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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瀆者列傳
金錢的罪愆·其三·懷璧的命運

作者:樂居吉恩

無造福先,無觸禍始。
——《悲士不遇賦》
啪嗒,啪嗒,啪嗒。
一塵不染的學生款圓頭小黑皮鞋在禮堂的大理石地板上敲打出輕盈而有節奏的清亮旋律,讓正在門邊角落裡和同伴閑聊的新生無意間抬頭看過去,眼睛便挪不開了。
極富少女感的青春線條從下向上延伸,白色棉質的長襪不鬆不緊地裹著纖巧的腳腕和優美的小腿,顯出很可愛的日系風格。纖細潔白的飽滿小腿被襪子藏起小半截,讓裸露的部分更顯幼嫩光潤;脛骨筆直纖細,小腿肚的曲線柔和地舒展;越過白皙圓潤的小膝蓋,然後是充盈卻毫不臃腫的微妙弧線所勾勒出的白嫩大腿,最後鉆入制服百褶裙的裙襬之下,惹人遐思。
整潔合身的學院風禮服白襯衣鬆鬆地包裹著女孩兒小巧又不失線條的身段,深藍色小馬甲則將她嫩竹般的身姿修束得更顯挺直端秀。一塵不染的衣領不帶絲毫褶皺,含苞待放的胸前繫著湖藍色的精美領巾。新生怦怦地心跳著,像期待舞臺劇的幕布拉開般繼續向上移動視線——
介乎瓜子臉和鵝蛋臉之間的柔和小臉,保留著未成年女孩兒柔潤的稚美可愛,又難掩初熟少女精緻分明的輪廓。白瓷般雪滑細膩的小臉蛋上是那種能夠將稚氣之美展現到極致的甜甜淺笑,恰好能讓男生們對小姑娘的愛憐和對少女的傾慕協調著達到頂點。
細直而富有光澤的漆黑長髮柔順地披散,露出光潔如玉的額頭,與初雪般的膚色相互映襯,顯出黑白分明的清簡格調;微卷的髮尾在少女的肩頭和背後輕快地顫躍,每一下都好似和著春風輕輕搔著他的心頭……
他完全看呆了。雖然那個女生此刻是一副矜持優雅的端靜神態,但不難想像,這張小臉蛋用來撒嬌賣萌時會有何等驚人的威力——只是腦補了一下,他就感到一陣心跳,臉上也有點發燒。
二年級的學生會副主席葉淺萌,學院最引人注目的女生之一,男生夜談中最常提到的精靈般的合法蘿莉。第一次見到她,這位新生就加入了她仰慕者的行列。
但令人扼腕的是,這同時也成了他和這位不幸少女的最後一次相遇。
學生幹部的幹練、上級生的沉穩和小女生的嬌憨,在葉淺萌身上圓融自然地搭配起來,外貌上的妹系即視感和氣質上的學姐氣場讓葉淺萌成為了半徑五米內的目光焦點——就聚會廳的人員密度和她不到一米六的小巧身材而言,這並不容易。
「淺萌學姐辛苦了,敬你一杯。」一個學弟端著一杯雞尾酒走過來,那張臉似乎有些熟悉。被疲憊和酒精弄得已經有點迷迷糊糊的葉淺萌沒有注意到他背後角落裡那幾個竊竊私語著的同屆生,也沒有注意到他那隻微微發顫的手。
迎新活動辦得很成功,葉淺萌不想破壞他們的興致。這種低度的雞尾酒也不太容易喝醉。她微笑著接過酒杯,一邊得體地交談著,一邊慢慢地啜飲著那杯酒。雞尾酒杯不大,葉淺萌很快喝完了它,然後決定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雞尾酒沒什麼大不了的,但裡面的迷藥可不一樣。隱約覺得不對的意識在昏沉晦暗的、漸漸上升的沼澤里掙紮了幾下,但意志力並不是藥物化學原理的對手。那個學弟再次湊到她身邊時,葉淺萌已經半躺在沙發上,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似的。
這位「熱心的」學弟決定扶她去大廳邊上的休息區——實際上則是扶著她去往樓上已經開好的酒店房間。溫熱柔軟的嬌小身軀半是靠半是掛在他胳膊上,乖乖地跟著他離開大廳、進入電梯,包裹在考究衣物里的身子纖細純潔,緊貼著他,散發著清新又醉人的體香,讓他在惴惴不安和心癢難搔之間無所適從。既短暫又漫長的路程到了目的地,這個菜鳥新生鬆了口氣,把安靜可人的蘿莉學姐放在大床上,他的兩個同夥已經在這裡等他了。
躊躇滿志的迷姦三人組圍著少女的睡床,彷彿老饕們圍著一桌盛宴,先品評著名廚傑作的賣相,只待大快朵頤。
「老子弄來的藥就是夠勁。」一個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背心、肌肉虬結,顯然是健身房常客的年輕人得意地說,「副主席睡得跟死了一樣。可以玩個痛快了。」
「嘖嘖嘖,明明長著一張初中生蘿莉的臉,居然是咱學姐……」其貌不揚的學弟恢復了賊膽,大膽地湊到了葉淺萌清香襲人的身子邊上,還伸出手輕輕摩挲女孩潔白柔膩的臉頰。
「玩一隻合法蘿莉學姐,豈不是更過癮?」剩下的那個共犯是個矮小的鍋蓋頭,已經迫不及待地脫光了上衣,正在解牛仔褲的皮帶。
「別猴急給葉淺萌開苞。」健身青年拍掉鍋蓋頭的手,「又不是你找的那些小姐……葉淺萌這樣的極品,一定得好好玩。」
「就你事多。那老規矩,我先玩學姐的腳丫子。」鍋蓋頭撇撇嘴,動手去脫葉淺萌腳上那雙小皮鞋。他左手握住她的腳踝,右手脫掉小皮鞋,再褪下襪子,一隻白得晃眼的可愛小腳丫就徹底暴露在鍋蓋頭的眼前了。鍋蓋頭抬起這隻纖足,讓粉嫩的腳掌對著他的臉——和雪白的腳背不同,淺萌學姐的腳底是柔和的淡粉色,沒有一絲繭子、皸裂或者死皮,通體柔潤,嫩得想讓人咬一口。精巧可愛的足趾蜷縮著,讓腳心處窩出了幾道軟軟的起伏,更顯出那份柔軟的質感。他極具儀式感地捧起這雙玉足,呼出一口氣,讓一雙乾乾淨淨的腳掌敷上自己的臉;然後在深深吸氣的同時,舌頭也活蛇似地探出來,調動起全部的感官,仔細品嚐著小美人兒敏感的纖足。為迎新活動忙了大半天的葉淺萌,小腳丫並不像他想像中那樣不沾煙火氣;濕潤的少女體息混合著馥郁的幽香和淡而澀的汗酸味兒,不過並不難聞,反而添了種真實而生活的可愛。
