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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刑小島
(Execution Isle)

原文作者:Zed Bones
原文網址:http://necrobabes.darkfetishnet.com/archive/zedbones/exisle.htm
編譯:RealSelf

「這裡有根蠟燭可以照亮你的床
還有把砍刀可以劈掉你的腦袋」
─古老的英語童謠
*
古銅色的雲朵盤繞於炭藍色的海面上,炎熱的「處刑小島」上墨綠色的鑾丘在遠方逐漸朦朧,宛若伴隨夕陽一同落下。
澤德‧彭恩斯(Zed Bones)喝了一大口椰子朗姆酒。
隨著最後一縷日光的消散,黃色的街燈開始沿著有人居住的地區閃爍,以及在那些停泊的船上點亮。
海面上只有一道光影在移動,那想必是大艇從處刑小島朝著「自由之都」返航了。
那艘大艇將在這個小時內卸貨清空,船上會只剩水手和亞馬遜守衛。
澤德的喉嚨感覺卡了一塊東西,讓他用力的吞嚥下去。
他撓亂自己那頭烏黑而閃亮的頭髮,想要揮去那狂熱的念頭。
要不去想像在那個致命島嶼的岸邊,從船上被押解下來赤裸的男孩女孩的畫面是很困難的,他們被鐵鍊銬著、被鞭打著送去比他們尋常所知更為瘋狂的、性愛與謀殺的狂歡之夜。
澤德往椅背一靠,任時間自由流逝,啜飲著他的冷飲,看著冰白色的群星與粉紅色的新月浮現於夜幕。
但緊接著他的耳朵捕捉到亞馬遜守衛揮舞鞭子的撕裂聲,那聲響橫跨遠方墨色的海峽而來,大艇上的每一次划槳都伴隨著那無情的抽打聲。
這樣的懲罰是有必要的嗎?難道奴隸們不會渴望盡快划到安全的陸地上嗎?在他們的工棚內是否看不見任何值得期待的事物呢?
人們常說,一名飢餓的奴隸男孩會忍不住為了魚腥味去舔奴隸女孩的陰部;而一名奴隸女孩會為了酵母而去吸吮奴隸男孩的肉棒。
這是奴隸身分下聊勝於無的安慰。
當然了,運輸講究效率至上。
澤德不只一次的權衡著是淪為奴隸比較糟,還是登上前往處刑小島的單程之旅比較慘。
他作為致意的點了點頭,目光並未離開遠方的船隻。
巴多爾夫‧格羅斯曼(Bardolph Grossman),他的同夥,正站在酒館的陽台上。
巴多爾夫是一名光頭的粗礦大漢,帶著冷漠的笑容與空洞、充滿威脅性的眼神。
他走了過來,哼了一聲後坐了下來,將一大杯的純朗姆酒隨意擱在澤德身旁的桌上。
除了哼聲之外巴多爾夫鮮少發出聲音,當然澤德也沒對他說過多少話。
他們一起看著大艇停靠在岸邊,粗暴的亞馬遜守衛呼喊著要那些可憐的奴隸們排好隊伍。
這個娛樂節目還不錯,在那群划船的隊伍中包含了值得一看的捕捉者與俘虜。
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頭的,是一名身材高挑、乳房堅挺的亞馬遜守衛,一頭火紅色的頭髮配上一張棱角分明、栗子型的臉蛋。
守在隊伍後方的是一名較年輕的、典型的胸大臀肥的性感尤物,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刺上凱爾特人的螺紋刺青。
亞馬遜守衛用她們長長的牛鞭抽打著碼頭的石灰磚地面。
每一次舞鞭都讓赤裸的奴隸們瑟縮不已,彷彿那些鞭子隨時都會落在他們肩頭。
事實上,即便守衛是朝著地面揮鞭,那些鞭子仍然會掃到奴隸們的腳,所以他們絲毫沒有浪費時間,在鎖鏈的限制下快步通過小酒館的庭院中的圍觀者面前。
這個隊伍如一條長蛇般沿著道路朝城鎮而去。
儘管那些奴隸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澤德卻惡趣味地注意到一件事,大多數的男性奴隸們兩腿間的陰莖都又腫又粗的,無疑他們正期待著下工之後能獲得一番美妙的吸吮。
女性奴隸們則是不同類別的混合體,她們半數是已放棄人生的老妓女,事實上,近日來奴隸身分已變成低階妓女們的主要退休基地。
剩餘的女孩奴隸則包含了幾個值得一幹的高等貨色。
當中一人尤其出眾。
她擁有豐厚、微噘的嘴唇,和一張帶著相當麻木的表情的瓜子臉;她的身材高挑、體態婀娜多姿,走起路來大大方方的扭腰擺臀,無視她那投入一整天辛苦的划船工作的疲勞。
她的步伐與搖擺的姿勢令澤德的肉棒感到一陣舒暢的勃動。
澤德再次認識到,若事態惡化到極點時,最終淪為奴隸也不是那麼糟糕的事。
*
當澤德沉浸在腦中的那些胡思亂想之時,巴多爾夫已將他的朗姆酒一飲而盡,站起身子。
天色如今已完全暗了下來,是這兩個男孩準備開始行動的尖峰時段。
他們偷偷繞到酒館的後方,搜尋他們存放裝備的隱蔽角落。
澤德拿出了他的石灰粉包和幾條繩索;巴多爾夫的裝備則是一把長柄斧頭,帶著鋒利而彎曲的斧刃。
他拿了一條油布蓋在斧刃上,並將斧頭塞在他的右側腋窩下。
巴多爾夫拄著這根致命的假拐杖一跛一跛地走著,彎曲他的右腿,將體重轉移到那粗壯的長柄上。
澤德也將那些繩索纏繞在他的腰間。
兩人都穿著破爛皮革的纏腰布,讓任何好奇的亞馬遜人(或是她們的男同性戀爪牙)會將他們誤認為水手或是沿岸的阿拉伯人。
儘管在前方帶路的是年長一歲的巴多爾夫,但主要策劃他們這番蠢事的人是澤德。
