

妻剛拿起大提琴架在身前,卻在此時,一個公鴨嗓的聲音響起,為了取悅今天的「觀眾」她已經盡力把腿分的很開,黝黑的大提琴襯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隱約見可以看到她一撮黝黑和被金屬棒充滿的下體,那粉嫩的肉唇隨著巨物進出翻飛。

她努力挺直的腰肢,修長的脖頸,雪白的大腿與彎曲的腰肢構成一副美妙的畫面,高聳的乳峰卻由於恥辱不由自主的顫動。

老闆們不會親自幹這事,彪形大漢走上來站在侍者準備的方凳上,碩大的男根在妻嘴裡捅了幾十下,濃濃的精液射在她精緻的臉上。

熟練的動作,仰著臉等待精液降臨的表情,一切都讓我如此陌生,妻俏臉塗滿了男人的精液,仰著頭彷彿等待恩賜般任由那猙獰的巨物抽打著臉頰,間或一股股噴在她臉上甚至粘在她頭髮上,這還是她嗎,直到那人最後在她嘴裡來了一炮,兩行清淚順著她眼角淌下。

侍者替她把臉上的穢物擦乾,妻一頭長髮披散著,挺直的腰肢,天鵝般的脖頸,從第一個音符開始,她彷彿又回到了萬人矚目舞台,追逐著每一個音節,雪白的雙臂飛舞著,動人的身姿隨著節奏顫動,飄散的長髮,赤裸的肉體,即便插在下面的金屬棒衝擊著她性感的肉體試圖打斷她的節奏,她依然堅持演奏。

啪,鄭老闆按下桌上的按鈕,電流貫穿了妻的肉體,流暢的音符戛然而止,隨著她赤裸的肉體顫動,淫液從那被充滿的下體噴湧而出。

電流似乎在辟里啪啦的作響,妻扶著大提琴一絲不掛的肉體繃緊著,尖尖的下巴揚起彷彿是在極力忍受,可那一絲淡淡的媚態居然帶著一絲享受。

圓台緩緩旋轉起來,她艱難的拉起下一個音節,房間裡又被悠揚的琴聲充斥,那極力分開的雙腿,性感的腰肢,赤裸的身體旋轉著如琴聲一般動人。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下方拍攝的特寫,妻那叉開的雙腿之間那被捅的汁水淋漓下體清晰可見。

猙獰的金屬棒在妻飽滿肉壺裡進出,時而放出一股電流,光滑的脊背,矜持堅挺的腰肢,雪白的乳峰顫動著,淫液順著電椅流淌而下,她的驕傲與優雅在電流中顫慄,淫蕩與優雅交織著帶給那些「大人物」從未有過的視覺衝擊。

「真是個極品貨色,我怎麼以前就沒玩到她!」一個傢伙抱怨道。

「這樣的好貨色我怎麼會藏私,上次帶著面具玩吹簫的就是她,你可是誇了好久!」

一曲奏完,妻已香汗淋漓,電流毫無顧忌的從那嬌嫩的蜜穴席捲她赤裸的肉體,她不由自主的仰著頭,顫慄著在它們的刺激下攀上頂峰。

戀兒,我珍愛的妻,妳究竟有多少事瞞著我,想到她那具屬於我的身體曾經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甚至被那些混蛋用各種方式玩弄我的心中一陣刺痛。如果她真的今天在這裡被玩死,在我面前,不!我選擇性的更願意相信慧姐的話,因為即便我現在站出來也無法阻止一切。

一條短信打斷了我的思緒,是妻發來的。

「安浩,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知道一切,對不起,我騙了你。

 幾年前為了能登上那個夢想的舞台,我做了一件讓我後悔終生的事。

 雖然做的很隱蔽,每次給他們玩的時候都很小心,可痛苦與愧疚一直折磨著我,直到這次我終於找到一個彌補自己過失的機會,和那個人達成一個協議,代價卻是我的生命……」

「不!」我抬起頭,她一絲不掛的肉體已被從電椅上卸下,仰躺在地上在男人的愛撫下發出動人的嬌吟。

在坐的今天都有身份,自然不會在這裡把老二亮出來給其他人看,幾個在台上玩弄妻子的卻是從外面花大價錢請來的「專業人士」,一個個身強力壯,碩大的肉棒顫巍巍的立在胯下,羞的妻捂著身上的重要部位卻在他們熟練的挑逗下淪陷。

