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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酒館

作者:青玉案

「歡迎光臨,海棠酒館」暖黃色的燈光在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中格格不入,木質的招牌和頗有古意的字型襯出些許詩意,推開色澤做舊的嶄新木門,客人走進了這間酒館。
老闆是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站在木質的櫃檯後襬出一塊剛剛雕琢好的木牌——今日招牌:李依雲。一旁,一位穿著侍者服飾的女孩站在一側,掛著得體而溫暖的微笑,這家店看起來不錯,客人心想。
「本店不出售全女套餐,適合小酌,客人有什麼想吃的?」又是這種賣人設的網紅店,不過懶得走了,在這裡吃點算了,客人想了想回答道「菜品看著辦吧,隨便做點」隨手把公文包在桌子上,計算著些什麼。
老闆用手中的鐵勺敲了敲吧檯上的玻璃杯,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轉身走進了廚房,客人聽到響聲抬頭看了一下,藏青色的流蘇門簾後面,隱隱約約能看到半空中一具好似在起舞的曼妙女體。
最好不是絞刑肉,絞刑肉總有些腥氣,不過不能對這種小店要求太高了,客人搖了搖頭,又打開了手中的檔案。
留聲機中歌劇的聲音和著一陣高昂而悅耳的嗓音從廚房傳來,少女侍者端來了一杯加了冰的果汁,欠身放下轉身進了廚房,客人拿起杯嚐了嚐,卻是毫不甜膩,伴著酒館裡燃香的味道很是清幽。
「老闆你醒了」小雪含著老闆的肉棒向他道早安,她的妹妹小云則在床位舔舐著老闆的腳趾。
小雪曾經是老闆的學生,一週前,老師評選教授職稱時被人舉報了學術不端——數據量少於相關行業論文的普遍量,缺少盲測環節。
老師一直秉持著尊重食材的理念,期望從精神角度對肉畜風味做出一定優化,他將食客用餐的氣氛與食材的處理體驗視為少女和禽畜最重要的分界,過多的人文關懷和當下產業化氛圍濃厚的食品專業格格不入,被批成科學素養不足。落選的老師掛了職,宣佈不再帶學生後便離開了學校。
老師的開山弟子,烹玉樓的董事長徐守聽聞此事立刻登門拜訪,兩人坐在書房敘舊「老師,我的公司也按照您的理念優化了管理方針,選材方式,我們專用的肉畜學院也在開辦了,就差老師您領導著我們的教師團隊向前走了」
「老師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我才四十出頭,不到養老的時候,好意老師心領了,我的理念確實不適合你們這種大公司,現在你們借鑑一點內容作為特色也不錯,老師又不是窮人,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事吧」
徐守好像回到學生時代一般,不好意思地笑笑,卻是給老師倒上半杯紅酒,遞了一根雪茄:「老師您真是...唉,把我猜的透透的,當年還是您給我的啟動資金,這股份還給您留著呢」
老師剪開了雪茄,把菸絲抖在捲煙紙上「你啊你,別人不知道我,你還不知道嗎?我也享受不了什麼大富貴,當初一個小店面的租金,這才幾年,成了大企業股份了,你答應股東們還不答應呢,你多提點提點你的師弟們就行了」
