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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處刑

作者:NoReality

景城刑場是一座坐落於景城西北角的刑場。

隨著人口爆炸和女性人口的增加,過去曾有許多女囚因為輕微的罪行被處決,這個刑場也因此而熱鬧了一陣,高峰時,刑場每年都要處決上萬的女囚。

但隨著人口素質的提高,輕微犯罪的女囚也變得越來越少,最後甚至到了絕跡的程度,因此,這座有著70年歷史的刑場也面臨著被拆除的命運。

「誒……」

「這是你今天第幾次嘆氣了?說說看,你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兒了?」

她的同事王玲向她搭話。

「你聽說了嗎?咱們城市的刑場要被拆了。」

「所以,你就一直嘆氣?」

「我小時候經常去那兒看處決女囚,雖然刑場已經好幾年沒有處決女囚了,但是那裡有很多我美好的童年回憶呀。誒……好想再看一次處決女囚的場景呀。」

「你沒聽說嗎?」

「聽說什麼?」

「刑場要在拆除之前,最後處決一批囚犯。」

「囚犯?這年頭哪兒來的囚犯?男囚倒有不少,但是法律禁止處決男人。」

「所以刑場現在正在招募囚犯呀。現在只要報名參加,就可以在一個月之後被處決,外加連續一個月的酷刑折磨。怎麼樣?」

聽完事情的原委,陳雅雅立刻向公司提交了辭呈,跑去刑場報名了。

來到刑場的門口,那裡已經排起長長的一條隊伍了。

她抬頭看著刑場高大的圍牆,圍牆上還有銹跡斑斑的電網,電網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通電了。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犯人變得很守規矩,就算是監獄的大門敞開,被宣判死刑的犯人也沒有逃跑的打算,倒是常有好奇的孩子,悄悄溜進監獄裡一探究竟,陳雅雅也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這些圍牆、電網還有各種刑具就要被拆掉了,她突然難過了起來。

「雅雅!雅雅!」

在報名的隊伍裡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竟然是自己的同時王玲。

「那你到這兒來做什麼?」

「我也是來報名的呀,對這個刑場有美好回憶的,不只你一個。所以,我也辭職了。」

「沒想到你對處刑也有興趣。」

就這樣,兩個人在隊伍裡聊起了各種關於處刑的話題。

在報名的隊伍中,很快就輪到她面試了。

面試的會場猶如企業招聘員工,她面前坐著三個身穿制服的女性。

「請坐,你的姓名是?」

其中一個問道。

「陳雅雅。」

「年齡?」

「21。」

「為什麼想成為死囚?」

「因為……」

「別怕,我們不會和別人說的。」

「之前一看到女囚被處決,我就覺得特別的興奮,我平時總是幻想自己也被處決了。我是本地人,我尤其喜歡在景城刑場看處決女囚,我對這個刑場太有感情了,所以我想在這裡接受處決。」

「嗯,說得很好,我們也希望這座刑場最後一次處刑,能夠處決一批對這座刑場有感情的女性。」

「那我可以參加處刑了嗎?」

「別著急,還需要檢查一下身體。跟我來吧。」

陳雅雅被帶到隔壁的一間醫務室,然後簡單地測量了一下血壓和心肺功能。

「把衣服脫光。」

「好……好的……」

她知道,女囚處刑時一般都是脫光的,原因有好多,比如方便施以酷刑、讓囚犯更像被宰殺的動物、方便處理屍體什麼的。

「別害羞,快點。」

陳雅雅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脫光衣服的經歷,雖然沒有人逼她這樣做,但她還是忍住淚水,把衣服脫光了。

「好,我要測你的身高體重腰圍什麼的。」

又是一輪身體檢查,不但檢查了她的高體重腰圍什麼的,還檢查了她身體柔韌度、皮膚的緊實程度。

「躺在床上,腿張開。」

這條非常羞辱人的命令,她也照做了,她發現了一個克服害羞問題的小竅門 —— 只要把自己當成犯了重罪的死囚就好了。

「哦,好漂亮的陰部。」

她看了一眼陳雅雅的私處,然後用手把她的陰唇扒開。

「你是處女?嗯,不意外。好了,把衣服穿好吧。」

「那?我合格了嗎?」

她邊穿衣服邊緊張地問道。

「你的身材相貌也很棒,純潔的身體最適合放在我們這裡摧殘了,你合格了!」

「太好了!謝謝!謝謝!」

「呵呵,你回去準備一下後事,然後正式接受收監。」

陳雅雅隨便地處理了一下自己的 「遺物」,然後和父♀母、朋友告別,在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之前,她就匆匆來到監獄。

