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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官的塑像

作者:NoReality

在一所豪華的私人會所里,有這麼一個和娛樂場所格格不入的房間,慘白的瓷磚構成的牆面、鐵製的房門、架子上擺放著各種藥品。在房間的另一側則是和房間極不協調的傢俱,一張精緻的地毯上擺著一張寬敞的雙人床。

房間里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其中那個年輕的女人身著整齊的警察制服。

她名叫羅蓉,生於軍人世家,高中畢業後參軍入伍,在海軍旅順港通訊站服役。退役後考上了警校,在校期間成績出色。畢業後進入警局,負責刑事偵查工作。幾年後因為工作表現,晉陞成為刑偵支隊隊長。

此時站在她對面的另一個男人,名叫橋彪,是個富可敵國的富商,但是他賺的錢幾乎沒有一分是乾淨的。

他原先是個擺攤買東西的個體戶,碰到幾個欺行霸市的惡霸之後,他靠鬥狠擺平了惡霸,然後取而代之成為惡霸。幾年之後辦起了商會,名為商會,實為黑社會。積累起資本之後,他很快插手毒品、偽鈔、軍火、人口走私。

雖然他是個十足的黑幫頭子,但是他靠著周密的計劃、低調的作風、毒辣的手段、大膽地對當地官員恩威並施,使得他的所有犯罪都沒有留下什麼證據,即便是有,也沒人敢調查他,因為有不少高層官員也都被他拉下了水。

現在一個女警和一個黑幫頭子同處一室,自然有特殊的原因。在橋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候,羅蓉開始著手調查這個規模龐大的黑幫組織,羅蓉的才華、熱情、膽量,絕不輸給橋彪的狡猾、謹慎與財力,幾個月下來,調查的結果頗豐。

一開始,橋彪想拉攏這位女警,但是完全失敗了。於是又用各種手段威脅她,也失敗了。橋彪又想到了直接暗殺,結果派出去的殺手都被從小接受軍事訓練的她給制服了,橋彪這邊損兵折將,而羅蓉則毫髮無傷。

最後,橋彪駛出了以前從來沒有用過的計策,這個計策非常地難以實現,風險也大。本來他是不打算用的,但是就在這時,羅蓉和她的刑偵支隊一起,收繳了他幾噸的鴉片類藥物,讓橋彪的損失非常之慘重。所以他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除掉她。

這個計策就是偽造各種證據,誣陷羅蓉是毒梟。橋彪手裡有毒品、有錢、有受他控制的官員,甚至部分警察也是他的手下,最後再加上他高於常人的智商和細心的佈局,幾個月之後,一套天衣無縫的完美無缺的證據鏈就偽造好了。

只要把這些證據交給公安機關和檢察院,或者交給被自己收買的警察,那麼羅蓉就會百分之百地被定罪,之後她的所有的榮耀都會土崩瓦解,世人只會把她當作混入警察隊伍中的毒梟看待。儘管橋彪對自己偽造的這套證據十拿九穩,但是謹慎的他,還是決定不要把這份證據鏈交給警方,因為證據中萬一出現一點之前沒有察覺到的紕漏,反而會害了自己。

於是他想到了雙方各退一步的方案。用證據要挾羅蓉,讓她自殺。對於羅蓉來說,一個選擇是自殺,另一個選擇是背上毒梟的罪名後被處決,橋彪預料她會選擇前者。但是正當他要實施計劃時,羅蓉卻搗毀了橋彪的一個人口販賣窩點,也抓了他一百多個手下,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這次的損失不亞於那次幾噸毒品被沒收的損失。於是他決定不能讓羅蓉輕鬆地死掉,一定要用好好折磨她,才能解氣。

話說這一天,羅蓉回家後,發現家裡有外人進入的痕跡。她穿上一套自費購買的簡易防護服之後,開始小心地檢查家裡有沒有被人裝炸彈或是毒氣、病毒什麼的,但只在客廳里找到一個包裹,上面寫著「不要交給警察,否則你會後悔的。」