他們迅速的沿著狹窄的道路前進,通過市集廣場的盡頭,然後溜進了隱蔽在市政廳的陽台下方的「末日之道(Walk of Doom)」。
那裡分散著四五十個不同年齡與類型的「尋死小姐」(Gone-Chick,原本這個詞泛指漂亮的女孩,但在本故事裡是特殊的專用名詞)。
更多的是偷偷摸摸潛行而來的男孩們,他們與澤德和巴多爾夫來此的目的雷同,正來回穿梭忙活著。
其中少部分的人是回來進行第二或第三輪的,而絕大多數只瞄準今晚的一個目標。
在他們破爛的衣物下全都隱藏著刀刃、繩索或是強力的迷藥。
當兩人經過一排的尋死小姐時,巴多爾夫慢下了腳步,澤德則初步的掃視今晚陳列的商品。
看來他們今晚的工作能有個好彩頭了。
這群尋死小姐比起他們上次的來訪(幾個晚上以前),不只數量上的提升,選擇也變得更好。
所有的尋死小姐都穿戴著各種奇異的裝飾,在她們的兩腿間也都胡亂的垂盪著「穴錢包(cunt purse)」的緞帶。
許多小姐的菊門都插上鴕鳥或是孔雀的羽毛。
部分小姐的粉頸上套著絞環,或是在她們的手腕或腳踝戴著其他暗示性的線圈。
有些人在她們身體各種不同的部位塗上紅色或黑色的記號。
大部分的尋死小姐都擺出一腳抬起來踩在一棵石頭或圓木上的姿勢,很有自覺的晃動著她們的穴錢包的緞帶(註1)。
其中極少數是老嫗或肚皮下垂的大媽,經常出現在末日之道陳列她們那身破爛的商品。
就當男孩們改變方向,開始進行第二輪的商品檢視時,澤德驟然停下腳步,他的目光被一個相當不合適的目標給吸引了:一名膚色黝黑、紮著拉斯塔法里式髮綹的尋死小姐。
她的脖子和腳踝戴著繁瑣的麻繩環,那對明亮的暗綠色雙瞳透露出誘人的眼神,勾得澤德怦然心動。
惡魔啊!他有沒有一條適合她的長度的繩子呢!
一瞬間,他彷彿已將她擄到溫蘭斯山丘(Windlass Hill)的邊緣,去到那棵五十英尺高的白臘樹下。
他會將繩索的一端綁在樹枝上,另外一端套住她的脖子,將繩子拉得越緊越好。
接著,他會用印度教的姿勢非常緩慢的肏她,他那雙抹上石灰粉的雙手會捧住她緊緻而小巧的臀肉,他的腳趾會因為瀕臨高峰的邊緣而捲曲。
當他感覺到她已經去了三、四次之時,她會在他的背後亂抓,尖叫著要他給她更多。
他會緊緊的抱住她,猛烈的搖擺,讓她被絞勒得又快又爽。如果他的時機掌握正確的話,他的高潮噴射將會與她的死亡抽搐同時來臨。
但現在是讓澤德幹這種事的時候嗎?今晚的目標是瞄準一個想被絞死的小妞嗎?
這種一對一的私人享受場面之中,又哪裡有巴多爾夫介入的餘地呢?
他聰明的快步通過那名辮子頭女孩,假裝對她沒興趣,她迷人的眼神已經幾乎要讓他淪陷了。
幸運的是她今晚將不會吊死在絞索下,澤德決定改天再單獨來找她。
巴多爾夫察覺到了夥伴的分神,他將空出來的那隻手搭在澤德的肩膀上,兩人伴隨那根刮著石板地面的斧頭一拐一拐的蹣跚前進。
「老」澤德‧彭恩斯必須盡快選定一名尋死小姐,否則他們第三輪的商品檢視就會顯得特別醒目。
但這份擔心是多餘的,以今晚商品的豐富程度,是沒必要進行第三輪的審視的。
事實上,就在他們前方,正出現了一名看來更為合適的對象。
這名特別的尋死小姐的年紀應該比澤德稍微大一點,她與澤德的身高相當,寬闊的胸部長著一對可愛的小巧乳房。
她在脖子上用檳榔汁塗了一圈細紅線。手腕和腳踝都戴著自家編制的劍麻手環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用相同的染料將她的乳頭和突出的陰唇染紅。
這些簡單的裝飾非常直接的表明重點。
最後的關鍵是─她的菊門上插著一根長長的孔雀羽,顯示她是今晚男孩們的最佳選擇。
澤德悄悄來到她的身後,伸出手指勾住從她的肉穴垂吊而出的緞帶,並且迅速的、佔有式的將緞帶一拉。
赤裸女孩的嘴巴張成O形,對於澤德的突然靠近雖感驚訝卻很開心,她有一個大方、母鹿般的無辜表情,將她今晚前來末日大道的深邃慾望給完美的掩飾過去。
恢復鎮定、回到優雅姿態的同時,她對澤德露出一個甜美、宛如糖漿般甜膩的微笑。
澤德對他的夥伴點點頭,後者正凝視著尋死小姐的紅色「項鍊」,並抓撓著自己的跨下。
女孩的目光轉向巴多爾夫,他將油布的邊緣撩起,露出那柄斧頭彎曲而鋒利的斧刃。
女孩不禁咬住下唇,迅速地回頭看向澤德。
她深吸了一口氣,而澤德揚眉,做出了一個繩子綑綁的手勢,然後拍了拍他的後背。
女孩熱切的點點頭,她的眼神散發興奮的光芒。
從她乾淨俐落的表現可以看出,這或許是其中一個所謂的「好老婆」,一個表面上的直女配上一名忠誠但卻無趣的老公。
有不少像她這類的女孩被澤德和巴多爾夫這種壞男孩的名聲給引入歧途。
隨著彼此協議的全面完成,澤德將緞帶用力一拖,女孩紅色陰唇中那溼答答的錢包就被扯了出來。
他從尋死小姐的錢包裡掏出兩枚金幣:這可說是她的畢生積蓄。
她充滿鼓勵性的看著澤德將金幣放在他的手掌上。
巴多爾夫一把搶走其中一枚,立即將之吞了下去。
澤德見狀,聳聳肩之後也照做了。
那名女孩頓時瑟縮了一下……但馬上又對他們露出緊張的微笑,她顯然不習慣這種做法。
一個男孩的胃,是當他進行工作時,存放金幣最好的地方,因為金幣相當容易遺失。安全地吞下,金幣就能在隔天取出,為他提供朗姆酒和食物。
他們推著那名在技術性來說已經必須任由他們擺布的尋死小姐到最近的小道上。
走到陰暗處,澤德從腰間取下兩條長繩,將小妞的手腕與腳踝牢牢綑綁,接著他與巴多爾夫便將女孩抬起來扛在肩上。