「大家站好。」

她和一排十多個女孩粘在一起,如同犯人一樣。

「各位,這個刑場曾經送走了成千上萬的花季的少女,他是如此的重要,他不該就這樣孤零零地被拆掉。所以,我們要以一種特殊的方式,為他送行。也就是自願在這裡接受處決。」

「呀!」

「太好了太好了!」

女孩們立刻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

「安靜!」

訓話的人大吼了一聲,然後這些女孩果然安靜了下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專門負責你們的管教,我叫司馬嵐。雖然你們沒有犯罪,但是既然你們報名來參加處刑,那我就要用對待犯人的方式來對待你們。不服從管教的,就剝奪處刑資格,給我滾出刑場!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

這些女孩子都不想死,但是一想到,自己將會是最後一批被處決的囚犯,她們就感覺到莫名的興奮,不管是酷刑還是丟掉性命,她們都不在乎了。

傳言,男人希望成為女人的第一個男人,女人希望成為男人的最後的女人,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管教把她們帶進一間牢房,然後對她們說:

「直到被處決之前,這裡就是你們的牢房了。嗯……牢房的門鎖有問題,一直沒錢修,所以牢門我就不鎖了,你們都不許碰這個門,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還有什麼問題?」

「我們有1、2、3.……12 個人,但是這裡只有四張上下鋪,而且看起來都擠不下兩個人,我們怎麼住呀?」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有解決的方法,等到晚上你們就明白了。」

「我有問題!我有個朋友,她叫王玲。」

「哦,那個人我有點印象,有問題嗎?」

「能讓她和我住一間牢房嗎?」

「我去問問,應該問題不大。還有問題嗎?沒問題的話,大家先休息一下,下午準備接受刑罰。」

然後是不那麼可口的午餐,陳雅雅懷疑,刑場是故意把午餐弄得不好吃的。

午餐結束後,她們又休息了一會兒,接著被帶進了刑罰室。

「哇!這些都是什麼呀?」

只見刑罰室裡滿是各種刑具,在場的女囚們不禁尖叫了起來。

然後有管教向大家解釋。

「我們的刑場有些年頭了,這裡的刑具都是不同時期積累下來的。比如這組水刑轉輪就是50年前添置的,早就不用了。那個石抱刑是經濟衰退時期,為了削減成本啟用的。

這個三角木龍,幾年前還在用。這個電椅原本是處決犯人用的,後來更改用途,降低後用來電壓來折磨犯人。」

司馬嵐向在場的囚犯講解著刑具。

「這這些刑具太少了,不夠我們用的呀!」

這些女囚就像和自己有仇一樣,首先擔心的竟然是沒有刑具可用。

「不用擔心。」她笑了笑。

「這裡還有好多極限灌腸的設備,用這些設備把你們的肚子灌成氣球,然後再吊在架子上,包你們疼得想越獄。」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受刑呀?」

管教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指廁所的方向,然後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女孩子們排掉身體裡的污物之後,吵吵鬧鬧地分成了兩組。