鍋蓋頭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要是她醒著,她這雙敏感的小腳丫大概是死也不會讓陌生人這麼舔弄的。舔完腳心,鍋蓋頭又把她蜷縮著的白凈足趾一根根拉直,吹排簫似地挨個放進嘴裡吮吸,感受她可愛的腳趾在舌間顫抖。即使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淺萌學姐這雙小白腳丫的輕輕扭動還是讓他興奮不已。
「學姐的腳丫子不光好看,嘗著滋味也不錯。」
他一邊口齒不清地讚歎,一邊還把葉淺萌嫩玉般的腳趾湊到自己鼻尖用力吸著,彷彿為了向同夥們證明這隻纖足確實很誘惑。健身青年看著鍋蓋頭猥瑣的舉動,嘲笑:「這妞一隻腳丫你都玩得這麼開心,待會脫了她的內褲你得成啥樣子?」
不過,嘴上嘲諷著同夥,這個肌肉男也被這雙精美絕倫的白蝴蝶晃得暗自心動——應該說,淺萌學姐這一對潔白唯美的裸足擺在眼前,九成的異性都難以抗拒好好把玩一番的衝動。他悄悄打定了主意,稍後自己也要把副主席大人的小腳丫好好玩上一輪。
「啊……啊……舒服死了……淺萌學姐的小腳丫……又白又嫩,香噴噴的……」鍋蓋頭抓著葉淺萌一雙盈盈一握的腳腕,用那雙纖巧潔白的少女蓮足為自己提供服務,相貌平平的臉充斥著陶醉的通紅,喘著粗氣的大嘴裡冒出斷斷續續的讚美和呻吟。
鍋蓋頭享受淺萌學姐的足交的時候,那個執行了誘拐的學弟則已經急不可耐地把白色純棉胸罩從乳房上摘了下來,讓兩隻鮮嫩如沾露百合的小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少女的胸脯雖然小巧,卻有著青蘋果似的堅挺,平躺著也保持著俏然挺拔的姿態;那合纖秀與飽滿於一體的精巧弧線讓最出色的雕塑家也難以摹仿。不過,這從未讓外人窺視過的處子美景現在已然落入某個第一次做這種事的男生手中,讓他因緊張和期待而抖得厲害的笨手盡情體會十九歲美少女裸胸的美妙質感。
隱然是三人組頭目的健身男則獲得了首先開發葉淺萌小嘴兒的機會。與學弟那種菜鳥不同,他這個老手不那麼猴急,而是先細細欣賞起女孩兒清麗脫俗的容顏:葉淺萌纖長輕盈的睫毛如簾蓋眼,瑩白嫩滑的臉蛋上還帶著稍許嬰兒肥,泛著被玩弄的紅暈,粉嫩的櫻唇夢囈似地微微開闔,濕潤馨香的吐息緩緩流淌。柔順亮澤的長髮散在肩前。純美宛如精靈的合法蘿莉毫無防備地展現著清新稚嫩的美貌,在侵犯者眼裡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不給老子機會……現在還不是落在老子手裡了?」健身男用食指戳弄葉淺萌嬌嫩的臉蛋,潔白而透粉暈的肌膚便如凝脂般凹陷下去,極顯軟滑彈性。「嗯,今晚爽完再拍些片子,不愁這妞以後不從……什麼高貴優雅的蘿莉副主席,到時候就是老子的肉便器!」
用虎口托住小巧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捏住兩邊滑嫩微圓的臉頰,用力一擠,質感宛如新鮮櫻桃、草莓或玫瑰花瓣的紅潤小嘴兒便在無意識的嗚咽聲里圓圓地張開。對絕大多數人——也許無論男女——來說,葉淺萌粉嫩的櫻唇都該是用來親吻的;但這個正擁有它使用權的惡棍卻打算對它做些惡劣得多的事情。
往前湊,然後瞇著眼睛一挺腰——
肌肉男倒吸一口氣,大槍被葉淺萌那張看似不可能的小嘴兒盡根吞沒,更是進入她的喉管,就像是被女孩子的蜜穴包裹,卻緊緻得多。溫熱濕潤的腔道隨著美少女條件反射式的吞嚥而陣陣蠕動,無奈地給入侵者提供加倍的快感。
他的大槍愈發勇猛,在那濕濕熱熱的緊緻小嘴兒里橫衝直撞,插得葉淺萌在昏迷中也秀眉緊蹙,被堵住的喉嚨里不住嗚咽,透明的唾液隨著大槍的進出而被帶出來,在圓潤小巧的下巴上掛成一道晶瑩的懸鏈。
健身青年不想再忍,突然將葉淺萌的螓首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間,粗長的槍桿盡根而入,被女孩那緊窒的咽喉裹了幾次後才稍稍抽回,抵著女孩兒嫩滑的小香舌磨蹭起來。
雖然還只是被塞進了半顆槍首,但細細的喉嚨里那彷彿被撐裂的劇痛、那火辣辣的窒息感,已經讓稚嫩柔弱的葉淺萌疼得溢出了眼淚。她發出「唔唔」的可愛求饒聲,昏睡中下意識地搖擺著臻首想要逃開,但這個粗魯的強姦犯卻在此時又是猛烈一頂,狠狠地將他獷野的槍頭整個撞入了淺萌學姐的喉嚨里。
彷彿吞下了一塊灼熱的烙鐵,清純稚美的葉淺萌即使神志不清,也痛得嬌軀顫慄、纖細的四肢胡亂撲打。享受著足交的鍋蓋頭猝不及防,差點被一隻小白腳丫踢中胯下,不滿地嚷了兩句;那個學弟跨坐在葉淺萌身上,尺寸欠佳的陽物正在學姐赤裸的胸脯上蹭來蹭去——雖然蘿莉身材的美少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乳溝,但潔白細滑的肌膚、兩座白嫩青澀的丘陵和其間那溫軟柔和的谷地也足以令任何身經百戰的床笫高手沉溺其間,更何況這個學弟還是個處男,不過是被兩個採花慣犯拐上了賊船——隨著葉淺萌嬌軀顫抖,極富彈性的青澀乳房輕輕搖晃,一顆被蹂躪得俏然挺立的粉嫩乳尖以微妙的軌跡輕輕滑過他已然蓄滿的槍首,細微的刺激便直接引爆了這座本就瀕臨噴發的火山。
