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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鴦變法

作者:g60191

第一章 秦王求賢
周朝自武王登基,今已傳承五百餘年。
如今的大周早已沒了當初的生機,天子權威一落千丈,諸侯互相攻伐,爭奪霸主地位。
武王時號稱八百諸侯,經過幾百年的兼併,只剩下楚、燕、韓、趙、魏、齊、秦七國。
其中秦國地處雍州偏僻之地,最為弱小,以至於諸侯會盟時都不過問於秦國。
秦王整日憂思哀歎,渴求賢才。
一日出遊打獵,路過一奇山,傳言有仙人居住。
秦王便令隨從在山下等待,獨自上山尋仙。
到了山上,見一老者孑然立於磐石之上,身穿青色長袍,鬚髮雪白,祥雲環繞於身。
秦王知道這是仙人下凡,連忙跪拜,求問賢才。
那人卻答道:「大王回城之時,路遇一五歲孩童,這便是成就霸業的賢才。」
話音剛落,雲霧瀰漫,老者已經不見了蹤影。
秦王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下山,令隨從收拾回宮。
車隊路過一村莊,忽然看見道旁一孩童正哭泣。
秦王問之,孩童答道他今年五歲,親人死去,自己流浪四方。
秦王心想:難道這就是仙人所說的治國賢才?便收留了他,一同回宮。
到了宮中,秦王仔細一看,這竟然是一個女童,大驚:難道老仙給我指的賢才竟是個女子嗎?
斗轉星移,春秋變遷,已過去十年之久。
諸侯仍在忙於征戰,從遠方的秦國卻傳來一個驚人的消息:秦王任命一名為衛鴦的十六歲少女為國相,主持變法。
諸侯大驚,以為秦王老年糊塗,求賢求得入了魔,竟做出如此冒天下大不韙之事。
任命一少女為國相,不僅破壞祖宗規矩,難道是欺負我六國無人嗎?
距離秦國最近的趙、魏、韓最先發難,聯合大軍十二萬向函谷關殺來,想趁秦王「昏庸」,瓜分秦國。
秦王令衛鴦領二萬兵馬,拒守退敵。
衛鴦在函谷關門前擺出八卦陣,三國的十幾萬兵馬竟然被衛鴦的二萬人殺敗。
諸侯更加震驚,這十六歲的少女是何人物?諸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靜靜觀望,看她能搞出什麼名堂?
……
……
第二章 變亂
少女主政秦國,鼓勵生產,重農抑商,削弱貴族,重整法度。
短短四年時間,秦國國力大為增強。
諸侯終於明白秦王並沒有糊塗,這女子確實是個賢能之人,趕緊思考對策。
不過,衛鴦的變法卻令秦國舊貴族大為不滿,許多貴族被奪了爵位,貶為平民。
百姓也對嚴刑峻法有諸多怨言,且議論新法也要治罪,百姓不敢不從。
衛鴦也知道自己的法律會招人怨恨,她每日出行都是數十輛戰車跟隨,有幾百名武士護衛,令歹徒無可奈何。
秦國的變法已經到了第六年,衛鴦也已經二十二歲。
這時突然傳來一個震驚的消息,秦王駕崩了。
衛鴦急忙進宮,命令官員秘不發喪。
自己來到朝堂,與諸臣商議。
一名大臣說道:「臣以為,現在局勢不穩,應先不要向六國透露消息,否則他們定然趁亂來攻。」
「不錯,我也這樣認為。然而這並非長久之計,必先確立繼位之人。」衛鴦點了點頭。
「國相。」一名老臣站了出來。
「繼位之事,祖宗早有法度,自然是令嫡長子嬴渾繼位。」
「是啊,左庶長所言極是。」
