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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G-02

作者:末子默默

小別墅的二樓損毀得更厲害,正對轟炸區那一側的窗戶被震得粉碎,那從大開的窗戶洞裡傾瀉進來的刺眼陽光,讓從樓梯上來的男人不由得瞇起了眼。

環境很不利。

對於男人來說。

處於外面開闊地帶的敵人佔有絕對的優勢,可以輕易地發現處於破爛房子裡的自己。

男人一邊適應著強光,一邊趴在樓梯上匍匐著向二樓爬去。

飽受戰火摧殘的樓梯相當脆弱,即使男人再小心翼翼,每一步挪動都會讓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音。

隨著雙腳踏上較為堅實的地板上,男人終於成功地挪上了二樓。

樓梯上的血跡到這兒就消失了,男人不由得再次繃緊了弦。

在敵人的屍體沒有被他親眼看到之前,永遠不能徹底放鬆下來。

這是他能夠存活到現在的秘訣。

男人自然地向右邊臥室的方向走去,一般那裡是二樓的物資最集中的地方。

可是剛一轉向,眼前的景象卻出乎他的意料:一個身著迷彩服的傢伙背對著他趴在地上,後背上一個槍眼還在流淌著鮮血。

男人的瞳孔瞬間縮小。

作為身經百戰的戰士,他當然不會像女人一樣大叫,面對未知唯一的反應就是抬起槍口來一波掃射。

右手時刻握著的M4槍口劃過一道空靈的痕跡掃向地上的那人,扳機隨即被狠狠扣下。

清脆的槍聲響徹破爛的房屋,那男人屍體的背上隨即又多了幾個眼子。

這一切發生在兩秒之間。

當男人的理智再次控制了他的身體,槍上滿滿的彈夾已經被打出去一半多了。

停!停!他心中無言地大喊。

全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怎麼能如此不冷靜?地上的傢伙還在流血說明他剛剛才被擊中,自己貿然說不定會引回來,在附近還沒跑遠的敵人……

「砰!」不知何處傳來一聲沉悶一點的槍聲。

卻不是男人發出的。

他來不及意識到什麼,就感到自己臀部,那掛著平底鍋的部位像是被一把錘子狠狠擊中。

呼嘯襲來的子彈雖然沒有穿透那保命的平底鍋,但殘餘的動量卻是全部施加到自己身上。

「操!」男人在子彈的作用下根本站不穩,只好順勢向前一撲,蓋在地上那開始變涼的屍體上。

那人果然還在附近!他開始懊悔自己剛才的行為。

躲在暗處放冷槍的對手讓他有點惱火,可現在的他毫無辦法。

伏在死去的對手的屍體上,男人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那人已經發現了我,下一顆子彈隨時都會打過來……

「不管了,兄弟,借你軀體一用……」男人翻滾到一邊,拉過旁邊的屍體,不顧屍身的血污,一把把他壓在自己身上,接著用手撐著地倒退著向臥室的方向爬去。

藉著屍體與自己間的縫隙男人得以回望那子彈射來的方向。

該死的二樓破窗戶太多了,但在他的視野裡,只有一扇窗的對面,屹立著一棟樓房。

他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那棟破樓的頂部存在著一個黑影。

「嘶……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怎麼可能如此準確……」

「噗!」男人感到懷中的屍體震顫了一下。

從屍體上傳來的一股推力讓他直接躺倒在地。

「又是一槍嗎……」這一槍讓他把剛想出口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雖然屍體為他擋下了這一發,但男人心裡還是萬分複雜。

他從未見過如此難纏的對手。

這樣的距離加上如此的精度,對方是個狙擊手無疑了。

這樣就會很難對付……

男人快速撐起自己,奮力向臥室爬去。

兩次,兩次射擊的間距是五秒……這樣的上彈時間,加上瞄準的時間……他拿到的應該是單發的,長距離的步槍……難道是Kar.98k?

