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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異聞錄5-失敗的偷心
(Persona5-A Heist Gone Wrong)

原文作者:_M_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1097
編譯:b444111

第一部分:杏和真
新島真看了一眼她身邊與她同行的怪盜們。
高卷杏,奧村春和佐倉雙葉都在她的身旁邊等待邊聊著天。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上面寫著來自她們團長的消息。
「好吧,看來今天怪盜團的其他人都來不了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建議我們去檢查一下我們之前談到的那個地方。」真說著,雙葉打斷了她。
「不帶Joker真的好嗎?」黑客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
「放心,怎麼可能會有事。」杏得意地回答道。
「如果雙葉你沒問題的話,我也覺得我們應該去。」春插話。
雙葉一下站起來,並苦笑著說道:「那大家都去的話,我也一起,你們會需要導航的。」
「那就出發吧!」
四個女孩朝著她們的目標迅速地出發了。
進入異世界後,所有人的服裝像變魔法一樣變成了她們的怪盜服。
杏穿著一身紅色皮革的貓咪裝,真穿上了她帶著金屬胸板的黑藍色緊身服,雙葉身上的是黑綠色緊身服和黑色的綁腿,春則在粉色襯衣裡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胸衣,下身是紫色的燈籠褲和黑色的連褲襪。
「大家都小心點,我們還不知道前面等著我們的會是什麼。」進入殿堂的路上,真提醒了一下大家。
剛開始的幾個房間毫無難度,攔路的陰影都被她們輕鬆地解決掉了。
「秘寶已經很近了,最多幾個房間外。」進入到下一個房間時,雙葉說道。
房間裡空空如也,看不到一個陰影。
只有一個花瓶在房間正中的一張桌子上。
房間的另一頭,在她們剛剛進入的門的對面有另外一扇門。
房間的牆上一樣空無一物,沒有任何的裝飾。
「走之前不如我們把那個花瓶一起帶上。」杏提議,並向桌子衝了過去。
「Panther不要!」真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恐懼,她朝杏大喊。
雙葉同樣叫道:「快回來,杏!」
到達了桌旁後,紅衣怪盜回頭朝同伴說:「你們兩個怎麼了?怎麼這麼緊張?」
在回頭轉向桌子並試圖拿走花瓶前,她問了問她的同伴。
在她觸碰到花瓶的一瞬間,兩扇門前忽然降下了金屬柵欄,那扇桌子伸出了幾隻機械臂趁杏不備抓住了她。
在她被抓向桌子時,杏發現其他的女孩都不見了。
她們並不是消失了,其他的三名怪盜當時立刻跑向杏想去幫她,但當她們接近杏時,房間的地板卻忽然下陷,帶著她們一起向下移動。
當地板停止下落,女孩們一時間腦子裡都暈暈的,花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我們現在應該在地下幾層,我-我不確定我們該怎麼回去。我感知到四面八方都有敵人,但是就是感知不到杏!」
雙葉生氣地說道,眼裡帶著幾滴眼淚幾乎就要忍不住落了下來,她控制不住跪在了地上,想重新召喚她的人格面具。
「冷靜一下Navi,如果我們專心,不做任何魯莽的事情,我確定我們可以出去的。」
真在雙葉身邊跪下,雙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們一起想辦法逃出這裡吧。」看著雙葉的眼鏡,真和她說。
「好-好的。我只是希望Joker也在。是他的話就能輕易的帶我們離開這裡了……」雙葉站起身來,真看向了正在查看困住了她們房間四周的牆壁的春。
「Noir,你還好吧?」她問了問這名茶色頭髮的怪盜
「挺好的。我想我找到出口了,我們應該可以繼續前進,只是Panther……」春聲音帶著憂慮回到。
「她肯定會沒事的。」真回答,然後靠近了春。