學弟發出一聲充滿獸性的呻吟,大量的濁液噴灑在葉淺萌赤裸白嫩的胸脯、優美纖細的頸項、柔和精緻的肩腋,乃至她正被迫高高仰起的柔軟頜下;甚至濺射到正享受葉淺萌小嘴兒的健身青年身上。
引發了一陣混亂的健身男對鍋蓋頭的抱怨、學弟的潰敗全都置若罔聞,全身心沉浸於少女櫻口的絕妙快感之中。
持續而強烈的刺激和痛楚突破了迷藥的束縛,終於喚醒了正被淫辱著的美少女。葉淺萌倏地睜大眼睛,纖長睫毛下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了驚慌和恐懼,映入眼簾的可怕場景和嬌弱身體感受到的強烈痛苦令她腦袋發懵——眼前是兩條粗壯的男性大腿,濃密黑毛間無法直視的醜惡之物勃然聳立,直直塞進自己喜歡甜點和水果的小嘴兒里。熱烘烘的臊臭毛髮在吹彈可破的嬌嫩臉龐上磨蹭,那股中人慾嘔的體味讓愛乾淨的女孩兒一陣反胃,但幾乎被堵死的口鼻讓她完全無能為力。
健身男抓著葉淺萌的小腦袋,鍋蓋頭握著她的一雙足踝,已經繳械的新手學弟還戀戀不捨地跨騎在少女纖柔的胸腰之間,軟塌塌的東西黏糊糊地在細膩敏感的乳膚上晃盪。緊接著,她又感到自己被剝乾淨的腳丫和小腿被澆上了一股黏糊糊的熱流。
三個青壯男子像鐵箍一樣拘束著這具潔白暈紅的酥軟肉體,昏昏沉沉、驚慌疼痛的葉淺萌只能做出少許無力的掙扎——不過對於已然快要折服在她纖足之下的鍋蓋頭來說,這點動作便足夠了。兩隻如冰玉般瑩白剔透的纖巧小腳丫原本只是作為玩具被動地服侍著鍋蓋頭的大槍,但現在它們忽然生動起來,差點掙脫那雙猥褻的大手。一對兒和冰雪質感截然相反的溫滑足弓只是碰巧一併再一錯,那突如其來卻恰到好處的力道就抹掉了鍋蓋頭的苦苦壓制,讓又一個享用她嬌軀的傢伙一泄千里。
鍋蓋頭痛痛快快地射了近半分鐘,濃稠的精液全都淋在葉淺萌的腿上和腳上,大量黏糊的液體將整隻可愛的赤足都包裹起來,並沿著小腿肚優美的曲線慢慢往下流著。
「啊啊……看副主席的小嫩腳淋滿我的精液,太刺激了……」
「嗚嗚……噗……嗚……」
女孩兒被堵住的求救聲和越來越明顯的掙扎終於引起了罪犯們的注意。
沒有料到自己的藥並不靠譜,健身青年被葉淺萌的突然甦醒嚇了一跳,一時控制不住,還插在葉淺萌小嘴兒里的大槍便噴薄而出。泛著淡黃的粘稠白漿大量地、激烈地充滿了小女生甜香的櫻口,又因為出路被死死堵住而倒灌進她的鼻腔和氣管。直到那粗大的硬物萎靡下來,濃稠的黏液才得以從少女的小嘴兒里溢出來,更多的卻還被他縮水的大槍堵在口腔和喉嚨里。
葉淺萌剛剛睜開的大眼睛又因痛楚而緊緊閉上,秀氣的眉眼蹙成一團,眼角淚花閃閃,被塞得滿滿的嘴巴里只傳出含含糊糊的嗯嗯聲;白嫩嫩的小胸脯像壞掉的風箱一樣急促但徒勞地起伏著,某個學弟射在雪色乳膚上的粘稠濁液隨著胸廓膩乎乎地流淌,泛起淫靡的光澤。
呼吸的循環被侵入其中的非牛頓流體截斷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些許空隙的女孩兒本能地吸氣,卻將濁液吸進了氣管的更深處,火辣辣的窒息感令從未遭受過如此折磨的葉淺萌直淌眼淚,發出細弱可憐的嗚咽哀鳴;原本泛著薄薄一抹潮紅的瓷白臉蛋也紅得愈發不自然起來。
突發變故之下,剛剛釋放了慾望的健身男和鍋蓋頭不約而同地放開了葉淺萌的身體,退開兩步,好像這樣就能撇清關係似的;只剩下新手學弟還木愣愣地跨坐在女孩兒身上,壓著她單薄的胸口,一副意猶未盡的癡愣神情。沒有了束縛,葉淺萌細白的胳膊和裸腿立刻本能地撲騰起來,像是溺水者在深水處的掙扎——但令她窒息的並不是淹沒她的水體。
看著仙子般的女孩兒只穿著一條白色小內褲在自己目前嗆咳、痙攣,洋娃娃般精緻絕倫的臉龐漲紅扭曲,纖細的雪腿無助地踢蹬,可口的小白腳丫將被單絞得彷彿漩渦,三個頗有賊膽卻著實無能的男生完全亂了方寸。
原本只要疏通呼吸道、清理些許污物就能挽救葉淺萌嬌嫩的生命,但犯下大罪的草包們始終保持著手足無措和麵面相覷,就那麼看著被淫辱的美少女掙扎得越來越無力,聲音也漸漸微弱下去……
被浪費了好一會兒,氧氣耗竭,難以擺脫的痛苦消失在無盡的黑暗里。漲得紅撲撲的嬌俏小臉凝固在一個痛苦無助的可憐表情上,細白的頸子里冒出最後的嚥氣聲,纖秀的赤裸小身子從剛剛的繃緊狀態中慢慢癱軟,攥緊的纖手無力地鬆開,宛如一朵過早凋謝的小小幽蘭。
以清純稚美的容貌而聞名全校,仰慕者不可勝數的合法蘿莉葉淺萌,在這場拙劣的迷姦中,就這麼活活被精液嗆死了。
無用的寂靜又持續了半晌。
「淺萌學姐……死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床上香消玉殞的小美人兒,鍋蓋頭目光呆滯,終於喃喃出聲。
「這……」葉淺萌的死同樣出乎健身男的意料。找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迷姦或者誘姦,拍裸照、視訊來要挾,把她變成自己逆來順受的小情人……不應該是這樣的嗎?怎麼會弄出人命來?
