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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三歲

作者:青玉案

根據小云大佬給的大綱擴寫的,希望大家喜歡

「叮鈴鈴」下課了,女孩們紮著堆嘰嘰喳喳地聊天說笑,陽光灑進窗臺,照在課桌上、書本上、女孩們的白襯衫和她們散落的長髮上,散發出一種名為青春的味道。

鳥鳴、風聲、視窗的蝴蝶煽動翅膀、墻角的橘貓慵懶地叫,此刻的一切都很安靜美好,靜靜坐在窗邊的邱雪單手撐在下巴上,翻動著日記本,攏了攏耳邊的碎髮。

小巧的鎖頭鎖上了日記本里的文字,藍黑色的駱駝墨水與女孩們偏愛的彩色頗有些格格不入,卻正適合記錄女孩不想為人所知的心事。

如她慣用的墨水和稍短的頭髮一般,邱雪無疑是不合羣的,從不繫好的領帶和一絲不茍的裙裝,成績一塌糊塗的實踐課和名列前茅的綜合成績,清淡冷靜的性格和熱心的處事,不合時宜的傷春悲秋和清泉般的淡然。

邱雪的格格不入就如同這間教室裡散發著淡淡松香的木製課桌和猙獰的機械教具,少女的體香和揮之不去的腥甜,歡快的笑聲和時而傳出的哀鳴,優雅知性的老師和她們身上的價簽,如此種種一般的矛盾。

矛盾而和諧,殘酷而美好。

上課鈴響了,隨著一位活潑的女孩回到了座位,邱雪不著痕跡地收回了視線,低下頭整理課程的筆記,一切如常。

這裡是曼殊學院,依附於市立第一高中設立的定向培訓學院——也就是人們俗稱的肉畜學院,與旁的充滿浪漫與幻想的姑娘們不同的,邱雪曾就讀於隔壁的市立第一高中,名列前茅的她卻被人頂替了高考成績。

那個男生終究未忍心把她作為升學宴的主菜,卻是把她送到了這裡,享受最後的三年時間,也許。

講臺上,老師注意到了失神的邱雪,叫她起來回答問題,一道關於滑輪組的物理題,她不假思索地回答之後覺得有些可笑,這些她閉著眼都能回答的問題,和學識尚不如她的老師,總令此刻的生活充滿虛幻的感覺,不過...還好。

邱雪時常注視著的那個女孩——李依雲,在一群被塞滿幻想的蠢姑娘中,她蠢得有些格外的過分,總是在細細訴說著她對性與愛、情與欲、生與死、靈與肉的美好幻想,陽光透過她的長髮,映照著她憧憬般的笑容深深烙在某個地方。

邱雪又開始寫日記了,藍黑色的墨水一筆一劃地寫下一字一句「她懷中有百轉柔腸,唱出詩的模樣,她昨夜醉酒千殤,夢裡琴聲悠揚,她甘願徒步萬里,睡在青鳥身旁」細細記錄著不應存在的少女心事。

實踐課上,手動、自動宰殺裝置的操作專案,經驗豐富的邱雪理所當然的拿了滿分,但到了模擬宰殺課程,邱雪的小穴卻從不濕潤,眼神中也從不表現出誘人的迷離。

與之相對,李依雲的裝置操作可以說得上不忍直視,只有三個按鍵的自動宰殺裝置操作流程都被她搞反了順序,但她多汁的陰排、緊實的肉質、嬌媚的眼睛都讓她在模擬課程中得到了高分。

老師的教鞭一次次抽在兩人身上發出脆響,在依雲的哀嚎與呻吟中,邱雪卻依然清冷,不做聲響。

放學後,女孩們紛紛離開教室,黃昏的日光灑進來照出溫馨和蒼涼,被老師懲罰的兩人褪下裙裝,一邊跪在電擊臺上接受電流的衝擊,一邊抄寫著《管理規定》「學員應遵守規章...產權...保持優良成績....學積分低於70應接受處理....違背校規者公開處刑...方式由街頭問卷決定...」

幾次陡然加大的電流過後,束縛解開,兩人爬下電擊臺,邱雪用手絹輕輕擦著臺上的水漬,李依雲想說點什麼緩解下有些尷尬的氣氛,還未開口,就見邱雪拿出一個本子,解開了小鎖頭遞給依雲。