「好笑,我不就是警察嗎?」

羅蓉先是用探測器檢查了一下包裹里是否有炸彈或是其他危險物品,確認沒有危險之後,她拆開包裹。包裹里是十幾張照片、幾本黑賬本、幾百個罪犯的口供什麼的,但是,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將她自己誣陷為毒販的證據。她仔細的看了幾遍,越看越緊張,這些偽造的證據做得天衣無縫、找不出半點破綻,一旦讓警方看到這些偽證,她就百口莫辯了。

她就像丟了魂一樣,坐在沙發上,將那些偽證撕成紙條,再把紙條撕成紙片,再把紙片撕成碎末。自出生到現在,她還從來沒有碰到過如此棘手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她接到了橋彪的電話。

「羅警官,你收到我的包裹了嗎?」

「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一開始只是想除掉你,但是後來我改主意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和以往的不同,這次橋彪說話很直接,沒有給自己任何後退的餘地,看來他勝券在握了。

「還要提醒你一下。」橋彪繼續說道。「你可不要想自殺什麼的,如果你敢自殺,我就把這些證據交給警察,到時候你就是被眾人唾棄的毒販了,你的死也會被當成畏罪自殺。」

「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

「但是警方會相信。」

「你想交給警方你就去吧,小心作繭自縛。」

「哈哈,我正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大概上午十點到,如果你瞧不起我的證據的話,不如你來一趟警察局,看我怎麼出醜,如何?」

「十點?」

她看了一下表,現在已經九點半了,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坐在沙發上發楞,也沒有吃晚餐和早餐,更沒有注意時間。她慌慌忙忙跑出家門,來到警察局,看到橋彪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誒呀,羅警官,你是來看我出醜的嗎?」橋彪晃著手裡的包裹說道。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羅蓉面無表情地說道。

來到辦公室,羅蓉將門反鎖,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問道。

「你想幹什麼?」

橋彪沒有回答,只是從身後抱住她,用手揉她的胸部。要是在平時,這個舉動肯定會招致一頓暴打,而現在,羅蓉只是默默承受身體被自己的死敵玩弄,不敢反抗。這讓橋彪更是確認了自己的勝利,現在他只需要考慮如何享用自己的戰利品就好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出來你會聽嗎?」

「看情況。」

「看情況?」

橋彪停下手裡的動作,朝門口走去。

「等等!」羅蓉一把拽住他。「只要不是違背法律和違背道德的事情,我都照做。」

「哈哈!」看到她徹底屈服了,橋彪忍不住笑出了聲。「放心好了,我只是折磨你的精神和肉體,不會損害你的名譽,也不會傷害你身邊的人,除非他們礙我的事。」

「什麼意思?」

「如果有人想替你報仇的話,或者追查你的下落,我照殺不誤。」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得具體點,讓我做什麼?」

「第一,立刻辭掉警察的工作。第二,和所有親戚朋友斷絕來往。第三,我要對你的身體進行改造。」

「改造?」

「你自己選擇吧,不過不管你選什麼,你都不會再給我添麻煩了。」

「我也可以...在這裡,和你同歸於盡!」

「你想殺我?可以呀!但是如果我死了,我的手下會把你製毒販毒的證據拿出來,那時候,你就會變成毒販,而我則會成為勇敢揭發警察販毒真相,最後被殺人滅口的見義勇為好事民。如果你覺得這樣也無所謂,那就把我殺了吧。」

羅蓉搖搖頭,讓自己追查五年的嫌犯變成英雄,這對於她來說,可能比自己蒙冤被殺還難以接受。

「明白了,三個條件我都答應,但是你說不會損害我的名譽,也不會傷害我身邊的人,你也要兌現。」

「難道你不瞭解我嗎?有可能給自己惹麻煩又沒有利益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但是你卻想折磨我?」

「哈哈,你比較特殊,從小到大,你是唯一一個能夠惹火我的人。」

就在當天,羅蓉辭掉了警察的工作,然後又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把自己的私人物品都處理了一下。她順便在閑聊的時候,暗示自己的親戚朋友,自己工作不順,工作壓力也很大,所以才辭掉工作,但是辭掉工作之後,又感到非常失落,特別想自殺。