一組接受普通的刑具,另一組則接受灌腸,當然,兩組都把衣服脫光了,而這次脫衣服,也是她們此生最後一次脫衣服了。

接受水刑的五個一組被固定在轉輪上,然後轉輪緩緩轉動起來,十分鐘一周。

當滾輪下方灌滿水之後,就表示每個女孩都有8分鐘的呼吸時間,接著是2分鐘的浸水時間。

這種刑罰一開始不是很痛苦,好像還很有趣,但是時間一長,這種重複的閉氣會讓受刑的人痛苦萬分。

石抱刑是讓犯人跪在鋸齒狀的板子上,再在腿上壓上重物。

這裡是使用廢棄的水泥板當作重物,果然有經濟衰退期的痕跡。

石抱刑是一種從始至終都極端痛苦的刑罰,不過考慮到囚犯雙腿的安全,行刑的時間比較短。

『三角木龍』是『三角木馬』的加長型,一條可以同時折磨4名犯人,五條就是20人,省錢省空間。

此時此刻,20名感情經歷為零的女孩子,她們最嬌嫩的地方正在被摧殘著。

電椅不但降低了電壓,還加長了電擊的間隔時間,同時讓電擊的頻率隨機不固定,在囚犯沒有防備時進行電擊,可以達到更加痛苦的效果。

傳統刑具那邊哀號聲此起彼伏,猶如人間地獄,剛剛還嘻嘻哈哈的女生們,轉眼就變成了待宰的牲畜。

灌腸的那組就安靜的多了,八台機器輪流給四十多人灌腸,灌滿了就排水,排空了再灌水,灌洗幾次之後,最後,是增加水壓的極限灌腸。

經過灌腸之後,這些原本身材苗條的女孩,一個個都變成了孕婦。

之後獄警將她們一個一個吊了起來。

對於胸部豐滿的女孩,她們用繩子捆住犯人的乳房根部,然後吊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乳房上。

對於胸部平坦的,則裝上加長加粗的肛門塞,用繩子將肛門塞吊起來。

受刑的女囚需要一邊忍受腹部的脹痛,還要加緊雙腿和括約肌,不讓承受全身重量+腸道內水壓的肛門塞噴出來。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折磨之後,囚犯被陸續地從刑具上放下來。

先是接受石抱刑的,然後是電擊刑的……最後是極限灌腸和水刑的。

好多囚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有一些則在刑場的門口打轉,有幾個一隻腳趾踏出刑場,然後又收回來了。

那些越獄未遂的,除了捨不得難得的處刑名額之外,更重要的是不想光著身子跑到街上去。

陳雅雅躺在床上,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但是陰部還是痛得要命,好想剛剛被一萬個男人輪姦過一樣,在這種痛楚下,恐怕今晚是睡不著了。

經過這次的刑罰,她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地被拿走,再過一個月,自己就是一具屍體了,不,到那時連自己的屍體都不存在了。

雖然自己會死掉這件事情,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知道』和『親身感受到它的真實』,則是兩回事。

「真擠呀。」

本來只能躺一個人的床,現在躺著兩個人,要知道,她以前一直是一個人睡一張雙人床的,難怪她會發牢騷。

「都起來。」此時管教來了。

「我說一下禁閉室的事情。」

「你們知道木乃伊刑嗎?」

管教娓娓道來。

「就是把犯人嘴巴和肛門、尿道裡塞上管子,然後再用布一圈圈裹起來,放置一個星期。

在此期間,犯人一點都動不了,也看不見、聽不到,食物會通過管子直接流進胃裡,廢棄物通過另外的管子排出。每間牢房挑四個囚犯關禁閉,有人願意去嗎?」

「我!」

「我!」

「我願意!」

「好,就你們幾個了。」

管教帶走了四個囚犯。

「呵呵,現在牢房寬敞多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雅雅接受了各種酷刑折磨。

她先是感到新奇、興奮。

新鮮感退去之後,就只剩下疼痛和害怕了。

但是在她習慣了酷刑折磨之後,發現在酷刑折磨中,可以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不管是什麼樣的刑罰,在受刑時,她都會經歷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這一個星期的高潮次數,大概比她一生經歷的高潮次數還要多。

