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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作者:末子默默

隨筆一

「嘿嘿,你可沒處跑了吧!」砍二通紅著眼大喘著粗氣,瞪著面前被逼到懸崖狼狽不堪的女人。

想起幾柱香之前,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大哥和三弟被這女人接連斬殺卻無能為力,砍二不禁大吼:「要不是我剛回山寨來不及阻止,那時就要砍下你這婊子的頭顱!現在受死吧!」

砍二瘋了一樣揮舞著手裡的大刀向著對面的女人猛衝過去,誰知那人藉著砍二衝過來的勢頭輕盈跳起,踩著他的後背往前躍起,倒是讓兩人互換了位置。

「嘖,果然是土匪作風,毫無顧忌。可惜你這智商,也註定逃離不了死亡的結局!」女人撕下面紗,輕蔑地拍拍身上塵土,緩緩起身轉頭面向還在懵逼的砍二。

墨冷,一個普通的代號,代表了這個在殺手總壇里數一數二的女性。今天不過是因為大刀會的一個小嘍嘍在酒樓調戲了她一句,她便衝入山寨,將大刀會幾乎屠戮殆盡。

除了出門在外的二當家逃過一劫。墨冷本來打算一擊解決掉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可是之前與眾人的鏖戰讓她實力大退,纏鬥中被砍二逼到叢林深處,危崖邊緣。

墨冷一邊回想之前種種,一邊不慌不忙地拉起自己由於戰鬥而脫落的襪帶,仔仔細細將裸露的左腿上沾染的血跡用撕下的布條擦拭乾凈。她是個極為自重,在乎個人優雅的刺客,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對本無瓜葛的大刀會大開殺戒。

正午時分,三花酒樓。高跟鞋底點到酒家石板地上清脆的聲音讓一切喧鬧戛然而止。順著那閃著危險光芒的銀鞋往上看去,一對被吊帶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只露出來大腿上部被吊帶稍微勒緊的雪白緊緻肌膚。玄色護腰垂下一段飄逸灰衣帶剛好遮住兩腿間區域;特殊材質做成的奇異護胸從兩側蓋住蜜桃樣的椒乳,留下令人浮想聯翩的細膩乳溝。

在這套火辣的裝扮上卻點綴了不少讓人膽寒的小玩意。除了高跟鞋後面若隱若現的鋒利刀刃,她纖細的柳腰也彆著條漆黑鞭子;削瘦的雙肩只在左邊用肩甲護住,左臂也穿戴著輕便的護甲;右臂則簡單地套上暗色長手袋,上面點點血跡清晰可見。

她是那樣的驚艷,以至於所有人都忽略了她右手握著的滴血匕首和被黑紗矇住的面容上冷漠眼神。

「酒樓二樓,左數第五個房間,是安排好的修整處嗎……」她把殺人的刀看過一遍,似乎在回顧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接著將它緩緩插進自己右腿襪帶旁邊套子里。她做的很小心,沒讓一滴鮮血濺到白嫩大腿上面。

在她做這些的時候,酒樓里一片默契地保持安靜。就連最伶俐的小二也不敢上去搭腔。這種人,恐怕只有傻子才敢有想法吧。

當然,酒鬼也可以。

「看那個妞!前凸後翹的,真想好好舔舔她的黑絲腿…」喝醉了的土匪搖晃著身子指向剛進酒樓的墨冷一番調戲,猥瑣的聲音在酒樓里特別清晰。所有人的心被瞬間提了起來,她本人倒是很冷靜,確認了聲音來源後馬上做出來迴應。

