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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妻-計畫

作者:白領笑笑生

「已經準備好了,先生,夫人還想見您一面!」阿成低著頭,偷眼觀察著男主人。

他是一個成功的投資人,妻溫柔賢慧又帶著少有的嬌憨,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人們心中的夫妻的典範,可在這光鮮外表下卻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年前他悄然動用資金投資到名叫「慾妻一號」的項目,這是一個為了實現妻子隱藏在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秘密的計畫。

「不用了,告訴她,我愛她!」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妻動人的風致,她的溫柔,她豐腴動人的肉體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

他知道妻子就在這座別墅裡,正在和他花錢雇來的男人在一起,他們的任務是用各種方式玩弄她的身體,讓她體會到女人極致的快樂,然後實現她最終夢想。

她現在快樂嗎?她此時心中是否還想著自己?他彷彿聽到她婉轉誘人的嬌吟。

拿出一本書卻不知從哪裡開始讀起,坐下來又站起來,在房間裡踱了步子,時間彷彿變的像蝸牛一樣,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敲門聲打亂了他的焦躁。

「先生,已經結束了!」阿成依然和往常一樣一絲不苟:「夫人請您過去!」

「結束了!」他知道這在計畫裡意味著什麼,聲音有些顫抖:「我們,這就過去!」

空曠的腳步迴盪在別墅裡,他第一次感覺路是如此漫長,那扇門是如此沉重。

美麗的腦袋插在尖刺上,妻赤裸的無頭屍體穿刺在房間中央,雙臂反綁在身後,被汗液浸的肌膚濕散發著迷人的色彩,飽滿的乳峰高聳著,絲毫沒有因為死亡而變形,粉紅的乳尖、精緻的夾子,金色鏈子垂下延伸到她被龜縛在身後的雙臂。

迷人的腰肢,飽滿的腹部,她動人的曲線因為反綁的手臂越發凸顯出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一條圓潤的大腿被綁在膝蓋上的繩索拉起到半空中,這種姿勢下她那肥厚的陰阜和被金屬桿充滿的肉壺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慾妻一號」四個鮮艷的大字在妻的腹部散發著妖異的色彩,賤貨、母狗、公共廁所,那吊起在半空中的白皙大腿上一個紅色的箭頭指著妻迷人的下體,上面寫著「公共入口,歡迎插入」,數不清的侮辱性詞彙彙集在妻赤裸的肉體上,為她更添了幾分別樣的誘惑,而此時,那包裹著金屬桿的蜜壺彷彿依然不甘的蠕動著。

「先生,我們按照您的指示紀錄下今天的一切!」

大屏幕上,一張張照片閃過,妻子羞澀的脫掉衣服、帶著迷人的嬌羞騎在男人身上、捂著臉白皙的的腹部被寫上「慾妻一號」、被幾個男人像三明治般夾在中間、被幹到高潮赤裸的肉體仰躺在地上毫無顧忌的噴發、像母狗一般撅著屁股甚至主動分開自己的騷逼給在場所有男人觀賞、被男人踩著肚子依然興奮的戰慄、腦袋從半空落下時她撫摸著自己的下體赤裸的肉體瘋狂的挺起、性感無頭屍體躺在地上抽搐著噴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

「還有一些夫人生前特意選中的造型,我們進行了擺拍和後期處理,加上這一年的跟蹤拍攝,一共剪輯出三十九個小時,共計四十五集,不得不說她的表現簡直棒極了!先生,我們要用獨特的方式想她致敬!」

在場的男人紛紛掏出肉棒,深情的望著妻穿刺桿上性感的肉體套弄著,一股股精液射在她性感妖異的肉體上,而男主人也拿起妻的腦袋放在胯下。

這就是慾妻一號,一年時間,露出調教、母狗調教、亂交甚至做應召女,專人跟蹤拍攝,妻在策劃團隊的安排下幾乎試過所有刺激的玩法,而這些都將在她嘗試了終極快感後發售,今天她必須以現在的樣子出現這座城市最繁華的CBD為「慾妻一號」造勢。

這是她的願望,她曾無數次幻想過,今天終於要變成現實了,當她出現在市中心時,整個城市瞬間沸騰了,無數人慕名而來觀賞這具性感淫蕩的無頭女屍,這正是他們夫妻共同的夢想。

為了神秘性,吸引人們的好奇心,妻子的腦袋製成的按摩器按計畫在產品發佈當天公開拍賣,那個時候她的身份才會公之於眾,她的生命已經定格在她赤裸的無頭艷屍上,而她的丈夫,將面對千夫所指,但是,想起她眼中曾經的渴望,這又能算什麼……




欲之殤

「這女人真不害臊!」婉瑜挽著我的手臂,小臉羞得通紅,她雖嘴裡這樣說著,卻又禁不住向那穿刺在商場中央的無頭艷屍望去。

「慾妻一號!」性感、妖異、誘人,她一絲不掛的肉體彷彿磁石般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高聳的奶子、性感的腰肢,單從身材上看,她已經算是女人中的極品了,飽滿的腹部恰如其分的鼓起,修長而不失圓潤大腿以一種恥辱的姿勢吊起在半空中,把她屬於的秘密毫無保留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讓她看起來更像一件淫蕩的藝術品。

豐腴的肉體彷彿依然不甘的蠕動,她那曾經讓無數男人流連忘返的肉壺被猙獰的穿刺桿極力撐開,粉紅的肉壁塗滿了晶瑩的淫液,那已經失去生命的肉體彷彿依然泌著誘人的汁液。

她叫沈怡,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她的身體,那上面還留著我特有標記,我是一個畫家,在帝都大學任教,而她,是我的裸模。

認識她是一個意外,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驚艷,她不缺錢,甚至可以說很有錢,我甚至想不出她為什麼會做這個,她有一個美滿的家,一個愛她的男人。