「沒錯,應該讓嬴渾繼位。」諸臣紛紛議論道。
「不可。」衛鴦長袖一揮。
「嬴渾雖然通曉治國之道,但心狠手辣,必然對國有害。」
「啊……這……」諸臣驚訝不已。
「國相,先王只有嬴渾一個兒子,而且還是長子,他不繼位誰來繼位?」
「國相,左庶長所言極是,繼位之人也無別人可選啊。」
「難不成……」
「不錯。」衛鴦正聲說道。
「先王之女嬴琦,賢良淑德,為人端正,心懷天下,自幼熟讀詩書,才智不亞於男子,可以繼位。」
「這怎可以……」
「國相,恕老夫直言,我秦國立女子為相,已經令六國恥笑;竟然還要立一女子為國君,到底是……」
諸臣嘩然,有的已經開始叫罵。
「不得喧嘩。」衛鴦一聲令下,一群武士已經走上前來。
「繼位之事,我已有決定,諸臣莫在議論。
如有反對者,斬!」
「……」
當天晚上,衛府。
一輛馬車匆匆駛進,下來一年輕女子,衣著華麗,正是秦王之女嬴琦。
她神色匆匆,連忙走進衛鴦居室之內。
「國相,大事不好了……」嬴琦一臉慌張。
「公主深夜前來,是為何事?」衛鴦一邊行禮,一邊問道。
「國相不必多禮,不好了。那群大臣夜裡闖進宮去,要擁立兄長即位!」
「莫慌,我即刻令大軍進宮,捉拿亂臣。」
「不行,大將軍也在那群人裡面。」
「這……。」衛鴦這時也眉頭緊縮,沒了主意。
嬴琦急的幾乎要哭了出來,在室內來回踱步。
「國相足智多謀,快想個辦法。」
「唉……」衛鴦長歎一口氣。
「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
「國相快講。」
「跑。」
「去哪?」
「去魏國。」
「到了那裡然後呢。」
「公主莫擔心。
我可以說動魏王借兵,奪回王位。」
嬴琦仍然猶豫不決。
衛鴦見狀,勸道:「留在秦國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你還猶豫,我自己走,你自己在這裡吧。」
嬴琦這才下定決心。
衛鴦、嬴琦帶上公主的貼身侍女白霜,三人換上破舊衣物,扮作平民模樣,備好馬車,叫上幾個車伕隨從,向咸陽東門駛去。
第三章 逃亡
馬車到了東門,大門緊閉,守衛在城樓瞭望。
「來者何人?」
「我乃國相,今夜出城,微服私訪,巡查各縣,快快開門。」
「哦?」守衛卻不為所動。
「國相有令,全城宵禁。就算是大周天子來了,也得有官府文牒方得放行。你們若沒有文牒,我不僅不能放你,還要依國相之令,治你個擅離家門之罪!快把文牒拿出來!」
三人聽了一驚,為了掩蓋身份,她們不僅特地打扮成平民,身份文牒自然也扔掉,卻忘了通過城門要用。
嬴琦慌張不已。
「國相,怎麼辦……」
衛鴦心生一計,對嬴琦說道:「這守衛原本是王族,因犯了法,貶為士卒。他與公主見過,應該認識,你可下車與他說理。」
嬴琦雖然膽戰心驚,但只得如此。
下車之後,守衛果然與她認識,見她是公主,當即放行。
有驚無險地出了城門,馬車一路向東前行。
馬不停蹄,路上遇見城鎮也是盡量躲避。
不過所幸新法規定百姓無事禁止外出,所以路上也沒遇見幾個行人。
連夜走了幾天,乾糧已經吃盡,隨從、車伕一看形勢不對,半路上都跑掉了,只剩下她們三個。
還好侍女白霜不是嬌生慣養,吃苦耐勞,路上駕駛馬車,照顧二人。
嬴琦與衛鴦位高權重,平時對下人不是懲罰就是責罵,今天終於認識到有人服侍是多麼幸福。
