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命案女屍的遭遇
(第一章)

原作:西村京太郎
原文:恐怖的星期五
改編:夜羽寒

第一章:現場
九月十二日,星期五,距橋田由美子被殺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星期。
專案組人員誰也沒意識到這是個有特別意義的日子。
晚上9點45左右,西武池袋線的東長崎車站走出一位妙齡女子。
這是個年輕的女人,也就是20歲左右,個頭不高,大約1.5米多點,但身材極好:大胸脯、細腰、長腿。
而且她確實是個美女,有一頭又長又直的秀髮,秀髮染成了栗色,顯得格外的飄逸動人。
鵝蛋型的俏臉,光潔的額頭,有一梳留海,濃黑微向上挑的眉毛,像扇子一樣的長睫毛下,是一雙清澈黑白分明深邃而透著神秘光彩的大眼睛,細長的眉毛下那雙杏眼幾乎會說話,鼻樑高而直,那張弧度優美、比櫻桃大不了多少的小嘴柔嫩得讓人恨不得咬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配上細膩柔滑的肌膚,多完美清純的一張臉孔!這個女人的面板油黑發亮,似乎經過了長期的日光浴照射,黑油油的面板使她更增麗色。
女人穿一件粉色短袖T恤衫,胸前一束白色絲巾,裙子是白色超短裙,露出兩條性感的大腿,腳上穿一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勾跟帶的前端是好幾朵花朵,鞋底是性感的大紅色,細細的鞋跟有9釐米。
路上很安靜,女人只聽見自己腳上的高跟涼鞋走路的噔噔噔聲。
前面是一個暗巷,女人聽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是,回家必須穿過這條沒有路燈的暗巷。
她鼓足勇氣,加快腳步,高跟涼鞋在青石板上急促地敲擊著。
前面就是自己租住的公寓了,女人已經看到了鄰居家的燈光,她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忽然,一隻大手從旁邊伸過來,緊緊地摀住了她的嘴。
「唔」的一聲之後,高跟涼鞋的敲擊聲戛然而止。
這雙手,將會把她帶向無邊的黑暗……
對通產省工作人員三木伸介,九月十二月,也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日子。
這天,既不是他的生日,也沒有好友聚會,雖說他已滿二十五週歲,但還沒有特定的情人。
下班的時候,他突然想去看電影,便跑步到池袋一家影院看了一場美國的科幻片。
因此,當他在住所西武池袋線的東長崎車站下車時,已過十點半鐘。
歸途中路經N大的運動場,這是條近道,他夜歸時常走。
今天,三木從鐵絲網的空隙走進運動場,在照亮的月光下,他走近運動員休息室和運動器械房時,停下來點了一支香菸。
突然,從房子里衝出一條黑影。
三木驚訝地叫了一聲,隨即被那黑影撞倒在地,銜在嘴上的香菸也飛出去了。
「這混蛋!」三木罵了一句,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左臂劇痛。
用於一摸,血順手指滴落下來。
他被那個撞倒他的人刺傷了。
三木疾步奔進附近的派出所,要了止血繃帶,並向警察報告了情況。
警察聞訊立即拿起手電筒,和三木一同來到現場。
警察打亮手電,一面照三木倒下的地方一面問:「你看清對方的面孔沒有?」
「沒有,因我停下來點菸,有風,我用手摀住低頭點火,所以沒顧得上看對方的臉就被撞倒了。」
「你的傷是兇手砍的嗎?」
「是的。」
「兇手個子高矮?」
「沒看清,也許跟我差不多。」
「你身高多少?」
「170公分。」
「那人有多大年齡?」
「從他的力氣來看,不可能是老年人,我的體重130斤呢,他一下子就把我撞倒了。」
「你說兇手是從那屋子跑出來的?」
「是的。」
「深更半夜的,他在那屋裡幹什麼呢?」
警察邊用手電照射那屋子,邊朝屋子走去。
三木也跟隨其後。
屋子的門鎖已壞,掉在地上。
門半開著。
警察和三木腳前腳後走了進去。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屋子裡狼藉地堆放著體育用具。
地面上有三行腳印,往裡的腳印是兩個人的,分別是運動鞋和高跟鞋的腳印,而往外的鞋印只有運動鞋的沒有高跟鞋的,看來剛才那個男的在之前和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一起進入這個屋子,而那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則沒出來。
「奇怪。」警察嘴裡說了一句,繼續往裡走。
突然,警察「啊」地叫了一聲,只見一個鐵架子擋住了他的視線,架子後面一隻纖巧的腳丫暴露在地面上。
這是一隻女人的細嫩的腳,這隻腳修長纖細,長得很好看,繃緊的面板上隱約看得見青筋,一排可愛的小腳趾頭整齊的布排在一起,鮮嫩的腳趾甲在凝脂的玉足上閃閃發光。
這腳腳掌纖美,踝骨渾圓,腳背黝黑,上面有幾條相對淺色的條紋狀印記,這是夏天經常穿涼鞋留下的印痕。
腳的附近有一隻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
他走了過去,順著腳往上看,霎時看見一位平躺在地上的全裸的女人!
手電筒的光圈停在這個地板上躺著的呈大字形的赤裸女人的身上。
這是個年輕的女人,完完全全的裸體,她的面板曬得黝黑,乳房和下腹部有明顯的穿過比基尼泳裝的白色痕跡。
比基尼泳裝的白痕在她曬黑的面板上特別鮮明,在手電筒的光柱中反差強烈,異常炫目。
這個女人毫無遮掩的下體,從叢生的陰毛到裂開的陰唇,整個散發出無可比擬的性感美。
裸體女人的雙腿呈大字形裸露展開,警察走過去撥開蓋住女人面孔的染成栗色的頭髮,露出一張年輕漂亮的面孔,女人一雙佈滿血絲的大眼睛努力睜著,瞪向天花板,眼神無辜而又詫異!她雙目瞪大,嘴角、胸乳、下體瘀青,失禁的尿和精液,以及女人淫液的混合味道刺激鼻孔。
她那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呈現出讓女人感到極度難為情的大字型,令人銷魂的陰部完全裸露,米湯樣的淺白稀漿掛在她的私處,恐怕是遭到了強姦。
女人滑嫩的大腿肌膚微帶粉紅色,也許她還沒死透吧?
