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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收屍人

作者:b444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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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我成為一名專業收屍人已經有好幾個年頭了,經過我手的屍體足以讓一座焚屍場開足馬力足足燒個五天五夜。多年的經驗讓我在面對今天第一具被糟蹋得一塌糊塗屍體時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躺在一樓走廊冰冷的地上的赤裸的女孩上下半身都被白濁的精液覆蓋著,纖細的脖子上留著一道烏黑的手印,下半身的雙腿被叉開到了極限,甚至直到現在精液都還從女孩身體各處易想不到的地方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頭髮里,腳趾間…讓人不難想像女孩死前的遭遇。

我拿出手機掃了掃她緊閉著雙眼露出痛苦表情的臉,她的身份認證隨即跳了出來。

「夏斐斐是吧?嘖,你說你被弄成這樣我還蠻難搞的。」我抱著夏斐斐說到。

雖說臉上也有著一攤攤的白漿,但還是可以看出這是個清純可愛型的女孩。止於脖子中段的栗色短髮稍有些凌亂,完美的鎖骨下方是尚未發育成熟的雙乳,上面挺立著嫩紅的兩點,粉色的嬌嫩下體被稀疏的恥毛和精液遮掩著,小巧精緻的五官上露出的痛苦而又可愛的表情就連我都忍不住有些心疼。

「你不奸她的屍嗎,就這樣把她燒掉也太殘忍了吧。」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紮著活潑的馬尾的可愛女生正在笑吟吟地看著我。

「你是她朋友吧,都成這樣了我可不能無償幫她。」我帶著稍微有一些嫌棄的表情看著被精液淹沒的女孩。

「行沒問題~她死這麼慘我也有點責任,這點小忙還是要幫的。」白襯衫的女孩知趣地解開襯衫的扣子,跪在地上招呼我脫下褲子。看來她是打算用自己的身體補償我,反正我也有段時間沒有插過活著的女孩子的嘴巴了,這樣的話幫幫她也無妨。

「咳」忽然身下傳來一聲細微的咳嗽聲。

「什麼嘛,她還活著呀。」上衣敞開露出一對雪白的乳房的女孩開心地叫道。我皺了皺眉頭,大概是輪姦她的那些男生們下手都不知道輕重,還沒等她徹底死掉就住手了。這些人做事都不會好好收尾的嗎,我在心裡略帶怒氣地說道。

「這下麻煩了,按校規破了處的女孩是要被當衆處刑的。」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辦法,我來幫那幫人收拾下爛攤子吧,就當日行一善了,你幫我把她抱起來。」

說完,我如同哆啦A夢一般從我腰上裝滿了殺人工具的工具袋裡掏出了一根粗長的繩子。

「神奇上吊繩!」我把繩子舉在空中,試圖做一點搞笑效果,可惜只換來了女孩帶著可憐意味的眼神。

我失望了拉過我的推車,站在上面將繩子繫在天花板上。

「來,接著。」女孩把懷裡抱著的奄奄一息的夏斐斐遞向我時向我說道,「順便一說,我叫周娜,你叫我娜娜吧。」我抱起娜娜懷裡的夏斐斐,小心地將她的腦袋穿過套索。

即使這樣被人搬來搬去,夏斐斐也沒有一絲恢復意識的意思,依舊緊咬雙唇閉著眼。

「好了,放手吧。」看著我費力地固定住女孩身體的周娜對我說道。

「好嘞。」我雙手離開女孩的細腰,夏斐斐猛的朝地面一墜,繩索自然而然地卡住了她已經被蹂躪過一次地脖子。夏斐斐被突然而來的強烈窒息感驚醒而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助地蹬著腿。

「斐斐你醒啦,我請的人好像不太專業,這樣嬌小可愛一碰就倒的女孩子都沒殺掉,不好意思嘻嘻。」周娜一邊說著,一邊使壞一般地抓住夏斐斐亂蹬的雙腳。

我從推車上走了下來,對著正在跪在地上抓著夏斐斐的一對還留著精液腥臭的美足低頭深情地吻著的周娜說道:「你好像還欠我點什麼。」

「好啦好啦,那你過來嘛,我帶你一起玩就是了。」周娜沒有放開手中的小腳,我走到周娜的身邊,毫不遲疑地把褲子脫了一半。

「你站那邊去。」不知是開玩笑還是真的被我的遲鈍惹惱了,周娜一臉嚴肅地說道:「難道你要斐斐看著我們在她面前幹壞事的時候死掉嗎?」

我實在是摸不清這個女孩子的想法。沒辦法,我只好聽她的安排站到了被吊在半空中掙扎著的夏斐斐的身後。

此時夏斐斐仍在和死神進行著鬥爭,大腦因為頸動脈被擠壓而失去了供血,女孩原本慘白的面容已經變得通紅。

「對嘛,好好聽話的孩子我最喜歡了,給你一點小獎勵。」說完,周娜抓著夏斐斐不住顫抖的小腳,用女孩發冷的腳踝夾住了我的雞巴前後套弄了起來。

夏斐斐未經任何潤滑就已經如絲綢一般細滑的肌膚在我的雞巴上摩擦著,白皙無暇到宛如透明的足跟貼著我的下體,我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開始逐漸變大發燙了起來。夏斐斐死前腿上的無意識顫動也成為了我性慾的催化劑。

周娜此時還低頭含住了我堅硬的肉棒,如膠的嘴唇滑過我的龜頭隨著夏斐斐的腳踝一起緊貼著我的雞巴套弄著。

當我興致上來了,我便自己也開始發力抽插了起來。閉著眼舔著女孩的臀縫,雙手撫摸著夏斐斐長度驚人的美腿的根部內側,內心驚訝于女孩子的肌膚竟然可以如此嫩滑。

忽然之間,夏斐斐開始猛烈地痙攣,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下,淋在了我的雞巴和周娜的臉上。沒等周娜反應過來,我接著悶喘一聲,精液如開閘般噴涌到夏斐斐的小腳和周娜的臉上。

白漿粘在夏斐斐形狀優美的玉足上,除了白皙肌膚下隱約看見的血管外,一時間竟然分不清腳和精液哪個更白。

周娜伸出舌頭,將沾著尿液和精液的我的雞巴和夏斐斐的腳清理的一乾二淨,連著自己嘴裡和臉上的液體喝了個一乾二淨。

「量還挺大的,臭男人的體液果然不如斐斐的好喝。啊對了,學校游泳池好像溺死了兩個人,你趕緊去看一看。」周娜嘴邊流著我的精液繫著襯衫胸前的扣子說到。

「你咋現在才說。」我無奈地笑了,「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吧,多學點東西沒壞處,說不定你畢業了能接我的班。」我發出了稍帶一絲壞念頭的邀請。