從城鎮中心前往他們的森林巢穴是一條漫長的路程,須穿過不少後街小巷與樹林。
他們一行由澤德領路,他的步伐滿是愉快與穩健。
*
在25至30分鐘之間他們沿著一連串單獨的小徑穿過幽暗的森林。
每到一個岔路,澤德都知道該怎麼走,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對澤德而言這條路線早就習以為常。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女孩開始掙扎,然後轉為嗚咽與喘息,儘管男孩們穩穩的扛著她,她所身處的姿勢與位置是絕不可能感到舒適的。
她將迅速的失去她那「好老婆」的禮儀。
幸運的是,到了那時他們已經扛著她抵達巢穴了,她將會變得活潑可愛。
能粗暴的跟一名激情的迎合抽插與熱切的渴望丟掉腦袋的尋死小姐一起玩是一項最棒的娛樂。
這個女孩會想要來一場既漫長又猛烈的做愛,用普通的姿勢直接了當的猛插肉穴。
當她達到三、四次的高潮時,手持斧頭、站在一旁等候兩人做愛的巴多爾夫會將利刃劈進她的粉頸,然後從澤德那裡接手過去。
巴多爾夫是一名徹頭徹尾的菊穴愛好者,他最喜歡的是插入一具無頭的、尚有餘溫的豔屍的處女菊穴。
在菊門插上孔雀羽的尋死小姐們,正是為了吸引像他這類的男孩。
她們生前或許從未同意讓她們的丈夫將肉棒插進她們的菊門,但是一想到死後會被陌生人無情的猛肛似乎總讓她們興奮到極點。
澤德兩人終於抵達那處空地,將小妞放了下來。
地上散落著大量的稻草和木屑,巴多爾夫忙著將他們堅固的桃花木塊(註2)給清理出來(他們用了一堆棕櫚樹葉將其覆蓋掩飾),而澤德則負責解開女孩的繩索。
女孩的手腕和腳踝將由四個鐵環束縛,其中兩個位於處決木塊的前方,另外兩個連接在後方插立地面的木樁上。
她的脖子將被夾緊,下巴靠在處決木塊的底端所刻出的凹槽上。
她的肚子將趴在木板上,菊門和蜜穴朝天挺立。
她的那對小巧的乳房將被擠壓到處決木塊的兩側,方便澤德那雙專家級的狼爪揉捏。
澤德和巴多爾夫將那名不斷掙扎和哭鬧的女孩(表演的很虛假)抓起來,綑綁至定位,當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固定後,便立刻冷靜了下來。
但是在他們準備調整頸部的夾子時,她首次開口發表意見。
「這樣做真的有必要嗎?」她的聲音相當優雅悅耳,是典型的「好老婆」,「拜託了,我必須看見你要對我做什麼!」
巴多爾夫將頸部夾往背後隨意一扔,因為這並不重要,他站到了女孩的身側,把斧頭佇立在距離女孩的頸部只有一根頭髮的寬度旁。
女孩得以轉頭看著巴多爾夫的工作,當她看見彎曲鋒利的斧刃、以及巴多爾夫勃起的肉棒的大小與形狀時,讓她不禁敬畏的大抽一口氣。
一道冒著熱氣的尿液自她的腿間流出,將她雙膝之間的稻草及木屑浸濕。
兩名男孩以一個輕鬆、悠閒的步調繼續進行著他們的工作:
巴多爾夫將斧頭懸於尋死小姐的後頸上方,不時會用那尖銳的斧刃擦過她柔軟的皮膚,令她雞皮疙瘩掉滿地;
澤德跪在女孩被束縛的兩腿之間,用手指玩弄著她無毛的肉穴,愛撫她那嬰兒般膚質的皺褶。
女孩不斷呻吟著,當澤德終於將他那根又長、又帶著扁錐形龜頭的肉棒插進女孩搔癢濕滑的蜜穴時,讓她差點放聲浪叫。
他俯身向前捏住女孩的奶頭,以一連串緩慢而穩定的抽插,將女孩肏的既深入又夠勁。
不到一分鐘,她便迎來了第一波高潮,而第二波高潮又緊隨在第一波的尾端。
這兩波高潮來的倉促,幾乎搔不到癢處,僅僅只是刺激讓她想貪求更多的胃口。
給了小妞一點時間來恢復鎮定之後,澤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女孩已能沉穩的享受一番激烈的「狗爬式」幹砲。
這時她已放開所有矜持,澤德每一下的猛插都能讓她無恥的放聲浪叫。
激情逐漸的白熱化……直到兩具猛烈交媾的肉體都揮灑著汗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在澤德升高了抽插的深度與速度的情況下,尋死小姐的臉漲得通紅,她噘著嘴唇、翻了白眼。
她的背部呈弓形仰起,腳趾推入稻草與木屑之中,指甲掘進森林的泥炭地面。
一波鋪天蓋地的大高潮比她期望的更早來臨─澤德總是能辦到,而他自己也已經準備敲開天堂的大門,只要再抽插個幾下,他的全身將會失控的顫動起來……
兩人的這些反應都沒有逃過巴多爾夫的視野,他耐心地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夥伴肏著這名年輕的厭世小妞,同時不忘穩穩地握著斧柄,小心翼翼的懸在女孩線條優美的粉頸上方。
他明白澤德的下一動會將女孩送入高潮的抽搐之中,於是他把斧頭高高舉過自己的頭頂……準備果斷的劈下。
女孩用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巴多爾夫的動作,配合的伸長了脖子,又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
緊接著,就在關鍵的時刻到來之前,大出三名參與者意料之外,他們的遊戲,被突然的、完全的終止了!