如果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因為她的身體,豐腴動人,我除了婉瑜,從未見過如她般完美無缺,兩年來我的作品一直以她為模板,但更多的屬於私人訂製的非買品。

「看什麼,眼珠子都快出來了!」婉瑜憤憤不平的道。

「現在的女人還真敢玩!」我裝作嘻嘻哈哈的來轉移她的注意力:「來,拍一張!」

我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婉瑜已經掐了住我腰間的軟肉,嬉笑著,幾張照片卻是被我拍了下來。

之後,她拉著我離開那個讓她感到邪惡的地方興開始她的購物大業,而這也是我最無聊的時候。

「你已經見到我了吧,漂亮吧!」打開手機一條信息映入我的眼簾,是她,她不是已經,我隱約記得曾經透露過週末要和女朋友一起來逛街。

我慌忙向四周望去,卻不想引起了婉瑜得注意。

「是我拜託別人發的,嚇到了吧!」

嚇到我的不是她,而是一臉好奇的婉瑜:「幹什麼!」

「推銷保險的。」我隨口道。

「騙人!」她嫣然一笑道:「肯定是哪個老相好的!」這天,婉瑜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不但如此她對我的手機似乎也充滿了興趣。

晚上我上廁所回來發現手機被她匆忙的藏到背後,我趁她做飯的當口不動聲色的查記錄,她居然在看我今天拍的幾張照片,照片上沈怡赤裸的肉體和她羞紅的臉頰表情讓我意識到了什麼。

「親愛的,妳對今天那個女人很感興趣!」夜深人靜,我把玩著她精緻的乳房,她的嬌軀一顫,被我握在手中的乳尖變的堅硬起來。

「那個女人,羞死了!」她言不由衷的道:「老公,你今天說哪個女人真會玩,她究竟是怎麼玩的!」

「這個啊,我亂說的!我們還是商量下婚禮的事吧,今天妳選中哪件了?」

婉瑜對我的話顯然是不相信加失望,沈怡究竟玩過什麼我知道的其實不是很多,有幾十張私人定制的油畫都是她全裸捆綁的寫真,其中有一張和她今天的造型很像,這也是我一眼認出她的原因。

那些日子她每次都和一個叫韓浩的捆綁師一起來我的工作室,通常裡面什麼都沒穿,最誇張的一次她穿著一件透明的雨衣,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被那個男人牽著進來。

出於一位畫家的操守,我沒有刻意打聽什麼,但每次那個男人為一絲不掛的她披上風衣,然後牽著她離開,我都會忍不住去聯想。

CBD赤裸的無頭艷屍性感的造型成為當下最火的話題,當所有人都在猜測她的身份時,神秘的策劃機構公開發佈了一份四十五集的全紀實DVD,一時間她所有的秘密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公眾面前。

「老公,我看了那些視頻!」婉瑜偎依在我的懷裡臉上帶著迷人的嬌羞,沈怡那些視頻現在並不是秘密,甚至有些精彩部分被有心人做成了動態包傳到網上。

這個迷人的少婦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掉衣服,她羞澀的刁起男人的肉棒,赤裸的肉體一絲不掛的被人牽著,母狗般被帶到公園裡溜,激烈的多P亂交,甚至還有她被斬首瞬間聳立在半空中顫慄的無頭嬌軀。

「我!」婉瑜緊咬著嘴唇:「我想嘗試那個計畫!」她情不自禁的顫動讓我感受到此時的悸動,停留在她身體裡的分身不由自主的漲大,但是我還沒有意識到她口中「計畫」的含義。

「寶貝,什麼計畫!」

「就是那天那個女人的,她參與了那個計畫才變成,變成那個樣子!」她緊咬著嘴唇道。

「不行!」我很快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

「可是,你那天盯著那個女人的樣子是如此著迷!」

「不行,妳不行!」我固執的把她壓在身下,又一次深深的進入。

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事莫過於即將到來的婚禮,那天婉瑜將穿上婚紗成為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們的生活忙碌而充實,婉瑜特意定制了一個超級豪華的婚紗套餐,她動人的肉體和甜蜜的笑容讓我感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甚至忘記了沈怡曾經的存在。

而自從她無頭艷屍出現在商業中心後,那個神秘策畫機構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這座城市一些「驚喜」,上週一個絕色少婦赤裸的艷屍出現在商業中心廣場上,雙手反綁在身後,像一條母狗般高高撅著屁股,赤裸的肉體充滿了誘惑,沾滿淫水的水晶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插在她的下體與菊穴。

「慾妻!」

「派對專用!」

兩行鮮艷的紅字分別印在她雪白誘人的臀部,赤裸的肉體,敞開的肉穴毫無保留的任由行人觀賞。

據說她是在一個頂級富豪聚會上被玩死的,這次他們沒有公佈任何細節,甚至她的身份也只能靠猜測。

我還記得婉瑜見到這女人面容時奇怪的表現,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讓我明白她是何等的緊張與激動,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認識那個女人。

生活的腳步不會因為意外插曲而停息,到了我們婚禮衝刺的最後階段,這天,婉瑜為了婚紗定妝精心打扮了一番,而我們挑選的影樓也是在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地段。

我們約好在影樓門口相見,在我接到她的那刻,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帶著尖銳剎車聲停在路中央,車門打開,一具赤裸的肉體被扔出來,雙手反綁在身後,鮮艷黑牡丹紋身在雪白的肉體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長髮披散著,美麗的脖頸揚起,精緻的口塞堵住她的嘴巴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她如燒雞般仰躺在地面上,雪白的大腿以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分開,赤裸的肉體半弓著,瘋狂的顫抖,那雪白誘人的腹部鼓起抽搐著,渾濁的液體在人們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從敞開的下體噴湧而出,彷彿永遠不會停止。