好像剛剛才理解了狀況的那個學弟也總算有了反應。
「是你……是你弄死的她,和我沒關係!」這個已經昏了頭的男生向健身男大聲嚷嚷著,跌跌撞撞地從美少女依然溫熱的赤裸嬌屍上爬下來,也顧不得清理,一邊胡亂套著衣褲,一邊無頭蒼蠅似地往大致是房門的方向衝了過去,但發軟的腿和顫抖的身體讓這個傢伙的動作笨拙不堪。
「砰!」
「撲通。」
學弟兩眼翻白,撲倒在地板上。健身男一臉狠色,扔下手裡的銅製花瓶,轉向鍋蓋頭,故作強勢地開了口:「好了,葉淺萌是這小子姦殺的,和我們無關。」
「那……」讓命案嚇得臉色煞白的鍋蓋頭想了想,「要不,我們,我們自己報案,就說是我們見義勇為……可惜來晚了?」
健身男一團糟的腦子已經想不出別的出路了,破罐子破摔:「好,就這麼辦。」
不知道還醒不醒得過來的學弟被抬走,疑點重重的報案二人組也被帶回警局配合調查,法醫則正在進行現場的初步屍檢。
被凌辱致死的蘿莉副主席靜靜躺在床上,花蕊一樣嬌嫩的潔白嬌軀下是她自己披散著的漆黑長髮,一身雲朵般潔凈柔軟的幼嫩雪膚佈滿罪行的痕跡,一雙白皙纖巧的小腳丫無力地垂著,腳尖還掛著淫褻的粘稠液滴。
留守現場配合法醫的警察看著這位死於一場拙劣迷姦的稚嫩美少女,努力地試圖用職業素養壓下那股異樣的衝動。葉淺萌嘟著的小嘴兒里依然淌著濁液,圓睜的漂亮大眼睛滿含困惑、無助和悲傷,洋娃娃般白嫩可愛的小臉蛋充滿痛苦,好像至死都不能相信自己認識的同學、照顧的學弟竟會殺害自己。
如果忽略掉那股腥臊味,葉淺萌渾身精液的小屍體居然顯出了一種奇特的可口感——就像一塊澆上煉乳的奶油小甜點。趁法醫正忙著,死者的上半身也已經被檢查過,警察悄悄伸手揉了揉淺萌那依然嬌挺的赤裸乳房。被晾了半夜的少女屍體已經冰涼,這團飽滿的白肉卻毫不僵硬,依然向他展現著少女乳房的嫩滑和彈性。
「咦?」法醫的疑問聲突然響起,嚇得正漸漸陷入享受之中的警察一哆嗦,飛快地把手背在了腰後,挺身立正。所幸那個帶著手術帽和大口罩的法醫並未抬頭,還在聚精會神地研究著被害美少女細白雙腿間的玷污痕跡。
「處女膜未破損……陰道壁也未見侵入痕跡。」法醫疑惑地自言自語,「陰道內的分泌物還要化驗一下,但是肉眼觀察不出性侵者的體液……明明是典型的迷姦犯罪現場啊?」
案發現場的證據收集得差不多了,法醫和他的助手把證物袋和樣本瓶一件件收起來,殯儀館的人就在這時趕到了現場。
靈車司機和一個搬屍工走進案發現場房間,被床上不著寸縷的美少女驚得一滯——這樣的場景對他們這些經驗豐富的殯葬從業者而言同樣充滿了視覺衝擊力。不過,能和警方合作的殯儀館工作人員畢竟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兩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把葉淺萌的裸屍抬起來,一個托著嫩滑的小裸肩,一個捧著精美的小腳丫,怕磕疼了她似地,將這具漂亮的蘿莉嬌屍送進黑色的屍體袋,然後拉上拉鍊,頗有些戀戀不捨地看著那張蒼白精緻的小臉兒消失在合攏的黑色塑膠之下。
十五分鐘後,靈車從校辦酒店離開,駛出這座剛剛失去了一位小校花的校園。
「馬叔,你聽見那個法醫說沒有?」年輕的搬屍工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這小姑娘還是個雛兒!」
司機馬叔一面心不在焉地和年輕人聊著天,一面一隻手拿著手機在方向盤下打起了字。
「嘖,看她這赤身裸體還渾身那啥的樣子,居然沒……」搬屍工繼續對後邊車廂里靜靜躺著的葉淺萌評頭論足,「真不知道禍害死她的傢伙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小姑娘都死了你還唸叨人家?小心她晚上去找你。」
「嚯,這小美人來找我,我可高興死了。」
帶點顏色的對話在靈車的駕駛室裡繼續著,沒有人注意到司機悄悄發出的那條資訊。
那是一張不知如何拍攝的葉淺萌的遺體照片,以及「拾花人」的初步簡訊:
「新貨,上等,原裝。」
三十秒後,他收到了回信:
「預鑑定』妙品』,收集方案六,二級輔助許可權開放。祝』拾花人』任務成功。」
*******************
靈車司機馬叔站在殯儀館庭院的角落裡,漫不經心地抽著煙,看著黑白色調衣著的弔唁者們魚貫而入。
「哎……可算是忙完了。」剛剛脫掉白大褂的殯葬師從隱蔽的側門裡出來,一同看著那些哀慼的賓客。作為內部流程的直接參與者,這一位「花圃」線人不僅要負責親手為死去的葉淺萌清潔屍身、初步保鮮、穿上衣裙、整理遺容,還要承擔起這具誘人嬌軀在這段時間的保管工作——對美少女的屍體感興趣的可不僅僅是有組織的他們,某個一時性起的雜工就有可能給這具難得的身體造成難以挽回的破壞。
「真是個上等貨色。」殯葬師沒有抽菸,拿著自己的茶杯喝了兩口,帶著點回味地感嘆了一聲,「呵,倒也難怪這麼多人來送她……」
葉淺萌是學院人氣最高的女生之一,也是學院學生會的副主席,因此來與這位美少女告別的年輕人格外的多——所以,某個其實和死者沒什麼關係的新生也得以混入其中。
細碎的低語聲中,他在人流里有些緊張地轉過了儀式廳的照壁。
讓自己一見鍾情的漂亮小學姐……蘿莉的可愛容貌和甜嫩氣質,前輩的優雅沉穩和溫柔,讓葉淺萌的形象鮮明又深刻地烙在了他的腦海裡。那晚在晚會上見過一面之後,他在很是輾轉反側了一番。
但是,完全超乎意料地,他第二天卻突然聽說葉淺萌學姐死了,還是被三個人迷姦姦殺的……
胡思亂想著,他順著人流走進了告別儀式的大廳。隨著空間的開闊,竊竊私語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讓他從雜唸的潮水裡上浮出來,抬頭環顧這座容納了可能有好幾百人的儀式場地。
