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雙腳羊

作者:暮月凜

染紅的水中倒映出自己的形影,塗上白粉的稚嫩圓臉,彎月般細眉下一雙閃爍晶亮的眼眸,兩腮的紅色胭脂,艷如桃花,中間微翹鼻子下,如櫻果一般可愛的紅唇。

一頭烏黑長髮,綁束成一束披在背上,露出光潔的額頭。

額頭及下頜脖子部分則露出白粉的本色。

我身穿一件對襟的直裾深衣,纏在腰上的紅色束帶在腰後綁成一個結,到膝蓋的裙擺微微露出兩隻圓潤雙腿。

我把衣襟集中拉好,旁邊和我穿成一樣的服飾的宮女蓮兒姐姐和春杏,一起躲在水槽的後面,這時幾個雜胡的士兵,凶狠的拿著巨大的彎刀,衝了進來。

「撒拉不拉三多勒。」蓮兒姐姐拉起我們,準備一起逃跑。

呃阿!

突然蓮兒姐姐發出慘叫,向前撲倒,背上被五六枝箭矢射中,一群胡兵拉著弓箭對著我說:「過來,我們就不射死妳們!」

我跟春杏抱在一起瑟縮著發抖!

已經完了……

記得那年連續大旱,正巧有幾個宦官從畿內來鄉間挑選宮女。

由於家裡沒錢,父母決定把我賣去當宮女來換錢。

宦官們用尺子細量我的手足,本來因為我是個沒纏足的農女而想不要,但皇帝下令急著為新建的宮殿增添能即刻三百名伺後主子的人手。

畢竟不是選妃子,看我也認些字,於是宦官們勉強強強做了交易。

臨走前,母親說入宮為宮女的至少有口飯吃,這樣也是一種改變人生的機會。

宮裡管事帶著我們了到一個小院裏,周圍一圈全是灰撲撲的房子,剛才皇宮那種金碧輝煌的感覺,這裏是宮女們住的地方吧,管事為我們三百個女孩分配房間,我現在在在人擠人的大舖上度過一夜。

第二天挑選的三百名宮女,入宮洗浸身體後,宮中管事們直將我們這些女孩赤條條的排一排分別帶進密室,脫光衣服檢查,肌膚是否有細膩,優秀出身的就成為上級的宮女,為下級宮女。

一切拍版後,管事開始在我們這些赤條條的女孩發衣服,我和旁邊的宮女穿成一樣的服飾,正式入宮成了晉室宮女!

沒想到凶殘好戰的雜胡們突然發動攻擊,攻陷了整個京城,四處一片大亂,我們留在宮裡的宮女們根本來不及逃亡。

雜胡進城像是狩獵一樣四處看人就殺,看見女人就俘虜,不止皇宮中的女人,我跟蓮兒姐姐們逃了出來,結果連京城平民老百姓的都被屠殺。

諸胡們發掘各個皇陵,焚燬了宮殿宗廟以及官府,連一般百姓的妻女都抓走,雜胡對於我們這些被擄的女人,都用繩子捆綁手腕、腳踝,只要不聽話就當場殺死。

我跟春杏緊握著手,在發抖中被胡人捆上手腳,帶去郊外。

他們剝光我們衣服,拔掉髮髻,要我們身上只披著一件羊皮,光著胸脯,赤裸裸的像牲口一樣一個一個走過木台,無一例外。

當時無比的屈辱使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低著頭,披散著烏黑的頭髮,無神的看著自己晃著胸前的奶子,跟著其他人走上檯子,才被送到雜胡人的軍營中。

他們把我作為獎勵品對待,那一晚我失去了貞潔,和其他俘虜的女人全成了雜胡士兵的玩物。

早上給我們灌了一些羊奶,雜胡把一片割開的羊皮相鄰兩角打結,套在脖子,掛在我們這些虜來女人的胸前,再用一張牛皮或者羊皮裹在下身當裙子,用草繩把我們披散在肩上的烏黑長髮後梳成一根油亮亮的辮子。

