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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報表彰(擴充版)

原作:ragnarok
原文:通報表彰
改編:greatdz
向原作者ragnarok致敬。

把愛情扎根在絞索上——追記北京市西城區月壇街道辦事處團委書記葉穎。
沒有玫瑰和醇酒,沒有盛宴和禮炮,只有對黨和國家的忠誠與信念。
會議室成了最華麗的婚禮殿堂,絞索成了最優雅的新娘禮服。
蹬踢的雙腿、青紫的面容,愛情與奉獻交融在一起,婚禮現場掌聲雷動。
這就是在北京市建設全國文明城區的過程中發生的動人一幕。
葉穎,女,漢族,2045年9月生,2065年1月入黨,北京市人,大學本科學歷。
2067年7月至2071年3月,先後任西城區月壇街道辦事處科員、社區建設科副科長、科長、團委書記。
2071年3月4日,響應北京市政府關於建設全國文明城區、全面推進人口清理工作的的號召,主動接受窒息處理,年僅26歲。
時刻把黨的政策放在心上。
葉穎在街道工作期間,辦事處每年都組織班子成員、各科負責人展開「一對一」定點人口清理活動。
月壇街道毗鄰金融街,許多在各大銀行總行和金融機構總部上班的女性租住在這裡。
這些女性收入很高、生活優越,是不願結婚、不願接受處理的重點人群。
葉穎的丈夫林青青說:「每到週末和節假日,葉穎都會主動約街道裡的重點動員對像出去逛街、吃大餐、看電影,然後勸說她們配合國家政策。」
蘇格蘭皇家銀行北京分行的合規部前副主管楊瀟瀟,是麻省理工學院的金融碩士畢業,回國發展後一心工作,直到三十歲還沒有結婚。
葉穎得知她住在轄區內後,主動將楊瀟瀟作為自己的攻關對象,除了經常陪對方掃街血拼外,還幾次陪對方到日本、土耳其、巴西等地旅遊。
經過葉穎的耐心工作,對方終於理解了黨的方針、政策,願意出嫁。
街道辦事處的黨總支書記陳濤說:「楊瀟瀟嫁給我的時候三十一歲。她辭掉了工作,三年裡替我生了兩個女兒,生完小女兒的第二個月就主動處理了自己。
那天我早上起來,她還跟平常一樣給我做早安咬。等我晨練回來,看客廳沒有人,去衛生間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把自己赤條條的掛在馬桶正上方吊死了。
在這之前,她還給我和六個孩子做了早飯,擠出當天的母乳放進冰箱,洗好身上的胸罩、內褲晾在陽台上,死前的尿水都撒在了馬桶裡,讓鐘點工不用清理她失禁的污漬。
當天下午我剛下班回到家,她生前替我聯繫好的未婚妻就上門報到,替我準備好了晚飯,充分保證了我正常生活的連續性。這都是葉穎教育的功勞啊。」
葉穎經常關注區內的全職主婦的情況。
一次整理居民人口情況,細心的葉穎發現,一個居住在轄區內四合院的國有銀行總行高管,這一任妻子已經生育了三個孩子,但還沒有進行處理。
葉穎就找到了該行的一個秘書,把空白的執行同意書夾在他要批示的文件裡面,巧妙的拿到了簽字。
第二天早上,葉穎一拿到簽了字的執行同意書,就趕到那主婦每天早上都要去的高檔進口超市,在超市的茶座找到了被執行人,出示了執行同意書。
和葉穎一起行動的月壇派出所所長李亞軒回憶道:「被執行人看到執行同意書,雖然有些意外,但情緒還是比較穩定,自己簽字確認後就把衣服全脫了,主動跪在地上。
她的身材只能算中上,但是臉很好看,眼睛大大的,像大明星,大概這就是她老公一直不打算淘汰她的原因。
葉穎先是把被執行人脫下來的裙子墊在她身下,盡量減少被執行人在處理過程中不必要的痛苦,體現出了她為群眾考慮的寶貴品質。
接著她熟練的用絲襪把被執行人的兩手牢牢捆在身後,用內褲堵住她的嘴,用胸罩蒙住她的眼睛,說明她有豐富的工作經驗。
我用另一根絲襪纏在被執行人的脖子上,葉穎按住了她的身子,勒了幾分鐘,被處理人幾乎沒有掙扎就老老實實的尿了出來。
等確認被執行人的心跳完全消失,我才鬆開手,被執行人撲通一聲,臉朝下栽倒在地。
葉穎翻過被執行人一動不動的屍體,仔細拍照存檔,我們一起把她抬起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分鐘,沒有對超市的正常營業造成任何不良影響,連被執行人沒來得及採購的食品,葉穎都自掏腰包按照清單買好,和被執行人的隨身遺物一起送到銀行高管的家裡。」