四周是黑色的帷幕,然後是一排排椅子,已經擠擠挨挨地坐滿了致哀的來客,前排留給了少女死者的家人和密友。再往前,空間中央的白色大理石墓臺上,環繞著花朵和綠植的細白布單下,是一個嬌小而纖細的人體輪廓。
「葉淺萌學姐……」他發乾的嘴唇蠕動了一下。
輕柔但悲哀的旋律中,一身黑色禮服的司儀緩慢而凝重地揭開了白布,讓死去的少女最後一次告別她在世間的羈絆。
他這樣混進來的傢伙自然是沒有太靠前的位置的,也就沒能第一時間看到葉淺萌的遺容。但大廳里忽然涌起的一陣壓低的、飽含惋惜的驚歎聲已經昭示了那被展現出來的靜謐之美——
純美脫俗的合法蘿莉靜靜安息于百合與白菊的花叢中。輕軟的烏髮梳理整齊,柔順地挽在纖弱的肩頭上,映襯著少女失去血色的可憐容顏。
白色綴蕾絲花的女式長袖襯衣領口繫著,純黑的寬擺過膝裙在白布上鋪開成扇形,裁剪合身的衣物風格保守,但依然能顯出少女青澀可愛的身段:黑色的寬緞帶束緊了纖腰,收窄的線條以一種雅緻的形式襯出了死去的女孩兒那含蓄優雅的微隆胸脯。
素白纖秀的小手輕輕交疊于平坦的小腹上,裙襬長過膝蓋,只露出小半截光潤如玉的修長小腿;白色棉長襪包裹的玲瓏小腳丫掩映在花葉叢里,使人聯想到森林中出沒的精靈或者擺盤精美的小甜點。
在那位殯儀館的殯葬師,或者說「花圃」的「花藝師」的高超手藝之下,死得很不安詳的葉淺萌已經恢復了恬靜溫婉的面容,有著長長睫毛的眼瞼輕闔,粉櫻小嘴的嘴角彎起一個可愛的弧度,彷彿甜睡。
「好漂亮……」
「嗚……學姐這麼可愛,怎麼會被害死……」
「哎……」
即使是靜默的葬禮場合,也不可避免地涌起了一陣壓低的驚歎。安靜的女孩兒散發著聖潔之美、青春之美和消逝之美,悲哀而純凈近乎宗教感的氛圍攝住了絕大多數的在場者。
然而,仍然有那麼極少數的傢伙在想著某些褻瀆的東西——看著葉淺萌天使般安詳恬靜的唯美遺容,他腦子裡無法自抑地想像著學姐被殺害的場景——這具稚美動人的纖巧肉體在大床上掙扎,被三個野蠻的雄性狠狠糟蹋;這張青澀純潔的精緻面容被痛苦和快感所扭曲,被強行染上慾望的酡紅;這隻粉潤的櫻桃小嘴兒被粗暴地強吻,發出軟弱可憐的哭泣和甜美入骨的呻吟;粗硬的醜惡之物毫不憐惜地撕裂稚嫩的花瓣,沾滿聖潔的鮮血,蹂躪純真的花園;三個人,恐怕女孩兒的櫻口和後庭也……還有她那嫩嫩的胸脯、秀氣的小手和精緻的小腳丫,哪個不是令人銷魂的稀世珍寶?
死者的家人和密友們正在依次致悼詞。葉淺萌生前無疑是最令人喜愛的那種女孩子,這些悼詞也就分外的真情實意、令人動容。有人聲音發顫,更有人潸然淚下乃至痛哭失聲。
他低著頭身處其間,面色凝重,好像還在微微顫抖,彷彿正悲痛得無法自已。
然而,他努力壓抑的卻不是哀傷,而是甚至出乎他自己意料的興奮。同哀悼完全不沾邊的想法正在他的腦子裡瘋狂地翻涌——
學姐死的時候,大眼睛翻白的樣子該有多誘人?那雙小腳丫是怎樣踢蹬的?有沒有穿襪子?那含苞待放的赤裸胸脯該有多麼雪白細嫩?瀕死時的起伏能不能讓那小巧的乳房搖晃起來?
死了還這麼可愛的肉體,有沒有被姦屍?
學姐的身體被三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徹底使用之後是什麼樣子?
……
身臨其境的幻想中,一再壓下自己的失態後,這場令他煎熬又滿足的葬禮也不知不覺地進行到了後半。弔唁者排好隊,依次走到墓臺前,在近處最後一次注視葉淺萌的遺容,向死去的少女告別,然後退場。他磨磨蹭蹭地待到了過程的後半段,大廳里的人已經變得稀稀落落了,他才綴上了隊伍的末尾,一步步靠近死去的葉淺萌。
這是他第二次離她這麼近……大概也是最後一次。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幻覺,他彷彿能聞到葉淺萌屍身上淡淡的冷香。那若有若無卻直觸心絃的悸動讓他幾乎忍不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抱住女孩兒柔弱無力的身體,從頭到腳地親吻她……甚至乾脆把那三個兇手所做的事情再對這具精緻的嫩屍重演一遍。
他飢渴的眼神死死盯著無知無覺的葉淺萌,從細長微翹的睫毛到足尖白襪的針腳,在腦海裡一件件脫去她的衣裙,撫遍她每一寸失去體溫的肌膚;剔透的雪膚,嫩粉的乳尖,盈潤的唇瓣,精巧的纖足……在這具蘿莉嬌軀的每一個美妙之處留下吻痕、手印和齒跡,把淫靡的濁液塗滿這具潔凈的肉體,讓聖潔與污穢交融起來……
他的手顫抖得厲害,理智和瘋狂的衝突前所未有地激烈。然而,就在他即將以社會性死亡為代價、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少女的屍體做出出格舉動之前,排在他後面的弔唁者已經略顯不耐煩地走到了他身邊。
彷彿被澆了一頭冷水,他一個激靈,從慾望的羅網中暫時掙脫出來。瞥了一眼那對履行義務式的中老年夫婦,又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葉淺萌依然寧靜的遺容,他握了握拳,轉身離去。
……
做夢似地,他茫然地走完了離場通道,站在了建築之外的陽光下;思緒卻似乎還留在大廳里,站在美少女學姐的遺體邊上,待到所有來賓離去,陪同她這具完美的蘿莉肉體走完存在的最後一段旅程。
恍惚間,他好像親眼看著儀式結束的大廳里燈光熄滅,葉淺萌的屍體被抬上推車,離開人們的目光和花朵的簇擁,進入終點前那缺乏美感的流程……