「少來,沒等我畢業我就被你還是其他人殺掉了。」周娜笑出聲地說著,但還是和我一起往游泳池走去。

「差點忘了!」過了幾分鐘,我飛叫著跑回原地,把夏斐斐近乎冰涼的屍體解下放到了推車上,著急忙慌地追周娜去了。

趕到泳池,我們立刻就看到兩個穿著泳裝的屍體浮在水面上。「這些人還真能給我找麻煩,不會游泳還下水。」

「哇她身上那套比基尼好漂亮!」無視了我的抱怨,周娜在一旁發出了十分少女的叫聲。

我拿出金屬桿,勾著其中一具屍體的腳往回拉,順口說道「你想要就送你吧,我一天不知道要扒多少件女人衣服。」

「怎麼這麼久,這倆死人都快-」旁邊一個披著浴巾的低年級女生朝我皺著眉說道,還沒等她說完,她的額頭中間就出現了一個血洞,女孩應聲倒在了地上,披著的浴巾也散落開來露出雪白的身體。

我轉頭望向周娜從我工具袋裡偷來的手上還冒著煙的槍,「你還挺會給我增加工作量的。」

「我還不是為了幫你,這人年紀這麼小話還這麼多,得讓學姐好好教訓教訓她的。」

我只好苦笑了一下,扛起地上濕漉漉的屍體壘在了夏斐斐的屍體上。接著開始打撈另一具屍體。

「我是帶你來幫忙的,又不是來玩的。」我對把推車上的死屍當成玩偶般擺弄著女孩無神的臉龐做出不同表情的周娜說道。

周娜做了個和剛才她玩著的女屍一樣的鬼臉,過來抬起了剛撈起來的溺屍的腳,我則穿過腋下抱起上半身,兩人一起把屍體放在了正好滿載的推車上。

「該走了。」

「你姦屍把腦子射出去了?你又漏了一具。」

「哎喲!我又忘了!」這時我才發現,周娜殺掉的學妹的屍體已經被一個男生撿走滿頭大汗的趴在地上泄著欲。

「還好,反正也裝不下了,我待會再來一趟吧。」

「喂你別忘了把她的比基尼給我!」

「好好好,待會就是你的了。」我隨口答應道。

這個學校的大部分女生都一直處於一種擔心隨時被人殺死的吊著膽過日子的狀態,周娜的沒心沒肺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新鮮的體驗。居然會有點不太想殺了她,這麼想著,兩人已經到走到了我的工作室兼學校停屍間。

回到我地下室的工作室內,兩具溺屍被我掃好碼堆在了工作臺上。我打開臺上藍芽音箱的開關,有了背景音樂,可以開始愉快的工作了。

「冉亞琪和黃千綾,都是18歲。」我記錄下女孩的資訊,現在只要把她們往爐子里一扔,我的工作就結束了,當然我並不會這麼做。

「她們都好漂亮啊,身材也很棒,可以去當模特了」周娜邊脫著黃千綾的比基尼邊說到。

「有一說一,身材都比你強。」我打趣的說道。兩個女孩確實都漂亮的彷彿是從時尚雜誌里走出來一般,而且氣質相仿,如同混血兒一般地棱角分明的輪廓,散發著冷若冰霜的氣息,想必平時在學校里也都是隻要微微撩一下頭髮就能引來無數目光的存在。

黃千綾臉上浮著性感而色氣的表情,迷人的一雙眼睛微閉著,嘴上滿足的微笑和露出來的小舌頭說明瞭這並不是一次痛苦的死亡,極有可能是在被人在水下強姦後溺殺。

在我思考的時間裡,周娜不知何時跪在了黃千綾兩腿中間,把她下體體液和泳池的水的混合物舔了個一乾二淨。

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抱來了冉琪兒的屍體並排放在黃千綾的身旁。果然冉琪兒臉上帶著一樣的表情。

溺死的冉琪兒無助地躺在工作臺上,我把她身上的泳裝脫下,露出堅挺著的乳房。

一旁的周娜已經在赤裸著身體玩弄著黃千綾的屍身,我腦中忽然起了壞念頭,我拿起周娜脫下的白襯衫小短裙和黑色絲襪,給赤裸著的冉琪琪穿上。

「哇,我最喜歡的衣服你居然拿去給一個死人穿!」

「你可以穿她的呀,你不是很中意這套泳裝嗎。」,我說著,一邊提起冉琪兒兩隻光滑的絲襪腿,用那兩隻腳型曲線完美的足弓夾住我逐漸漲大的雞巴,一前一後地摩擦著。

「你這人…你別射到我的絲襪上啊。」周娜抱怨道。

「不會的啦,我就想嘗試下熱熱的絲襪的感覺。」

「難得同時兩位美少女在場,各玩各的多沒意思,我先幫你暖暖她們身子,待會還給你好不好。」我以驚人的厚臉皮向周娜問道。周娜出人意料的沒有一腳朝我踹來,而是有點不情願地把黃丹妮抱了起來,疊在冉琪兒的身上。

兩具女屍一大一小兩隊酥胸互相擠壓,黃千綾兩腿略微張開,各擺在冉琪兒併攏的雙足兩旁,黑白兩色的少女肉腿交錯著催生出一種令人陶醉的感覺。驚人的衝擊力令我甚至不敢光明正大的盯著讚歎:「好美啊美不勝收大飽眼福」,而是產生了一種彷彿少年時代在課上偷瞟女孩子的腿的感覺。

我的理性從我的大腦里消失殆盡。

我的雞巴前進,慢慢擠進兩人下體的夾縫,兩人沾水的冰涼小穴因為體重而緊貼著我的雞巴,下身如同觸電一般向大腦傳來巨大的快感。

我俯下身,把黃千綾從背後用胳膊夾住,手掌伸到下面交錯地揉捏著兩人的乳房。我的動作漸漸加大加速,把兩具柔嫩的身軀插的一震一震。

陷入瘋狂狀態的我像一隻野獸一樣擺動著下身,因為一次用力過猛,上面的黃千綾被衝擊力帶到了地上。

「哎呀呀,還是貪心了。」快感的戛然而止使我稍稍冷靜了一點。

「讓你吃獨食~」被迫著觀看了一整場春宮的周娜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束起的秀髮,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幾乎有一絲顫抖,坐在桌沿上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左乳,一隻腳抬起將腳趾伸進了地上黃千綾半開的小嘴裡面攪著。