*
一對套索,從森林的隱蔽處被熟練地擲出,精準落在澤德的雙肩與巴多爾夫的斧刃上。
投擲者迅速的收攏繩環,接著由許多雙手一起拉扯繩子。
巴多爾夫的斧頭脫手而出,同時,處在爆發邊緣的澤德,發現自己猛然間完全脫離了肉穴。
他瞬間飛過半空,向後四腳朝天的落在距處決木塊約六英尺遠的稻草堆上。
此外,那名尋死小姐比起身邊的兩名殺手更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但她意識到體內的肉棒和高舉的斧頭不知怎麼地突然消失了,於是發出一聲恐懼與憤怒的尖叫。
她的處決場面,就在大壩即將潰堤的瞬間被突然終止了。
一隊亞馬遜守衛以自由之都政府的名義執行了這次的介入中斷,她們大規模的進入了澤德與巴多爾夫的巢穴。
三名現行罪犯都被銬上枷鎖(那名小妞也被視作男孩們的同夥)。
亞馬遜守衛的隊長比起尋死小姐的年紀也沒大多少(但身材相對魁梧許多),對於他們的犯罪行為只感到鄙視。
「別擔心,到了明天這時你們這兩個男孩已經被送到處刑小島上了!至於妳,親愛的,」她抓著尋死小姐的短捲髮,「會受鞭足之刑,然後被賣為奴隸。把他們帶到塔樓!」
*
亞馬遜隊長的預言不算完全準確,那名尋死小姐並沒有完全被賣成奴隸,她們認為對於一名墮落至此的人來說,這樣的判決還太輕鬆了。
經過一番折磨之後(大約一小時左右的腳掌笞刑,期間她反覆乞求被絞死),她終於屈服並表明了存活的意願,她的屁股被烙上了「S」的字樣,然後被送去了惡名昭彰的交易工廠,在那服一個不可撤銷的終生刑期(註3)。
這些刑訊、判決的過程都完全在男孩看得見的情況下進行,他們兩人被鐵鍊吊在酷刑室的牆上。
接下來輪到巴多爾夫‧格羅斯曼遭受酷刑。
他被折磨了超過兩個小時,期間表現出極大的韌性,直到他終於崩潰並為他的罪行乞求絞刑。
身為一名戀屍癖、肛交者、以及謀殺和強暴(儘管只是作為幫兇),在他的供詞中特別突出,為此,刑罰必須比絞刑還嚴厲。
事實上,亞馬遜人認為巴多爾夫的罪行如此重大,以至於他被判處最嚴厲的刑罰:在處刑小島的碼頭受穿刺之刑。
這個判決在抵達小島的時刻立即生效,因此沒有進一步後續的儀式。
他被烙上了「I」字(impalement,穿刺),然後送往海岸,由黎明船押送。
對澤德‧彭恩斯的酷刑則是更加漫長的事,持續了整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
身為一名強暴犯、以及謀殺的幫兇,他或許可以免於一死,只是淪為奴隸 (就像他前一天晚上的幻想那樣)。
為了迫使他認罪,他的背部和臀部被鞭打了五十下,在這期間他認了十幾起強姦案,並乞求相應的懲罰。
亞馬遜人的首席刑訊官對這結果並不滿意。
一段時間以來,政府機關一直在找尋一名獨行殺手,一名謀殺率特別高的繩子藝術家。
從澤德‧彭恩斯那裡發現的繩子與這名高產量的殺手所用的型態相當吻合。
彭恩斯可能很清楚自己終將在某個時間被逮捕,因此他淪為和一名持斧的肛交者為伍,來為自己的罪行作掩護,以求保住自己的項上人頭。
在他經歷了鞭撻折磨以後,首席刑訊官決定挖出他的秘密,因此假裝提供他認罪協商的機會(註4)。
她聲稱為了釐清一些未解的強暴案,她希望可以了解澤德用來綑綁受害者的繩子來源。
如果他能提供這個資訊,那他只會被烙上「S」的標記,賣為奴隸。
澤德滿懷希望的提供了無用(實際上是真的)的訊息,那些繩子是從各個碼頭邊偷來的。
在他供出那些碼頭的名字之後,就被吊回酷刑室的牆上,等候烙印。
早餐過後,首席刑訊官帶著鐵印回來,她開始在澤德的背後、屁股、腿部、手臂、腳掌、甚至在他的臉上燒出十數個小型的烙印。
澤德很快地就崩壞成一個只會碎碎私語的廢渣,乞求刑訊官讓他死刑,不要再繼續了。
那他偏好什麼樣的死法呢?絞刑嗎?在他懸吊半空時有個肉穴插是不是很棒呢?