他幻想著,葉淺萌白白嫩嫩的小嬌屍乖乖地被推進髒兮兮的爐膛里,然後被紅熱的焰流吞沒;精緻的面容、稚嫩的酥乳、青澀的嬌軀、纖白的雪腿、玲瓏的腳丫、秀巧的小手,在恐怖的高溫里燃燒枯萎;那些令人讚嘆的美物被殘暴的熱量摧毀為最粗陋的塵埃和結塊……
被死亡和愛慾弄得失魂落魄的年輕人看著火葬場煙囪上飄出的淡淡白煙——好像想分辨出哪一縷屬於她似的,徘徊了一陣,然後慢慢地離開了。
另一邊,幾部汽車向城郊的公墓駛去,車上是悲傷的親友們,還有一隻裝著不相幹的人的骨灰盒。
而差不多與此同時,殯儀館不起眼的側門裡開出一輛同樣不起眼的兩廂車——當然,化為灰燼的只是一具不知道在冷庫深處被冰凍了多久的無名枯屍:即使再熟悉葉淺萌的人,也無從用這捧骨灰來辨認它從前的主人。無論從審美還是利益出發,「花圃」都不會允許葉淺萌這具珍貴的肉體就這麼消失在火焰里。
作為一種稀有而珍貴的財富,葉淺萌這具藝術品般的精美屍身將接受最好的儲存處理,然後作為一具可愛的上等肉玩具獲得她新的生命——以及,迎來她的主人。
「花圃」的鑑定師委員會爭執了一個多小時,最終還是因為稍差的新鮮度而沒有給葉淺萌的嬌屍授予「神品」的最高評價。
不過,一具妙品上評級的處女肉體,又是難得的合法蘿莉型小美人,也稱得上「花圃」的頂尖素材了。大區理事長親自監督,兩位高級「花藝師」合作,為葉淺萌的屍體做了永久儲存、精細處理和風格設計。
然後,在當月面向VIP們的「品鑑會」上,穿著華貴公主裙、白絲長手套和長襪,戴著水晶小頭冠,踩著帶蝴蝶結的兒童款圓頭小皮鞋的葉淺萌被拍賣出了一個本年度新高的價格——這個價格中為人所知的一小部分,是某個產品下一年度在一座大城市的特許經營權。
儘管家境優裕,葉淺萌在活著的時候也從未與這麼大量的財富打過交道;但她死後的身體卻實打實地賣出了這樣的高價。如果這個不幸的女孩兒知道自己冷冰冰的屍體居然如此值錢,她會作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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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翻來覆去地盯著相簿里僅有的幾張葉淺萌的照片,他忽然在社交軟體的通知里看到了片區公安局的佈告:三名男子猥褻、致人死亡,並有內訌傷人等情節,目前已供認不諱,法院將擇日進行庭審判決。
這應該就是學姐的案子?他愣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麼。
……
「那三個混蛋真是白癡,那玩意都還粘在小姑娘身上呢,還想栽贓……也不全是栽贓。」在片區公安局新任刑警的遠房堂兄在語音里發出感嘆,「小姑娘也是可憐,好好的一個黃花閨女被弄成那個樣子。」
他聽著堂兄表達欠佳但很有激情的描述,彷彿自己也被帶進了那個悽慘又香艷的酒店房間,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我跟你說……」
掌握某種他人渴求的隱秘是很令人愉悅的——對於這位年輕的警察而言也不例外,親戚關係和「兄長」的身份也讓他好像得到了一種豁免,半是勉強半是炫耀地滔滔不絕起來。
用充滿欽佩和驚歎的語氣配合著,他很快就從談性大發的堂兄口中聽到了更多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節:純潔如雪的美少女肉體沾滿濁液,乖乖橫陳在凌亂的大床上;三個拙劣的迷姦犯玩弄了學姐的小嘴、胸脯和腳丫,卻沒來得及給這具處子嬌軀開苞;造成葉淺萌死亡之後的可笑內訌……堂兄講到興起之處,給出了更加令他興奮的暗示:
「嘿嘿,老哥我這兒還有現場的照片呢。」
他遲疑了一下。看這種東西似乎有些越界了……但是這恐怕是唯一能見到學姐那具已經不存在的精美身體的機會了……無論如何,還是可以歸結于年輕人的好奇心的……
拿定了主意,他帶著三分尷尬和七分期待向對方提出了請求。
……
「真可惜啊,學姐的處女就這麼被燒掉了……」看著正在載入的檔案,他的手不自覺地向褲腰帶處伸去。「要是讓我來就好了,就算是屍體也……」
差不多與此同時,近郊某幢獨棟別墅的秘密房間里,興致勃勃的主人開始享用他珍貴的新藏品。
淺萌小公主纖細雪白的可愛肉體被攤平在工作臺上,兩隻嬌挺稚美的凝脂嫩乳像倒扣的白瓷小碗一樣俏生生地聳立著,兩點嬌豔欲滴的粉紅彷彿在邀請他的採擷。他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這對精美的藝術品,介於蘿莉和少女之間的女孩剛剛沐浴過的肌膚像沾著露水的百合花瓣那樣鮮嫩,讓他心癢難耐。他細緻入微地褻玩著這具粉雕玉琢的裸屍,葉淺萌微微撅著櫻花般的小嘴兒,哀傷地看著這個買下了自己美好肉體的惡魔興致勃勃地擺弄自己雪白嫩滑的身子,好像在玩一個真人大小的精緻洋娃娃。
「花圃」設計的的小公主風格裝扮當然很不錯,但親手為小美人兒脫衣服和換裝的樂趣也是不可割捨的。而且,像淺萌小公主這樣上品的蘿莉嬌屍,當然不能像吃快餐一樣草草享用了便算。更何況是這隻萌蘿莉的第一次,必須做好準備,在富有儀式感的環境下充分享受葉淺萌的稚嫩屍體,才不算是暴殄天物。
他勉強按捺住慾火,扶著小公主赤裸的嬌軀,以照料女兒般的細緻為她穿上自己選好的衣物。綴著蕾絲的可愛白色小內褲藏起光潔無瑕的私密花瓣,鬆緊恰到好處的純白絲襪一寸寸裹上緊緻嫩滑的纖長裸腿,質地上佳的貼身內衣取代了不必要的文胸,然後是襯衣、裙子、馬甲、外套、鞋子,還有女孩子身上的各種飾物——在品嚐了不知道多少個風格各異的上等美人兒之後,作為一個講究人,他在這方面的格調和造詣已然不遜於被他享用的漂亮犧牲品們。