「老鄭,這騷貨你沒少玩吧!」

「那是自然,若不是今天人多,我還真捨不得!」

說話間,妻雙腿已被分開在身體兩側,猙獰的男根分開她飽滿的肉壺,那動人的肉體不由自主的繃緊,還沒來得及呻吟那嬌艷的紅唇卻已被另一根肉棒填滿。

而此時,房間的大屏幕上卻開始播放妻的寫真,大學裡、音樂會上、公園裡、甚至我家附近,她的優雅與知性,動人的身姿與甜美的笑容,如清水芙蓉,溫婉動人,可此時,照片的主人卻一絲不掛的壓在兩個男人身下呻吟。

粗壯的肉棒撐開飽滿的肉壺,沉重的撞擊發出啪啪的響聲,妻左右開工,兩隻猙獰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動,而此時大屏幕上卻是她音樂會上把她捧上女神寶座的風姿,一曲小提琴,瀑布般的長髮飛揚著……

也許是為了讓在坐的老闆滿意,台上的男人插的很快也很有力,幹上幾分鐘便射在妻裡面然後換上一個新的姿勢。

而屏幕上妻的照片也開始變的暴露,露背的晚裝,性感的泳衣,齊B的短裙,甚至還有各種僅僅遮住要害部位的照片,而妻也開始撅著屁股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操,雪白的奶子在半空中搖曳著,恥辱的分開雙腿交合處清晰可見。

這些照片都是在我熟悉的地方拍攝,甚至幾張就在我家客廳,讓我更加出離憤怒的是接下來的那些,她羞澀的分開雙腿不敢看鏡頭,粉嫩的肉穴卻被不知名的手掰開,更甚者有她被插入的特寫。

圓台上她和陌生男人的「表演」在繼續,配合著那些人,她赤裸的肉體任他們把玩羞辱,擺出一個個羞恥的姿勢把自己的「技術」毫無保留的展示在眾人面前,甚至撅著屁股如母狗般讓那些傢伙輪流從後面操弄。

那熟悉的眼神開始迷亂,沉浸在肉慾中,由剛開始的生澀與嬌羞變為迷亂,甚至跨坐在男人身上不知羞恥的款動著腰肢。

屏幕上的照片也越發不堪入目,母狗般跪在地上含著陌生男人的肉棒、三明治般被兩根碩大的肉棒前後夾擊、如小孩把尿般抱著碩大的肉棒直插到底,不同的男人,粗細不一的肉棒,酒店、臥室,甚至有一些在妻的學校甚至商場。

那些寫真裡曾經出現的地方她也帶著面具暴露的衣服甚至以與男人交合的狀態重新擺拍了一套,而幾個亂交的動態圖上,妻更是帶著面具瘋狂的和在場所有男人交合。

「老鄭,你可真會玩,這女人,真後悔上次沒有多幹幾次!」一個傢伙道。

「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說話間,悠長動人的呻吟聲中,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妻被抬上電椅,橡膠棒捅進她嬌嫩的菊穴,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的跨在椅子上插進她嘴裡給她來了「最後一炮」。

充當電極的按摩棒又一次捅進妻屄裡,在機械的驅動下不知疲倦的插著妻這個「騷貨」飽滿的肉穴。

那誘人大腿用皮帶套住固定在椅子上,兩隻手臂綁在椅子扶手上,皮質的項圈套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把她固定在電椅的靠背上,此時的妻已無法做出任何其他動作,雙腿恥辱的張開,赤裸的肉體毫無保留呈現在人們目光中。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告訴她的,也許真的如慧姐所說的那樣那個人僅僅是製造她死亡的假象,而我也知道電擊如果控制好確實可以達到這種效果,可妻不似作偽的恐懼卻讓我沒來由一陣心慌。

「祁老師,多美的身體!」那鄭半城走到妻子面前托著她精緻的下巴:「我給妳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代價是我答應妳的全部收回!」

「不!」妻望著我,眼角溢出兩行淚水:「鄭總,開始吧,我,願意!」她轉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姓鄭的打了個響指,侍者把兩個電極夾在她嫣紅的乳尖上。

「我還特意為妳準備了這個,從國外進口的新玩意,希望最後能用的著!」

那鄭半城說著,巨大的機械手臂懸在電椅上方,八爪魚般的機械抓中央,中空的鑽頭通過一根透明的塑料管與看起來像搾汁機的玻璃器皿相連。

「鄭總,這是什麼高科技產品。」一個老傢伙問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鄭半城不緊不慢的道。

