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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瀆者列傳
金錢的罪愆·其二·成長的祭品

作者:樂居吉恩

個人被傳喚為主體,為的是能夠「自由地」服從主體的誡命;也就是說,為的是能夠「自由地」接受這種臣服的地位,「全靠自己」作出臣服的表示和行為。
——路易·阿爾都塞,《列寧和哲學及其他》
「嚯,兒子,這不是……你們高中管絃樂團里的那個誰麼?」
老爹帶點疑惑的聲音忽然響起來,讓他心裡一緊。他知道這個老混蛋在看什麼東西——「花圃」最新的貨物清單,只向高等級的客戶提供即時更新服務。難道……
作為這位大資本家最受重視的兒子,他並非不清楚流行於他老爹、老爹的朋友和對手們、還有相應的官僚們之間的這些隱秘樂趣,但這個年輕人倒有點不知算是執著還是固執的道德潔癖,或者說,心理障礙?總而言之,他並不願意加入這種喪心病狂的享樂活動——當然,也沒有意願同時沒有能力阻止他父親樂於此道就是了。
但是,如果是自己認識的女生……尤其是,還頗有幾個算得上朋友的……
他保持不住鎮定,驀然起身,湊到老爹身邊,向平板電腦看過去。
先是略略鬆了口氣——和自己關係最好的那兩三個女生暫且還是安全的。但一秒鐘以後,他的心還是驟然一沉:確實是他認識的女孩子。
顏緹雪,那個比自己低一級的小女生,出身富裕中產家庭,作為極受寵愛的獨生女長大,又因為動漫人物般的可愛外形和軟萌氣質而備受同輩喜愛,養成了一種天真爛漫、不諳世事、有些幼稚卻不討厭的性子。雖然因為這種性格而有時相當脫線,但管絃樂團的同學還是多半把她當妹妹寵著的,他也不例外。
可是,這個可愛妹妹一樣的美好女孩兒現在成了被掛在網上出售的商品……準確來說,是性玩具。
這幫混蛋。
他咬了咬牙。
但是,讓她被其他混蛋買走……
「要買就快點買,你學妹這樣的好品相可是很搶手的。」老爹的聲音在耳邊玩味地響起來,「挺可愛的小姑娘,想想她要是落在老席那種人手裡,我也覺得可憐哪。」
「你們這些……」他向這個油膩的中年闊佬怒目而視,但確實被他的話觸動了。老席和老爹沒少打過交道,連他也知道那個快六十歲的胖老頭最好稚氣未脫的小女生這一口,而且口味重得很,「花圃」隔段時間就要從他那裡回收一批殘破不堪的女孩子,要麼處理成散件,要麼直接保密報廢……要是緹雪……
猛地甩甩腦袋,把某些幻想拋出腦海——絕不能接受那種事情。他拿定了主意,緊繃著臉,用老爹的賬戶下了訂單,然後彷彿燙手似地將平板電腦扔到了長沙發另一頭。
「不錯,終於長大了啊。」老爹以誇張戲謔的欣慰語氣讚了一句,「懂得大人的娛樂了。」
「我和你們這些老變態不一樣。」他只覺得臉上發熱,忿然轉身。「我不會對她做那種事的。」
「那可不行。家裡雖然有錢,可也不能讓你買這麼貴的東西來就只放著。」老爹一臉嚴肅,「你不用的話就給我。」
「你!」他從牙縫裡迸出來一個字,但無論從哪個方面,他都無力反抗他的父親。在墻上砸了一拳,他無可奈何地回了房間,把自己關在裡面。