走廊看起來比較安全,雙葉也點了點頭示意那裡並沒有陷阱。
「好的,那我們出發吧。」她說道並帶著她們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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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被幾個鐐銬綁在了桌上,身體被拉成一隻展開翅膀的鷹,她努力地掙扎著。
她不確定其他女孩去了哪裡,但此時這對她並不重要。
她心中只想著如何逃出,但是堅硬的金屬讓她很快的放棄了。
「Carmen!」她大喊著召喚她的人格面具,但很快也放棄了,火焰起不到作用,而治療同樣想不到有什麼用。
她試圖看向四周,尋找任何她能點燃的東西,同樣無功而返。
隨著一聲沉沉的嘆息,她放棄了嘗試。
「我大概只能等其他人來救我了,真可惜,我好像和她們一起拿到秘寶的。」
杏等待了幾分鐘,慢慢地她感到無聊。
彷彿在回應她的無聊,她身下的那張桌子開始發出聲響。
她能聽到其中有東西在動,然後他看到了房間的地板慢慢升了回來。
一把槍出現在了房間的天花板,指向了她。
杏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拚命地尖叫,但槍並沒有發出子彈,
與其說是子彈,還不如說是激光。
一束激光射在了她腳踝間的桌子上,還在慢慢地向上移動。
杏只能在恐懼中看著激光慢慢的離她越來越近,當激光接觸她身體的一瞬間,杏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但這其實更多的來自於反應而不是真正的痛苦-激光並沒有實際的傷害到她,只是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燒痕。
激光在做的,只是切開她的皮革怪盜服,且在她的皮膚留下一條稍紅的線,正好在她衣服的拉鏈的地方。
她的緊身服彷彿被拉開拉鏈一般,暴露出了更多的她裸露著的肌膚。
杏閉上了她的眼睛,試圖不去想她正在慢慢被脫下衣服的事實,當激光到達她的脖子時,激光關閉了。
更多的機械臂出現了,扯下了她的怪盜服,使她的身體完全裸露,因為她的服裝並不包括內衣。
杏現在只剩下一個面具在她的臉上,除外她已經被完全脫光了。
結束時,她睜開眼睛,她能看到她的衣服在地上散落著,不安感又一次佔據了她,她又開始了掙扎-如果機械脫下了她的衣服,它接下來還會做什麼?
她沒有等的很久就迎來了答案。
突然,桌子忽然打開了一條間隙,就在之前激光照射到的地方。
一個圓鋸從她腳間的縫隙裡伸了出來並開始飛速的旋轉。
杏害怕的尖叫了起來,看到圓鋸慢慢接近她的身體。
她開始瘋狂地拉扯困住她的鐐銬,作為她試圖逃脫最後的努力,同樣,她無能為力。
現在圓鋸離她近到甚至於她能感受到鋸子旁移動的空氣。
在圓鋸的最後距離裡,時間似乎慢了下來,然後終於開始切過她的身體。
她發出了有生以來最大聲的尖叫,當鋸子切到她的子宮時,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圓鋸沒有停止,迅速切過了她的骨盆開始切割她的腹部。
沿著之前激光留下的紅線,圓鋸很快到達了她的胸骨,當圓鋸切到她的胸骨和她心臟時,她的腿開始了不受控制的痙攣。
她能感到她對身體的控制慢慢地消去,她的胸正在被圓鋸慢慢地切開。
到達了她的喉嚨後,圓鋸停止了轉動,她卻不知如何奇蹟般的仍然活著。
她還在思考著為什麼圓鋸沒有一路切到底,但她的思維被粗魯打斷了:她的頭顱被切掉了。
另一條裂縫在她的脖子下打開,一個刀刃從她的脖子裡升了上來。
桌子原本放置了她的腦袋的部分傾斜過來,使她的頭從桌子上滾落。
圓鋸重新開始轉動,開始切割她無頭的身體。
杏的頭落到地上時,她的生命終於消逝。
她最後的念頭是在想與她同行的女孩們:「我希望至少你們能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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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拳頭砸向另一隻陰影的頭,她大聲地喘著粗氣。