「慾妻,試驗品,死亡一號!」身體上鮮艷的紅字無聲的說明了一切。

也許是被注射了某種藥物,也許是剛剛在車裡被男人玩上高潮,行人的目光讓她越發亢奮,毫無保留的噴發著,絲毫沒有意識到死亡的臨近。

黑色的商務車倒退著,向依然沉浸在高潮中的女人性感誘人的腹部碾壓過來,婉瑜吃驚的摀住嘴巴,卻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幕。

直到汽車的黑影籠罩了身體時,女人才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園睜著雙眼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甚至無法翻身,在人們的視野中她只是顫抖的更加劇烈一些而已。

車輪像碾破皮球一般碾破這個絕色少婦誘人的肚皮,那一瞬間一股水箭從她飽滿迷人下體射出,那渾圓雪白兩條大腿反射般的蹬直,在人們的目光中叉開瘋狂的顫抖。

肚子裡的東西從她女人的地方像開了閘門般湧出,在她雪白的雙腿間積成一個壯觀的「小山」,不知名的臟器、白花花肥嘟嘟的腸子,蠕動著、冒著熱氣,與她白皙誘人的雙腿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婉瑜似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軟軟的靠在我懷裡,奇怪的嗡嗡聲從她身體上傳來,一股清澈的液體順著她雪白豐腴的大腿淌下。

車輪下,美艷的少婦赤裸的肉體隱約間依然般顫動著,誘人的雙腿抽搐似的抖了幾下終於停止了所有動作,無力的張開。

黑色的商務車絕塵而去,疾馳而來的貨車壓在同樣的地方,除了車輪帶來的震動外她已經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而她性感的肉體也被徹底碾成兩半,幾個男人把她把她赤裸的兩截掛起在路邊,搖曳的雪白大腿和吊在她雙腿間黏糊糊的內臟任路人觀賞,而此時這美貌少婦臉上依然帶著死亡那一刻的痛苦與興奮。

「婉瑜,妳是不是病了!」我開始以為剛才的嗡嗡聲只是錯覺,因為現在根本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

深深的看了眼那吊在半空中赤裸的肉體,婉瑜掙脫了我的懷抱,俏臉上佈滿了誘人的紅暈。

「太丟人了,我們趕快進去,人家怕是要等急了!」她緊緊夾著雙腿,走路的樣子很奇怪。

「老公,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婉瑜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嬌羞。

「什麼事!」

「我選這家影樓,除了它規模大信用好之外還因為它有裸體婚紗的項目!」

「什麼!」我吃驚的望著她,沒想到平日保守的她會選擇拍裸體婚紗!

「我想!」她緊咬這嘴唇:「我想把我最美的樣子永遠記錄下來,我的身體,我的……」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默許了她的想法。

「待會見到我千萬不要吃驚!」她千叮萬囑道。

這家影樓果然有這項業務,走廊裡我看到了不少模特拍攝照片,暴露程度讓人咂舌,我禁不住開始擔心婉瑜,而她剛剛興奮的樣子卻讓我感到躊躇。

半個小時的等待,當婉瑜再次出現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潔白的頭紗,高跟鞋襯托出她婀娜的身姿,白色的鏤空吊帶絲襪讓她的大腿越發修長迷人,雙手反綁在身後,嘴裡銜著一根嬌艷的白玫瑰,純白的鏤空真絲婚紗裙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飽滿的乳峰甚至嫣紅的乳尖都清晰可見,透過半透明的蕾絲內褲,那誘人的黝黑似乎也隱約可見。

「她是如此完美,讓我隱約間不快的是攝影師居然是男的。」

「婉瑜!」她一步步向我走來,顫抖著的身體,眼眸中閃現出動人的神采與嬌羞。

彷彿是女人的天性,閃光燈下,她擺出一個個誘人的造型,攝影師解開她身後的束縛,她癡纏的環著我的身體、被我壓在身下、緊貼著牆壁和我毫無保留的接觸。

「她很美!」一組照片拍完,婉瑜被帶下去換裝,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大吃一驚,是韓浩,這時他已經坐到我對面。

「怎麼是你!」

「沒有什麼奇怪的,我是這家影樓的大股東!」他開門見山的道。

「我想並沒有那麼簡單!」

「你很聰明!」他並沒有否認:「她參加了那個計畫,原本她還在猶豫,可剛剛,她答應了,我想是因為麗娜的原因。」

「不行,絕不!」我知道從他嘴裡說出的那個計畫,在認識沈怡時我已經隱約知道,它的名字叫「慾妻」,這些日子來,那一具具性感妖異的艷屍都是這個計畫的產物,我不能讓婉瑜……

「今天你看到的那輛商務車裡,除了那個現在掛在外面的女人還有她,我們脫掉她所有的衣服,牽著她們在兩公里之外遛了整整半個小時!」

「不會的!」我嘴裡道,可婉瑜今天反常的表現讓我沒有絲毫底氣。

「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真的,幫她穿上衣服時我在她裡面塞了個跳蛋!」他繼續道。

「現在,我的助手正在撫摸她的乳房,挑逗她的陰戶,這是拍攝前的準備工作,這樣她才能更加誘人!」

「假的,你胡說!」

「不,昨天,就在這裡,我脫光她的衣服,摸遍她身體的每個角落,用手指挑起她的情慾,把她吊在半空,鞭打她,聆聽她動人的呻吟,唯一沒有做的的是最後一步,她固執的認為必須徵得她丈夫的同意。」

「你說夠了沒有!」

「不管你你願不願承認,她,和現在掛在外面的麗娜是同一類人!」

「閉嘴!」

「不,他說的沒錯!」那扇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婉瑜近乎赤裸的肉體又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依然是剛才的裝扮,不同的是那兩顆飽滿誘人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顫動著,半透明的蕾絲婚紗撩起在腰部,透過被愛液浸濕的蕾絲內褲,那叢誘人的黝黑中,紅色的電線從兩片翕動著的肉唇間蜿蜒而出,刺耳的嗡嗡聲,大腿根部用膠帶固定著的電源,她幾乎無法站穩的身體,就算傻子也知道她裡面究竟被塞了什麼。