「今晚的特別節目開始,這裡有有五個檔位,如果這騷貨堅持到第五檔結束,還有一個出人意料的特別節目。」那鄭老闆從桌上拿起遙控器,按下第一個紅色按鈕,妻赤裸的肉體猛的戰慄起來,兩條大腿繃緊,飽滿的乳峰如篩子般在顫動:「今晚的遊戲,大伙下注,我來坐莊,來者不拒!」

「鄭老闆,你這是要把這騷貨電透,這麼騷的屄可惜了!」

「去去,又不是你一個人肏過,我壓四檔兩千萬!」

「三擋,一千萬!」包廂裡的人人一個個都壓兩了注,而相信我慧姐話的我也象徵性的壓了五檔。

猙獰的電極在妻下體進出,每次直插到底便釋放出一股強大的電流。

白皙的脖頸揚起,動人的腰肢彎曲成一個美妙的弧度,她兩隻精緻的腳丫不由自主的繃緊。緊握著的雙拳,兩條雪白的大腿隨著她的顫動打著擺子,電流的麻痺她無法發出聲音,那鮮紅的奴字之下,敞開的肉穴,淫液卻隨著電流的衝擊噴湧而出。

白皙誘人的雙腿淫蕩的張開,被電極充滿蜜穴毫無遮擋的的呈現在眾人面前,一道道赤裸的目光讓她感到羞恥,卻又不得不以最恥辱的方式把自己呈現在陌生人面前——讓他們觀賞自己如何在電椅上掙扎,甚至在眾目睽睽下變成一塊「電熟了」的肉。

美麗的眼睛圓睜著,她天鵝般的脖頸揚起,赤裸的肉體在電流的刺激下重複著同樣動作,拱起落下,妻的身材本就堪稱完美,豐腴的大腿美妙的腰肢,顫抖的乳峰與飛濺的淫水讓那些些見多識廣的老闆也瞪圓了眼睛。

「這騷貨!」有人嘖嘴道。

「來點更帶勁的!」說話間那鄭老闆按住手中的遙控器,那做成按摩棒的電極不再釋放電流瘋狂的在妻穴裡抽送,妻本就被電的酥麻難耐被一會便繃緊了身子到達爆發的邊緣,卻在此時,那電極狠狠捅進妻裡面把她的肉穴撐的滿滿的。

不再有任何動作,妻一絲不掛的肉體卻瘋狂的拱起,篩子般顫慄著,高高揚起的脖頸,無力張開的雙唇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挺起的胸脯,被電極夾著的乳尖上閃著辟里啪啦的電弧,雙手不停攥緊打開,白皙的大腿歇斯底里的張開似乎掙的電椅吱呀作響。

那包裹著電極的肉壺伴隨著身體的顫動抽搐著,看起來卻像慾求不滿不知疲倦的裹著那東西聳動,溢出的淫液沾滿了電極,隨著她有節奏的抽搐間歇性噴湧而出。

「老鄭,再電這騷貨就要熟了!」一個傢伙起哄道。

「嘖嘖,王老闆啥時候開始憐香惜玉了,來來,把這騷貨卸下來讓你來一炮。」

「去你的!」

卻在這時,那鄭老闆鬆開按鈕,妻赤裸的肉體彷彿失去所有力量般落在電椅上,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被電極插的無比鬆弛的肉穴敞開著,一泡清澈的尿液淅淅瀝瀝的流淌而出。

空洞的眼神望著屋頂,妻彷彿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可這些對她來說僅僅是開始。

侍者上前確認妻還活著,檢查了夾在她乳房上的電極,調整好插在她肉穴裡那根巨物,用紅色的油彩筆在她胸前寫下「正」字的第一筆。

彷彿已經忘卻了自己的處境,妻抬起頭茫然環顧四周,卻被一股電流打斷了思緒,赤裸的肉體又一次瘋狂的挺起,顫慄著開始了第二輪「表演」。

烏黑的長髮在蓬起,緞子般光滑的肌膚被汗水沾滿,一個個電弧在她身上跳躍著,衝擊著肉穴的電極每一次直插到底都帶來一次瘋狂的顫慄,她緊緊抓住扶手,被汗水浸濕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迷人的色彩,那被充滿的肉壺已然無法合攏,甚至在那電極拔出時向外冒出一股股蒸汽。

動人的戰顫慄與與抽搐中,一個嫣紅的正字漸漸在她胸前成行,淡淡的焦味在開間裡蔓延開來,誘人的嫣紅浮現在她的臉上,我珍愛的妻彷彿已經放棄了掙扎臣服在電椅之下一次次在「觀眾」面前潮吹、失禁。