這些問題對那時心靈已經崩潰的澤德產生了預期的影響。
他淚流滿面地承認自己吊死或扼死了數十名尋死小姐。
上午10點多,已搭不上第一艘前往處刑小島的船了,澤德被排定中午押送過去。
他的判決……當然是絞刑。(兩片臀肉上被烙下「H」的字樣。)
但是,和他的朋友巴多爾夫不同的是,澤德將經歷島上常規的五日五夜的考驗,最後他的生命將終結在島上的絞刑架下。 (這時的巴多爾夫已經在處刑小島的碼頭被一根長矛穿刺了,正痛苦地扭動著。)
*
正午時分,十五名被判處死刑的男孩女孩們在烈日下紛紛被趕上長船。
其中包含了一批未成年的妓女,她們在上城區的妓院涉嫌毒死客人。
在這群死刑犯當中,她們是很歡樂的一群人。
她們的處決方式將會是溺死(她們被烙上「D」的字樣),對她們來說似乎不過是另一個談笑的話題罷了。
據說她們在島上將和與她們同類的人待在一起,以免任何年長的死囚試圖利用她們。
利用?
這真是個笑話!
澤德認為他從未見過那麼多的殺手群聚。
在囚船的運輸過程中,他與另外四名年齡相仿的小夥子被栓在一起,同倉的貨物還有五名也是年紀相當的女孩子。
他們十人都準備接受絞刑,傳言說他們將會一起被吊死。
由於從來沒有囚犯自處刑小島活著回來,大概只有惡魔才知道他們的考驗是什麼了。
儘管如此,他們還有五日五夜的時間才會結束此生。
一想到自己的命運,澤德不禁嘆了一口氣,然後打量著那些女孩子。
她們大多看起來都需要很爽的一番幹砲,反正無論如何都即將被絞死的話……
這艘船花了一個小時才橫渡海峽抵達處刑小島。
幾棟破舊的小屋,有著棕櫚葉的屋頂,坐落在水邊的樹下。
幾艘獨木舟陳列於海灘邊,看起來已經很多年沒有使用過了。
就連那裡的海水也帶有一種奇怪的、死氣沉沉的味道(註5)。
沿著碼頭豎立一排長矛,六尺高四吋厚,各自貫穿著癱軟的人體。
下船後,澤德依然與他的同伴們被鏈在一起,拖著蹣跚的步伐經過了巴多爾夫‧格羅斯熟悉的身影旁。
巴多爾夫還持續著抽搐與呻吟,鮮血與糞便從他被刺穿的屁眼滲出來。
但他的雙眼已不能視物,那時他已被插在那裡過了五、六個小時,將於黃昏時死去。
海岸邊其他的長矛上可見腐肉鳥啄食著先前的受刑者的遺骨殘骸。
由這些被穿刺的受刑者作為登島的見面禮,確實的提醒他們來到這裡的結局會是什麼。
他們的考驗即刻開始。
十名男女被解開束縛,發放木鏟,然後穿過濃密的森林。
在那悶熱的地方走了大約一英里左右,他們到達一處寬闊的空地。
迎接他們的,只能形容為是一處人類的屠宰場,一個前一晚發生了十幾起斬首事件的競技場。
成群蒼蠅在明亮的空中嗡嗡作響,腫脹的屍體紛紛發出惡臭。
澤德一行人的工作就是挖出一個六尺深十尺寬的巨大墳坑。
每個人都感到噁心難當,但嘔吐的氣味只會增加這個駭人場面的腐壞程度。
在午後濕度最惡劣的情況下工作,他們只被施捨了一點點的水。
悶熱到快暈過去的男孩女孩們花費了幾乎整個下午的時間才完成埋葬的工作。
但他們這天的工作還沒結束。
他們再次被帶隊前行,就在他們以為前進的目的是食物和住所之時,隊伍又被叫停,分發了鋸子和砍刀,命令他們在森林中清出一條通道。
當他們終於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後,他們只收到乾麵包和水。
夜幕迅速低垂。
他們沒有被帶去休息的營地,而是被告知要在原地過夜。
所有人都呈大字形手腳張開,上鎖鏈後釘在地上。接著他們就被留在那裡直到隔日。
*
其中一名叫做克麗西亞(Clizia)的女孩依然保有幽默感,在他們一整天的經歷之後,這簡直是天才無誤。
「撒旦啊,我是不是睡不著覺呢!」
這句話正好總結了他們所處的情況。
整個晚上,沒有人真正得到多少休息。
炎熱的空氣、濕度、氣味、和遠方奇怪的光影閃爍,其中最糟的是那可怕的聲音。
首先,是野生動物的亂竄,揮舞著翅膀、磨蹭著他們的腳、發出各種怪叫聲。
接著,傳來人類的聲音─呻吟、求救的哭喊、斧頭的劈砍聲、繩索的繃緊聲、不知是痛苦或是高潮的巨大喘息與尖叫聲,沒人能分得清楚是哪一個。
在此起彼落的聲音之間,男孩女孩們皆已清醒,各自談論著彼此犯下的罪行。
無論他們所講是事實或編造的,一點也不重要。
他們時而歡笑、偶爾哭泣,只是試著找尋一點樂子,避免讓自己發瘋。
最糟的是他們被拘束的姿勢使他們連伸手抓一抓胯下都沒辦法,更別提為別人口交或打砲了。
他們唯一的紓解方式只能透過言語。
*
黎明時,新的一批亞馬遜人抵達,解開他們的束縛。他們穿過樹林,一路來到海岸邊。
他們在那裡沐浴、清洗乾淨,然後被發配一點點的麵包與水。
澤德一行人原本預期會收到另一個恐怖的任務,但他們卻出乎意料的被晾在海岸邊無所事事了一個鐘頭左右,直到一名高階守衛前來對他們說話。
這名身材矮小、剃光頭的亞馬遜人蔑視的看著他們。
「你們知道四天內你們全都將被絞死,信不信由你,這是一個享有特權的地位。
