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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木香織之死

作者:夜羽寒

今天10月3日星期五,是我24歲生日。
中午吃飯時,男友田中城約我晚上去他家給我祝壽。
我預感到他將要做什麼。
我和男友是一年前認識的,他畢業於東京大學,父親是公司的董事,未來前途無量!我本人是公司里最漂亮的女孩,身材也超級棒。
平時,我給他的感情總有一定的限度,只在擁抱與親吻之間。
今年夏天,我們一同到海上旅遊,雖然我穿上比基尼泳裝,讓他欣賞自己的姿容,但歸途車中他想佔有我,但我堅決地拒絕了。
當時獻出身體的時機還不成熟,但絕不讓田中捨棄我而奔向別的女人。
今天借慶祝生日這個良辰美景,我決定委身於他。
這個機會再也不能錯過了!
下班後,我坐男友的車子,逕奔他的住宅。
是新近落成的2LDK的屋子,據說花了3000萬。
他為此常引為自豪。
到了田中的住宅門口,我望著門邊那幾棵棕櫚樹,覺得四周朦朦朧朧的,好像到了前些日子度假的地方,心兒開始砰砰直跳。
我們互相挽著對方走上了長長的樓梯,我扭動豐滿的臀部,碩大的乳房隨著嬌喘像果凍一樣上下抖動。
腳上的高跟涼鞋敲打著水泥地面,發出「噔噔噔」的聲音。
樓梯很窄,我和田中靠得很緊,田中的臂彎剛好在我右邊乳房的下面,每蹬一級階梯,臂彎就在我的乳頭上猛擦一下,好像要啊!我不由自主地輕輕發出了蕩人心絃的淫叫,感覺自己的小腹中正在一陣陣的悸動,臉頰發燙。
到了田中家,我脫下高跟涼鞋,和他一起進了起居室。
起居室裡早已備好生日蛋糕和香檳酒。
電視里播放著新聞,最近那可怕的連環姦殺案已經破了,兇手是個理髮師,而三個被害者的泳裝照片連續在熒屏上播出,她們和我一樣都是小麥色面板的美人,那個叫谷本清美的女大學生被比基尼包裹住的乳房看上去比我的還大。
看到新聞我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前些日子看到她們被脫光衣服姦殺的新聞時,我心裡毛毛的,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在現在兇手被抓,不用擔心了!
看新聞的同時,我和男友一起切蛋糕、喝香檳,玩得十分愉快。
香檳酒是調情最佳的潤滑劑,金黃色微黏的酒漿在細長的玻璃杯里,被我嬌紅性感的嘴唇含住,伴隨著我曖昧的眼神,一點點喝進嘴裡,向他暗示著我的期待。
幾杯香檳酒喝下肚,我不覺歡暢興奮起來,想像著男友撲過來,壓在我身上,蹂躪著我飽滿的乳房,陽具用力進入我那柔嫩的騷穴,想著想著,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發情了,乳頭充血突起,小腹發熱,下體的陰道中麻酥酥的,非常空虛,黏糊糊的淫水不知不覺流出來,希望有什麼能夠進入來充實。
酒至半酣,田中一把把我摟過去,嘴唇已經吻上了我。
由於剛剛吃了蛋糕,兩個人的嘴裡都甜甜的,我感覺自己像是突然喝醉了一樣,從頭到腳都沒了力氣,他緊緊吻著我,毫不鬆口,同時雙手按住我的肩頭,使得我無法離開他的懷抱。
他的舌頭則吸吮著我的小香舌,而我也把自己的唾液往他嘴裡送,雙臂繞過他的腋下抱著他。
啊啊……光是接吻就快要高潮了……最後我整個人脫力了,栽倒在他懷裡。
他的吻很熾烈,他的愛撫更霸道,手伸到我的背後,拉下連衣裙的拉鍊,粉紅色的絲綢胸罩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這個時候我有一點點羞澀,因為粉紅的款式實在太像少女了,跟我外表的OL風完全不搭配嘛。
不過他倒是沒有多話,端詳了片刻,就伸手到我背後,乾淨利落地解開了。
那一對我十分驕傲的乳房完全裸露出來。
在夏天曬黑的肌膚上,雪白的雙乳確實具有誘惑力,田中用手指夾住我的乳頭,我只感覺一陣陣觸電般的刺激,久曠的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張開腿的時候甚至有一絲涼涼的感覺。
接著他爬到我的玉體上,輪流吮吸著兩個乳頭,我感到豐滿的乳房又是一陣飽脹,他一隻手撫摸著我的長髮,另一隻手在我的雙腿之間摸索,我的俏臉已經熱得無可復加,開始淌下汗水,細膩的脖子漲得紅起來。
「已經濕透了!」田中神魂顛倒地說。
「看著饞了吧,嘻嘻,饞了就來使用下吧~~插到裡面去,讓你爽到底吧~~」我扭著性感的水蛇腰,回答道。
田中把身上衣服通通脫下,露出肉棒,肉棒正怒昂昂地指著天花板,因為充血而呈現紫紅色的龜頭流出透明的汁液。
看得我心兒砰砰直跳。
他把我的絲襪脫掉,同時扯下我的連衣裙。
此刻我身上只剩下了已經濕淋淋的粉色絲綢內褲。
這是一件布料極為稀少的粉色丁字內褲,內褲和乳罩是一套的,窄小的粉色布條無法覆蓋整個神秘部位,幾根不安分的陰毛從丁字褲邊緣伸出來,更要命的是丁字褲的前端是半透明的蕾絲布料,可以看到修剪過的陰毛透出一團黑色,而菊花根本只用一條細繩遮住。
真是性感極了!襠部中央駱駝趾處已經濕透了。
田中褪下我的內褲,把我兩條粉腿分開,撲到我身上,抓住我兩隻乳房,大肉棒頂在我的發黑外翻的木耳入口處,以猛烈的姿態纏繞著我的丁香。
性交的前奏接近尾聲,我和田中不斷升高的體溫證明雙方已完全進入狀態。
田中的肉棒又壯大了一圈,而我的蜜穴此時早已經像洪水爆發一樣「卟、卟」的噴著淫水,時不時的還會像吹泡泡一樣冒出幾個泡泡!