三個女孩成功隱蔽的前進了好一段路,但還是逃不過幾場激烈的戰鬥。
當真倒向地上,她看了看周圍。
春的斧頭埋進了另一個陰影的血肉裡,雙葉甚至跳出了她的UFO,但房間裡仍然顯的有些空曠。
這場戰鬥真的使她和春筋疲力盡,但她知道她還不能停下。
雙葉的掃瞄提醒了她她們只需要再向上走一會就能到達地面。
「我們現在離地面只剩一半路程了。」雙葉邊摘下她的護目鏡邊說。
「我們很快就到了。」她開始朝出口跑去。
當她將門打開時,真看到了一眼門內的情景。
房間看起來相當的空,只有一做電梯。
「我感知到這裡沒陰影,走吧!」雙葉跑進房間,真和春在身後慢慢地跟著。
當雙葉到達房間中央,一道閃光暫時奪去了三個女孩的視力。
當她們能再次睜開眼睛時,雙葉尖叫了起來。
她現在被幾隻陰影包圍著。
她立刻召喚了她的UFO人格面具然後進入了其中,當雙葉試圖飛走時,陰影開始了攻擊。
死靈書被強行拉回了地上。
真立刻就明白這裡的陰影實在太多。
她看向春。
「我們快去把她救出來!」真喊到,然後她們同時點了點頭。
春跑向了陰影,真喊到:「Johanna!」
然後她的摩托車人格面具在她的眼前出現,她騎上摩托車朝陰影開去,前進的路上超過了春。
真怒吼著衝入了陰影群中,從雙葉身上吸引到了它們的注意力。
陰影們轉頭朝向她,UFO忽然消失了,雙葉也落在了地上。
春馬上抱起了地上的雙葉,並帶著她向外衝。
當她倆跑向電梯時,春回頭看向真,真與她的人格面具也被陰影包圍著了。
「別擔心我,我會趕上你們的,快走!」她朝她們大喊。
春很不情願但卻不得不聽命。
電梯門閉上前的最後一幕是真正在使用技能,在靠近她的陰影旁引發爆炸。
真眼角看著身後的門關上,她開始凝視身邊一個一個的陰影。
怪獸們保持著它們人類的形態,並沒有變成惡魔,但這並不代表著它們很弱小。
上一次爆炸打倒的陰影也站了起來,而它們全在慢慢靠近她。
「我應該更有效率地解決它們。」她想,隨即開車衝向其中一名陰影。
她在摩托車撞到陰影前跳了下來,陰影被摩托車猛的撞了一下,然後緊接著頭上遭了真一拳。
陰影畏縮了一下,但又被真接著一腳踢在腦袋上。
當真回到了她的摩托上,她旋轉車尾又用技能引發一次爆炸。
一隻較為弱小的陰影直接被蒸發了,爆炸的衝擊波同樣傷害到了離她近的幾個陰影。
真的魔法值逐漸用光了,她的身體同樣接近力竭。
她的腿上,手臂上緊身服破了幾個口子。
其中怪物的一擊使她的胸板幾乎松落。
她沒有衝向另一隻陰影,而是拿出她的左輪手槍。
她清楚槍械不比她的近身攻擊傷害高,但她知道她攻擊時會被其他陰影抓住。
她快速的發射了幾槍,其中一隻陰影被擊敗,但同時,陰影們終於抓住了她。
她試圖用她的人格面具逃跑,但卻被從人格面具上扔了下來。
她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她能感到她的胸板更加的鬆了,當她撐著地想站起來時胸板徹底掉落了下來,她身上只剩下她黑藍的緊身服。
她的人格面具消失了,而且她發現她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召喚她。
她試圖站起身來,但陰影又給了她一擊。
她的身體飛了出去又一次倒在地上。
她明白她已經逃不掉了,所以她只是朝上躺著看著朝她走來的陰影。
她現在只渴望一個痛痛快快的死,因為她知道這些陰影並不會給她一絲仁慈。
但痛快的死並不符合陰影們的計劃,陰影們變回了幾乎人類的模樣-裸體男人,準確的說。
她能清楚的看到她曼妙的身體使他們的身體產生變化。
第一個陰影坐在她的肚子上,把她壓在了地上。
滑溜的黑手在她的胸口上來回撫摸,揉了幾下她的乳房後,陰影用力扯下了她的衣服,露出她的乳房。
她只暗自慶幸這些並不是真正的人類,但仍然這實在很羞恥。
陰影用她的雙乳夾住了他的陰莖,龜頭碰到了她的臉。
當陰影開始用雞巴前後摩擦著她的胸,她張開了嘴所以不會每次抽動雞巴都會打到她。
另一個陰影早已跪在她的雙腿間,很快的撕開了她股間的衣服,露出她的陰部。
她只能心中做好準備,很快陰影就開始用雞巴侵害她的小穴。
她感覺到了她的處女膜被撕開,開始哭叫起來-陰影們完全無視了她的哭喊。