一個星期之後,管教又帶走四個囚犯,同時扔進來四個半死不活的女囚。

她們都是經歷了一個星期的木乃伊刑的女囚,因為在剝奪一切感官的狀態下度過了整整一個星期,這四個女囚都已經失去意識了。

「管……管教,她們沒事吧?」

「大概沒事,過兩天就恢復了,不過在這期間,你們這些同牢房的要照顧她。吃喝拉撒都要你們照顧。」

「這倒沒什麼……咦?這不是王玲嗎?她怎麼在這兒?」

「你說她是你的同事,想和她在一間牢房裡,所以我們就把她調過來了。」

「多謝多謝。」

第二天,這四個女囚都是包著尿布度過的。

她們完全失去了意識,也無法自己進食,只能由其他八個女囚餵她們流食。

第三天,她們還是沒有恢復意識,不過管教已經安排她們受刑了。

之前接受木乃伊刑的,都被送上了電椅進行電擊。

恢復得快的女囚,經過一天的點擊已經恢復了意識,但一周沒有吃固體食物,再加上一天的電擊,讓這些女孩更加虛弱了。

而那些恢復得慢的女囚,經歷了一天的電擊之後,還是沒有恢復意識,只是在電擊時發出了一些呻吟而已。

不管是否恢復意識,這些女囚在第四天接受極限灌腸。

恢復意識的那幾個吃了點固體食品,沒有恢復意識的那幾個,依然是被灌入流食,因此她們的腸道乾淨得很,灌腸前連清洗腸道的步驟都省掉了。

第五天,全員恢復意識,只是還有點虛弱。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雅雅低聲地問道。

「我沒事,你看上去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所有的女囚都被酷刑折磨過,身體狀態也不比受木乃伊刑的那幾個好多少。

「我還撐得住,至少能撐到死刑那一天。」

兩個人相視一笑。

「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快說快說!」

「我呀,會在受刑的時候高潮呢。」

「什麼?」王玲一臉吃驚地問道。

「我說,我會在受刑的時候高潮。呀!太羞恥了。」

「在受刑的時候高潮,大家都一樣呀?這算什麼秘密?」

「是嗎?我還以為是我比較變態呢。啊,問你一件事,木乃伊刑的感覺怎麼樣?」

「這個呀,再過一個星期,你就知道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這次輪到雅雅接受木乃伊刑了。

木乃伊刑,一種完全沒有疼痛的刑罰,但是當自己被布條裹起來,扔進禁閉室之後,雅雅聽不到也看不到,全身上下都不能活動,雅雅覺得自己就像一具入土的屍體,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腐爛。

感官被完全封鎖的痛苦超乎想像,她甚至希望自己就這樣死掉,但是她可以呼吸,維持生命的流食也不經她同意就灌入她的胃袋,她想死也死不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度過了多少天,或者多少年,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消失。

就在她感覺自己要陷入長眠的時候,自己的身體被放到了牢房裡睡著一點都不舒服的床上,也能聽到看到什麼東西了,但是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

雖然身體和意識都沒有恢復,進食排便都需要獄友照顧,但很快又被送去受刑。

她的腸胃裡被灌滿了水,不但腹部脹痛難忍,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乳房被繩子勒成了兩個球,然後高高吊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兩團脂肪上。

儘管身體內外都被殘忍地折磨著,但至少疼痛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接著是全天的全身的電擊,一天的電擊如同心肺復甦一樣,讓她徹底活過來了。

但是活過來之後,她又覺得有點可惜,如果能接受一個月、或者一年的木乃伊刑,在極端痛苦中,讓意識一點點消失,或許是個不錯的處刑方法呢。

轉眼間,快樂的死囚生活就要結束了,她們的生命只剩下短短四天了。

四天 —— 不到100個小時。

雅雅本來想用這點時間回憶一下自己不太長的一生,但是獄警沒有給她空閒時間。

獄警開始把她們吊起來,用鞭子抽打,而且完全不顧及女囚身上的傷痕是否能夠癒合。

女囚們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破損成什麼樣,即便是最凶殘的直接抽打陰部的刑罰,女囚們也欣然接受、積極配合,那一塊塊從未向男人展示的聖地,已經被抽打得面目全非了。

即使不被處決,這些女孩看上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就這樣被更殘酷的連續拷打兩天之後,所有的女囚都像被幾百人輪姦過一樣 —— 她們的下半身爛得不成樣子,雖然這個刑場裡一個男人都沒有。

