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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處決

作者:NoReality

五個頭罩麻袋的女孩橫向站成一排,她們的脖頸上各套著一條絞鎖,絞鎖鬆鬆地延伸到她們頭頂的正上方。
女孩們的胸部一起一伏的,表明她們正在從容地呼吸著空氣,但是每一口空氣隨時都可能成為她們此生呼吸到的最後一口。
「翁~~~」
隨著馬達的聲音響起,五個全裸的女孩被慢慢吊了起來,她們先是踮起腳尖,然後她們脖頸上的繩子慢慢繃緊,接著她們的腳尖也離開了地面。
她們的小腿歡快地踢蹬著,顯示出了這些年輕女孩的活力,她們的腳指甲都被精心地修剪過,腿毛也和模特一樣,被細心地清理過。
鏡頭向上移動,對準了她們的腹部,五個女孩也配合著鏡頭,微微張開雙腿,她們光潔粉嫩的陰部若隱若現。
鏡頭轉向後方,女孩的臀部一抖一抖的,雙手被繩子反剪在身後,她們的指尖因為窒息的痛苦而微微顫抖。
鏡頭又繞到她們的胸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們的掙扎而搖晃著,她們的頭被麻袋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到她們的表情,但是可以聽到她們喉嚨所發出的嘶啞的聲音。
雖然看不到她們的表情,但是可以斷定,她們現在一定很痛苦。
和剛剛被吊起來的時候不一樣,五個女孩突然開始劇烈地掙扎,她們的雙腿長得開開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了鏡頭前。
瘋狂舞動的雙腿不時地踢到身邊的女孩。
但這種掙扎只是讓繩套收得更緊而已,慢慢地,她們的掙扎越來越弱,有一個女孩停止了掙扎,開始了微弱的顫抖,她的身體像鐘擺一樣左右搖擺著。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五個女孩全都蕩起了鞦韆。

「翁~~~」
馬達再次響起,女孩們的腳尖重新觸地,但此時她們的雙腳已經變的軟綿綿的了,無法支撐體重。
絞鎖繼續下降,女孩們的身體就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用各種不同的姿勢癱軟在地面上。
從鏡頭外面走進來五個頭戴面罩、身穿SM奴隸裝的女人,她們七手八腳地把五具女屍擺成一排,都是手腳併攏的姿勢,然後用鏡頭從各個角度對著她們的身體拍攝。
接著,五個女屍被翻了過來,攝影機先是拍她們的背部和臀部,然後五個穿奴隸裝的女人,用手托起她們的小腹,讓她們的屁股翹起來,又是一通拍攝,從畫面裡還能聽到相機快門的聲音。
那五個女人又騎在女屍的後背上,雙手扒開她們的臀部,讓攝影機拍攝她們的肛門。
「呀!變態!」
正在看這些變態畫面的白憐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罵道。
「你等著,後面還有更變態的呢。」
白憐的同學韓冰冰邊說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
在畫面裡,五具女屍又被擺回仰面朝天的姿勢,接著,更變態的來了,她們的腿被擺成一字,五個女屍的陰部都被鏡頭清清楚楚地收錄下來。
這還沒完,她們的兩條小腿被絞鎖綁在脖頸的兩側,這種羞恥的姿勢讓她們的陰部和肛門同時清晰地露了出來。
五個女奴隸又扒開她們的陰唇,五個形狀各異的處女膜出現在了畫面上。
「啊!我覺得我要死了~」
雖然同是女性,但是看到五個活生生的女孩被絞死,又在死後用各種姿勢展示自己的私密部位,白憐仍然覺得這些話面刺激過頭了,同時又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與刺激。