對新島真的強姦持續了一段時間,陰影們同時使用著她的嘴,她的小穴和肛門。
他們的精液和他們的身體一樣是黑色的,一發又一發的精液射入她的小穴裡,她的臉上和胸前,她只感到無盡的排斥和噁心。
陰影們不斷地輪換,她甚至驚訝於一個陰影結束了他的工作時沒有另一個立刻補上。
她臉上被淚水和精液覆蓋,以至於要不停地眨眼才能看清。
她發現有一個陰影與其他的似乎不太一樣。
他似乎是一群陰影的老大,她不僅看向了他的手,因為這個陰影手裡拿著屬於她的左輪手槍。
當他進入真的身體的時候,她發覺這個陰影似乎比其他陰影更粗大。
然後她的思維立刻在恐懼裡凍住了,一把左輪手槍正指著她的腦袋。
她能感覺到屬於自己的武器的冰冷觸感貼著自己的額頭。
她明白過來今日她就要死在這裡,不禁嚇到失了禁。
左輪手槍的劇烈聲響標誌著她生命的結束,她的腦組織和血液四散在地上。
她臉上的面具逐漸消失,表示她確確實實的死了。
陰影卻毫不在意,在射精前仍肆意的插入她的屍體。
第二部分:雙葉和春
電梯帶著她們朝地面前進。
雙葉全程一直帶著她的護目鏡,掃瞄著她們的四周。
當她們停下時,她注意到四周的房間裡並沒有陰影。
「很安全,走吧Noir。」雙葉向另一個女孩說道,「那我們走吧」春回答,前方的道路十分狹隘,兩個女孩只能慢慢地向前走。
沒有花很長時間,她們便到達了一扇上了鎖的玻璃門。
門後,春可以看到一座花園,她立刻就放鬆了下來,她一直很喜歡植物。
春看著花園裡的植物,想看看有沒有一株她能認出來,雙葉又戴上她的護目鏡,掃瞄了這扇門想知道她怎麼才能打開它。
她追蹤到了一個連接到門上電源線,線的另一端連向了一個隱藏的控制室。
「我知道怎麼開門了!」她開心的說,隨即跟著線跑了起來。
最終她停在了一扇隱藏門的面前,門上的鎖對她來說毫無難度,不一會門就打開了。
但在她進入之前,春抓住了她。
「等等我!」春說道,雙葉搖了搖頭。
「這扇門在我進入後會立刻關上,我能感知到門的內部,裡面沒有什麼我不能解決的。你就在這等我把花園門打開就好了。」
雙葉解釋,春仍不放開她的手,雙眼含著淚水說:「一定要小心,我們不得不離開Panther和Queen,我不想也離開你。」
「沒事的,我一秒就能把門打開然後出來。」說完,雙葉踏步走進了隱藏門,春只能看著閉上的門把她和她最後的怪盜同伴分開。
「門開前什麼也不做。」她決定,然後便跑回花園的門,孤獨感使她感到了一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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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後,雙葉立刻使用了她的護目鏡,令人驚訝的是,這個房間似乎完全屏蔽了她的人格面具-她試圖召喚UFO但卻沒有成功。
「啊好吧,我沒有persona也不會有問題。」她沒多加考慮便看向了四周,房間相當的小,只有一個小的立椅和安保系統的控制台。
房間的牆上全是風扇,她不禁想到了烤箱。
「只是巧合罷了,只是這地方需要很多空調。」當她的疑慮消去,雙葉坐在了立椅上。
立椅猛的一彎,她的屁股緊緊地貼在座椅上。
儘管嚇了她一跳,雙葉卻沒有在意,只是有一點,她能感覺到有東西頂著屁股間,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她臉紅了,意識到這是在找她的屁眼,但找到後「它」也沒有做什麼。
她碰了碰控制板想開門,但在她朋友的一瞬間,房間裡所有的風扇開始啟動,她能感到房間裡的空氣開始升溫。
她無視了她腦裡的恐懼,開始尋找開門的方法。
令人驚訝的是這居然十分的簡單,事實上,這似乎是她在控制板上唯一能做的事。
她打開了門,用一隻手扇著風。
屏幕上一彈出門已經打開的窗口,她立刻就把注意力放到了這個房間上。
她發現這個房間的溫度不受控制,她沒有在控制板上找到任何信息,在她想辦法的時候,房間的溫度已經令人難以忍受。
「反正沒人能看到我。」她安了安心,便抓著手臂上緊身服的邊緣,一下拉過頭上。
她的上身,包括她小小的乳房已經完全暴露在外。
她仍然熱的難受。
沒有一點猶豫,她脫下並甩開她的靴子,站著扯下她的褲子,將它們扔在地上。
