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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G-01

作者:末子默默

「轟!」就在男人剛剛衝進房子,順手甩上房門的一瞬間,炸彈在他身後落地。
脆弱的木門怎能承受住爆炸的威能,立即四分五裂,連同男人一起飛進本就一團糟的房子裡面。
濃煙徐徐從斜倒的房門裡冒出來。
幸運的是,這裡已經是轟炸區的邊緣了。
看似搖搖欲墜的別墅在這之後再沒有受到炸彈的洗禮,總算艱難地屹立住了。
明明是白天,房子裡卻是夜半一樣的寂靜。
許久之後,男人才艱難地從一堆椅子,木桌的殘骸中伸出佈滿傷痕的手。
「總算活下來了。」
「幸虧關上了門。不然現在。」死裡逃生的男人不敢歇息,快速鑽出廢墟警惕環視四周,
「我也是這廢墟的一部分了。」
他伸手理了一下胸前亂掉的領帶,抽出別在褲腰上的P92。
「先去廚房那裡看看,有沒有被遺棄的武器。最好能換掉手上這把破爛。」男人沒有耽擱,很快整理了思路果斷開始搜索。
他極為小心。
為躲掉轟炸,男人慌不擇路地就衝進這房子裡,事先一點也沒有探查。
誰知道樓上樓下,哪個角落裡會不會隱藏著對準自己的冰冷槍口?
他絲毫不敢大意。
手上的,雖只是一把小手槍,但他有自信將半徑五米以內衝出來的任何東西,在兩秒內打上幾個透明窟窿。
如潛行的餓狼,他曲著身子蹲伏在木地板上小步前進,在墓地一樣死寂的房間裡竟沒發出一點動靜。
槍口宛若他半瞇雙眼的延伸,不時掃過那些他認為有可能埋伏著敵人的黑暗角落。
暗綠色的頭盔裡不時滴下幾絲汗珠。
在旁人看來,這簡直是天生一般的專業。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在離地二百米時準時拉開降落傘的圓環,又貓一樣靈活地打個滾抵消掉落地的衝擊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像沙場多年的老兵一樣熟練掌握各種武器,像老兵油子一般雞賊。
就像是醍醐灌頂一般,他彷彿被某些存在,強行把這些東西灌入自己的本能。
但他不知道是誰做了這些。
每次回憶起跳傘之前的事情,他就像觸動了什麼可怖的封印一般,頭痛欲裂。
他意識到自己恐怖的敏捷與耐力,那堪比運動員的疾跑時間……彷彿自己天生就是一名獵手。
可他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
在這塊他尚未探索完全的土地上,有許多人和他一樣。
他深入骨髓地知道,每個和自己打照面的人,都必須死。
不然下一回合死的就是自己。
活下去……活下去才有資格探索自己好奇的一切……
「不對!」因為暫時的安全而逐漸放鬆的神經此時猛然繃緊。
男人停在原地輕嗅著空氣中那股逐漸濃郁的氣息。
很熟悉。
那種短短幾天裡他不知聞到過多少次,略顯甜膩,又有點淡淡臭味的味道。
那是屍體剛剛開始腐爛的味道。
與此同時,輕淡的火藥味也進入了他的鼻腔。
「最多一天之前,這裡有人被槍殺。」男人很快推斷出來。
剛剛想抬起的腿定在地上。
一動不動。
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一邊判斷著味道的來源,一邊靜心傾聽著周圍是否還有其他人。
槍戰中活著的那個,很可能還徘徊在這房子裡。
那個人,手上肯定有把槍。
而且很可能比他的要好。
轟炸時間早已過去。
這四周該倒塌的地方已經落為塵埃,一切歸為寂靜。
男人就像雕塑一般蹲在那裡,只有鼻翼不時扇動幾下。
好一會兒了。
屋裡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的動作,如果那人還呆在這兒,那他的警惕心也太強了些。