「你撐著點兒,待會兒再死,後面還有呢。」
第六個女奴隸登場了,她拿著五根手腕粗的電動按摩棒,一一插進五具女屍的私處,按摩棒太粗,插入的時候還費了些力氣。
「翁~~~」
五根按摩棒被同時打開,她們的小穴裡也慢慢流出處女落紅。
「真是可憐,人都被絞死了,還要被按摩棒奸屍。」
「喂!你年紀輕輕,怎麼知道那個東西叫『按摩棒』?」
「要你管。」
可能是因為她們的小穴太緊,蠕動的按摩棒被慢慢擠了出來,在最後的鏡頭中,五具女屍向鏡頭展示了她們被摧殘過的私處,那裡因為出色的彈性,已經恢復了插入之前的緊閉狀態,但周圍已是一片血跡。
「這個視頻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秘密渠道。」
「秘密渠道?你不會對我也保密吧?」
「沒錯,就是對你也保密。」
「好吧,那我不問了。你知道被絞死的都是什麼人嗎?」
「死囚。」
「死……囚?那應該是犯了重罪吧?」
白憐的腦海裡立刻出現了一些窮凶極惡的面孔,比如學校的教導處主任什麼的,但是剛剛被絞死的那幾個女孩,雖然看不到相貌,但是從還未完全發育的盆骨來看,應該是自己的同齡人。
「這個視頻能給我一份嗎?我想收藏起來,慢慢看。」
「變態……」
「變態!」
過了幾天,寒冰冰又罵了同樣的一句話,起因是白憐突然對她說:
「我想讓你幫我拍幾張裸照。」
「你怎麼突然想起要拍裸照了?變態?」
「我覺得,我的身材皮膚不輸給視頻裡的那些死囚,我也想讓男人們能夠看到我的身體,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我的私處……」
白憐不好意思地摀住了臉。
「抱歉,叫你變態是我的不對,我該叫你色情狂才對。」
「隨便啦,我只是問你要不要幫我?」
「好吧,就幫你這一次。」
兩個人來到白憐的房間,白憐迅速脫光了衣服,然後在頭上套上一個紙袋。
「你那是什麼裝扮?」
「我只想讓別人看我的身體,臉不給看。」
「你高興就好。」冰冰掏出手機。
「擺幾個性感一點的pose給我看看。」
一開始,她們拍的還是一些敏感部分若隱若現的照片,但是之後她們越來越大膽,開始雙腿大張地拍照,接著又是自慰的照片,最後拍照也滿足不了她了,她們開始拍短視頻,內容也從性器展示、自慰到捆綁、滴蠟什麼的。
她們兩個拍攝的照片和視頻,都被冰冰上傳到各種網站上,結果點擊量不俗,這又鼓勵了兩個女孩拍更多的視頻。
原先是冰冰拍白憐,現在是兩個人互相拍,紙袋也改成了面罩,現在她們在鏡頭前,除了眼睛以外,頭髮和嘴巴、鼻子都露了出來。
「那個……我最近總是作惡夢,我們拍了這麼多視頻,會不會被警察抓呀?」
「你怕了?你怕了可以退出呀,我一個人繼續拍。」
「誰說要退出了?」
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警察終於找到了她們,這一天,兩個女孩和她們的母親被帶到警察局。
「白憐、韓冰冰,長期製作、散佈大量淫穢視頻,情節嚴重,且屬團伙犯罪……呃……具體案情我就不重複了,之前發給你們的郵件上寫得很清楚了,我就直接宣判吧。
根據2333年實行的超快速審判程序,我宣佈,判處被告白憐、韓冰冰有期徒刑十年。」
「十年?就因為幾張照片就判我們十年?我要上訴!」
「你們想上訴也可以啦,不過重審的話,就要公開審理,還有網絡直播什麼的。展示物證的時候,你們還得脫光了。」
「為……為什麼?」
雖然她們兩個拍了不少裸照,但是都是在鏡頭前,讓她們在陌生人面前裸體,她們還是無法接受。
「為了讓大家確認照片就是你們本人呀。」
「天!太可怕了!」
「但是,如果你們現在認罪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因為你們兩個年紀不大,你們的獲刑原因,警方是會給你們保密的,如果你們的父母不去張揚的話,甚至你們的同學都不會知道你們獲刑的事情。」