得知白霜今年十八歲,便以妹妹相稱。
一路上盡走山路、小路,艱苦難行,而乾糧又已經吃完,真是到了絕境。
三人一商議,即使有追兵,也不會這麼快趕來,便到了一個小鎮,想要買些糧食,休息一宿。
誰知,走了好幾家農戶,明明粟米已經收穫,但是農戶卻都不賣,說國相有新法令,誰買賣糧食,按好逸惡勞治罪,給多少錢也不敢賣。
三人只好作罷,來到旅館,可是旅館掌櫃也拒不收留,說國相有法令,住店必須要有官府憑證,否則旅館掌櫃也按窩藏罪處理,三人苦苦哀求也沒用。
終於,一個好心農戶看她們可憐,偷偷讓她們進門,給了她們一些食物。
三人十分感謝。
嬴琦將自己的金簪送給老農,老農收下,卻說到:「姑娘,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就收下了,不過我根本不敢拿出來,只能偷偷傳給我的後代,等法規寬鬆一些,才敢拿出來賣錢啊。」
衛鴦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不禁苦笑,新法雖然能強國,百姓卻受到壓迫,以至於自己今天的地步,真是自作自受啊。
想問老農對新法的評價如何,老農卻連忙搖頭,轉移話題,衛鴦談了口氣,也不再追問。
農戶雖然收留她們吃飯、送給糧食,但萬萬不敢收留她們過夜,三人只得在傍晚時離開農家,繼續上路。
一路上都沉默不語。
又走了一夜,三人已經疲憊不已。
向人問路,得知距離函谷關還有三百餘里,雖不遠但一時半會也難以到達,況且怎麼過關也是難題,頓時垂頭喪氣。
三人坐在馬車思考對策,但怎麼討論都不是,便唉聲嘆氣,不一會感覺身心勞累,相擁而眠。
醒來後,感覺周圍喧嘩吵鬧,出馬車一看,數百士卒已經將馬車團團圍住。
三人不用說已經知道情況。
嬴琦嚇得渾身發抖,衛鴦說道:「公主莫慌,臣去看看。」
便下車問話。
為首的士卒跪地行禮,高聲講道:「大王有令,恭請國相與公主回宮。」
「哪個秦王?」衛鴦面無懼色,平聲問道。
「回國相,是新即位的秦王——先王長子。」
……
士卒並沒有對三人動手,只是讓她們分三輛馬車乘坐。
車隊一路向西,奔咸陽而去。
路上士卒對三人禮遇有加,不禁令她們幻想:嬴渾也是重用賢才的人,他要原諒衛鴦與妹妹,繼續任用衛鴦,那樣當然是最好。
但是三人分開乘坐,無法交流,既不能分享喜悅也不能商量對策,比連夜出逃時更加焦慮。
很快就到了咸陽,士卒們仍然把她們分開,送進了王宮的三間偏殿。
侍女們給她們換上華貴的衣服,伺候沐浴、飲食,如同原來的公主、國相一般,不過白霜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她反而感到不適應。
嬴渾卻一直沒露面。
衛鴦不明白他想幹什麼,問侍女她也不知道。
就這樣住了幾天,士卒前來稟報,大王有要事會見。
……
……
第四章 受刑
這一天終於來了。
士卒讓她們穿戴好華麗的衣冠,帶領三人走向大殿。
三人分隔幾日,卻如同數年,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不過士卒卻阻止她們談話,帶著她們走上台階。
走上台階,進入熟悉的大殿,看見群臣站在兩側,中央寶座上的人身穿國君之服,頭戴王冠,正是嬴渾。