戀兒,我念著她的名字,盼望著這一切趕快結束。

不覺中第四輪在妻一次瘋狂的顫慄後結束,侍者確認妻依然活著,我鬆了口氣,但第五輪,我彷彿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人調高了電壓,幾次脈衝般的電流後,沒有給妻任何「表演」的機會,他殘忍的按下旋鈕。猙獰的電極直插到底毫無顧忌的釋放著電流,滋滋的響聲,跳動的電弧,妻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本能的洶湧電流下挺起,高聳的乳峰之下飽滿的腹部抽搐著,挺起的腰肢襯的那鮮艷的奴字越發妖艷。

篩子般顫慄著的肉體,她美麗的腦袋揚起臉上帶著一絲癡纏與迷亂,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注射在她身體裡的紅色藥水可以讓女人在電流的刺激下獲得迷亂的快感。

刺鼻的焦味,妻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咯咯聲,甚至有一股淡淡的青煙從那敞開的穴裡與張開的嘴裡冒出。

刺耳的聲音毫無徵兆的響起,妻那繃緊的肉體毫無徵兆的又向上挺起了幾分,被電流肆虐的肉體又一次攀上頂峰,臉上迷醉的嫣紅被恐懼代替,似乎有無比可怕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伴隨著雪白的大腿顫動著,她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張開嘴卻只發出無意識的呀呀聲,那絕望的眼神卻是絲毫沒有任何作偽。

卡的一聲,侍者拉下牆上電閘開關,我彷彿聽到電流在她身體裡爆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隱約見,一絲火光透過她腹部晶瑩白皙的腹部,她毫無意外的攀上頂峰,赤裸的肉體緊繃著,一股洶湧的熱流從那無法合攏的肉壺中湧出。

「不!」我猛的站起來,我已經不相信慧姐的話,妻絕望的望著我,卻又一次搖了搖頭,然後揚起頭彷彿等待最後的宣判。

瘋狂拱起的赤裸肉體,痛楚的眼神,我知道肯定有什麼可怕的事發生在她身上,驚疑不定間,妻那堪稱完美的乳房之間,沿著身體的中線,圓潤飽滿的腹部上方一條嫣紅的切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

飛濺的鮮血,刺耳的尖嘯聲,猙獰的圓形轉鋸閃著逼人的寒光從她雙乳間透體而出,如切開一塊蛋糕般向下切開她誘人的腹部,飛速旋轉的鋸齒沿著脊柱剖開她顫慄的肉體,切開她的恥骨與盆腔,在所有人面前把她隆起的陰阜與噴湧著淫液的下體一起一分為二。

兩條雪白的大腿不知所措的顫動著,妻被剖開的身體一時竟是並未分開,依然忠實的在閃耀的電弧下顫慄著,即便已經被剖成兩半,即便原本粉嫩的陰唇已然焦黑。

懸在電椅上方的機械手臂卻在此時抓住她揚起的臻首,水晶鑽頭帶著刺耳的噪音鑿開她的頭蓋骨,半透明的玻璃管插進她腦袋裡,痛苦與歡愉混合著,妻的表情彷彿凝固在那刻,雙臂開始瘋狂的掙扎,近乎被剖成兩半的肉體又一次毫無保留的顫抖,乳白色的腦漿順著那半透明的橡膠管被盡數抽進上方的透明玻璃器皿中。

卡的一聲,機械手臂切斷了她雪白的脖子,那電椅上一絲不掛的無頭身體已依然瘋狂的顫慄著,直到猙獰的轉鋸從雙乳間向上把她徹底剖成兩片。

不,我瞬間癱坐在椅子上,沒有預料到瞬間妻竟然用如此殘忍的方式失去生命,就連阻止也來不及,她的腦袋卻已被擺在侍者手中的圓形的托盤裡,迷人的雙眸無神的圓睜著,那被剖成兩片的身體依然毫無章法的抽搐著任由在場的人們「觀賞」。

那被抽出的腦漿被兌上我不認識的酒品調製成一杯杯「凝固的記憶」送到在場的觀眾面前,帶著一絲淡淡的橘紅色,沒有了腦漿的顏色,甚至一點腥味都沒有,卻帶著她淡淡的體香,每一個喝過的人都讚不絕口,在場的只有我們三個沒有動口。