巨大的快感使我快要哭出來,全身僵硬,粉腿亂蹬,淫水狂飆而出!
田中在我兩個怒挺的乳頭上輪流吸吮著,然後舉起我的雙腿,我兩腿間早已氾濫成災。
田中挺動肉棒在我的蜜戶陰唇上上下摩擦了幾下後,暴漲的粗大陽具等不及細緻的調弄,急匆匆的頂在蜜穴口上,我感受著即將插入自己騷穴的肉棒,發出了蕩人心絃的淫叫:「啊……啊啊……我要來了……來了……啊啊啊……」
他不像我的前男友那樣急著用力刺入,而是將龜頭緩緩在我的陰戶上摩擦著,似乎是在尋找合適的角度,又似乎是在沾上我已經橫溢的汁水。
我的陰毛本來就多,而且許久沒有剃過了,亂蓬蓬的好像蘆葦叢,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令我臉紅不已。
他是從上往下,又從下到上慢慢移動的,有好幾次我以為他已經找準部位了,急忙向前迎合,卻又失望地退了回來。
他一邊在陰戶摩擦,一邊觀察我的表情,看到我有些失望而又急不可耐,就笑著說:「好啦,好啦,別緊張,我們慢慢來……」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對準了角度,在充分的潤滑之下,慢慢就刺了一個龜頭進來。
他緩慢而有力的直直刺進,終於慢慢進入到了我的底部,我感覺整個肉腔都被他充滿,快樂的感覺蔓延開來。
我不由得發出極度銷魂的一聲嬌喝,兩眼向上翻起了白眼。
騷穴中又熱、又脹、又麻、又酸、又癢,真是五味摻雜。
他從我身體的泥濘中退出來,再狠狠地插進去,我先是喘息著,然後低低地叫出來。
他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問我:「香織,你多久沒有過了?」我本來不想回答,但是他激烈的動作使我精神無法集中,在恍惚中答道:「一……一年了。」他捏住我大腿上的肉,用力頂了我兩下,頂得我再也忍耐不住地大聲喊了出來,然後他說:「真是暴殄天物啊,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想這樣操你了……」說完就是一陣快速的猛烈撞擊,好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從嗓子裡面撞出來,在極度的快感之中,我甚至覺得自己會飛了。
田中將我的美腿架在肩上,抬起我的翹臀繼續猛烈抽插,從騷穴流出來的淫水多到可以流到我的乳溝。
被揉捏的奶子就這樣被我的淫水弄得濕答答,田中看了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性起,幹我的速度變得更快。
巨大的肉棒每次都從不同的角度插入我的騷穴,田中抽出去時故意放慢速度,好欣賞淫水被帶出騷穴的模樣,然後又重重地插了進來。
每一下都弄得我浪叫連連,也不管這間起居室有沒有隔音裝置,張開櫻桃小嘴就叫了起來。
田中也性起地猛幹我,每一下都會讓我爽到昇天。
早上出門前畫了一點淡妝,現在也被激烈做愛時流出的汗水給弄糊了。
我倒抽一口氣,「噢……啊………噢…」喉嚨發出呻吟,我兩手抓住寬厚的肩背,情慾的慾火越來越猛烈,內心恨不得他直接整根插到最深。
於是我一對長腿纏上男友粗壯的熊腰,配合著抽插擺盪,扭動著柔軟的身軀。
「哦…哦…」,我感到在自己身下小腹跟大腿都不停地顫抖著,「啊……!」大量的水飽滿了陰道,隨著我陰道的收縮而涌出,我屁股的肌肉緊緊地繃著,腰部用力地向上抬起,雙手握成一團,我扭動臀部配合抽插的節揍,一來一回間只覺得一股電流直衝腦門,隨後全身肌肉開始抽動,下體一股熱意直衝陰道里,「唔啊!~~~」,好像腦子被完全攻陷,沒辦法思考,放出淫靡的叫聲:「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田中把我的翹臀抬起、抱著我的腿開始打樁,當然是對著我的淫穴猛插。
這個姿勢能夠讓我看到自己被插翻的淫穴,也能看到正在按摩騷穴的肉棒。
田中忽然抱緊我的翹臀,用力地插著我的騷穴,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整根抽出,接著又撞上子宮口。
而且大肉棒開始跳動,田中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要射了!」將舌頭從我的櫻桃小嘴中拔出,田中抽插的速度達到最快,每一下都會把我的陰唇給插翻,淫水也到處飛濺。
而我也被高速的抽插逐漸帶上高潮,修長的四肢緊緊地抱住田中,搖擺翹臀、夾緊騷穴,好感受到最棒的快感。
「啊、啊!嗯!我、我要射了!」田中重重地一插———我的肉壺像是觸電一般地顫抖,難以形容的痠麻感急速上升,直衝後腦,強烈暈眩後從後腦開始麻到大腿,然後一路麻到快失去意識,像靈魂短暫抽離身體,感覺很舒坦,很放鬆,高潮的快感讓我如臨仙境。
巨大的肉棒跳動了幾下後,龜頭抵著我的子宮口、將大量的精液射出。
大肉棒在我體內射精的時間很長,這段時間我們都在舌吻,一直到田中的精液充滿我的淫穴,並停止射精為止。
高潮後的我,嬌軀嬌庸無力地整個倒在田中的懷抱里,田中則摸著我被灌滿精液而微微鼓起的下腹。
太舒服了,太完美了,做愛之後的我,感覺全身舒暢,小麥色的嬌軀橫臥在他身上,大腿張開,任憑淫水和精液慢慢從陰毛上滴落下來,一點、一點又一點。
我的雙腿之間,就像剛剛被洪水沖刷過的河灘,陰毛都亂七八糟的,現在我也沒工夫去管了——這個週末一定要抽時間把陰毛剃了,光溜溜的才舒服呀,我想。
田中抱住我,雙手不停地挑撥我的身體,從乳房到肩膀、脖子、小腹,我原來以為女性的敏感地帶只有那三點的,現在才發覺他的手所到之處,都是慾火升騰,竟然有壓抑不住的感覺,雙腿之間也再次濕潤了。
我不好意思地按住他的手,低聲說:「你太厲害了,我怕自己忍受不了。」
「那就不要忍受嘛,為什麼要忍受呢?」他話音剛落,又低頭吻住我。
跟我們開始時的那個吻不一樣,這個吻很溫柔纏綿,兩人的舌頭只是偶爾相碰,帶著一種溫情脈脈的互相挑逗。
漸漸我的全身都在發熱,兩條大腿也抑制不住地伸出去又縮回來。
看出我的慾望上來了,就在我耳邊低聲說:「跪在榻榻米上。」我知道這是要後入了。