想想看,沒有人知道自己何時才會死,就連被你們害死的人都沒辦法像你們如此確定自己的死期。」
「但在你們死之前,我們為你們準備了一些東西。
首先,你們會觀看其他的死囚經歷他們的考驗與處決。你們會發現在處決之島的刑罰,並不是由守衛來執行,而是由死囚們自己完成的。驚訝嗎?仔細聽好。」
「在你們觀看許多場考驗與處決之後,你們將投入工作。先是折磨、然後處決其他的犯人。
你們會和現在這個團體一起工作。這份工作是你們早已熟悉的:施加痛苦與殺戮,所以不要裝作什麼都不懂。
以有序的方式持續工作,可以的話就享受它吧!相信我,在處刑之島別無選擇,你們不會在這裡得到朗姆酒和椰子奶!」
「對於你們今後的任務我不會多說什麼,今明兩天就用你們自己的眼睛好好看個仔細吧。
昨天你們十人埋葬了十幾名被處決的囚犯,為一場新的考驗與處決準備好了場地。埋葬十二人比你們的配額略多一些,所以你們不欠我們任何東西。
不過,我還是多說一句,基於你們的天性,我認為你們不會發現任何比昨天還苛刻的任務,直到你們自己的懲罰到來之時。祝你們好運吧!」
*
今日白天剩餘的時間,與夜晚大部分的時刻,他們都與其他組囚犯混在一起,前往叢林裡各個不同的競技場。
他們躺在競技場的周圍,觀賞著囚犯們以一種野蠻但有趣的方式折磨著其他的男孩和女孩。
利用低矮的絞刑架來懸吊,被處以死刑的囚犯們被「豬式綑綁(註6)」,他們以類似馬戲團空中飛人的擺盪,在半空進行古怪的做愛姿勢。
那些被證明無法勝任這項挑戰的,例如無法保持肉棒堅硬的男孩、或是陰道閉鎖的女孩,將直接單純的吊到死為止。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考驗(Ordeal)」,他們早已聽過無數關於它的謠傳!
所有觀看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激發出高度的性慾,這些旁觀者紛紛沉迷在自慰、肉棒和蜜穴的吸舔、與激烈的抽插(對準肉穴和菊門)之中。
隔天的白晝與黑夜,他們一樣回到前一天已參觀過的那幾處競技場。
他們再度被允許待在周圍,這次觀看的是處決的實行。
處決是由利刃或絞索來實施的,實行的對象就是前一天執行與遭受考驗的那兩組人。
這就是為什麼同等數量的男孩與女孩會被組合在一起的原因。
「考驗」與「處決」是依序的流程,亞馬遜守衛幾乎沒有參與其中。
畢竟,參與者個個都是經驗老道的性愛殺手,他們本能地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另一個特點是缺乏拘束裝備的使用,只有在為了增強參與者的感受時才會用到。
例如,一名受絞刑的女孩將被蒙住雙眼,再把雙手綁在背後;而另一個被豬式綑綁的,則以跪姿吊頸而死。
一名男孩和女孩在被斬首前,只有將他們的腳踝綁住而已;而另一組男女則以前胸貼後背的姿勢綁在一起,用一把特大號的斧頭同時砍下腦袋。
大多數被執行斬首的男孩與女孩們都是擺在一個標準的處決木塊上,女孩趴下,男孩從背後插抽,就和澤德與巴多爾夫玩弄他們的受害者時的姿勢雷同。
當雙方相互達到高潮時,趴下的女孩由一名持斧男斬首。與澤德他們的玩法不同的是,跪在後面幹砲的那個男孩,他的腦袋會被一名女孩揮舞一柄大劍劈落。
斬首過後,屍體將被劊子手們侵犯,大劍女會戴上一個特殊的束帶,勾著陰道的假陽具,來搗爛無頭男孩的屁眼。
這些抽插行為含有嘲諷的元素在其中,因為實際犯下這類罪行的囚犯(例如巴多爾夫‧格羅斯曼),在踏上處刑小島的那一刻就無可避免的遭受穿刺了。
許多對男女採取相反的姿勢被斬首,男孩躺在一個更長一些、如棺材形狀的木塊上,而女孩蹲坐在他身上。
當最終的高潮來臨時,斧頭向下劈開男孩的咽喉,女孩則被揮劍斬首。
囚犯們似乎對於如何被斬首的形式有一定程度的選擇權。
可惜的是,要被斬首的囚犯,屁股會烙上「B」的字樣,而澤德那一組沒有任何一名男女擁有「B」。
絞刑也是可以男女混合執行的,透過戴上一種特殊的雙絞環。
受刑的男孩女孩戴上絞環後,站在一個板凳上,他們脖子上的短繩連結到絞刑架上,接著他們可以在自己的時間內自由的搖擺做愛。
當雙方的高潮明顯來臨時,他們腳下的板凳將被抽掉。
由於絞索很短,所以他們沒有實質上的下墜,也沒有增加額外的重量,這對男女將以相當緩慢的速度被吊死。
但是,如果死囚與劊子手把時機控制得宜,高潮與死亡痛苦的結合將給予受刑的男女在絞索下額外的極樂享受。
澤德與他的同伴們對於島上第二和第三天的所見所聞感到敬畏不已。
在考驗與處決之間有充足的時間聊天,每個人都同意痛苦與死亡的確定性是可怕的,但他們全都讚賞囚犯們履行職責的方式。
十個人繼續在他們已清理過的競技場外圍度過夜晚,因為這裡根本沒有所謂的休息營地!
