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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ot of Queso

原文作者:PitPeeker
原文網址:https://dolcettgirlsforum.com/index.php?topic=43792.0
編譯:市長

帕梅拉靜靜地坐在廚房的桌子上,看著她的朋友完成了最後工作。
她懶洋洋地抓住桌子的邊緣,把胸脯壓在一起並且天真地搖擺她的腿。
她全身赤祼,除了被黃色直髮半掩著的一條銀項鍊。
她靜靜地等著,她的雙唇擺出了禮貌但呆板的微笑。
潔米,一位的胸部比較小的黑髮女郎,穿著藍色和白色HungWhores毛衣和T恤牛仔褲.潔米將她的捲髮綁成馬尾辮,以免妨礙她的工作。
她把一袋玉米餅倒入一個碗裡,然後好好的攪拌了烤箱上的一大堆奶酪。
為了味道的一致性,她傾前往爐灶並試味,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你想看比賽,我們可以去客廳。」潔米轉遇過頭說。
帕梅拉皺起鼻子,輕蔑地搖了搖頭。
「我在這裡會更容易清理。另外,我從不喜歡運動。」
「隨便你。」傑米聳了聳肩,並從櫃檯上抓起一套手拷。
「再次感謝你,我相信每個人都會很感激。」
「沒問題。」帕梅拉的呆滯微笑變成了一個寬泛而友善的笑容。
「我知道你有多想在最後選擇一些特別的東西。」
金髮女郎在桌子上,她的乳房隨她的身體翻動。
短小的桌子勉強能讓她的整個身體躺著,她的頭垂下來,手握住桌腿。
潔米將一個手拷圈在桌子的腿上,並確保鏈條卡在桌腿的鉤子上,然後拷著帕梅拉的手腕。
金髮女郎被固定在桌上,她的手腳張開,拷在她身下的桌腿。
「可能會有一點痛。」傑米警告說,從櫃檯拿出一把尖銳的小刀。
「我知道。」帕梅拉高興地回答,並且更緊地抓住了腿。
「別擔心我。」
當潔米將刀刃劃在在她身上時,帕梅拉的快樂風度立刻破滅了。
隨著潔米小心翼翼地切開她抽搐的身體,藍眼睛的美人痛苦地尖叫著。
潔米把手放在她朋友的肚子上,試圖讓尖叫的女人鎮靜下來,因為她正在她柔軟的肚子上劃一個大圈。
帕梅拉的胳膊和腿部肌肉劇烈地爭扎,試圖舒緩身體上流淌的疼痛。
傑米沒有花很長時間來完成她的朋友。
她從肚皮的大圈剪開帕梅拉的肚子。
當她的紅色和灰色的內臟都顯露出來時,金髮女郎的兩側稍微下垂。
刀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內部的刺痛。
一些凝塊凝膠迅速地塗抹在帕梅拉的傷口邊上,引起了帕梅拉痛苦的呻吟。
潔米把帕梅拉的肚皮肉放在水槽裡,然後拿起抹布,擦拭帕梅拉兩邊的血跡。
帕梅拉的流血和尖叫聲消失了。
儘管潔米在摩擦著她已蒼白的側面,但金髮女郎仍咬著牙。
「你的肺比我想像的要強得多。」傑米開玩笑地註意到,清理了桌上最後一滴血。
「我很抱歉。」仍然呼吸沉重,帕梅拉給了她的朋友一個害羞的微笑。
「別擔心。」傑米把抹布翻到一個乾淨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擦掉了落在帕梅拉臉上的幾滴淚水。
在將鍋放在烤箱上之前,她把一塊血腥的抹布扔進一個袋子裡。
「不是,這太糟糕了。」帕梅拉繼續說道,仍然偶爾從痛苦中呼吸。
「我想以為我可以存活一整晚。」
「好吧,不要擔心,如果不行的話。」傑米把帕梅拉的肉從水槽裡拿出來,開始將它切成小塊。
「但是如果你真的做到了的話,你想讓我如何完成你?」
「哦,我不知道。」
帕梅拉試圖強忍痛苦並保持對話的語氣:「做你想做的事。」
「那我肯定會留下你的乳房。」
帕梅拉的肚皮肉撞上鍋時,產生了尖銳的聲音。
不久,那些厚重的肉塊就煮熟了。
「好吧,我聞起來很美味。」
「想要一份?」
「哦,我不能。」
「來吧,你不必再擔心你的體重。」
「不,這不是這樣的,那些給你的客人的。」帕梅拉急忙解釋.
