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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跨年

作者:b444111
想嘗試一下不同的題材,但是實在因為水平有限,寫出來和構思的完全不一樣...
大家不要過分在意細節,就當圖一樂吧

第一章
安琪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窗外隨著暗下的天色逐漸變得幽暗的樹林正飛快的向後倒退著。
「還沒有到嗎,這未免也太遠了。」安琪小聲了嘟噥了一句,心中有點後悔不該那麼輕易就答應慄慄的。
兩週前,安琪收到了朋友的邀請來參加一個在湖邊別墅的跨年派對。按她的性子,本該是想無視一切邀約在溫暖的家裡開一瓶Sminoff獨自在被子里度過的。但是對於那個女生,安琪不知為何似乎就是無法拒絕。
像《The Last of Us》里的循聲者一般,聽見安琪嘟噥的女生一下從旁邊的座位騰到了她的身邊。
「琪琪~!你頭髮都睡亂了,來我幫你整理一下。」
此時正在用撫摸貓咪的感覺撫弄著安琪的頭髮的女生就是慄慄。大約一年前,安琪在網上認識了慄慄。在一次聊天中發現,慄慄就在安琪同一座城市裡的某個大學的英語系讀大三,兩人順理成章在現實中見了面,成了朋友。
想起兩人相遇的經歷,安琪都覺得不可思議。
慄慄和安琪簡直可以說是一枚硬幣的正反面。慄慄性格開放,無憂無慮,有時還有些孩子氣。安琪平時最對付不來這樣的人了,連兩人的見面也是慄慄不斷死纏爛打她才不情願的同意了,慄慄簡直可以說是她的剋星。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慄慄才對她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回想起來,自己正是被她這種喪屍病毒一般的活力打開了內心,安琪想著。
「你不睡一下嗎,不是說今晚的跨年派對你要熬夜嗎?」
「太興奮了我睡不著。」慄慄的雙馬尾一跳一跳的。
「小學生嗎你是?」安琪無力地吐槽了一句,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當她又一次睜開眼時,她們的車已經停在了一間三層別墅的面前。
「兩位美女,你們的目的地到了。請不要忘記隨身物品,麻煩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接連開車不知多久的司機晃著頭說道,接著按下了後備箱的開光。
安琪搖醒了一旁不知何時睡過去了的慄慄,司機已經幫她們把行李從後備箱搬了出來
,於是兩人一起下了車。
剛才還睡眼朦朧的慄慄下了車一下驚醒過來,「不是吧!這房子也太誇張了吧!大小姐果然非同一般。」
確實,這間別墅與其說是別墅,給人的感覺更接近莊園。設計感十足的外墻和隨她們到來而亮起的車道和門廳都散發出一股金錢的氣息。安琪回想起了電視上看到的比弗利山莊,好萊塢明星住的也不過這樣了吧,她想。
兩人拖著拉桿箱,按響了門鈴。過了一會,大門打開,一個溫柔到令人陶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啊是慄慄,快請進,外面很冷吧。」
一個繫著圍裙的女性站在敞開的門內。安琪暗暗心驚,她一瞬間完全看不出面前的人的年齡,身上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氣息,如混血兒般玲瓏有致的臉卻帶著少女般的甜美笑容。雖然穿著圍裙,還是遮蓋不住底下高挑的身材。
「鹿鹿姐!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朋友,安琪。」慄慄握著那人的手說道。
「你好,我是鹿鹿,是這裡的主人。快進來吧,晚飯快準備好了。」鹿鹿朝著安琪一笑,一剎那安琪的心臟似乎悸動了一下。
「你你…你好。」安琪擠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逃一般地和慄慄一起拉著行李箱進了屋內。
沒等安琪開口問該在哪裡放行李,她的手已經被慄慄拉住循著香味衝進了廚房。
來到幾乎和安琪整間公寓差不多大小的廚房,裡面忙活著的兩人抬頭望向了進門的客人。
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生正在擺著碗筷。安琪一向不太喜歡穿JK制服,其代表的開放個性和安琪的生存之道格格不入,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女生和她穿著的制服真的是絕配。
一塵不染的白襯衫、淡灰的領結和百褶裙、啞黑的絲襪、未被衣服遮蓋的雪白肌膚
和正發育的嬌小身材渾然一體,不禁讓人驚歎這就是青春的力量。精緻如瓷器般的五官卻出乎意料地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
「慄慄,你又故意來晚不幫忙做飯。」高中生一般的女生說道。
「說幾遍了要叫我慄慄姐,小屁孩!」慄慄捏著女生面無表情的臉。
「你倆明明差不多高,還非讓別人叫你姐。」正在盛著菜的女生回頭笑著說。「你就是安琪吧,我叫梓魚。這個小屁孩是小尾,正在讀高二。」
梓魚給人的感覺就像戀愛電影里的鄰家女孩,清純善良的引人愛憐,再加上身上的居家服,讓安琪產生了種恨不得把她娶回家的錯覺。
「我們開飯吧。安琪坐了那麼久的車,餓了吧?你們的行李我已經幫你們放進房間了。」這時也進了廚房的鹿鹿說道。
「啊對!行李…實在是不好意思。」十分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安琪連忙道了歉,慄慄也在一旁吐了吐舌頭。
「沒事的,她就喜歡照顧人。我好幾次都把她叫錯成媽媽。」梓魚脫著圍裙說道。
鹿鹿掩著嘴笑個不停,領著眾人圍著餐桌坐下。
「咦,還有個人呢?」剛坐下,梓魚就問道。
「你說妮可嗎,她工作上有點事要晚一點到,讓我們先吃。」鹿鹿迴應道。