衛鴦正想發問,突然士卒一擁而上,用布堵住三人的嘴,又用繩子五花大綁住,跪在地上。
「唔……唔……」三人掙扎不能、也不能講話,直盯著座上的嬴渾。
待三人鎮定,嬴渾一臉奸笑地講道:「國相,妹妹,別來無恙啊。」
「唔……」
「呵呵,深更半夜,前往微服私訪,成果如何啊?」
「唔…………」
嬴渾變了臉色,冷酷、無情,好像石板一般,厲聲說道:「諸位聽令,國相衛鴦,圖謀造反,依照法律,處車裂之刑。公主嬴琦,實乃從犯,依照法律,處腰斬。宮女白霜,實乃同謀,刺死,以儆傚尤。明日午時行刑。」
嚴厲的話語無情地打碎了她們的一絲希望,嬴琦大腦「嗡」的一聲,當時就暈了過去。
衛鴦早已料到如此,輕聲一歎。
白霜在一旁哭泣,眼淚淌過面頰,流到地上。
……
士卒將她們三人拖到大牢中,綁在三根柱子上。
這時,監獄長一臉淫笑地走了過來。
「國相,記得我嗎?」
衛鴦抬起頭,卻是不認識。
那人也不等她回答,繼續說道:「呵呵,我原本是秦國名門望族,卻被你的新法廢了身份,淪為一個獄卒,沒想到吧,今天落到我的手裡。」
說完,一群獄卒上前,把她們三人解下來,脫光衣服,野獸般輪姦了她們。
三人都是處女被破,加上獄卒的粗暴抽插,下體輕微撕裂,痛苦不已。
每個人都被輪姦了七八次,三人與獄卒都筋疲力竭。
監獄長又說道:「要不是大王有令,要保持你們的身體完好無損,我早就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不過,讓你們看看我的手段。」
說完,又將三人裸身捆綁在柱子上,命手下拿來三個木杵,捅進她們下體,不斷抽插。
在強烈的刺激下一遍又一遍地高潮,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淫叫,羞愧不已。
獄卒輪流換班,抽插一直持續了一夜。
捱到了早上,終於將她們解了下來,讓她們休息了一陣。
獄卒給她們徹底地沐浴,洗去了玷污的痕跡,又恢復了潔白無瑕的身體。
一個獄卒熬好了湯藥,端上前來。
一夜的折磨,三人滴水未盡,已是口渴如燥。
嬴琦喝完一碗,覺得味道還不錯,還要求再喝。
衛鴦喝了一口,明白這味藥乃是凝血散,是令血液遲緩,意味著不讓她們快速死去。
衛鴦給嬴琦和白霜講了藥效原理,雖然很恐怖,但口渴難忍,終於有解渴之物,也顧不上許多,都喝了好幾碗藥。
一旁的獄卒看了直搖頭,不停嘆息。
獄卒將三人穿好衣服,押進囚車,開赴法場。
雖然還有兩個時辰才到午時,但那裡已圍的水洩不通。
中間一片空地已經圈出,獄卒將三人押出,跪在空地上。
本來以為午時要等好久,沒想到卻是立即開始。
獄卒先脫光了三人的衣服,將衛鴦、白霜赤裸地捆綁,拖到一邊等待。
那捆綁的手法十分淫邪,胸部、下陰在眾人面前暴露無遺。
雖然昨日被輪姦,但今天眾多百姓圍觀,又聽見百姓對其身體指指點點,二人羞得面紅耳赤,只好低著頭,迴避眾人目光。
獄卒將嬴琦拖出來,準備第一個處刑。
嬴琦此時已是嚇得渾身軟弱無力,瑟瑟發抖。
嬴琦貴為秦王之女,平日居於深閨之中,不必承擔勞作之苦,身子如同上等的絲綢柔軟嬌嫩,百姓看了既是驚奇又是惋惜。
獄卒將其按倒在地上,眾人細細端詳,嘖嘖稱讚。
獄卒將她纖細的玉臂舉過頭頂,手腕交疊在一起,摁在地上,又取過一根長釘抵在她腕處。
嬴琦還沒有明白他想要幹什麼,一旁的獄卒已拿來鐵錘,對準長釘敲打下去。