「怎麼會,其實我剛才操她們的時候腦袋裡想著的是你的臉。」我掛著充血的雞巴,環抱著周娜的腦袋閉著眼吻在了她因為抑制不住的情慾而發抖的嘴唇上。

「快,我要受不了了-快進來。」依依不捨吐出我的舌頭的周娜用細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到。

在滿是暗示意味的催情音樂下,我把冉琪兒的屍體扯到地上當床,把周娜趴著將她的頭按到冉琪兒的雙乳上,上身壓在冉琪兒光滑的小腹上,雙腿併攏落在岔開的雙腿中間。

我毫無憐惜地直挺進了周娜濕透了的小穴。周娜現在就像一個沒有思考能力的性愛機器,小嘴隔著自己的襯衫用力咬著冉琪琪的右乳,下身撅起不斷迎合著我的插入,長髮散落在自己白皙的後背上晃動著。

「嗯…嗯…」周娜先是壓著聲音發出悅耳的呻吟,沒過多久便接著開始放肆的騷叫起來。原本枕在下巴處的雙手忽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周娜用的力似乎並不小,原本充滿整個房間的叫聲已經變成了「呃…呃…」的短促氣聲。

「傻子,你這樣是不行的,來我幫你。」我下身絲毫沒有放緩節奏,不停在女孩緊實的陰道里衝撞著,同時俯身壓在女孩的後背上,雙手環握著女孩卡著自己脖子的小手猛力擠按著。

周娜從被雙重壓力擠壓著的喉管里擠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仍在扭動著腰肢歡迎著我的侵入,但力道明顯漸漸弱了下來。

我嗅著周娜背上秀髮的少女清香,下體瘋狂撞在她圓潤的臀部上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周娜的肉壁因為窒息感而瘋狂收縮蠕動著,同時分泌著如核聚合能源般的液體沾到我的雞巴上。我當然不知道核聚合能源是什麼東西,總之,彷彿細胞間爆發連鎖反應一般,過度快感從腦門直貫腳趾。

周娜的纖腰不再晃動,取而代之的是不住的痙攣,之後腰肢忽然繃緊,顫抖著將愛液淋到我的下身上。我感覺到手裡周娜小手的手部肌肉和她的小穴一同從繃緊漸漸變為鬆弛,被擠壓著的聲帶也停止了震動。

「真難辦,這麼棒的表情這個姿勢看不到啊。」我壞笑著說道。於是我鬆開了繞在女孩脖子上的手,周娜的手也頹然落下,和腦袋一樣垂在身下冉琪兒的屍體上。我一手按住周娜的後腦一手捂著她的下巴,女孩微弱的鼻息吹在我的手指上。

我猛地一發力,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周娜的腦袋隨著飛起的秀髮旋轉了180度。女孩微張著發不出聲音的嘴,發紅的臉頰因為被我的手掐著而嘟起,原本靈動的眼睛帶著高潮餘韻地微微翻白。

「好…好可愛」,我內心驚歎道,完全無視周娜澆在我身上的黃色尿液,保持手上的姿勢不變,看著周娜的遺容,劇烈抽動幾下後將醞釀許久的精液盡數種在周娜的體內。

「你一生中最美的時刻,不好好記錄下來怎麼行。」我發出慈父一般的話語,伸手拿過桌上的手機。

我一手捧起周娜如吊線木偶般自由移動的腦袋,一手舉起手機,把臉貼著周娜的臉頰拍了一張自拍。接著我把周娜的腦袋掰到近乎直立的角度,將雞巴伸進女孩半張著的小嘴,用手機對準她含著雞巴的俏臉拍了張特寫。

這時背景音樂十分合時宜到了副歌部分,「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我不由自主地跟著哼了起來,在周娜的嘴巴里把雞巴清理乾淨,接著打開了焚化爐的開關。


第二日

「求求你了,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一大清早,我就被面前的低年級男生的敲門聲吵醒了。

「我拒絕,你想日你姐姐不會自己殺了她?」我頭都不抬地坐在辦公室的躺椅上看著手機。

「我還沒有試過…我怕我一個人做不來。」

「你還是不是男人,再說了,為什麼非得是你姐,你隨便殺個女人破個處多簡單!」

男生不做聲了,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照片,

「這是你姐?!」男生點點頭。

「這單我接了!兩百塊不接受講價!。」

……

我儘量不發出聲音地推開紫暄的家門。

這女孩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弟會帶人來殺她,我才剛剛心說道,就推門看見了已經穿好了鞋畫好了妝準備出門的紫暄。

霎時間場面十分的尷尬,我和麵前穿著墨綠色裙子的長髮女孩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你是...」紫暄剛發出聲音,眼睛就瞟到了我手裡的手槍。

「糟了!」我心裡暗道不好,這個距離我沒有把握能一擊斃命。

紫暄的反應非常的快,還沒等我舉槍,抬腳就是對著我的命根一個膝擊,緊著著用穿著黑色小皮靴的美足給我來了一個掃腿。

我瞬間被踢倒到了地上,一時間內我的世界一片空白,這婊子下手真的狠。

下身的劇烈疼痛讓我握不住手裡的槍,手一鬆掉落在了地上。

我緊緊抱住我的下體在地上打著滾,嘴裡呼爹喊孃的。

紫暄順勢騎在了我的胸上,用槍指著我說道:「你怎麼進來的?你想幹嘛?」我正疼的說不出話,只好驚恐的瞪著我身上兇神惡煞的女孩。

忽然,我的餘光瞥到了一道黑影,我定神一看,紫暄的弟弟正站在他姐姐的身後,手裡拿著我給他的針筒插在了他姐姐的後頸里。

紫暄瞬間倒在了我的身上,嘴裡不斷喘著粗氣。

「好樣的!還好我把秘密武器給了你。」我推開身上的女孩,帶著劇痛的下身緩慢的站了起來。

「你還沒和我說你給我的這是什麼,毒藥嗎?」紫暄的弟弟手握空著的針筒用彷彿在做夢的聲音向我說道。

「別放心太早,這隻會讓她不能動彈一會,她現在意識還清醒著呢,動手還得我們自己來。」我拍拍身下紫暄留下的腳印說道。

他將信將疑地用腳把趴著的紫暄正過身來,只看見自己的姐姐正在用不解和憤怒的眼神瞪著自己。

妝容完好的紫暄只比平日更加的美麗動人,她緊咬著自己嫩紅的嘴唇,細長的被白絲半包著的美腿一下一下顫動著,墨綠色連衣裙外加內穿的襯衫也包裹不住的雙峰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我撩開她的裙襬,露出性感的半透明內褲,只見內褲已經被浸濕而變得更加通透。弟弟下身早已頂起了敞篷,只是礙於紫暄的餘威不敢下手,