葉穎經常對轄區內的適齡女性說:「我知道上吊很痛,死很無聊,我也害怕上吊。大家一定要有責任感,理解社會對大家的期待。人要把自己放在社會裡,大家一起上吊,就不怕了。」
物資部大院的幾個女幹部,二十四五歲就是自願接受人口清理的積極分子,雖然經過幾次通知,但都不敢真的接受處理,連著有三四年。
葉穎一遍一遍地做工作,她們雖然原則上願意響應國家的方針政策,然而都實在怕痛怕死,老公也都隨著她們。
葉穎考慮到她們的顧慮,最後建議她們進行集體絞刑。
為了培養她們對集體絞刑的興趣,她不僅搜集了大量空中芭蕾、空中體操的視頻錄影在大院裡滾動播放,還特意請來了中央芭蕾舞團的首席演員王彤霞給她們講座、培訓,向她們傳授空中芭蕾的動作要點。
王彤霞被葉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所感動,主動表示願意為這幾個女幹部現場演示空中芭蕾,還聯繫到了其他三個願意一同演出的女演員。
於是,在物資部大院裡上演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四小天鵝之死》,舒緩的伴奏裡,赤裸的女芭蕾舞演員們勻稱健美的身體和至死沒有走樣的舞姿征服了大院裡的所有觀眾。
居委會緊急討論之後決定將她們的屍體進行防腐處理,擺出芭蕾舞的造型永遠樹立在大院中央。
葉穎看了,趁熱打鐵向中國銀行總部租用了年會用的大型可拆卸絞架,第二天就安裝在了大院的廣場上。
她們終於同意當晚集體上吊。
於是六個人排成一排,兩兩把手綁在一起,站在椅子上給對方互相加油打氣。
隨著葉穎一聲令下,站在後面的她們的老公們就一起把椅子踢翻。
其中一個女幹部那天得了重感冒,三分多種就撐不住了。
她在垂死的痙攣中灑出失禁的尿液,往前噴出去幾十厘米。
其他人像是得到了信號似的,爭先恐後地痙攣、失禁,然後一個接一個斷了氣。
綿延了三年的老大難問題不到五分鐘就得到了徹底解決。
以身作則推動全國文明城區
今年一月,北京市政府發佈了「關於全面推進人口清理工作,衝刺全國文明城市評選最後一百天」的相關文件,要求各級市屬辦、局、街道辦事處,在四月十五日之前,實現已婚女公務員100%清理,全體女公務員80%清理。
葉穎雖然未婚,不在100%清理之列,但是主動要求響應市政府號召,接受處理。
受到她的鼓舞,街道辦事處全體女同志,不分已婚未婚、職務高低,全部同意自願接受處理,而且動員了成年女性親戚家人、同學同事一起接受處理。
她們全體簽字的倡議書上傳到社交網絡後,引發了社會各界的強烈反響,得到了北京電視台新聞節目的報導。
在醫院學校、商場銀行、酒店賓館、演出團體、機關單位甚至北京電視台內部等成年女性集中的行業掀起了一波「擁抱清理,從我做起」的新高潮。
充分利用自身條件,因地制宜,在病房、教室、大堂、演播廳等不同場地就近架設絞索清理自己,超額完成了目標,為日後北京成功評選全國文明城市做出了傑出貢獻。
葉穎的婚禮原本預備在3月4日進行。
她和男朋友林青青是大學同學,戀愛六年多,只是因為葉穎一心撲在社區工作,才耽擱了婚事。
葉穎覺得既然大家都決定響應黨的號召接受處理,不如就將自己的婚禮和大家接受處理放在一起。
提議一出,得到街道辦事處全體同事的贊同。
於是,葉穎推掉了預定好的豪華酒店,決定就在街道辦事處的大會議室裡,將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兩件事——婚禮和處刑合併在一起。
街道辦未婚的八位女公務員則成為了她的伴娘。
婚禮當天,街道辦的全體人員早早就到了會議室,見證這對新人的婚姻。
受到葉穎事跡的鼓舞,還有轄區的幾十位女性居民,自願在同一天接受處理,北京電視台的記者也專程趕來報導。
一時間,上百號人擠得會議室水洩不通,只好把中間的會議桌也撤走。
葉穎穿著象徵聖潔、堅貞的白婚紗,烏黑的長髮經過仔細打理,在她腦後盤成一個巧妙的髮髻。
八位環肥燕瘦的未婚女公務員圍繞著他們,同樣穿著簡潔統一的伴娘禮裙,把整個會議室照得明艷動人。