長釘突破了她細膩的皮膚,鮮紅的血液從傷口緩緩流淌出來。
嬴琦瘋狂地慘叫著,雙腿不停地踢蹬,獄卒趕緊將其按住。
鐵錘繼續敲擊,長釘擊碎了骨骼,穿透了手腕,直到從下面鑽出來,這樣她雙手已被釘死。
任由她繼續慘叫,獄卒拿來繩子,圍繞長釘捆好,又用另一根繩子將她不停踢蹬的雙腳捆緊,這是待她腰斬之後兩段身體吊起示眾。
待她安靜,身材魁梧的劊子手持一口大刀,走上前來。
嬴琦看見大刀,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一刀兩段,差點又暈過去,想到自己命運已無法改變,求饒也沒用,便強裝鎮定。
劊子手大刀先抵在她肚臍,比劃位置。
刀並不冷,嬴琦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嚴寒從刀刃傳遍全身。
隨著一陣顫抖,一股清澈的尿液從下體湧出。
劊子手舉起大刀,嬴琦美目緊閉,不敢再看。
「霍……」刀光閃過,嬴琦小腹被橫向劈開一道大口子,這一刀斬斷了她的皮膚與腹肌,可以看見裡面的鮮紅的內臟還在蠕動著。
由於早上所服藥效之故,血液並沒有噴濺而出,只是緩緩地流淌。
劊子手又斬下第二刀,斬斷了她的內臟,嬴琦想要喊叫,卻發現自己已經叫不出來了。
第三刀,斬斷了她的脊椎與背肌,嬴琦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她的骨盆連著雙腿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地抖動。
一前一後兩個獄卒拉動繫在她雙手與雙腳的繩子,將藕斷絲連的兩段身體扯開,分別掛在兩根立柱上。
嬴琦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睜開眼睛,看見自己纖腰已被斬斷,腸子、血管、內臟失去了束縛,從腹中垂下來,拖了幾丈遠,鮮血嘀嗒嘀嗒地從斷口流出,在地上積了一灘。
她慢慢抬起頭,圍觀的眾人也帶著驚恐與不可思議的神情在看著她。
她知道自己還沒死,而且還得過一陣子才能死。
與腰斬相比,被釘死的雙手反而更加劇痛,知道自己已經被掛了起來。
她望了望衛鴦與白霜,她們也在看向這邊。
與受刑時的恐懼相比,現在內心反而十分平靜,心知只有在這裡忍著劇痛等死。
嬴琦抬起蒼白的臉龐,嬌好的面容因劇痛已經扭曲,一直望著天空,若有所思。
這邊眾人正驚歎,獄卒又把白霜拖了出來,宣佈將把她刺刑處死。
眾人議論紛紛,衛鴦心裡也奇怪,自己主政秦國六年,以嚴刑峻法著稱,這刺刑倒卻從未聽說過,料定是嬴渾想出來的新刑罰。
這邊獄卒推過來一個磨盤,手拿一根削尖的木桿,約拇指粗細。
又打開一罐豬油,均勻塗抹在木桿上,將木桿插在磨盤中間的孔中,這樣磨盤作為底座,木桿尖端朝天。
獄卒將白霜腿部綁繩解開,四個獄卒分別扶住她四肢,將她舉起,抬到木桿的尖頭處,把她的肛門對準了尖頭。
白霜這時才明白刺刑的意思,開始拚命地掙扎、求饒。
獄卒不為所動,分開她的臀瓣,將她的身體緩慢下沉,菊門慢慢地將尖銳的木桿吞沒。
大概進入三寸之後,白霜開始放聲慘叫,顯然尖端已經開始刺破了她的直腸,向她的腹腔挺進。
感覺到身體越動越痛苦,白霜只得放鬆身體,強忍住慘叫,只是小聲呻吟,任由獄卒擺弄。
