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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周年

作者:NoReality

「這位先生,您訂的包間在二層,請跟我來。」
「不急,不急。」
我和我老婆進入餐廳之後,牆上的老照片引發了我的興趣。
「這些照片是餐廳早期拍下的,大概有五十多年的歷史了。」
女服務生熱情地為我介紹這些照片,語氣中帶著一點自豪感。
這些照片也彰顯了這家餐廳悠久的歷史。
「那時候食人的限制剛剛解禁,被實用的還只有女死囚。」
牆上掛著女囚被處決的照片、屍體被切成小塊的照片、被絞碎成為肉餡的照片,為了顯得不那麼血腥,牆上的都是黑白照片。
「這些女人怎麼都穿著衣服?」
老婆不解地問我,但是我並沒有回答。
「之後又過了十多年,大家開始普遍接受食用女性的做法,開始有女性自願被宰殺。不過那時她們還是少數,她們之中,大多是把自己獻給丈夫的妻子、把自己獻給男友的女友。」
和上一組不同,這一組處決和宰殺烹調的照片是彩色的,看來那個時代,大家已經不反感這種場面了。
之後女服務生還向我介紹了更晚一些的集體處決的照片。
這些照片上的女性都是脫得光溜溜的,宰殺的手法也是多種多樣,為了刺激,有時還會故意讓她們死前多受些苦,還有活著被烹熟的照片。
雖然這些照片更刺激一些,但是因為這些照片的年代和現在比較接近,照片上處決畫面和現在常見的場景沒什麼區別了。
「這張照片是誰?」
我用手指著一張大得多的照片問道。
「您是問這個正在被宰殺的女人嗎?她是我們餐廳的前任的前任的老闆。」
「她把自己給宰了?」
「是的,為了慶祝餐廳開業70週年,她獻出了自己的身體,供客人免費品嚐。」
「呵呵,真是瘋狂。」
我和老婆來到包間,一起進來的還有三個女服務生。
「請問,兩位要冷藏肉還是現宰現殺的?」
「老公,這次咱們訂了三個女服務生,我們就吃新鮮的,整只烤熟,好不好?」
「好,一隻烤熟。」
我對她們說道。
「明白。」
我的回答似乎是情理之中的。
現在距離晚餐的時間大概兩個小時,而宰殺一個女服務生,然後整只烤熟的時間剛好也是兩個小時。
「根據客人預訂,您今天只能食用我們三個。」
三個女服務生向我這邊走了幾步。
「你覺得怎麼樣?老婆?」
「我可沒有吃掉三個女人的胃口。我看,一個吃掉,剩下的兩個拿來玩,怎麼樣?」
「那就按照妳說的吧。」我轉過頭去。
「妳們三個,把衣服脫掉。」
「是。」
三個服務生很快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她們脫得很快,似乎經過這些方面的訓練。
「那……就選妳吧。」
我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服務生。
「十分感謝您選擇了我!」
那個服務生深深彎下腰,大聲向地我道謝,然後扭扭捏捏地站在那裡。
「妳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問題……」
「那妳為什麼還不去廚房?」
「我……抱歉!」
她突然衝了過來,緊緊抱住我,然後給了我深深的一個吻,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她的呼吸很急促,口裡不斷吐出香甜的氣味。
「我只是想把我的初吻獻給您……」
說罷,她就抱著自己的衣服跑出去了。
老婆問道:「老公,剩下這兩個女的,你打算怎麼玩?」
「我打算這麼玩。」
我抓過一個服務生,把她扔到包間裡的一張寬大得要命的床上,然後挺起肉棒,直接插入她的身體深處。
「呀!痛…………」
「你總是喜歡這樣直奔主題地玩。」老婆這樣說。
「妳不覺得,女孩的處女膜被粗暴撕碎時,她們的表情很漂亮嗎?」
說著,我又狠狠地抽插了幾下,我身下壓著的那個服務生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她的雙手用力地抓著床單,床單都快被她撕裂了。
「如……如果您喜歡的話,就請……請您更加粗暴地對待我吧……」
我拔出肉棒,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轉過身去!」
「好的。」
她乖乖地轉過身去,翹起屁股對著我,而我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地插她的小穴,捅到她的最深處。
「痛痛!頭髮!我的頭髮!」
她的頭髮被我拽下來幾縷。
就算看不到她的臉,我也知道她現在有多疼,疼痛讓她幾乎被撕裂的陰道不停地顫抖。
「這個我玩夠了,換一個。」
「我已經準備好了,請用。」
另一個服務生已經躺在我的身邊,雙腿張開,還用手扒開自己的小穴。
她的那裡像玉石一樣的光潔,不過那裡馬上就要面目全非了。