兩位新人在伴娘的簇擁下交換了戒指,隨後擁抱在一起互相親吻,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喝下交杯酒,葉穎開始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履行新娘的職責。
她反手拉下了背後的婚紗拉鏈,讓婚紗從肩頭滑落,年輕的身體再無遮掩,連胯下的陰毛都刮的一乾二淨。
在此起彼伏的催促下,葉穎紅著臉彎腰給新郎解開腰帶、脫下西褲,轉身撅起屁股,兩手分開渾圓翹挺的臀瓣,粉嫩紅潤的下體滲出淫蕩的黏液,向新郎發出無聲的邀請。
林青青果斷上前一步,火熱堅硬的陰莖準確的捅進葉穎的陰道,直沒至根。
葉穎忍不住伸長了天鵝般修長優雅的脖子,仰著頭發出「啊」的一聲痛呼。
林青青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一手捏著葉穎的乳房,一手扯著葉穎的髮髻,飛快的在她身後抽插起來,鮮血混雜著淫液從她腿間不停滴落。
街道辦的同事們一擁而上,都想更仔細的欣賞葉穎的肉體,八名伴娘連忙挺身而出,手挽手圍成一圈人牆,牢牢地把其他同事擋在身前。
轉眼間,伴娘們的衣裙就被昔日同事們撕扯的粉碎,她們同樣把陰毛剃的乾乾淨淨。
雖然開苞的劇痛讓伴娘們直冒冷汗,她們還是默默承受著身體上的巨大痛苦,面帶微笑,用盡身體的一切部位迎合同事們的姦污。
等林青青心滿意足的釋放之後,葉穎又拖著疲憊的身子跪在他身前,用口舌清理著丈夫的下體,髮髻早就散落的不成樣子,飽滿的乳房也被捏出了幾道淤青。
看到儀式完成,人群紛紛提著褲子撤向後方,讓葉穎和八名伴娘完成接下來的處刑。
葉穎還好些,八名伴娘在同事們的輪姦下已經筋疲力盡,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儘管如此,她們還是沒有後退一步,盡職盡責的完成了伴娘的任務。
社區醫生連忙為她們各自打了一支強力興奮劑,才讓她們相互攙扶著站直身子,每人臉上都泛起病態的紅暈。
在會議室的最前端,九張椅子排成一排,每一張上面都懸著一根絞索。
林青青將自己的新娘橫抱起來向前走去,八位伴娘在他們身邊依次排開,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在兩邊。
葉穎被放在最中間的椅子上,自己站直。
另外八名伴娘也跟著她的動作踏上椅子,然後轉身把自己的無限春光對準鏡頭和人群。
雖然根據處刑的要求,葉穎的全身上下都應該是赤裸的,但她依然戴著新娘的頭紗,伴娘們全部赤身裸體,她們的臉上都帶著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有幾個伴娘甚至流下了激動的熱淚。
在上方,是九對點綴著或深褐或粉紅誘人寶石的乳房。
其中,小的只是微微凸起,而大的顯得豪奢像奶油蛋糕般。
在下方,則是九道剛剛被粗暴被開墾過的紅腫的生命之門,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腳踝。
九位女公務員並沒有對自己美麗的身體和年輕的生命感到半點不捨、留戀。
她們將自己的頭頸套進絞索圈。
在鮮艷的國旗下,不需要任何命令,她們手拉著手,整齊地邁向前方,將自己腳下的椅子踢倒,邁出了生命中的最後一步,也實現了個人價值的昇華,以此履行了對黨和國家的事業的諾言和忠誠。
在葉穎帶頭失禁的剎那,會議室內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久久不絕,直到最後一位女公務員徹底嚥氣,會議室才安靜下來。
月壇街道辦事處的黨總支書記陳濤告訴筆者,同一天,葉穎和其他八位女公務員在絞索下翩翩起舞的同時,月壇街道的二十多名已婚女同志和四十幾位女性居民也接受了處理。
她們出門前都特意進行了一番梳妝打扮,穿上了最喜愛的衣服,爭取在被處理前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北京電視台的攝影師為她們拍攝了集體遺照,女同胞們紛紛脫下衣裙交給一同前來的親人,一絲不掛的在街道辦事處門口的小廣場上集合,在熱心群眾的圍觀下安靜的等待著處理。