現在雙葉已經是完全裸體的狀態。
座椅又一次變形,似乎靠著她的屁股。
這次她能感覺到有一股力在往她的屁眼裡推,但同樣馬上停下了。
她的陰部正好在椅子的邊緣,她感到下體收到了來自座椅的刺激。
她搖了搖頭想保持清醒,將注意力回到面前的屏幕。
在她能做任何事之前,她發覺兩股間的座椅上有一點凸起。
當她手指碰到控制板時,凸起忽然猛地向上延伸,一下進入了她的處女小穴。
她痛苦地叫了起來,她能清楚的感到處女膜的破裂,她低頭一看,血正在從她的下體流到椅子上。
她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另一個凸起就又出現在了她的屁眼下,她試圖在座椅上移動,但她陰道裡的人工陰莖使她動彈不得。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她只希望身體裡的棍子不會變的比她的陰道更長。
最初確實如此,但是頂端卻變的越來越尖。
就當她以為結束的時候,棍子忽然延展開了,豎直地在她的身體裡移動。
它穿刺開了雙葉的腹部,卻避開了所有重要器官。
雙葉哭著發現棍子即將到達她的嘴巴,彷彿要逃出她身體一般尋找出口,還帶著她的腦袋朝上伸。
她清楚地感覺到了身體內冰涼的桿子,但又驚訝於自己還沒死的事實。
她發現體內的兩個桿子正在移動,將她的身體變成了水平的位置,現在她終於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的猜測立刻得到了正式,房間裡的風扇更為劇烈的轉動。
溫度也又一次升高,高於任何她平生感受到的溫度。
她能發現她全身的皮膚正在變紅。
隨著空氣裡的熱度越來越高,她體內的棍子同樣在升溫,從體內同時烤著她。
她能聽到油滋聲,她意識到這是到她身體裡不多的脂肪發出的聲音。
她小小的乳房似乎要從她的身體分開來。
溫度已經讓她難以呼吸。
她四肢的直覺正在劃走,一個接一個,她無法控制她的四肢。
她的體內彷彿在燃燒,她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掙扎著讓她活下去。
儘管她無法動彈,她的內心仍然在掙扎。
她彷彿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進行思考,她同時也意識到思考除了給她造成更多痛苦也是無濟於事,但她仍在在努力地在腦中形成念頭:「Joker……原諒我……」
當她的思維消失,頭上的護目鏡也一同消失。
她的肌膚已經變成吸引人的棕色。
儘管雙葉已經死去,這個房間仍在繼續烤制這她的身體,確保當她的屍體被人發現時她的味道嘗起來十分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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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站在玻璃門前,為她所有的同伴擔心著。
「我們真的不應該自己先走的。」她一次又一次感嘆道。
她不明白她在害怕些什麼,但整個殿堂似乎對她來說都十分嚇人。
她站在那時,門毫無徵兆的打開了。
「只希望雙葉安全出來了。」春想著,然後走進了花園。
她看不到花園的出口,隨即明白過來她需要在一堆野生植物裡找出路來。
春深呼吸了兩口,隨即強迫自己走到花園裡兩排樹的中間。
幾乎一瞬間,她就被一堆和她膝蓋一樣高尖銳的樹叢攔住了。
她試著跳過去,但尖刺勾住並劃破了她的褲襪,她的腿也被劃破了幾道痕。
她生氣地召喚了她的人格面具。
「Milady!」她叫道,她的人格面具從她身後出現,並嘗試攻擊這堆樹叢。
這沒有起到多大作用,只是擊落了幾片樹葉,但尖銳的樹枝仍朝著她露出的大腿豎著。
她明白槍或者技能都沒辦法幫助她,所以她決定召回她的人格面具強行前行。
試了幾次後,她跳過了最初的樹叢,但是她的褲襪和鞋全都被勾落下來。
她只能朝著叢林更深處前進。
更多尖銳的樹枝攔在她前進的路上。
她懊惱地選擇無視他們,通過後,她發覺她的襯衣也被撕成了碎片,面對堅硬的樹枝的是她裸露的胸部。
她生氣地拿起她的斧子並對著樹揮舞著。
樹枝稀里嘩啦的四散飛凱,她成功的清出了一條道路。