翌日下午,一輛不起眼的小貨車駛入別墅的後門,在半地下的小卸貨場停下。別墅的主人和他的心腹管家已經站在了場地邊緣的臺階上。
「哪個是我兒子訂的貨?」看著「花圃」的人把四五個銀灰色的長方形金屬箱子卸下來,穿著居家服的富豪隨口問道,「其他的都送到我的收藏室去,我先看看那小子眼光怎麼樣。」
讓送貨員和別墅的傭人們忙著搬另外幾個箱子,他讓管家打開了這隻輕質合金箱。陰影移開,一張天生令人喜愛的甜潤臉龐映入買家的眼簾,潔白軟滑的臉蛋透著嬌艷的緋紅,曾經總是瞪大來賣萌的明澈眼瞳還是睜得大大的,卻已經失去了焦點,鮮花般的玫唇也微微嘟著。死亡的痛苦和高潮的快感在她帶著稚氣的純潔俏臉上交織出別樣的誘惑。
帶點嬰兒肥的稚美嬌顏足以令眼光最高的蘿莉控無從挑剔;潔白嫩香的肌膚能夠讓任何一個護膚品廣告里的明星羞愧;渾圓豐挺的少女胸脯在裹屍白布下也看得出初具規模,雖然充滿十七歲女孩的青澀,卻已經有了高聳的態勢,足可以勝過大半的成熟女子。
「這小姑娘……」顯然,顏緹雪肉體的品質令這個資深的屍體玩家也無從挑剔。他輕輕地撫摸女孩兒軟玉般溫涼滑嫩的臉蛋,頗有些感嘆的意味。
「要不是要讓那小子開竅,我都想留著自己用了。」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算了,好好準備一下,今天晚上非讓他開竅不可……我兒子怎麼可能當個被平民道德束縛的呆瓜呢?」
管家微微躬身,推著顏緹雪的屍體正要離開,主人突然又補上了一個指示,「這小丫頭可真是勾人……把剛剛搬走的那幾個打扮打扮,送到我房間去。」
「是,先生。」
老爹讓管家把晚餐送到房間里,未曾出現在餐桌上;在背景音樂和一片沉悶之中享用完自己的晚餐,年輕人放下殘留著幾滴白葡萄酒的高腳杯,起身返回臥室。
今天的餐酒度數偏高麼?怎麼有點熱烘烘的......喝一杯應該沒什麼感覺才對......他不著邊際地想著,走過走廊,推開了自己的房門,然後看著幾乎認不出來的裝潢愣住了,甚至懷疑自己走錯了房間——直到注意力被床上那具小小的身體吸引過去。
死去的緹雪穿著一套粉白相間的純棉睡衣,微微蜷縮著小小的嬌軀,躺在那張特意佈置的充滿少女氣息的紗帳里。令人憐惜又想侵犯的清稚臉龐帶著怯生生的神情,赤著玲瓏剔透的可愛纖足半縮在寬鬆的褲腳里。睡衣的扣子被有意無意地解開了幾枚,讓女孩兒新雪一樣白嫩的身子若隱若現,一邊珠圓玉潤的秀巧香肩也裸露著,透出分外的誘惑。
「緹雪……?」彷彿被這驚艷的一幕衝擊到了,待處理的資訊和那股來源不明的燥熱攪得他有些發怔。他小心翼翼的在床邊坐下,好像擔心驚醒這個沉睡的女孩兒似的,然後略略湊近,這個本來算得上熟悉的可愛學妹便以一個從未見過的姿態展現著他面前——作為一個愈發成熟可口的甜美少女,而非一個需要照顧的軟萌妹妹。
鬼使神差地,在他腦子一片混亂、嗡嗡作響的同時,他的手已經解開了緹雪胸前的扣子,鬆鬆垮垮的睡衣一下子敞開來。為了讓他玩起來方便,女孩兒的屍體並沒有戴上胸罩;而任何情趣內衣對於緹雪天然純美的氣質來說都是畫蛇添足——於是,緹雪那對和她整具身體一樣白嫩可人的飽滿嬌乳就俏生生地赤裸在他面前了。