所有可能出現的障礙都排除之後,她找到橋彪,然後就發生了故事開始時的場景。

「脫光衣服。」橋彪命令道。

「哼。」雖然不情願,她還是照做了,她脫到只剩下內衣的程度。

「去,先把自己洗乾淨,身體內部也要洗乾淨。」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羅蓉只能乖乖地進去洗澡。今天她要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黑幫頭子享用,真是萬分屈辱,但總好過蒙冤後被處決的下場。

就在她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橋彪跑進浴室。

「呀!你?」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浴室裡,讓她嚇了一跳。

「你洗澡的時候我不能進來嗎?還有,你把手鬆開,從我身上下來。」

被羅蓉按在地上的橋彪這樣說道。在她看到他進入浴室的一瞬間,就條件反射式地把他按在地上。

「現在你是我的所有物了,這樣對待你的主人合適嗎?我記得你當過兵,對吧?那你一定習慣服從命令了吧?立——正!」

這招果然奏效,她聽到「立正」兩個字之後,立刻站得筆直。

「真乖。」

他把一個灌腸器扔在地上。「用這個,把你肚子里的屎都洗出來!」

她撿起灌腸器,偷偷瞄著橋彪,希望他能先離開浴室。

「快點!」

他沒有離開的打算。羅蓉只好把灌腸器的一端塞入肛門,另一端接在水管上。這個東西她以前見過,也略微瞭解怎麼用,緝毒警察經常用它來對付把毒品藏在腸道深處的毒販。

很快,她的肚子就鼓了起來,就在他的面前。等到她的肚皮可以敲得咚咚響的時候,橋彪才允許她去排便,這樣折騰了幾次之後,她的身體內部完全清洗乾淨了。

等到她裡外都洗乾淨之後,他把她仍到床上,像野獸一樣侵犯她。看到自己多年的死敵完全無法反抗地躺在他的身下,橋彪的滿足感瞬間爆表。但是有唯一一點讓他不滿意的是,羅蓉一直面無表情地忍受著他的姦淫,而被他玩弄的其他女孩,此時不是痛哭就是求饒。

「喂!你是覺得我的技術不好嗎?為什麼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是,你的技術很好..」

「覺得我的技術好,就給我叫床!像妓女那樣叫床!」

「妓女嗎?」

羅蓉在人手不足的時候,也會和其他警察一起抓嫖客抓妓女,她偶爾能夠聽到妓女那誇張得不得了的叫床聲。

「快點叫!快叫!說你很爽!」

「爽...很...爽...好爽呀!」

實情是,從剛才開始,她就已經沉浸在性愛之中了。之前,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磨練自己,讓自己成為優秀的軍人和警察上。接待強姦受害者和抓嫖的任務又讓她潛意識地將『性』和『犯罪』劃上了等號。不知不覺間,她過上了禁慾的生活。

這次初嘗禁果,把她十多年的性慾一下子釋放了出來,感到自己像昇天了一般,只是覺得被自己的死敵搞得很爽太過恥辱了,所以一直忍耐著,不敢露出舒服的表情。

聽到她淫靡的叫聲,橋彪來了勁兒,他挺起肉棒輪流侵犯她的兩個穴,她則被夾在在身體被撕裂的痛楚和第一次做愛的快感之間。

在爽過幾次之後,橋彪把她關進了籠子里,之後的兩天沒有再侵犯她,而她雖然沒有什麼性經驗,但還是感覺到,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在做愛方面沒有多少體力了。

這一天,橋彪把她放了出來。在呆在籠子里的這段時間裡,他只給羅榮喝葡萄糖水,為的是讓她的腸道完全排空。

「我聽說,你中學期間學過體操?」

「業餘愛好而已。」

「羅警官還真是謙虛,你不是還在省里拿到過名次嗎?」

橋彪說得沒錯,在中學期間,她曾經迷上了體操,而且還在全省高中生運動會裡拿到了銅牌。之後雖然放棄了當運動員的念頭,但平時還是會做一些保持柔韌性的運動。

「你問這個幹什麼?想讓我表演給你看嗎?」

「沒錯。」

橋彪拍了拍一塊被打磨光滑的大理石臺面。

「在這裡,給我做一個手肘倒立。」

她沒有選擇,只好按照他的命令來做。她知道自己現在是全裸狀態,倒立會讓她的私處展現在別人面前,所以她雙腿併攏,同時下意識地將一條腿向後彎,想遮擋一下臀部。殊不知,併攏的雙腿讓她的陰部若隱若現,更加誘人,略微彎曲的腿部反而讓臀部顯得更翹了。