三木從警察身後屏聲靜息地觀望著兩眼大張、眼球歪斜的裸體女人,彷彿在和女人對視。
女人似乎已經死了:她不但一臉紫黑,而且有些浮腫,脖子上還有幾道明顯的褐色勒痕呢!三木看得口都合不起來,覺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
為了確認這個女人是否已經死亡,警察先是用手電筒照了照女人睜大的眼睛,發現女人的瞳孔已經完全散了,並且毫無反應;然後他彎下身子去按裸體女人的脈搏,肌膚下面靜如止水,沒有一點脈動了;又用耳朵貼在她高聳的胸前仔細聽了聽,女人直挺挺地橫臥著,半點反應也沒有,心跳也已經停止,想必是已經香消玉殞了。
「已經死了。」警察心想。
雖然她已死了,但這具女屍並不冰冷,還有點體溫呢,顯然這個女人才剛剛被害身亡!死者也許只有20歲吧,而且人挺漂亮的。
不,只能說「應當漂亮」。
因為這時她的樣子並不漂亮:面容此刻已因窒息呈現青紫色,能勾人魂魄的眼瞪得巨大,好像要從眼眶掙出來似的,白色的眼球上佈滿了血絲,眼睛周圍散落著一些紫色的粉末,應該是眼影。
兩行淚水帶著臉上的妝彩和灰塵,在如玉的俏臉上繪出了一組如圖騰般的紋樣,青紫色的舌頭被勒得吐出唇外。
扭曲的面孔上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看得出這個死去的女人的身材是那種相當惹火的型別,肌膚還帶著晶瑩圓潤的光澤,在她下體的兩條大腿被分的很開,她臉朝上仰臥著,一雙茫然無神的眼睛向上空洞洞地注視,似乎在眺望極為遙遠的地方。
「死了?」三木用手指著躺在地上的女人,顫抖著聲音問。
警察沒回答三木的問話,仍在對女人的屍體進行檢查,末了站起來對三木說:「請你等在這裡。」說著,把手電筒遞給了三木。
「怎麼回事?」
「這是殺人命案,我必須向警察局報告。」警察說著走出屋去。
三木只好把手電筒的光圈照著死屍,以卻驚恐的心情。
等三木神情安定下來之後,他才認真地觀察起這具全裸的女屍,心想:「好美的身體呀!」
這具女屍泳裝痕跡鮮明,乳房碩大,乳暈發黑,乳頭怒挺,下腹部白而細嫩,陰唇發黑外翻,看上去她生前性生活很頻繁,恐怕早就是非處女了吧。
黑色的陰毛及其濃密豐厚,上端已經接近小腹在生長了,兩側也蔓延到了大腿根。
陰毛雜亂捲曲,油黑發亮,在直覺上性感極強。
她的兩腿叉張著,一縷白漿從她的黑木耳里流了出來,想必是被強姦了。
她的私處周圍是一大灘尿液,看樣子她被殺的時候小便失禁了。
就像偵探劇里被勒死的女人那樣,這具女屍也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老長,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情,脖子上一圈紫色。
三木正想著,警車的蜂鳴器響起來了。
現場很快拉起了黃色警戒線,一眾刑警正在其中仔細搜尋著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警探白石走進那建築里,只見這具全裸的女屍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她張大雙眼,瞪視著這個奇怪的世界。
長長的頭髮蓋住了她部分臉頰,紫色的舌尖伸出口外,口水順著舌尖和嘴角流了下來,從頭髮中露出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兩座小山似的乳房從胸脯上高高隆起,超越了她這個年齡的豐滿。
她就這麼劈開兩條玉腿,門戶大開。
異常濃密豐厚的陰毛也遮蓋不了蜜穴的徹底綻露。
大小陰唇象被強行揉掰開的花瓣一樣,腫脹發亮的陰蒂下,一指寬的小孔里,還在緩緩涎出著半白的黏液。
在雙腿之間,積成小小的一潭。
她的右腳踝紅腫不堪,應該是扭傷了。
女人的面部像憋足了氣一樣泛著潮紅,這種潮紅與嬌羞可人的色澤截然兩樣,打著灰暗的印記,雙側瞼結膜有幾處點狀出血,這些徵象提示這個女人是因為窒息導致她的死亡。
死者腿間濕濕的,小便在叉開的兩腿間形成了一個小水潭,這個漂亮的姑娘在斷氣的時候連尿都泄出來了。
那遺體躺在地上,全身赤裸。
她的兩腿叉張著,玉洞里流出了大量白濁的液體,有明顯被姦污的跡象。
雖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氣息,但她的兩隻眼睛仍然大大的睜著,彷彿在訴說著她的不甘與無奈。
白石差點以為她身著比基尼泳裝,因這具女屍的面板油黑發亮,似乎受過長期的日光浴照射,少女的屍體上有比基尼泳衣的白色印記,印記在她的乳房,陰部等處,在黝黑的面板下很明顯。
就像身體穿著白色的比基尼一樣。
這美麗的身子比一般裸體看上去更有性感。
警探見到這具仰躺在地的裸體女屍,想起了一週前世田谷的那起強姦殺人案,這與其說是因為兩起案件的被害者都是被強姦後掐死,不如說兩個死者的面板都經過日曬,而且兩個女人曬得油黑發亮的玉體上都留有白色的比基尼游泳衣的痕跡。
看來繼橋田由美子被姦殺之後,又一位不幸的姑娘慘遭姦淫並被殺害了。
女屍也就二十歲左右,生前是屬於長的很過癮的十全十美的女孩兒。
只見她眉兒細彎,睫毛濃長,鼻子精緻,唇形小巧。
一米五二三的身高,體態苗條,比例均勻,她的全身沾滿了灰塵。
一般被勒死的死者面容極其難看,或是眼梢吊起,或是淌著鼻涕,也有被害者由於過度痛苦而咬著舌頭的。
這次的被害者也不例外:雙眉緊蹙,嘴角歪斜,舌頭伸出。
但儘管如此,仍使人感到漂亮,生前想必為男人所紛紛議論吧。
肌膚很細膩,也沒有什麼疤痕。
艷屍下體狼籍不堪,看起來頗為悽慘。
女屍的面部表情極為痛苦,其臉部有明顯的掌印,死者嫩滑的腳尖蹦得很直,似乎還在掙扎著。
「大概只有20歲吧。」白石自言自語道。
安田不無惋惜地:「真可惜,竟把這樣年輕美貌的姑娘殺了。」他說出了男人的感慨。
「太可恨了!」同來的刑警青木憤然說。
臨死前被勒緊脖子的痛苦,使得被害人嬌美的臉型扭曲了:她的舌頭向外伸著,超出了牙齒,眼球溜圓,突出在眼眶外面。
被害者屍體周圍有她的粉紅色T恤衫、白色超短一步裙、白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白色乳罩、丁字褲和一個小挎包。
挎包里只有裝了幾個零錢的零用錢袋,一些化妝品,手帕,鑰匙,在包內夾層里警探還找到了一盒開封了的避孕套,已經用過兩枚了。
「岡本避孕套003超薄白金10片,隨身攜帶裝備,這個妞兒也是個現代姑娘。」