看著那輕顫的雪白和搖曳的櫻粉,他一下子口乾舌燥,血管里涌動的熱流也倏地炸開,大量分泌的激素接管了他的思維。儘管堅持某種道德準則的行為讓他在這個階層里顯得頗為特立獨行,但那主要還是因為過於墮落的背景襯托;他也僅僅是具有一般的二十歲年輕男子的意志力和操守而已。
不過,不設防地躺在面前的、半裸著的可愛學妹,顯然遠遠突破了這種自制力的極限。
學妹真是嫩得出水啊。
本我發出無聲的讚歎,將超我的訓誡遠遠驅逐開去。他看著顏緹雪那椰奶凍般微顫著的上等乳房的目光已然充斥著欣賞和渴求。有點發抖的手在片刻的遊移不定之後還是落在了那潔白涼軟的美夢上,輕捏那呈柔和粉色的嬌俏蓓蕾,然後順勢把緹雪輕盈而柔順的身子攬入了懷中。他吻上女孩兒微微嘟著的櫻唇,一手把玩她軟滑彈嫩的胸脯,另一手則開始脫那條單薄的睡褲。當他讓可愛臉龐上沾滿口水的緹雪重新躺下時,學妹那雙令她驕傲卻又帶給她厄運的雪白美腿已經完全袒露在了微涼的空氣里。
家教良好的乖巧小淑女顏緹雪從未這樣性感過:白嫩如鮮乳凝脂的甜美嬌軀大半裸露,吹彈可破的秀挺酥胸不著寸縷,下身從瓷器似的纖巧小腳丫到粉雕玉琢的圓潤小腿、潔白柔腴的緊緻大腿到渾圓彈軟的玲瓏嬌臀和光潔如嫩玉的粉嫩花蕊,全然一絲不掛;整具嬌軀上下只有一件鬆鬆掛在香肩玉臂之間的睡衣,全無遮掩的意義,反而平添三分誘惑。如此風騷銷魂的姿態,本該是什麼媚眼如絲的交際花所為,和緹雪這一身書卷氣和稚嫩味道的可愛小千金搭配起來,卻別有一番生澀的情趣;而這小千金又剛剛香消玉殞,便有了種玷污純潔、破壞美好的另類美感。
他緊緊抱住白雛菊那樣嬌嫩的緹雪,感受著懷裡一泓春水般芬芳軟滑的觸感和鼻梢淡雅清甜的體香,只覺得小腹裡那團慾火愈發熾熱。
潛意識裡垂涎已久的緹雪學妹成了一具任憑擺佈的可愛美肉,要是胡亂玩上一通,豈不是大大的浪費?在女孩兒身上那些美妙的部位之間猶豫了片刻,他決定從緹雪那雙誘人的白凈纖足玩起。
雖然殘存的節操讓他不願承認,但事實上第一次見到穿著熱褲和繫帶涼鞋的緹雪學妹,他就對她白嫩纖長的美腿和潔白精緻的腳丫垂涎欲滴,不知道多少次在臆想和春夢裡抱著這雙嫩腿,從腳丫舔到大腿根。現在,這雙本該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極品少女美腿就這麼任君賞玩地橫陳在他面前。
捧起緹雪玲瓏可愛的小白腳,嗅了嗅它清新而芬芳的氣息,他張嘴含住了半隻這精美的小尤物,舌頭在少女整齊乾淨的腳趾縫裡遊走舔舐。作為一位家教良好的大小姐,死去的緹雪依然儀態端莊,抬起的一條美腿使人想到伸手讓騎士躬身親吻的公主——只是公主大概不會赤裸著身體讓騎士品嚐自己的纖足。
從微微蜷著的玲瓏腳趾,到細瓷般白膩柔滑的晶瑩腳背,到粉潤肉感的嬌嫩腳心,再到線條靈秀的精巧腳踝,緹雪學妹每次赤足穿涼鞋都能吸引無數目光的漂亮腳丫被他舔了個徹底,沾滿了他貪婪的口水。他腦補著緹雪羞紅了小臉兒,咯咯笑著把赤裸的纖足往回縮,又或者輕輕地踢過來的可愛模樣,不由得愈發起勁地舔舐品味著這雙極品的裸足,幾乎要把它們生吞下去。