「你…們兩個畜生…」

我推了下紫暄的弟弟,「你看她話都說不出了,這還不敢上?」他似乎下定了決心,俯下身去分開紫暄的雙腿,隔著內褲瘋狂的舔舐著紫暄的蜜穴。

「哦忘了告訴你,剛才那針東西還摻了春藥,估計你姐現在也想要的不得了,你就當做這是在孝敬自己的姐姐吧。」

小處男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壓抑許久的慾望,瘋了一般脫下褲子,撕開紫暄的內褲,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隻手摀住怒瞪著自己的紫暄的雙眼,猛的插入了日日夜夜不斷在腦海中誘惑著自己的姐姐的身體。

「這就對了嘛,哎喲小力一點!不要對女孩子這麼粗暴。」

這似乎都是都是兩人的第一次性愛體驗,小處男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速度越來越快的大力抽插著,絲毫不在意永續性。

身下的女孩已經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下體也落了紅,血滴在木地板和光滑的大腿側。

沒過多久,小處男一下放緩了速度,下體一抖把積攢了十幾年的精華全留在了姐姐的身體里。

「不錯嘛,第一次就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來讓開,到大人的時間了。」我拉起不斷喘著氣的小處男,他隨即虛脫一般躺在一旁。

「小美女,到時間我們倆來玩玩了。」紫暄的眼裡的憤怒已經逐漸消失,只剩下悲傷和絕望。

我拿出腰間的手槍,「不…不要…」紫暄忽然露出驚恐的神色。

「不好意思啊,我還是更喜歡玩屍體呢,不過你死前我還是會補償一下你的。」說著我把裝著消音器的槍管順著女孩的陰道塞了進去,

「放心,我比你弟弟溫柔多了。」我把槍管當成按摩棒一般在紫暄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往裡送。

「真是辛苦你了,還為我們打扮的這麼好看。」我伸手去夠紫暄的左足,用一隻手脫下了紫暄的皮鞋,

「好像有股奶香呢。」我握住紫暄曲線完美的白絲小腳送到嘴前,右手加快手槍的抽送速度。我隔著絲襪舔了舔紫暄的足心,緊接著把可愛的腳趾含在了嘴裡舔舐著。

「嗯…嗯,你這腳我恨不得把它切下來吞下去。」紫暄已經處於高潮來臨前的狀態,臉上帶著潮紅,小嘴微張著發出細微的呻吟。

我右手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我的極限,冰冷的槍管現在已經完全帶著紫暄陰道里熾熱的體溫,棱角不斷刺激的紫暄的肉壁,忽然我感覺到了嘴裡小腳的一陣顫抖,白色的蜜汁順著槍管流到我的手上。

「時間到!」我微笑著扣動扳機,「啊啊啊!」紫暄發出了她能發出的最大音量的尖叫。「沒想到吧!我換了橡膠彈,但是還是很疼吧小寶貝。」

紫暄因為劇烈的疼痛翻著白眼,生殖器官十有八九已經被子彈破壞,破壞了剛剛亂倫留下惡果的可能性。

我放下手裡的白絲腿,還沒落地,她的腳就猛的一下朝我太陽穴踢來。只可惜我早有準備,一下從地下彈起躲開這致命的一踢。

「我算著時間你也差不多該醒了,上次如果你不服氣,咱倆再來一次。」我笑著對慢慢站起身來的紫暄到。

「魔鬼,今天我就是死在這也要拉你一起。」紫暄惡狠狠地說到。

「姐姐…」一旁的小處男已經嚇的說不出話,紫暄只冷冷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話。

「哈哈,那我就是死也要讓你弟弟奸你的屍。」話音未落,紫暄已經向我衝了過來,一拳朝我臉上打去,我側身躲過這來勢洶洶的一拳,順便一拳捶在紫暄柔軟的腹部上。

一般來說,受了這麼重的傷,一般女生早就失去反抗能力了,可紫暄卻全憑意志力又一次直起身子張嘴往我手上咬去。

「臥槽,妹妹你還真的耐打。」我拼著被她咬一下,膝蓋用盡全力往她的小腹撞去。紫暄被巨大的衝擊力逼的弓起身體,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小腹,血從喉嚨里往上涌著。

我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轉身站到紫暄的身後,掏出我特製的鋼琴線,繞在紫暄白皙細長的脖子上,用我所有的力氣猛的拉住。

鋼琴線在紫暄的雪白肌膚上勒出了血,紫暄徒勞的用手指抓撓著自己的喉嚨,細成一根針的鋼琴線深深嵌入肉中,女孩的反抗完全無濟於事。

紫暄用她扭動著的嬌軀無聲地抗議著,雖然只能看到她粽色的秀髮,但多年的經驗告訴我紫暄現在瀕死的表情外露的香舌和翻白的眼睛一定性感的不行。

鋼琴線不斷在切割著紫暄的頸部肌肉,女孩現在仍然擁有著清醒的意識,但是似乎已經放棄了奢求生存的慾望,雙手已經無力地垂在兩旁,只有身體在不時痙攣一下,徒增一種絕望的氣息,可我手上絲毫沒有放鬆。

「過來搭把手。」我對看著這香艷刺激一幕發愣著的弟弟說到,

「我要做啥?」

「幫我一起拉。」

弟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跪在紫暄的面前雙手和我同時用力拉住鋼琴線的兩側。

紫暄此時已經無比接近死亡,腦袋漸漸垂下。沒等完全垂下,弟弟就伸頭咬住紫暄的舌頭吻在了她的臉上。

彷彿聽見了一聲空氣中細絃斷裂的聲音,血液從女孩被隔斷的勁動脈里如破裂的水管般濺涌而出,染紅了她的身體。無疑,現在紫暄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喂!專心點!」手裡的鋼琴線已經被我們越拉越長,似乎已經切割到了中間最難的部分。