「我們回家!」

「不!」

幾架攝影機已經悄然對準婉瑜近乎赤裸的嬌軀,燈光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甚至有人在她身上噴上淡淡的水霧,這一切似乎比最專業的AV還專業。

透明的內褲被身後的男人緩緩拉下,一絲絲淫蕩的絲線掛在內褲與她誘人的下體間,那作惡的大手拽著紅色的電線,震動著的跳蛋撐開那粉色的肉唇,被那傢伙從婉瑜動人的身體裡拉出來。

她轉過頭,忍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卻任由那粗糙的大手撐開她的肉唇,把潺潺的湧出愛液著的肉洞呈現在我們面前。

「老公,請允許他們插入我,使用我任意一個洞穴,讓我穿著潔白的婚紗被不同的男人插入,讓攝影機記錄下每一個他們進入的瞬間,這是我的慾望婚紗之旅!」

「不,婉瑜,妳瘋了!」

「不,她沒有!」韓浩走過去把玩著她傲然挺立的奶子,掰開她鮮紅的雙唇,後者喘息著,忘乎所以的的吮吸著他的手指:「她如此年輕,她的肉體是如此動人,她渴望得到愛撫,渴望更多的體驗!」

他劃過她高聳的乳峰,撫摸著她動人的腰肢,我迷人的妻,即將和我一起跨進婚姻殿堂的女人穿著她潔白的婚紗在兩個男人肆意侵犯下淪陷,扭動著忘乎所以的喘息著配合著他們的動作。

「她是個性感的尤物,她的每一寸肌膚下都充滿著不為人知的慾望,這些是丈夫無法給她的,你那麼愛她,為什麼不換一種方式滿足她!」

「婉瑜!」我呼喚著她的名字,可她卻轉過頭不敢看我,那被水霧充溢的雙眸無聲的說明了一切。

「我同意!」我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身上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

彷彿就在等待我這句話,她修長的脖頸揚起,潔白婚紗下赤裸的肉體因為興奮不由自主的顫動,兩行幸福的淚水從眼角淌下。

雙臂被身後的男人拽住,美妙的上身向前傾斜,那飽滿的奶子在半空中的顫動,渾圓的臀部不由自主翹起,兩條誘人的大腿被粗暴的分開。

淫蕩分開的雙腿,恥辱的如母狗般翹起的屁股,而此時她的樣子卻連淫賤的母狗都不如,那黝黑粗壯的男根緊貼著她迷人的恥處,摩擦著,不一會便被亮晶晶的淫液沾滿。

耀眼的閃光燈燈中,攝影師從各個角度拍下一張張特寫。

嬌艷的紅唇被韓浩撬開,她忘乎所以的迎合著,彷彿他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他這麼疼妳,肯定捨不得走後路,讓阿力給妳嘗嘗鮮!」

精緻的乳房被韓浩把玩著,身後的男人扶著她動人的腰肢,分開雪白的屁股一寸寸沒入,她嘴裡發出一聲慘呼,如被射中般繃緊,卻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捉住。

黝黑的身體撞擊著雪白的屁股,飽滿的乳峰在半空中跳躍著,她如小雞般被身後的男人捉住,纖細的腰肢彎曲成一個誘人的弧度,美麗的腦袋無神的揚起,晶瑩的唾液順著精緻的嘴角淌下。

痛苦的呻吟變成動人的低吟,晶瑩淫液從她尚未被插入的肉壺中飛濺而出,她開始體會到肛交的快樂,生澀的配合起身後的男人充滿力量的撞擊。

「也許你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她!」

韓浩說完掏出肉棒走到激戰的兩人面前,婉瑜身後的男人忽然把她如小孩撒尿般抱起。如W形叉開的雙腿間,那蠕動著向外吐著愛液的肉壺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淫靡的色彩,攝影師趴下從下面給她來了一個近距離放大特寫,她羞澀的轉過頭不敢面對這難堪的一幕。

身後的男人把她越舉越高,韓浩高聳的陽物就在面前,聰明如婉瑜立刻明白他們想做什麼。

她羞澀的動人的顫抖著,任由男人把玩自己的身體,讓那灼熱的男根抵住泥濘的下體,然後順理成章的進入。

她如八角魚般癡纏,裹著絲襪的雙腿纏著韓浩健壯的腰肢,性感的身體被他們夾在中間起伏著……

三天時間,婉瑜換了十幾套暴露的裸體婚紗,她在攝影師的命令下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和不同的男人變換著花樣拍出無數讓人面紅耳赤的「婚紗照」。

至於那幾十張作為婚禮背景的照片,又有誰能想到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的她潔白的婚紗下不僅一絲不掛,還被射滿了不同男人的精液。

影樓甚至留下了它們背後的花絮——穿著頂級設計師打造的婚紗被不同的男人上、同樣的姿勢掀開裙擺露出淫蕩肉體,同樣的姿勢下體插著男人陽具的特寫,當然,還有拍攝它們的全過程,這些都將成為她淫蕩的證據。

「我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瘋狂!」夜深人靜時我們一起整理分批寄回的照片,面前這張婉瑜仰躺在草坪上,羞澀的別過頭臉上帶著迷人的紅暈,潔白的紗裙被推到腰間,兩條雪白的大腿被身前的男人分開壓在身體兩邊,猙獰的肉棒大半沒入她飽滿的陰戶,嬌嫩的肉唇撐開包裹著巨物,一絲絲淫液溢滿兩人交合處。