橋彪拿過一根針管,問道。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一種特殊的液體樹脂,可以融入肌肉,讓肌肉永久定型。」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橋彪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夠答上來。

「這是之前秘密調查的結果。」

「真是不簡單吶,看來不惜代價除掉你是正確的。」

橋彪將400毫升的液體樹脂注入她的靜脈,樹脂慢慢地通過血液循環,進入她的肌肉,將她的肌肉永久地固化。

此時羅蓉也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又痛又麻又脹,她集中精神,讓自己保持倒立的姿勢。

「你馬上就要被全身固化了,也就是會變成一尊塑像。你難道不微笑一下嗎?難道你想變成一尊兇巴巴的雕像?」

沒有回覆,羅蓉還把頭微微扭開了。

「沒辦法了,我給你講幾個笑話吧。」

接著,這個可能是整個國家勢力最大的黑幫頭子,竟然放棄了尊嚴,努力地講起了笑話,還配合笑話做出各種滑稽的表演。之前橋彪也用液體樹脂將十幾個女孩變成了雕像,但是,眼前的這尊雕像,不論身材還是獲得的難度以及成就感,都遠勝於之前的十幾座。所以,為了能讓眼前的警官帶著笑容被固化,他可以暫時放棄自己的尊嚴,露出醜態博得美人一笑。

功夫不負有心人,羅蓉總算是帶著笑容固化成了塑像。在固化最後階段完成之前,橋彪將兩根管子插進她的肛門和尿道,阻止盆骨底肌肉的固化會封死肛門和尿道。

「羅警官啊,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調查清楚?我在注射液體樹脂的同時,還在你的靜脈和腹部肌肉附近注入了保護劑,以確保心臟和腹部的肌肉不要也被固化。換句話說,你的心臟會一直跳動,呼吸也不會受到多少限制。」

橋彪試了試她的鼻息,發現她的呼吸正常,仔細觀察,也能看到她的腹部不那麼明顯的呼吸動作。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我會讓專人照顧你,定時向你的肛門裡灌入葡萄糖和維生素,定時從你的膀胱里抽空尿液,你不會死,只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動而已。壞訊息是,你以後想死也死不了了。羅警官?聽得見我說話嗎?」

羅蓉沒有辦法回答他,就連做個表情都辦不到,笑容已經永久地固化在她的臉上了。

之後橋彪把塑像羅蓉連同大理石底座一起,搬到了自己的臥室的套間里,時不時地摸摸她柔軟的乳房。雖然肌肉被固化了,但脂肪和麵板仍然是柔軟的。他撫摸著她、看著她的臉,她也看著他的臉,或者是身體的其他部位,她能看到什麼,都不由她決定。

臥室和臥室套間之間隔著一層單向玻璃,他讓她的臉對著自己的床,她每天都被迫隔著單向玻璃看著他和不同的女人在床上交歡,聽著男男女女發出的淫靡的聲音,雖然更多的時候聲音是男女女女發出的。這些女人中,有自願的,也有被迫的,有不認識的女學生、有電視臺的主持人、女明星、還有高官的太太、或者女性官員。

在套間里,除了羅蓉,還有其它用同樣方法制作的活體塑像和活體玩偶,這些女孩羅蓉都認識,她們都是最近失蹤的女學生。之前為了追查這些女學生的下落,讓警局第一能幹的羅蓉都束手無策,而今她親眼看到了這些女孩,卻沒有辦法解救她們,甚至沒有辦法告知別人這些女孩如今的處境。