「那我認罪!」
「我也認罪!」
就這樣,在不到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裡,就順利地給兩個女孩定了罪。
時間過了一年多,白憐漸漸地適應了監獄裡的生活,而她的好友兼同案犯——寒冰冰,被關在了不同的監室,她們很少見面,所以關於冰冰的情況,她也不是很瞭解。
因為是輕罪,所以對她的看管不是很嚴,獄警甚至還會讓她分擔一些工作,同時用護膚品之類的作為酬勞。
時間長了,她發現獄警經常用各種理由讓她光著身子。
比如進出不同區域要全裸搜身、比如工作時要求她在眾人面前換特定的工作服、再比如趁她洗澡時讓她火速去某處,就好像故意要把她變成暴露狂一樣。
「我大概想多了。」
獄警們根本沒有理由這樣做,白憐覺得自己的猜測太離譜了,也就沒在意,直到有一天。
「因為監獄的經費有限,所以我們需要一部分囚犯自願接受死刑,你好好考慮一下。」
「你……說蝦米?」
白憐吃驚地張著大嘴,嘴巴大到可以塞進三根肉棒的程度。
「我是問你,要不要自願接受死刑。」
「不是,我是問上一句。」
「因為經費有限?」
「對對,就是這一句,監獄會缺錢?」
「我慢慢跟你講。因為最近幾年對女性的量刑標準太低,讓女囚數量越來越多,但是給監獄的經費卻在下降。
為了監獄能夠正常運行,罪罰委內部做了一個不好對外公開的決定,就是允許在自願的前提下,給一些需要長期服刑的囚犯實施死刑。這種做法已經有十幾年了。」
「自願?那我要是不願意呢?」
「誒呀,你不能這麼死腦筋,你看你,還有十年才能出獄。」
「是九年!」
「好,好,九年,九年之後,你沒有學歷、沒有工作經驗、沒有積蓄,不管你保養得多好,你的身材相貌還是要輸別人一大截,你真的願意這麼活著嗎?」
「當然願意!」
「好吧,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決定,什麼時候想通了,在告訴我們。」
獄警打開門,讓她從辦公室裡出去。
而她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問道:
「如果我同意死刑,你們要怎麼處死我?」
「你自願接受死刑,就是幫我們減輕了負擔,我們應該向你道謝,所以,關於死刑的方式,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盡量滿足你的要求……那好,我想被魚翅撈飯撐死。」
「魚翅?你有點公德心好嗎?」
「那我想被82年的拉斐淹死。」
「不行,不過把拉斐換成鴻茅藥酒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滿足你。」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說個方法吧。給我挑一個好一點的死法,不然我不同意。」
「你的胸部很豐滿呀。」
「沒錯,有意見嗎?」
白憐挺起了胸,讓那對F罩杯的乳房微微顫了一下。
「我們的計劃是,先把你的乳房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切碎,然後用帶刺的假陽具把你的下身捅爛,最後斬首。哦,整個過程要全裸進行。」
「等等!這麼殘酷的死法,誰願意呀?」
「我們會把你被處決的視頻拿出去賣,收入會用來補貼監獄的開支,這樣我們就可以少處死一些囚犯了。
你死得越慘,視頻就越好賣,你救的犯人也就越多。你想想看,你多作出一點犧牲,就可以救別人的命,多光榮呀。」
白憐突然明白了,當初引誘自己走上今天這條路的視頻,就是這樣拍攝出來的。
那麼將來,會有許多少男少女欣賞自己被處決的視頻嗎?