短短的羊皮裙一不小心露出渾圓飽滿的屁股蛋,一雙又一雙沾上泥沙和汗水的光滑長腿,加上裸露的後背和從側面能看到的圓潤側乳,都讓人羞澀,羞恥的感覺使我不敢亂動,心理深深想著別亂動而暴露了。

可是,那群雜胡哪可能如我所願,從那天以後,我們這些女子用繩索綁著雙手一起隨雜胡的隊伍同行,我們被稱為「雙腳羊」,顧名思義,兩隻腳的羊,晚上的時候讓我們這些女子一起陪床睡覺。

餓了沒東西吃就直接宰殺我們,當做軍糧充飢,更可怕的是如果不幸懷孕大了肚子都是直接宰。

每天白天,一個棒式的口嚼子塞進我們嘴巴,雙手綁縛上粗糙的繩子,所有人的腰上緊緊綁上了結,一個挨著一個,看著前面女人裸露光滑的後背,光著赤腳一起在陽光下默默著走著。

被口嚼子卡住的嘴巴不停流出口水,飽受羞辱。

到了晚上不是擔心陪雜胡睡覺會懷孕,就是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被殺來吃。



今天的太陽特別毒辣,大家又一個挨著一個,特別悶熱!長遠路途使我感覺頭昏,肚子憋尿憋的也很難受了。

我的手腕、腰上被繩子捆綁,跟著其他拴在一起的女子們,一個挨著一個緩緩走著,她們散髮的長髮,深邃眼睛充滿絕望的眼神,我相信我也是這樣吧。

我的胸前背部出汗不停,頭髮被汗浸濕,後面散開的髮辮貼在背後,空氣中充滿女人的體味溷合著汗味,還溷著經血等等各種異味,使我感覺頭昏,肚子憋尿憋的也很難受了。

前面春杏濕潤光滑的後背流出大量的汗珠,披散的油亮長髮黏在後背,她突然拉住腰上的繩子,因為這個「訊號」,我們所有人同時都不走了。

接著她蹲下來,就是窣窣地幾聲然後又是「嘩嘩」的聲音,一道白線從她胯間射出,在她兩腳間的地上馬上濕了一片水漬……前後也有人蹲下了。

我憋尿早憋的很難受了,於是我也拉腰上繩子,用手指將羊皮下半段勾起,然後往下屈膝蹲下,把憋在肚子的尿朝地上全部釋放出來。

『嘶嘶~』看到一條黃色尿柱強力從我陰阜下面猛烈的噴出,然後淅瀝淅瀝的慢慢下垂滴落著。

尿完有一種釋放後的舒暢感環繞在我的意識裡,非常非常的舒服。

以前我和春杏絕對不敢這樣做的,現在隨地便溺的我們已經顧不得傳統的禮教,真真實實成為「雙腳羊」的母畜了。

一個胡兵騎馬大喊前有溪流可以休息,我突然清醒高興終於能休息了,雜胡們拉著我們走到一旁的溪水,除掉所有人的嚼子。

我彎下腰,看到清澈的溪水中倒映出自己出油圓臉黑黑油油看起來髒髒的。

大而靈動的雙眼和直挺的鼻樑,前額垂著幾撮散亂的瀏海,一頭油亮散亂的長髮和胡人沒有差別了,露出的油亮身軀反而呈現出一種荒原大地民俗之美感。

「呼呼!」

我用手接了幾口水往嘴裡送入,冰涼的水撫慰了我飢渴的喉嚨。

他們把我們拉入用木樁搭好的圓圈,再把粟和羊奶倒在一個打木槽裡,我們一個一個跪在木槽前,彎下腰用手指抓起揉捏成一團後塞進嘴巴進食,就像羊圈裡的羊畜一樣,大家為了求生存已不在乎面子了。

我正在咀嚼,用舌頭吸著手指的食物,突然頭被東西點了一下。

一個雜胡兵,指著我揮動要我出去,要吃了我嗎?