那些活體塑像,羅蓉猜測是那些女孩被麻醉之後,被某種支架固定成現在的姿勢,在被注射液體樹脂的,現在她們就和自己一樣,被擺放在一個個大理石底座上,作為橋彪秘密房間的裝飾品。活體玩偶的製作方法可能和活體雕像一樣,只是在固化階段,她們的口腔、陰道、肛門都被撐大,作為活體玩偶的女孩們被固化後,橋彪仍然可以用肉棒侵犯她們。

大概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有幾乎一絲不掛的女僕,或者說是性奴來給她們餵食和排尿。餵食就是將葡萄糖連同維生素、礦物質一起注入活體塑像的肛門,排尿就是將導尿管插進她們的尿道,然後用嘴將她們膀胱里的尿液吸乾。橋彪命令這些女僕必須盡心照顧她們,並且放話,如果這些活體塑像死掉或者身體受損,就讓她們生不如死。

羅蓉就曾看到過,因為一個活體塑像不明原因地死掉了,橋彪就把負責照顧她的兩個女僕活生生地做成了新的活體塑像。可能是因為多年的調教吧,兩個女僕在被加工的過程中,甚至表現得很配合。



****

半年過去了,橋彪覺得應該把這件塑像拿出去稍微地炫耀一下。

他先是給羅蓉的全身做了永久脫毛,當然也包括頭髮眉毛什麼的。

「我要挖掉你的眼睛,不過你不用太害怕,我會給你麻醉的,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橋彪感覺到羅蓉在聽到他這麼說之後,似乎在發抖。然後他真的殘忍地挖掉了她的眼球,再用石膏做了兩個假眼球,裝在她的眼眶裡。他用石膏將她的全身塗上薄薄一層,最後用石膏做成了頭髮,頂在她的頭上。這樣一來,從表面上看,她和一尊普通的石膏像沒有任何區別。

他將這尊石膏像擺在自己經營的高級私人會所里,除了他自己和幾個負責照顧羅蓉的女僕外,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尊塑像是用活人制作的,更不會知道這尊雕像現在還是有心跳、會呼吸的活人。

在這間私人會所里,橋彪就在羅蓉的面前,與自己的手下,與政府高官,與警察當中的敗類聊著各種犯罪計劃,還在她的眼前分贓。雖然她看不見了,但是他們的犯罪過程,她聽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只能靜靜地聽著,任憑他們一步步實施這些犯罪計劃,而自己卻無法阻止。



羅蓉不但能聽到他們的犯罪計劃,還能聽到有人對著她的裸體指指點點,評論她的胸部臀部之類的,但她也只能忍耐,想罵也不能出聲。在出入高級私人會所的人當中,也有認識羅蓉的人,其中有人試探性地問橋彪,這個塑像和羅蓉有什麼關係,而他總是笑而不語,別人也不敢多問,甚至不敢多想,就算有人猜到些什麼,也不敢去問橋彪。

時間又過去了兩年多,塑像羅蓉的各項健康指標都很正常,看起來,她能活到100歲,但此時橋彪對她有點厭煩了。他讓手下把她搬到倉庫里,在幾乎沒有人出入的倉庫里,羅蓉就只能和各種雜物相伴了。在倉庫里,橋彪還是派人去照顧她,每天都為她注射營養液,但這樣只能延長她的痛苦。

她的身體被一塊防塵的白布蓋著,儘管她的身材很好,但不會有人停下來,掀開白布來欣賞她的裸體,匆匆進出倉庫的人都是來放東西、找東西的,他們不但不會注意到她,偶爾還會有東西砸到她身上,剝落的石膏後面有時能看到被砸出瘀青的面板。好在倉庫里沒有老鼠,否則一隻小小的老鼠,就可以將她的整個身體咬爛,而她只能活著經歷自己的身體被老鼠咬碎的痛楚。

又過了幾個月,塑像羅蓉突然從倉庫里失蹤了!橋彪調查了很久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放棄。橋彪猜測,可能是哪個手下,把塑像弄壞了,但是因為怕擔責任,索性毀屍滅跡。橋彪也按照這個思路,清理了身邊一批膽小沒有擔當的手下。然後這件事情就煙消雲散了。