男人的背後生出一些涼意。

自從降落以來,已經過去了三天。

由於前期運氣很不好,他一直在平原,樹林中疲於奔命,手上沒有什麼物資,就連這把步槍都是剛剛才撿到的。

但這個對手卻已經有了98k這樣的狙擊槍。

而且這樣遠的距離還能連續命中,他也肯定配備了高倍鏡。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男人表情複雜地感嘆一句。

他「摟著」滿臉鬍子的死屍,感覺懷裡又黏又重,臉上還被屍體的鬍渣刺得很難受。

「這人要是被我逮到,非得把她先奸再殺再奸再殺……如果她是個女的話。」男人惡狠狠地想著。

樓下的那具裸體女屍,讓他這幾天因為逃命而隱匿很久的性慾猛然爆發出來,在樓下時候的乳交不僅沒有消除掉這種性慾,反而讓它更蓬勃了。

此刻的男人迫不及待想找個女人壓在身下,然後幹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啪!」他突然抬起手狠命打在自己的腦殼上。

「先別想這些東西,還是活下來最重要。」理智讓他清醒過來,趕緊撐著地繼續向臥室爬去。

「嗖嗖嗖!」此時幾發連續的子彈猛然間打在他腳邊的地板上,幾個槍眼讓本就脆弱的地板顯得更不可靠。

「操!」男人忍不住破口大罵一句,兩腳拚命向後面蹬著。

難不成他還找到一把步槍?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蹬完最後一下,男人不動了。

倒不是因為子彈打中了他,而是因為他終於到了那個連房門都沒了的——臥室。

幸運的是,從這個角度他已經看不到對面的樓房了。

「我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我……」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懷抱已經冰冷的死屍,口中喃喃自語著。

再沒有槍聲。

對面的人似乎也失去了目標。

男人把屍體扔進臥室小心蹲起身來。

「還敢老子就斃了你……」嘴裡說著狠話,他卻小碎步挪進了臥室。

經歷是萬分驚險的,但收穫也很豐厚。

遠距離狙殺了那名迷彩服男子後,那人當然來不及拿走物資,於是迷彩服男子身上的東西全歸我們的主角所有。

「媽的!要不是背包來不及拿到,肯定比這還多……」男人嘖嘖做聲地數著地上的各種東西。

迷彩服男人身上全是小兜,那些壓縮食品啊,止疼藥,繃帶什麼有用的東西全被綁在身上。

雖然在屍體上看不出來,但被男人搜刮出來扔到地上時,還是堆成了一小堆。

雖然男人還很想拿到迷彩服背的那個大包,那個裝滿了各種武器的背包,但一想到外面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狙擊手,只好放下了貪念。

畢竟自己手上還是不缺槍的,他需要盡力隱蔽自己,躲在這個暫時安全的地方,讓那個狙擊手送上門來。

「有兩具滿載物資的屍體躺在那裡,任由誰也忍不住去搜查一番吧……」男人滿眼冷色地從迷彩服的褲腿那裡抽出一把珵亮的匕首。

「好刀……應該也是個難纏的傢伙,可惜被人放了陰槍……」

他猛然踢上一腳,讓屍體打了個滾,正好到門檻那裡。

「你先幫我堵一下吧。」

男人蹲在門口,靜靜看著破爛的窗口外,緩緩落下的夕陽。

快到晚上了……希望那個傢伙會入套……

夜晚,已經昏暗到必須開夜視鏡才能看清周圍的時間。

趴在樓房頂上的狙擊手突然挪動了一下身體,緩緩地站起身。

「呼呼……守了他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一點動靜,看來是死透了呢。」這人一把拉下夜視鏡與頭盔,露出滿是汗水的俏臉。

堪堪達到肩膀的捲曲秀髮上也沾滿了塵埃。

她拿起長長的狙擊槍,隨意丟在一旁。

「之前已經殺掉了一個傢伙了……這次又幹掉一個,他們的遺產應當是很豐富了吧……要趕快拿到一卷繃帶,治好這裡……」

女孩蹲下身,皺著眉頭,撫摸著自己大腿上那一處傷口。

緊繃著的牛仔褲勾勒出女孩修長的腿型,而靠近屁股的大腿外側那裡的布料被溢出的鮮血染紅。

一個不大不小的創口,是被子彈擦過去的。

女孩撿過空投,得了好多武器,可很少拿到醫療物品。

在最後一個繃帶用完後,又被敵人的臨死反扑打中。

「現在已經不能拖下去了……」女孩臉上陰沉不定,看著隱隱有流膿跡象的傷口,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從自己短短的背心上扯下一段布條。

「唔……」她忍著痛把布條紮在自己的傷口上。

「先這樣吧,一會兒搜刮時候一定得拿到消毒藥水和繃帶……」因為背心本來就很短,加上女孩又扯下來一截,白皙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一覽無餘。