我嚇到發抖回頭看了一眼春杏,她也是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腦部一下空白,沒想到春杏也被選中了

那胡兵打開木圈,直接拉住我的手臂,解開綁在我腰上的繩圈,然後拉緊我。

不!不!我雙腳踏地,用力抵抗。

「不!!!」胡兵用手勾住我的下巴看著我,突然把拉住我的頭髮,把我頭抬起來。

然後啪啪的連打兩巴掌,打的臉頰燒辣,口角有血味。

我腦部一下空白,被他拖了出去。

旁邊幾個胡兵走過來,然後一把扯下胸前的羊皮,我胸脯上一對油亮光滑,飽滿圓潤的奶子彈跳了出來,死亡的恐懼佔據了我的一切,而且身子早被侮辱,也顧不得羞恥了,其實我只是想晚點死,哪怕晚這麼一點點也好。

「我不要死!」

春杏也被人拉出去,她慘叫著,掙扎著,可是胡兵拿刀架在她的肩膀,還是被人從圈子拖了出來。

我們被兩個拉到了一個樹下,兩節繩子被從樹上順了下來,胡兵先把我的兩個手吊了上去綁了起來,正好讓我們雙腳離地的距離。

有人拿了一個破柳樹條編製的籮筐,放到了我跟春杏的身下,顯然這是裝內臟用的。

旁邊圍觀的胡兵越來越多,胡兵一把扯下春杏胸前的羊皮,一對象白麵團的彈了出來,嚇的春杏雙手急著想遮住胸前,手卻被胡兵給拉住。

一個雜胡屠夫拿了一把普通的板刀,只是這刀尖和刀刃都磨的很鋒利,刀身寬大散發的寒光讓我看了不寒而慄,雞皮疙瘩。

春杏看著過來的胡兵嚇到臉色發白:「別,別,我……我怕疼!嗚嗚,別別,別別!!」

胡兵屠夫右手拿刀,左手便來扯下春杏下身的羊皮裙!

胸前一對豐挺的白淨乳肉,上頭長著兩個如紅豆般鮮艷的乳蒂,身材勻稱,小腹微凸,陰毛也不多,真的不愧是宮裡精跳細選的宮女。

「別,別別別,別殺我阿!阿阿!」

春杏一邊慘叫,一邊掙扎著,兩個胡兵抓住她的兩個腳腕向兩邊拉著,讓她的陰戶和肛門完全的漏了出來,春杏臉整個漲紅,雖然早被玷污,可是內向的她把下邊給這麼多人看過還是會害羞。

屠夫粗略說起胡人的話。

指著春杏說絲絲拉卡把拿魯,喀喀拉八所,黑牙沙沙拉八所,打力東馬?

旁邊的胡兵用平澹的口氣春杏問:「屠宰人想問,妳是選前面的孔下刀還是後面的孔下刀,需要蒙住雙眼不?」

「不~~我不想死!~~」春杏扯開嗓子嘶喊,哭泣的瘋狂的掙扎著,那胸脯上一對油亮光滑,圓潤的奶子不停的隨著掙扎彈跳著。

胡兵、屠夫兩人對看一眼搖搖頭,看起來非常的自然。

接著,屠夫把屠刀的刀尖對準了她的下身比來比去,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看起來我跟春杏在他眼裡只覺得和殺豬殺牛沒什麼區別。

我們這些兩腳羊只是一頭母畜,要被人宰殺的母畜而已。

「畜生阿你們!」我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跟著春杏喊了起來,或許是想到自己不久也會被剖腹成為一具女屍,極度的恐懼動搖我的意識讓我想藉由吼叫,做發洩害怕的情緒。

坑仔吭在!胡灑塔!東麻!