「那我就不客氣啦!」慄慄抄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說道。
「以後絕對嫁不出去。」
「要你管!小屁孩!」
無視一旁的鬥嘴,鹿鹿隔著桌子用她溫柔的聲音說道:「安琪你是慄慄的同學嗎?」
「不是,我和慄慄是在網上認識的。」
「那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我平時在網上寫寫東西,賺稿費…」
不知從哪竄出來的慄慄抱著好幾瓶五花八門的洋酒擺在了桌上,打斷了安琪的話
「嘿咻!」酒瓶撞在桌上「別說那麼多,先喝酒先喝酒!來熱熱鬧鬧喝一場!」
在酒精的幫助下,房間里變得越來越熱鬧。安琪也漸漸放開了,從對話里她瞭解到,其他人都是在一個網路論壇認識的,因為愛好相仿,又都是女孩子,就漸漸熟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各人的神情似乎漸漸變得興奮了起來。
「重頭戲要開始了嗎?」慄慄似乎第一個按捺不住開口問道。
「別急,妮可還沒來呢。」
「重頭戲是什…」沒等安琪說完,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傳來。
沒過多久,鹿鹿就將似乎是今晚最後一位客人領進了房間。
看到妮可的樣子,安琪差點沒將嘴裡的酒噴了出來。
安琪人生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了完美貼合「前凸後翹」這個形容詞的女孩子,她身上的緊身運動裝扮更是引人犯罪。不僅如此,一進到房間她便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露出如古希臘雕塑般的肌肉線條。
「禽獸!你幹什麼!」梓魚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呵止了正在脫褲子的妮可。
「就是,你還沒吃飯吧,先吃點別著急。」背後的鹿鹿笑著拍了拍妮可的肩。
「我吃小尾就夠了~」妮可走到小尾的後面,俯身用自己壯觀的雙乳壓著小尾的腦袋,雙手繞過她的脖子輕輕地抱著,但小尾仍不動聲色地喝著自己的可樂。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也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鹿鹿開心地拍了拍手。
安琪不禁好奇起來,這麼多美女聚在一起,今晚應該不止大家一起打打UNO那麼簡單,可她也不太好意思開口發問。
吃完晚飯,鹿鹿故作神秘地將安琪與其他人帶到了一間地下室裡。
「哇~」當燈光打開,眾人不約而同的感嘆了一句。昏暗的燈光下,她們站在一間寬敞的家庭影院裡,兩排交錯的智慧沙發,墻上的櫃子上酒水一應俱全。
「還沒到哦,在這邊。」鹿鹿打開了房間角落裡的一扇門。當看到房間內的情景,安琪忽然明白了過來。
「哎,哎,安琪!」
「唔?」
聽了慄慄的呼喊,安琪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眨了眨眼。
「這是什麼?」
「這…這是絞刑架啊。」
「我當然也知道這是絞刑架!但是…但是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絞刑架啊!而且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的刑具!」
「這是…我的一點小收藏…」鹿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了。
此時的眾人給出了和安琪截然不同的反應。
「哇像真的一樣。」「這個椅子真的通電了嗎?看不出來,還挺會玩呢大小姐。」…
「安琪,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大家的小愛好。從前年開始,我們都會找個地方玩稍微不太一樣的群…orgy。」慄慄看著明顯正在動搖的安琪說道。
「如果你無法接受的話,我們現在就走也沒有關係的。」
安琪沒有迴應。夢境般的沉默降臨,四周瀰漫著心虛的寂靜,彷彿眼前的話題是個不可觸及的禁忌。
一瞬間——僅僅一瞬間,似乎經歷了這輩子以來最激烈的心理鬥爭的安琪一下低下頭,親在了慄慄的嘴唇上。
如同天底下最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周圍的女生們也開始了相同的行動。
好像魔術一樣,原本穿的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的慄慄一瞬就變得一絲不掛,微微踮著腳迷醉地用舌尖在安琪白皙的脖子上游走著。
雙手撫摸著慄慄與一米五二的身高完全不相符的飽滿乳房,安琪察覺身後忽然有人緊貼著她的身體。下身一緊,未經開發的嫩穴忽然被異物入侵了。
梓魚不知何時戴上了原本放在架子上的假陽具,熟練地擺動著腰肢在安琪的身體里一進一出。
架子上的幾個道具此時也消失不見,扭頭一看,原來是妮可正在把潤滑油往自己和小尾緊貼著的肉體間整瓶整瓶地往下倒。鹿鹿則將頭放進斷頭臺的夾板中間,用一根帶著凸起物的假陽具在玩弄著自己的下身。
隨著地下樂園被愉悅的呻吟充滿,安琪也漸漸被眼前不斷閃過的白嫩肉體晃著晃著進入了一種恍惚狀態。
一會不知被誰坐在了臉上,只伸著舌頭在對方的小穴上肆意舔舐,一會用沾滿體液和潤滑油的身體貼著地面,撅起下身任憑眾人侵犯。
過了一段不可言喻的奇妙時間,安琪發現自己穿著不是自己的泳裝,和大家一起圍坐在別墅背後的湖邊上的巨大露天按摩浴缸里。
「我被電的現在都有點麻麻的。」小尾皺著可愛的纖細眉毛說道,身上同樣的穿著泳裝。
「還不是你非要去搶著坐那個椅子。」
看著似乎在晃神的安琪,貼坐在她身邊的慄慄問道:「安琪?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當然沒事,我現在很開心。」安琪也低頭望向靠在自己肩上的慄慄。