她倒是很無所謂。

反正,對面的都是死人了,再怎麼著也瞧不到這樣香艷的場景。

「不過晚上有點冷呢,穿這麼少肯定不合適……」她又套上了夾克衫和風衣,「好臃腫啊……不管了。」

「哼,該死的男人!臨死前竟然還打中我一槍……」她一瘸一拐著,咒罵著那個男人,抱著一把衝鋒鎗走下樓房,踏入夜色中。

「呼……還是很冷,是不是應該明天再去看看呢?」女孩在夜晚的寒風中遲疑了一會兒,最終決定走向那棟破舊的別墅。

「反正都是死人了,不會有威脅的吧。」

陷入完全黑暗的破爛別墅裡。

「媽的凍死我了!」男人蹲在臥房門口瑟瑟發抖。

他的心裡發出無言的嚎叫,可牙關卻是緊咬著愣是沒有洩出一絲動靜。

臥房處於二樓走廊的末端,男人已經排除了其他人從二樓窗戶進入的可能性,現在他要守住的只有這個門口。

手裡緊緊握住那柄平底鍋。

雖然它珵亮的外殼反射的陽光,使得敵人輕而易舉地發現了男人;但小鍋為男人擋下子彈的壯舉更讓它成為男人眼裡的神器。

「既然這鍋的質地這麼堅硬,那麼用來偷襲別人應該也有奇效吧……」男人滿懷期待地想著,盯著黑洞洞的外面。

這座小島上令人費解地擁有著許多人類文明的遺跡,但自然荒蠻的氣息顯然更濃厚。

墨黑的天空繁星璀璨,一輪彎月悄然懸掛在眾星的懷抱裡。

很可惜月光並沒有能讓男人看清楚多少東西。

「沒有夜視鏡我就是個瞎子……」男人一動不動地蹲著,心裡瘋狂吐槽著。

他也沒心情去欣賞夜空,因為這次是他唯一的機會。

不是他死,就是對手亡。

樓下,終於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男人因為長期固定而顫抖的身體猛然一沉。

「終於來了嗎……」期待已久的聲響。

「這破房子……呸呸……」清脆的女人聲音毫無顧忌地從樓下傳來。

「還真是個女的呢……」男人腦中泛起一句,但隨即被理智狠狠地壓下去。

他緊緊地握住鍋把,用力過度的手都顫抖起來。

「看來她相信我已經死了,那就太好了。」男人默默想著。

木質樓梯被踩著,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聲音讓他的內心愈發激動。

越來越近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滾燙的血液從四肢回流到腦袋那裡,手腳冰涼著。

視野裡仍是一成不變的景物,但敵人的聲音,越來越近,沿著那條男人走過的路徑。

他甚至可以聽出,她在大鬍子倒下的位置停留了一段時間,嘴裡發出疑問的聲音。

那裡還有屍體被拖動的痕跡,她可能會猜到一名老奸巨猾的敵人在前方布下了陷阱。

「不要……不要懷疑……」男人嘴裡甚至開始喃喃自語著,似乎可笑地請求著敵人。

眼睛,已經佈滿了血絲。

面前的黑暗場景都彷彿蒙上了一層暗紅的濾鏡。

如果十秒之內再看不見敵人,他確信自己會先一步倒在地上。

一個戴著三級頭的腦袋突兀地出現在男人的視野中。

眼睛上還掛著夜視鏡來回張望著。

「伊……」突如其來的遭遇戰讓男人嘴裡先發出來可笑的叫聲,手上的平底鍋之後才跟上。

就在敵人的夜視鏡掃到男人那側的一剎那,平底鍋終於狠狠地拍在敵人的正臉上。

「砰……」並不很響亮的聲音。

但效果極為顯著,敵人沒發出一點聲音,就這樣軟軟地倒了下去。

「呼……呼……」成功之後,男人才大口地喘息著,雙手跪地。

這次偷襲簡直是對心理素質的極限考驗,男人很幸運。

他瞟了一眼敵人手上還握著的,已經拉栓的烏茲,背上再次冒出冷汗。

「再晚哪怕一秒,地上倒著的就是我了。」他後怕地回想。

不過,現在已經結束了。

敵人已經仰躺在地上,臉上蒙的很嚴實看不清面容。

「唔……」身體裡被壓抑到深處的慾望終於無可抑制地泛上來,瞬間佔據男人清醒的頭腦。

「現在應該沒事了……可以進行了。」

他拿出從迷彩服身上搜出的,一個燈籠一樣的小小照明燈。

總不能在一片黑暗中做事情吧。

先是臉蛋。

不會有人喜歡蒙面女的。

男人小心翼翼地解開女孩的三級頭盔,剝下那個夜視儀。