柘羯部!東麻!柘羯部!

屠夫揮舞兩把屠刀跳起舞來,四周的男人們開始激動大喊!

「烏特拉~烏特拉~烏特拉~!」

屠夫握緊一把屠刀,把屠刀的刀尖頂在了春杏的肛門上,雙手用力便準備把刀插進去。

「前,前,嗚嗚,前面吧!蒙住!我要蒙住眼睛」春杏哭叫道,「就前面吧!蒙住我的眼睛好嗎?我好怕!!嗚嗚嗚~~~~」

「坑在!坑在!」

屠夫收回屠刀,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旁邊胡兵拿來一塊白布,對著春杏的臉蒙住了她的眼睛,接著屠夫把刀尖頂在春杏的陰戶處,雖然雙腿拉開,寒光冷咧刀尖貼在春杏的陰阜和肉縫,嚇的她不斷掙扎!

「換地方,換地方好嗎?不要從這裡扎進去!啊啊啊!!!」

可是胡屠夫哪裡聽的懂,用力一推,完全沒停頓,整個刀身都進入了春杏的陰穴,只露出了長長的刀柄在陰阜下外邊。

只看到旁邊春杏身子一挺,雙腿繃得直直的,「咿啊~~~」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唰~~」屠夫在向外一扯又往上一拉,鋒利的屠刀一滑切開了她的陰道,切進了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春杏身子又是一挺,扯開嗓子慘叫著!

「呃阿~~」幸好她看不到,那裡出現了長長的裂口,鮮血混著黃色的油脂,還有不知道是子宮還是膀胱的東西和青色的大腸一起掛在兩腿之間。

喀喀!屠夫雙刀互相敲擊,又把屠刀從那恐怖刀口下邊伸了進去,肚皮外翻,內臟橫流!

「啊~~~」春杏的雙手手指抓出了鮮血,挺直的身體開始抽搐著,春杏胸前那一對富有彈性的乳肉也隨這抽搐像小白兔一樣跳躍起來,上下晃動著。

「啪啪啪!!!」

伴隨春杏的慘叫,旁邊觀看的胡兵一片歡呼,很多男人都嚥著口水,目不轉睛的看著,散發的血腥味讓所有圍觀的人都興奮起來!

很多男人現在下邊已經脹起來了,像是看戲一樣鼓掌叫好,沒有人會關心我們兩個女人的死活,也許這就是人性的殘忍!

「呃呃……」

一起被吊在樹上的蒙住眼睛的春杏挺直身體不停抽搐,又是一刀,刀子切到了她的心口。

像是感覺到了那刀子涼氣,不停的晃著腦袋,身體抖成了一團,胸前兩團富有彈性的乳肉隨著抽搐大幅度的顫動著。

那胡族屠夫把手伸進了她的肚子,把內臟一股腦的拉了出來,都掉進了籮筐,發出啪嗒嗒的聲音很快裝了滿滿的一筐,同時,鮮血和污物從春杏嘴裡嘔吐出來。

腥臭的味道理非常噁心,我也看得快要吐了。

「噗赤!」

屠夫這時伸手進春杏的體內掏了掏,然後一手用力扯出還連鏈接在身體的內臟,春杏一陣劇烈抽搐,黃色尿液往噴灑到大腿和地面上。

胡人屠夫不以為意的扯出內臟,將鏈接春杏的內臟用刀子切斷。

斷了的腸子還流出惡臭的糞便,和黃色的黏液,青色和粉白色的腸子混著血液溢出,一點一點地滑落到了下邊的籮筐裡,把籮筐滿滿滿了出來,溢出的鮮血被吸入地面。

啪搭!