他花了兩個小時,在古典樂的伴奏下,用上等的布料、名貴的香氣和合宜的淡妝把這具可愛的肉體調理成自己最滿意的狀態。然後坐在床前,就著燭光,面對著葉淺萌的屍體享用了具有助興功效的特別晚餐。
待心腹貼身侍者撤去殘杯冷炙,他依然沒有急著品嚐今晚真正的正餐。一面啜飲紅酒,追求恰到好處的微醺狀態,一面在少女安眠的洛可可式柱床邊緩緩徘徊,從各個角度細細鑑賞這件彷彿神明親手雕刻的藝術品,同時還在頭腦里構思著開發葉淺萌這具處子嫩屍的手法和步驟——對於某些腦子裡只有性激素的傢伙,儘管同樣作為「花圃」的高階客戶,他也是很不屑的。慾望當然必不可少,但就像名廚之於食慾、劍道大師之於暴力那樣,滿足性慾的過程中,美的追求才是區分境界的標準。
「嘖,像條泰迪似的……這種只配玩充氣娃娃的傢伙,也學人在』花圃』現眼,真是浪費啊……」
不知道想到了哪個看不順眼的人物,他鄙夷又遺憾地低聲自語了兩句。不過,在這種場合下思考那種煞風景的玩意兒顯然不合時宜。他在床頭站定,脫掉棉質居家外套,把心思聚集到更令人充滿興致的主題上來。
嬌小輕盈的葉淺萌靜靜地躺在大床上,身上是整潔而雅緻的大翻領齊膝校服裙,勾勒出少女柔和的身姿,纖細勻稱的雙腿裹著白色絲襪,小巧的雙腳穿著黑色的圓頭學生皮鞋,一雙白皙的春蔥小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濃密而柔順的黑髮下,小女孩素凈而稚氣的可愛臉蛋還帶著甜美的微笑,顯得格外清秀,彷彿一位沉睡的小公主。這套貴族學校的校服裙是他按照葉淺萌的身材專門定做的,論裁剪和質地比原版還要上等,有見識的人原本都會被這套高級服裝吸引注意——然而當這套衣服被穿在這具肉體上時,它就只是一個錦上添花的裝飾,就像收藏明珠的精美匣子,即使它包裹的其實只是一具清純稚氣嬌嫩玲瓏的蘿莉屍體。
「小公主真乖。」他滿意地拍拍葉淺萌嬌嫩的臉蛋,「不過我費這麼大勁搞到你,可不是就為了這麼看看的。」
湊近女孩兒那不為所動的柔美面龐,他溫柔細緻地解開深紅色絲綢飾巾,解開大翻領領口的玳瑁扣,再解開定製黑色修身馬甲的黃銅釦子,讓它鬆鬆地敞開。輕薄柔順的真絲白襯衣裹著葉淺萌纖細勻稱的小嬌軀,嚴謹考究的手工襯衣襯出小淑女高雅端莊的氣質,真絲衣料下那如同初綻百合或者早春柳枝的玲瓏曲線卻散發著青春的誘惑。雖然那曲線已經不再隨著女孩的呼吸而起伏,百合或者柳枝都已經被做成了標本,但那稍縱即逝的幼嫩之美卻得以凝固而長存。
潔白輕盈的布料從同樣潔白輕盈的身體上滑落,就像偉大的雕塑家為得意之作揭幕,最純凈卻又最誘惑的少女之美從流動的織物之下如晨曦般透射出來。
他的動作緩慢而細緻,從潔白的額頭開始,一寸一寸地愛撫葉淺萌赤裸的屍體,彷彿皮格馬利翁與他的作品。小美人兒白嫩光潔的肌膚似乎暗含著感官上的磁性,讓他摩挲滑動的手難以離開。脫俗的風景,搭配著空氣里少女清香所營造的曖昧氛圍,那含蓄而優雅的挑逗讓這個老手的血液也不可抗拒地熱了起來。
用指肚輕輕滑過少女精緻的鎖骨,向引人遐思的下方遊走。他靈活而巧妙地一顆顆解開葉淺萌襯衣的扣子,小美人兒嬌羞的身軀便彷彿緩緩開放的白香水百合般頗有儀式感地展現在他的目光里——少女的胸部還遠遠稱不上豐滿,但那充滿青春感的挺翹可不是單純的規模可以取代的。
「明明已經十九歲了,還是全身上下都這麼蘿莉。」他看著女孩骨肉勻停線條含蓄的精緻上身,舔了舔嘴唇,「真想把小公主整個吞下去啊!」
葉淺萌幼嫩可愛的身體上只剩下一雙包裹著纖長美腿的白色絲襪,與女孩的肌膚一起顯現出半透明似的質感。白皙秀巧的纖弱嬌軀惹人憐愛地赤裸著,兼具少女的青澀和小女孩的純美。瓷器般的玲瓏軀幹上挺立著兩顆尚未發育完全的稚嫩乳房,並不高聳誇張,但那渾圓飽滿的形狀可以消滅任何挑剔的評價。
帶著稚氣的可愛臉龐,鮮嫩的含苞酥胸,甜美的淡粉蓓蕾,牛奶般白膩水嫩的肌膚,緊緊併攏的圓潤大腿間未經人事的粉嫩花瓣,纖細筆直的誘人腿線和裹著白絲襪的玲瓏小腳,像是一塊點綴著新鮮草莓的精美奶油蛋糕般令人食指大動——這具精緻可愛的小小屍體足以令蘿莉控們瘋狂。
他先彎下腰,用手指輕點了點葉淺萌赤裸胸前那兩點本該最是敏感的粉嫩嫣紅,想像著如果女孩兒還活著會發出怎樣的呻吟、泛起怎樣的紅暈,然後把葉淺萌除了白絲襪以外一絲不掛的玲瓏嬌軀摟住,挑起她尖尖的小下巴,注視著她清媚明亮的空洞瞳子,深深地吻上了小公主讓多少人魂牽夢縈的嬌嫩櫻唇。
他高大的身軀壓住了葉淺萌嬌小潔白的裸屍,彷彿一座黑沉沉的大山壓在一朵柔弱的小白花上,只看得見小公主伸展開的小手小腳和披散的烏黑長髮。葉淺萌的身子好像生來就是被抱在懷裡輕憐蜜愛的,輕輕小小,香香軟軟。
緊緊擁著這具纖軟涼嫩的嬌軀,翻滾廝磨了一陣,饒是以他久經鍛鍊的定力也只覺得慾火難抑了,他便暫且起身,調整姿勢,預備這一晚的正戲——
握住葉淺萌纖巧的腳踝,在她茫然無辜的小臉前,兩條纖長勻稱的嫩腿優雅地分開來,雪白細緻的肌膚軟滑如絲緞,散發著溫潤細膩的柔光。一雙大腿纖細而不失少女的飽滿,其間那條帶點稚氣的白色純棉小內褲勾勒出女孩兒私密處的盈盈弧度,好似新端上的糕點,令他食指大動。
褪去裝飾性的布料,女孩兒那彷彿以桃花和白雪雕琢而成的光潔陰阜便裸裎出來,簡直讓人擔心它會不會融化在買主充滿侵略性的灼熱視線之中。
湊近這件天生瑰寶的粗長丑物讓場景顯得更加不協調。終於達到了狀態的買家緩緩地、威脅似地逼近了那緊閉著的粉嫩門扉——
「我的小公主,好好享受吧。」
感受著一點一點裹上來的柔嫩,一點一點變強的緊緻,他對目光空洞的葉淺萌耳語一聲,然後狠狠地前突。