「還沒到十二點哦,要不我們來說鬼故事吧。」將整個身子浸在溫暖的水裡的妮可說道。
「好啊好啊,正好我想到一個。」鹿鹿一下興奮起來,似乎是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
「其實就在幾年前,這裡還是一個挺出名的湖區,就在這棟房子建起來的地方,是一個小村莊。」
「雖然偏僻,但是靠著旺季時三三兩兩的遊客,大家的日子過得還是挺不錯的。」
「有一天下著暴雨的夜裡,村裡來了一個穿著雨衣看不清臉的男人來投宿。
「但是因為本來就不多的客房已經住滿了,村裡的人家裡又都有女兒,不太方便,就拒絕了那個男人。」
「『那我就住在樹林里吧』,那個男人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第二天,住宿的一對夫婦的妻子被發現死在了房間里。村民們趕緊報了警,但是什麼也沒有查到,房間里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像是鬼殺了她一樣。」
「只是,警察確實在樹林里發現了有人生活過的跡象。」
「接下來的幾天里,村裡各家的女兒一個接一個地在自己的家裡被殺死。村民們很害怕又很傷心,但是又抓不到兇手,只好都搬走了。」
「我家裡本來想把這裡建成度假村的,但是聽了這個故事覺得沒人敢來了,就只好沒事自己住了。但是我聽說,在這施工的工人時不時會在樹林里看到一個奇怪的身影。」
寒冷的湖風吹過,空氣又一次沉默了,此時的慄慄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緊緊地縮在安琪的懷裡發著抖。
打破這股沉默的是梓魚。
「鬼故事…好像也沒什麼意思嘛,我們來幹點別的吧。」
「國王遊戲!」不知誰提議了一句。
「好啊好啊!這個我也有!」似乎玩嗨了的鹿鹿興奮的站了起來,在只有幾度的氣溫下穿著暴露的泳裝衝進了房間。
過了一會,鹿鹿拿著像是一幅牌的東西鉆回了浴缸里。
「規則是這樣,有五張號碼牌和一張國王牌。抽到國王牌的人可以命令任意號數的人做任何事情,很簡單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眾人輪流在鹿鹿手裡拿著的牌里抽了一張。
「哇哈!」妮可興奮地看著手裡的牌,壞笑著環視了一圈。
「那就抽到2號的人幫左手邊的人在水裡口出來,中途不準換氣。」
安琪安下心一般地看著自己手裡的5號牌,隨之又擔心起來,抽到2號的人會不會遵守這樣過分的命令。
小尾一言不發地紮起了自己披散的秀髮,深呼吸了幾下,便鉆進了水中。
「小尾…不用勉強也可以的!」鹿鹿有些擔心地看向水中,但並沒有得到迴應。
一會,鹿鹿的三角泳褲便浮在了水中,鹿鹿也不禁揚起了頭發出了「嗯~」的聲音。
安琪隱隱約約看到,小尾現在正跪在水底,雙手抓著鹿鹿的性感大腿,埋在她的下體處有規律地晃動著腦袋,懸浮在水中的馬尾也隨著一晃一晃。
似乎是怕小尾堅持不住浮出水面,妮可走到了小尾身後輕輕地按住了她,嘴上還喊著:「加油!加油!」
鹿鹿弓起了身體,一股潮紅涌上俏臉。雙手開始揉著自己的酥胸,表情十分受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水中的嬌軀開始了不自主的抽動,腦袋也運動地更加激烈。
似乎是為了幫助小尾,一旁的梓魚也湊了過來,輕輕咬住了鹿鹿發紅的耳垂。
過了相當的一段時間,鹿鹿忽然一下在水中伸長雙腿,身體劇烈地顫動了一陣,隨即癱坐在浴缸邊上。
妮可連忙抱起還在水中幾乎處於失神狀態的小尾,小尾咳嗽了兩下,猛了吸了幾口氣,就回過了神來。
「哇小尾好厲害!」慄慄在一旁拍著手說道。
「你想不想要啊,我還可以再來一次。」小尾難得的露出了笑臉說道。
慄慄像上了發條的娃娃一般,連連擺手。
「嗯~水裡有大小姐的味道。」一旁的梓魚插話了
「差不多十二點了,我們來放煙花吧。」
聽了鹿鹿的話,眾人披上浴巾從浴缸里走了出來。
2019年12月31日11點59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隨著眾人的倒數聲,一朵朵明亮的煙火在空中炸開,將原本漆黑的天空染成白夜。
「新年快樂!」
又是幾杯摻了綠茶的伏特加下肚,疲憊的眾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安琪腦中不斷閃過這個不可思議的夜晚的畫面:奇怪的地下室,小遊泳池般的按摩浴缸,慄慄白皙無暇的身體…
想著想著,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身下伸去。
插曲 其一
陸雅菲無法入睡,思緒如同在胃裡翻滾的酒精一般在腦里橫衝直撞。
她打開房間里的小冷柜,又拿出一瓶牛奶一飲而盡。
睡衣順著光滑的肌膚滑下,她一步跨進自己房間里的浴缸內。
相較起平日穿著職業套裝擺著機械笑容的時間,這個夜晚是那麼的沒有現實感。
陸雅菲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溫暖的水將自己緊緊包裹著。
黑暗中,她隱約聽到一聲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是錯覺嗎?」為了確認,她試圖睜開眼,卻發現眼皮如鐵一般沉重。
大腦向身體各處發出了指令,卻無一回應。
她內心產生了一絲驚慌,想叫人,卻發不出聲音。
忽然之間,她的後腦感到一股壓力,她無力的腦袋被整個按進了水中。
意識無比清醒的陸雅菲清楚的感覺到了潮水般涌來的窒息感。
可惜她的身體仍舊沒有對她巨大的求生意識做出迴應,在水中一動不動地感受著時間的流逝。
隨著水從她的氣管流進肺部,水底的酥胸一起一伏。眼淚從眼角流出卻一瞬就混入了池水之中。
終於她的身體反射般的顫抖了幾下,但已經無濟於事,她的意識漸漸飄遠。
原本驚慌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樣也挺好。」陸雅菲帶著最後一個想法陷入了永久的沉睡之中。