其實我跟幾個前男友都很少嘗試正常體位之外的姿勢,後入最多隻有過兩三次吧,所以我還有點緊張。
他看到我的緊張神色,笑著安撫道:「怎麼,原先沒有嘗試過?別緊張,放鬆,嗯,就是這樣。」
後入的姿勢,一開始不太好配合,我又經驗不多,在他的指導之下抬起臀部,他試了好幾次,終於對準了部位,先是慢慢送了一個龜頭進來,然後便毫不憐香惜玉地一刺到底。
他的動作太狂野,我就出聲喊疼,但是這次他毫不妥協,每次都是幾乎全部抽出來,稍微停頓一下,就再次一刺到底。
這樣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次都刺到我身體的最深處,讓我覺得子宮和小腹裡一陣陣的翻騰。」痛並快樂著」這句話用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態,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男友就這樣在我身後反覆抽插著,我一邊搖著頭,一邊緊緊抓住榻榻米上的衣服,緩解一下過於強烈的刺激感。
到後面我已經無法維持跪姿了,整個身體不停地前傾,又被他拉回來。
最後他把我的雙臂拉到背後,我的身體前方毫無支撐,完全任憑他操控。
原先穿來的肢體撞擊的啪啪聲,慢慢夾雜了水聲,混合的聲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我感覺水在順著大腿往下流,頓時羞愧無比,心中隱隱浮現了」淫蕩」兩個字。
由於抽插的時間足夠久,我的陰道已經慢慢放鬆,完全沒有了痛感,只剩下快樂的感覺,以下體為中心,一層層地盪漾開去,就連四肢都能感受到那種快樂的餘韻。
我知道自己又快高潮了。
這真是聞所未聞的體驗,我本來是很難達到陰道高潮的,跟前男友一起的時候,即便十次做愛也難有一次;今天卻在短短的一小時之內連續有了兩次,巨大的極樂就像漩渦,把我整個裹挾在中間,我無力地低下頭,一切視覺聽覺都好像退化了,只剩下性的刺激與享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感覺到田中再一次在我體內射精,而我自己四肢張開地趴在榻榻米上,他在用紙巾仔細擦拭我的大腿,還一邊調笑著:「你真是水做的女人啊,水都一直流到我的腿上了。」說著,他翻個身,讓我整個人躺在他的身上,像只幸福的小羊羔,蜷縮在他的懷裡。
狂歡過去之後,我們並排躺在榻榻米上,全裸的我全身濕淋淋地,汗將小麥色的肌膚涂得閃閃發亮。
我修長黝黑的大腿纏繞著男友健壯的古銅色的大腿,兩具肉體顯得如此般配。
他輕輕捻著我的乳頭,說:「香織,你的身材真好,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既有少女的青春氣息,又有少婦的成熟風韻,果然是完美的女人。」
溫存了好長時間,我站了起來。
才一踏上榻榻米,陰道里囤積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湯樣的淺白稀漿,汩汩地從大腿兩旁直淌而下,田中連忙從桌上抄起兩塊紙巾給我捫在陰道洞口,轉眼間就給沾得濕透,順手扔進垃圾桶裡,再拉過兩張用手捂著。
一陣陣顛鶯倒鳳,一陣陣蜜意柔情。
不知不覺中已過了十點鐘。
這時我的丁字內褲上的淫液還沒有幹,上面一片黏液,已經沒辦法穿了,男友忽然奪了過去。
「香織,這條內褲給我做紀唸吧!」
不管我是否同意,就把我的內褲放進了口袋。
我急了,連忙過來搶:「不行,快給我,我……我…………你拿走了……我……我穿什麼啊?」
「不穿啊!」他調侃道:「反正現在是晚上,天這麼黑,你我都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我死活都不肯,讓我在心上人面前不穿內褲是很尷尬的。
不過最終還是屈服了。
然而男友得寸進尺,最終把我的乳罩和絲襪都據為己有了,真是無語。
男友用車子送我回上北澤的公寓。
「不必送了。」我說著。
男友一面加大車速一面說:「讓你這美人單獨走夜路,我能放心得下嗎?」
「不用擔心。
從車站回家,我會選亮地方走的。」
「不行,今天是星期五。
是連續發生殺人案的星期五呀。」
「晚報已報道說,星期五的漢子被逮捕並已被起訴了。
據說是新宿一家美容院的髮型設計師。」
「報導真實嗎?」田中帶有疑問和諷刺地說。
「怎麼不真實?」
「一個月了從未報道捕捉兇手。
報紙上嚴厲地批評警察,也許是為了免受指責,才亂捕嫌疑犯的。」
「報紙上已刊登了兇手的照片。」
「現在能搞換頭術,能搞合成照片,警察要幹這事,更是手到擒來。」
「你也夠多疑的啦!」
「我是為你擔心呀!」
我不再說話,但是心裡還是不以為然,星期五的漢子明明已經抓住了嘛。

我租住的公寓在從甲州街道進入小徑約一百公尺處。
男友在甲州街道停下車子,送我回公寓。
我瞄了下手錶,這時的時間已近十一點鐘。
我和男友走在靜靜的林蔭道上,晚風吹動我的披肩秀髮,吹起我的短裙,高跟涼鞋敲打著水泥路面。
說不盡的平和、寧靜和愜意。
我住的公寓名曰「羽衣莊」公寓。
雖然只是1DK,但附有浴室、廁所,對此,我已很滿意了。
「讓我看看你的房間好嗎?我對姑娘的房間很感興趣。」田中說。
「好呀!」我點頭應允。
他攔住我的細腰,一起走進房間。
在樓梯口碰見了管理員江上先生。
他微微一笑,看看我,又看看田中。
「這人這麼討厭。」男友說。
「別理他,別理他。」我說著打開自己二樓的房間。
這是一間很有女人味、佈置得很漂亮的房間。
我脫下了高跟涼鞋,穿上拖鞋,然後把另一雙拖鞋遞給男友,他也脫下皮鞋,換上我的拖鞋,開始參觀我住的公寓。
男友興高采烈地連浴室都參觀了,帶著感動的情緒說:「姑娘的閨房簡直是夢幻的世界!」
我對他的話有些莫解、有些驚訝。
「他或許真的很單純!」我想
我用咖啡壺燒開了咖啡。
和男友喝完咖啡以後,送他回去。
當男友走下樓梯,腳步聲消失在樓外的時候,我回頭關門、燒洗澡水,準備換睡衣時,我想到今天中午逛街時給自己買的生日禮物,洗澡前先試穿下衣服吧!