身體繼續下沉,木桿漸漸刺穿了她的腸道,接著是隔膜。
白霜的身體不住顫抖,冷汗已經流遍全身,這時連呼吸一次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木桿沿著食道前進,到了喉嚨。
白霜感到喉嚨的異樣,想要咳嗽卻咳不出來,只能張開嘴。
獄卒扯住她的頭髮,使她仰著頭,繼續放下她的身體。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木桿的尖端帶著血跡,從她的嘴裡探了出來。
獄卒這時放開她的身體,白霜一下子「坐」在了磨盤上。
圍觀的眾人與一旁的衛鴦大吃一驚,這從未聽說過的「刺刑」,竟如此恐怖。
衛鴦看著雙腿不停蠕動的白霜,她的臉因為痛苦已經扭曲,但是看臉色仍有生氣,一時半會,甚至是一天之內是不會死的,大概是因為木桿較細以及早上服用凝血散的緣故。
衛鴦看了甚是讚歎,嬴渾竟能想出如此刑罰,既能令犯人痛不欲生,又能警示百姓。
自己以嚴刑峻法著稱,看來比起嬴渾還差得遠。
又忍不住幻想,如果是自己被穿刺在那裡,該是如何情景……
這邊正在遐想,四輛牛車已經駛了過來。
衛鴦一看,拉車的牛瘦骨嶙峋,一副病態。
心想,嬴渾果然心狠手辣,故意找無力的老牛,分明是要延長自己的痛苦。
獄卒將衛鴦拖過來,眾人才將目光轉移到最後受刑的衛鴦身上,要看看這主持變法的國相是什麼模樣。
平時國相出門,都是坐在車中,且有嚴兵護衛,無得見面,今日才睹得國相真容,且是一絲不掛。
她身材修長,臀部、乳房都是豐滿圓潤,男人看了不能不慾火焚身。
然而再抬頭看面相,卻是清秀冷俊,眉毛高挑,鳳眼如火,怪不得能震懾群臣,高居國相之位。
此時即將受刑,面無表情,但威嚴仍在,獄卒捆綁、押送她時也是小心翼翼。
獄卒解開她的束縛,令她躺倒在地。
而後拿來四根粗壯的麻繩,捆在上臂與大腿,另一頭連著牛車。
為了將四肢扯斷,捆綁時圈圈纏繞,細緻縝密。
衛鴦躺在地上也不掙扎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天空。
捆綁完備,監斬官一聲令下,駕車人揮鞭趕牛,「哞……」四輛牛車分別向四個方向前進,躺在地上的衛鴦被四肢的繩子拉了起來,懸在空中。
雙肩、大腿被活活撕扯著,如同用小刀在細細地切割著她的關節,她也忍不住了,淒厲的慘叫在空中迴響著。
「卡……卡……」兩聲,她的肩關節被拉扯得脫臼,劇痛更加強烈。
駕車人猛烈揮鞭,牛四腳蹬地,氣喘吁吁,卻無法再將繩子拉動一寸,終於四頭牛相繼累倒,趴在地上。
獄卒只好先將四輛牛車解下,讓衛鴦在地上躺著。
剛才車裂時她一直在慘叫,嗓子已經沙啞,此刻在地上也是呼吸急促,胸口不停起伏,汗水、尿液在地上粘濕了一片。
衛鴦知道,這四頭瘦牛是嬴渾故意安排的,它們的力氣不能將她撕開,只是為了增加她的痛苦。
休息了一刻時分,另一邊又來了四輛牛車,這次是雄壯的公牛。
獄卒依舊將她與牛車捆綁好。
駕車人揮鞭前進,衛鴦嘶啞如野獸般的慘叫再次響起。
這次的牛力量是剛才的幾倍,強大的拉力直接作用於衛鴦已經脫臼的肩膀,肌肉一點點地斷裂,終於「嘩……」地一聲,衛鴦的左臂先被扯斷,牛車帶著她的左臂跑出好遠。
接著是右臂同樣被扯斷。
由於凝血散的藥效,血只流了很少。