女孩被拘束在頭盔下一頭秀美的金髮披散開來,昏黃的燈光下小臉上美眸緊閉,光潔的額頭赫然可見一個紅腫的印記。

「沒死吧……」男人趕快探著女孩的鼻息。

還好,呼吸還算平穩。

平底鍋不過是把她敲暈了而已。

「看來平底鍋真的很有用呢。」

收起別的想法,他開始專心地扒女孩的衣服。

女孩看來昏迷地很厲害,怎麼大的撥弄都沒有醒來。

穿在外面厚實的風衣著實讓他苦惱了一陣子。

最後他解開風衣外面的紐扣,把女孩的兩條胳膊解放出來,就勢把風衣當做女孩身下的墊子。

「看來她穿得很多呢。」脫下風衣後,並沒有能看到她的白嫩身體,因為外面還有一層夾克衫。

「這小妮子衣服不少啊,不像我就一件襯衫……」心裡酸酸地想著,他如法炮製把這件夾克也解開,墊在女孩的身下。

這樣,她身上就只有一件小背心了……因為被撕掉了一段的緣故,這件小背心只能蓋住她胸部以下的部分,緊致的小腹和腰部完全暴露出來。

而且由於胸部的兩球不算很小,布料都被繃得很緊,隨著男人的動作,那一點都不下垂的酥胸誘惑一樣晃動。

看到此情此景,他立馬伸出手盡情揉捏著那兩團軟肉,甚至把臉都埋進雙乳之間任由擠壓。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精準凶狠的女殺手,竟然擁有著超模一般的完美身材呢?

一對祿山爪感受到的,比棉花更綿軟,比花瓣還細膩的感覺,讓他下身鋼鐵一樣勃起著。

而且看皮膚的滑嫩程度,這女孩的年齡絕不會超過二十。

從少女身子裡散發出來的溫軟馨香,在乳溝裡更顯濃郁,甚至摻和進了淡淡的乳香。

這一切都讓男人心花怒放,甚至當即就要把分身插進她的乳溝大力享受一番。

昏迷中的女孩嘴裡也呻吟著什麼,無意識中好像享受著這揉捏。

「不行……還有正事呢。」想到女孩的下身還有更值得開發的東西,他迫不及待地目光下移,雙手勾住女孩的牛仔褲。

下身就簡單許多了,她可沒有穿秋褲什麼的。

不過只是這層褲子也讓男人費了不少勁。

「看起來挺瘦小的女孩,屁股卻比想像中大啊。」他揶揄地說著,使勁地扒著牛仔褲。

「真不知道這婊子當時怎麼穿上去的……」

隨著褲子被逐漸拉到大腿中部,女孩精緻的小內褲也呈現在男人眼前,半鏤空的設計讓後面三角區域那稀薄的黑毛隱約顯露出來。

「看起來就很不錯啊……」他貪婪地盯著,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可是男人注意到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女孩的褲腰上,原本有兩個手榴彈,現在卻只剩下一個……

「去死吧……」虛弱而得意的聲音從女孩嘴裡傳出來,不知何時她的一條手臂已經抬起,那手中緊攥著一枚冒著煙的手榴彈……

「媽的!」男人的瞳孔猛然縮小,再也顧不上欣賞什麼了,衝上去,左手折掉女孩的手腕右手就把手榴彈奪過開來用力扔出門外。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房子再次抖動起來。

女孩半瞇的眼睛裡流露出絕望。

「真是個婊子……」男人尷尬地提著褲子,手忙腳亂地把女孩身上的東西都取了下來。

海量的彈夾和繃帶讓他驚訝,一柄被藏在後腰的短匕首讓他更為後怕。

原來她剛剛早就醒轉過來,只是偷偷謀劃著如何殺死男人。

「想和我同歸於盡嗎……看來不能留你的活路了。」他暗暗想著。

「你……能不能放我一馬?我的身體……可以給你……」女孩反抗失敗後,自然哀求著男人。

「卡吧。」男人什麼也不說,只是利索地把女孩兩個手腕都折斷掉。

「啊……」女孩絕望而痛苦的叫聲迴響在房間裡,身體泥鰍一樣在地上挺動。

「這是對你剛剛行為的懲罰。現在給我閉嘴!」男人粗暴地扇了她一巴掌,臉蛋向一邊歪去,大叫也就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叫聲還挺誘人,可以當佐餐了……」男人享受地聽著女孩痛苦的嬌喘,手繼續拉扯她的褲子。