「一,二,三!…」我指揮著弟弟,忽然猛的一下,紫暄冒血的身體倒在了我倆中間的地上,腦袋被弟弟叼著舌頭掛在空中,紫暄的腦袋和身體已經被我們弄分家了。

我用腳把紫暄的屍身擺正,在口袋裡翻找著。

「幫我把你姐的衣服脫了。」我對著依依不捨放下紫暄斷頭的弟弟說到。

「你要幹啥」

「你剛才打的春藥里有促進泌乳的激素,我取一點做紀念。」

弟弟興奮地點了點頭,跑到一旁的茶幾上拿起水果刀開始割起紫暄血染的上衣,一會紫暄漲大著的飽滿雙乳就露在了空中。

我拿出口袋裡的取奶器,按在紫暄的右乳上稍稍擠壓了幾下。只一會,紫暄飽滿的奶量就將我手裡的小瓶灌滿了。

我心滿意足的收起奶瓶,「估計還剩下好多,別客氣。」

沒等我說,弟弟就已經趴在紫暄無頭屍體的胸前,大力的吮吸了起來。我也依樣畫葫蘆,趴到另一隻乳房上對著紫暄堅挺發硬的乳頭吸了下去。

一股濃郁香醇的味道在我的嘴裡爆發開來,我急不可耐地瘋狂吮吸著剛死不久的紫暄還帶著體溫的嫩乳。新鮮母乳混著鮮血的味道使我有一種新生的感覺,弟弟似乎也有同一樣的感受,剛射精不久的陽具又一次地挺立起來摩擦著紫暄的大腿。

隨著我瘋狂地大力吮吸,紫暄的奶已經幾乎不剩多少。為了榨取那不多的殘餘,我張大嘴對著紫暄形狀大小適中,能正好填滿我的嘴的乳房用力咬了下去。

紫暄的少女母乳被壓成一道水箭,直直射進了我的喉嚨里。我心滿意足地咂了咂嘴,拍了拍一旁滿嘴是奶的弟弟。

「來,該幹正事了。」堆積的慾火正在弟弟的身體里猛烈地燃燒著,「嗯」地抱起姐姐赤裸著上身的屍體走向臥室。

「我們...兩個人該怎麼辦?」看著側趴在床上的性感艷屍,臨門一腳時弟弟似乎有點手足無措。

「黃片總看過吧,小穴,屁眼,腳還是哪,隨便你選,我挑剩下的。」我拍了拍他的肩給他打氣。

下定決心一般,弟弟握住脹大的雞巴,走到床沿將雞巴對準紫暄的脖子斷口一下一下嘗試著最佳的入口。

「孺子可教。」我笑著對弟弟點了點頭,走到另一側床沿,用手輕輕一拉,紫暄的另一隻皮鞋便掉在了地上,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和玉足。

紫暄的小腳被我反著拿起揉搓著我的雞巴,同時弟弟也找到了合適的洞口,正在試探著往紫暄血淋淋的頸部斷口深入著。很快,在柔滑的絲足中間,我的雞巴漸漸充血直立了起來。

「總感覺還缺了些什麼…啊對了!」我雙手一甩,紫暄的小腳重重的摔在地上,雙腿叉開在兩側,臀縫也隨之分開露出淡黑的肛門。我頂著勃起的雞巴,飛快的跑到客廳撿起紫暄的斷頭,又一次返回臥室。

「不潤滑一下弄疼你就不好了。」我舉著紫暄帶著窒息後痛苦表情的腦袋說到,然後將雞巴捅進紫暄張開的嘴巴里攪了幾下。

「這下可以了」說完,紫暄的斷頭被我豎直地放在腰背下方,一頭秀髮散落在緊翹著的臀部上。弟弟現在已經在激烈地姦淫著估計是紫暄的喉管,她的翹臀連同著上面的腦袋被撞擊帶的一動一動的。

我溫柔的握住紫暄纖細的腰身,對著她身後的菊穴猛的插了進去。「啊!好緊!你姐的屁眼也太舒服了吧。」女孩未經開發的洞口彷彿有生命一般收緊著將我的雞巴緊緊地夾住。

我緩慢的將我的雞巴完全插進紫暄的直腸之中,習慣了著緊實觸感的我開始漸漸加快抽插的速度,驚喜的發現紫暄死後的肛門在隨著我的侵犯逐漸變得鬆弛起來。

我和弟弟的抽插頻率完全錯位,女孩無力的屍身被我們像在打一場激烈的乒乓球一般在床上撞來撞去。終於,一次劇烈的晃動把紫暄的斷頭搖到了身下,女孩可憐的腦袋從自己的身體上滾落到了地上。

在紫暄的屍體和床都快被我倆撞壞後,我察覺到了高潮的來臨,我哼了一聲,抬腳踩住地上紫暄的俏臉,和弟弟同時將白色的液體噴進了紫暄屍體的深處。

在我的指導下,弟弟也用紫暄的小舌頭清理乾淨了自己的下體。

「好了,屍體我搬走了,加二十塊錢可以把頭留著。」

「要要要!謝謝哥!不用找了。」弟弟滿臉高興地從紫暄的錢包里抽了三百塊交給我。

「好兄弟,下次有生意再找我,我給你打個折。」我笑著把錢收下,抓著紫暄的腳踝哼著歌拖著她往門外我心愛的小推車走去。


第三日

「嗯嗯嗯嗯…我不行了!。」站在空曠的草原上,我懷裡抱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橋本環奈赤裸的屍身瘋狂的後入著。

「草,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我這麼想著,我的下體彷彿能真實地感覺到少女微涼的體液和順暢的抽動。

「啊啊啊啊!」我爆發出了腥濃的液體,轉念一想「不好!床要被弄髒了!」我被自己的想法驚的猛地張開雙眼,昏暗的辦公室裡我躺在躺椅上,一個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的少女趴在我的下身冷冷的看著我。

女孩吞下口中的液體,不耐煩的說道「終於醒了,你是豬吧睡這麼沉,弄得我嘴巴都酸了。」

「黃…雨彤?你來幹嘛?」這個女孩是學生會的幹部,雖說人嬌小可愛,巧合的是甚至有一點像橋本環奈,但是總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

「我來通知你,今晚學校有領導來視察,校長讓我們學生會組織宴請他們。」

「啊?那不是又要我加班?」

「得了吧你,有飯蹭還在這抱怨,八點到XX大酒店,記得穿正裝。」女孩舔乾凈嘴角的液體,說完徑直走掉了。

「唉...本來還想著下班了睡一覺的…」不過一想到可以公款蹭吃蹭喝,所有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八點,我身上穿著萬年沒有動過都積了一層灰的西服套裝,穿過了XX大酒店的正門。