「好吧,你是客人,所以,開放吧。」
潔米把一塊肉遞到帕梅拉的鼻子前面。
猶豫了一會後,金髮女郎張開了嘴。
潔米小心翼翼地把女孩培根帶到了帕梅拉嘴唇之間。
帕梅拉品嚐了肉條,將它叼在嘴裡,咀嚼時吮吸美味的果肉汁。
當肉最終消失在她的喉嚨裡時,帕梅拉感到明顯的失落。
「再來一口?」傑米提供。
帕梅拉咬著嘴唇,臉上發生矛盾。
一方面她不想吃太多傑潔米的食物,但她也不想說不。
「來吧。」傑米在帕梅拉臉前揮動著肉條。
「你知道你的味道很好。」
「好的,你說的。」
帕梅拉打開她的嘴巴,高興地吃了另一片自己。
同時門口傳來了一聲敲聲。
「哦!我想客人到了。」潔米轉過身來拿起了一碗奶酪。
「門沒鎖!」她向門口喊道。
「準備好了嗎?」
帕梅拉匆匆吞下她的可口點心並點了點頭。
潔米開始把橙色的奶酪倒入金髮女郎的肚子裡。
帕梅拉發出尖銳的嗚咽聲,她的全身痛苦地扭動著。
粘稠的奶酪滲入她的內臟,連續劇烈的刺痛感傳遍了她的體內,她的感覺像是一群螞蟻正試圖從內部吃掉她。
潔米用一把大木勺從碗裡舀出了最後一點奶酪,然後繼續攪動帕梅拉的體內的東西。
她盡量試著不要尖叫,但當帕梅拉感到她內在的被轉動時,一聲巨大的痛苦尖叫聲從她的嘴唇中溢出。
無視她朋友的痛苦,潔米拿了一塊玉米片,將它浸入帕梅拉被打開的肚子,乾淨地咬了一口,並品嚐帕梅拉的內部汁液如何改變奶酪的味道。
「不錯。」
又傳來了一次敲門聲。
激動的女主人翻了個白眼,衝到了入口處。
「它是開著的!」
1、
當哈夫姐妹進入廚房時,帕梅拉恢復了鎮靜。
她覺得潔米把一個蜜蜂巢放到她的體內,而不是奶酪,肉和調味料,但是當她們走過門時,她設法對姐妹們微笑。
「哦,哇!」
「你看起來很棒」
「謝謝。」
「而且她的味道更棒。」潔米自信地指著那盤煮熟的腹肉。
「請自便。」
又有幾個朋友來了。
他們都稱讚了帕梅拉被切開綁在桌子上的漂亮樣子,熱切地啃著帕梅拉的肉。
帕梅拉試圖參與談話,但她僅僅能感謝每個人的讚美,因為每一塊在她的肝臟或腎臟上斷掉的玉米片都讓她感到痛苦。
隨著大家慢慢地將話題從愉快的問候和對話換成到即將到來的比賽中時,尼娜向帕梅拉提供了幾枚玉米片,金髮女郎愉快地吃了起來。
當一個人不小心從嘴裡滴下一些奶酪並且滴在帕梅拉鼻子的一側時,每個人都笑了起來。
妮娜匆匆把它擦乾淨,注意不要讓它到擋到帕梅拉的眼睛。
當她滿意後,尼娜讓帕梅拉吮吸她的手指上的奶酪。
她和潔米都同意,蘸了帕梅拉的內部汁液的奶酪味道更好。
比賽時間臨近了,球迷慢慢開始走進客廳。
最後,帕梅拉獨自一人在廚房裡。
這是一種解脫。
通常情況下,年輕的金髮女郎喜歡成為人群中的一員,但她正在廚房的桌子上被切開。
把頭舉起來與人交談變得很沉重,她讓她的頭垂下來。
當人們從她身上舀出奶酪時,她努力保持微笑。
隨著不斷刺痛的痛苦繼續深深地打擊她,她讓她的臉蛋融化成了一副鬼臉。
她輕輕地扭動,拉緊和放鬆她的雙腿,試圖讓自己從痛苦中得到一些解脫。
她沒有成功。
廚房的門打開了,微笑又回到了帕梅拉的嘴唇上。
潔米舀起了一碗奶酪和一些薯條。
就在湯匙攪動腸子的時候,帕米拉保持著她開心的表情,開朗而爽朗,直到潔米從房間裡消失為止。
帕梅拉又在痛苦中緊緊地壓著嘴唇呻吟。
她沒有注意已經過了多少時間,直到特裡從門口出現,他的大黑手中拿住一個空碗。
「拿多一點奶酪!」Tabi從客廳裡大喊。
「還要嗎?」帕米拉問道,抬起頭,再次戴上她那令人愉快的面具。
帕米拉忽略了它產生的痛苦刺痛,盡可能地擺動著她的肚子。
她希望這是誘人的,或至少是開胃的。
「請自便。」
「哦,我正想。」特裡回答。