她們有的是幾個孩子的母親,有的是新婚不久的妻子,年齡最小的是陳濤的大女兒陳玲玲,兩天前剛剛年滿十八週歲,符合接受處理的年齡下限。
她們排成十人一行的方陣,落落大方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接受來自父親、丈夫、兒女、鄰居甚至過路人的祝福。
為了加快處理效率,減少等待時間,月壇派出所的同志們發揮兄弟情誼,特地向上級請示,得到了特批的子彈額度。
英姿颯爽的女民警們戴著嶄新的白手套,小巧的手槍抵在最後一排女性的後腦勺上,特質的子彈打穿顱骨後在她們的頭部碎成幾瓣。
保證了處理效果的同時最大化的避免了誤傷圍觀群眾的可能、減輕了對被處理對像身體的不必要破壞。
清脆的槍聲過後,一朵朵鮮紅的生命之花綻放在她們的腦後,最後一排的十位女性猛地睜大了雙眼,口鼻都噴著鮮血,胯下淅淅瀝瀝的流著尿水,身子在子彈的推動下歪歪斜斜地朝前仆倒下去。
女民警們跨過她們還在流血、抽搐的身體去處理前一排。
不一會,七十多具白皙的裸體女屍就橫七豎八的鋪滿了整個小廣場,暗紅的血跡、慘白的腦漿點綴其間,為群眾們奉上了一道視覺盛宴。
圍觀的群眾們不僅沒有散去,反而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小廣場上沒有離開的十名女民警。
趙妍淑是月壇派出所的女指導員,一線工作經驗十分豐富,在帶領女民警們執行今天的處理任務前,她就已經預料到群眾們的反應,提前和其他女民警們統一了思想,在清理完轄區內女性後清理自己。
趙妍淑已經三十多歲,本來就快要被清理,所以並不怎麼緊張。
反而替剛分配到所裡幾個月的女民警趙曉慧有些可惜,她才二十出頭,是公安大學剛畢業的高材生,長相甜美,能歌善舞,是所裡當之無愧的警花,還沒來得及發揮自身價值,年輕的生命就要戛然而止了。
趙曉慧卻說:「個人的生命長短並不重要,如果能像葉穎同志那樣滿足群眾的需求,就是最大的光榮。」
最終她跟其他女民警一起,毫無怨言的清理了自己。
派出所女副所長夏露剛生下頭胎,來不及養好剖宮產後的身子,就提前結束產假回到派出所執行任務,充沛的奶水淤積在她的雙乳中,滲出的奶水不一會就把警服濡濕了,連嬌嫩的乳頭都一直硬挺著,被警服磨的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為了方便清理,女民警們當天出門前都沒有穿胸罩、內褲和襪子,飽滿的乳房直接頂在修身的衣襟下,凸起的乳頭清晰可見。
她們麻利的解開頸間深藍色的領帶,脫下天藍色的短上衣,鬆開腰間武裝帶,脫掉藏藍色的制服短裙。
女民警們一絲不苟的把警服疊好放在花壇前的長條石凳上,用配發的黑皮鞋壓住,最後一次來到小廣場列隊站好。
趙妍淑和夏露並排站在正中,另一邊是趙曉慧,夏露小腹正中的淡紅疤痕格外顯眼。
現在女民警們除了警帽和手套,和身前的七十多具女屍一樣不著寸縷,昂首挺胸,接受著居民們的檢閱,銀色的警徽反射著陽光,將她們襯托的格外莊嚴。
「全體都有,敬禮!」隨著趙妍淑的口令,十名女民警整齊劃一的舉起右手,穩穩地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右側太陽穴,沒有一絲顫抖。
「禮畢!」趙妍淑口令一下,十名女民警齊刷刷的扣動扳機,將特意留下的最後一顆子彈射向了自己。
呯!這次的槍聲幾乎不分先後同時響起,鮮血混雜著腦漿,沿著女民警們的臉龐流下,她們挺拔的身子無力的晃動著,一聲不吭的軟倒在地。
趙妍淑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趙曉慧拉到身前,用自己的身子墊在她和冰冷的地面之間,才如釋重負的閉上了眼。
隨著女民警們的跌倒,十頂警帽滾落在地,清亮的尿水從她們腿間蔓延開來。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全體女性都用從容、自信的微笑向生命告別,充分體現了北京市公務員和市民的文明程度和社會素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