「那人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
男人扁了扁嘴,默默想著。
沒人會在有步槍的情況下還拿著手槍搜物資的。
又過了十分鐘。
他決定賭一賭。
還是先去廚房。
如果那人走得急說不定還有被遺漏的東西。
一把好武器比什麼都重要。
男人撞進來的地方可以說是客廳,廚房也在一樓,隔得並不遠。
只是男人的行動太過小心謹慎了些,幾分鐘才堪堪走了一半的路程。
確定沒人後他的步伐明顯大了許多,一縱身就翻進了目的地。
廚房的窗戶被轟爛了許多,陽光經由縫隙灑向破破爛爛的瓷磚地面。
男人知道房子外的情況遠在掌控之外,冷不丁就會有人從窗戶縫裡把自己爆頭。
他低著身子把自己遮擋在櫥櫃旁,快速掃視著地板,希冀能發現一些物資。
很幸運,廚房看上去混亂,但沒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
「這是……M416!賺大了!」眼尖的男人從地板與櫥櫃的夾縫中拽出這把槍,親兒子一樣撫摸著。
周圍還散落著幾個擴容彈夾和繃帶,男人也沒放過,直接塞進背包裡。
「有了這把槍我就踏實多了哈哈……」把步槍上好子彈,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爐灶,痛快地灌著剛剛從冰箱裡拿來的飲料。
頭盔下長期緊鎖的眉頭首度舒展開來,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不知怎麼,這步槍給了他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拿著這槍,那很可能潛行在暗處的另一人帶給他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
彷彿一槍在手,天下我有。
「去看看那屍體吧。說不定還有些能用的呢。」但說實話,男人對能再撿到什麼漏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有什麼能用的東西,肯定已經被那人撿完了。
經過剛才的「嗅查」,男人知道可能存在的屍體在廚房之外,是在側面的廁所方向。
他束緊被填的有些滿的灰綠色背包,貓著腰欲離開廚房。
「等等……那是?」男人不經意地向灶台上瞥了一眼,注意到了什麼。
損毀的燃氣灶上擱著一個小小的平底鍋。
在周圍的凋敝中它珵亮的外觀倒很顯眼。
「看起來很結實呢。」男人順手拿了下來別在後腰上。
越往前走,男人越確定。
屍體就在廁所裡。
因為地上可以看到斑斑的,凝固過了的血跡從樓梯的位置,直通到走廊拐角處的廁所。
很可能是那兇手留下的。
血跡一直延伸到樓上,說明對方也受了不輕的傷,要上樓找急救箱。
「這種偏僻地方應該沒有急救箱之類的東西,受這種程度的傷,那人怕是已經死了。」男人頗帶點自我安慰的意思推斷著。
他更放下心來,毫無畏懼地走到走廊拐角朝向廁所。
廁所同樣不結實的木門已經被打爛了,一具白花花的身體靠著馬桶正仰臥在廁所地上。
被殺死的是個女人。
男人跳進廁所裡,更仔細地觀察著。
看上去,這是個很年輕的女孩,留著齊耳短髮。
她被兇手脫光了扔在這裡。
屍體很新鮮,看皮膚的白皙程度,她死了只有不到半天。
胸罩不見了,足以讓女人羨慕的兩團渾圓白嫩的乳房就這樣展示在空氣中,頂端兩粒粉紅的乳頭甚至還堅挺著,彷彿不肯接受這具身體已經死去的事實。
可她的確已經死了。
額頭上一個不大不小的槍眼說明了這一點。
女人自己也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杏眼大大地上翻露著眼白,小嘴似有什麼話要說一樣也張開著,半截香舌留在外面。
她的雙腿微微彎曲著分開,下體完全呈現在空氣裡。
三角區域的稀少黑毛上掛滿了晶瑩水珠,屁股下面積著一攤混濁的水液。