我脫下連衣裙,從更衣鏡中我看著自己的裸身,這是一副美麗的胴體。
烏溜溜的大眼睛、亮麗的長頭髮,正是大部分男孩子心儀的對象。
碩大的乳房,但整個身材卻很勻稱。
半細的柳腰,光滑的大腿,豐腴的臀部,從脖子到腳形成一道美麗的曲線。
除了乳房和陰部,全身黑油油的,真是一具上帝的傑作,天使的化身!我對自己的漂亮身材很是得意,摸著自己纖細的腰肢,美滋滋地在鏡子跟前轉來轉去,又推了推自己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彎下腰,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迷人的乳溝,然後轉過身,側對著鏡子,得意洋洋地撅了撅自己圓滑翹挺的臀部。
因為馬上要洗澡,我沒穿內衣和內褲,把中午買的米黃色汗衫和白色超短裙穿上,然後拿起我心儀了很久、中午才下定決心買的一雙高跟涼鞋。
這是一雙粉色的薄底高跟涼鞋,鞋面為兩條大約0.5公分寬的皮帶交錯而成,上面還點綴著一個心形飾物,優雅的細鞋跟,鞋帶從腳心處的鞋底伸出,繞過腳踝連到鞋面處,在側邊以搭扣扣住,相當漂亮。
我把兩隻鞋捧在手中看了看,滿意地放到了面前的地上,然後,兩隻腳丫靈巧地一伸,穿進鞋裡,重又起身站在了鏡子前面。
不出所料,高跟涼鞋果然是有種神奇的魔力,使得我這套原本就已經相當不錯的行頭又增色不少。
我穿著漂亮合身的短裙,蹬著性感的高跟涼鞋,真是光彩照人,站在鏡子跟前就像個公主。
我轉來轉去地不停地照著鏡子,然後又側過身,拿右腳的腳尖點著地,把右腿對著鏡子曲成了好看的姿勢,扭著脖子,滿意地望著鏡子里頭自己的腳,接著又轉過身去,換成了另外一邊。
有些累了,我走到浴室,水還不大熱,於是我坐在沙發上,等著洗澡水加熱。
此時,我的身體還殘留著在田中床上過性生活時的赤熱。
明天是星期六,公司休假的日子。
男友一定會打電話來約我。
那時,我該怎麼辦呢?是立時答應抑或是稍作矜持?他還會不會和我再次嘿咻呢?想到這裡,我感覺我已經濕了,要不要自慰一番呢?
正想著,這時,門鈴叮一聲響了。
「什麼東西忘在這啦?」我以為是男友拉下什麼東西回來取的,便邊開門邊問一句,然後轉身走向裡間,佯裝薄嗔:「忘了東西了吧?」
然而,一隻有力的胳膊從背後勒住了我細長的脖子!不是男友!
我的手抓著拉門,慢慢倒下,他順勢把我壓倒在地上,用腳把門關上。
從我背後用兩隻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瞬間我的脖子很疼,而且我不能呼吸了!
兇手想勒死我!
「喔……住手!放開我!」
我像一匹馬被人從後面拉住韁繩!從後面死死勒緊我的咽喉,從嘴裡「呃…呃…」地叫著。
我扭動身體,感到一陣暈厥,想吸氣卻都透不進來。
「喔……!」我拚命用手肘撐起身體,離開地面的乳房一直在做快速規率的圓周運動般甩動,那兇手又用他沉重的身體把我的後背和臀部都壓住,我只能拚命左右甩動著腦袋,手往後抓想抓到後面勒住我的兇手,卻怎麼樣也抓不到東西!
「穿著比基尼,跟男人調情、鬼混!」那男人壓低聲音說。
「這是新換的帶花紋的比基尼嗎?沒曬著的地方太白了。你的事我全知道——」
比基尼?他怎麼知道的?忽然我想起了晚上播報的星期五的命案!那三個被姦殺的女孩子都是穿過比基尼的姑娘!男友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星期五的兇手其實沒被抓……我會不會也被他姦殺啊?據說被他姦殺的女人都一絲不掛地死掉,我可不要這樣!只要他不把我當場勒斃,留下我這條騷命,我還是要慢慢想辦法逃走。
只要有辦法活下去,我就要堅持住!
缺氧帶來的痛苦使我全身痙攣肺里像被抽乾空氣的皮囊緊縮著,感覺有一團火在燒灼!身上的汗珠像河流那樣淌流。
被汗浸濕的睡衣都貼在肌膚上,和披散在臉上凌亂地頭髮黏在一起!