兇手抱起水中濕淋淋的屍體,一雙無比性感的美腿貼著地,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第二章
安琪被一聲如汽車猛烈剎車般的聲音驚醒了,她睜開眼,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從縫隙投射進來。
「剛才好像是有人尖叫。」安琪被這個想法驅逐了睡意,沒顧上穿衣服就衝下了樓。
一下樓,隔著寬敞的走廊,就看到慄慄癱坐在餐廳的地面上,破碎的盤子和烤好的吐司散落一地。
「怎麼了?沒受傷吧。」安琪小跑進了餐廳,小心避開碎片彎腰站在在地上抽泣的慄慄身旁。
身後不知何時站滿了人,大概大家也是被同樣的聲音驚醒了。
「怎麼了怎麼了?」,梓魚揉著眼睛問道。
「不知道,慄慄可能…」安琪直起身子,聲音一下止住了。
隔著朝向湖邊的玻璃門,冒著縷縷白氣的自動加熱的露天浴缸里,是鹿鹿赤裸著身體的屍體,面無表情地懸浮在水中。
…
驚魂未定的眾人圍坐在餐桌上,除了低聲地抽泣聲外沒人發出一點聲音。
鹿鹿的屍身已經被大家抱回房間,穿好衣服放在了床上。
第一次身邊有人被殺害已經足夠糟糕,但情況還是比安琪預想的更為嚴酷。
當妮可走進房間,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的心情,安琪發問了:「怎麼樣?」
妮可搖了搖頭:「沒辦法,怎麼都打不著火。」
安琪的心死了一半,當衆人發現屍體,打算報警的時候她們才發覺手機收不到訊號。WiFi沒了,連停在外面的鹿鹿的車也被人破壞。
「難道鹿鹿昨天說的是真的?」死一般的寂靜被慄慄顫抖著的聲音打斷。
「不太可能。」安琪抓著剛起床的凌亂頭髮,「這裡收不到訊號,記得嗎。如果這裡曾經有過村莊,那麼附近沒有訊號基站的可能性非常的低。那大概只是鹿鹿編來嚇我們的鬼故事罷了。」
「會不會是有人半夜闖進來?」
「門窗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何況這裡的防盜系統又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頂尖的,很難想像是有人從外部入侵。」
「那兇手…」
「就在我們當中。」小尾冷冷地說。
「只是有可能。」安琪連忙補上一句。「鹿鹿在屋外被人襲擊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不過,有一個殺人兇手切斷了我們和外界的連線,在等待著機會再次出擊,這個是肯定的。」
「現在…現在怎麼辦…」梓魚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活力,強裝冷靜地說道。
「鹿鹿說過,她家裡會派人來接她,但沒說什麼時候。食物和水這裡都有,五個人省一省完全足夠一兩天的量。我覺得就待在這裡哪兒也不要去是最好的選擇。」小尾出奇冷靜的說道。
「不行…」慄慄閉著眼搖了搖頭,「鹿鹿的屍體…」
大家都沉默了。確實,所有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最安全的做法。但儘管認識鹿鹿才一天,安琪也無法讓她在房間里獨自一人腐爛著,即使是在這樣的天氣里,兩天後鹿鹿的屍體肯定也沒有人樣了。
「附近有可能會有農家,即使沒有,我們只要找到有訊號的地方就好了。我們可以三人出去找人幫忙,兩人留在屋內等待救援。」
大家又一次不出聲了,似乎是認可了安琪的想法。
「我和安琪梓魚年紀最大,我們三人出門,小尾和慄慄在屋裡等吧。」
妮可出聲贊同了安琪的方法。
「這樣可以嗎?記得千萬把門窗都鎖好,我們會在天黑前回來的。」安琪忍不住關切地說。
「沒問題,我會保護好小尾的。」慄慄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眼角帶著淚說道。
儘管百般不放心,安琪和妮可梓魚三人在隨便吃了點東西后,便出了門。
屋外的小路雖然勉強可以行車,但卻錯綜複雜,加上高聳入雲的大樹遮擋視野,就像是一座巨大迷宮一般。
先是順著幽暗的林間小道前進,三人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到了一片較為空曠的平地上。
「不行,還是沒訊號。」梓魚一手插著腰,看著現在只能充當時鐘的手機。
「再走一個小時,我們就回頭吧。」心中逐漸失去希望的安琪說道,只想儘快回到別墅確保慄慄的安全。
插曲 其二
詩雨站在櫥櫃前,清點著食材以分配大家這幾天的飲食。
「有這麼多的米怎麼都夠活下去了。」
她輕輕地低語道。
忽然窗外傳來一聲巨響,房間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詩雨被嚇了一跳,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聲。
不安和恐懼涌上心頭,她雙手在黑暗中摸索著,試圖尋找放在桌上的菜刀。
當摸到堅硬的桌沿,詩雨稍微安心了一些,也許現在只是普通的停電了。
突然,她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刻意壓低了的呼吸聲。
那一聲「是誰!」還沒來得及從女孩纖細的脖子里傳出,就被冰冷的電線硬生卡住。
曾無數次幻想被人殺死的詩雨此時還是聽從了身體的本能。
一雙白皙的手徒勞地撲打著,試圖阻止身後嗜血的兇手。
脖子上的電線再一次收緊,女孩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勒地突出了一些。
「呃…呃…」的聲音從詩雨張著的嘴裡傳出。雙腳胡亂地蹬著,腳上的拖鞋被踢飛,露出形狀優美的玉足。
快感不合時宜地到來,擊碎了詩雨僅存的求生決心。
詩雨扭動起了腰肢,似乎在索求著。下體不受控制地分泌著蜜汁,凸起的嫩紅乳尖幾乎要把衣物刺破。