駕車人看見雙臂已被扯斷,調整牛車成相反方向,衛鴦的雙腿被拉成一字平直,已經失去雙臂的衛鴦胯部肌腱被撕裂,加劇了痛苦。
她的頭部頂在地上,雙腿被一字拉在空中,人們可直接看見在皮膚的牽動下,她的小穴陰唇也被向兩側拉伸,陰道內的軟肉在顫動著。
對雙腿的撕扯持續了一會,好像沒有什麼進展。
兩頭壯牛一會向左一會向右,衛鴦的頭也被來回在地上拖動。
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駕車人開始揮鞭如風,牛身上被打得要濺出血來,被激怒的公牛四肢蹬地,哞哞嚎叫,雄壯的身體使出全力。
終於,在小穴兩側的皮膚被撕裂開,形成兩道鮮紅的裂口。
裂口越來越大,大腿根部的肌肉沿著裂口被撕扯開,大腿骨從骨盆上脫離,接著是大腿外側與臀部肌肉被一點一點地扯下。
鮮紅的血液從肌肉中滲出,滴落在地上。
右腿先被扯斷,在慣性的作用下,牛車帶著她的左腿與身體奔跑了幾十丈遠。
衛鴦原本白玉般的後背與石板地面摩擦,佈滿了傷痕。
牛車停下來後,兩個獄卒分別抓住她的軀幹與左腿,將她的左腿也扯斷下來。
衛鴦四肢都已被扯斷,斷口處殘餘的肌肉、皮膚、筋絡,觸目驚心。
獄卒將衛鴦抬到刑架嬴琦的旁邊,捏住她的乳房,用兩個鉤子鉤進她的乳房根部,通過乳房活生生地將她的殘軀掛了起來,放在嬴琦的旁邊。
又拿來一個鉤子,鉤尖刺進她的肛門,穿過直腸、陰道肌,從陰道鉤出來,下面掛了一個十斤的秤砣。
衛鴦知道,行刑終於結束,她也是在這裡等死了。
她扭頭看了一下旁邊的嬴琦,嬴琦也勉力抬起頭,看了看和她掛在一起的衛鴦,蒼白的臉龐似乎苦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深埋在胸口,長髮垂在地上,與內臟、血液、泥土糾纏在一起,應該是死了。
衛鴦再看了看坐在磨盤上的白霜,她的雙腿仍是不停在動,好像努力從磨盤上站起來。
獄卒也看見了這點,拿來長釘將她的雙腳釘死在地上。
衛鴦費力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原本豐滿的雙乳被刺穿、掛起,已經扭曲了形狀。
四肢、乳房、下體的劇痛衝擊著她,衛鴦開始後悔為什麼要服藥,為什麼要擁立嬴琦,為什麼自己還不死……
據守夜的士卒講,被掛起來後她一直在呻吟著,一夜之後日出之時才斷氣。
第二天,士卒將嬴琦的屍體解下,把腸子、臟器填回到腹部,兩段縫合在一起,仍以王室之禮下葬。
衛鴦的屍體仍然掛在那裡示眾,直至腐爛發臭,才一把火燒光。
白霜被處刑後第三天還活著,圍觀的百姓有的往她的嘴裡灌水,她被綁在身後的手還能擺動,表示謝意。
官員等不及了,命士卒用利劍刺穿了她的心臟,她才死去,屍體和衛鴦一起燒成灰燼。
……
……
衛鴦死後,貴族開始巴結嬴渾,想讓他廢除新法。
但嬴渾卻說:衛鴦之罪,乃造反也,非新法也。
他繼續推行新法,打擊貴族,秦國日益強大。
百姓負擔不僅沒有減輕,反而罪名與刑罰又增加了。
群臣才明白衛鴦要立嬴琦的緣故,後悔不已。
每日戰戰兢兢,深感伴君如伴虎。
嬴渾暴病而亡後,群臣一致同意立嬴渾女兒為王,一時成為傳奇。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