「呃喔哦哦……」
兇手越勒越緊,已經完全吸不進一點空氣!雙眼有股擠壓般的漲痛,血液擠在腦子,緊縮的肺臟在像澆上滾沸熱油一樣,伴隨的是被活活剝下皮肉般非常滾燙和灼痛!!這種感覺隨後迅速向腹部和全身擴散,像無數蟲子啃咬著……
我就要這樣死了嗎……
好痛苦啊……
我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
我慢悠悠地醒轉過來,疼痛讓我暫時忘記了所發生的事。
我發現現在我一絲不掛,男人正騎在我身上,陽具已經插入了我的陰道,還在激烈地抽插著。
尺寸很大,非常大,比我剛剛嘗試過的男友的還要大一圈。
佈滿汗水的屁股感覺一陣涼涼的,一種像螞蟻爬過的觸感不斷滑過我的臀肉,奇怪的感覺使我身體的感覺又被抓回來,我覺得胸部與私處開始癢癢的,陰道中酥酥的,兩條大腿有濕濕黏黏的液體流著,非常空虛的孤獨感充斥我的腦中。
兇手的抽插和男友完全不一樣,並不一定要刺到深處,也不一定有什麼規律,只是快,像一部人肉馬達一樣,不停地插進來、拔出去、再插進來。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我的緊密濕潤的陰道被劃開了幾百次,我覺得每次進出的那一瞬間都像有火花迸發出來。
狂亂之間,我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到他的背後,抓住了他的肩膀,甚至開始用力地抓他。
我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張開,水越來越多。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視上方,正好跟他四目相對,他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深邃的目光盯著我,令我心慌意亂,急忙低頭。
沒想到這一低頭,居然直接看到了交合的場景。
雖然還無法看到插入拔出的全景,但是可以明顯地看到他的那根爆滿青筋的粗壯肉棍,拔出來的時候居然會帶出白色的絲線,烏黑的陰毛上沾滿了露珠,而且越沾越多。
這個視覺刺激讓我又是一陣悸動,很快,從我的下體帶出的白絲線數量好像又增加了…
「幹!好爽!這嫩屄又緊又濕,真好操!」男人一臉舒爽,一下幹得比一下還猛,像要把我捅壞似的。
他說得沒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不斷分泌出淫水,腿間濕答答的,比最淫賤的妓女也不如。
每當他抽插之際,都會發出淫靡的水漬聲,羞得我滿臉通紅。
突然聽見他大聲呼吸,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發現這個情況後知道他快要射了,便立即說:「不要射進去!求你了,真的不要射進去……」
他不管我的哀求,繼續用力插我,而且還越來越快,就快到要射的邊緣了。
我雙手用力地推著他的大腿,一邊叫他不要射進去。
突然他大聲的叫了一聲,我就感覺到有種熱熱的東西射進我的陰道!他真射進去了,還用力地把我的屁股拉向他,緊緊地貼著他。
我的屁股就這樣緊緊地貼著他的大腿,他的陽具在我的陰道里抽搐了幾下,我感覺幾股熱熱的精液連續地射進我的陰道。
他射完後就馬上拔出陽具,一些精液也慢慢地從我的陰道里流了出來。
然後把我仰翻過來,我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為了減輕痛苦,只好儘量放鬆自己,同時心裡多想一些香艷的話來刺激自己:「他把我強姦了,他的陰莖強姦了我的陰道,他的精液強姦了我的子宮,他的魔爪差點捏爆了我的奶子,我徹底被他糟蹋、玩弄,一絲不掛的被他騎在胯下,做為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都被他看過、摸過、插過。」這樣想著,心裡的緊張倒也放鬆一些。
這時他又騎在了我身上,我還以為他又要來一次。
但是我錯了,他再次掐住了我細嫩的脖子!我登時透不過氣來,伸出了舌頭。
我用兩隻手握住兇手的手,想要掰開,但是女人的力氣本來就不如男人,而且今晚和男友的多次做愛以及被強姦已經耗盡了我的體力,反抗的力度非常弱。
「放開我啊!」我在心裡拚命地這麼想著,可,已經無法呼吸了,緊接著,清晰無比,骨骼變形的清脆響聲傳來了。
「不要啊,你要殺了我嗎?」
死亡的威脅感,隨之而生的恐懼感,霎時蔓延了開來,可引起的化學反應,竟是讓我的騷穴又滋生了不少的淫液。
過了一會兒,兇手猛地鬆開手,我躺在床上,一雙玉手扶著被勒紅的頸部咳嗽起來。
看來這個兇手就是星期五的漢子!今天我騷命難保了!不過只要他不把我當場勒斃,留下我這條騷命,我還是要慢慢想辦法逃走。
只要有辦法活下去,我就要堅持住!
然而他再次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呼吸被阻止了,肺里像一團火一樣,難受極了。
我雙手抓住掐著自己咽喉的手,嘴裡「呃…呃…」地叫著。
勻稱的一雙小腿不停地踢蹬,全身劇烈地痙攣。
我聽得見喉嚨骨被勒得嘎叭叭地響。
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嘴裡分泌了大量口水,一部分嚥到喉嚨里,一部分從嘴角溢了出來。
順著我的臉流了下去,我的臉此時應該已經憋成青色了。
缺氧越來越厲害,我終於體驗到了肺部痙攣而帶來的肉體最大的痛苦,而這種痛苦又夾帶著些許快感,好滿足啊!
啊?兇手的大肉棒再一次插入了我的騷穴,但是他這次沒有主動抽插,我的掙扎踢蹬使得肉棒在我騷穴里進進出出的,好癢啊!我加快了掙扎的幅度,不知道是因為想保住我這條騷命還是要獲得臨終快感。
「呃……呃……呃……」我不斷地叫著,不知是淫叫還是慘叫。
私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我感覺那裡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同時尿也快憋不住了。
我很想乾脆尿出來吧,但僅存的矜持感讓我不想放棄我的淑女形象,還是扛到死為止吧!今天看來是難逃一死了。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變成一具失禁癱軟、狼狽不堪的女屍了。
脖子被勒得好痛苦……
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我不甘心,我好恨啊,我還不想死,啊,我是不是尿了,我不要死啊,啊……我的騷命……看來我確實活不過今晚了。
好難受,我難道就這樣被活活勒死嗎?不,我還不想死,我不能死得這麼狼狽和羞恥!不要啊…救命…不要失禁……不!!
算了,還是尿出來吧……還能尿兇手一身,算是對他殺死我的一個報復……
不好,要尿尿了,不!不行!我一定要憋~~~憋~~~憋住………憋…憋不住了…呃…
失禁搞得跟發大水似的,真丟人!失禁了是不是代表我的騷命要報銷了啊……
啊!騷穴好熱啊!開始猛烈收縮了……使勁夾啊……要丟了……丟了……啊……潮吹了……舒服啊……這次高潮真的舒服……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臨終高潮嗎……
兇手又射精了……
我要和那三個女人一樣變成狼狽不堪的女屍了……
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會這樣……
我還不想死……
啊……我不行了…
……我忍受不了!