「我要死了。」詩雨的意識伴隨著這個最後的想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詩雨的屍體順著兇手的身體滑坐到了地上,淡黃色的尿液不知羞恥地流出,沾濕了地板。
兇手不放心地勒了一會,終於鬆開了手。
詩雨失去支撐的上半身向後倒去,下身仍跪坐在地上,帶著痛苦表情的俏臉瞪大著眼睛朝著兇手。
看著詩雨誘人的死狀,兇手奮力壓抑著自己侵犯的慾望,慢慢地走出了房間。
第三章
在回程的路上,天空不知何時變的烏雲密佈。本來就昏暗的森林現在已經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等安琪想起用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明的時候,她已經不知何時和其餘兩人走散了。
被風吹得呼呼作響的樹葉發出的聲響淹沒了她的呼喊,雨點像子彈般擊打在她的身上。
沒辦法,她只好自己往來路上接著走著。
幸運的是,在她手機的電量徹底耗盡之前,安琪看到了前方樹林間的兩個閃爍著的亮點。
出現在眼前的是濕透了的妮可和梓魚。
「你們沒事吧!」在狂風暴雨中,安琪嘶吼的音量也只是僅僅能聽到。
兩人搖搖頭,「我也是剛找到梓魚!天黑的太快了!我一轉眼你們就不見了!」妮可大聲迴應道。
「沒找到人!手機也沒有訊號!」
「我們快走!天再黑一點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三人生怕再次走丟,僅靠著手電筒發出的光亮緊緊地靠著對方往回路走著。
大概是傍晚的時候,她們終於看到了樹林中的別墅。
與昨晚來時的情形截然不同,原本燈火輝煌的別墅現在卻是漆黑一片。
安琪不禁害怕了起來,「也許只是停電了。」她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
進門後,妮可關上了門,將外面喧鬧的聲音一起關在門外。
「小尾?慄慄?」梓魚呼喚著本應在屋內的兩人。
「別急著進去!說不定有人闖進來了。」安琪阻止了向漆黑的門廊里前進的妮可,心裡卻被嘴上說的情形嚇得雙手微微顫抖。
三人又一次打開各自手機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在寬敞的別墅內摸索著前進著。
推開緊閉著的廚房門,漆黑的廚房忽然被一道閃亮照亮。
一瞬的光亮中,安琪看到一個嬌小的身體一動不動地懸在空中。
她不禁將手上的手機對準那個方向。
原本放在地下室的絞刑架不知什麼時候被放在了廚房內。小尾穿著整齊的JK套裝像一具洋娃娃一般被掛在絞刑架上。
她的腦袋向前微微垂下,原本精緻的空氣劉海被汗水沾濕而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煞白的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裙子的前襟和大腿根部上留著水漬。
「啪」的一聲,妮可的手機摔到了地上。
「小尾!!」妮可帶著哭腔的嘶吼響徹房間,飛跑過去將被吊著的小尾放下,趴在屍體上嚎哭著。
安琪剛剛從極端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又一次陷入了深深地恐懼之中。
「慄慄!」安琪發出無聲的喊叫,強行驅動發軟的雙腳向別墅深處跑去。
毫不在意可能潛伏在陰暗角落的殺手,安琪推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
懷著擔心而又害怕面對現實的安琪站在了地下室的門前,這裡已經是最後的房間了。
厚重的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原先屏住呼吸的安琪不禁開始大聲地喘著粗氣,最後喘氣聲變為了急促的抽泣。
「慄慄?」
手電的光打在一具一絲不掛跪坐在地上的屍體上,脖子以上本該是頭顱所在的地方空無一物。
與身材不相符的挺拔雙乳沾滿了血液,雙手在雙腿中間捧著帶著彷彿睡著了般平靜表情的腦袋,秀髮垂在正在鴨子坐的細長白嫩的雙腿上,遮住了女孩的私處,為詭異的情景平添一絲妖艷。
恍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安琪發瘋一樣扯下身上的衣物,顛顛撞撞地走向了慄慄的無頭屍體,拿起了兩腿間的斷頭,顫抖著吻在了女孩毫無血色的嘴唇上,眼淚沾到慄慄姣好的面容上。
足足一分鐘過去,像保護自己新生兒的母親一般,安琪抱著慄慄的斷頭,走到墻邊將木架上的假陽具繫到了自己的腰間。
安琪溫柔地將慄慄跪著的屍體放倒地上,岔開女孩的雙腿露出她粉嫩的隱私部位。
纖腰一挺,慄慄死後仍緊實濕潤的小穴立即被假陽具填滿。
一對雪白的肉體交織在一起,激情地碰撞著。安琪將慄慄的腦袋舉到臉邊,用舌頭頂開她的小嘴,接著輕輕咬住慄慄果凍般冰涼嬌嫩的舌頭,將其從慄慄的嘴裡吸了出來。
安琪顫抖的身體逐漸平靜,進而變的發紅滾燙,下體加快抽送的速度。腰間的假陽具已經被安琪自己的體液沾濕,帶著體溫的液體落在兩人交合的部位。
慄慄微吐著香舌的斷頭被安琪握在手上,用那吐出的舌頭挑弄著勃起的乳頭。
地下室的燈光忽然亮起,大概是梓魚妮可兩人找到電閘了吧。
安琪絲毫不受干擾,身上的假陽具被解開丟到了一邊。
她跪到了慄慄屍體的另一端,低頭輕輕地舔著屍體脖子斷面上的鮮血,將慄慄的斷頭放在撅起的胯下用舌頭摩擦著自己的小穴。
將高潮的液體留在慄慄的口中後,安琪開始了思考。
插曲 其三
「安琪!」
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同伴,雨欣原想追上去,但腿卻不聽使喚。
「走吧,我們去找電閘,待會把小尾放回她的房間。」
妮可似乎已經從悲痛中恢復了過來,帶著滿是血絲的雙眼站起身來。
雨欣點了點頭,這片黑暗著實讓人不安,總感覺兇手會從哪裡跳出來。
作為健身教練的妮可的身體素質此時給了雨欣些許安全感,但她同時也在提防著妮可。
剛才在屋外妮可有沒有可能是故意走丟,回到別墅將兩人殺害,再返回假裝迷路和我們匯合?