暫時滿足了他對學妹積攢已久的足控慾望,他開始向上探索,開發那雙無與倫比的雪白美腿。
備受呵護而天真爛漫的緹雪學妹從來沒有刻意隱藏過自己剛剛長成的少女美腿,所以每當她穿著熱褲或者運動短褲輕快地走在街上時,滿街的異性——甚至還有同性的腦袋就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著轉過一個個不一的角度,彷彿一塊條形磁鐵被放在了一片鐵砂中間。現在,被壓抑的慾望得到了真真切切的滿足:這雙有著非凡魅力的少女裸腿正一動不動地橫陳在他身前。他用嘴唇半吻半蹭地感受著學妹白嫩幼滑的纖圓大腿,雙手則細細撫摸著那柔和飽滿的白皙小腿,心裡則感嘆著難怪學妹那些閨蜜們都那麼喜歡摸她的腿——這雙腿的脫俗之美並非只有男性才能欣賞。
口水的光澤從腳踝沿著美得令人心顫的腿線蔓延,像是一隻情慾的蝸牛從這條不再有任何反應的少女裸腿上沉醉地爬過,貪婪地吞食著美、青春、純潔與生命。
他以品酒師或美食家般的專注品嚐著這條白腿,冒著汗珠的鼻尖在奶凍般軟嫩彈滑的肌膚上滑移,追逐著那種稍縱即逝的極致觸感。只可惜,身高剛過一米六的嬌小女生身材比例再如何完美,這雙腿的長度也是有限的。似乎只是很短的時間,他的腦袋已經移動到緹雪的大腿根,來到了這段香艷旅程的盡頭。
儘管對緹雪的嫩腿和腳丫戀戀不捨,不過,這具熟悉又陌生的少女肉體還有很多美妙之處亟待他的探索。最後在口感極佳的大腿內側嘬了一口,在吹彈可破的剔透肌膚上種下一顆草莓,他喘息著抬起頭,將目光挪向下一處供他玩賞的桃源。
潔白柔軟彷彿雲朵的少女大腿之間,一縷誘人的氣息勾住了他。不同於顏緹雪身上其他部位那清甜淡雅的純潔香氣,這縷氣息要複雜得多,也濃郁得多——一點奶酪似的酸澀,一絲蜜酒似的醉意,一抹陽光下女孩子的汗水味,加上一點若有若無的荷爾蒙,以處子的幽香為基底調和起來,正如同小美人兒青澀又大膽的誘惑。
好似一根輕盈的羽毛輕掃腳心,這縷隱秘的氣息撩撥著他,牽著他來到那尚未完全成熟但已經足夠誘人的處子寶藏跟前。
緹雪乖乖地躺在大床上,白嫩的雙腿大大張開,任憑這個熟悉的學長湊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好似婦科檢查般研究著她光潔可愛的秘密花園。
飽滿的兩瓣嫩肉緊緊閉合,如一朵待放的粉白花朵,中央微微凹陷出一條令人遐思的粉嫩細縫;整個嬌嫩的陰戶周圍沒有一根毛髮,光潔乾淨,幾乎讓人感覺不到生殖器官的猥褻感,只覺得這是一件漂亮的藝術品。
還不到時候。他吞了一口口水,告訴自己要品嚐完前菜再用正餐。
…………
儘管那個開關已經被緹雪赤裸的屍體打開,但當近距離面對她豐挺酥軟的白嫩乳房時,他正在女孩兒纖嫩腰肢上摸得痛快的雙手還是不由自主地一滯,顯出一分畏縮來。