白石感嘆道。
青木接過避孕套,放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半天,又看了看死者那黑黑的流出了白漿的陰唇,沒吱聲。
錢袋裡裝有學生證和定期車票夾,裡面裝有從東長崎經往池袋到御茶水的學生定期車票。
從死者的學生證和定期車票上得知,被害者芳名谷本清美,芳齡20,是明治大學英文系三年級的學生。
住址是附近長崎三丁目14號「福壽莊」公寓。
不過,現在在地上躺著的谷本清美小姐,已經是一具沒有生命意識的肉體了。
從學生證的照片上看,谷本清美小姐眉清目秀冷艷驚人好一個芙蓉嬌貌,但現在再看這個少女,她蓬鬆的長髮、醬紫色的麵皮,伸得長長的舌頭,以及那怒目圓睜、死不瞑目的雙眼,如同驚悚片里的特寫鏡頭,和生前的明眸皓齒對比極其強烈。
青木為了確認被害人是否是谷本清美本人,立即把公寓的管理人員叫來辨認屍體。
在叫人來的這段時間裡,調查組的成員忙著現場拍照。
這時公寓管理人員臉色蒼白地趕到現場,仔細地觀察了死者的容顏,雖然死者面容扭曲得很厲害,但他仍然辨認出這個一絲不掛地橫屍在冰冷的地板上的赤裸女人,正是自己熟悉的女房客——谷本清美小姐!想不到平時那個活力十足的谷本清美竟然死了。
谷本清美的死狀極為悽慘,她兩手臂伸展在頭兩側,身體成女人極難為情的大字形仰躺,下體紅腫,私處還掛著男人的精液。
谷本清美的屍身上密佈著細細的汗珠,濕漉漉的,在光線的照射下泛出綺麗的光彩,勒痕以上的肌膚被絞成淡青色,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痛苦、不甘與絕望,還隱約帶有一點點……興奮?半截香舌掛在唇間,嘴角是已幹成白沫的唾液。
她一雙美目像死魚一樣直勾勾地凸出,那對烏黑攝人的眼珠已變的有些黯淡無光,瞳孔已經放大,顯得無神空洞,從那空洞中,一汪清泉涌出,在眼角凝聚成一滴淚,劃過臉頰,化為一道悽美的淚痕。
他確認死者就是谷本清美本人。
並介紹說,谷本清美是高中時從福井到東京都來的,一直獨自一人過公寓生活,高中時在名門女高讀書,高中畢業後保送的明治大學。
「她家在福井經營當地很有名的大旅館,家裡每月都寄十五六萬元來。」管理人最後說。
「她是去年4月搬到這裡的,當時她還在明治大學和泉校區讀書,現在則到駿河臺校區了。
對了,她男友足利純一就在這附近的岡本莊裡住。」
聽了管理人的敘說,白石心裡琢磨:如果每月有這麼一筆錢,完全可以過相當富裕的學生生活,但她的皮包里只有零錢,想必是兇手盜走了錢包。
就在此刻,一陣高跟鞋的蹬蹬聲傳來,原來是住在附近的檢視官冴羽洋子小姐接到電話,匆匆趕來了現場。
冴羽洋子今年24歲,今年剛剛畢業於明治大學(日本醫學系本科學制6年)。
算是躺在地上的女死者的學姐(同校不同系)。
讀書時,洋子就協助導師進行了多次屍體解剖,也算是經驗豐富。
今天晚上洋子和男友約會,一番雲雨之後,男友就回家去了。
洋子燒好洗澡水準備入睡時,接到了電話。
匆匆起床後便趕到現場。
冴羽洋子小姐和她的助手換上隔離服,戴上口罩,開始進行現場驗屍。
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谷本清美是否已經死亡。
洋子看到谷本清美的瞳孔已經散開,而且呼吸及心跳都以停止後,確認她確實已經死了。
確定谷本清美已經死亡後,冴羽洋子開始觀察死者,死者的乳房和私處白白嫩嫩的,其餘小麥色的部位好像被澆了水一樣,浸滿汗液與脂油,油油亮亮的。
從女屍圓瞪的雙眼和大張的嘴來看,這個女人臨死前一定受過巨大的驚嚇和痛苦。
這個可憐的學妹有一張嬌媚悽慘的瓜子臉,眼睛還畫了淺淺的眼線,妝容被淚水沖亂了,她無助的瞳孔望著天花板,看來是死的那一刻充滿了對生存的渴望,這是一雙美麗的眼睛,可惜已經再也發不出誘人的神韻來了,只有死亡的空洞。
死者微微張開著小嘴,嘴唇上還塗抹了些許口紅,呈大紅色,鮮艷的紅色脣彩讓她的雙唇看起來鮮嫩欲滴,櫻唇間露出雪白光潔的貝齒。
牙齒間還有女孩吐出的一小截舌頭,紫紅的顏色看上去有些驚悚,就像在時刻提醒洋子女孩的死因。
「死者谷本清美,女性,20歲。
屍體面板細膩,深度小麥色,身材勻稱,受過良好的保養。」洋子對著助手說,助手會把她進行屍檢過程中的所見記錄下來,以便事後整理報告。
下面開始正式屍檢了,冴羽檢視官先用尺給女屍量了屍長,1米52,她把這個數字記錄在了屍檢表上。
然後,採集了死者的指紋,開始從頭檢查死者的屍表。
死者頭髮凌亂,頭面部有多處皮下血腫,鼻孔和嘴角出血。
洋子憐惜地將谷本清散開的栗色長髮整理了一下,長長的睫毛下,谷本清美失神的瞳孔上朦朧的映出洋子的身影。
都說死者的眼睛會殘留下兇手的影像,但這只是無聊的虛言而已。
不過谷本清美的雙眼瞪得那麼大,或許也是信了那個傳說而做的努力。
洋子用鑷子夾住谷本清美的眼皮,掰得大大的。
洋子看見了她眼底的出血點。
「死者眼底有明顯出血點,與機械性窒息死亡特徵相符。」
洋子接著檢查了死者的耳道和鼻孔,耳道附近有被毆打的痕跡,鼻孔里,有些許泡沫狀物體,她用棉籤取了樣。
谷本清美的口紅被流出的口涎給弄花了一些,嘴角邊流出的一縷鮮血已經凝固了。
洋子搖搖頭,掰開谷本清美的嘴,發現姑娘的口腔內壁有幾處破損,雖然已經乾涸,但仍能看出她在死亡時口腔里積了不少口水。
死者的舌頭還吐在外面,舌尖上有少量出血,這應該是死者和兇手搏鬥時留下的。
洋子用鉗子夾住死者的舌尖,往外拉了一下。
她的舌頭很輕鬆地被洋子拉了出來,很明顯,死者舌根的軟骨斷了。
洋子用相機拍下了谷本清美這個樣子。
谷本清美僵硬地張著嘴,似乎在向洋子提問。
洋子摸了摸谷本清美的脖子。
細長的美頸上,印著多個粗粗的扼痕,顯然這個俏麗的少女是被兇犯扼勒導致機械性窒息而斃命的。
洋子伸手扼住谷本清美的脖子,發現那扼痕遠比她的手大得多,握著谷本清美脖子的手感,如同握著一件精緻的瓷器似的,狠狠卡住她的脖子的話,一定會是很舒服、很令人興奮的事情吧?只是不知道那個殺死她的人,有沒有好好體會這種美。
「死者牙齒呈淡玫瑰色、舌骨骨折,雙眼瞼點片狀出血,雙手指甲床紫紺,頸部有扼痕,口腔內有積液,被人扼頸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
說完後,洋子繼續觀察這具全裸的女屍。
女屍那碩大無比的乳房高聳著,這對尤物也毫不在意自己的美女主人已經一命嗚呼,依舊怒挺在前,搶盡眾人火辣辣的視線!