心中充滿了欲哭無淚的感受,耳邊聽見的都是嗡嗡嗡的巨大響!雙手抓住勒著自己咽喉的手,努力張大嘴,勻稱的一雙小腿不停地踢蹬,繃緊的全身像被電擊劇烈地痙攣。
好想告訴他,求他讓我直接痛快死了吧……
結實的雙腿向下繃直併攏,不停的抖動著…。
這時我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開始覺得四肢麻痹起來,心臟開始出現心律失常的跳動,這時候我又痛又漲的腦子已經沒辦法思考,開始覺得意識模煳,腦子滿是斷斷續續的思維和胡思亂想……
我要死了…
我還沒有結婚,我不甘心,我好恨啊……
這時我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眼前變得鮮紅一片,脖子被勒的痛苦也似乎開始減弱,腦子裡卻突然異常清醒,但是思維卻斷斷續續的。
我松木香織要死了,我還這麼年輕,才剛剛24歲啊,美麗的生命才剛剛開始,無數的理想還沒有實現,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做母親,怎麼能就這樣結束呢?命運太殘酷啦!為什麼會這樣?
今晚新聞里播放的那三個被姦殺的女孩子,她們臨死前和我一樣痛苦吧……
我的肌肉已經完全癱軟麻痹,連轉動眼珠和表情都做不到。
圓睜的雙眼看到的只有一片黑色的死寂,什麼都看不到了……
我要死了,我不甘心,我好恨啊……
一陣劇烈的冷顫後……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只感覺在又冷又寒的黑暗里飄浮,思維斷斷續續的……
我現在一定很醜…這個樣子被別人看可以嗎……
在一片虛無的黑暗里…這個最後的想法在我的大腦里循環了幾遍,然後慢慢地飄散了……消失……

感覺一直在又冷又寒的黑暗里飄浮著,奇怪的漂浮感,在無限的黑暗里……
陷進從沒有過的放鬆感……我不知道多久…我像從夢裡驚醒…
呃…呃…好像做了一場夢。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望向四周,是我租住的公寓。
但不同的是,我發現自己真的是漂浮在半空中,身體也是透明的,我不久才回過味來,我是死了。
我真的死了。
摸摸脖子上那道把我拋入窒息死亡的痛苦感覺彷彿一下子就在腦海裡消失了,我的心靈一下就感覺如被洗浴過的一樣空明澄澈,往事像電影快進一樣瞬即在眼前閃過,一件件都是那樣清晰。
我好奇的發現我現在的身體像空氣一樣浮游在寂靜的屋子裡。
我看見了自己的另一個身體,扭曲凝固地仰躺在榻榻米上,美麗的面容此刻已因窒息呈現青紫色,那雙原本能勾人魂魄的眼瞪得巨大,好像要從眼眶掙出來似的,白色的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兩行淚水帶著臉上的妝彩和灰塵,在如玉的俏臉上繪出了一組如圖騰般的紋樣,粉嫩的舌頭被勒得吐出唇外。
圓瞪的雙眼正好與我自己對了個正著,彷彿驚異的看著這漂浮在自己上方的靈魂。
我剛剛24歲的年輕生命,就在此前一刻的這個地方,被人姦殺了。
我從背後看著這個男人的裸體壓在我的裸體上,屁股還在一下一下挺動,他專心致志的盤踞在我失去生命的肉體上盡情發泄,我的臉朝上躺在榻榻米上,兩腿分開,私處附近是一大灘液體,估計是我的淫水和尿液,還有男人精液的混合物吧,它們正慢慢地滲入榻榻米的墊子里……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的的屍體,我已經死了,這個生前叫松木香織的我的身體,一絲不掛,面目扭曲,烏髮蓬亂,香舌半吐,這表情和我印象里的自己差別太大了,差點嚇了我一跳,我的兩條大腿極度岔開著,赤裸的身子和還在姦殺我的人身子一樣滿浸著汗液,像上了一層油一樣,都在月光下發散著晶晶瑩瑩的油光。
我在自己的身體以外的地方親眼看著自己被姦屍,真的是一種奇異的感受!最後這個男人一陣抽搐,似乎又在我體內射精了。
「死得看起來很痛苦呢!」一股輕靈的聲音在我靈魂後面響起。
我轉身一看,是三個女性的靈魂。
「你們是?啊!是你們?」原來這三個靈魂正是我晚上看到的新聞里那三個被星期五的惡魔姦殺的女孩子!