小心翼翼地,彷彿擔心碰破凝結的水膜,他箕張的五指不分先後地觸碰到那夢幻般的圓弧,感受到令人癡狂的微妙張力和彈性。手慢慢地、慢慢地陷下去,微涼清爽的嫩滑乳肉從指縫中活潑地擠出來,繃出的形狀飽滿得讓人心癢難耐。透過漂亮的肌膚,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掌心裡那被永遠凝固在少女體內的蓬勃生命。
讓漂亮的小裸屍乖乖躺平,他直接趴在了這具不會嫌他重的嬌嫩身體上,用胳膊肘支著身子,空出雙手繼續揉捏女孩兒胸前的寶物,被慾望充滿的腦袋則直湊到了學妹茫然的俏臉跟前。死掉的學妹微微張著粉嫩的嘴唇、睜著茫然的大眼,顯得分外呆萌,任憑他灼熱的呼吸急促吹拂。
緹雪帶點嬰兒肥的蘋果臉蛋嫩滑可口,令他恨不得咬下去,卻又捨不得。他黏糊糊的舌頭在學妹純潔甜美的可愛面容上舔來舔去,從奶油甜點般的軟滑臉蛋舔到精緻小巧的可愛鼻尖,再到玉白光潤的飽滿額頭,再到香甜軟糯的小嘴兒,他用舌頭撬開女孩兒的貝齒,與本該靈活敏感的丁香小舌糾纏起來。經過「花圃」的處理,少女的口腔尚不至於乾澀,但少了溫熱甘美的唾液作佐料還是令人有些失落。然而畢竟這張令人垂涎的小嘴兒已經再不會迎來食物和飲水了,它需要接納的只有他的某些身體部位以及體液。
在緹雪的甜美唇舌間探索到幾乎喘不過氣,他才戀戀不捨地暫且離開小美人兒清涼嬌軟的粉唇,長長地呼吸起來。
現在,口舌和雙手都從顏緹雪稚美白嫩的小裸屍身上汲取了一輪快感,也該輪到他早已飽漲欲裂的下身大快朵頤了。至於對學妹的憐惜、對死者的尊重,早已和昨天在老爹面前的信誓旦旦一併被他拋諸腦後。
他匆匆脫掉早已緊繃的貼身睡褲,讓胯下那已然成熟但還沒有開過葷的大物被解放出來,在純潔可愛的學妹面前昂然而立——用緹雪學妹的初次來作為自己的初體驗,對當下的他和她來說,也許都算是某種最不壞的結局吧。
饗宴到了嘴邊,這個新入門的屍體玩家卻罕見地猶疑起來:俏臉、櫻口、玉頸、香肩、挺乳、藕臂、纖手、雪背、翹臀、嫩腿、裸足——緹雪學妹這具絕美身子的每一處單獨挑出來都足以讓人高呼「可以玩一年」。而當這些令人感嘆天地不公的美物集於一身,供他隨意挑選時,他不能不犯起選擇恐懼癥來。
對著這具天賜的美肉糾結了片刻,被滯留在天堂門口的的飢渴長槍幾乎要發出抗議了,作為足控的他才決定重複一遍剛剛的流程,依然從緹雪學妹那雙美妙的如雪纖足入手。用兩隻粉玉小腳夾住粗獷駭人的大槍,那涼滑刺激、軟硬兼具的觸感隨著他的動作緩緩由點到面,還帶著些許抓心撓肝的滲透感,當時便令他舒服得瞇眼仰頭,嘴裡嘶嘶地吸著氣。
緹雪這雙精美絕倫的小白腳丫真是足交的聖物——兩隻裸足足底相合,柔軟彈糯的粉潤足底便圍攏出一處不較蜜穴遜色的銷魂縫隙;足弓側並,雙足優美柔和的足弓弧線宛如仙女的琴弓,似乎能用他胯下的物事奏出一首高雅又挑逗的仙樂來;那十枚精巧玲瓏的柔潤足趾簇擁著他愈發膨大的槍首,次第輕拂細挑,使人想到黑白鍵上舞蹈著的芊芊玉指,敲擊著褻瀆者的慾望之弦。
