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很好看吧？

我身上已經穿上男生的衣服，灰藍色上衣和綁帶的布褲腰上綁了白色束帶穿上了草鞋。

拿出了衣服丟到我面前說：「凜，快穿上這件甲冑，要出發了。」

我吐了一口氣，看著丟在地上的足輕甲冑，我不知不覺發呆了。

回想過去，以前我認為自己長大會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一個女孩。

我出生於長野山附近的村中，從小喜歡在鮮艷的花叢奔跑還曾被父親和村民稱作村花。

雖然面臨飢餓但一直理所當然地，幻想世間的美好幻想能嫁給領主。

不過，亂世中，幻想也許是種令人害怕的奢侈。

在一次戰爭中，領主計程車兵被抓走敵人衝進村裡掠奪土地暴亂取走農作物，開在村裡大屠殺！在村裡女性被強姦，抵抗都殺死，我的母親也被兵抓走。

年僅九歲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活下來的只知道和其他孩子們被抓起來綁起手腳被武士以25文賣到城裡變成新城主的奴隸每天在宅地打雜還有各種清掃工作，不過有飯吃。

毫無光彩的生活使我不敢幻想到了十六歲那年，城主戰敗為了要籌資大筆罰款以2貫把我賣給長野氏的商人西明屋，我跟他來到他經商的箕輪城。

不久，我被指派跟軍隊一起赴戰場，「從軍婦」。

我在隨軍的戰陣中被一個下級武士指定陪睡，他只比我大兩歲，非常年輕。

那晚陪睡後，我正式成為了一名「御陣女郎」，也就是隨軍的賣春婦。

幾年來我們「御陣女郎」只要戰爭，就會穿上男裝，換上足輕的裝備，跟隨軍隊最後面赴戰場。

在陣地遠方的屋子裡換回女裝，在戰場中用性愛慰勞疲憊計程車兵。

也會整理戰場，拿了一些死者的武具販賣，這些都可以拿到一些錢改善生活。

今天，又是一場戰爭出征的日子，武庫發送裝備給大家。

穿我換好灰藍色的男裝，把頭髮後梳綁起馬尾，一條很長白布條纏在我的額頭上，把籠手布甲套在我的左右手，上有兩片漆成黑色的木片。

串著黑色木片的脛當綁在小腿脛布的外面一圈。

把黑色木片縫在皮革的胸當套，套在我軀幹上綁起線，然後用白布一圈緊緊捆住我的腰。

黑色三角錐的陣笠，聞到的味道真是有夠臭的把配發的短刀插進腰帶，最後有寫名字的小片白布綁在胸脯繩子上走到集合場，加進隊伍裡。

我們這群穿足輕裝備的御陣女郎們開始七嘴八舌，說：

穿足輕的裝備真的很重阿。

就是阿，臭死了。

大家打扮起來和足輕差不多，真要說起來我們這群女人穿了這身裝備也能上場打仗吧。

每次當男人們看我們這群御陣女郎穿著足輕裝備都像笑話一樣看著取笑。

不久，足輕組頭一聲命令「後備隊出發」，軍隊開始出發了。

我們背起自己的包袱，在軍隊最後面，隨著軍隊糧草的物資一起走著。

在坑坑窪窪、高低不平的小道上顛簸著前進發出軋軋軋輪軸的聲音樹林變得越來越濃密，最後四周都被樹林包圍。

我們這群扮成足輕的御陣女郎雖然走在隊伍最後面，穿著沉沉的足輕裝備默默跟著男步兵們走著，路上待遇也跟男人差不多沒有因為是女人就有不同待遇。

畢竟要不是我們是長野氏資助商人西明屋的資產，誰去管幾名隨軍的賣春婦的死活。

看到大家累了。

足輕組頭下令休息吃飯幾個男人吃完都站在樹邊尿尿，看到他們這些男人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能說那也是男人的優勢吧。

比起來我想到上要脫又要穿就覺得麻煩，所以都習慣憋尿，都要忍到受不了才去找。

旁邊同樣是從軍婦的小樁問我要不要尿尿被她問起來我也真的焦躁起來，我點點頭，跟她躲進草叢。

才躲進草叢，馬上就聽到宛如瀑布的流水聲，我踩草，在草叢裡面拉開褲帶蹲著解放完後，我渾身舒坦了！正要開心放鬆地要回去，突然被一隻手臂從後面勾住脖子，

一手摀住我的嘴。

『凜！是我！勘之助。』

我搖搖頭就直接拉下他的手：「你要做什麼，開戰前要禁慾吧？」

他一手順勢環住我的腰並答道：「那是大將，我受不了。」

噗的！一張嘴親到我的嘴上。

既然親都親到了，接下來有哪些步驟心裡都知道他拉下褲子，從白色兜襠布裡抽出他的肉棒。

拍拍我的大腿，要我翻身背對他。

「你很壞欸~~~」

『怎麼？不喜歡喔？』

「哼！」

因為懶得大吼，我把頭上戴的陣笠和腰上的刀脫下。

用手肘撐住身把屁股抬高撅起了屁股，跪在草地。

他開始撫摸我的屁股，剝開我的兩片臀肉，把我羞恥的肛門和陰道都仔細摩挲了一遍。

搔癢的感覺使我緊張的收緊屁股的兩片臀肉我甚至可以感覺他的臉貼在屁股，呼出的空氣吹著我的私處害我發癢。

『滑滑軟軟的真舒服！』

接著我感到有一根火熱的鐵棒頂在了自己的下身手扶在我後腰脊骨的骨盆，拉住我的腰帶。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下身那個鐵棒像攻城錘一樣猛力狠狠戳進來破門而入。