春杏從尿尿的地方到心口開了一個個大大的口子,裡邊沒了內臟的盆腔,腹腔都被掏空,不時溢出鮮血。

她披散著長髮,低著頭,從髮間看出她睜著雙眼,臉色慘白,垂著一對鮮白的奶子,四肢像一團泥鬆軟,那兩條雪白的大腿依然不甘的在間歇抽搐著,不知道有沒有死。

鮮血從她空空的肚子裡流出來,順著兩條美腿流到了地上,大量失血讓她的皮膚已經變成紙一樣的白色,空氣中充滿濃濃的血腥和腸子糞便混合的味道。

她一定很痛……

接下來是我了……

我已經嚇得渾身發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變快了起來,我也會成為春杏一樣,成為一具慘死的女屍,被人剖來吃!

感覺自己一點一點的步向死亡,無力阻止的恐懼侵蝕我的情緒,全身發抖……

「坑仔吭在!胡灑塔東麻!」

看著屠夫揮舞兩把屠刀跳起舞來,我的情緒激動起來,眼淚撲簌流了出來!

「不……不要!請你們放過我!嗚嗚……」

「坑在!坑在!」

兩個胡兵走了過來扯下我的羊皮裙子,然後抓住我的兩個腳踝,把我雙腿往兩邊拉扯開綁上木樁,讓我的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出來,走到我的腳邊,我才有注意到周圍的男人們。

他們目不轉睛看著我的裸體,盯著著我那對堅挺的奶子,面對這些觀眾,我突然感到臉頰燒熱,跨下腿間開始滲著些許的濕氣,連雙乳也熱熱漲起來,我低頭看到都我圓潤雙乳的乳頭凸起,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不~我不想死!求求你。」

我激動起來,扭動掙扎著屠夫走了過來,旁邊的胡兵拍拍我的腿說:「母畜,大家肚子都餓了,妳不用麻煩遮眼睛了吧。」

「不~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求情著,想到這裡,我早已經後悔,如果當初再窮直接給人家做個妾有多好,也不用如此像畜生一樣被人剖腹挖腸了,身體赤裸裸的示眾了。

「莎打力,歐東麻。」

那胡人屠夫聽了胡兵的話,拿了屠刀走到我旁邊,問都不問一刀往我私處劃下去。

一股冷顫竄起,強烈到我全身繃得緊緊的,身體被刀尖深入的冰涼感覺刺激,我繃直身體,將光亮的小腹挺了挺,下腹深處感覺到一陣陣抽動。

噗哧!!

突然,胯下在劇痛之中本能地痙攣,我清晰的感受到那冰冷的刀刃從滑進敏感的私處,異常的快感衝擊著我渾身一陣亂顫,胯下有濕濕的分泌物從私處溢出來,股間的緊縮抽動就越頻繁!酸癢和撕裂的痛苦不停竄上來!

「唔唔唔啊,好痛啊!」

我痛到腰反射的拱起,一股涼氣從小腹衝上來!

痛到不停扭來扭去的,小腹劇烈的起伏著,我感到刀切進肚子,身體開始發抖了!

「好疼阿~啊~!」

肚子一陣又一陣撕裂的痛苦使我的撕開嗓子一般慘叫!

不正常的痛感緩緩劃開腹部,我的身體瘋狂扭動著,乳房震抖,不止有種肚皮向兩側收縮拉開的感覺,耳朵還能聽見噗嗦一個細小聲音,像是撕裂緞子的聲音。

嘶~

嘶~

忽然!我的肚皮朝兩邊嘩啦張開,極度撕裂的灼痛感完全炸爆裂了!