他雙手各握一隻纖細柔膩的腳腕,用這一雙本該用來凌波起舞的出塵裸足為自己提供著服務。緹雪學妹這兩隻上等腳丫的每一個細節都隱藏著讓人精盡人亡的魅力,只是轉過微小的角度、移動分毫的距離,它就能帶來出乎意料的新鮮體驗。輕柔但深入骨髓的酥麻,細滑又富於變化的觸感,和自然清新如白色百合、精緻玲瓏如洋瓷擺件的視覺享受,使得緹雪學妹提供的足交已經超越了一種藉以發泄慾望的性行為,而更是一種極富美感和雅趣的藝術體驗。
在這兩隻極品裸足營造的溫柔美夢裡,他這個初嘗珍饈的新手不知不覺地沉溺進去,彷彿和森林深處的白色精靈跳著轉圈舞,渾然忘記了時間乃至忘記了自我,在絲絲縷縷卻綿綿不絕的舒適感中一點一點地飄向了那超然物外、天人和諧的空明之境……
帶點律動感的飽漲徵兆已經出現了。
不對,還不到時候!忽然醒悟過來,他連忙放下緹雪學妹這雙簡直有魔力的小白腳丫,做起了深呼吸,同時屏息凝神,努力把已經瀕臨決堤的灼熱洪流疏導調理、安撫下去。
「呼……真丟人。」他風箱似地大喘著氣,好不容易才將險些噴薄出來的慾望撫平,沒有提前在緹雪腳下繳械投降。「嘖,差點就……要是還沒給你開苞呢,就泄在你腳上了,那可就成笑話了……不過這腳丫可真是,嘖……」
原本是開胃的餐前小菜,卻差點一口氣吃飽了肚子。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喝口涼水,調整狀態,打定主意要以最好的狀態享用正餐。
懷著怦怦的心跳,他又一次壓上了女孩兒赤裸的小嬌屍。
分明是已經高考完的女生,但緹雪這張柔和甜美又素凈無瑕的臉蛋說是初中生也會有人相信吧?他貪婪地把緹雪吻得滿臉口水,親著親著就從嘴唇換上了舌頭,只覺得嘴裡都吻得香噴噴的,充滿了少女的清甜味道。
與此同時,他那雙激動發抖的魔手也再次襲上了緹雪胸前玉雪可愛的軟嫩峰巒——單看緹雪那張軟萌稚氣的嫩臉蛋和胸前這對尚未成長到極限卻已經非一手能夠掌握的銷魂雪峰,「童顏巨乳」這樣的說法並不為過——但是沒有人會這樣形容緹雪學妹,因為她身上有太多絲毫不遜於臉和胸的美好部位,這個描述顯然太簡陋了。心馳神蕩地揉捏著女孩兒珍藏著的這對飽滿白肉,一波接一波的興奮感從指掌間電流般涌動,把熾熱的能量注入那即將撞開新世界大門的攻城槌……
下身那已硬脹到極限的鐵槍頂在那粉嫩的縫隙上,急不可待地要破門而入了——「嗯……啊……誒?」
他氣勢洶洶地做了幾次努力,實際上卻僅僅是將女孩兒看似粉嫩脆弱的緊閉細縫頂成了充滿張力的凹環狀,無奈地被拒之門外。
即使處於強烈的慾望之中,他也不能不感到一絲尷尬,只得暫且放過緹雪那飽受自己欺凌的白嫩挺乳,直起身來去為自己的下半身提供幫助。用手指幫著分開兩瓣潔白飽滿的粉唇,將大槍直抵那緊閉的穴口,使上引體向上般的力氣,腰部用力一挺,他終於突破了女孩兒這意想不到的防禦。
年輕人頓時被一陣嬰兒吮吸般的緊緻力道包裹起來。他一邊被夾得呲牙咧嘴,一邊調整好位置,向學妹的秘境更深處發起入侵。所幸,似乎仍然微熱的液體為深入其中的根莖提供了些許浸潤,讓他在努力中漸漸得到了獎賞。抵抗著處子蜜壺裡抓心撓肝的快感,他慢慢抽出半截,被開苞的鮮血染上了初夜的殷紅。
哈啊,緹雪學妹珍貴的處子之身,屬於我了!