「這奶子差不多得H罩杯了吧。」洋子嚥了口唾沫。
這具女屍的乳房是她見到的最大的。
這雙碩大的乳房瑩白如玉,飽滿挺拔如鴿子,可謂吹彈欲破。
嬌嫩的肌膚下幾乎能看到青色的細小的血管,優美的球體上在燈光下勻染著誘人的光澤。
乳暈也很大,幾乎覆蓋了大奶子的整個前端,大大的黑褐色乳暈似乎閃耀著光芒,還凸起了成熟的小疙瘩,乳暈中央是的勃起發硬的乳頭。
女屍雙峰怒突一對乳尖宛若一雙紅透的葡萄高高挺起,雙峰上仍留有幾個男人的手印,洋子取出工具將手印拓下,然後揉了揉那對美肉,的確是渾然天成的,並非硅膠製品。
只可惜雙乳之上滿是粗暴揉捏造成的瘀傷。
這時洋子注意到谷本清美的兩隻乳頭上有紅色的針眼,還有乾涸了的血珠。
她生前被兇手在乳頭上注射了什麼。
洋子心中一動,試著捏了捏谷本清美的乳房,一股乳汁竟然噴了出來!噴了洋子一臉。
「空孕催乳劑!」洋子擦了擦臉,恍然大悟。
死者沒生過孩子卻能分泌乳汁,而且死前被注射過藥物,恐怕藥物就是傳說中的空孕催乳劑了。
傳說中,空孕催乳劑是發明出來給舞女使用的,舞女就定期注射一種空孕催乳劑,使她們未經生育卻分泌出奶水,以此來吸引更多的顧客。
這種烈性空孕催乳劑不僅能無需生育即使婦女的乳房分泌出大量的奶水並激起無法抑制的性慾。
還有另外一種副作用,即:如果不及時把分泌出的汁液排出來,乳房便會極度膨脹,甚至發生乳房肌肉痙攣,導致爆裂般難以忍受的劇痛。
所以凡是注射過這種空孕劑的姑娘,只好不斷地把奶水擠出乳房,以減輕痛楚;然而,她們愈是擠清乳房內的奶水,奶水分泌得反而愈多,乳房則愈肥碩,奶頭也愈發達。
看來谷本清美的乳房如此碩大,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她剛剛被注射了空孕催乳劑的緣故。
洋子一直以為空孕催乳劑的傳說是假的,想不到居然在這裡看到了。
清美凹陷的小腹上也有兩處濃重的淤青。
一處在肚臍下方,一處在肋骨下側。
這兩擊的力度很大,谷本清美很可能因此而造成昏厥。
「死者面頰、乳房和腹部有嚴重虐打痕跡。
死前死者遭受過猛烈的襲擊。」
被害者手腕有戴錶的痕跡,但手錶被摘下仍在手的旁邊。
死者一雙柔荑半握著,位於頸部兩側,除了左手中指外,另外9個手指頭塗了鮮紅的指甲油。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有幾處已經開裂了,看得出谷本清美在死前也拚命掙扎過。
指甲縫裡,已經塞滿了從地上摳下來的塵土以及一些布料纖維。
右手食指和拇指的指甲縫內除了塵土和纖維外,還有暗紅的血跡和一小片面板片,這血跡和麵板片可能是被害者臨死前掙扎時從兇手身上撓破的。
洋子小心地用鑷子把面板片夾到一個塑料袋裡,還有這些血跡,在解剖屍體時可以化驗下血型。
檢查到小腹時覺得那裡微微鼓起,洋子心中一動,莫非這個女人被姦殺前身懷有孕?她一手按住女屍小腹用力一壓。
「嚇」的一聲,女屍兩腿間的私處突然噴出一股淺白色的稀漿,是男人的精液,已經液化了。
冴羽檢視官嚇了一跳,這個女人生前陰道里竟被兇手內射了如此多的精液,當然,谷本清美死前被兇手注射了空孕催乳劑,這些精液裡面應該混合很多她分泌的淫水。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將它頂在女屍的陰道口然後繼續擠壓,又有大量精液從陰道口噴入瓶中,整整裝了一瓶。
收集了精液後,洋子開始仔細檢查死者的私處。
女死者那兩條性感的大腿被分得很開,濃密的毛髮被髒東西粘結在一起,顯得凌亂。
洋子剪下幾根陰毛,和死者的幾根頭髮分別收集到兩個塑料袋裡,準備送去檢驗。
死者的陰唇外翻並且呈暗褐色,看起來她生前應該有較為頻繁的性行為,接著洋子用手指拉開谷本清美的陰唇,谷本清美的處女膜已經完全破裂,而且都是陳舊性裂痕,看來谷本清美在很久之前就不是處女了。
谷本清美的陰道里仍然殘留了少量精液,顯然她被兇手強姦了,也有可能被殺身亡遭到了姦屍,這需要進一步檢查。
洋子把窺陰器插入死者陰道,進行陰道觀察。
谷本清美的陰道壁粘膜有少量擦痕呈暗紅色,這是生前48小時內發生性行為所致。
一般說來,陰道內瘀傷在內側上方,這就意味著性行為是自願的;如果瘀傷在內側下方,這就意味著性行為是被迫的。
谷本清美陰道內的瘀傷是上下都有,同時她的子宮頸有輕微撕裂,說明她除了被兇手強姦以外,這兩天還和別的男人發生過性關係。
這時,洋子注意到一個細節,死者的陰蒂和她以前解剖過的其它女屍的有些不同,比一般的要長一些,可以看出有些充血。
洋子用鑷子撥弄了一下,它居然還非常地有彈性。
難道,她死的時候,非常性奮嗎?