「對!我們都是被這個男人殺害的。」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和我差不多的靈魂說道,並給我展示了一幅畫面。
雜樹林中的楓葉尚未紅。
一具全裸的女屍撅著大屁股趴在地上,她可愛的螓首微偏,貼在草地,美麗的大眼睛完全翻白,眼角還殘留著悽美的淚珠,滿是潮紅的面頰依然散發出嫵媚的氣息,長長吐出的猩紅香舌,彷彿還想要舔舐什麼似的,嘴角掛著臨死前的口涎,拉出渾濁的絲線。
女屍纖細的腰肢完全塌下來,肥碩的胸部被擠壓成厚厚的肉餅,兩條大腿微微張開跪趴著,將肥美雪白的肉臀高高向後翹起。
這已逝的年輕女郎曬得格外黑,致使泳裝的痕跡特別鮮明,看來恰似穿了白色的比基尼。
「這就是我的屍體,我是第一個被這個男人姦殺的。
對了,我叫橋田由美子,住在離這裡很近的粕谷二丁目。」
「我叫谷本清美!」
「我叫君原久仁子!」
另外兩個遇害者的靈魂說道,同時展現了她們遇害時的場景。
在一個看上去狼藉一片的屋子裡,谷本清美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
她泳裝痕跡鮮明,乳房碩大,乳暈發黑,乳頭怒挺,下腹部白而細嫩,陰唇發黑外翻,看上去她生前性生活很頻繁,恐怕跟我一樣早就是非處女了吧。
黑色的陰毛及其濃密豐厚,上端已經接近小腹在生長了,兩側也蔓延到了大腿根。
陰毛雜亂捲曲,油黑發亮,在直覺上性感極強。
她的兩腿叉張著,一縷白漿從她的黑木耳里流了出來,想必是被強姦了。
她的私處周圍是一大灘尿液,看樣子她被殺的時候小便失禁了。
就像剛剛被勒死的我那樣,這具女屍也翻著白眼,塗著口紅的櫻唇大大地張開,舌頭吐出來老長,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情,脖子上一圈紫色。
跟谷本清美和我一樣,君原久仁子也呈大字型躺在一間榻榻米房間里,她的表情比我和谷本清美都安詳了許多,但也表現出痛苦的樣子。
「兇手是做什麼的?新聞里說兇手已經被抓了。」我問道。
「兇手是個在沖印所工作的人,叫佐藤弘。」谷本清美答道:「我們之前委託沖印的照片最終都是他來沖印的,他記下了我們的名字和地址,又多印了一套我們的照片,然後星期五晚上到我們家附近伏擊我們。
這些都是我們死後調查的,他的動機我們還沒搞明白。」
此時殺的兇手佐藤弘已經穿好了衣服,而我,松木香織的屍體則仍然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兇手關上燈出去了,如水的月光順著窗子照了進來,照在我圓潤的美腳上,月光在我晶瑩的腳趾甲上反射著點點光芒。
我的屍體孤獨地躺在榻榻米上,暴露著那些刺眼的顏色。
全身小麥色的面板加上比基尼泳衣留下的白色曬痕。
俏臉依舊憋得發紫。
嘴唇因為塗了口紅的緣故,本應泛白卻依舊呈嬌豔欲滴的紅色。
伸出來的舌頭是紫色的。
溜圓的眼球爆睜著,凸出在眼眶外面。
扭曲的脖子上,勒痕已經發黑。
兩條黝黑的手臂攤開在身體兩側。
碩大的乳房上兩隻紫黑色的乳頭堅挺地凸起。
黑色外翻的木耳里流出了白色透明的液體。
黑色的披肩秀髮蓬鬆地堆在腦袋周圍。
我要這樣躺著,直到我的屍體被人發現。
另外三個被害者的靈魂領著我到了室外,只見佐藤打開一輛白色汽車,開走了。
「他就住在千歲烏山附近,離這裡很近。」由美子說道,她住在蘆花公園,離我家也就一公里多遠。
我對由美子稍微有點印象,或許是在通勤時見過幾面。
「人死後,居然真的有靈魂,真是好神奇啊!」我讚歎道。
「沒那麼好的事,現在我的靈魂已經衰弱了很多了,可能下一個月就會完全消散。」由美子說,聽到後,我們都沉默了。
「靈魂消散前,看到佐藤被抓就好了。」谷本清美說道:「下個星期說不定還有新的姐妹加入我們。」
回到屋子,我的屍體仍然躺在原處,我嘗試把靈魂和身體合一,但是無濟於事,這提醒著我,我確實已經死了。
雖然看上去還有意識,但無法和陽世的任何人溝通。
這時家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拿著手電筒,長相有些猥褻的中年人探進頭來:「松木小姐?」他輕聲呼叫,正是管理員江上先生。
江上慢慢走進來,突然定住,眼睛裡對映出一雙從裡間拉門口伸出的赤裸的腳和小腿。
啊……我這樣一絲不掛,羞恥度爆表的屍體給江上先生看到真的好嗎?
他拉開臥室的推拉門,猥瑣的的眼光在我雪白高聳的胸口停留了好一會,然後看向w的臉,看到了我那透出青紫的粉臉,吐出小嘴的舌頭,以及大睜的雙眼。
眼淚鼻涕和唾液弄花了我的妝容。
江上大吃一驚,衝過去抱起了我的屍體。
我的脖子軟軟的,發間透著香味的美麗頭顱靠在他的臂彎里,身體因為之前的掙扎,非但沒涼,反而比活著時更熱一些!他按了按起我的脈搏,然後耳朵貼住我的奶子,仔細地聽了聽。
「香織,我感覺他故意佔你便宜啊。」旁邊是谷本清美的聲音。
「快別說了,他平時道貌岸然的,我都不知道他這麼猥瑣。」
確認我已經死了後,江上輕聲走出我的公寓,過了幾分鐘,手上帶了一個薄薄的塑料手套又走了進來。
他居然用左手一把握住了我柔軟的右乳,右手拇指和食指再次撥開我的兩片陰唇,中指在肉洞周圍愛撫了一會兒,指尖忽然「噗滋」一聲沒入肉洞。
摳挖片刻之後,他將右手的食指也一起插了進去,我的的陰道內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極為淫糜。
當他的手指過足了姦淫我這具女屍的癮後將手指向外拔,手指被洞口那圈嫩薄的肉壁牢牢吸附,嫩肉都被被拉得微翻出來,陰道內的黏液都插得發稠泛起了白沫。
當手指拔離洞口時,發出「波」的一聲淫蕩的輕響。
之後他立刻摞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早已粗硬的陽具來,顫抖的龜頭上已經流淌出一絲白色的粘液。
他撫摸著我碩大的乳房,把我本來就伸出口的舌頭又向外拉了拉,我的舌頭伸出地更長了。
接著他將我的纖纖玉手拿到他的陽具上,開始套弄起來。
經過了瘋狂地套弄了幾百下之後,最終在他一聲嚎叫中,弓起身體抽搐著將滿滿一泡粘稠的精液全部噴射出,不過都射進事先準備好的手帕里了。
管理員出去拿來相機,對著我的屍體拍了幾十張照片後,打了電話報案。
十幾分鐘後,警察來到了現場。
現場很快拉起了黃色警戒線。
然後是兩個穿西裝的警察來到了我遇害的現場。
查驗現場結束後,法醫把我的屍體抬上車,送到附近的明治大學,裝備明天解剖。
由美子和久仁子的屍體也是在明治大學解剖的,反而生前身為明治大學學生的谷本清美的屍體沒在明治大學解剖,而是在位於大塚的監察病院被解剖。
第二天,警察把我可憐的男友帶走關了起來,解剖我屍體的醫生證明我體內的精液是O型的,我男友恰好也是O型。
不過我感覺很奇怪,因為由美子她們體內的精液是B型的,我也遭到了佐藤的強姦,為啥沒檢測出來他的精液呢?