徐守卻有些急了「他們敢不答應,老師您能來指點是我們公司的福分」老師擺了擺手,「老師揭不開鍋了一定去投奔你,你把當初那個小店面盤給我吧,我呢,過過小日子挺好的,常來家裡坐坐比什麼都強,要不是你把我的理念應用到經營里,還做大了,老師我還做不來這個副教授呢,這麼算來,是我虧欠你的多」
「老師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學生我..」「好了好了,知道你對我好,一會露一手吧,看看你這幾年當了大老闆手藝衰退沒」
徐守卻是迴應「我這就讓公司調肉畜過來」老闆說「不用麻煩了,就在附近買點肉,炒兩個小菜就行」他們去了肉市,卻看到了在肉店工作的李雪「小雪你怎麼在這裡工作」李雪顯然有點慌亂「老師,師兄,我才工作兩年,家裡就出了些變故,前段時間我被我家人賣到這裡來了」
肉店老闆有些慵懶地問「兩位要買些什麼部位的肉?」老師回答「這個員工以前是我的學生,我買下來,另外再給我切點別的肉吧,臀尖和腹肉各來二斤,乳肉來一塊」
肉店老闆很乾脆地把李雪的員工制服剝掉,扔上肉秤「毛重92斤,大學生價格高些,按照20元一斤算吧,您要的乳肉另算,臀肉和腹肉就贈送了,常來就好」
說罷,老闆乾脆利落地拽過來一個站在一旁的女孩,按在案板上,一刀刺進脖子,女孩當即倒在案板上抽搐著,老師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看著肉店老闆乾脆利落地切下肉畜的四肢,分解成一塊一塊零散的肉塊,如庖丁解牛一般充滿行雲流水的美感——但不是老闆追求的美感。
兩人帶著小雪回到了老闆家,徐守下廚做著晚飯,老師安慰了李雪一會「老師我要開個小餐館,你就來幫忙吧,家裡的困難老師也幫你解決,你讓你父親給我打個電話」
徐守做好了紅燒肉、回鍋肉、炙乳片,又炒了幾樣青菜「開飯了開飯了」
老師品嚐了下菜品「手藝見長,不錯不錯,只是這肉質稍有些酸澀,是肉畜和屠宰手法的問題,倒不是你的問題了」徐守嘿嘿一笑「都是老師教得好」
「別謙虛了,我教你的時候你可沒現在的手藝,陪我喝點吧,慶祝我開始新生活」
酒過三巡,老師有些醉意了,徐守留下了一封信,告辭出了門。
老師當然知道信封裡包著的是什麼,但也沒說什麼,把信封收好就到了書房,微醺的時候正適合讀些閑書。
第二天,老師和小雪從床上醒來,去接手了當初的小店,小雪的父親用老師給的錢還清了債務,把自己的小女兒——被送去紅燈區做了段時間舞女和兼職肉便器的李依雲,送到了老師手裡。
老師送別了兩個女孩的父親,交待兩個女孩「我們在這裡開個酒館,你們也別叫老師了,以後叫老闆」李雪應承著「好的老闆~」李依雲紅著臉,跟在姐姐後面應和著。
裝修的幾天里,老闆用鍼灸給兩個女孩做了些簡單的催乳的處理,準備開業。
時間回到剛剛,小雪叫醒了老闆,奉上一杯鮮奶,三人簡單吃過了早飯就去了店裡,裝修工人交付了鑰匙,安裝好牌匾就離開了,老闆拿出兩套嚴重縮水的女傭制服遞給兩女「你們就是這裡的服務員了,今天開業,換上衣服,我們先去挑選今天的食材吧。」
小雪興高采烈地迴應「好的老闆」小云則糯糯地應聲「嗯...」
肉畜市場里,老闆皺著眉看著死氣沉沉的市場和無精打採的肉們,頓時覺得有些失望,仔細挑選了一圈,看著無神的肉們或呆呆站著、跪著,或瘋狂地自慰著等待著處理,這絕不符合老闆對藝術的追求。