我還記得拍攝它的情景,連續換了三個男伴,攝影師對那東西插入長度苛刻的規定,那碩大的男根插入時她不由自主的顫慄,拍完之後那個男人忍不住幹了她幾十下最後射在裡面。

這些插入的照片很多,正面、後面各種各樣的姿勢,即便是我也感覺自己有了反應。

我禁不住褪掉她薄薄睡衣,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婉瑜,他說妳每一寸肌膚下都充滿了不為人知的慾望,是真的嗎?」

她羞澀的轉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顫抖著的身體讓我無需知道答案。

「如果和其他男人能讓妳體驗到快樂,我不介意!」莫名的酸楚讓我無法面對,恥辱的是腦海裡一幕幕居然讓我感到興奮。

「不,這僅僅是第一步,你知道沈怡,還有那個計畫,第一眼看到她時我已經無法自拔,是我主動找到他們,成為那個計畫中的一環!」

雖然早有預感,從她口中得到答案我依然不敢面對:「妳不能!」我緊緊摟住她:「他們會把妳……」

「也許不會是我,我們的身體會在恰當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方,像沈怡那樣,帶給這個世界一些意外與驚喜。」

「貢獻出自己的身體,甚至被那個傢伙牽著在大街上遛,這些都是這個計畫的一部分!」

「老公,你吃醋了!那個計畫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她緊咬著嘴唇:「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不同時間,不同的地方,扮演不同的角色,做一些你想不到的事,玩你不敢相信的遊戲,可能僅僅是提供一些服務,也可能做徹頭徹尾的母狗!」

「婉瑜,妳真的喜歡那樣!」

「我無法拒絕,甚至渴望著那一天的到來,當我的身體以最羞恥的樣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從此不需要矜持與尊嚴!」

「婉瑜!」

「老公,對不起,愛我,就放開我!」

婉瑜,我瘋狂的把她壓在身下,毫無保留的衝擊,彷彿要把我的烙印深深打在她的肉體與靈魂深處。

次日,韓浩約我晚上在老地方見面,城西的一間地下酒吧,沈怡帶我們去過好幾次的地方,很有氛圍。

雖然那天在影樓他很離譜,但我不恨他,似乎挑逗一個女人的慾望是他的本能,他風格很獨特,我一進門老遠就看到他。

「周老師!」這是他一向以來對我的稱呼:「很遺憾,你夫人找到了我,而我正好發現了她這方面的潛質!」

「她已經告訴我了!」我知道他的意思,聲音不由的生硬起來:「可我不想失去她!」

「可這是無法避免的!」

「可能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有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權利,有沈怡給的,也有婉瑜加入帶給你的,還有你的貢獻!」

「在你們的計畫中?」我反問道。

「不,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他糾正道:「作為對你的補償,我們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她們!」他遠遠的指著昏暗的燈光下兩道美麗的身影,打了個響指,兩個女人彷彿得到事先安排的暗示般走過來。

「安妮和琳達,AD投資的首席顧問和風險官,當然這些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兩個女人畫著淡妝,很正點,帶著職業女性特有的氣質,琳達我沒有見過,但是安妮,我記得她曾出現在幾個財經頻道上,AD是很有實力的公司,它的投資顧問作為嘉賓被邀請一點都不奇怪。

「這位是周老師,今晚由他來處理你們!」

他把「處理」咬的很重,從兩個女人忽然間變的奇怪的表情我感覺到其中不同尋常的意味。

「我可以拒絕這份禮物嗎?」

「可以,但是我們不打算收回,安妮很有料,你看過她之後再拒絕也不遲!」

「先生,您會滿意的,我可不希望被退回去!」說話間安妮解掉上衣紐扣,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然後她優雅的脫掉價格不菲的短裙,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條黑色絲襪。

她是個高挑的女人,身材確實很有料,難得的是一對飽滿的乳房不大不小看起來很有質感。我沒想到的是她說脫就脫,酒吧裡還要很多人,甚至有人投來奇怪的目光。

「應該沒有讓你失望!」她的語氣中帶著挑釁的意味。

「她確實不錯,琳達,該妳了!」韓浩說著把安妮按在桌上從後面插入。

琳達的身材要豐滿很多,當然也更加有料,一對高跟鞋補足了她身高的差距,金絲邊的眼鏡給她更添了幾分韻味,她脫衣服的樣子更加文雅,也更賞心悅目,那白皙豐滿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添了幾分誘人。

「你可以像我這樣使用她,她不會介意!」

「他可能不太習慣這種場合!」琳達的聲音很好聽,她抿嘴一笑捉住我的肉棒套弄起來。

「你可以不玩她,但這樣就要吃大虧了!」

「為什麼!」

「你來之前,我在這裡脫光了一個女人的衣服,給她帶上項圈,當著十幾個男人的面操了她,然後把她交給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你猜她是誰?」

「現在你的未婚妻肯定正騎在一個老東西的身上,脖子上的鏈子被她拽住,像母狗一樣討好那個男人,而你卻在這裡裝正人君子。」

「混蛋!」

「可她是自願的,你也可以把這個理解成一次交易!」

我甚至不用懷疑他的話,婉瑜完全有可能這麼做,我的肉棒在琳達的手中膨脹,也許是因為那些話的刺激,我粗暴的把她摟在懷裡,拽住她兩條胳膊從後面插入。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女人有些驚慌失措,但她很快配合起我的動作。

「周老師,您終於願意使用我了!」她搖曳的腰肢讓我禁不住想到美麗的未婚妻此時也在其他男人身上做同樣的事,也越發暴躁。

「安妮喜歡絞刑很久了,琳達似乎也不是很反對,明天,她們會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有腦袋,完全赤裸的,穿刺在正中央,這是她們一直以來的願望!」我已經感覺到兩個女人的興奮,顯然韓浩沒有說錯。