迴應他的是一柄飛刀,直直插入嘴巴。餘力帶著他向後飛去,將他釘在酒樓的柱子上。

接下來的不用我多說了。墨冷留下一個破了膽的嘍啰,一路跟著他摸到大刀會的山寨,幾招之內殺掉了大當家和三當家。要不是砍二及時趕來並把她牽制住,大刀會今天就算滅門了。

「今天算你們該著了。」墨冷冷眼望向對面的大漢,讓呼吸均勻以便恢復體力。她倒不擔心對面的突然襲擊,因為兩方都已經接近力竭。

砍二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實力有多大差距,要不是老大他們拚死把這女刺客的耐力消耗了七七八八,他也不可能周旋到現在。

想到這,他看向墨冷的目光又冷峻了幾分。「喂!你們殺手和大刀會本無矛盾,為何今天要滅了我們全寨?」

「呦呦,回過神了?是想拖延時間吧。」墨冷難得地笑了一下,「也不妨告訴你,這是私人恩怨。」

「順便為民除害罷了。」

不顧對面有意挑釁的語氣,砍二揮起大刀怒氣衝衝地發起了又一次衝鋒。

「蠢貨,都沒意識到自己身在懸崖嗎!」墨冷得意自語,不退反進,向著砍二敏捷地使出一擊後旋踢,鞋跟特意安置的刀鋒直指他的脖頸!

「咣」的一聲,砍二使刀擋住了這一踢,但自己也不由往懸崖邊倒去。「該死……」他馬上半跪下左手扶住地面,大刀插進石縫裡,擺脫了掉下懸崖的厄運。

「沒想到會這麼輕鬆…」墨冷居高臨下地看著掙扎的砍二,取下腰間的鞭子。她一圈一圈地把鞭子纏繞在左臂,留下前面的一段垂到地面。

「你也算是死的很值了,能死在我的打鬼鞭下面。」砍二還沒意識到什麼,只聽一陣破風聲,自己腿上已經被撕下一條皮肉。

「就是嘛,回頭收拾起來會很麻煩……」砍二又挨一鞭,忍住劇痛舉頭定睛看時,墨冷手裡的鞭子日光下閃耀著鱗麟光芒,活像條毒蛇舞動。這女人竟把鞭子前面鑲滿了金屬倒刺!

砍二挪動重傷的身子盡力躲避,但墨冷總是精準地抽中他的手腳帶走一塊塊皮肉讓他痛苦萬分,卻避開要害,好像要慢慢折磨他致死。

「可惡啊!這女人,難道我今天就被她活活打死在這裡嗎!」砍二無可奈何。這時,那鞭子抽過他胸口,卻繞上了砍二插在地面的大刀一圈圈地越纏越緊。

墨冷感到手上發緊,她瞳孔一縮,緊接著鎮靜下來。她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向砍二,亮出手里的匕首準備給他最後一擊。

「你要玩完了。」墨冷剛準備說出口,只聽「嚯」的一聲,大刀竟被砍二拔了出來。

「你應該比我輕不少吧。」砍二艱難站起身,傷痕纍纍的雙手緊握大刀上被鞭子纏繞的部分。

「什麼?你……」墨冷不知他要幹些什麼,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想脫離,可自己把胳膊上鞭子繞的太緊,一時半會兒竟扯不下來。

後一秒,她的身體被一股巨力拽向了懸崖。那是砍二,利用刀上被繞的緊緊的鞭子,將與之緊密相連的墨冷像扔鏈球一般甩飛到懸崖之外。

「不,不可能!」墨冷試圖停下,可不斷擺動的高跟鞋根本碰不到地面,周圍也沒有任何障礙物可以阻擋她。

某一刻,砍二終於和墨冷零距離對視。那一瞬他看不到這個女刺客的臉蛋上絲毫的傲氣,有的只是無助和麵對死亡的恐懼。她性感的小嘴大張著,秀氣面容煞白。面對著曾經不屑一顧的土匪,她來不及做出任何鄙夷,就已經飛出了山崖。