午餐時,小雪建議道「老闆我們去肉畜學院看看怎麼樣?或者以後試著收購舞女、還有那些剛剛被辭退的白領?也許沒來過市場的肉女孩們會活躍很多,就像您以前在學生中培養肉一樣。」
「還是小雪聰明,那就這麼辦吧,今天時間不是很夠了,我們先去舞廳看一下吧」老闆正查詢合適的路線和舞廳的時候,小雪突然湊上來說道「小云這段時間...就是在做舞女哦」老闆笑著罵道「你在這等著呢?這麼想宰掉你妹妹?」小雪有點心虛地嘿嘿一笑「這不是她的肉質很合適嘛」
小云卻未附和也未反駁,好似就預設了自己的命運,老闆還是直視著她的眼睛「你同意嗎?小云」小云目光躲閃著,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卻還是有些緊張,老闆揉了揉微微顫抖的小云的頭髮,「先不想這些,下午我帶你去散散心」
劇院裡,一場話劇結束,小云緊張的心神早已被跌宕起伏的情節和演員精湛的演技擠佔,兩人回到店裡,小雪已經安排好了營業的材料和準備。老闆看了看錶「這才四點半,不急,我們晚上八點開張,一起打幾局牌?」
三人打著牌聊著天,小云興致勃勃地講述著話劇的情節,到太陽西斜,下午六點了,老闆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依偎在他懷裡的小云,「走吧,去裡面,我給你按按摩」
小云紅著臉「嗯嗯」,小云躺在廚房邊小屋的軟床上,老闆結實有力的手掌按上了她的肩頭,中正平和的按摩方式不會勾起人的邪念——但老闆溫暖的手掌讓小云開始想入非非「好舒服哦,老闆」,「喜歡就好,今天開心嗎?」小云嘿嘿笑著「開心!謝謝老闆~」卻是又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的趣事見聞來。
十幾分鐘後,老闆把一旁看著的小雪叫了過來。
「按照我教你的流程,你打下手」小雪回到「好的老闆」小雪把趴著的小云扶起來,讓她跪坐在稍硬的墊子上,又把她的脊背壓了下去,小云跪伏在床上,這個姿勢把她的陰戶最大程度地暴露了出來,羞恥感讓小云濕潤的小穴流出了幾滴蜜汁。「啊~!姐姐!怎麼這樣好羞恥!」
老闆的兩隻拇指按在了小云陰戶上,對幾個穴位按壓下去,小云感覺到了一些輕微的痛楚和明顯的緊縮感——兼職肉便器幾天里過度使用的陰道又恢復了處女般的緊緻。小雪溫柔地給小云身上抹好薄薄一層特製松香,老闆稍有些粗糙的手指卻插進了小云的小穴里,以極其熟練的手法按摩著陰道的內壁,一波波快感將要衝垮小云的理智,卻始終無法高潮,在她哭著喊出「主人~!姐姐~!求求你們~~讓我高潮吧~!!求~...」
猛然間,小雪用力掀起凝固的松香,瞬間就撕凈了小云身上的體毛,全身傳來的巨大痛苦讓小云即將慘叫出聲,老闆插在她小穴中的手指突然節奏變動,小云卻是在痛苦包圍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高潮未盡的小云在床上抽搐顫抖著,眼神有些渙散,卻是被快感衝擊得有些失神。
老闆坐在床邊,撫摸著小云的身體,靜靜等著小云從快感中緩過來,小云清醒過來之後,老闆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對她說「馬上要營業了,準備好了嗎?要乖乖配合哦」
小云捂著臉「嗯...準備好了啦」