男人看著地上的女屍搖搖頭。
他可不管這女孩怎樣可憐地死去,他在意的是這屍體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女屍腳邊一團白色破布引起他的注意。
女屍光著身子,連背包都不見了,周圍只留下這塊破布。
「什麼味道?」男人手上的破布潮潮的,還散發著什麼奇怪的氣味。
「新型的繃帶?」男人好奇地把它展開,卻是個三角形的形狀。
「什麼啊……內褲嘛!」合著這兇手還算良心,把唯一的內褲給女孩留下了,雖然是脫下來扔在了外面……
手上拿著這沒用的東西,男人心裡卻有了異樣的感覺。
彷彿什麼東西發芽了一般,原本在他看來冰冷僵硬的女屍此刻卻極富有吸引力,雖然已經死去,但她那赤裸的身軀無時不刻不在引誘著他幹出些出格的事情……
「難道是那股奇怪的味道……」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女屍幾眼。
挺翹的乳房上有著明顯的被揉捏過的痕跡,纖細的腰身卡著兩個淡紫色的手印。
傻子都能想像到,那兇手是怎樣亢奮地壓在這女孩的身上,猛烈地撞擊著。
意志力漸漸薄弱了。
男人背好槍,嚥了嚥口水蹲下身子,顫抖著伸出手。
女孩小小的腳丫還裸露在空氣中,整齊的腳趾透著些粉白的血色。
男人愛不釋手地玩弄了會兒女孩還有彈性的小腳,便沿著她光滑的小腿向上遊走著。
失血過多的大腿白皙得很不自然,不過皮膚的觸感和正常的少女一樣細膩。
越往大腿的根部遊走,男人越能感覺到手上的滑膩。
女孩胯下股間,那最柔軟的大腿內側,還有尚帶著些粉色的陰阜,全都帶上了淋漓的水色,淫水縱橫的痕跡讓人越發心疼。
「看來是先姦後殺的呢。死人可不會流這麼多水。」女孩本來很漂亮的蝴蝶穴被那人糟蹋地一片糊塗,兩片蒼白的大陰唇喪氣地外翻著,絲毫掩飾不住裡面發紅的嫩肉,混濁的液體從小陰唇的褶皺那裡潺潺地向外流著。
「噗!」男人用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女孩濕濕的肉穴。
女孩動也不動地躺著,對男人的動作毫無反應。
雖然陰道有所鬆弛,但那層層的嫩肉還緊緊吸附著男人的手指,根本想像不出這是個已經死去的女人。
「即使被姦殺了還是那麼緊嗎……可能是個雛兒呢。」
他稍稍用力叉開手指,那本來就鬆弛許多的穴口再也無力合攏,黃白交雜的東西便洩洪一樣從女孩的唇縫中間湧出來,沿著屁股溝緩緩流下。
女屍那有些鼓起的小腹也平了下去。
他皺了皺眉頭。
他可不習慣在別人的精液裡操干。
他反而看向了女孩一對高聳的乳房。
「這對奶子看起來很有份量的,能玩上一段時間了。」
「對不起啦小姑娘,可是我還要拿你做點事情……」男人跨過一條腿坐在女孩的腹部。
「卡啦啦……」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解放出了那條巨龍。
他迫不及待地把滾燙的東西夾進女孩的乳溝裡。
難以置信的涼爽,死後比環境溫度低了許多的少女皮膚涼而不顯得冷硬,還帶著些綢緞一般的細膩。
男人用力擠著那對碩大的奶子,把自己的下體完全埋在女孩一片白淨柔軟的嫩肉裡。
「爽啊!」他扭動著腰肢,像抽插一般奮力用自己的陰莖在少女乳溝中摩擦著。
開始變灰的奶頭在男人的揉捏下竟然泛起了血色,紅潤了起來;本來就不深的乳暈散發著粉紅的色澤,映襯著蓮子一樣的奶頭。
「嘶……」男人倒抽了口氣,胯下的運動變慢了起來。
大股大股的精液熱流從女孩被擠出來的深深的乳溝溢出來,沿著雪白的胸脯緩緩流向女孩頎長的脖頸,又從她性感的鎖骨流到地上。
幾分鐘後,男人才抽出已經軟掉的下體。
「安息吧。」他站起身,順手把手上的內褲放在女屍的下身幫她遮蓋著。
他立即離開這毫無價值的廁所,準備到樓上探查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