當然安琪也有可能,剛才她那麼快跑開是不是就是想在暗處偷襲我們?
不過要進屋同時殺害兩個人,還是妮可更可疑一些。
沒錯!就是這樣!
早上安琪就說了,有人想偷偷進來殺害鹿鹿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剛才如果有人闖進來一點防抗的痕跡都沒有更是不可能!
兇手就是這個屋子裡剩下的兩個人之一,雨欣十分確信。
她慢慢地走在妮可的背後,手上緊緊握住之前藏在身上的小刀。
「找到了!」妮可小聲地叫道,快步走到電閘旁。
我還不想死,活下來的必須是我…
妮可把電閘打了上去。
只要待會把安琪也殺掉就萬無一失了,這是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燈亮了起來。
妮可驚愕地瞪大眼睛,刀劃破緊身的衣物和她引以為豪的背肌,準確無誤地插進了她的心臟。
妮可的臉因為恐懼、痛苦、悔恨還有少許眼淚而扭曲,就此停止了呼吸。
屍體如斷線的人偶撲倒在地上。
亮如白晝的房間內,雨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對不起…」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窗外依舊是狂風暴雨。突然,嘈雜的風雨聲被完全覆蓋。
一道霹靂劃過窗邊,一道黑影被一閃而過慘白光圈打到地上。
身體僵硬的像一具屍體一樣的雨欣感覺到一隻手摀住了她的嘴。
溫熱的液體從她纖細的喉嚨里涌流而出,眼前白色的墻壁被飛濺的血液染紅。
血從被割破的頸動脈流進她同樣被割破的氣管里,雨欣的喉嚨發出了令人討厭的咕嘟咕嘟的聲音。
她驚慌地用手摀住她脖子上驚人的傷口,血液卻依然從指縫間涌出。
雨欣軟軟地跪在了地上,帶著過年時被屠宰放血的牲畜的驚恐眼神,彷彿怕痛一般,倒在了被血濺了一身的妮可柔軟的屍體上。
最後一個獵物也死亡了。
第四章
因為沒有心情將脫下的衣服再穿上,安琪只披著她土氣的黑色外套就走出了地下室,手裡依舊抱著慄慄性感的斷頭。
一雙白皙的長腿不加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帶著前一場激烈的性交留下的痕跡。
回到地面,安琪就被強烈的血腥味熏的有些微微站不穩。
走廊的盡頭里,梓魚和妮可兩人像一對愛侶一般,壘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沒有對慘死的兩人做出過多回應,安琪徑直走進了餐廳。
慄慄的頭被溫柔地放在了餐桌上,安琪拉開酒櫃的門,抽出一瓶伏特加走回桌上坐著。
令人懷唸的澀味在安琪的喉嚨里漫開,完全無視胃袋的灼燒感,安琪對著瓶大口大口地暢飲著。
一口氣喝了足足有三分之一瓶,安琪才放下了手中的酒瓶。
這一口酒彷彿把安琪彷彿一個病重將死的人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一般,在她的臉上添了些血色。
「為什麼?」說完這句話的安琪長吁一口氣,雪白的大腿上帶著不知是眼淚還是伏特加的液體。
「被你發現了?」
一反往常嚴肅的表情,小尾笑吟吟地站在餐廳的門口。之前看起來清純可愛的暗藍JK外套和裡面的白襯衫帶著一大片血染的痕跡,顯得無比詭異。
「一開始你確實騙到了我。」面對終於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兇手,安琪並沒有慌亂。
「你上吊的繩子,下面接了一節繞在你的兩邊肩膀底下對吧。所以你才要穿上外套,為了遮住底下的繩子。我看到時就覺得有些奇怪了,在室內明明沒有必要穿的那麼整齊。」安琪不緊不慢地說著,手中又拿起了酒瓶。
「而且,作為一個高中生,你身上的化妝品味道實在是太重了。你臉上和脖子上的痕跡都是化的妝吧。」
「非常的合理,不過我還有一點質疑。」
「哪一點?」
「如果僅僅是這樣,被你們碰到我的屍體的時候不就暴露了嗎?」
「確實是這樣,所以把你的屍體放下來的妮可是你的同夥。」
「哦?」小尾的表情變的更加的興奮。
「憑你一個人,單單把鹿鹿的屍體搬下樓不吵醒其他人就是做不到的。」安琪端著瓶口沉吟了一會,「那個時候,就是她把多出一節的繩結解開,趴在你身上裝作你已經死了的樣子。」
兇手沉默了。
「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到你了。」
一股反酸從食道涌上,安琪連忙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壓下那噁心的感覺。
「大費周章的破壞通訊,交通工具;把我們與外界隔離開來;裝死;殺了這麼多人。」安琪露出想要嘔吐的表情,稍加停頓再抑制不住悲憤地開口說道:」為什麼?」
「因為我不忍心看著她們這樣騙自己。」小尾收起了笑容,「一年前,在組織上一次聚會的時候,我們就決定了要找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用自己喜歡的方法美麗地死去。但是到了那天,她們卻說是開玩笑的。」
小尾眼神露出一絲怒色,腳下向安琪靠近著,「這不是騙自己是什麼!明明那麼期待著死亡,她們在被我殺死的時候是那麼的滿足。既然她們沒有勇氣,只好由我來幫她們了。」
小尾在離安琪三米遠的距離停下了。
「我大可以第一天就在大家的食物里下毒,但是你出現了。你是無關的,你還有自己的人生,所以我才一直沒有殺了你。」小尾的神情又一次柔和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節斷了的電線。
「這是我用來殺慄慄,第一天剪斷的網線。本來我已經和妮可商量好了,等把大家送走我們就一起自殺,可惜她卻先死掉了。」
小尾將手上的電線遞向安琪,笑著說道:
「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安琪站起身來,血液中的酒精開始沸騰。她將手伸向小尾手裡的電線,卻事與願違,在碰到電線前她的手便不住痙攣。
面前的可愛少女在安琪的眼裡此刻卻顯得無比醜陋,她恨不得撓遍她全身上下,用腳踢在她的肚子上,但是殺人卻出乎意料的需要決心。