****

時間又過了八個月左右,就在這一天,橋彪參加自己旗下的一個公司的新產品發佈會。他和在場的官員商人一陣寒暄,而能夠靠近他的也只有官員和富商,其餘的都被保鏢攔在了VIP區之外。就在這時,來了一個送茶水的服務員,片刻之後又進來一個清潔工,在這個時間段,清潔工進入VIP區很不尋常,但養尊處優的橋彪並沒有警覺。

「咣噹」

橋彪聽到有什麼東西被打翻了,他回頭一看,兩個保鏢已經被制服。

「咣噹」

這次是踹門的聲音,身穿服務員制服但手持手槍的警察從四面八方涌來,一下子就把橋彪按倒,給他上了手銬、押上警車,留下被嚇傻了的官員。

時間回到八個月前,羅蓉的部下白任威,他早已經是新任的刑偵支隊隊長了,在這幾年間,他一直在調查羅蓉失蹤的事情,但一直沒有線索,而且他也感覺到,許多官員在給他設定障礙。後來他聽到線人說,在私人會所里見到過和羅蓉很像的石膏塑像。

雖然白任威不覺得這個塑像就是羅蓉,但是這可能是找到羅蓉的唯一線索了,他覺得應該調查一下。就在這時,他抓到了兩個專門偷高價藝術品的飛賊,白任威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所以他和那兩個飛賊達成協議,如果他們能把羅蓉的塑像偷出來,就不再追查他們。

之後,兩個人真的潛入了橋彪的倉庫,費了好大的勁,把塑像羅蓉搬了出來,送到白任威手裡。白任威接到塑像之後,感覺塑像摸起來有點軟軟的。於是他擦掉石膏,震驚地看到,石膏下竟然藏著羅蓉的裸體,他又將羅蓉交給法醫做屍檢。第二天,法醫告訴他,羅蓉還有呼吸和心跳,而且已經因為脫水而休克了。

「快送醫院!」

白任威吼道。

羅蓉到了醫院後,勉強活了過來,之後根據醫生的會診,她的肌肉已經被樹脂固話,永遠都無法復原了,全身能夠活動的只有心肌和部分腹肌。一時白任威也不知道該拿羅蓉怎麼辦了,把她留在醫院裡,讓她以這種屈辱的形象渡過餘生?還是給她做安樂死,然後解剖獲取證據,最後讓她入土為安呢?他本人更傾向安樂死的選項。

有一天,他偶然發現,羅蓉在用鼻息發出『SOS』的訊號,雖然他不懂莫爾斯電碼,但『SOS』這種簡單的電碼,他還是瞭解的。白任威立刻找到熟悉老式電報收發的警察,然後讓他和羅蓉交流,結果還算順利,羅蓉可以聽到聲音,然後用電碼回答問題。在之後的兩個月當中,羅蓉將她被擺放在會所里所聽到的內容,都完整地說了出來,而白任威根據她提供的線索,收集到了大量橋彪的犯罪證據,在證據準備充分之後,他決定逮捕橋彪,並將證據提交給檢察機關。

又過了一個月,橋彪被押上法庭,對他的刑事指控多達600多項,而羅蓉則以人證兼物證的身份出庭作證。因為其中的許多指控牽涉高官,所以政府一直在向法院施壓,以至於最終被法庭認定的罪行,只有二十多項。

「法庭宣判,被告人橋彪,犯有敲詐勒索罪、故意傷害罪、過失傷人罪、尋釁滋事罪…………虛假宣傳罪、行賄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40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被告人橋彪,你對法庭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服從法庭對我的判決,我不上訴。」

橋彪現在後悔得要命,如果當初不是想用把她變成塑像的方法折磨她,而是像自己之前常做的那樣,先奸後殺,今天他就決不會站在被告席上。他看了一眼旁聽席,那裡並沒有羅蓉的身影,她被他固化成了塑像,出庭作證已經很困難了,擺在旁聽席上就更不方便了。