淒厲的慘叫聲愈來愈小,砍二也鬆了口氣。他癱倒在地。剛剛的舉動用盡了他全身力氣,再加上之前受的傷,砍二離死也不遠了。

「不行!我得親眼看著這婊子死掉,再砍掉她的頭,為……為老大祭獻!」

事實上,墨冷並沒有掉多遠。她僅僅是摔到半山腰上。等砍二踉蹌地爬過去時,他看到被砸的一片狼藉的樹叢,滿地碎石,還有躺在巖石間不知死活的墨冷。

「哈!你也淪落到這步田地……」砍二看著毫無意識的女刺客,擠出一絲笑容。自己卻精疲力盡軟倒在地,好巧不巧地趴到了墨冷的身上。

「已經不行了……再過一會兒,我也就和她死在一塊兒了吧……」砍二感到意識的逐漸喪失,兩手無意識地在周圍亂摸,卻是撫摸上了墨冷裸露在外光潔的大腿,柔潤又帶著些暖意的觸感讓他不由一愣。

「身體上,怎麼說都算是個不錯的女人啊……可惜你這就香消玉殞了,就當是我臨死前的一次艷福吧。」砍二頭枕在墨冷小腰上,努力嗅著身下少女淡淡的清香味道,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突然,什麼莫名的觸感讓他再度清醒。好像有什麼圓圓的東西藏在了她衣帶中。就像是……丹藥。

對啊!這種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的人,一定留著什麼保命靈丹的吧!砍二也不顧什麼,把手伸進她護腰裡一陣摸索。不一會兒就掏出來兩粒白玉一樣的藥丸。

砍二也不認得,放了一粒在口中慢慢嚥了下去,須臾之間,身體竟然就有力氣了。「好神奇!傷勢這就恢復大半了嗎!」砍二試探著站起來,看著手上身子上已經結痂的鞭痕高興萬分。

「還多虧你啊。」砍二感慨地看著地上的墨冷。「現在仔細看一看,這個女人真算得上性感。」他舔了舔嘴唇。

女刺客絲毫不知道,也不再有機會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漸起的慾望。她兩目微閉,嘴唇兒張開露出點貝齒;不像那些陳屍許久的人面色僵硬蒼白,她整個一副酣睡的神情,皮肉都沒開始收縮,生前絕美的容顏依舊好好地保留著。

可惜,她是醒不過來了。脖子已經軟軟地塌向一邊,胸口也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兩隻手一隻自然地護住她的心口,另一隻則被那害死她的鞭子絞的紫青,蔥段一樣的的手指扭成一塊兒可憐地往四周綻開。不光纖纖玉手遭了殃,她上身大片的衣服布料都被地上的石子或是枝丫劃開扯爛,白凈面板爭先恐後裸露在砍二面前。最慘的是那對遮胸,一個只是劃了道口子,另一個則直接被掀飛了出去,讓墨冷的一隻乳球歡脫地重獲天日。

砍二一隻大手稍微觸動一下那挺立的乳房,它便顫顫悠悠地在墨冷的胸脯上抖動。依舊柔軟,並且富有少女的彈性。他有點忍不住了。雖然明知眼下這女人已經是一具屍體,內心的衝動還是讓開始在墨冷身上到處亂摸,發泄男人的原始慾望。

墨冷一對兒大長腿自然逃不過被蹂躪的命運。他研究了半天女人的吊帶,還是沒能把那雙破破爛爛的絲襪脫下。不過也沒關係,絲襪那種特殊的觸感,更能增添情趣。砍二驚歎于墨冷腿上肌膚的柔滑,真如傳說中凝脂一般讓人難以釋手。砍二以前也玩過不少女人,但是像這樣極品的真的沒見過。尤其是大小腿完美的曲線,絲毫沒有肥膩反而透著健康的美感,這顯然是長期鍛鍊加上昂貴的保養雙重加持的結果,哪是平凡的村婦能比的?