「你們聽好了,後天就是你們被處決的日子了,如果如果不想在處決時失禁,就別吃東西。」

實際上,女囚們想吃東西也吃不了了,因為刑場的食堂已經被關了。

「那些獄警平時都在哪裡吃呢?」雅雅有些好奇。

終於,行刑的日子到來了。

這一天的傍晚,96個死囚被身穿整齊的制服的獄警押赴刑場。

刑場上的獄警少得可憐,大概只有不到二十人。

每個囚犯都半死不活的,臉上也死氣沉沉的,但這正是監獄所希望看到的場面。

如果不對她們用重刑的話,這幫女孩子就會像春遊一般湧入刑場,刑場那種肅殺的氣氛就全被破壞掉了。

之前和女囚們討論過行刑的方法了。

因為刑場年久失修,刑具和子彈都不怎麼夠用,處決的方式只剩下槍決、絞首、砍頭、火燒這四種。

最先被執行死刑的是槍決組,槍決組都是些膽子很小的女孩,怕痛,也怕看到屍體,所以先處理她們。

「呯呯呯!」

二十多聲槍響結束後,刑場上少了二十多個死囚,多了二十多具屍體。

期間沒有哭鬧喊叫,只有屍體倒地時的撞擊聲。

獄警像放鞭炮一樣,非常輕率地送她們歸西了。

在場的其餘死囚看到這一幕之後,都被嚇得夠嗆,但和恐怖比起來,興奮的感覺卻完全壓倒了對死亡的恐懼。

雅雅看到剛剛還和自己聊天的獄友,只是經過短短的一瞬間,就變成屍體了。

如此近距離地觀賞漂亮的女孩被處決,真是莫大的享受。

接著是想更多體會死亡快感的獲刑組,她們要被綁在柱子上,慢慢燒死。

獄警們忙活一陣之後,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所以當她們腳下的乾柴被點燃之後,女囚們瞬間變成了一根根的火把。

柴火發出了辟辟啪啪的聲音,伴隨著死囚口中嗚嗚的聲音,為了防止她們過早被濃煙嗆死,她們的嘴巴裡都被塞上了濕布。

那些女孩看起來非常痛苦,在她們掙扎的時候,胸前的兩團肉球也不停地左右揮舞著。

雅雅心想,如果是自己接受獲刑的話,絕對不會作出這麼不雅的舉動。

下面是不想破壞自己容貌的絞刑組。

刑場原來的絞刑架都壞掉了,現在她們所使用的,是死囚和獄警們一起搭建的臨時絞刑架。

雅雅站在小圓凳上,將絞鎖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獄警將她們的雙手綁好。

「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想到這裡,她踢翻了腳下的圓凳,其他的死囚也這樣做了,瞬間,四十多條漂亮的長腿在空中飛舞起來,臨時絞刑架也同時發出了吱吱嘎嘎的聲音,好像隨時都要倒塌一樣。

而在火刑柱上,雅雅和她身邊的獄友一起,她們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火燒著,原本漂亮的臉蛋和健康誘人的身體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塊塊被燒爛的、激烈掙扎的肉塊,完全無法引起男人的性慾。

此時,雅雅一生所經歷的事情一一浮現在眼前,未來,沒有人記得雅雅,也沒有人記得其他的死囚,但是大家會記得,曾經有那麼一個美麗的刑場,她被拆掉了,但有將近一百名純潔的少女願意用自己的生命為她送行。

這將會成為大家的談資,對她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就在她在生死邊緣掙扎時,她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另一齣好戲正在上演 —— 一群女囚正在被一一斬首,其中還有她的生前好友王玲。

稱作『生前好友』似乎沒什麼不對。

那群女孩子排成兩隊,跪在地上。

旁邊的獄警掄起大刀,一下一下地將她們的腦袋砍下來,然後在原位留下一具具的無頭屍。

當獄警砍到最後幾個的時候,刀已經有些鈍了,那些可憐的女孩子,要被砍上兩三刀,才能被砍掉腦袋。

讓雅雅意想不到的是,先接受處決的自己,竟然能目送好友的離去,雅雅也慢慢閉上了眼睛,她身上的火焰,過了好久才漸漸熄滅。

獄警們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在刑場被拆除的前夕,這裡竟然能夠奇蹟般地處決這麼多的女囚。

火刑柱上的焦屍、乳房被射穿的女屍、無頭屍,再配合那些吊起來的屍體,就像一幅風景畫一樣。

大家都性感十足,除了燒焦的那幾個以外,不過即使她們再性感,也不會有人來欣賞她們的身體了,再過不久,她們的身體也會永久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剪刀石頭布!剪刀石頭布!」