再說羅蓉這邊,雖然之前的辭職是被脅迫的,但事情已經過去很久,撤銷辭職決定是不可能了,她現在只是個平民百姓。也就是說,她雖然被橋彪做成了塑像,但不能算做「因公致殘」了,而在民事訴訟環節中,從橋彪那裡拿到的賠償金,只有幾千塊錢。因為之前她失蹤的時間過長,被宣告為死亡,她的財產也被親戚分走了。現在她真是身無分文,也沒有住的地方,只能住醫院,更糟糕的是,她現在連進食和排尿都要別人照顧,說話也需要有人翻譯,真是慘到極點了。

就在這時,有一家藝術品公司找到她,決定僱傭她當展廳里的模特。公司給她開出的條件當中,有一條對她非常重要,那就是每天都有人照顧她的吃喝拉撒,這一條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收入什麼的她根本不關心,現在對她來說,錢財只是身外之物,真的只是身外之物。

公司說她每天只需要工作一個小時,其餘時間她想去哪裡都可以,只要她自己能走,如果她自己呆在展臺上不肯走的話,公司也不會趕她走。公司會在一年之內的時間內,保證其生命安全,並且儘量保證她的身體健康,超過一年之後,公司不會對她的意外傷亡負責,同時她必須同意死後將自己的屍體捐贈給藝術品公司。羅蓉痛快地答應了,對於她來說,能夠搬倒橋彪,就是她一生最大的成績了,生命對她來說已不再重要,更何況公司還承諾讓她多活一年。在一番錄音錄像之後,艱難地證明瞭羅蓉同意了這份苛刻的用工合同。

羅蓉被搬到了藝術品公司的展廳里,公司去掉了難看的石膏眼球,為她換上了兩顆精心製作的人造眼球。在所謂的工作期間,讓她最不滿意的是,負責為她補充營養液和排尿的工作人員是個男人,那個男人借工作之便,天天用管子抽插她的肛門和尿道,他不是隻將管子插進去就完事,而是用管子在她的肛門和尿道里做活塞運動。之後他更是變本加厲地往她的陰道里灌風油精,然後看她眼眶裡流出大滴的眼淚、聽她極度瘋狂的急速呼吸。當然,這件事沒有人知道。

在之後的幾個月的時間裡,羅蓉作為全國甚至是全世界唯一的一尊活體塑像,以及她傳奇般的經歷,這讓她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展廳的參觀者摩肩接踵。之後公司意識到,這尊雕像的商業價值比之前估計的要高得多,於是專門為其開闢了一個展廳,提高了票價,照顧她的工作人員也換成了更負責任的。

讓更負責任的人照顧她,這原本應該是件好事,但公司為了多收錢,將為其灌入營養液和排尿也當做展覽的一部分。灌入的次數從一天三次變成了一天八次,營養液當中摻入利尿劑,讓她的排尿次數也變成了一天八次,注入和排出的管子也被換成了加粗的。她每天都要不斷地向陌生人展示自己的肛門被粗大的管子灌入營養液的樣子,還要將毫無加粗必要的導尿管插入她的尿道,再將尿液抽到一個透明的瓶子里,毫無隱私和尊嚴可言。

在之後的兩年間,她位藝術品公司賺了不知多少鈔票,而公司發現活體雕塑的熱潮快要退去之時,決定將其變成一筆流動資產。後來為了避免雕塑被盜,公司把她裝在一個防盜玻璃櫃里展覽,玻璃櫃上有個小孔,所以不必擔心她會窒息。但是有一次,工人將一張「請勿觸控」的貼紙貼到玻璃櫃時,粗心的堵住了那個小孔,結果羅蓉就這樣意外地窒息而亡了。看到羅蓉窒息了,公司火速將其送到了標本加工工廠,很快,她的皮肉也被固化,她的年齡也永久鎖定在這一時刻,她變成了真真正正的一尊塑像。而根據之前的協議,羅蓉死亡之後,她的屍體歸公司所有。

又過了幾個月,藝術品公司委託拍賣行,拍賣這尊塑像,最後這尊塑像被一位匿名的買主,以4.5億元的天價買走,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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