我挺起肉棒,直捅進去,然後是一陣猛烈地抽插。
尷尬的是,因為抽插得太用力,我的肉棒好幾次從她的身體裡滑出來,後來她後來用雙腿纏住我的腰,肉棒才沒有再滑出來。
「妳們還真是貼心。」
「不管您要做什麼,我們都會盡力配合您的。」
「那妳就換個姿勢,換一個妳覺得最痛苦的姿勢。」
「最痛苦的姿勢?哦。您看這樣怎麼樣?讓您的太太為您服務。」
順著服務生的視角,我看到老婆已經脫光了衣服。
「老公……」
她用手揉著自己的乳房,躍躍欲試。
「同時,您用拳頭插我們兩個。您覺得呢?」
「可是,我想用我的手玩我老婆的胸部呀。」
「那……那……就請……用您的腳來插我們吧。」
說到這裡,兩個服務生也有些膽怯,就算她們兩個願意為了取悅客人而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就算她們心甘情願地接受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在提出要我用腳玩弄她們的時候,還是有點猶豫。
「老公你躺好,我來咯。」
老婆騎在我堅挺的肉棒上,我則用雙手揉搓她的雙乳。
「我們也開始吧。」
兩個服務生跪在我的腳旁,抓住我的兩隻腳,慢慢地塞入自己的下體。
「嗚嗚嗚嗚……痛……痛啊…………」
「加油啊,痛就對了,客人想看我們痛不欲生的樣子,我們就該把我們極端痛苦的樣子,show給客人看啊。」
那個服務生不停地鼓勵同伴,而自己卻已經痛得快要暈過去了。
「嗚嗚嗚嗚……豁出去了!」
一個服務生用她的腳跟抵住我的腳跟,然後使勁坐下去。
「呀!!!!!!」
我感覺到我的腳趾擠開子宮口,鑽進了她的子宮。
「呃……」
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另一個服務生也學她的樣子,雖然沒有暈過去,但是她還是痛得全身抽搐不停。
「老公,你那麼賣力地搞她們兩個,和我做就不肯用力。」
「老婆,你錯怪我了。」
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身體。
「我先用她們兩個發洩一下,然後才能溫柔地對妳呀。」
「呵呵,嘴真甜啊,老公。」
老婆俯下身。
「讓我嘗嘗你這張嘴。」
然後我們兩個便陷入長長的接吻時間,同時,我們兩個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
「老公……」
「老婆……」
「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喜歡粗暴還是喜歡溫柔。」
「我喜歡粗暴地玩弄女人,但是我更喜歡溫柔地對待我心愛的女人。」

「先生,我們可以給您上菜了嗎?」
門外又來了四個服務生,這四個服務生的名牌上清晰地寫著『謝絕食用』。
「肉已經好了嗎?妳們上菜吧。」
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那個服務生指著絞刑架問我。
「我們幫您肢解那兩個服務生,可以嗎?」
時間倒回一個小時之前。
那兩個女服務生被我用腳插得半死不活,她們不但沒辦法像服務生那樣為客人提供服務,還躺在地上不停地流血、呻吟,樣子很難看,我和老婆親熱的興致都被她們搞糟了。
所以我打算把她們兩個絞死。
兩個服務生都很配合,所以我沒費什麼事兒,就把她們吊了起來。
為了讓她們死得慢一點、更痛苦一些,我讓她們腳尖點地。
「老公,咱們打個賭怎麼樣?賭一賭那個會先被吊死?」
「好啊,我賭左邊那個。」
「那我就賭右邊那個好了。」
然後,可能是左邊那個服務生故意讓我贏吧?她用左腳猛踢右腳的腳跟,然後她的右腳就扭到了。
結果就是,她的腳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她的身體就像普通的絞刑那樣,被吊了起來。
「老公,你耍詐。」
「又不是我讓她這麼做的。」
「不行,不公平!」
老婆拿起一個錘子,光地一下,砸在右邊那個服務生的腳踝上,然後兩個服務生便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她們都像接受常規絞刑那樣,不停地在半空中踢蹬。
「我們幫您肢解那兩個服務生,可以嗎?」
「嗯,交給妳們了。」
然後四個服務生把那兩個絞刑架上的屍體抬了出去。
「老公,最後誰贏了?」
「不知道,我沒注意。」
我攤開雙手說道。
接著,烤得金黃酥脆的那個女服務生被擺上了桌,她的旁邊還有其他的用人肉製作的菜餚。
那個服務生被剁掉了手腳和腦袋,它們都被整整齊齊地擺在烤肉的旁邊。
仔細看那個砍下來的人頭,還帶著笑容,似乎是了卻了人生的一大夙願。
「我說老公,三個女服務生,為什麼你選了這個來烤?」
「為什麼選這個?沒有理由,我隨便選的。」
「真的?」
「真的!」
「真——的?」
「真——的!」
你沒有覺得,她長得很像我妹妹嗎?