「呃…！」他的肉棒把我的陰穴整個填飽，他又拔出肉棒再刺進來開始前進又後退的抽插起來，慢慢加快速度。

然後冷不防的用力插到底，繼續來回這樣好幾次，弄得我好好癢！

「啊啊！！」

他抓著我的腰用力進出我的陰穴快速抽插著速度跟力氣都越來越強。

我們身上的甲片搖晃發出喀啦喀啦聲音。

兩人的肌肉不停相撞，屁股發出了清脆『啪啪啪啪』的響聲。

「嗯~恩~阿~」

有想尿尿的感覺感覺越來越強烈。

劇烈的抽插中，小腹裡一波一波酸癢的巨浪沖擊著酸癢的快感飽滿了我的陰穴開始慢慢堆疊上去。

一種很想要一直被插入的強烈感受，使我腰臀不自覺主動迎合對方，只想用力的把肉棒夾緊，夾緊又放鬆，又在夾緊。

突然，我小腹像被閃電打中無比酸癢。

我全身突然僵硬！感覺像丟失靈魂那樣鬆弛，無比的愉悅感快要融化了我。

喀啦喀啦，我們身上的木甲不時發出碰撞搖晃聲音。

這時我已經恍惚大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意識被快感的浪潮吞沒了。

「啊啊……」抖動著全身往前撲倒到草上。

他揉揉我的屁股，笑著說：『真是有夠淫蕩的女人阿……』

他抽出肉棒感覺淫水從我的陰戶裡噴湧出來！他啪啪的拍了幾下我的屁股，穿好褲子，丟了三文錢在地上離開草叢。

「嗯…」我無神地大口喘氣什麼都沒在想，也沒有覺得有多噁心。

即使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多麼鄙視，我依然要微笑對待他們。

是我不知道他們的鄙視嗎？為了生存我並沒有崇高的理想，只能想盡辦法繼續活下去，小時候我覺得自己有光明的人生在開心的時候就會圍繞在她身旁的小鳥，在濃郁鮮艷的花叢奔跑但是長大後，卻發現完全不是想像中那樣。

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到了後來，我領悟到這似乎就是我的人生直到最後，我開始把自己封閉起來，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愛任何人。

付出了全心全意的愛卻被傷了這麼多次，覺得只要不再讓任何人進入我的生活，就再不會有人傷害得了我，同樣也對生存做出的行為冷眼看待，不再帶有道德的成見。

休息後，我擦拭一下，收十了丟在草地的銅錢拉好褲子和褲帶，把陣笠腰刀插回腰帶，回到隊伍繼續出發。

下午我們走進了一片濃密的森林都是泥巴石塊，道路變得越來越窄泥濘地面也越來越難走。

頭頂上厚重濃密的樹葉。

變成了綠色的涵洞，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潮濕又悶又熱！

「停。」

後備隊載運糧食輜重的車子又停下來，插旗子的步兵傳令：「前面有敵襲！大將已經跟敵人開戰了。」

「卑鄙小人居然偷襲。」

「看來敵人已經逼進啦。」

「我們在隊伍最後面，不會有事的。」

「輜重隊。」

男人們在互相討論的，這種事也不是沒有見過，所以我們十名御陣女郎坐在樹邊休息。

突然！一群黑斗笠的紅甲冑足輕從兩邊衝出來，有人大喊：「輜重隊！發現啦！搶奪他們糧草！」

兩名看守糧車的足輕大喊：「敵襲！」

突然大喊讓敵人不顧一切衝殺被幾個敵人的長槍一槍貫穿！

三個步兵拔刀和敵人互對砍時，勘之助和由介帶人從前面衝來，雙方拔出武士刀就是對砍！

「斬殺他們。」

「阿！」

我們幾個女生被敵兵追著往旁邊叢林跑，又一群紅甲足輕從樹叢衝出來！拔出腰上的武士刀圍住我們。

這時我已經恍惚整個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在想，也跟著拔出腰上的刀對準敵人。

「小孩子嗎？那麼短的刀。」

「別鬆懈，小太刀也很危險。」

哦！一刀從後面刺進阿樁的肚子，陣笠從頭上掉下又紅甲足輕從後面一刀刺進阿樁的後腰，她張大嘴巴往前撲倒在地上，陣笠從頭上滑出去的同時後面那紅甲足輕已經踩住她後背，狠狠一刀把她釘在地上。