也許是因為婉瑜,我射在琳達裡面。當我把絞索套上琳達脖子,踢掉它腳下的凳子,看著她豐腴的肉體在絞索上掙扎,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充斥著我——也許有一天,婉瑜也會像她一樣,掙扎著把最後的性感與淫蕩毫無保留的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個夜晚是如此的瘋狂我甚至不知道婉瑜在哪裡,更不敢打電話問,我們離開酒吧時,兩具赤裸的艷屍在半空中搖曳著,剝去她們光鮮的外表,唯有那吸引男人最原始慾望的肉體,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正等待著她們。

這晚婉瑜回去的比我還要晚,浴室裡嘩嘩的水聲讓我出離的煩躁,而近在咫尺的她脖子上淡淡的項圈痕跡打碎了我所有的僥倖。

「他們在我身體上留下了這個!」新房裡,鏡子裡婉瑜赤裸的肉體是如此完美,那飽滿迷人的腹部上一個鮮艷的紫色標記是如此醒目而刺眼與她格格不入:「它是我作為奴隸的標誌,記住它,如果有一天被穿刺在某個地方,你也能一眼認出我!」

我們的婚禮上,婉瑜如願以償的成為了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又有誰能想到這位美麗的新娘潔白的婚紗下究竟隱藏著什麼,就連我這個做丈夫也蒙在鼓裡。直到婚禮結束,她在我面前撩起婚紗。

「婚禮肉便器!」恥辱而醒目的紅字印在她雪白的腹部。黑色的菱形束縛帶勒住她雪白的肉體刺眼而充滿誘惑,那被幹的向外翻起的肉穴與大腿上醒目的一道道淫蕩痕跡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點三十分,化妝間,三人,時長三十分鐘,內射若干次,爆口若干次!

七點二十五分,婚車,一人,時長五分鐘,內射一次!

十點三十分,衛生間,兩人,時長八分內射一次爆口一次!

十二點十分,休息室,五人,時長二十分鐘……

……

一串串見證了美麗新娘婚禮當天淫亂的文字雜亂無章的寫在她赤裸的肉體上,有的甚至到掀開裙擺就能看到的地步,我終於明白今天她為什麼做什麼都要小心翼翼。

「這也是妳口中計畫的一部分?」我的聲音無比乾澀。

「對不起,老公,今晚你的新婚妻子不能陪你,她必須穿著它們滿足一些特別嗜好男人!」

這晚,一個叫曾柔的女人代替了婉瑜成為我的「新娘」,她有著和婉瑜一樣光滑的皮膚和飽滿的乳房,一樣的羞澀與溫柔,在她的腹部,我看到了和婉瑜一樣的標誌。

「那個賤貨已經被幹的太鬆,晚上要上了縮陰水才能用,而我,今天還沒被用過!」

她的話點燃了我的慾火,讓我把她當成婉瑜,瘋狂的毫無保留的在她身上發洩,直到把她幹的和那個「賤貨」一樣鬆……

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奢華的大床上雪白的肉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我甚至叫不出她的名字,唯一知道的是她是如此瘋狂,她的肉體是如此豐腴動人。此時的她與剛剛來到這裡時的羞澀與矜持判若兩人,因為我是第一個上了他的男人。

我唯一知道的是正在進行的是一個刺激的遊戲,當「要死了」或者是「殺死我吧」類似的話從她嘴裡說出,她就會成為今晚的犧牲品。

參加這種遊戲的女人身上都會紋上秘法才能除去的妖異的刺青,今晚,這女人身上紋著一幅山水畫,上面甚至還有一首我沒見過的詩。

這是一個圈子裡很多女人喜歡玩的遊戲,我甚至想過婉瑜是不是也曾經玩過,或者今晚她正在進行著同樣的遊戲,不同的地方,和另一批不同的男人……

她墨黑的紋身與她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充滿韻律的律動,享用她的男人叼著她精緻的耳垂彷彿在訴說著什麼,而她的臉卻卻越發紅了,甚至羞澀的把頭別過去。

「不,不要,不要再說了!」她雪白的肉體瘋狂的律動著,白皙的脖子揚起:「請殺死我,把我穿刺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但不要讓我丈夫知道!」

一場更加瘋狂的狂歡開始,她徹底拋開了最後一份矜持,瘋狂的和每一個男人歡愛,直到韓浩默默的拿出手槍,裝上消音器。

「我知道每個女人的喜好,她雖然很矜持,可內心深處卻喜歡最暴力的方式。」

韓浩說的沒錯,槍口頂著她太陽穴時,跨坐在男人身上聳動的她毫無徵兆的攀上頂峰,她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括約肌,溫熱的尿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

砰地一聲,飛濺的腦漿與她恐懼與興奮凝固在一起,她赤裸的肉體依然忠實的顫動著卻已失去了繼續的動力,反射似的抽搐著。

赤裸的嬌軀被身下的男人扶著,美麗的腦袋向後揚起,她顫動著的乳房在燈光照射下越發妖異動人。

那人繼續幹了她整整兩分鐘才把沒有任何生命痕跡的她扔到地上,叉開的雙腿與敞開的肉穴配上那妖異的紋身讓每個男人都有再幹她一次的衝動。

「她不想今天的事情讓別人知道!」韓浩割下她的腦袋扔進垃圾桶:「這是最好的辦法!」



「老公,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逛街了!」這晚,婉瑜出人意料的溫柔。

「今晚妳又去了!」我忍不住問到。

「只是一次普通的!」她臉色微變:「他們給我推薦了一種新玩法。」

「還要繼續嗎,我每晚都擔心妳不會再回來,擔心第二天在某個地方見到妳被……」我忍住繼續問下去的衝動把她摟在懷裡,她顫慄的肉體讓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已經沒有權利選擇!」