小雪除錯好了投影儀,播放著老闆曾經屠宰女孩時的錄像,小云趴在案板上紅著臉目不轉睛地看著,高潮後的小穴漸漸濕潤起來,小雪拿著罐子輕輕地把黃酒撲在小云的面板上,剛剛拔去體毛的面板迅速吸收著黃酒的香味。
老闆的肉棒輕輕插進了小云的小穴里溫柔地抽插著,錄像里的女孩一步步接受著處理,小云漸漸沉迷其中,老闆加大了力度,一手抓住了小云的頭髮,從溫柔到用力地漸進著。
在錄像中的刀鋒劃過女孩修長的脖頸的瞬間,小云的呻吟聲倏爾高昂,老闆抽出肉棒,將定製的固定桿對準了小云的陰戶插了進去,固定桿鈍圓的前端撕破小云子宮帶來的巨大痛苦將其送上了更劇烈的高潮,避過了她的臟器的鐵桿將她的身姿固定成了優雅挺拔的樣子。
小雪扶起小云,把她的雙手綁在門框形狀的肉架上,靦腆的女孩這時卻是如同一隻高傲的天鵝,起舞在一根鐵桿上。
老闆走到門口,扯下了牌匾上覆蓋著的紅綢,擺上正在營業的木牌,按下了留聲機的曲柄,點上一根檀香,小雪則在廚房裡撫慰著吊在肉架上的小云,小云在小雪嫻熟而優美的手法下起舞,扭動著曼妙而美味的身軀。
木門拉開的聲音響起,客人落座講出需求,老闆走進廚房,挑起小云的下巴「要開始了哦,小姑娘」小云羞紅著臉「來吧老闆...我準備好了」
老闆磨了磨剔肉刀,飛快地在小云的左胸上劃了一圈,抓住小云的乳房用巧勁一扯,活生生撕下的小云的左乳,小云慘叫一聲,兩腿間清流噴涌而出,黃晶晶的脂肪層暴露出來,未等鮮血噴涌,老闆抄起燒紅的鐵仟按在創口上,滋的一聲,油煙升起,卻是燒焦了傷口,小云活活痛昏了過去。
老闆把乳房的脂肪層朝下放在燒好的鐵板上細細塗抹,油脂融化潤澤了鐵板。
小雪早已燒好一鍋粗鹽,老闆把小云渾圓的乳房平放在粗鹽上,撒上蔥姜大火焗著,又捏了小云的後頸一下,喚醒了可憐的女孩。
小云顫抖著,卻仍在說「老闆,我沒事的」老闆的大手撫摸著小云光滑的背部,給小云一絲溫暖,卻是幾刀閃過,劃開一條5cm寬的背皮,由肩頭至臀上快速而均勻地撕下一條帶著肉的面板,皮上肉下地扔在了潤滑好的鐵板上,頓時肉香四起。
小云慘叫著、呻吟著,聲音混雜在一起卻是如同悽美高昂的歌劇。
鐵鏟敲著鐵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小云薄薄的背皮已是熟透,焦香的皮和軟嫩的肉撒上恰到好處的芝麻、孜然、辣椒混成的香料,切成條塊裝在盤中,擺上一朵小雪剛剛雕琢出來的青瓜花「客人慢用,贈您一杯米勒啤酒,適合搭配北方燒烤」
客人夾起一塊皮肉來,體味著脆而不硬的口感、柔而不膩的味道,少少幾塊肉便吃的一乾二淨,一口飲下8攝氏度的淡爽啤酒,「味道很好,下一道菜是什麼呢?」
老闆回到「鹽焗雲薷」小雪正端著小云的左乳出來,凈白的餐盤上,幾根蘆筍托著小云的左乳,泛紅的色澤在油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客人放下筷子拿起刀叉,敲碎了底部的鹽殼,切開一塊乳肉送入口中「外皮酥脆,內里滑嫩,乳香四溢,這個肉畜,哦,李依雲,正在哺乳期?」「這是本店的一些特殊處理」「我第一吃到不油膩的乳房,竟是把油脂?了出去?」
「客人品味很好嘛,這是附贈的清酒,請您慢用,如果需要,本店提供香菸」「吃肉還要配香菸?」
「便宜香菸的辛辣味麻痹掉舌頭的一部分味蕾,可以讓您更好地體驗到主菜的香味」