精緻被粗糙碾碎,純潔被污穢吞沒,文明被野蠻撕裂;在發力的一聲悶哼之後,原始的嘶吼和喘息壓過了高音質的古典樂,卻缺少了另一方的柔媚呻吟。
佔有了小美人兒價值連城的處子之身,他發出一聲興奮、愜意又滿足的嘆息,緊緊抱著葉淺萌冰涼纖弱的白嫩裸屍。絲絲縷縷鮮紅的處子落紅滲出,順著兩人結合部位流去,然後在潔白的床單上滴落成朵朵血梅。
把葉淺萌這雙細直輕盈的白凈小腿架在肩膀上,那雙嬌俏可愛的白絲小腳丫以內八的姿態在他腦後輕晃,秀氣的足趾們隔著一層薄薄的織物不時撩撥他的耳廓和後頸。他俯身張嘴,含住大半隻水嫩欲滴的玲瓏雪團兒,抓著她沒有脈搏的纖細手腕,下身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抽動了起來。
「我的小公主……你真是太可愛了……」葉淺萌乾淨柔軟的鮮嫩小身子棉花似地承受著他激烈的衝擊,特製的潤滑劑和女孩的鮮血在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中從交合處濺射出來,在女孩兒潔凈的大腿上、嬌臀上,在純色系的細緻床具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曖昧痕跡。
男人雙手按著淺萌小公主瓷白優美的肩胛,讓她那對雪白嬌巧的玲瓏嫩乳擠壓自己的胸口。涼嫩滑糯的蘿莉胸脯還沾著他的口水,兩顆粉嫩無比的甜美蓓蕾帶給他無上的快感。他貪婪地吻著女孩櫻花一樣的嘴唇,吮吸她小嘴裡殘留的香津,糾纏著她柔軟的丁香小舌,畫面的下方,他的大槍則不斷地開發著淺萌小公主的處子蜜穴,嬌小如同幼女的蘿莉嬌軀和純潔的處子之身讓葉淺萌的花苞緊窄難言,她帶著奶香的青澀體香更是絕佳的催情劑,讓他的衝擊興奮。
嬌小潔白的屍體像一隻無助的小綿羊一般在他身下承受著蹂躪,純白的絲襪沾上了女孩的處子血,點點殷紅的梅花觸目驚心。
同一個深夜,某間普普通通的男生宿舍里只有唯一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室友們都已經睡著,只有失去了憧憬對象的那個新生精力旺盛——甚至可以說,每一根神經都處在極致的興奮中。
手機螢幕上是一張酒店房間的大床,上面躺著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赤裸著的玲瓏身影。更刺激的是,這張照片上的葉淺萌不僅失去了衣物,還失去了生命——是的,這來自他那個警察表哥,是現場拍攝的、本該禁止外泄的絕對的私藏珍品。
螢幕上,鮮活的葉淺萌和死去的葉淺萌交替著映在他佈滿血絲的眼睛裡……
他在那天晚上破門而入,不管合不合邏輯地幹掉了三個正在行兇的犯人。不過,或許是因為不知道如何面對活著的葉淺萌學姐,他沒來得及救下她,只能面對她已然香消玉殞但餘溫尚存的赤裸小嬌軀。
取代了三個廢物,他才意識到過去幻想中那些輕柔甜蜜的互動都已經多餘了——對一具失去了可愛人格的可愛肉體而言,只有更直接的行動才能帶來令人滿意的快感。
從未如此充滿行動力的他用力握住屍體冰涼纖細的腳腕,把學姐那雙潔白剔透的嬌嫩小長腿大大分開,高高舉起。
淺萌學姐,你小嘴兒的滋味、嫩胸脯的手感、精美腳丫的樂趣、純潔蜜壺的秘密,關於你所遺留的這具肉體的一切……我都會親自弄個明白的!
他喘著粗氣,壓了上去。
……
小公主精緻的屍體被他盡情地享用,每一寸水嫩的肌膚都被他開墾過,每一處隱秘的花園都被他狠狠地糟蹋過。嬌小白嫩的蘿莉肉體仰躺在凌亂的大床上,舒展著純潔美好的線條。死去的花蕾般的小美人兒,無辜而悲傷的如畫眉眼,扭曲而誘惑的稚嫩肉體,雪白香肌上緩緩流淌的白濁液體……悲哀、香艷、淫靡和殘酷形成了驚心動魄的陰暗美感。
佈滿血絲的雙眼大睜,死死盯著淺萌學姐這具被弄得淫亂不堪的蘿莉肉體,在對她熾烈到扭曲的渴望中,他達到了自己艱難拖延但終究無法避免的頂點。
「淺萌學姐……!」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慾望噴薄而出。
葉淺萌這具在學弟的幻想中被吃幹抹凈的精美嫩屍,在現實中也繼續被買主細細品嚐著。
第一次高潮已經漸漸消退,男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一時仍不願離開女孩兒的身體。
葉淺萌的小裸屍柔若無骨地癱軟在他的環抱中。這具蘿莉肉體的觸感嫩滑又清涼,無力後仰的恬靜容顏少了些血色,略顯蒼白卻依舊精緻,顯現著介乎睡顏和死顏之間的美感;淡粉色的嬌嫩唇瓣可愛地微張著,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粉白相襯,香甜可口。他溫柔地將葉淺萌的屍體放平在床上,小美人兒嫩玉般光潤的肌膚此刻更是白得彷彿白蓮的新瓣或者初冬的薄雪。
捨不得似的,他剛剛發射過、正在冷卻的萎靡長槍慢悠悠地從女孩兒緊緻無比的處子蜜壺中退出,落紅合著白濁的漿液從被暴力破開的粉嫩貝殼間流出。失去生機的葉淺萌依然闔著大眼睛,櫻唇輕抿,神情寧靜,簡直不屬於這幅充滿扭曲慾望的畫面。
告別了處女生涯的淺萌小公主像一隻白色的小貓一樣軟軟地趴在他臂彎里,柔順的長鬢垂在小仙女一樣的精緻臉蛋邊上,彷彿墨筆畫出的髮梢散在她白玉雕塑一樣的肩頸之間,整具玲瓏艷屍美得像是幼年的冰雪精靈,又軟得像是新生的桃花仙子。
懶得改變姿勢,也懶得清理,在舒適的淡淡疲憊和獨一無二的天然少女香氛中,買家摟著永眠的小公主,愜意地沉入了不該屬於褻瀆者的安寧夢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