「不要……放了我……」柔弱的聲音不斷傳出來,可褲子已經被拉到了膝蓋以下,光潔的大腿在燈光下毫無遺漏地展示著。

女孩的兩條胳膊無力地癱在自己的風衣上,雙腿緊並著彎曲翹起,屁股扭動著卻絲毫遮不住那性感的小內褲。

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興奮而潮紅一片的臉頰似乎要滴出血來,媚眼光波流轉著害羞,不敢瞧向男人,小嘴還在喃喃自語,一絲口水無意識地從嘴角流下。

一頭漂亮的金髮因為掙扎而亂披在地上向四周散開,像是個正被粗暴強姦著的小女人,而不是個殺人如麻的殺手。

男人咬著嘴唇,眼目通紅。

他拽著牛仔褲的褲腳,一用力終於把它從女孩的腿上解放出來。

那一對光腿落回地上自然地分開著,女孩見此緊緊閉上了眼睛。

「輕一點好嗎……」自知反抗無望,女孩竟然撒嬌一般羞紅著臉輕聲說道。

男人依舊沒有答話。

他跪下身輕鬆地把女孩兩條腿扛到肩上,手指伸到兩腿之間最敏感的區域挑逗著。

女孩看來仍是個處女,陰穴緊緊閉合著沒有一絲縫隙。

但隨著男人一遍遍挑撥摩擦,有什麼液體從那小縫中流了出來,打濕了薄薄的胖次。

「唔啊……」無力掙扎的女孩拱起背,似是痛苦又是享受地承受著男人的挑撥,兩腿之間開了閘一樣不斷湧出淫水,內褲早已濕透了,連屁股下面墊著的衣服也濕得不像樣子。

流出來這麼多水,難道她內心深處是個淫娃?強烈的反差感令男人的陰莖更為勃起,他,現在就要動手……

右手一翻,那把珵亮的匕首握在手上。

他顫抖地把它伸到女孩的股縫。

「你……你要幹什麼?」女孩驚慌失措地叫著,眼睛瞪的大大地瞧著男人。

「嘶……」很乾脆的聲音。

刀尖毫無阻礙地割破內褲,男人順勢把已經破碎的胖次扯下。

「啊……刀上沾了很多水呢。」男人邪惡地笑著,舔著刀刃上晶瑩的液體。

「要是讓它生銹了可都是你的錯哦。」男人賤賤地說著,再次把女孩的腿分開,腿彎掛在自己的臂膊上成了一個M形。

「不要……」女孩試圖反抗著,可惜她的力氣和男人比實在是太小了,只好把自己粉嫩的陰處完全展示在男人面前。

男人早已褪下褲子解放出自己粗長的老二,正對著女孩小穴蓄勢待發。

「哧溜……」流滿愛液的小穴自然不會那麼緊窄,兩瓣陰唇碰到火熱的龜頭就乖乖向兩側翻開完全容納進男人的陰莖。

那狹長而層疊的肉道濕濕軟軟,用力擠壓進入的異物。

某一刻嫣紅的鮮血從交合處滲出,這標誌著女孩寶貴的處女身子已經獻給了面前這個粗獷的傢伙。

然而女孩臉上玫瑰樣的緋紅似乎表明她還挺享受這些。

第一次的開荒緩慢一些,是為了開拓那未開發的陰道,接下來幾次便開始猛烈的抽插!

黝黑布著青筋的陰莖快速進入著她嬌小的蜜穴,泛著通紅的少女嫩肉不停地翻進翻出,水色光澤讓本來就誘人的嫩穴更讓人想要一口咬下。

被折斷手腕的兩臂不安分地在地上抖動,被強迫抓起的雙腿此時反而纏在男人的腰上,似乎希望更加猛烈的抽插。

男人沒想到第一次做愛的女人竟然如此興奮,甚至在在這種敵人生死相見的微妙氛圍。

可是雖然女孩如此主動,他卻不能就這樣把精液交出去……

又一次頂到女孩柔軟的子宮口後,他悄然從陰穴口抽出了自己的分身。

「噗!」的一聲輕響,剛剛空下來還未合攏的唇縫之間溢出了些許少女珍貴的淫液。

「嗯……」女孩不甘心地扭動著屁股,彷彿對這突然的空虛十分不滿。

「婊子還慾求不滿起來了?」男人腹誹著,把女孩翻了個身子讓那肥嫩的屁股衝著自己。

女孩也順從著這次姿勢的改動,上身完全貼在地上臉偏向一側。

只有高挺的屁股流著愛液微微晃動著誘惑男人再次進入。

「先做點正事吧,小賤貨……」大手並沒有捏著貼成個肉餅模樣的豐乳,而是偷偷卡住了少女纖細的脖頸。

「呃!……」只是輕微的歎聲,少女就再也發不出那撩人的嬌喘了,取而代之的是難受的喘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挺去,豐滿的臀肉幾乎要碰上男人的陰莖了。