依雲有些不知所措,接過了本子背上書包,有些踟躕地走出了門,邱雪靜靜地收拾了書包也往宿舍走去。

路上,紅著臉翻看日記的依雲走的有些慢,邱雪趕了上來「看過了嗎?」「看過了...」不由分說的,邱雪拉著依雲的手把她拖進了宿舍區附近的小樹林,邱雪知道,市立高中的學生們把這片樹林叫做狩獵林,幾個家庭富裕的男生課後總喜歡來這裡體驗狩獵的感覺,以此釋放學習的壓力。

這裡有個不起眼的洞穴,是哪個頂替了她名額的男生炫耀般帶她來參觀的。邱雪拉著不敢說話的依雲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把依雲壓在石壁上,注視著她的眼睛。

依雲緊張地咬住嘴唇,目光躲閃,邱雪低頭吻了下去,女孩閉上了雙眼,邱雪的香舌撬開了依雲的牙關,就此纏綿著,她身下顫抖的女孩開始生澀地迎合著,發出嗚嗚地聲響。

邱雪的手攀向了依雲的胸,小巧玲瓏的山雀在邱雪手下變幻著形態,翹起了小小的棗粒,依雲微微躲閃著,卻也不敢動作。邱雪的右手滑下,鉆進了女孩的裙子,揉捏著柔嫩的陰蒂,依雲顫抖著想要叫喊,卻被舌堵著唇,在一陣抽搐之後依雲癱軟在了石壁旁。

「我喜歡你,從剛剛來到這裡就開始了」聽到邱雪簡潔的表白,依雲紅著臉仍不做聲,卻是輕輕點了點頭,邱雪撲倒依雲把她壓在身下,手指滑向依雲濕潤的小穴,探了進去,手指輕動,在緊實的小穴中探索。卻聽到一聲哀鳴,一縷血絲流淌了出來。

邱雪未停下動作,盡情地深入著,將依雲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依雲卻翻了過來壓住邱雪吻了上去,把手指探進邱雪早已氾濫的小穴中,按照「活化標準流程」課上的教導撫慰著邱雪的慾望。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兩個邁入禁忌的女孩在洞穴、更衣室、器材室、廁所、空無一人的教室瘋狂地擁吻著,撫慰著,陽光照在課桌上以69的姿勢重疊在一起的兩具美好的肉體上,映著白茫茫的光。

期中考試到了,考場上邱雪悄悄把答案抄給依雲,讓依雲通過了筆試,就在邱雪剛交了試卷,要離開教室的時候,卻被老師叫住——下一科目肉質檢查,請同學留在教室。

邱雪一陣心悸,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老師標準的檢查評估流程過後,邱雪和依雲被發現了不是處女——在瘋狂交合中產生的細小擦傷讓兩人的陰排評分從S級降到了B+(臨)級。

教導主任把非處女的學員帶到了廣場上,剝光了衣服鞭打著,少女的慘叫聲傳到市立高中——或許這樣侵入過她們身軀的男生或許能買下她們的身子。

半晌,幾個被買下的少女跟著新的主人離開,一位被買下了半的少女直接被掛上了一旁的分割架,她叫玲緒,一個還算文靜的女生,圓鋸響動,在少女兩腿之間轉動著,玲緒想要夾緊雙腿,奈何腳踝被緊緊綁在肉架上。

一絲粘稠而清亮的液體滴在鋸片上,和少女的陰唇間拉成透明的絲線,鋸片上行毫不留情地吞噬了少女柔嫩的陰戶和後庭,鋸片被染紅,鮮紅順著鋸片流淌下來,飛速運轉卻有些鈍的圓鋸打碎了玲緒嬌嫩的子宮和內臟,少女發出了不知是哀鳴抑或呻吟的叫喊。

鋸片鋸開了少女光滑的小腹,內臟垂落在地上,被鋸片隔斷掉下,鋸片仍緩慢而執著地上行著,把兩團可愛的乳房分開,鋸開了少女的鎖骨和掛著銷魂表情的頭顱,少女的嘴唇還在抽動著,腦子卻有些流淌出來的趨勢。

老師手疾眼快,拿起少女的半片身軀,手起刀落分割成了臀肉、乳肉、排骨、腹肉、腿排、手臂和兩個半顆的美人頭,裝進袋子里遞給客人,客人順手拿起了少女的另外半個頭顱「這個算贈品送我吧,我回去做個腦花吃」老師連連應承。

客人走了,依雲和邱雪也被老師放開了束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因久跪而僵硬的雙腿,卻在路上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小樹林里的洞穴。