「呃阿……!」

那一瞬間,撕裂疼痛轉變為內臟被抓住扭轉的絞痛。

猛烈而暴烈的疼痛從我的腹腔深處快速炸開,痛到我仰頭大喊,

「晤唔……痛啊啊!」

扯開嗓子尖叫,無法說明的痛楚不停竄出,我的身體瘋狂扭動,感覺心臟好像失控一樣快速跳動,眼睛看到都是黑霧還有閃光。

這就是……宰殺的感覺……

「呃啊~阿~」我發出自己從沒想過的淒慘叫聲,剖腹的痛苦超過我的想像,如果剛才只是下身撕裂的痛苦的話,現在就是整個身體都被撕開一樣。

熾熱的灼痛讓渾身都在顫動,疼的瞪大眼睛,想叫都叫不出來!雙手緊緊抓住綁繩,被分開的兩腿拚命想向裡彎,卻綁在兩邊動彈不了。

只能無助的掙扎,聽著綁縛腳踝的繩子因為拉扯發出咯咯的聲響。

「晤唔……」,我聽見喉頭不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哀鳴,突然,舌頭與喉頭有一種噁心的血腥味,鼻子聞到都是腥臭味道。

腹部裡劇烈地顫動著,肌肉變得緊繃,不知道為什麼,觸覺變得更敏感,從肚皮打開的傷口,感到燒燙的鮮血開始往外流,以及熱熱黏黏的東西擠出。

我的耳朵開始聽到吵雜的嗡嗡聲響,全身無力,身體像一團泥,頭越來越重,我感到非常無助,非常害怕,非常痛苦。

好痛……真的好痛啊……

真的痛到好想死啊!

「呃……求求你……快……殺死我……」

啪啪啪啪啪!四周圍觀的男人響起熱烈的掌聲!有的還在叫喊,像是在說快宰殺我!

我往下看,胸脯上已滲出許多汗珠,自己胸部上一對油亮的奶子挺在胸前,隨著急促的呼吸大幅起伏地抖動著,鼓脹奶上高挺兩顆褐色乳頭。

屠夫握住刀柄正在剖開我的腹腔,又從自己的肚子裡邊拉出啦,帶出了一切青色的大腸,一團滾燙的腸子隨著潮水一樣的血湧出來,掉進了下邊的籮筐。

腹部有種排便後的輕鬆,慢慢沒有了感覺,裡面的東西把兩腿間的籮筐裝了滿滿的一筐,都是自己身體的內臟腸子,我忽然發現自己肚子裡邊的東西也有這麼多,原來自己的內臟其實和畜生的一樣,黃色的脂塊也很多。

腦筋開始打結,像安慰自己一樣反覆想著:「我是一頭母畜,是一隻被人宰殺的母畜!」

「唰~~」我垂著頭,親眼看到那胡人屠夫已經切開了肚皮,鋒利的刀子往上切到了心口,不過這時候好像感覺不到痛了。

感覺眼前陣陣發黑,我的脖子已經沒有力量,僵硬的抬不起來了,垂下的下顎只能貼在鎖骨上。

屠夫這時伸進我剖開的身體,一把掏出了我的內臟!

「呃阿!」同時,我像被釘子打進脊髓一樣,全身肌肉繃緊,劇烈抽搐起來!

「嗚嗚呃……」像是要用盡全力,我的身體失去控制劇烈痙攣,心臟加快跳動,感覺全身不停抽痛,從我的腳,腿,手臂到處抽筋那樣的痛。

好痛……這是什麼痛苦……

整個肌肉一直緊縮,飽滿的乳肉隨著身體的抽搐大幅度的顫動著。

繃緊的身體像不是自己的,只有本能地痙攣,我的牙齒上下不斷交互打在一起,頭皮冷到陣陣發麻,一直沿著我的背脊擴散到身體,被人的剖開肚子……

……挖出內臟……是這麼痛苦……

我看到屠夫鏈接自己身體的內臟被用刀子切斷,斷了的腸子還流出惡臭的糞便。

「嗚嗚~」

我的身體逐漸安靜下來,飽脹的頭腦充滿強烈暈眩的漂浮感,感覺天旋地轉,全身痠軟無力。

寒冷伴隨痲痺延展,我無力垂著頭,眼睛看著無法控制嘴部流出的口水,滴到沾滿汗水,不時抽搐的胸脯上。

胸前乳房因為抽搐間歇地顫動著,乳房已經變成蒼白,變灰褐色的乳暈與乳頭卻異常高挺凸起。

身體慢慢像灌了鉛一樣變沉重,不止四肢麻痺沒有感覺,我發現整張臉都開始麻痺了,圓睜的雙眼流出來了淚水,可是我連眼皮都控制失去,乾燥的眼睛只能一直張開眼睛,低頭看自己被切開的身軀,沒辦法轉動……