「那……在切之前,你們會給我麻醉嗎?」
白憐有些心動了。
「為了拍攝的效果,一般沒有麻醉。」
「嗚……」
獄警看到她有些猶豫,就接著說道:
「我聽一些女囚說過,乳房被一點點切碎的感覺很舒服。」
「你騙人。」
「我有沒有騙人,你試過就知道了。」
白憐輕輕揉著自己的乳房,想像著她被慢慢切碎的樣子,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好吧,我相信你。」
「那太好了,自願死刑同意書我們準備好了,在這裡簽字。」
白憐抓起筆,在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清楚地知道,這等於自己宣判了自己的死刑,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的,但是一股神秘的力量,卻驅使她簽了字。
「之後我們會對你的父母說,你是被野貓抓傷,然後得了狂犬病死掉的。」
獄警簡單地核對了一下信息,蓋上公章,將同意書塞進文件袋。
行刑的當天,她被脫光了衣服,捆在柱子上,膠帶封住了她的眼睛,讓看到視頻的人不那麼容易認出她。
眼睛被遮住之後,她感覺身體變得敏感了許多,她清楚地感覺到,行刑手觸碰她的身體,而且這種簡單的觸碰就讓她異常興奮。
「啊~」
行刑手用一個鉤子刺進她的乳頭,再從乳頭的另一側刺了出來,接著是另一個乳頭也被同樣對待,她感覺到兩隻鉤子似乎被繩子拉了起來。
「痛~」

平時自慰時都不敢用力揉搓的乳頭,被這樣粗暴的對待,會產生多強的疼痛就可想而知了,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繩子越拉越緊,她的乳房都被拉長了,原本就很豐滿的乳房顯得更大了,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就要被撕裂了。
她又感覺到,冰涼的刀子碰到了她的乳房,然後,切下去了,真的切下去了,那把刀子從她的乳房上切下了一小塊肉,從此,她完美的身體不再完美了。
第二刀……第三刀……刀子輪流從她的乳房上切著肉,她不想掙扎,但她條件反射般地扭動身體,她知道這是徒勞的,也知道這樣掙扎只會增加痛楚,但是她就是無法忍住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按照她主觀的感受,她感覺像是過了好幾年,她的兩隻乳房被切得只剩下一點點乳腺連著乳頭。
「啪!啪!」
脆弱的乳腺斷掉了,她的乳頭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她低下頭,為自己的乳頭默哀一分鐘。
那顆粉粉嫩嫩的乳頭是那樣的完美,但它從未被異性寵愛過,甚至沒有被同性碰觸過。
正在她默哀的時候,另一隻乳頭也消失不見了。
她感覺到膝蓋被繩子綁住,然後被向兩旁拉,拉成M開腳的姿勢,這個姿勢她不陌生,一年前拍裸照的時候,她經常擺出這種姿勢。
鏡頭拉進,行刑手扒開她的陰唇,向鏡頭展示她的處女膜,然後……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處女小穴迎來了她的第一位客人——一根滿是鋼刺的假陽具,他敏感的陰道甚至能感受到陽具上有多少根尖刺。
那個痛感,絕對比生孩子還要痛苦十倍!
雖然她沒有生過小孩,但是根據她的常識,她知道,小孩是沒有刺的,除非她和一隻刺蝟胡搞,然後生出一隻半人半刺蝟的混種,否則,生孩子絕對沒有現在痛。
也許是那根假陽具真的想讓她生出一隻刺蝟,假陽具開始在她的處女小穴裡做活塞運動,而她只能忍住疼痛,等待那根假陽具滿足了,射出來了,就會放過她……
「怎麼可能射得出來呀!」
她覺得自己被劇痛折磨得頭腦混亂了,她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腦子清醒了一些,她想起來了,那根假陽具的目地是徹底毀掉她的小穴,她的小穴剛剛發育成熟,就要被毀掉了,而毀掉的理由僅僅是為了拍一段視頻來取悅男人?
好吧,既然小穴的用途就是取悅男人,那麼換另一種方式取悅男人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小穴已經完蛋了,連同陰蒂、陰唇和部分腸道一起,現在她的私處,只剩下一個不斷有腸子緩慢流出的大洞了。
她終於被從柱子上放下來,然後她跪在地上,行刑手拽了一下她的腦袋,示意她伸長脖子。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樣做值得嗎?
「當然值得啦!」
在這個男女比例失調的世界,大部分女性都和男人無緣,而她相信,自己的處刑視頻會讓無數的男人的肉棒為自己起立、敬禮,男人們會反覆欣賞自己的處刑畫面,這是其他女人所做不到的,她是勝利者。
回味剛才的處刑過程,痛嗎?當然痛啦!痛得要死呢!那麼,爽嗎?
一些女孩喜歡被溫柔地對待,另一些則喜歡被粗暴地對待,而她正好是後者。
被刀子切爛乳房、被狼牙棒捅爛下身,那又怎麼樣呢?
處女膜不是也會在第一次性交時爛掉嗎?