「姐姐,我們以後會不會也被這樣切碎哦?」「會的吧,不過小云這麼可愛可能會被人整個買走哦~」目睹了玲緒被活活鋸成兩片的兩個少女早已動情,褪下衣裙相擁在地上互相撫慰著,跳蛋在兩個少女的小穴間夾著,靈活的手指把兩人同時送上了高潮。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拿著照相機的老師鐵青著臉盯著兩人,小云害怕的不敢動作,在地上顫抖著,高潮的餘韻與絕望的恐懼包裹著她,一陣抽搐過後,她的兩腿間涌出一道清流。

邱雪揉了揉小云的頭髮站了起來,坦然面對著老師「是我強迫她的,懲罰的話,衝我來吧」

「姐...唔!」邱雪一腳踩住了小云的嘴,沒有讓她出聲,老師卻仍鐵青著臉克制著憤怒「怎麼回事我清楚,不用你在這狡辯」

校長室裡,一位嚴肅的中年男性對邱雪說道「我對你很失望,我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校長赫然是頂替邱雪那個男生的父親。「事已至此,按規矩辦吧,處刑放在下個月考前」

邱雪猶在爭辯「是我強迫她的,跟她沒關係,處罰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沒用的,無論是不是強迫」校長注視著邱雪「肉畜的女同性戀是絕對禁止的,你不要忘了你已經不是自由人了,相應的,即使是強迫,也要按規定處置兩個人。現在適用於你們的法律已經只剩下產權法了,而產權屬於學院的你們就要按校規處理。」

一向冷靜淡然的她如今卻泫然欲泣,是她害了依雲,可惜,此時的懺悔和人的闌尾一樣無用。

被剝光衣服,全身寫滿了「肉畜、通姦、下賤」等字樣的兩個女孩跪伏爬行在大街上游街,「我比你大,而且是我強迫你,這些事不應該讓你承擔的」邱雪唯有此時才展現她作為一個女孩無助而可憐的模樣,卻聽依雲回答「姐姐...是我自願的啦...我喜歡你,也喜歡了好久呢...」

兩人遊街了半個城區,雙腿早已血肉模糊,她們被領進了校門附近一個寬敞的廁所里「這就是你們這個月要待的地方了」說罷老師打開了一個小鐵門,從裡面牽出了兩個少女,看起來和依雲差不多大。

「她們上個月偷偷接吻,被發現了,在這裡做了一個月公廁,免費對附近居民提供性服務,對付費的客戶提供便器服務——邱雪,李依雲,校長給你們開了恩,只要服侍客戶小便就可以了」

交代著邱雪和李依雲的同時,老師用水管草草沖洗了下之前的兩個女孩,便在她們脖子上劃了乾脆利落的兩刀,拖著一個還沒死透的女孩扔進了街邊的絞肉機打成了碎末,肉末也許會做成肥料,也許是牲畜飼料。另一個女孩是被強吻並反抗了的,她的待遇稍微好些,只是補了幾刀丟進了垃圾桶——也許是流浪貓狗的盛宴。

下午六點,一個剛下班的青年男人走進了廁所,解開腰帶,往小云身旁的投幣機里放了五元紙幣,「叮噹當」四枚硬幣彈了出來,男人把肉棒放進小云嘴裡,上起了廁所。渾濁的尿液從小云的鼻子里涌了出來,男人解決完後,小云蜷縮在地上咳嗽著,男人卻又把勃起的肉棒塞在了邱雪嘴裡,讓她舔舐乾淨後抓住了她的頭髮抽插起來,兩手還在揪著邱雪的乳頭,讓她發出一陣陣痛哼。

不一會,又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小張?下班了?」「嗯呢,趙叔」中年男人拉起了還在地上咳嗽的小云按在墻上,以後入的姿勢進入依雲的身體。青年男人在邱雪的服侍下很快就射了出來,按照規定,邱雪嚥下了苦澀的精液,努力笑了笑「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男人隨手拿起記號筆在秋雲的臉上劃了一道橫線。

中年男人也沒耽誤許久,在小云光滑的陰戶上劃了一道後就離開了。下一位客人進來了,托學區房地段緊張的「福」,附近很多人家廁所狹小,上下班的居民們習慣在公廁解決問題,常有年輕的上班族投個幣,在兩個女孩嘴裡上了廁所後順便要求一次口交,有時幾個熟識的年輕人還會一起玩弄一個姑娘。

小云的身材嬌小,面容可愛,嚐嚐受到夾擊——一個人肏她的小嘴,一個人肏她的小穴或是後庭。

夜深了,客人漸漸少了,最後一位客人在邱雪嘴裡解決了小便,在她臉上和小云的小穴里分別留下了精液後把手中的菸頭按在了小云的乳房上。一陣燒灼,煙臭味和肉香味混雜在一起,小云也在呻吟和慘叫中暈了過去。