「VIP包廂。」看著四周富麗堂皇的設施我強作鎮靜對門口的服務員說。「先生這邊請。」衣著暴露頂著一對大殺器的迎賓小姐鞠著躬指向了包廂的方向。

我嚥了嚥口水,走向所指的方向。還沒到門口,就看到了門口整齊的站著一排女生。和她們一比,剛才已經穿的略顯淫蕩的迎賓小姐的衣著彷彿就是修女穿的一般。

薄的透底的旗袍彷彿是用一塊小的可憐的布料裁剪而成,下襬直到女孩們的大腿根部,中間的開口更是一覽無餘,似乎特意做的很窄的前胸的部分有一個橢圓的開口,大膽的露著乳溝。如果穿這身衣服上街,我敢說,不出一分鐘就要被警察帶走當街處死。

「哇全是班花級的女孩子啊,今晚來的都是大領導吧。」我的眼睛掃向女生們的一排雙峰,順便看了一眼胸前的名牌淫笑著說到,除了黃雨彤外當衆似乎還有我認識的女生。

「別說怪話了,趕緊進去等著。」黃雨彤穿著和其他女生一樣的旗袍說道。我笑了笑,開門時偷偷抓了一把其中一個女孩子的屁股便進了房間里。

「哇啊…」真是個大的離譜的房間,意識到自己像個傻子的我趕緊躲進了茶水間里待機,畢竟客人隨時可能忽然進來。

過了一會,隨著女生們此起彼伏的「晚上好」一群身著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陸陸續續進了房間里,其中一個我認出來是學校的校長。

八點半,終於等到了最後一個人進了房間。「彭主任來啦,快坐快坐,我專門留了我們這最漂亮的女孩子給你。」

「不好意思啊李校長,這孩子死活鬧著不肯來。」一個看似是隻有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進了房間。

「快叫叔叔們好。」

「叔叔們好。」小男生不情願地說了一句,隨後就坐在位子上玩起了手機。

「孩子剛滿十歲,想著帶他來見見世面,各位不要見怪啊。」彭主任笑著對其他人說。

此時外面的女孩子們也進了門,滿臉笑容地站到每個領導的身後,異口同聲的說「領導們晚上好。」

「好好好,那先上酒吧。」李校長招呼著服務員,「各位也自便吧,這些女孩都是我讓人精心挑選好的。」隨後迫不及待的把手伸進身後黃雨彤的大腿。

「哈哈哈李校長這麼著急啊,不先吃點東西嗎?」一個禿頂的男人笑著看著李校長狼狽的動作說道。

「您不知道,我饞這小妞好久了,但學生會的活還要她幹,沒辦法才等到今天。」校長邊揉著黃雨彤的屁股邊說道。黃雨彤也順從地走到校長的前面,半蹲著用自己小巧柔嫩的臀部輕輕摩擦著校長的下體。

看到早已沒有了平日在學生會裡冰冷的樣子的黃雨彤的騷樣,只是一名旁觀者的我都快控住不住自己的下體瘋狂頂著西裝褲。

「哇好大,要被校長玩壞了~」隔著薄到幾乎透明的旗袍校長的陽具緊緊地頂著黃雨彤的小屁股。黃雨彤順勢用大腿根夾住頂著自己屁股的雞巴。

「要怎麼玩我都可以哦老師,射在裡面也沒關係的。」黃雨彤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細滑的雙腿自然地夾著中間的雞巴上下滑動。

身後的李校長也不再掩飾內心的獸慾,從背後的拉鍊處低吼了一聲發力扯開黃雨彤的旗袍,後背敞開的黃雨彤只在胸前輕輕一扯,乳白色的旗袍便滑落到地上,露出女孩青春活力的身體。

李校長雙手繞在黃雨彤的脖子上,發力將黃雨彤的身體微微前壓,下身毫不留情地刺進女孩的身體里。

這時,剛剛還在當成表演來觀賞的觀眾們也都按捺不住了,紛紛對自己身旁的女孩動手動腳起來。

鄒安琪服侍的是一位頭頂稀疏、足有兩百多斤的中年胖子,他從進門的那一刻起,眼睛就幾乎沒有離開過鄒安琪半掩著的如成熟女性般飽滿的乳房。

當鄒安琪自覺地走到他的面前時,胖子站起身來喘著粗氣在鄒安琪耳邊說:「就這樣別脫,用胸來。」鄒安琪帶著專業禮儀小姐般的笑容點了點頭,跪下來解開面前男人的腰帶。

胖子的雞巴脫開了束縛一下挺立在空中,幾乎要打到鄒安琪的臉。鄒安琪用略微顫抖的手托起了自己乳白的雙峰,先張口含住男人的雞巴吞吐了一下,緊接著便用似乎是為了乳交特製的旗袍中間敞開部分的雙乳夾住了男人被唾液潤濕了的雞巴。

平常就稍顯內向的鄒安琪此時已經因為羞澀而耳根發紅,身體的溫度也漸漸升高,但還是不停地發揮自己身材的優勢抓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套弄著中間的雞巴,途中因為動作過大本來就十分暴露的胸部露了更多出來,已經勃起的發紅乳尖也暴露了出來。

胖領導似乎被點燃了情慾,不住低聲地呻吟著。

「這樣您滿意嗎?」因為害羞,鄒安琪的聲音微微地顫抖著。「這樣我不太好用力,你躺到桌上去。」

因為身高問題,鄒安琪的乳房要略微舉起才能夠到他的雞巴,而想充分地享受鄒安琪乳房的他對這個姿勢似乎並不滿意。

「好的,我明白了。」領會了男人意思的鄒安琪順從地站起身來仰向躺到了房間中心的圓桌上,腦袋伸出桌沿,圓潤而又雪白到透明地似乎能看見裡面的血管的乳房彷彿不受重力影響一般挺立在空中。

「您請用。」鄒安琪話尚未說完,焦急的胖子已經跨過鄒安琪從桌上伸出的腦袋,將雞巴伸進因為剛才的運動而夾雜著汗水和前列腺液的鄒安琪的乳溝,鄒安琪用雙手從兩邊夾著自己的乳房以方便胖子,接著胖子便用驚人的速度抽插了起來。

此時男人幾乎是坐在鄒安琪的脖子上,所以全身的重量幾乎全部落在了那之上。被兩百多斤的重量壓的喘不過氣的鄒安琪漲紅了小臉,下身一對運動的恰到好處的長腿不時不由自主地蹬著試圖緩解那沉重的窒息感。

鄒安琪這時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夾著雙乳的手仍在揉著自己的乳房,一下上下摩擦一下用力抓揉以刺激正在奪去自己生命的男人,鄒安琪甚至努力地伸出舌頭在男人的肛門附近舔舐著。