但隨著時間推移,疲憊的身軀,在露天睡覺變得越來越容易。
每天早上他們都會被帶到海邊清洗身體。
*
到了他們第四天的晝夜時,他們必須擔任施虐者與劊子手的角色。
澤德躺在地面,朝上挺腰頂著一名以豬式綑綁懸吊的女孩,她似乎很享受她的考驗過程,儘管這場幹砲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後,女孩在頸部與手腕的繩索令她疼痛不堪。
待他們為女孩鬆綁後,她依然感到不滿足,向澤德頻送秋波。
他們的夥伴們同意讓他們離場,到樹林中續戰。
這次澤德用手臂卡住女孩的脖子,以狗爬式猛插她的菊門。他必須小心控制力度,不能將女孩徹底扼死。
他盡己所能的取悅那名女孩,但是經過三次高潮後她還是嚷著想要更多。
這個女孩只能等到她的處決時再繼續了。
*
澤德後續參與了斬首處決,儘管那不是他所熟悉的角色。
取代巴多爾夫的位置,作為一名持斧男,他站立在跪伏於處決木塊上的女孩旁,用利刃輕撫她的後頸。
當她被身後的男孩幹的高潮迭起之際,澤德迅速將斧頭劈下,乾淨俐落將女孩一擊斬首。
與此同時,克麗西亞也揮劍砍下男孩的頭顱。
澤德將無頭的女孩身體擺放在一堆屍體之上,對準她的菊花就是一陣猛插。
剛開始只是模仿與緬懷巴多爾夫的動作,但他驚喜的發現自己最後還蠻享受在其中的。
在他肏著無頭女孩的同時,克麗西亞也戴上了假陽具,開始長驅直入無首男孩的肛門。
兩人肩靠肩並排的一起擺動腰部,互相看著對方,露出會心的微笑。
他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氣喘吁吁的翻身躺在他們手下亡魂的那堆屍體上。
處刑小島是他從未想像過的性愛與死亡的狂歡盛宴。
只可惜最後必須在自己的死亡中結束。
*
到了第五天,也是最後一天,澤德與他的夥伴們必須進行自己的考驗,然後被吊死。
有一個須優先處理的問題是他們的搭檔該如何選定。
那時澤德早已將他那一組內的五個女孩全都玩過了,其中包括前一天和他一起工作的克麗西亞。
儘管他身為殺手時偏好的是吊死身材較矮小、古銅膚色的小妞,但擁有中等身高、略顯豐滿的克麗西亞卻是他人生最後時刻鍾情的對象。
這名年輕的小偷與性愛扼殺者具有某種妖冶的氣質,她對於謀殺的熱情不亞於她的性慾。
兩人的最後一天一直牽著對方的手,相互愛撫,發現他們片刻也無法離開彼此身邊。
當然了,進行考驗時,他們是被分開的。
克麗西亞被吊在半空,雙腿被拉開,身體朝水平的方向擺動著,一名男孩站在她身後蹂躪著她的菊花。
那名男孩擁有一根巨屌,澤德很感謝他把重心集中在克麗西亞的後庭,讓克麗西亞的蜜穴能完好的留給澤德。
同一時分,澤德也被懸吊在一名巨乳女孩的上方。
他的肉棒插在女孩那柔軟、油膩的乳溝之間,由其他女性助手推著澤德的身體前前後後的插抽著。
他相當艱苦的忍耐著不讓自己射出來,那群女孩甚至搓揉他的側腰、搔弄他的睪丸,提供最佳的服務要令他徹底爆發。
幸好卡在他脖子與手腕上的繩索提供的痛苦,令他有足夠的心力壓制龜頭傳來的炙熱痠麻感。
經歷了考驗以後,五對男女抽籤決定絞刑的順序。
澤德與克麗西亞抽中了第三組。
那時已接近傍晚,這表示絞刑將等到入夜後才正式開始。
所有的處決都是以悠閒的步調完成的,一切都等下一批旁觀者完整的集結之後才會發生。
由於處決是由其他囚犯負責整個過程,所以並沒有在物理或程序上使用限制道具的需求,除非是用來增強體驗的效果。
物理的限制道具,包括了鐵鍊或繩索、鞭子、肛門塞和奶頭夾。
程序的限制道具,若不是劊子手要用來加強紀律,就是留給受刑人自己使用。
舉例來說,有一對即將被絞死的男女,他們手持鞭子站在板凳上,在他們開始幹砲之前,先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對方的屁股助興。
那些即將接受絞刑的人,除了躺在靠近絞刑架周圍的地面觀賞別人的演出之外,沒有別的事需要做。
對於如受刑人一般全神貫注在處決這項目的人來說,以這樣的方式(觀看別人受刑)度過自己人生當中的最後一個鐘頭左右是頗為愉快的,儘管這樣對於抽中第一組上絞刑架的男女來說不太公平。
但是都快要被絞死了,還談得上什麼公不公平呢?