他做了一次深呼吸,開始在緹雪學妹被鮮血略作潤滑的蜜穴里抽插。緹雪學妹的蜜穴簡直有些過於緊窄逼仄。他只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夾得變形,甚至要被柔韌的緊迫感生生擠壓得倒退出來——那樣可不行。
小美人兒乖巧玲瓏的赤裸嬌屍任他蹂躪,凝固在死亡那一刻的稚美面容依然純潔無暇,略乏血色的肌膚底色上還浮著死亡和高潮帶來的那抹潮紅。
…………
從這具精美的少女屍體中發掘的快感愈發充沛,他的興致也愈發高漲。緹雪學妹胸前那對伴隨著動作節奏而布丁般微顫的嬌挺酥乳讓他口乾舌燥。為了更好地享受那兩只可愛的雪團兒,他把乖巧的學妹屍體翻成側臥的姿態,片刻未曾離開女孩兒兩條美腿之間的寶地,一邊臂肘撐著床,手扶著少女的嫩腰;另一隻手則又爬上小美人兒潔白涼軟的豐挺胸脯上,讓那柔軟無比卻毫不走型的雪團兒在指掌間活潑潑地滾跳,頗有節奏感地揉捏起來。
好似毛絨玩偶之於小姑娘一般,這具新鮮的美肉向他散發著某種直觸內心、無從抵抗的強烈吸引力。雪白的乳肉滑腴柔軟,無力而溫順的嬌嫩身體同樣酥滑如凝乳,令他彷彿抱著一場春夢、一座天堂。緹雪緊窄銷魂的新鮮蜜穴有著極致的包裹感,宛若一個甜蜜的漩渦,吸噬著他的身體、吞沒著他的精神。像許多處男一樣,被初次的慾望、激情和緊張充斥著頭腦的他毫無技巧地一味猛幹,在緹雪本該極為敏感的十八歲肉體上夯土似地衝撞,把這具甜美的嬌軀弄得花枝亂顫,一顆無辜的小腦袋撥浪鼓似地搖來搖去,就連這張沉重的實木大床也發出了細微的嘎吱聲。
幹得愈發起勁,他把緹雪一雙潔白渾圓的極品大腿架上肩頭,用力前推,幾乎將女孩兒嬌美的身子壓成對摺的姿態,飽挺的嫩乳也被玉潤可愛的膝蓋壓變了形。抽插的速度不斷加快,女孩兒的下身被越來越急促的節奏撞擊著,小小的身軀劇烈的隨著抽插顫動——隨著最後一下竭盡全力的突進,他的兇器在少女身體已經冷卻的最深處噴射出了黏而熱的液體。體力也隨著褻瀆的濁液灌注進了可愛學妹的屍身,他只覺得自己身體被掏空,極度興奮和愉悅之後的疲憊感一陣陣翻滾,乾脆胳膊一鬆,整個人趴了下去,壓在緹雪嬌小的裸屍上,整張臉埋在了女孩兒噴香雪嫩的乳溝里。
對於一個缺乏技巧又體質尋常的處男而言,緹雪學妹這具本身素質絕佳、又有著羈絆的新鮮裸屍顯然太過刺激了。一場持久而激烈的初體驗已經是超常發揮,眼下則是隨之而來的代償性的睏倦。
來不及生出其他任何想法,這個剛剛經歷了一處人生標記點的年輕人在極致快感的餘韻里,抱著死去的學妹,陷入了深沉無夢的昏睡。
…………
我,我都幹了些什麼……?
疲憊感和久睡之後的怠惰令他昏昏沉沉,但懷裡冰涼滑嫩的玲瓏肉體、鼻端清甜柔和的淡淡芬芳和眼前稚美可愛的蒼白小臉瞬間把他的意識拉回了軀殼——
緹雪學妹?這是……她的屍體?
這……發生了什麼?