鄒安琪似乎舔到了胖子的前列腺,受到毒龍鉆加乳交的雙重衝擊的他帶著強忍射精慾望的顫動著做出了一種帶著震驚的複雜表情,情不自禁夾緊並縮了縮腳。

雖說從我的角度看不太清,但鄒安琪似乎已經到了將死的狀態,她劇烈地痙攣著拱起腰身,雙腿叉開,嫩白的小腳崩的緊緊地,隔著胖子的身體發出「嗝...呃...」的聲音。

伴隨著「咔擦」一聲,鄒安琪的頭彎曲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舌頭從男人的肛門裡滑出伸在嘴邊,雙手也放開了自己的乳房垂倒在兩旁,整個人隨著死亡而絲毫不動了,只剩下一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白皙的雙乳間痛快地發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因為不清楚那個胖領導是否還要對鄒安琪的屍體做些什麼,我並沒有著急上去收屍,而是將目光轉到一旁。

我驚訝地發現,黃雨彤整個人好像是被一個巨大的塑料袋罩住了。黃雨彤此時趴在地上,整個人身處在一個似乎是保鮮袋的東西里面,身上似乎還塗了油而無法發力,被關在塑料袋中屢次嘗試卻支不起身子,只好安靜的趴著用手指自娛自樂著。

李校長平時對待學校里的女生時玩的花樣本來就比較多,我也不怎麼驚訝,只是細細地觀看著等待收屍後自己也享享福。

李校長似乎還沒做完準備工作,正無視著袋裡發情的女生的求歡,專心地在保鮮袋的邊緣擺弄著些什麼。

「馬上好了,別急。」李校長說著站了起來,黃雨彤整個人似乎已經被密封住了,嘴裡呼出的空氣在塑料袋上留下短暫的霧氣,但黃雨彤仍帶著原來歡悅的表情,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進出著。

「嗡嗡嗡」當李校長按下一個按鍵後,一個像吸塵器一般的機器開始發出聲音,這時,我可以明顯的看到袋子正在漸漸縮小著。

黃雨彤現在是一個趴在地上腦袋側到一邊的姿勢,一會並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麼,直到李校長跨著她跪在她的身上抬起她的小屁股時,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賴以生存的空氣正在從身邊漸漸消失。

黃雨彤再次試圖用雙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卻因為全身的潤滑油而無功而返。李校長握著黃雨彤纖細的腰,從她撅起的屁股隔著保鮮袋將雞巴插進了黃雨彤汁水橫流的小穴。

「嗯!...痛...」黃雨彤的聲音隔著一層塑料而顯得無比細微,上頭的快感迫使她更加快速地吸著袋裡原本就少的可憐的空氣。她依舊不斷地扭動著扭動自己的纖腰,極力讓自己在死前得到滿足。

此時,保鮮袋裡的空氣已經被全部抽走,黃雨彤趴在地上的小臉完全貼在塑料袋上,小嘴大大地張著,唾液不斷從嘴裡流出。

此刻的黃雨彤已經像是真空包裝的肉乾一般,外部的氣壓將保鮮袋緊緊地貼著她全身的肌膚,纖腰不再靈活地扭動,只有身體在不住顫抖著,原本隨著運動而微微擺動的茶色秀髮也被固定在背上,下身不住傳來塑料和液體碰撞發出的聲音。

隨著抽插的加快,李校長忽然將身體壓在黃雨彤的背上「啊」地一聲將濃精射在包裹著女孩粉嫩小穴的塑料膜上。

黃雨彤隨著一陣劇烈地顫動,隨即僵硬地趴倒在地上,瞪大雙眼香舌微吐帶著痛苦表情的發紅俏臉永遠凝固住了。

淡黃的液體從下體流出,卻因為塑料袋的阻礙而緊貼在女孩的雙腿和下體上,此刻的黃雨彤更像是一袋包裝好的零食了。

原本還在安靜著盯著手機的小男生也忍不住看了過來,嘴巴驚訝地張開。

下身淌著精液正好取悅完彭主任的嚴小君屈身笑著說:「怎麼樣?想不想也和姐姐玩一下。」

小男孩遲疑地看向衣衫不整的嚴小君,這時彭主任發話了:「去吧別怕,本來帶你出來就是要帶你鍛鍊鍛鍊,你就拿姐姐練練手吧。」

嚴小君跪了下來,帶著正好露出自己皓白如玉的牙齒邊緣的微笑說道:「乖,聽爸爸的話。」隨即溫柔地脫下小男孩的褲子,用舌頭挑弄著十歲男孩剛剛開始發育的陰莖。

以嚴小君絲毫不遜色于任何明星的美貌和完美的身材,征服一個就算只有十歲的男孩也完全不在話下。她活到現在完全是個奇蹟,幾乎學校里所有男生都想將她先奸後殺,但她實在太過漂亮而且讓每個和她相處的人都覺得如履春風,以至於沒人捨得下手。

小男孩的雞巴果然聽話的挺立了起來,「哇好舒服!」小男孩往後一倒,仍由嚴小君取悅他的肉棒。

嚴小君先是用她引以為傲的小嘴將男孩的雞巴整根含了進去,用手輕輕愛撫著睪丸賣力地晃動著小腦袋,男孩漸漸變大的雞巴直直深入到嚴小君的喉嚨深處。

擔心男孩太早射出來,嚴小君只吞嚥了幾下便將雞巴慢慢吐出,將晶瑩通透的唾液留在上面,接著只用舌尖挑弄著男孩的雞巴根部和龜頭。

嚴小君精湛的舌技讓男孩很快到了高潮的邊緣,臉上露出神似在努力憋尿的表情。接著嚴小君抓著小男孩的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上說道:「姐姐教你,按你喜歡的節奏按姐姐的頭。」

緊接著又一次含住男孩的雞巴,男孩聽話地抓著嚴小君順滑的秀髮一下一下發力向下按著,從被嚴小君溫暖的口腔和軟舌包裹著的肉棒傳來的快感讓男孩忍不住加快按壓的速度,嚴小君也順從地加速吞嚥著男孩的雞巴。

沒多久,男孩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就來臨了,將處男精液盡數射進嚴小君的喉嚨里。

「好厲害呀,這麼多呢。」毫不費力嚥下精液的嚴小君抬頭對男孩笑著說:「現在咱們和爸爸一起玩好不好?」

初次體驗人生只想再來一次的男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嚴小君站起身來向我揮了揮手,我迅速跑到她的身邊。

「借一下你的那個東西。」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我專用的一段帶把手的尼龍繩遞給小君。