「嘿嘿……」男人看到女孩中招,得意地欣賞手裡扭動的軀體。

他慢慢把她的頭抬起,像勒馬一般強行仰起女孩的頭顱。

裸露出來的兩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卻一點兒不下墜,纖細的腰身與豐碩的臀部形成強烈的對比。

兩瓣屁股之間,泛著棕色的後庭,褶皺不停地張合。

因為之前流下的淫水的緣故,乾巴巴的菊花也濕潤起來,甚至因為身體的掙扎而顯露出那幽深的小洞口。

「這裡也應當是個好地方,那我就不客氣了……」維持著堅挺的陰莖毫不費力地插入那窄小的菊花,引得女孩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緊裹著男根的直腸絲毫不輸於陰道的嫩肉,再加上女孩掙扎的力度讓男人很是受用。

很好,很潔淨。

進入著的雞巴上沒有什麼污物,這讓男人更興奮起來,更大力地頂著。

「唔嗯……」長時間的缺氧讓女孩翻起了白眼,臉頰上開始出現著病態的紅色,小嘴裡的舌頭不安分地吐出來掛在一側。

隨著女孩的瀕臨死亡,直腸裡的擠壓也更加用力,更加規律起來。

括約肌被男人的陰莖撐得連褶子都沒有了,還是盡力收縮著夾緊男人的分身。

「吼,給你了……」某一刻充血到極限的陰莖爆發出來,滾熱的精液瞬間充斥著女孩小小的直腸,同時男人的手也終於鬆開,少女精緻的臉狠狠摔在地上,奮力呼吸著。

開始變軟的男根被收縮著的肛門緩緩擠出來,連帶著洋溢白濁的不明液體。

女孩不雅地向男人撅著屁股,大張著嘴貪婪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爽吧……」他再次把少女翻過身,粗暴地把剛剛在女孩後庭裡抽插著的陰莖送進女孩的嘴裡。

「嘗嘗吧,你自己屁眼的味道!」他惡趣味地欣賞女孩屈辱的表情和流著淚的魅眸。

突然的插入讓女孩又咳嗦起來,長長的龜頭一直頂到喉嚨那裡讓她更為難受。

「唔……殺……殺死你……」因為劇烈脫力而連咬合做不到的女孩,無力地含著男根,卻還是支支吾吾地威脅著男人。

「殺了我?現在可就晚了……」男人若無其事地抽出被「清潔乾淨」的陰莖,兩手卡上女孩脆弱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把它扭斷。

「卡吧。」女孩未反應過來的眼睛還透露著不甘和憤恨,卻定格在那一刻逐漸失去了光彩。

小嘴還機械地咳嗦幾下,吐出幾絲黃白交雜的濁液。

翻著內八字的雪白雙腿失去力氣就這樣癱在她自己的風衣上,兩腿之間被糟蹋的無法可想的陰唇再也合不攏起來,未流盡的混濁液體緩緩從逐漸冰冷的陰道深處流著,滴在那件陳舊的夾克衫上。

尚熱著的屍體不時還抖動幾下,好像沉浸在那無窮的高潮中無法自拔。

看著仰臥著的女孩逐漸失去了生命氣息,男人反而更加性奮。

略帶溫熱的黃色尿液慢慢從少女身體裡溢出,彷彿為著男人提供了天然的潤滑液。

他再次迫不及待地撲到少女的屍身上,分開那對光滑的雙腿就要再次進入……

「喂,也該結束了吧。」另一個女孩聲音在這房間裡響起。

男人悚然地轉身,卻看到一個穿著紅白長裙,像是古代巫女一般的青春少女。

「她都這樣可憐了,就別折磨她了吧。」女孩歪著頭笑著。

「你是……」男人警戒著抽出匕首。

「別怕。」女孩伸出一根玉琮般的手指卻讓男人瞬間動彈不得。

「你活到了最後,該從這場遊戲裡醒來了。」

「有這樣一個小咒語,就能讓你回去……」

「WINNER WINNER,CHICKEN DI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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