澤德背靠一棵樹坐著,克麗西亞躺在他的兩腿間。
當他們觀賞處決進行時,澤德用堅硬的肉棒輕壓在克麗西亞的背上,同時伸手捧住她的乳房和撫弄她的陰蒂。
克麗西亞的心跳因多次達到小高潮而加速,而澤德則以強而有力但又穩定的心跳來控制自己長時間的亢奮。
先行的兩組男女在板凳上的交歡緩慢而持久,他們都盡可能的拉長時間,試圖拖延那不可避免的結局,但最終都難以抗拒的陷入完全的高潮之中。
待他們渾身痙攣之際,劊子手開始工作:一人對著交纏中的肉體精準的一推,而另一人迅速的抽掉他們腳下的板凳。
連結著絞刑架的絞索並沒有延伸的長度,因此受刑男女的身體幾乎沒有下墜,他們的脖子並未被瞬間扭斷,只是被拉扯到極限。
他們那高潮中的肉體頓時轉換成死亡之舞,筆直的腳趾向著如此接近、卻又何等遙遠的那片堅實地面不斷伸展著。
很快地,屎尿紛紛從他們的交織的腿間傾瀉而下,他們的臉色也從鮮紅轉為暗紫。
他們在過程中不停試著抓緊對方的身體作為支撐,這樣做當然只是增加壓力罷了。
沒過多久,他們的顫動掙扎變得無比激烈,遠超他們的心臟所能承受。
在那之後,他們的肉體便耗盡所有精力,癱軟的垂吊著,失去生命的氣息。
他們被留在絞刑架下吊了半個鐘頭以確保他們徹底死亡。
接著,劊子手解開了繩索,並將屍體放置在旁進行檢查。
被絞死的囚犯並不會遭到侵犯,他們用新鮮的稻草與木屑遍撒在受刑人的屎尿之上。
*
很快地,澤德與克麗西亞登上板凳的時刻來臨了。
他們向著第四與第五組接受絞刑的朋友們送上道別的飛吻。
澤德將雙手浸在石灰粉之中,一名劊子手也用石灰粉塗抹克麗西亞的臀部。
這是為了讓澤德可以牢牢地抓住克麗西亞做愛用的。
一條特殊的雙絞環套過他們的頭頂,收緊在他們的脖子上(註7)。
板凳提供的空間非常有限,幾乎只夠讓一人站立。這代表身材較高、較為強壯的一方必須負擔另一人的體重。
就定位之後,他們便可以自由的利用時間來做愛。
在兩名劊子手的協助下,澤德承擔了克麗西亞全身的重量,將她的大腿平衡在澤德的腿後頂端。
澤德的雙手伸到底下,牢牢抱住克麗西亞的臀部。她也利用雙臂穿過澤德的腋下,雙手勾在他肩頭的姿勢緊抱著他。
等到繩索拉緊,綁在絞刑架上之後,克麗西亞抬起臀部,將她的蜜穴對準澤德直挺挺的勃起肉棒緩緩降下。
交合完成的瞬間,她立刻開始瘋狂的上下擺動。
過度興奮的她,似乎忘了這樣做只會加快終結的到來。
澤德費盡千辛萬苦才緩下女孩的速度:
首先,是讓她達到好幾次的快速小高潮;
接著,穩住她的臀部,將大部分的肉棒抽出來,只留龜頭僵持在她的陰唇之間。
這樣做需要極大的力氣與平衡感,只有長期執行色情絞刑的豐富經驗才能讓他成功辦到。
另一方面,克麗西亞起初對他的舉動感到既生氣又困惑,等到逐漸冷靜下來後,才重新用一個更為謹慎、更加合理的節奏與幅度擺動身體。
澤德的最後一砲,是他身為一名性愛殺手的職業生涯的顛峰之作。
他進入高度色慾化的狀態,在克服了克麗西亞最初的輕率之後,他以盡可能的藝術化與投入激情來享用這名女孩。
在做愛的長期穩定階段中,他的思緒得以自由地回顧此生諸多令他感到興奮的場面,這些回憶包括遙遠的和近期的都有。
到了穩定階段的末梢,他想到此刻自己身處的極端色情狀態,令他的心跳加速。
爬向高潮的陡坡時,他感覺到腰間與背部都有涼風吹拂,他明白這來自全力投入下所產生的汗水。
最後幾下的抽插之際,他體驗到自己的陰莖額外的腫脹,這預示著一個真正巨大的高潮即將來臨。
當他聽見克麗西亞悅耳的呻吟聲時,他感到滿心歡喜─她正屈服在至高的快美巔峰之下。
兩人深深的吻在一起,彼此劇烈的心跳在此刻的緊密相連之中似乎完全重合。
再經過幾次甜美的抽插,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彎曲身體,澤德那根凱旋迎向終點的肉棒在克麗西亞火熱的陰道中射滿了滾燙的濃濁精液。
女孩收縮不已的肉壁似乎在讚揚著他的表現,也將他的精液榨得一乾二淨。
澤德的膝蓋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在板凳上搖搖欲墜…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精確的推送與墜入失去立足點的空中,將原先雙雙高潮的美妙悸動給打斷了。
這對情侶的脖子即刻猛地拉扯繩子,澤德感覺自己身體從上到下的肌肉一陣劇烈的撕裂。
隨即而來的是對於絞索的狹窄難以理解,然後是窒息的恐慌。
最終,在經歷了永恆般漫長的絕望掙扎之後,澤德的身體開始麻木了下來,停止了擺動。
隨著他的感官黯淡,他變成了一個孤獨的靈魂,墜入虛無的黑洞之中。
註解:
註1:
穴錢包是一個裝著金幣或銀幣的小皮包,對於所有想要帶走尋死小姐的男孩而言,只需要抓著緞帶把錢包從女孩的肉穴中拉出來,查看這筆金額是否令他滿意(這是他這晚工作的報酬)。
註2:
屬於其中一個業餘的處決木塊,由單一顆樹砍伐、鑿成碗狀而製,最後被保存在斐濟群島的戀物癖藝術博物館中。
註3:
交易工廠事實上是適合尋死小姐去的收養之家,而這名特殊的女孩在那裡存活了好幾個月。
因工廠本身的機械震動與許多藏身之處,提供了囚犯們進行猥褻行為的充足機會。
澤德的女孩很快地就學會從裡頭的秘密政權所帶來的威脅與機會中獲利,因此當她過世時,據傳她或多或少都是這地方的情婦,帶著她挑選的新手並將她們引入各種墮落的行為。
註4:
事實上,這名女同性戀也是一名秘密的繩子藝術家(不亞於私刑者的程度),她最想做的是,在拉長澤德的脖子的同時,享受他的肉棒插在自己蜜穴內的死亡抽搐。
註5:
處刑小島在過去曾經是一個寧靜的小漁村。
註6:
豬式綑綁(Hog-tie)被用在處刑小島的考驗之中,包括了腳踝、手腕、頸部三處的綑綁,頸部的繩結即為絞索,另外兩處繩結也連接著垂吊的繩子。
這表示若以這樣的姿勢長時間懸吊的人(在沒有其他支撐物或性愛支撐的情況下),將導致窒息而死。
註7:
雙絞環是設計用來讓囚犯們的頭靠在一起,即便在絞刑的過程中,他們的嘴唇和舌頭依然保持在可以相互碰觸的距離。
「處刑小島」
版權所有:Zed Bones,2003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