凌亂的床上用品,織物上一片已然發暗的落紅和斑斑點點的液漬,少女肌膚上殘留的歡愛痕跡,加上自己隱隱約約的被掏空的感覺——昏暗臥室裡的種種證據銜接成一條無可辯駁的線索,讓昨晚的一切如倒敘般在他腦海裡回溯出來。
這……這是我幹的。
我侮辱了緹雪學妹的屍體……
活潑可愛喜歡賣萌的純真小學妹變成了這樣……那,你自己呢?你變成了什麼東西?他泥塑似地癱坐在床頭,神色呆滯,過往人生中形成的觀念之塔轟然崩塌。他驚恐而徒勞地試圖阻止它的毀滅,但那些曾經穩固的信念已然成了最細碎的流沙,從臂膊間、指縫裡無可挽回地飄灑出去,消失在陰影深處。
不過,即使處在世界觀崩壞的迷茫中,他也還是低估了緹雪學妹那即使不主動展露也依然無可抗拒的吸引力——一具依然極富吸引力的美少女屍體還乖乖地躺在離他十幾公分的床上,稚嫩的肉體姿勢生澀又魅惑。在他惘然無措的空當里,作為動物的本能悄無聲息地篡奪了他一片混沌的頭腦,操縱著他還有些痠軟的身體,再次爬向了死去的小女生。
…………
另一個夜晚。
「你要的妞就在那兒,趕緊自己抱走吧。老爹我正忙著呢。」
他低下頭,一個纖細柔美的身子正躺在自己腳邊的地毯上,還穿著一身中規中矩的校服——又是一個被禍害了的高中學妹。雖然並不認識這個倒霉丫頭,但出於自我催眠式的同窗情誼,他還是讓老爹在購物單里加上了她,讓她不至於淪落到那些老變態手裡。
呵,我不也是個小變態嗎?
他對自己冷笑一聲,彎腰把這具高二女生的屍體橫抱起來。這個女孩子樣貌算不上頂尖,但那種柔弱又清純的初戀氣質卻有著難以抵禦的感染力——大概也正是這一點,讓她出現在這個令人扼腕的場合。
抬頭看向床上,睡袍敞開的混賬老爹已經左擁右抱地開始享受了。兩個大學生模樣的漂亮女孩子,一個冷艷,一個文靜,都是夏天特色的清涼裝束,一個穿著無袖白底碎花連衣裙,另一個身上是寬鬆的圓領T恤和磨砂藍的牛仔熱褲,兩雙白皙光凈的長腿在街上會招來無數的偷瞟和偷拍,但現在已經並不合法地成了被獨佔的財物。放在哪個學校都稱得上校花候選的姑娘們毫無脾氣地乖乖依偎在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懷裡,尚未赤裸的青春嬌軀任憑他動手動腳,兩張茫然無辜的動人面龐了無生機,那種可憐無助、任人擺佈的神態直教人心癢難搔。
「小子,你再好好想想。」兩個上等新玩具讓那傢伙的聲音帶點喘息,但仍充滿了掌握局勢的餘裕感。「把你那個小學妹給老爹玩玩,老爹的收藏就都向你開放了——一個換一屋子,多劃算哪……哎!」
年輕人已經甩上了房門,抱著女孩子的屍體憤然離去。
…………
臥室裡只有墻角的一柱落地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透過鏤空雕飾的燈罩,曖昧地在房間里投下錯落的光影。
他走到床邊,放下懷裡新來的學妹,讓她蜷著身子側臥在自己身邊,然後略顯疲憊地坐下來,習慣性地轉向另一側的床頭。及肩柔順的烏黑秀髮、小孩子般明亮純澈的黑亮大眼睛,帶著嬰兒肥的紅撲撲小臉蛋和一看就鮮潤可口的櫻桃小嘴兒——半倚在他大床床頭,模樣乖巧、一動不動的,正是已經被他好好享用過的可愛小學妹顏緹雪。
他刻意給緹雪打扮得頗為整齊——中規中矩的長袖翻領制服,純色的過膝裙和白色棉襪把女孩兒那未成熟的性感勉強封印起來,可那嬌貴玲瓏的身體、和年齡不相符的豐滿胸脯和裙子下渾圓柔軟的大腿輪廓仍然無時無刻不撥動著他的心絃。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又一次握住了緹雪那隻無力的、一動不動的微涼小手,不知道第多少次端詳起她令人沉迷的青澀容顏。明朗,天真無邪和微微的羞澀,由出生至現在始終被呵護著的容光被完美地凝固、儲存下來,沒有一絲黯淡,散發著暖色調的純凈光暈。
摸了摸緹雪依然軟滑的臉龐,他彷彿還能聽到她咯咯的可愛笑聲。嘆了口氣,關掉了燈,一片黑暗里,只剩下布料廝磨的窸窸窣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