感覺好冷好冷……胸口奇異的悶痛感,感覺喉嚨阻塞到喉嚨不能呼吸,眼前覆蓋了黑霧還有閃光,什麼都看不到了……

好涼……一片黑暗……

意識……離我越來越遠……

越來越遠……

《後記》

我在非常寒冷的黑暗中,突然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向上升騰,覺得自己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我驚訝地睜開雙眼,我立刻看到我跟春杏的肉體像在肉攤的豬肉一樣吊著。

我們的奶子依然高高聳立,乳頭也依然突顯在結實性感的雙乳中央。

兩個人雙眼無力地半張著,眼珠已經失去了光澤,我們直到臨死,還得丟掉最後的羞恥感,赤條條地來,赤條條地去,生命在這裡如同一堆破爛,甚至連屠宰場裡的牲畜都不如,被掛在大眾的面前。

幾個胡兵用開心的表情把吊起我們雙手的綁繩解開,我那具軀體雙手無力重重垂放在地面,身體癱軟的像團泥巴一樣躺著,原本綁起的的雙手也無力地下垂著。

籮筐裡都是肚子裡的黃油,腸子和脂肪,順著的縫隙流出外邊。

我們屍體就這樣被拋在地上。

我看見自己的那具軀體似乎還在本能地輕微地抽搐著,不過那似乎已經不屬於我了,被活活的挖出內臟的軀幹開了一個深紅大口,血紅色腔內還不斷的往外流著血。

我在空中漂浮著冷靜地觀察著曾經屬於自己肉體。

在皮膚肌肉還有很多黃色的肉塊漏出,那烏黑發亮陰毛,和雪白的身體上以及暗紅色的鮮血成了明顯對比。

失血的皮膚蒼白的像張紙,灰白的臉龐充滿了憂鬱與傷感,仰面躺在地上,我的四肢居然還不時有抽搐,被血水弄濕的陰毛貼在陰阜上面,肉縫間正在因為體液而茲茲冒泡。

大概是我們兩具女屍使得他們都有種衝動,有幾個幾個胡兵還擠上來故意摸摸我的身軀,吃些豆腐。

「哦哦!」只看到屠夫大聲比比手勢,幾個胡兵先把春杏的屍體抱上木台。

然後碰的一聲用力摔在檯子上。

喀喀!

屠夫先把春杏的軀幹仰面躺著,往上澆了一桶水把血跟穢物洗掉,特別在她的雙乳揉搓。

不過這不奇怪,畢竟這春杏的胸脯形狀是這麼美!

唰~唰~屠夫沒客氣,直接把刀扎進去,左手握住春杏的右邊乳房,右手快刀一下,春杏美乳瞬間被割下了一隻,紅色鮮血的奶子奶子裡邊黃黃的,全是脂油,接著又割下另一隻。

屠夫把割下的一對椒乳,放在旁邊木盤。

這時候的春杏已經沒了痛苦的反應,只是偶爾抽搐一下,像是證明還活著,切下的外陰,然後細細的拿出的豬肉的膜,甚至大腸上的脂肪也細細的撕下來。

然後接著屠夫用力壓住胯部兩邊的大腿,兩條腿跟盆骨被直接掰開,如同青蛙一樣平放在地上,緊接揮舞大刀!