在安琪定在原地的時候,小尾將電線輕輕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整個人靠了上來,貼住安琪的身子。
安琪的黑色大衣被解開,露出完美無瑕的肉體,面前的少女跪下,將頭埋進了安琪的花叢之中。
小尾的舌頭碰到安琪小穴的剎那間,剛剛慄慄斷頭上痛苦的臉,剛才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和揮之不去的血腥味一齊襲上安琪心頭。
「See, Morty? Now we're both accountable.」不知道為什麼,安琪腦海中涌上一句她喜歡的動畫Rick&Morty里的一句臺詞,她發抖的手握住了小尾脖子上的電線,夢遊一樣用十分緩慢的速度收緊。
看著跪在眼前洋娃娃一般的少女發出痛苦的吸氣聲,安琪不情願地感覺到一股施暴的快感。這快感盤繞在腦中驅逐不開,與下身傳來截然不同的快感交雜在一起,令人上癮,迫使著她無情地加大雙手的力道。
彷彿心懷愧意,小尾賣力地在安琪的小穴里伸著舌頭,挑逗著陰蒂。
這幅情景,不禁讓安琪回憶起第一天大家在浴缸里等待著新年到來的開心時光,嬌羞而不敢放聲呻吟的鹿鹿,一旁靠在她肩上咯咯笑著的慄慄…
安琪的理智悄然無聲地離她而去,全身的力氣集中在青筋凸起的漂亮雙手,小尾被整個人提起懸空跪著而打斷了嘴上的動作。
「看著我!」安琪怒吼,手上發力一甩將小尾低垂的腦袋向後揚起。
小尾臉上怒潮般涌起的紅色透過煞白的妝容仍然清晰可見,努力望向安琪的一雙眼睛卻無可奈何地向上翻著,小嘴微張著,晶瑩的液體在露出的舌尖上透著光。
嬌小的身體發出預示著死亡的痙攣,張著的嘴最後動了幾下彷彿想對安琪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窗外依舊狂風呼嘯,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小尾一動不動的俏臉之上。
尿液從女孩半懸著的大腿上滴下,發出清脆的水聲。她已經渾濁了的眼球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即使如此狼狽不堪,少女的屍身仍然美的讓人窒息。
過了許久,小尾的屍體才與安琪心中的重擔一起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堅定地跨過腳下的屍體,安琪站上了房間角落裡的絞刑架。
「新年快樂。」她輕輕地說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彷彿獲得了新生,安琪踢開了腳下的凳子。
尾聲(正片?)
「幹!大過年的運氣也太背了!真的要命這鬼天氣!」我罵罵咧咧的瞇著眼睛,試圖透過被傾盆大雨覆蓋的擋風玻璃看清眼前的道路。
「這都是你的錯!」我恨恨地看了一眼躺在後座的「乘客」。
我的乘客毫無迴應,就只靜靜地躺在那裡。
那是自然,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無論我用多難聽的話罵她,她也不會再說話了。
昨晚我在酒吧,找尋著和我一樣獨自一人跨年的可憐人。
於是她出現了,大學剛剛畢業卻染著一頭不檢點的粉色頭髮,一個人坐著一杯接一杯地灌著Gin&Tonic。
我擺出那百試不爽的招牌斯文笑容,沒多久她便哭著抱怨著她那不近人情的父母,乖乖地坐上了我的車。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直到那個賤人非逼著我要邊掐她的脖子邊幹她。
當我射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動了。
「草!」想到這,我憤恨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雨越下越大,我找不到路了。
迷路在曲折的林間小路里,我的油箱逐漸見底。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希望的亮光。
冒險暴露軌跡和與這個婊子一起葬身荒野,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我小心地將車停在一個安全的距離,披上了雨衣,將屍體搬進後備箱中,一人向亮著光的別墅走去。
「你好!有人在家嗎!」我大聲地拍著門,卻一直沒人應門。
我嘗試性地推了推門,大門出乎意料地被一下推開。
走廊長的離譜,但我卻無暇感嘆,在我五米遠的位置,有兩個女人躺在地上,身上滿是鮮血。
我嚇得說不出話,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想要報警,卻發現手機根本收不到訊號。
在差點自投羅網,犯下彌天大錯之後的我腦袋清醒了一些,努力邁開步子向屋裡走著。
我謹慎地拔出插在屍體上的刀,有了防身道具的我稍微大膽了一些。
我花了整整十分鐘將整座別墅搜了一遍,一個人沒看到,只有六具屍體,六具性感的女屍。
「碰上殺人狂魔了?」我仔細思考後得出了結論。
人稱李大膽的我並沒有被自己的話嚇到,只要正面硬碰硬,我絲毫不怕什麼精神變態殺人狂。
「搭便車殺人!」想到平時從推理小說里看到的情節,我不禁脫口而出。
搭便車殺人就是指趁真的犯人犯罪時,模模擬兇犯下新的案件,從而讓真兇承擔罪責。
「太完美了!簡直天衣無縫!」
我不禁為自己的機智洋洋自得的笑了起來,披上了雨衣衝出別墅。
這個叫佳韻的婊子被我從後備箱裡扛了出來,扔在客廳的地上。
「好像有點不自然…」我沉吟道。
巨大的房間內,佳韻的屍體突兀得嚇人。
「有了!」我猛了拍了拍大腿,再次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花了一會時間,將死法各異的六具屍體全搬進了客廳,脫光衣服,趴著擺成一排,彷彿市場上任我挑選的豬肉一般露著屁股,因為我喜歡屁股。
雖然清楚不該在犯罪現場留下痕跡,但是搬運六個死人真的是相當累人的體力活,我隨意從廚房拿出一瓶葡萄酒,爽快地一飲而盡。
既然已經破例留下了痕跡,那再多留一些也無可厚非吧?