他抓住帕梅拉的一個暴露的見乳房,擠壓他強有力的手指下的軟肉。
當他的手指按摩她的乳房時,帕梅拉呻吟著。
她沒有料到今晚會有最後一次的性愛,但那並不意味著她不想要。
特裡的褲子充滿了她的視野,他的肉棒彈在她的臉上。
她曾希望他會想要去她的陰戶。
儘管她失望了,但她仍像一個好的肉畜一樣張開嘴巴,邀請他去插入她的喉嚨。
他在她的嘴唇之間滑動他的肉棒,帕梅拉品嚐它熟悉的味道,伸出她的下巴。
她慢慢地將舌頭貼在他的肉棒上,輕輕地吮吸並用嘴對他敏感的肢體進行按摩,但那不是特裡想要給她的。
扶著她可愛的乳房,特裡把他悸動的陰莖推到了無助的女人的喉嚨裡。
帕梅拉的袖手拷在她的身體本能地嘗試抵抗時發出咯咯聲。
粗暴地抓住金髮女郎的乳房,無視著帕梅拉的感覺,特裡捶打帕梅拉的喉嚨,金髮女人無助地阻止他。
她用喉嚨掐住了肉棒,不再努力討好特裡,而是把所有的努力都集中在保持她的下巴盡可能寬。
當她滿肚子的奶酪在廚房的桌子上晃來晃去時,每個推力都為帕梅拉帶來了痛苦的漣漪。
帕梅拉聽到了咬碎玉米片的聲音,並且感覺到一些碎屑落入了她雙乳的山谷中。
特裡一邊拿了第二塊玉米片,一邊抽插金髮女人的嘴巴。
就在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可能從這種粗暴的深喉中失去意識時,帕梅拉感覺到肉棒的沉重痙攣,以及它射到她喉嚨的精液。
當悸動的肉棒從她的嘴唇之間拉出時,她拚命地喘息著,只留下厚厚的口水從她臉上滴下來。
在特裡拿著一碗奶酪和玉米片出門之前,帕梅拉甚至沒有設法喘口氣。
她很高興他沒有留太久,她盡可能地放鬆自己的身體,輕輕地喘著氣,一隻眼睛緊緊地閉上,以防止滴落在它上面口水和精液流入眼內。
2、
歡呼聲和噓聲,從關閉的廚房門外傳來。
持續的痛苦讓生命從她身上流失。
即使她關心這場比賽,帕梅拉沒有精力去關注並試圖猜測誰贏了,但是當最後一陣歡呼的喧鬧聲從門口傳出時,潔米的高呼讓帕梅拉認為HungWhores一定贏了。
這意味著接下來熱烈的慶祝狂歡。
在聚會結束前,帕梅拉還有一位訪客,衣衫不整的蘇珊,她迅速抓起一把啤酒和水,然後消失在狂歡之前。
帕梅拉無法分辨狂歡結束了多長時間,還是在最後一次性高潮的尖叫消失後幾分鐘,但滿意的潔米在廚房裡漫步,除了她HungWhores毛衣外沒有穿任何衣服,陰液她的大腿上大量滴下。
「你贏了嗎?」儘管帕梅拉感到疲憊不堪,但她仍很努力地傾注了她的話。
傑米驚訝地掩著了她的嘴巴。
「噢,我的天啊,我很抱歉。如果我知道你還活著……我很抱歉,我應該檢查。」
「沒關係。」
帕梅拉疲憊地道:「這是你的派對。不要擔心我。」
「看起來你在這兒玩得很開心。」潔米抓起一張餐巾紙,好心地從帕梅拉的臉上抹去了粘糊糊的唾沫。
「嗯,最後一張點。」
當她從桌子上抓起一小塊腹部肉時,潔米輕笑起來。
她把它放在帕梅拉嘴邊。
「來吧。」
「我不能。」
「來吧,你應得的。」潔米揮舞著誘人的肉塊。
「不要讓我明天消耗更多的卡路里。」
這位黑髮輕輕拍打著她平坦的肚子,嬉戲她慢慢地垂死的朋友。
經過一陣猶豫,即使她離死不遠,帕梅拉習慣性地禮貌地打開了她的嘴巴,並熱切地接受了她最後一塊肚皮肉。
即使只是微溫的嫩肉也很美味。
她自從被綁在桌子上以來的疲憊感進一步加強了這種美味,使其成為帕米拉曾經嚐過的最好的東西。
她嚐到了極為美味的食物,用舌頭感受到它的質感,慢慢地吮吸每一盎司的香味直到它消散。
她慢慢地咀嚼著,當她最後吞下最後一點肉時,滿意地嘆了口氣。
「所以。」潔米搖著一把切肉刀。
「準備下一部分?」
「潔米!」帕梅拉責備!