「我……我無法反駁……」
小姮,我老婆的親妹妹,同時也是我的前女友。
我和小姮是大學時認識的,我們兩個一見鍾情,但是就在我們談婚論嫁的時候,我認識了她的姐姐,結果,她們兩個都成了我的女友,我們有時還玩玩雙飛什麼的。
之後過了幾年,我覺得我應該成家了,於是我就在她們兩個之間,選擇了姐姐。
然後小姮很高興地為我們獻上了祝福,連同自己的身體一起,她毛遂自薦成為了我們婚禮的主菜。
「妳說得對,我選這個服務生,是因為她很像小姮。妳不說,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我記得,在婚禮開始前,她光著身子站在我的面前,要我親手砍下了她的腦袋,再把她交給廚師。
小姮全身赤裸,而且我也知道,以後再也不能和她親熱了,那麼,我怎麼能忍得住呢?
我在砍掉她頭之前,和她轟轟烈烈地打了兩炮。
結果我們遭到了廚師的白眼,在別人即將要入口的肉的身體裡面射精,不管是對於廚師還是對於賓客來說,都是不禮貌的。
婚禮結束後,小姮就像這個服務生一樣,被烤得金黃酥脆,然後被端上了餐桌。
她的身體被我的親友和老婆的親友吃個精光,而我們忙著應酬,反而一口都沒有吃到。
好在廚師替我藏了一塊小姮的裡脊肉,否則的話,無法吃到自己前女友的肉,對於男人來說,實在是天大的遺憾。
我有點擔心,我無意的選擇是不是讓老婆不高興了呢?在結婚紀念日當天讓老婆不高興,不是男人該做的。
「抱歉,我沒想那麼多。」
「你不用道歉,我沒有你想得那樣小心眼。」
我和老婆邊吃邊聊,但是話題總是不可避免地說到小姮。
「兩年前的婚禮很隆重,但是……如果當時的婚禮簡單一點就好了。」
「哦?妳要多簡單?」
「就是你、我還有小姮,我們在一起吃頓飯。」
「讓小姮當『飯』,對吧?」
「嗯……就像現在這樣。」
我們繼續吃著用服務生身上的肉,我們兩個都沒有注意過她叫什麼名字,所以我們都叫她「小姮」。
等我們吃飽了,餐廳的服務生幫我們將沒有吃光的肉打包帶走。
小姮雖然很苗條,但也沒有苗條到可以被兩個人一餐吃光的程度。
打包的部分也包括之前被我吊死的兩個服務生,她們兩個被切成了大塊的肉塊,連同面帶微笑的頭部一起,裝在了兩個盒子裡。
雖然被切成了塊,但是仍然能看出來,她們來自女孩的哪些部位,為了降低重量,她們的骨頭都被剔除了。
在回家的路上,老婆問我:「我和小姮,你到底喜歡哪個?」
「我娶了妳,不就說明了一切了嗎?」
老婆沒有理我,她看著汽車後座上的三個盒子——兩大一小。
「真不知道,是坐在前排的比較幸福?還是坐在後排的比較幸福?」
「嗯?」
我突然明白了老婆的意思。
「我不瞭解別人,我的情況是,如果碰到喜歡的女孩,我會把她留在身邊,而不是吃到肚子裡。」
就算我這麼說,從老婆的表情來看,她並不領情。
她屬於那種女人,就是碰到喜歡的男士,比起待在他身邊,她更願意進入他的肚子裡。
「我明白了,如果哪天,我碰到更喜歡的女孩,我就把妳吃掉。」
她聽到我這麼說,反而高興了一些。
=
兩年後,我又結婚了。
「現在請新郎新娘攜手切婚禮蛋糕。」
婚禮的司儀這樣說。
我的右手握住新婚妻子的左手,我的左手和她的右手一同握住一把刀,刀尖直指婚禮蛋糕。
而那個「婚禮蛋糕」,實際上是用奶油和水果裝飾過的——我的前妻。
「老婆,手不要發抖。」
「人家是第一次嘛。」
「真沒辦法。」
我向前妻遞了個眼色,她悄悄用手指捏住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口。
「現在我們用力讓刀劃下去就好了。」
「好的,明白了。」
我和新婚妻子一起用力,刀子很輕鬆地劃開了她的肚皮。
「呃…………」
前妻的表情有些痛苦,更帶著些許幸福,好像今天結婚的是她自己一樣。
「祝你們新婚快樂……」
新娘沒有經驗,所以我們手裡的刀子插得有點深,切開肚子的同時,將她的內臟也一併破壞了,鮮血澆在奶油上,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謝謝你。」
我的前老婆面帶微笑地閉上了眼睛。
老婆一直很聽話,今天也不例外,她沒有哭鬧,她盡職盡責地做著蛋糕該做的事情,也就是靜靜地被別人切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