圓台中央的電椅吱吱呀呀的從中央一分為二,妻那依然抽搐的的兩片身體也徹底呈現在我面前,沿著脊柱被完美的剖開的截面呈現在燈光下,剖成兩半的陰道與子宮、白花花垂下依然蠕動著的內臟,那切開的胃部還殘留著「表演」時她被深喉時射入的精液。

鄭半城的授意下,妻那在最後一刻被電的半熟散發烤肉香味的子宮與陰道也和她那焦黑的肉穴一起割下來,由放在托盤裡送到每個「觀眾」面前讓他們觀賞,知道已經無法挽回,我只能強作歡顏與那些人客套著,裝著把它們拿在手中把玩卻是只想最後離她更近一些。

幾個廚師打扮的侍者清理掉妻兩片身子上的「下水」,把它們從電椅上解下,那飽滿的乳峰與修長的大腿依然如此誘人,此時卻只能被當成一塊毫無尊嚴的肉被處理好掛在透明的壁爐裡烤成誘人的金黃色。

妻的「表演」結束了,今晚的聚會也差不多到此結束,可此時氣氛卻熱烈起來,聚會不是聚餐,妻烤熟的肉體被分成一塊塊交給這些「大人物」帶走。

「鄭老闆,今晚不虛此行啊!」在坐的大人物一個個客套著,收下那個人送上的禮物,而我得到的禮物是妻放在托盤裡的臻首。

夜,是如此荒誕不經,作為一場交易,昨日還膩在我懷裡撒嬌的妻現在卻變成一塊塊烤熟的肉裝在禮盒裡成為他們參加這次聚會的「意外之喜」,而她用生命留下的只是一次刺激的「表演」,電椅上戰慄的肉體、剖成兩片的身體還有那一杯「凝固的記憶」。

「安浩,今晚我騙了你,我一開始就知道結果!」回去的路上慧姐遲疑了很久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我沉聲道,雖然知道她沒有錯,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為我,但此時的我需要發洩。

「今晚知道你們關係的只有鄭老闆,你妻子主動找到他,作為一次交易,忘了她吧,安浩,在這以前她已經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不止一次,就算沒有這次的事,那些人的手段她也是逃不掉的。」

我沉默著,什麼話也沒有說,但是她已經明白我的意思。

「周先生和那人打過招呼,以後沒人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你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如果,你非要一個解釋,明晚九點,在這個地方!」她把一個紙條塞進我手中。

夜,依然是如此瘋狂與迷亂,那個地址在第一次我們見面的地方,噪雜而充滿了誘惑,推開那個包間的門,一股淫靡的氣味鋪面而來,穿著暴露的女人任由男人在身上亂摸,幾個性急的已經在扒光了衣服毫無顧忌的激烈的「肉搏」。

房間中央的絞索上,一具近乎赤裸的肉體雙手束縛在身後,瘋狂的顫慄著已然到了最後時刻,是她。

依然是那天裝束,性感的黑色束腰與過膝的高跟皮靴,兩隻雪白的乳房在燈光下顫動著,下體卻是完全赤裸著,兩條雪白的大腿淫蕩的分開打著擺子,鮮艷的大紅剪頭印在她雪白的腹部指向那敞開的尻穴。

「劉先生吧?」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那是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漢。

「我是!」我本能的答道:「快放她下來,她是我女朋友,在和我開一個玩笑。」

「玩笑!是這樣的嗎?」慧姐吊的很低,他輕鬆的抓住她的腦袋,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卡嚓一聲拗斷了她的脖子,那性感的肉體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量般停止了掙扎,一泡臊尿稀稀拉拉的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淌下。

「她是一個神秘的的女人!」那人轉過頭:「今晚一個大人物把她帶到這裡,讓我們一切聽她的,所以我們一起玩她,算好時間把她掛在這裡,這是她要交給你的!」那人從桌上拿起一個信封交給我。

「安浩,這就是我給你的解釋,你下不了手,我只好請別人代勞。從第一次被戴上項圈開始,我的結局已經注定,你的妻也是,那晚我在她臉上看到了慾望,雖然她隱藏的很好。」

迷亂的燈光中,近乎赤裸的肉體懸掛在半空,她的嘴角依然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二天,天藍色套裝的周玲敲開我辦公室的門。

「這是一次交易!」她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如那晚那般優雅的脫掉衣服,卻母狗般跪在我面前:「劉先生,擁有一條真正的母狗才能進入那個圈子。」

「告訴我,妳究竟是什麼?」我托起她精緻的下巴。

「先生,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慧姐昨晚的事情白做了,我和她是同一類人。」

回《夜.欲系列》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