嚴小君同時拉住小男孩和他爸爸的手走到房間角落。

她彎下腰對男孩說道:」告訴你個秘密,殺死姐姐會讓你更舒服哦。「說完,輕輕做了個鬼臉便把我的繩子遞給了男孩。

「主任麻煩您在這邊躺著。」彭主任似乎十分滿意嚴小君的性教育小課堂,脫下褲子,躺在地上,準備任憑嚴小君安排。

」來,小朋友坐這。「剛射完精全身無力的小男孩聽話地坐到了地上。」待會你就用繩子繞住姐姐的脖子,然後使勁拉,好不好?」小男孩又點了點頭。

嚴小君屈身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放到一旁,找準位置趴在了父子倆的中間。這時嚴小君腦袋貼著男孩的下體,而一對秀足正好能夠到仰臥著岔開腿的主任的肉棒。

「嗯...」不久前都各自射過精的兩人同時受到了嚴小君溫柔性感的攻勢,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呻吟。

嚴小君用手臂微微支起上身,側著腦袋用液體般柔嫩的香舌繞著男孩還處於癱軟狀態的肉棒上畫圈,烏黑的秀髮垂落在男孩的大腿上發出誘人的香氣。

另一側的彭主任也在享受著來自嚴小君的神仙般的待遇,嚴小君玉一般色澤的一對小巧美足靈活地變換著姿勢挑弄著男人漸漸充血的肉棒,有時前後交叉著用兩腳各自的足心足背夾著肉棒搖動,有時用腳趾溫柔地揉捏著下體各處。

「哇好厲害,這麼快就又起來了。」兩個的雞巴在被嚴小君點燃的強大肉慾的燃燒下再一次脹大挺立起來。

嚴小君身體兩側都同時結束了挑逗開始了正戲,腦袋一上一下地吞嚥著嘴中的雞巴,另一邊用有著藝術品般完美曲線的足弓夾著雞巴用同一頻率套弄著。

男孩忽然想起了嚴小君的叮囑,撩開嚴小君散落的秀髮,小心避開上下襬動的腦袋,用繩子慢慢地在嚴小君脖子上繞了幾圈。

嚴小君並沒有停下口中的活,只是看著小男孩笑著「嗯」了一聲。一個十歲男孩的力量已經完全足以殺死沒有抵抗意識的嚴小君,只是可能會多花一點時間。

女孩頸部的壓力正在使她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自脖子被繩子勒住以上的部分的雪白肌膚正在逐漸變紅,原本天使般的面容也開始扭曲了起來,可腦袋和雙腿的動作完全沒有緩慢下來,反而更加地快了。

「嗯...嗯...沒錯就這樣,再多用點勁。」彭主任抬著頭,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孩子的初次殺人說道。看著嚴小君痛苦的模樣,男孩似乎有點於心不忍,遲疑著沒有迴應父親的期待。

「哎喲!」似乎是為了讓男孩更痛快地下手,嚴小君在吞嚥的過程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雞巴。這個動作似乎奪走了男孩所剩不多的理性,如同發瘋一般重重地拉扯著手中的繩子。

頸部的壓力激增,被現在的姿勢消耗了大部分體力的嚴小君仍在堅持著,用她的意志力戰勝了求生本能,繃緊的雙足仍在緊緊夾著肉棒;手臂不再支撐著身體而是垂在身體兩旁痙攣著摩擦著地面;失去支撐的腦袋壓在男孩的下體上,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流了出來。

女孩因為長時間大腦缺氧的緣故,現在已經是即使立即送到醫院搶救也無濟於事的狀態,但嚴小君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依舊貼著男孩的肉棒沒有鬆開。

大約一支菸的時間後,嚴小君逐漸無力的身體忽然迴光返照一般足尖拖著地把雙腿分開,露出晶瑩發亮的私處,彷彿在誘使她的兩位兇手侵犯自己的屍體,之後便再也不動了。

女孩原本不規則地抖動的大腿現在連最細微的動作都沒有,靜靜地岔開橫擺在地上,一小灘愛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她岔開的雙腿中間的地毯染上了深色。

不知是否是受到嚴小君驚人性感屍體的刺激,失去了嚴小君侍奉的兩根肉棒現在卻仍然保持著堅挺。

嚴小君的屍體被從身後抱起,腦袋前傾,一對美腿上有淡黃液體從上面流下,帶著淚痕和口水印的俏臉被垂下的秀髮遮住,足跟摩擦著地面被彭主任拖著兩人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幾乎是剛剛坐下的那一瞬間,彭主任就抱著將無力的腦袋墊在他肩上小嘴微張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的嚴小君抽插了起來,也不知是否找準了洞口,只是瘋狂地上下抽插著機械性地發泄著慾望。

小男孩也走了過來,毫無性知識的他僅憑自己的野獸本能,雙手繞過身體抓著嚴小君的翹臀,腦袋頂在嚴小君被衝擊的上下亂動的雙乳之間把雞巴在嚴小君的下體上探索著。

看來父子兩人都在嚴小君的艷屍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開始有規律地抽插了起來。三人肉體的激烈碰撞發出了整個房間都聽得見的水聲,可憐的嚴小君如同一片三明治中間被夾著的火腿一般,被兩人前後夾擊著。

隨著一次猛烈的撞擊,嚴小君的腦袋從彭主任的肩膀上滑下側到一邊,失身的大眼睛隔著整個房間和我對上了眼。這時我才得以看清女孩的臉,煞白的小臉上帶著一副痛苦和快感混雜的表情,鼻尖上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發著亮,吐著舌頭的嘴巴張開到正好能讓我塞入雞巴的程度。

啊啊啊!真的是折磨人,看著成人電影般的場面卻無法行動,我只好不斷地吞著口水期待今晚結束後我和女孩們的屍體娛樂。

隨著兩人先後將最後一滴精液都在嚴小君的屍身里爆發出來,我的煎熬終於結束了。

「哐當,」嚴小君的屍體滑落到地上,下身被腥濃的白漿沾滿。在我晃神觀看三位女孩死亡過程的時間裡,房間里不知何時已經七零八落擺滿了女孩的青春肉體,桌上也不知何時擺滿了豐盛的美食美酒。

我沉默地推著我的小推車將女孩們疊羅漢一樣壘在裝的滿滿當當的推車上,領導們也開始推杯換盞補充著在女孩們身上失去的精力,而我車上的女孩們,則只能被我在我陰暗的小辦公室裡稍加玩弄後便成為焚化爐的燃料,從這個殘酷的世界上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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