在她成功後,她原地站了一會以冷靜下來。
就在她準備更進一步深入時,她看到了身前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她看了看樹叢間的道路,但看到的不過只有樹葉和籐蔓。
她搖了搖她的頭,覺得大概是錯覺,於是便向裡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生氣的行為,驚醒了這座花園的植物。
它們現在已經清楚的明白春的到來對它們是一種威脅。
所以,當她繼續向前走時,植物在她的周圍捲曲起來,直到她被籐蔓包圍時,她才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不過已經太遲了。
籐蔓突然飛向了春,捲曲著綁住了她裸露的四肢使她無力反抗。
她驚嚇地尖叫著,但發現身上的籐蔓並不使她很難受。
不像現實世界裡她養的植物,這些籐蔓摸起來甚至有一點柔軟。
但這並沒有持續很久。
春的眼睛一下圓睜開來:更多捲鬚開始包著她的軀幹。
捲鬚在擠壓著她的身體,使她難以呼吸。
她幾乎在感激伸進她胸衣撫摸她身體的籐蔓,這給了她呼吸的機會。
然而,這提醒了她她現在對身體幾乎沒有任何控制。
儘管她不斷掙扎,卻沒有一絲機會掙脫,她的手被牢牢綁住所以無法用她的斧子看捲鬚。
她知道她的人格面具無法幫她,所以她乾脆不管不顧讓植物做它們想做的一切。
此時,她的燈籠褲已經搖搖欲墜,一根籐蔓隨意拉扯一下就被扯落了下來。
春不自禁的臉紅了起來,她刮了毛的下體被裸露了出來。
她盡一切努力不讓她的未婚夫對她做任何事,所以她仍然是一名處女,但她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儘管她知道接下來的事,當籐蔓猛地進入她的陰道時帶來的痛苦同樣讓她難以忍受。
她眼裡閃過淚光,然後她試圖眨眼不讓眼淚落下來。
當一根籐蔓開始不斷進出她的下體時,另一根在她的直腸裡也在做同樣的事。
她感覺到籐蔓正越來越深入,但隨即她就被另外兩根籐蔓吸引了注意力,它們彷彿接在了她的乳頭上。
她能感覺到籐蔓正在射入什麼東西,不一會,她的乳房腫脹了起來,籐蔓便開始吮吸,她的乳頭也開始產奶。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事的發生,她很排斥將自己的母乳給這些植物這個想法。
儘管如此,在她小穴裡的撞擊的籐蔓還是成功刺激了她。
她的身體十分的享受這個過程,但當高潮來臨時,她卻只能抖動她的四肢。
她的呻吟,和從她小穴流出的液體似乎對植物有什麼效果,在她乳頭上的吮吸變的更加大力,強姦她的捲鬚更加劇烈地抽動著。
這還造成了另一個後果,一個當她意識到已經太遲了的後果。
一根觸手一樣的籐蔓繞過她的脖子。
在她能做出任何反應之前,籐蔓猛的收緊,一下停住了她的呼吸。
她一下不明白腦裡一瞬間的缺氧從哪來的。
單憑她被許多植物牢牢綁住的四肢,她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她的臉頰慢慢變紅,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
她的膀胱也一下地放鬆了,尿液順著她的大腿留下。
接觸到她的尿液的植物更加猛烈地侵犯著她。
她的宮頸被拉開,直腸裡的籐蔓已經伸進了她的肚子裡,她的乳頭也被巨大的吸力扯了下來。
勒著她的脖子的觸手已經扭斷了她的脖子。
她身體的其他部位漸漸不動了,只有體內的籐蔓還在玷污她的身體。
她的思維已經近乎小時,她最後看了一眼奪去她生命的植物,想起了她從小在養的花花草草,就死去了。
為了確保她已經死去,勒著她脖子的籐蔓把她的頭顱從她的身體一下扯下。
頭掉在了地上,籐蔓也鬆開了她的四肢。
她身體猛的跌落,胸口著地,屁股高高的立著。
她直腸和小穴裡的籐蔓最後退了出來,在她的體內留下了滿滿的綠色液體。
幾天後,在她們從此進入殿堂的一個黑暗的巷子裡,四具女生被慘無人道侵害的屍體被發現了。
警察假設這是幫派火拚的結果,然而她們的案件也永遠無法被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