「死者的外陰紅腫外擴,死前進行過性行為……在陰道里發現有精液,血型待檢測。」
說完這些,冴羽洋子端詳著地上這具裸體女屍的慘態,腦海中慢慢出現這樣一幅畫面:一個男人的模糊身影在谷本清美小姐的玉體上大肆蹂躪,谷本清美不堪重辱地慘嚎,被堵上嘴……一會兒又變成谷本清美全裸的嬌軀被男人壓在身下絕望地蠕動,男人發出亢奮的呼嚎,瘋狂的交媾場面……一乎兒又變成男人在一絲不掛的谷本清美身邊獰笑,谷本清美在絕望地抽氣,精液從她的私密處流了出來,男人在月光下如鬼如魅……一會兒又變成谷本清美小姐那嬌嫩的脖子被掐住,男人在用力地勒著谷本清美的脖頸,谷本清美在拚命掙扎,兩條赤裸油光的美腿不停地踢蹬,眼珠突出,嘴大張,舌頭吐出。
最後,谷本清美小姐嬌軀一顫,小便噴了出來,然後她秀目圓睜,頭向旁邊一歪,美麗性感的赤裸長腿用力一蹬,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後當場斃命!一縷鮮血從嘴角緩緩滲出,赤裸的嬌軀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洋子看著女屍苦悶至極的臉上絕望無比的眼神,美女身體隱秘部位的污濁痕跡,想像著谷本清美小姐在死前所遭受的無法體會的噩夢,死後還要被人們羞辱與意淫的悲慘……猛省過來收回神思,才發覺自己下面已經濕透了。
洋子和死去的谷本清美今晚在同一時間和男人發生了性關係,現在她們體內都留有男人的精液。
但是洋子是和心愛的男友做愛,做愛時充滿了幸福的甜蜜,身體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谷本清美則是被陌生男人強姦,被強姦時想必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在痛苦中又充溢著極度的興奮,她的屍體上留著性高潮的痕跡。
冴羽檢視官拉起女屍的左臂,用力把這個姑娘的屍體翻過身來。
然後,給她背部拍了一張照片。
多麼誘人的身材啊,特別是她那豐滿的臀部,是那麼地性感。
姑娘黝黑的背部很沾滿了灰塵,乳房後面一條白色的細線,這是比基尼泳衣的乳罩部分造成的。
暗紅色的屍斑還沒形成,這表明她確實剛死不久。
冴羽檢視官用戴手套的手掰開女屍的屁股,觀察死者的肛門,肛門周圍有不少精液,和陰道和屁眼之間的黑毛混在一起,裡面還混雜著一些衛生紙的碎屑,看起來凌亂不堪。
但死者的肛門很正常,不像有過肛交的樣子。
為了檢查兇手是否開過女屍的後門,洋子把棉籤棒塞進屁眼做了採樣,並沒有發現精液,肛門周圍的精液應該是從陰道里流出的。
採完樣後,洋子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支體溫表,順著姑娘半開的肛門把它插進了她的直腸,測量體溫。
周圍的警察和三木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做的這一切,看著姑娘那插著體溫表的屁眼。
這個部位也是姑娘生前害羞的部位。
她曾經通過這個小孔,放過不少屁。
每次放的時候,應該會盡可能地躲開大家吧。
而如今,她毫不在乎地暴露在大家眼前,讓這些警察們看她這個恥辱的小孔。
把體溫表插進姑娘的屁眼後,冴羽檢視官開始計時,姑娘的死亡原因是確定無疑的勒殺,而且她在死亡之前還遭受了嚴重的性侵犯,因為在她的大腿上和地板上有許多精液。
她發覺死者的手腳雖已冰冷,但大腿尚有些餘溫,可見被害時間不是很長。
這個可憐的女人,直瞪瞪地睜著美麗的雙眼,似乎是想看清誰是兇手。
這時時間到了,洋子把剛才放置在女人肛門內的溫度計抽了出來,將粘附在溫度計上的糞便粘液用衛生紙擦拭掉,檢視了一下溫度刻度。
屍體的肛溫是37度,通常來說,屍體在死亡後10小時之內,每小時溫度下降1度;死亡10小時以後,每小時下降0.5度。
直到降低到環境溫度。
利用這個規律,在已知正常人體溫和屍體體溫的條件下,就可以輕易計算出死亡時間了。
但是,屍溫下降程度最易受到環境溫度的影響,夏天屍溫下降得慢,冬天則快。
所以公式還考慮到了環境因素,為夏天或冬天的屍體,死亡時間加上了一個係數。
但窒息而死的人,在死亡開始的一個小時內,體溫有可能是上升的,死者的肛溫是37度,這表明被害者死亡時間還很短。
谷本清美的屁眼倔強地還張著一個小孔,她的括約肌也失去原有的彈性了。
測量屍體直腸溫度要過一會記錄一次,要反覆測量多次,以便根據屍體溫度下降情況並結合環境溫度來推斷死亡時間。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汗味、尿味和肛門內散發出來的糞臭味將室內空氣薰染得一團糟,白石憋不住去把窗戶打開。
洋子把死者的左腳抬起到自己面前,那腳和全身面板一樣黑油油的,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細嫩的腳趾頭上。
細膩半透明的腳背面板,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纖長而細緻的腳趾緊緊靠在一起,一個挨著一個錯落有致的排著。
腳拇趾橢圓微翹,第二個腳趾優雅地伸出來,比拇趾長了半個趾甲,而且還彎彎地勾起來,隨後的兩個腳趾也不同程度地勾著,小指緊貼著,五個腳趾排成一個優美的弧線。
腳底因為出汗和沾了灰泥的緣故,顯得比較臟。
觀察完死者的左腳,洋子又抬起死者的右腳,死者右腳的腳踝處已經腫大,並呈現出青紫色,死者應該死前扭傷了右腳。
女屍的五個腳趾明顯被擠到一塊,互相接觸的地方有壓痕,腳側腳底腳跟跟鞋接觸的部位都有老繭和輕微的磨損。
這些可不是遺傳的,肯定是高跟鞋造成的。
因為姑娘活著的時候習慣於穿高跟鞋,那排精緻的腳趾還保持著微微上翹的姿態,顯得煞是可愛,腳趾甲上還塗著大紅色的趾甲油,顯得性感誘人。
死者全身的汗毛較為細長,倒是沒有黑色的汗毛;腋毛也看不到多少,但私處的陰毛極為濃密豐厚,從小腹一直長滿腿根。
陰阜上、陰唇兩邊毛絨絨一片,又黑又亮,包圍著中間的蜜穴,非常性感。
洋子學了這麼多年醫,也屍檢了很多具女屍,也從沒見過哪個女人的下體陰毛有這麼濃密。
陰毛濃密豐厚是因為雄激素分泌較多,而雄激素分泌較多也會導致性慾旺盛,谷本清美生前應該是個性慾很旺盛的女孩子。
這時洋子有個疑問:因為死者屍身上明顯有比基尼泳裝的痕跡,一般來說經常穿比基尼的女人會剃光陰毛,至少會剃出比基尼線來,而谷本清美生前明顯沒剃過陰毛,這在經常穿比基尼的女人中是很少見的。
其實這是因為谷本清美本來毛髮就比較旺盛,陰毛和腋毛都比較多,好在自己經常護理,腋下總是能及時清理,但她的男朋友對她濃重的陰毛情有獨鍾,所以一直也沒有修剪過。
經屍檢,死者系青年女性,全身赤裸,屍長152釐米,身上有10多處小面積挫傷、擦傷。
屍體全裸,外生殖器沾有疑似精液的黏液,初步判斷死者曾遭受過性侵犯。
脖頸上有暗紫色血痕,胸部左乳頭上方皮下出血,外陰部充血,陰道後壁黏膜破損,陰道下段縱向撕裂,深達肌層。
屍體渾身有大量塵土污跡,估計是死者和兇手搏鬥時沾上的。
地上腳印凌亂,但可以看出兇手穿的是運動鞋,死者的高跟涼鞋和兇手的運動鞋在地上踩得交錯在一起,而且鞋印非常雜亂,顯然他們曾經進行了短暫的搏鬥。
而且死者叉開的兩條大腿下面有很深的運動鞋印,那是運動鞋把她摁倒在地上姦污時留下的。
雖然兇犯沒有留下兇器並抹去了作案痕跡,但那排在女屍體內的精液卻為破案提供了一條明晰的線索。
精液,精液!這將是抓住案犯的一道重要缺口!