「還是不想選擇?」我的話讓她無言以對。



第二天,商場裡,婉瑜像往常一樣挽著我的胳膊,時間彷彿回到了在商場見到沈怡無頭的艷屍之前,我甚至懷疑是購物的熱情讓她忘記了曾經發生的一切,直到……

赤裸的無頭女屍四馬攢蹄狀吊在商場中央,雪白的肉體,墨黑的紋身,飽滿的肉壺裡插著一根特大號的毛筆,黝黑的肉唇被撐的極力向外翻開,尖翹的乳尖下用細線吊著兩隻狼毫筆,整齊的斷頸處插著一卷考究的畫軸,據說這是這個女人秘而不宣的畫作。

捆綁的手法很專業,女人飽滿的乳峰與豐腴動人的肉體被完美的烘托出來,再配上墨黑的紋身,這個昨晚被韓浩爆頭的女人看起來更像一件藝術品。

「她,好美!」婉瑜緊緊抱住我手臂,嬌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老公,我也好想和她一樣!」

「不要這樣說!」我堵住她的嘴。

「妳比她更棒!」韓浩的聲音卻在一個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

「對不起,我也約了他!」婉瑜嘴中帶著顫音。

「這也是計畫的一部分?」

「不是,是我要求的,老公,聽我的,在這裡等著我!」

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和韓浩一前一後的離開,一個小時後,一絲不掛的女人被男人牽著出現在商場,白皙的肌膚,耀眼的浴火鳳凰紋身,唯有被精緻黑色面具遮住的面容的讓人們忍不住遐想聯翩。

那無比熟悉的眼神證實了我的猜想。

「婉瑜!」我低聲呼喚著,她卻轉過頭不敢面對我的目光。

她被牽到赤裸的無頭艷屍前,男人反剪她的雙手從後面進入,周圍赤裸的目光讓她感到興奮,她忘乎所以的逢迎著,顫慄著一次次攀上頂峰。

「她是誰!」

「一個接下來可能以一具艷屍身份出現在這裡的女人,這,是她的標誌!」

「那些人毫無顧忌的向路人展示她的奴隸標誌,無孔不入的目光讓她感到羞恥與深深的興奮,也讓她的身體越發敏感。」

她像母狗般為每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服務,為他們口交,讓他們使用自己的身體,直到也如那具艷屍般被吊在半空中,肉穴和屁眼裡都被插上嗡嗡轉動著的電動陽具。

「今天,我重生了!」回到家中,她在我面前緩緩褪下衣衫,妖異的紋身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她是如此興奮,但是我卻不這麼認為……



時間悄然流逝著,她徹夜不歸的次數越來越多,商場中央一具具赤裸的艷屍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她們確實妖異動人,可只要她不我在身邊,每次見到它們我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今晚是她最後一次,你還有機會阻止!」這晚,正準備入睡的我接到韓浩的短信,後面是一串我從未見過的地址。

我瘋狂的,不顧一切的衝向這個地方,踹開每一扇門,當我出現在那裡,讓我無法想像的一幕呈現在我面前,四五個黑衣保鏢圍坐著,如爆發戶般奢華的大床上,她的腦袋被一個死胖子坐在屁股下面,赤裸的肉體仰躺在床上,雪白的大腿被綁在身體兩側,性感的紋身遍佈動人的身體,雪白的肚皮上寫著「極品騷貨」四個恥辱的大字。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她臉上,也許是我突然闖入的驚嚇,那又短又粗的傢伙噴出一股股精液射在她誘人的肚皮上。

依然如此美麗動人,卻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身體維持著最後奮力掙扎時的模樣,飽滿的肉穴無力的敞開,尿水混合著淫液淅淅瀝瀝的流淌而出……

「誰這麼大的膽子!」那傢伙的嚎叫聲中我被那些保鏢架了起來。

「老闆,這騷貨死了!」一個傢伙道。

「讓老子不爽,把這婊子給我剖了!」

「不!」我瘋狂的吼道,可鋒利的尖刀已從她敞開她肉穴插入剖開她迷人的腹部,帶著別樣誘惑的的臟器如開閘般湧出,肥嘟嘟的腸子被那胖子興奮的扯出。

「劉總,誤會,誤會!」滿頭大汗的韓浩衝進來:「周老師,是我弄錯了!」

那大腹便便的胖子抬起屁股,女人的面容呈現在我面前,卻是和我有一夕之緣的曾柔。

誤闖的事韓浩扛了下來,約了三天後上門賠罪,又給他安排了一個「極品貨色」才把這事按下去。

「她美嗎?」第二天,商場裡,婉瑜挽著我的手臂,聲音中帶著顫慄。

即便腹部被剖開,穿刺在商場中央的曾柔依然如此誘人。

「美,可我寧可不要!」我嘴裡說著,內心深處卻有一個邪惡的假設,如果那晚真的是婉瑜……

我居然可恥的硬了。

上次的事讓我加強了對婉瑜的「監管」,我無法阻止,卻可以讓這天來的更晚,她很不情願但還是答應這幾天晚上不出門,為了萬全起見,我甚至在家裡裝了攝影頭。

就連拜訪那胖子前我也不忘再次確認,她正在做飯,只要她不出門我這樣安慰自己,一定不會有事的。

死胖子的格調依然如此低俗,他選的地方無不透露著暴發戶的本色,我們到時他正大馬金刀的躺在靠椅上,渾身赤裸的女人腦袋埋在他雙腿間起伏著,高高翹起的臀部,「從此插入」四個字帶著醒目的剪頭指著她充溢著蜜汁的肉壺。

「道歉的事也不用說了,我理解,用你們文化人的話說是關心則亂。我最佩服周老師這樣的文化人了,只要您賞個臉和我一起搞一次這騷貨,給她送送行,咱們之間一筆勾銷,以後您用的著我老劉的地方儘管開口!」