複檢時,法醫在兇手射入我體內的精液里檢出了B型血的。
然而警察對著記者說我是個什麼「現代姑娘」,還找到了我好幾個前男友,其中一個前男友辻清一當著警察的面說他和我發生過性關係。
真是莫名其妙!
我死後的第五天,兇手佐藤又鎖定了一個姑娘,她叫永久紀子,在東京都中心區雜誌社服務。
我們姐妹四個現在默默地為這個姑娘默哀,佐藤襲擊女性從沒失手過,我們姐妹四個都慘遭他的姦殺。
永久紀子的男友是記者,我被殺的新聞發佈會上出現過。
星期五那天,我們姐妹四個在她家附近盯著佐藤,佐藤偷偷地溜到她家門口附近,當紀子回家時,把她劫持進了家門。
這次佐藤居然失手了,他男友跑了回來,他對警察說是因為我的屍體的影像一直在他腦海裡出現,他不放心女友,就回來檢視。
從紀子開始,佐藤的狩獵一直失手,10月17日被襲擊的小野綠,差一點就被掐死了,但是仍然被救活了。
從小野綠提供的訊息出發,警察猜到了佐藤的職業,並鎖定了佐藤和另外兩個人。
看來我們這四個被姦殺的女孩子沒有對警察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最終破案還得靠被救出的女孩子。
警察派出一個女警投遞了她的泳裝照,以此把佐藤揪了出來。
不過抓捕佐藤的過程里,警察也損失慘重。
審訊佐藤時,橋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和我的靈魂也旁聽了。
「喂,要不要煙?」警察問。
佐藤弘點點頭。
警察把一支香菸遞給佐藤,他叼在嘴上。
警察替他打著火點燃,然後問:「你究竟為什麼殺人?」
佐藤吸口煙,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只見他神色頹傷,滿臉的困惑。
「那就從最早說起吧。」警察改變了說法。
「從最早?」佐藤抬起眼睛,盯著警察問。
「是的。就從你借高利貸建房子說起,那畢竟是為家人建的呀!」
「嗯,是的。妻子總希望有一棟獨立的家屋,所以勉強建了。孩子大了,也需要有自己的房間。」
「你搜集泳裝照,是從那時開始的嗎?」
「對。是從那時開始的。」
「為什麼幹這種事?」
「那是我一點點的外遇情緒。起初,我絕對沒有強暴殺人的想法。這點請相信我。為了支付高利貸,我沒有錢去玩女人。妻子也卡得太緊。為填補精神空虛,只從委託沖印的底片中,把年輕女人的泳裝照片加以放大,暗中觀看自娛自樂而已。」
「你選的女人肌膚都是曬黑的嗎?」
「是。因為我在見不到陽光的環境中工作,對曬黑的面板總有一種嚮往感。」
「只為單純的娛樂,才收集泳裝照,製造你的禁宮?」
「是的。」
「從自娛到連續殺人,是因為你太太有外遇嗎?」
佐藤一聽警察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臉色立時變了。
「你怎麼會知道?」
「你孩子的長相不像你,所以認為有這種可能。你自己有什麼看法嗎?」
「說得是,那孩子的臉越來越不像我,而像另一個人。」
「那個人你熟識嗎?」
「是的,熟識他。」
「此事你逼問過你的太太沒有?」
「我太太像隻母老虎,很厲害。
我沒敢當面問她。
但我暗中查了孩子的血型,結果證明孩子確實不是我的,而恰是那個人的。
是我內人與他勾搭成奸生的孩子。」
「那你為什麼不殺那個男人?」
「我確實想殺他,可他去年夏天病死了。」佐藤不屑地說。
「可是,與別人通姦的是你太太,並不是你殺害的年輕女人。
你為什麼殺害她們?這並不合乎道理呀!」
「我也說不清楚。」
「你說你怕太太?」
「怕。」
「按常理說,一般男人遇到有外遇的太太,不是痛打就是離婚,但絕不會去殺害沒有關係的人。可你為什麼這樣幹呢?」
「我也想毆打她並且離婚,但當我知道她與別人勾搭成奸時,她又懷孕了。
這次懷孕是在那男的死了以後,我認為這個孩子是我的。
不管她怎樣,我總想有自己的孩子啊,因此我沒有傷害她。」
「那為什麼要傷害與你沒有關係的人呢?」
「為了她肚裡的孩子,我什麼也沒講。
可是一到公司休息的星期五,待在家裡,看到妻子的臉,眼前就浮現起內人和那傢伙的事。
四年前的夏天,她說與女高時代的朋友到海濱去,其實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她說,穿比基尼泳裝拍的照片是請女友拍的,其實是那傢伙拍的。」
「這跟你強姦殺人有什麼關係呢?」
「這麼問,我說不上來。
總之,我看到自己收集的泳裝女人照片,到頭來都跟我內人一樣水性楊花,便怒從心頭起。
顯相洗印時,寫下了地址,所以我就到她的公寓附近等待。
最初只想強姦,可遇到對方掙扎呼喊,就勒住她的脖子,想不到竟勒死了。
那時,我覺得興奮異常,只有這一剎那,才完全忘了內人外遇的事。」
「因此你才在每星期五連續強姦殺人嗎?」
「……」
佐藤弘緘默不語。
其表情似乎自己已無話可說,審訊到這裡結束了。
我們……居然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慘遭姦殺……真是什麼人都有……
男友田中被釋放後,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女友,是我同科室的同事。
本來就是擔心這個,我才會在生日那天向男友獻出身體,不過作為死人,我是沒有計較這個的資格,只能祝福我的男友了。
被殺60多天之後,橋田由美子的靈魂消散了。
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和我有些傷心。
此時谷本清美的靈魂強度也很弱了,又過了十幾天,谷本清美和君原久仁子的靈魂也消散了。
我從她們身上,看到了日後的我的結局。
沒有活著的身體,靈魂也會越來越弱,直到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