只要把自己的乳房和私處看成是類似處女膜的東西就好了,它們被毀掉,只不過是第一次性生活本該發生的事情。
就在她第二次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把斧子無情地砍在了她的脖頸上,她的腦袋應聲落地。
「比起被關十年,自願死刑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她這樣想著。
就在她轟轟烈烈地走完人生旅程的時候,她不會想到,她的好友寒冰冰正在行刑現場。
寒冰冰有一個名叫韓晶晶的親姐姐,她是個攝影師,她原本的工作是拍攝時裝模特,但最近被監獄僱傭拍攝處刑視頻。
冰冰入獄之後,就被姐姐叫去做了助理。
冰冰在攝影方面也有天分,做起助理來得心應手。
「這次拍得不錯,下次就繼續按照這個套路來吧。」
獄長滿意地點點頭,但是晶晶卻連連搖頭。
「我不想一遍一遍地重複同樣的工作了,這幾次的拍攝,不是絞刑就是斬首,即使有變化,也只是細節上的,觀眾肯定都看膩了?」
「你還沒放棄拍火刑嗎?」
「嗯。」
「我們已經討論了好幾次了。」獄長皺了皺眉。
「火刑的煙和火會影響到拍攝,而且無法順利地拍攝到陰部,被燒焦的屍體也失去了美感。」
「但是,不試試怎麼知道?讓我拍攝一次火刑,或許會對之後的拍攝有所啟發呢?」
「試試?你說得太輕巧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呀,你用誰試?用你妹嗎?」
獄長指了指冰冰。
「我?好啊,我沒意見。」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已經到了能夠執行死刑的年齡了。獄長說得對,火刑拍起來並不好看,但是我瞭解姐姐,姐姐是個有什麼想法就一定會去嘗試的人,如果不讓姐姐燒一個囚犯的話,姐姐肯定不能安心工作了。」
冰冰在辦公桌上翻找了一通之後,找到了一張自願死刑同意書,然後填寫了自己的信息,最後簽上了名字。
「拿去,你們兩個就不用再吵了。」
很快,冰冰的死刑就準備好了,她被綁在柱子上,腳下是一堆柴火,身上還被澆上了柴油。
攝影師晶晶先是對著她尚且完整的裸體拍了一陣,然後親手點著了柴火,火焰立刻吞噬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冰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場的人聽不清她在喊什麼,但是肯定不是「救命」或者「滅火」這樣的詞。
她的全身被火焰和濃煙包裹著,完全看不請她的身體,只有嘶啞的慘叫聲能夠告訴眾人,火焰中有一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
三十分鐘過去了,火焰漸漸熄滅,現場只留下一具醜陋的焦屍,拍攝也隨之結束。
「拍攝效果不錯呀,呵呵。」
晶晶畢竟剛剛死了親妹妹,獄長的口氣溫和了許多,而晶晶卻搖了搖頭。
「獄長說得對,拍攝效果的確不好。先是煙火太重,根本拍不清楚受刑人。還有,受刑人很快就被嗆死了,視頻的後半段只是焚屍而已,一點也不好看。最糟糕的是,燒焦的屍體粘在柱子上了,清理乾淨之前,不能拍片了。」
「但是,我們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呀!你看,首先是我們瞭解到會出現什麼樣的問題,這就是很好的經驗呀,以後可以避免。」
「怎麼避免?」
「比如,多花點錢,用酒精代替柴油。把受刑者的頭部保護起來,延長受到折磨的時間。
雖然焦屍是醜了點,但是也許有人喜歡焦屍呢?想想看,把兩個同樣可愛的女孩子綁在一起,然後一個燒焦,另一個保持原樣,畫面一定很震撼。」
「對對對,我突然想到,找一對雙胞胎,把其中一個燒死,然後讓她們接吻、磨豆腐,那樣更刺激。」
「呃……這樣太變態了,一般人恐怕做不到和焦屍接吻。」
「那把死囚全身燒傷,然後再吊起來,用鞭子抽,如何?」
兩個人興奮地談論著如何將女囚燒焦,以及燒焦後怎樣繼續羞辱她們的屍體。
就在不遠處,一個囚犯小聲地問另一個囚犯:「我們要不要找機會把她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