客人走了,邱雪叫醒了小云,早已支撐不住的兩個女孩互相舔舐著身上的污濁「小云,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邱雪的聲音沙啞「姐姐,沒關係啦...和你在一起就好」依雲吮吸著邱雪的小穴,吸出小穴里留存的精液,卻已習慣性地嚥了下去。

「姐姐,我們真的變成肉畜了呢...」小云數著邱雪臉上、身上、陰戶上、屁股上畫滿的正字,有些觸動。邱雪則在舔舐小云身上殘存的精液和尿漬「我們早就是了,不是嗎?」

兩個污濁的女孩仍擁吻在一起,不顧對方嘴裡的異味和污漬,伸手撫摸向對方早已麻木的陰蒂和小穴,給對方一次聊勝於無的慰藉。

臨近午夜了,小鐵門打開,兩個女孩爬了進去,一臺清洗機用高壓水流粗暴地衝洗著女孩的口腔、體表、陰道、直腸,沖洗掉了筆跡、精斑和尿漬。清洗乾淨的女孩被吊起來,一根管道塞進她們的食道里灌注營養液,陡然,一根閃著電光的鞭子神了出來,在吊著的兩個女孩身上鞭打著。

並未抽得皮開肉綻,但也慘叫連連。一塊螢幕上正在播放兩個女孩被輪姦到失禁和昏迷的畫面,邱雪不忍得閉上眼睛,卻被一鞭子抽得不得不睜開,小云卻已經是半昏迷的狀態了,帶電的鞭子抽下來卻也只是讓她哼一聲,抽搐幾下,一股清泉留下,也不清楚是潮吹還是失禁。

清洗機卻好似發怒,一股水流噴向小云,把她渾身清洗一遍後通上了電壓,一陣慘叫中,小云清醒過來,隨後又疼痛的昏迷過去。

日復一日,兩個女孩身上的鞭痕、煙疤日漸積累,眼神逐漸麻木的兩女迎來了處刑日。

她們跪在地上爬回了學校,校長讓老師給她們安排了浴室,終於洗乾淨身體的兩個女孩相擁著熱吻,在上刑場之前互相瘋狂地撫慰著。「姐姐..我們要走了」「嗯,要走了,我比你大,我先走」

兩個女孩走到了廣場上,邱雪向校長說「先處罰我吧」

校長看著滿身疤痕的女孩,冷哼一聲「按規定,請市立高中的男生輪姦邱雪,李依雲處以舂刑、穿刺、火刑,邱雪處以舂刑、斧刑、油鍋」校長的兒子看著昔日他曾中意的女孩,冷笑著說了句「煮豆燃豆萁嘛」

邱雪瞪著絕望的眼睛,被兩位老師架著綁在了架子上,卻是綁成了十分適合後入的姿勢,而李依雲被拉到了一個木樁前。

校長的兒子抓著邱雪的頭髮,從背後肏著她,讓她死死盯著李依雲的方向。

老師們把李依雲固定住,跪伏在木樁前,把她的手臂牢牢綁在樹樁上,一柄木頭錘子砸在依雲的指尖上,十指連心,小云倏地慘叫出來,喊啞了嗓子,細碎的骨頭渣子混雜在血肉里,第二錘便落了下來,砸到手指上,已經疼昏過去的小云霎時間疼醒過來,鋪在木樁上扁平的血肉曾是一個女孩纖細的小手,也曾送給邱雪最美妙的高潮,此時卻已經成為了肉醬。

邱雪眼睜睜看著小云的雙手被砸碎,一行清淚落了下來,身後的校長兒子射在了她的子宮裡,邱雪回憶著小云的手指,卻達到了高潮。

校長的兒子拿著帶倒刺的皮鞭狠狠地將邱雪的屁股抽出一道血痕「你的小女朋友被砸碎了,你還有臉高潮?」幾鞭子下去,卻發現邱雪的眼神已經黯淡,木然地掛在架子上,唯有小穴中流出的淫水證明她還活著。

校長兒子覺得無趣,便罵罵咧咧離開了。附近覺得有趣的學生和居民便也前來一一在邱雪身體里進出著,她的小穴乾涸了又濕潤,兩腿像釘子一般紮在地上,兩眼木然地看著鐵錘在李依雲身前起起落落。