曾經預料過無數次今天的情景,卻沒有想到這廝給出了這樣一道難題。

「周老師不肯賞臉,這騷貨今天後面還沒被操過,乾淨著呢!」

又不是什麼吃虧的事,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傻。

幹,我也豁出去了,忍著不快走過去握住女人動人的腰肢,她顫抖著的肉體和脊背上妖異的邪鳳紋身讓我想起了沈怡,插入瞬間那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讓我禁不住好奇的猜測起她的身份。

她夾的很緊,卻始終不願抬頭,那壓抑的呻吟聲反而激發了我的慾望。

死胖子一口一個老師叫著,又道自己要是有我這樣的身體該多好,這賤貨騷的很,不叫上保鏢他根本滿足不了。

我幹了幾百下終是忍不住射在她裡面算是完事,我倆隨口討了個饒就要離開,可這傢伙卻給我們叫了個豪華包廂,點了這裡的頭牌,約我們待會一起看他怎麼玩死這賤貨。

「這事算是結了!」幾個女人確實不錯,我和韓浩假戲真做辦了她們:「我不想過這種提心掉膽的日子,我要婉瑜退出!」

「晚些再說吧!」韓浩打著哈哈,我們之間陷入了沉默,直到那死胖子叫我們去「看節目」。

這傢伙沒有一點創意的坐在女人頭上,女人赤裸的肉體依然如曾柔那晚一般仰躺著,雙腿綁在身體兩側,賤貨、肉便器、極品公廁、公交車,醒目的大紅色塗鴉遍佈赤裸的肉體。

「天下第一騷屄」,飽滿的腹部一個大大紅色箭頭指著她蠕動著的肉壺,唯一與那晚不同的是兩個彪形大漢正握著穿刺桿,鋒利的尖端已經插入她誘人的肉壺。

也許是因為剛開始,女人赤裸的肉體不甘的蠕動,兩顆飽滿的奶子被胖子握在手中把玩,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的是,她那一雙白皙的手卻握住那傢伙又短又粗的傢伙生澀的套弄著。

「騷貨,不把老子伺候好了,也把妳剖了!」

無法吸進一絲空氣,女人的掙扎越發劇烈,赤裸的肉體不由自主的弓起,淫液瘋狂的從被穿刺桿充滿的下體溢出。

「給我捅她!」死胖子囂張叫道,兩個保鏢的力氣何等可觀,穿刺桿猛的向前,屋子裡的人彷彿都聽到噗嗤一聲,彷彿什麼東西被捅破,女人的身體開始瘋狂的抽搐,一雙纖細的手卻依然不敢有絲毫懈怠,毫無章法的握著胖子醜陋的傢伙套弄。

隨著穿刺桿緩緩向前,女人肺裡最後一絲空氣也彷彿被耗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格格聲,誘人的肚皮波浪般蠕動,雪白的臀部抵著身下的大床,赤裸的肉體瘋狂的挺起。

也許是剖開肚子的恐嚇起了作用,她忘乎所以的撫摸自己的下體,把亮晶晶的淫液塗滿那傢伙的醜陋的性器,用盡全力套弄著。

所有人都沒料到她會這樣做,胖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噴灑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腹部與黝黑的恥毛上。

「太爽了!」說話間他竟是抬起屁股,握住她的腦袋,卡嚓一聲,生生扭斷了女人的脖子。

瘋狂拱起的女人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落在床上,園睜著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婉瑜!」我終是認出她的身份,那讓我無比熟悉的面容,無神歪在一邊的腦袋,那死胖子卻已經抱住她把剩下的精液盡數射進她迷人的嘴巴裡。

婉瑜,這個讓我一直以來視若珍寶的女人卻用如此恥辱的方式失去生命,她至死也沒想到自己如此賣力的討好那個決定她命運的傢伙換來的只是卡嚓一聲,那被穿刺桿充滿的肉壺彷彿無情的嘲笑著我,鋒利的尖端從她嘴裡穿出,她終於完成了從一個女人到艷屍的轉變,卻是如此的淒美與不甘。

「為什麼,她明明在家裡!」

「你看到的是錄影,我們一起騙了你!」韓浩的話打碎了我最後的幻想,像木雕般呆立著。

沒有了婉瑜在身邊小鳥依人,我孤零零的站在商場中央,赤裸的艷屍以一種無比恥辱的方式穿刺著,飽滿的乳峰高聳著,豐腴的雙腿恥辱的呈W狀分開,沒有任何裝飾,她那曾經被無數男人肏過的肉穴被穿刺桿充滿,再也無法被其他男人佔據那東西成了她的唯一,翻開的肉唇彷彿是為了展示給所有人而存在的,鮮紅的大紅色箭頭彷彿把她永遠定格在那恥辱的一刻。

男人們興奮的觀賞著她赤裸的艷屍,讀出上面恥辱的文字,想像著一個女人要被怎樣玩過才能到達她的地步。

隨後公佈的大量視頻讓這座城市的男人們又一次享受到視覺盛宴,也讓我迷人的妻毫無秘密的暴露在人們的慾望中成為他們幻想的工具。

這些東西很多連我都沒看過……

我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謂的計畫究竟是什麼,只知道自此以後穿刺在商業中心的艷屍成了這座城市一道風景,那些在各種刺激遊戲中玩死的女人都會被送到這裡實現她們最後的價值。

還有很多女人參加了這種遊戲但並沒有邁出最後一步,她們心懷忐忑的把自己淫蕩的證據保留下來直到哪一天公諸於眾。

曾經有一個女人背著丈夫玩了整整十年,十年時間,她所有人心目中的賢妻良母,直到一次意外中被玩死,那具赤裸的艷屍以最淫蕩的方式出現在購物中心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也許就是他們口中的「計畫」,當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被無限放大,每一個女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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