「呃…」

阿樁往後劇烈彎了一下，便趴在地上不動了。

「啊啊啊！」

我的聲音在發抖，是固執嗎？為什麼我不說我是女人？不行我要逃走，我要逃走阿！

正想轉過身體逃走另一個敵兵突然從狠狠一刀砍過來。

我拿刀擋掉第一刀，沒想到他已經迅速再一刀往我的上腹部刺來！

「噗哧~~！！」

「呃啊~~~~~~！」耳中清楚地聽到武士刀穿透肉體時發出的聲音還有自己發出淒厲的慘叫。

一陣冰涼後突如其來的劇烈的痛楚從刀刺入的部位爆發出來擴展到整個身體。

那敵兵握住插在我腹部的刀，把我整個人快速往後推，讓我不重心穩向後倒，然後，他再」唰——！」的一聲拔出插在我腹腔的刀，馬上又一股迅猛暴烈的疼痛從身體最深處漫開。

「呃啊！」

我的胸脯往前高高挺起同時一陣劇烈暈眩無比劇痛在下半身奔馳。

眼前開始浮起一片片黑霧。

『呃呃喀喀……喀喀……』

怎麼……

我意識到自己咬緊牙齒時發出的聲音。

「好痛…好痛…阿……」

一股撕開肌肉的劇烈撕裂痛，伴隨灼熱噁心、從喉頭裡湧出濃濃的血水，我……

仰躺在泥濘的草地上，像鐵塊一樣重的四肢本能地痙攣著熱熱的血從腹腔流出染濕了衣服耳朵只聽到自己大口喘氣的聲音沉重的痛楚讓全身都在間歇的痙攣，抽筋的痛……

痛得很厲害我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痛苦，卻叫不出聲音。

我只能靜靜忍受這種疼痛。

原來……這就是死亡……

原來……等死是這麼痛苦的事……

我聞到血、尿和汗混合的味道……我感覺非常害怕，非常無助孤獨……！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對，我仍是怕死的.我只有十八歲，就要面對死亡太早了……

突然，紅甲足輕走到我旁邊……

接著啪嗒一的左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腹部像是被很黏很熱鐵塊擠壓，痛到我發抖。

「阿……」

我用手臂撐起我的上身，瞪著他手上的刀，只想做最後無力抗爭而且。

「噗咭」銳利的武士刀直直貫穿上腹部，要刺穿軀體，把我活生生釘死在地上！

撕裂燒辣的刺痛使我痛到忍不住叫了一聲！

腹部肌肉繃的死死身軀硬挺起腰把身體挺起成明顯的弓形胸脯愈加高聳忍不住用雙手抓緊刀子胸口緊縮，好像上萬螞蟻在爬！

接著眼前整個花掉，腹肌傳來絞開的劇痛我又無助地躺回草地，全身不停發冷……

……

阿阿…

腹部的絞痛，好像上萬條蛇在啃咬，撕裂那樣的灼痛！全身都不停冒出冷汗，像把身體的水都流光。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動起來不自主的瘋狂痙攣！

「喀喀……」

啊……真實深切的絕望感原來是這種感覺啊！一種很恐懼的和一種隱隱約約的奇怪亢奮感出現。

陰穴裡有一種好像交媾與高潮快感的感覺擴展開，所有的毛孔都放開了，流出大量的冷汗。

我的小腹與雙腿一股股痙攣，感覺強烈尿意時，從陰穴深處有一股一股熱流溢流出來。

「噗嘩嘩嘩噗嘩嘩」的聲音。

從不停耳鳴的耳朵裡，逐漸放大胯間的熱流如河流般到緩緩流經我的大，小腿。

酸麻感在兩腿內側傳開越來越深刻的酸癢快感擴散到全身。

從大腿內側到大腿都泡在自己熱熱的尿液裡面。

一瞬間釋放的快感，像把罪惡都排了出來一樣強烈又舒暢。

身體間歇持續好幾秒痙攣我感覺全身冒出黏黏的汗液四肢鬆弛，眼球也不再動我眼睛閉了嗎？

怎一片黑暗……

都看不到……

我的人生到此為止了，生而在世，我很抱歉，用盡了全力與人生奮鬥，卻換來一場悲慘的人生陪伴我一生的只有遺憾與困惑…不想死的恐懼又出現使我無法控制不知不覺眼淚就流出來了……

我終於發現自己那麼奉承男人不只是為了生存，而是害怕孤單，這麼希望從男人那邊找到人生的意義……

一種寒冷和無比的恐懼和麻痺奇襲我最後感覺全身都麻痺感覺不到了。

非常暈眩的感覺……

讓我頭好暈……

像是在無限的黑暗裡漂浮……

很冷……劇烈的冰冷……

在模糊的意識裡……

把身體最後的空氣都吐出去了……

《完》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