「這會弄得很混亂!」
潔米翻了個白眼。
「沒問題,重要的是,你一直是一個非常好的朋友。我不介意清理。」
「不。」
帕梅拉堅定地回答說:「我不想我做的最後一件事是弄亂你的廚房。」
「好吧,這是你的死亡。」潔米回到了刀子,在抽屜翻了幾分鐘。
她的嘴唇浮出一個高興的笑容。
「窒息怎麼樣?」她舉起了一卷保鮮紙。
「我沒問題。」
帕梅拉沒有掙扎。
儘管她的脖子很疼,她卻抬起頭讓潔米將塑料包裹在她的臉上。
當潔米一層一層地包裹在她的臉,將她的肺從周圍的空氣中封閉起來時,她的鼻子被夾扁在保鮮紙下。
當潔米認為保鮮紙已經夠緊後,她撕掉了保鮮紙的末端。
抓住並壓過帕梅拉的腦袋,潔米確保帕梅拉的腦袋被牢固的密封起來。
「再次感謝。」潔米拍了拍帕梅拉被塑料覆蓋的臉頰。
「我真的很感激你。」
帕梅拉沒有回答,她不能。
她讓她的頭輕輕掛在桌子的一邊,放鬆下來。
她讓疲倦滲透到她的肌肉中,並放下任何努力讓自己站起來或保持外表。
她完成了,一切都結束了,她所要做的只是等待。
她的胸部開始有輕微的壓力,提醒她需要空氣來生存。
陰部上潔米溫暖,粗糙的舌頭讓帕梅拉驚喜。
潔米正在舔帕梅拉的雙腿之間的嫩肉,並且沒有浪費時間。
當談到口交的技術時,潔米雖然沒有經驗但也沒有怠慢,保鮮紙很快就傳出帕梅拉的呻吟。
潔米的手指靈巧地玩弄著帕梅拉的大腿內側的陰蒂時。
帕梅拉的四肢在束縛中扭曲,她的背部弓起。
帕梅拉太累了,不能克制。
每一次舔,每一次愛撫,都會讓她蹦出快樂的漣漪。
隨著快樂的建立,痛苦也隨之而來。
緊張,燃燒的壓力像在她的胸部中的兌=繩結般收緊。
潔米和帕梅拉都點燃了對方,直到兩個人都不能再分開,交織在一起。
不知所措的帕梅拉呻吟著在廚房的桌子上翻動。
奶酪在從的她腹部晃到桌子上,讓腹部尖銳的劇痛。
手拷弄傷她的手腕和腳踝。
每一陣疼痛都讓快感在帕梅拉的脈搏中流動著。
當潔米聽到帕梅拉窒息的哭聲時,潔米對著她的朋友的微笑,溫暖的雙腿緊繃,帕梅拉濕漉漉的陰部緊咬著潔米的舌頭。
帕梅拉的身體變得軟弱無力,她最後的精力花在了最後一陣的激情,她的手臂和腿鬆散地擺動著,再也沒有移動的力量。
潔米笑了,繼續揉她的朋友的濕潤的陰部。
站起來看著她朋友無力地躺著,她伸手抓住一塊玉米片。
從一條動脈上刮掉奶酪,她繼續用一隻手享受昏迷的女人的陰部,同時另一隻手吃零食。
她看著奶酪下帕梅拉跳動的動脈,她看著它變得越來越弱,直到最後它不再跳動。
帕梅拉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曾經美麗體貼的女人,只不過是廚房桌子上的肉。
潔米抓起另一塊玉米片。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