幾個有點行刑經驗的獄警、管教在猜拳,其餘的獄警把呈現出各種慘狀的屍體扔到旁邊的四輛卡車上。

最後,司馬嵐和另外一個獄警敗下陣來。

「那就麻煩你們兩個了。」

獄警和典獄長一起脫下身上的警服,只見她們的身上佈滿了各種傷痕,就像那些被處決的女囚一樣。

「各位,生死攸關的大事,你們不再考慮一下嗎?刑場拆掉之後,你們都能找到工作的。」

「不必了,我已經愛上這個刑場了,我只想把這條命留在這裡。」

說罷,所有的獄警都跪在了地上,伸長了脖子。

司馬嵐和另一個獄警,活動了一下有些疲勞的手腕。

「要砍了哦。」

「砍吧。」

她們兩個掄起砍刀,把在場的所有同事一一斬首。

這些女人都很配合,她們都靜靜地跪在那裡,迎接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

有幾個性慾過強的,一邊等待一邊用雙手柔自己的乳房,還摳弄自己的私處,害得周圍的人都臉紅了起來。

「卡!卡!卡!」

她們的頭顱一個個飛起,又一個個砸在地上,有的頭頂著地,有的嘴唇著地,就像在親吻她們心愛的刑場一樣。

一陣寒風吹過,除了地上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之外,在這裡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裡有超過一百二十人,但是卻只有兩個人有心跳、有呼吸。

最後僅剩的兩個人,將自己的同事扔到了卡車上,和那些囚犯一起,她們還細心地將斬下的美人頭埋在屍堆的下面,以免被人認出來。

最後的最後,她們兩個也赤身裸體地躺在了屍堆上。

第二天早晨,幾個司機來到空無一人的刑場,其中一個司機在雨刷下找到一張字條和幾份文件:

「致司機:我們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沒辦法當面交接文件了,所有的文件都在這裡。按照原來說定的,屍體送到肥料廠就可以了。」

司機把紙條撕下來,揉成一團,她們各自鑽進自己的卡車,開至肥料廠。

車上的一百二十具女屍堆得像山一樣高,司機不知道的是,山頂上還有兩個活人。

司馬嵐和她的同事把身旁的女屍蓋在自己的身體上,一是為了御寒,二是怕自己被發現。

她們真是多慮了,放了一夜的屍體,已經有些發臭了,那幾個司機連靠近不願意。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卡車開到了肥料廠,卡車上的屍體就像垃圾一樣被扔進了粉碎機裡。

「你看!我們馬上就要被絞成碎末了。」

「喂!你小聲點。」

「怕什麼,機器那麼吵,沒人聽得見我們的聲音的。」

旁邊的工作人員眼見她們被慢慢絞碎,但沒有人起疑,一大堆白花花屍體在進料口裡不停地翻動著,別說裡面混入了兩個活人,就算混進二十個不停掙扎、呼救的活人也不會有人察覺得到。

「痛痛痛!我的腿碎掉了!你現在怎麼樣了?」

司馬嵐忍住劇痛,找著自己同伴的位置,她赫然發現,同事的腦袋剛剛被碾碎,現在整個刑場的女犯和工作人員中,只有她一個還剩下半條命。

「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也碎掉了!我活不成了!」

她已經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發現了,她開始大喊大叫,但也被機器的聲音所掩蓋。

她摸著自己滑溜溜的內臟,但轉舜之後,自己的手臂就離開了身體。

「好棒!呃!」

巨大的壓力把她的胃臟從嘴裡擠了出來,在她短暫的人生中,看到的最後一樣東西,竟然是自己的內臟。

看著醜陋不堪的內臟,她有點後悔。

「為什麼是內臟?為什麼不是自己的乳房呢?反正都要死了,應該先把自己的乳房切下來,仔細看看才對。不!應該剖開自己的肚子,看看自己的子宮長得什麼樣。啊……好想復活過來,然後再死一次呀……」

整個刑場的工作人員,為了能讓自己順利地混入死屍當中,沒讓這次規模巨大的處刑對外開放參觀,但是仍然有人用無人機悄悄地將整個行刑過程拍攝了下來,上傳到了網上。

但看過的人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因此,下一輪的處刑活動正在醞釀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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