白石問驗完屍的冴羽檢視官:「怎麼樣?」冴羽檢視官用手指扶了扶眼鏡,說:「這個女人顯然是被勒死的,她的頸部淤血痕跡明顯,按照肛門裡的溫度計測量的溫度看,死亡時間應該在十點至十點半。」
白石看看手錶,現在剛剛過了11點:「也就是說,她從遇害到現在,最多隻有一個多小時?」
「對,所以死者生前是否被兇手毆打過,一般來說還要多等一段時間才能確定。」洋子見白石有些迷茫,便解釋給他聽:「有些死前被毆打導致的瘀傷因為死後血液流速減慢,不會那麼快浮現出來,再過幾個小時如果有,就會出現在屍體表面了。
不過,現在已經有一部分瘀傷已經顯現出來了。
看來她死前確實被兇手毆打了。」洋子指著谷本清美臉頰、乳房和小腹上的瘀血痕跡說道。
「原來如此!」白石恍然大悟,心裡佩服洋子的專業。
「還有,她在死前被兇手姦污了,死後可能被姦屍。」
「真的?」
「死者身上的衣服盡被剝光,全身裸露,有非常明顯的被強迫性行為的痕跡;從形態和麵部表情看,生前非常恐慌和做過激烈的反抗掙扎。
這個慘狀,絕對是典型的先奸後殺!」
「真的嗎?」
「怎麼?你有什麼不相信嗎?首先在女屍陰道內有大量精液,數量多到無法全部積蓄在體內部位的程度,就目前情況分析,該女死者是在遭到了劇烈的性侵害及強姦後被殘忍殺害的。」
在強姦殺人案上,這個「典型」的形容詞對白石刺激很大,使他無限傷感。
兇手也許戴了手套,洋子在現場沒發現任何指紋。
只在地板上發現一道刀插的口子。
被害人的白色蕾絲丁字內褲已經濕透了,襠部黃黃黏黏的,像幹了的膠水一樣,臟乎乎地形成污穢的一大片印跡,看來被害者臨死前可能正處於排卵期。
而且丁字褲的繩子有被割裂的痕跡,可能嫌脫下麻煩,才用刀子割裂了。
看著濕透的丁字褲,洋子有了一個想法,死者被兇手用刀子劫持時,是不是嚇尿了?於是她又檢查死者的裙子和腿,果然都有尿液的痕跡,裙子的前部有一片很大的濕斑。
洋子撿起死者的高跟涼鞋,這是一雙白色的一字帶高跟涼鞋,勾跟帶的前端是好幾朵花朵,鞋底是性感的大紅色,細細的鞋跟大約9釐米,涼鞋的襯裡是淺色的,襯裡上面寫著的Chanel讓洋子輕輕咋舌。
死者生前應該穿了這雙鞋很久,幾個受力較大的部位已經略有磨損,隱約現出女孩玉足的輪廓。
腳跟處的襯裡更是染上了一個圓形發亮的印記,前端也有五顆迷人的腳趾印跡。
在涼鞋和腳接觸的地方以及鞋跟上也發現了尿痕。
再看死者大腿分叉處那一灘尿跡,看來被害者在被劫持和臨死前都失禁了。
「屋內一共就兩種鞋印,一種高跟鞋印,一種運動鞋印,死者生前穿的是高跟涼鞋,運動鞋印應該是嫌疑人所留。」一個刑警說道。
「嗯。」
「運動鞋印與高跟鞋印在水平面上保持相對平行,也就是說,死者和嫌疑人是肩並肩走入室內。」
「熟人作案?」白石問道。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死者是被兇手劫持進現場的。
這和兇手持刀可能有關係。」刑警指著地面的鞋印接著介紹,「死者的步態不穩,高跟鞋印很凌亂,其進屋時意識可能處於極度恐懼狀態。
而且,死者右腳的腳印比左腳淺多了,加上她右腳的扭傷,她可能在進屋之前就扭傷了右腳。
我們再看看嫌疑人的鞋印。」說著,他把手電筒對準了那一串男性鞋印,「步態勻稱,步長間隔相似,嫌疑人在行走的過程中意識清醒。
通過鞋印腳尖的朝向,我們可以很容易分辨出,有伴生鞋印的是入室方向,而另外一側單串鞋印是出室方向,這一點可以反映出兩個方面。」
「第一,嫌疑人和死者是一起從門進入屋內。」
「第二,嫌疑人進門時鞋印清晰,而出門時的鞋印要相對模糊,說明其在進入室內的過程中,很有可能在負重,結合伴生鞋印,我懷疑是嫌疑人架著死者進入的室內。」
「有道理。」
「會不會死者喝醉了,然後嫌疑人藉故將其送回家,然後發生了性侵,最後嫌疑人將死者殺害?」洋子指著屍體附近的一灘嘔吐物,提出了一個假設。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想證明這個還不容易?讓法醫解剖屍體時分析一下死者的胃內容物,一切就清楚了。」
這時,住在附近的谷本清美男友足利純一接到電話,飛快地來到現場。
看到了此時已是遺體的谷本清美,眼前的情景讓他肝腸寸斷:一絲不掛的谷本清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兩手攤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叉開的雙腿間的私處還掛著兇手的精液。
谷本清美雙目瞧天,眼珠突兀地鼓出,瞳孔放大,嘴巴張開,脹紫的舌頭都伸出口外了。
谷本清美的臉也是青紫色的,有血,一共三道,鼻孔兩道,左嘴角一道。
谷本清美的原來粉嫩的面孔都變成了淡紫色,加上三道血印,極為恐怖。
可以想像她被勒死的過程所遭受的痛苦與折磨。
難以想像這具被勒得醜態不堪、原形畢露的赤裸女屍跟平時那個美艷的谷本清美竟然是同一個人。
看著谷本清美的屍體,純一「哇」的一聲,放聲痛哭。
「都怪我!」純一呻吟般地說道,「就像被我殺了一樣。她是那麼的溫柔。」
白石看著他平靜地問了一句:「能說說理由嗎?」
「理由?因為我沒有和她一起逛街並送她回家!」純一激動地大聲喊道,「如果我去送她,就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今天夜裡沒有去送她?平時都送嗎?」