另一邊,木錘子細細地碾過依雲的小臂,兩攤肉泥在木樁上堆著,夾雜著森白的骨茬,依雲的嗓子早已瘖啞,兩腿垂在地上一抽一抽,行刑的老師在她小穴里放了一個帶刺的跳蛋,她的陰道被扎的血跡斑斑,小穴里流淌出鮮血與淫水混雜的液體。

小云呻吟著,接連不斷的快感和痛苦的混雜把她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木槌再一次落下,她的大臂被砸的破碎,木槌反覆砸在同一個位置,木樁上又多了兩攤肉泥,小云哭著,眼淚流滿了她的小臉,她卻沉浸在了被虐殺的痛苦與快感當中。

李依雲的雙臂已經脫落,她渾圓的乳房被放在了木樁上,木槌落下,李依雲的乳房被一下子壓扁,她哭喊著被痛苦淹沒,早已破損的聲帶發出一聲嘶啞而悽慘的叫喊,僅僅幾下李依雲的乳房就變成了黃色的碎肉,少女乳肉清香的味道滲進了粗糙的木樁里,小云雙腿一軟,絕大痛苦帶來的絕頂高潮讓她失去了意識。

不多時她再次被痛醒,被面朝下丟在地上的她,破碎乳房的創口正正壓在滿是砂石的地上,一柄更加沉重的鐵錘被市立中學的男老師拿著,準準的砸在她放平的玉足上,僅僅一下,她的腳就成為了一灘肉糜,與剛剛不同的,男老師飛快地落下一錘又一錘,小云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砸碎了小腿,她再次被痛苦和高潮包裹著迷失了意識。

等到李依雲再次睜開眼睛,老師正在用掃帚草草地把肉糜掃在地上——三個小時以前,那還是少女依雲纖細而柔軟的四肢和乳房。

此時她的邱雪姐姐正跪在木樁前,木然地看著被掛在架子上的人棍李依雲,毫無感覺一般等著自己被舂成同樣的肉醬。小云張了張嘴,她的聲帶已經不足以發出聲音,僅僅做出了加油的口型,她強撐著不閉上眼睛,看著邱雪的四肢被一樣砸碎,不同的是,邱雪未發出一點聲響。

鐵槌砸到了邱雪的膝蓋部分,小云突然感覺到自己失去知覺很久的陰道里進來了什麼東西,冰涼的鐵桿長驅直入,推著帶刺的跳蛋摧毀了小云的子宮和內臟,緩慢而堅定地擠開了小云的喉嚨。

小云張開了嘴,吐出了還在震動著的跳蛋,緊跟著的穿刺桿也從她的嘴裡伸了出來,邱雪突然大喊了一聲「李依雲!我愛你!」

話音剛落,小云的眼角劃過一滴淚珠,恰好此時,最後一錘落在邱雪身上,兩人的肉糜攪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男老師直接把邱雪放在了木樁上,手起斧落,劈在了邱雪臀瓣之間,只一斧,邱雪的腸子、子宮噴涌而出垂在地上,一旁的油鍋也在柴火上架了起來,校長親手把李依雲連同穿刺桿丟進了燃燒著的柴火堆里。

失去四肢的李依雲猶在烈火的灼燒下蠕動在穿刺桿上,淫水和血水都被烤乾,油脂泌出燃出更大的火焰,燒熱了油鍋,男老師胡亂劈了幾斧頭,把邱雪的上半身砍得亂七八糟,就扔進了旁邊沸騰的油鍋,淚水滴在油鍋里泛起一陣油花,鍋下面的李依雲終於失去了聲息,殘軀灼烤成了一塊焦炭。邱雪的殘軀不多時就炸的外焦里嫩,老師把她撈出來,用洗乾淨的斧子砍了幾下分給剛剛參與輪姦和行刑的人們。

大家吃完了肉,邱雪和依雲的班主任拿起了掃帚和簸箕清理了兩人的肉糜,包了起來——也許這就是食堂里午餐肉的來源。

火熄滅了,班上一個叫麻衣的同學趁老師和圍觀的人們離開,在一堆焦炭里挑挑選選,找出了屬於李依雲的那一塊,剝開焦炭,在裡面挖出了幾塊勉強可以入口的肉乾品嚐了起來。

正吃著,麻衣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那是她入學時按照學校要求錄製的音訊「您已支付成功,感謝光臨曼殊學院,本肉畜適宜紅燒、炙烤...祝您用餐愉快」一個溫柔的手掌搭上了麻衣的肩膀,「這麼貪吃的女孩可不多見,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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