「吭~吭~~」一刀砍到了她的大腿內側,血肉外翻,春杏的肌肉只跟著屠夫刀抖動,她的臉上面無表情,似乎這一切不是發生在她身上,和她無關。

「吭~吭~~」又加一刀辟開她另一條大腿,這屠刀真鋒利,三下子就把這大腿剁了下來,然後是另外一個大腿,然後是雙臂,把春杏四肢丟進旁邊破鍋煮了起來。

最後,屠夫「唰~」壓住春杏的額頭,朝她的脖子直接一刀辟下,刀剁進她的細頸時發出一種喀嚓像辟開木材的聲音吭~吭~~

春杏的頭顱跟她的身體分開,跟著斷頸的洞口冒出黑色的血水,掉到檯子底下,一旁胡兵抓起頭髮,把春杏的頭放在旁邊桌子上。

春杏瞇著眼,嘴還是張著,似乎還想喊叫,當然,她已經發不出一絲聲音了。

嘩啦~屠夫用木桶澆水,嘩嘩的洗去身軀上面的血,現在,失去頭的春杏身軀跟一塊被剖開的豬沒兩樣了。

把春杏的翻了過來,臀部的肉一抖一抖的,屠夫用一把刀子慢慢切下春杏的屁股,然後用到辟開軀幹,把她的筋肉從骨頭上分開,慢慢割下她身上的肌肉,然後把骨頭丟進一邊裝了水的大鐵鍋。

胡兵們高興的手腳擺動,現在只剩下處理我的屍體了,我的屍身還沒僵硬,雙手也自然地垂落地面上。

跟春杏一樣,他們抓住我的手臂和大腿,輕輕地一拉起,把我的屍體放上檯子。

我的屍體乖乖地平躺在檯子上,柔軟保有彈性的奶子還晃了晃,軟嫩奶子因為手臂垂放到身體兩側向兩側歪去。

雙眼無力地半張著,眼珠已經失去了光澤,在檯子旁邊的雙手也無力地下垂著。

同時,我一雙光潔而修長的腳也微微地分了開來,成自然的倒八字形。

大腿根處也分開,自己長滿黑色羞毛的恥丘和隱蔽的私處,就這樣毫不遮掩的在眾人面前自然裸露。

那個屠夫他也沒客氣,「唰~」的一聲,直接把刀從我胸口扎進去,幾下便把我胸前兩個大奶子切了下來,奶子裡邊黃黃的,流出脂油和血水,放在鐵盤上。

接著翻滾來,用力一刀下去,深深切進我的大腿,只見刀劃開我的嫩肉,尖銳的刀緣又順著屁股割到了大腿。

刀鋒到處,紅色的鮮血也跟著狂洩而出,屁股的肉從我的身體分割開來,我雙眼無力地半張著,眼珠已經失去了光澤,身上的肌肉隨著屠夫刀起刀落而逐一分離。

我只能難過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肉塊被無情地割下。

最後,屠夫抓住我的頭髮,高舉屠刀,用力向下一剁!喀嚓的一聲巨響,在屠夫把我的頭剁了下來的同時,斷頸的洞口冒出黑色的血水,流到檯子底下。

屠夫抓著我的烏黑長髮,把我的頭放到旁邊桌子上,和春杏的頭顱並排擺在一起,我的眼睛無神的半張著,面無表情的,睜開雙眼靜靜看著檯子上被分割成肉塊的軀體。

果然,我們兩個女人,最後的生命如同畜生一被剖開,死後的屍體也不再是什麼女屍,而只是像畜生那樣是團毫無尊嚴的肉塊,只是他們填飽肚子的糧食。

想到他們一會兒就要開始品嚐自己肉體的滋味了,竟然有種奇怪的興奮感,這感受真是太奇妙太刺激了!

可惜漸漸我發現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減退,不知道這是死前產生的幻覺,還是真實經歷的一切,自己的經歷和感受不再會有任何人知道了。

在最後意識要消散的時候,我聽懂了帶頭的胡兵的話:「再抓兩隻來嘗嘗吧。」

《完》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