「是的。
今天我才從京都老家回到東京。
還是清美到車站接的我,先到了她家,她約我逛街,但是我因為太累沒去,可是再累我也應該陪她並送她回家呀!我知道那個地方平時很少有人。」
「你或谷本清美有沒有仇人?」
「仇人?」純一一下子蒙了的樣子,吃驚地看著白石:「為什麼?」
「對你或者谷本清美不懷好意。」
「可不是說她是被流氓姦殺的嗎?」
「我也這樣認為,不過為了慎重起見還是應當問一問。
因為也許有人會裝成流氓犯罪呢!」
「我們沒有仇人。」純一說道。
谷本清美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學校里的人都這麼認為。
而且她人已經死了,純一也不想對她再說三道四。
「昨天或今天,你和谷本清美髮生過性關係嗎?」冴羽問道。
「這個——」足利純一有些口吃,然後說道:「老實說,今天上午,她把我接回她家後,彼此難解難分,才發生了關係,決不是硬來的。
彼此相愛才親熱,這沒有什麼不對吧?」
「射精時是內射還是體外射精還是用了安全套呢?」
「用的安全套。」
洋子沒有再問。
冴羽檢視官宣佈谷本清美確實已經死亡後,警察沿著谷本清美的屍體畫了人形,洋子用塑料袋把谷本清美的雙手裹了起來。
在她身邊放下一個擔架,鋪開了一個黑色的塑料屍袋。
她揮手叫來兩個警察,讓他們抬著谷本清美的肩和腳,準備把她裝進屍袋。
谷本清美的頭和上半身順利地被塞進了屍袋,可是,她的雙腳還堅決地張開著,向在場眾人秀著她掛著兇手精液的私處,似乎是讓大家注意到她遭到了兇手的強姦。
通常來說,死後不到一小時的人,屍僵還未形成,屍體應該是柔軟的。
谷本清美這種全身僵硬,屬於屍體痙攣,說明她死前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屍體痙攣」其實是屍體現象的一種。
要知道何為「屍體痙攣」,那就要詳細瞭解一下人死後的屍體變化。
人剛死亡時,全身肌肉的緊張性就會立刻喪失,變得鬆弛而柔軟,身體的各個關節也變得非常容易彎曲,這種現象被稱為肌肉鬆弛,也是最早的屍體現象,通常會持續1到3個小時。
人死後肌肉能夠保持鬆弛柔軟全部要依靠一種名叫三磷酸腺苷酶的物質,這種物質會隨著死後肌肉中糖原的分解消耗而呈現先高後低的變化趨勢,於是肌肉便由鬆軟而逐漸變得僵化,接著就進入了屍體現象的第二個階段——屍僵。
屍僵一旦形成,屍體上的肌肉會變得異常強直,強直的肌肉讓死者的關節被牢牢地固定起來,使得屍體能夠在一定的時間內,把死者死亡時的姿勢和體位固定和維持下來。
但並非所有的屍體都會經歷肌肉鬆弛到屍僵的過程,法醫學中把死後肌肉未經鬆弛期而即刻發生強直的現象稱為屍體痙攣,也就是說,死者剛剛進入死亡狀態,屍體就已經發生了僵硬。
屍體痙攣產生的原因有多種,最為常見的就是死前極有可能受到了強烈的情緒影響,最常見的就是害怕、緊張等等。
冴羽檢視官使勁地試圖把谷本清美的兩隻腳塞進屍袋,但是仍然塞不進去,因為怕用蠻力的話會把谷本清美的腿關節折斷,洋子只好用毛巾被把谷本清美的屍體蓋住,由於谷本清美是呈大字型死的,兩腳分得很開,毛巾被無法把她的兩隻腳都蓋住,所以清美伸出的腿和腳暴露在相機的閃光下,引起觀眾一片嘆息。
兩個警察把谷本清美的屍體抬上運屍車,她將送到位於大冢的東京都監察醫務院被解剖。
谷本清美的遺體已送去解剖,在陳屍的地方用粉筆畫出了人的形狀。
谷本清美的遺體雖然運走了,白石的眼前仍然呈現出她玉體上黑白分明的鮮明痕跡,尤其是翻仰她身體的時候,那白嫩的下腹部與全身健康的黑色相比,真是性感無比。
而白石和青木則最後觀察了現場後,撿起谷本清美的遺物(挎包、衣裙、內褲、高跟涼鞋、項鍊等),離開了殺人現場。
他們由公寓管理員帶到死者生前住的公寓里。
長崎3丁目14號,福壽莊。
這是一棟兩層高級公寓。
谷本清美就住在二樓最東邊的那間屋子,在街上能看到她家的窗戶。
這裡距離殺人現場不到100米。
谷本清美如果走得再快一點兒,或許就能夠安全趕回到自己的住處了。
或許她就是在自己公寓門口被劫持到被害現場的。
警察們走進了寫有「福壽莊」標示牌的小樓入口。
因為已經很晚了,所以,這幢公寓顯得十分寂靜。
在二層最東邊房間的門上,掛著寫有「谷本」的姓名牌。
檢視官冴羽洋子先在門把手上採集了指紋,然後青木刑警拿著從谷本清美的挎包里找到的鑰匙,順手打開了房門,白石跟著走了進去。
迎面撲來一陣香水味,房間里十分黑暗。
青木刑警摸索著,打開了墻壁上的電燈開關,電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是一套有六張榻榻米大小、帶有起居室、小型廚房和包含浴室的衛生間的房屋(1LDK)。
門口玄關的鞋櫃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三雙高跟涼鞋、兩雙高跟鞋、一雙半高跟涼鞋和一雙拖鞋,看來谷本清美應該是一個愛整潔的女人。
或許覺得自己身高有些矮,谷本清美生前很愛穿高跟鞋,以彌補自己身高的不足。
她的這些鞋子都是名牌,每一雙都很精美,青木拿起她一雙金色高跟涼鞋,是簡單的鞋帶和細細的後跟那種,這雙涼鞋是典型的性感涼鞋——7釐米的細高跟,鞋面只兩條鑲滿水鉆的金色細帶組成,每條也就半釐米寬,鞋跟處是標準的「人」字勾跟細帶。