我打著酒嗝,努力執行即將停滯的大腦。
「草沒有帶套,這一屋的女人也不像有套的樣子。」
嘴上雖然這麼說,我還是照舊把褲子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嗯!香呀小妹妹!」我一下趴倒在年紀看起來最小的一具被勒殺得屍體身上,剛剛脫她身上的學生制服的時候她便將我深深吸引,這清純粉嫩的樣子絕對是個處!
我將她的屍體整個翻到正面,女孩處於發育期的乳房冰冰涼涼的,像兩團一捏就化的雪球。
「啊~啊!」從未嘗試過合法年齡以下的嫩穴的我被驚人的衝擊力貫穿全身,充分感受到女孩小穴被我充血脹大的肉棒完全填滿的快感。
那要命的嫩穴誘使著我一下又一下地挺進著下身,女孩的小穴因為我粗暴的侵入彷彿被撕裂了開來,將漸涼的血液染到我的肉棒上。
「哎喲不行!」我可靠的理智又一次阻止了我犯下大錯,她的小穴實在太過舒服,我差點就在第一關就繳槍投降。
「得慢慢來啊。」我說著將肉棒滑出小穴,轉頭瞄準我的下一個目標。
我的第二個受害者長的有些像我的初中同桌,令人愛憐的娃娃臉和那張讓人看了甚至就想硬了的小嘴。不過我選擇她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的臉,而是她的死法。
我大膽地將肉棒捅進了她被割喉的傷口之中,朝上亂七八糟地捅著。
似乎終於找到了出路,我將肉棒完全地深入到她的喉嚨之中。
我滿意地看著龜頭從她口腔深處里冒出,接著便開始抽插著。
我大概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用這種方式姦屍的人類吧,雖說不如小穴舒服,但是變態的快感讓我得到了同樣程度的滿足。
在女孩柔嫩的喉管中接近高潮邊緣的我再一次懸崖勒馬,拔出染血的肉棒。
我開始尋找下個目標。看著滿屋的美女,我真的恨不得我有三個屌。
「首先排除這個吧。」一個雖說是個十足的美人但已經發出腐臭味道的屍體被我首先從清單上劃掉。
「就你吧。」我捧著一個使人愛憐的斷頭說道,這個被人斬首了的女孩成了我的下一個選擇。
我將被我擺出淫蕩表情的斷頭放在她隆起的雙峰之間,毫不費力地進入了她屍首分離的身體之中。
每一次插入,女孩無比潤滑的小穴都將我的肉棒完全吞入。
我如同一頭狂暴的野獸,在女孩的屍體里瘋狂抽動著,如果她沒有被人斬首的話想必現在也已經疼暈過去了。我的肉棒因為即將射精而脹大到了極限。
我拔出肉棒,撿起女生的斷頭,女孩茫然的眼睛半睜半閉著,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香舌。我把小腦袋放到胯下,從儘管塗著口紅卻還是沒了血色的雙唇間插了進去。
女孩的臉頰因為嘴裡的強行塞入的硬物而鼓了起來,我慢慢將她的頭顱向我的肉棒根部塞去,沒過多久我感覺到龜頭不再被女孩冰涼而又柔軟的喉嚨包裹著,原來我的肉棒頂端已經從女孩脖子上的斷口處突了出來。
我握住她的頭在我肉棒上一下更比一下快地套弄著,她凌亂的秀髮也一下一下地擺動,不時碰到我的大腿。我再也堅持不住,前所未有的大量精液在她的小嘴裡噴薄而出,從喉管被切開的一端流了出來,滴在她白皙的乳房上。
還未盡興的我將目光打向佳韻外剩下的兩人,其中一具屍體我才剛把她從絞刑架上放下來,雖說是素顏,但她依舊美麗動人,更別提那模特一般的高挑身材。另外一具更是有著嚇人的巨乳和翹臀。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我不禁懷疑起了這個時刻的真實性。
下身柔嫩的觸感將我拉回了現實,兩個美女被我各自抓起一隻嫩足先是在手上拿捏了一會,接著用一對觸感不一的美腿夾著我剛剛射了精的肉棒上下摩擦著。
沾著精液的冰涼細滑的小腳夾著我滾燙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再一次更加地接近高潮。
不知多久,當不斷的摩擦和我肉棒上的熱度使女孩們冰涼的腳漸漸變暖時,我改變了她們雙腳的姿勢,使我的肉棒能從兩個各自腳心間的縫隙插過。
我保持著她們雙腿的姿勢抽插著,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快。隨著我的一聲悶吼,濃腥的白漿從兩人的腳間噴涌而出。
我將體內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出去之後,我整個人癱到在光滑的地板上。
「讓我先睡一覺,明天我再陪你們晨練吧。」我閉上了眼睛,向甜蜜的夢鄉出發。
…
幾天後,一條新聞震驚全國。男子李某入室殘忍殺害七名女性受害者,逗留現場並試圖食用受害者殘骸時被受害者家屬發現,警方拒絕透露更多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