客人認真地品嚐著菜品,老闆卻是轉身進了廚房,命小雪去燙一碟青菜,端了碗放在小云的右乳下擠起奶來,小云在老闆的揉捏下蠕動在固定桿上,綿延不絕的疼痛和快感交雜在一起,發出一聲聲的吟唱。
撫慰著小云再次高潮過後,老闆在碗里打了一個蛋清,飛快地打發,一坨奶油堆在盤子中央,老闆提起小云的陰蒂揉捏著,小云在高潮中抽搐的同時提刀剃下了她濕潤的陰唇擺在奶油上。
小云因著劇烈的疼痛反覆抽搐著,卻因為穿在固定桿上,好似起舞的天鵝,伴著悠揚的樂曲擺出華麗的舞姿。
客人咬下蘸著淫水和奶油的陰唇,體會著脆嫩和鮮香在口中爆裂,留下鈔票起身離開。
第二波的七八位客人走進來的時候,小雪剛剛準備好果汁和酒水,老闆已經剜下了小云腹部中央的肉條,煨在砂鍋里,早已昏迷的小云吊在半空中悠盪著。
老闆輕輕按摩著小云的肩膀,小雪在一旁舔舐著小云的手臂和手指,忽然,老闆飛快剜下了小云的兩條手臂,細細斬成段,連著柔荑用滾油炸了炸,澆上濃稠紅潤的醬汁端了上去,小雪緊跟著奉上客人要求的啤酒,隨著贈送了幾碟小菜佐酒。
小云沒法再掛在肉架上了,老闆輕輕喚醒小云,把她擺在案板上,溫柔地說「小云,我們要做刺身了,堅持一下」小云蒼白著臉,咬咬嘴唇「嗯嗯...我會的...老闆」
老闆捏了捏小云的小臉「小云最乖了」,老闆兩刀剃下了小云腹部側面的肌肉,用噴燈封了傷口,在小云慘叫的時候把刀子伸進了小云的嘴巴「老闆不要!」老闆停下了動作「怎麼了小云」
掛著淚痕的小云茹茹地支吾著「老闆...我想留下腦袋給你....」「我知道啦,也不提前說,放心吧」老闆溫柔地吻了小云的額頭,橫拿著刀一片片地切下小云的右乳房。
小云疼的死去活來,卻堅持著沒有太大的動作,老闆片好了肉片,又手起刀落,把切下的腹肉斬做小小的厚塊,用乳片包了,磨了些山葵放在一旁,淋上些味啉上了菜,正巧小雪燉好了紅燒肉,一併端上了餐桌,為客人添了啤酒。
老闆手上沒停,剜下了小云的陰戶丟在烤箱裡,又緊著剝下了小云背後的整塊皮,切做條塊碼在一邊,抄起小云的身子,胸部黃瑩瑩的創口正按在鐵板上,烙出了油脂用來煎熟背部的皮肉。
小云經了這麼折騰,已經半死不活,卻堅持著吐出幾個字「老...姐姐...加油呀」
老闆轉頭向偷偷抹淚的小雪說「你妹妹在給你加油哦,快過來」小雪走到小云面前,低頭吻了下去,小云笑的十分喜悅,卻已經說不出話了。「小雪,雲腿可是一道經典的菜餚,你來把小云的腿砍下來,做成火腿,這才是真正的雲腿」
小雪拿起尖刀,刺進小云的腿根,輕輕一轉,嫻熟地卸下了小云的雙腿,小云低低痛呼一聲,就閉上了眼睛,老闆接過刀,輕輕割下來小云的頭,放在了一邊的盒子裡。
烤箱一聲輕響,老闆拿出小云的陰戶切開和胡蘿蔔洋蔥拌在一起,澆了醬汁端了上去。
客人吃足了離開了酒館,老闆拾掇了殘羹,給小云的腿抹好鹽掛了起來,剃下來小云僅剩的臀部的皮肉,撥了個電話「徐守啊,我這有些骨頭,你派個人過來拿下,幫我做一個風鈴,幾副筷子」
夜裡,老闆關了店門,在櫃檯後細細炮製著小云的臀皮,準備給小雪做個錢包——這是小云專門交代的,一旁是剛剛浸過藥水的小云可愛的頭顱——現在是一個老闆專用的口交器了。
午夜鐘聲響了,小雪收拾好了廚房,丟掉了剩餘的肉和奶油,輕輕關了門口的燈,伏在了老闆面前。
歌劇的聲音小了,海棠酒館牌匾下的窗子里映著兩個人影,漸漸重疊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