「像你這種刺客,賺來的錢都用來保養自己身子了吧。可惜如今一身美肉都歸我所有。」砍二目光灼灼,決心好好享用這剛死不久的處女肉體。他從何得知這墨冷仍為處女之身?那是往常燒殺姦淫的經驗。死去的女刺客雙腿緊緊並著,大腿間卻沒一絲縫隙;再加上這人高傲的性格,砍二初步做出了判斷。

「要真是個黃花閨女,今天就賺大了!」他一邊頗為激動地想著,一邊上手分開了墨冷合攏的雙腿。人雖死,但砍二也費了一番力氣才把它們掰開,似乎她死前唯一的執念就是保護自己的私處不被侵犯。渾圓的兩條玉腿終於對著砍二敞開,最後的屏障只剩下一條黑色的薄內褲。砍二沒有猶豫,把它也一下子扯出大腿。墨冷那粉嫩的桃花源終於暴露了出來。「還是個白虎嗎?」砍二嘖了一聲。這個女人給了他太多驚喜。光溜溜的陰阜連剃過的痕跡都沒有,白饅頭一樣凸出來的小丘上一道細細的肉縫說明這裡從來沒有被開墾過。

既然做到了這一步,再往下的事情自然不用人教。砍二扛著她一雙絲襪腿在肩膀上,手在下面輕輕托著屁股,早就硬挺起來的肉棒毫不費勁就擠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逐漸深入進這緊窄的饅頭穴里。

緊歸緊,一坨死肉畢竟比不了活人的風情,砍二覺得還是缺了點什麼。要說少了什麼,可能就是那股活著的勁吧。這具身體還是蠻順從的。他的肩膀卡住了墨冷的腿彎,於是這雙黑絲小腳帶著細膩的小腿和豐腴的大腿一同順從地抖動著,隨著砍二的每一次抽插。吊在肉棒下面的陰囊也毫無顧忌地撞擊著墨冷的雪臀玉股,來回進出的玩意讓冰清玉潔的嫩鮑徹底擴張成了他的形狀,下方的後庭花都給扯出來小小的縫隙。

當中也出了些小插曲。當肉棒初次撥開這略顯蒼白的外陰時,一股積蓄已久的清尿「呼」地往外涌了出來,突如其來洶涌溫暖的感覺讓砍二差點繳了械,以為這已死的女屍也會高潮呢。原來臨死前墨冷緊緊夾住大腿的力量也順帶著讓這兩瓣陰唇更合攏了些,再加上處女的優勢,死後失禁的騷尿被封鎖在小穴中一直未能漏出來。現在被砍二這麼一折騰,陰道里殘存的尿液終於噴涌而出,算是這女刺客最後的「攻擊」吧。

要是墨冷依舊活著,她肯定會呻吟出聲的。然而她只是大張著腿躺在那裡,接納男人火熱的肉棒在她還有一點溫暖的陰道里抽插。肉壁相當窄小,和她苗條的身材相匹配。要是活著的時候,與這樣猛烈的抽插相應的肯定是肉穴的劇烈蠕動和抽吸;現在則只有一個逐漸變鬆的肉腔。但只是這樣也很受用了。

砍二手扶住她的雙肩,粗大的玩意努力地擠開墨冷愈發緊窄的陰肉,頂住末端子宮口,猙獰的輪廓在她肚皮上都很清晰。過了很久,砍二才放鬆了精關把精液一口氣射進墨冷被摧殘許久的子宮裡。「本來打算只砍掉你的頭回去給大家泄憤的,」砍二站起身仍覺得精神抖擻,「但現在我有了更好的想法。」

他從側面輕輕踢了女屍一腳,讓她翻了個身滾到地上來。「用你的身體給弟兄們謝罪吧。」砍二看了看墨冷雪白微翹的屁股,努力壓制住又要冒頭的慾望把這艷屍扛在了肩上。隨著走動,一絲絲白濁從女屍張開的蜜穴里往外冒著,沿著腿一直流到腳尖,乾涸了留下幾道斜斜的痕跡。

誰也不知道墨冷的身體,會面臨什麼樣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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