這雙高跟涼鞋估計谷本清美經常穿,襯裡有少許發黃,鞋頭更淺淺地印著谷本清美五顆迷人的腳趾印跡,不禁讓人聯想到谷本清美的腳趾該是多麼的性感迷人。
和年輕姑娘的房間一樣,窗戶上是掛有花卉圖案的窗簾,桌子上鋪著刺繡的桌布,但是,這裡讓人覺得,房間陳設有些過於華麗了。
谷本清美每月生活費有十五六萬円,只要看了這套房間後,大概就可以明白意思了。
臥室是個有六張榻榻米大小的和式房間,有三面鏡的梳妝檯和衣櫃;另外一間起居室裡有電視機和小型的立體聲音響,這些昂貴的器材應有盡有,而且,這些還都不是便宜貨,是相當好的名牌產品。
刑警們打開大衣櫃一看,很多漂亮的衣服裙子,都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那裡。
「本來可以好好地享受人生的,實在太可惜了!……」青木刑警用沉重的口吻說道。
「誰都不想早早地離開人世呀!……」白石刑警也附和了一句。
可是,就算活了六十歲、七十歲,也不是被殺的理由呀!
「這個房間,好像與案件沒什麼關係吧。」青木刑警一邊說著,一邊環視了一遍這個房間。
如果這是一起流竄犯罪案件,那麼,就與死者的日常生活沒有什麼關係了。
這一點是肯定的。
白石刑警也這樣認為。
但是,為了慎重起見,他們才來這裡的。
刑警們在廚房的冰箱裡發現了一瓶蜂蜜及一盒奶油,還有許多能夠讓人一天就增重的高熱量美味食物。
難怪有人說瘦的女孩是怎樣吃也吃不胖。
衛生間里堆放了幾雙穿過的長筒絲襪以及幾條內褲,看來谷本清美的習慣是攢足一些日子一起洗。
長筒絲襪都是昂貴精緻的天鵝絨絲襪而不是普通的尼龍絲襪,襪底發黑發硬;內褲有三角褲和丁字褲,沾滿了谷本清美生前分泌的髒髒黏黏的黃白之物,發出一陣陣異味。
洋子說過谷本清美正好處於排卵期,所以她這些天的分泌物有些多。
臥室榻榻米下面的一個櫃子里找到了一個自慰棒,兩個跳蛋。
看來谷本清美生前經常自慰。
她十個手指甲有一個沒塗上指甲油,應該也是為了方便手淫。
雖然性慾很旺盛,但谷本清美活著時如果知道這麼多人看到她的自慰用具,想必也會羞恥異常,但她現在已經死了,這些已經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高級公寓似乎不會出現問題。
詢問管理員,他說被害人很精明,也很懂禮貌,與其他同住這個公寓的人從未出現問題。」青木道。
「我們也找到一些書信類的東西,沒有預示著出現將要被殺害的字樣。」另一名刑警道。
「她的房間沒有男人出入嗎?」白石問道。
「據管理員說,除了她男友足利純一經常過來外,他們明治大學的其他男女同學,平均一個月來一次,鬧哄哄的。
但沒有那種不三不四的人。」青木道。
「那麼說,目前還沒發現問題?」白石問。
「迄今為止從所掌握的情況來看,疑犯還未浮現。」青木道。
「外面信箱寄過來的信里發現了幾張被害者上個月度假時拍的比基尼照片,看起來應該是今天寄過來的,死者還沒來得及取。」一個刑警說道,並拿了幾張照片過來。
照片一共有四張,全是曬得黑黑的比基尼照片,照片里谷本清美的身上是一件粉紅色半透明比基尼的泳衣,她近乎完美的雙腿顯得格外修長勻稱;泳衣質地彈性極佳,緊繃在她的身上令她驕人的身材和曲線盡覽無遺,就連高聳的雙峰上兩個精巧的小點點也清晰可見;泳衣的低胸設計使渾圓潔白的雙乳邊緣隱隱顯露在外面,讓人不僅浮想聯翩。
烏黑亮澤的披肩秀髮散落在胸前背後,髮絲纏繞在黝黑的肌膚上構成了惑人的圖案;美麗的大眼睛張著,俊俏迷人的容貌格外的嬌艷嫵媚;細嫩的脖子轉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線。
這個年青俏麗的少女的臉上發出了非常甜蜜的微笑,她當時不會想到自己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再過十幾天後她就會被陌生人殘酷地姦殺,裸體橫屍在N大學的一個小屋子裡。
「上週世田谷那起姦殺案的死者家裡也找到了比基尼照片,這兩起案件的兇手或許是同一個,這得看解剖結果。」白石道
此時一個警察從垃圾桶內找出兩個扔掉的避孕套,裡面都有液化了的男性精液。
「這精液應該是她男友足利的,但需要化驗,洋子說過死者谷本清美正好處於排卵期。」青木道:「據管理員和足利說,足利早上從京都做列車回到東京,死者去車站接他並一起來到死者家,然後和死者發生過性關係。
之後因為旅途勞累,足立就一個人回家去了。
管理員證實下午三點,谷本清美穿著她遇害後堆在她屍體周圍的衣服出門,再也沒回來。」
「男友足利純一經常來嗎?」
「對,幾乎天天來約會,一般待到十點多離開,偶爾也在這裡過夜。
早上上學時足利一般來接谷本清美;晚上則送谷本清美回家。
像這次谷本清美獨自回家的情況極少。」
「這麼少的情況卻遇上了殺人兇手,可真是不幸啊,怪可憐的。
對了,谷本清美和足利純一談對像多久了?」
「據足利純一交待,差不多快兩年了。
當時谷本清美剛剛升上大學,在明治大學裡是校花,追求者眾。
谷本清美性慾很旺盛,但很注意避孕。」
警察在屋內又繼續搜查了一會兒,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於是就離開了死者的居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