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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亂坪下村

作者:小墨

坪下村
「轟隆隆。」雷聲響過,黃土高坡變得一片朦朧,大雨磅礡,兩丈之內,難以視物。
泥濘的雨水,彙集成渠,順著黃土路如小溪一樣流到低處,流入遠處的黃河,姚妮子頂著雨收了院子裡邊曬的衣布,正在窯洞裡邊換衣衫,邊看外邊的大雨。
這雨像老天爺向下潑的水,沒完沒了的落著,天空陰雲密佈,陣陣閃電照亮更加昏暗的窯洞。
讓姚妮子美麗的身段變得清晰,不大的辣乳,纖細的腰肢,沒有半點肥肉的小腹,修長纖細且筆直的美腿,圓潤的小臀,元寶一樣的粉嫩腳丫,還有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
更重要的是那張可愛而天真的小臉,就是三十里外的河曲縣,她也是有名的美妮子。
姚妮子脫出濕了的衣衫,紅著臉看了看自己美麗的身段,不由的思春起來,不知道自己將來的郎君是誰,是戲台上手拿紙扇,滿腹經綸的書生,還是隔村憨厚可人的黑小子張柱子,想想張柱子寬闊的胸膛,姚妮子不由的臉更紅了。
聽說東院的嫂子說,男人和女人結婚後要做房事的,房事就是男人尿尿的地方插進女人尿尿的地方,想想都羞的要命,姚妮子趕緊穿上衣服。
東院嫂子張的很好看,可惜,幾個月前東院嫂子和鄰家的趙小芳放羊時候死了,鄰家嫂子的逼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捅了個大洞,腸子流的哪裡都是,而趙小芳是被人剖了肚子的,也是挖出了腸子。
兩人身上一絲不掛的躺在亂石崗裡,全身是鞭子打過和刀子割過的痕跡,奶子也被切掉了,村裡的老人說這是被鬍子或者韃子糟蹋了,死前受了酷刑,還千叮叮萬囑咐她以後放羊不要走太遠。
她當時也去看了,嚇得半死,總能夢見兩個人慘死的場景,甚至夢見過她們被姦殺的過程,只是過程太羞人了,她都不敢去想。
「死妮子,你幹什麼呢?趕緊穿了蓑衣,去坪子上把羊趕趕,別打雷下雨進了玉米地,吃了莊家,真是三女不如一兒,早晚是別人家的。」邊上窯洞裡妮子娘叫了起來。
姚妮子看見爹已經穿了蓑衣在院子修水渠,叫了聲爹就往坪上跑去,她娘15歲嫁給她爹,16歲生的她,自己今年她也15歲了,家裡已經開始給她張羅親事了,可惜,她眼界高,一般的看不上,家裡又就她一個閨女,還能幫著幹活,就沒急著把她嫁出去。
她走後不到半個時辰,村裡來了五匹戰馬,不久後又離開了村子。
雨水順著盔甲進入裡邊的衣衫,戰馬疾馳在泥濘的路面上,濺起三尺高的泥漿,趙二寶趴在馬背上幾乎快吐了,那燒酒勁太大了,他們五個人喝光了村裡一戶人家的酒,卻沒有什麼下酒菜,就吃了點落花生,肚子正翻江倒海呢。
「我說趙二,你行不行啊,哈哈,別難受了,再騎仨十多里路,就應該到了河曲縣了,拿著人頭換點軍工,嘿嘿,我們晚上一起快活一下。」一個黑臉大漢說道。
趙二寶點點頭,他們一隊十七人,出殺虎口,勘察地形,結果被蒙人發現,一頓亂射,剩下五人,黑臉的叫馬老邊,是個老兵痞子,說如此回去必受重罰,必須找人頭頂罪,反正是邊境,很多地方住的都是流民,甚至是奸細,殺了也沒人管。
於是他們進了坪下村,殺了酒館四戶十口,女的玩了,剖了肚子,男的斬了人頭,現在四個男人人頭正掛在馬脖子上,還滴著鮮血。
「咦,前邊好像老窯洞那好像有羊。」跑在最前邊的吳瘸子叫到。
「咦,真他媽有,這裡原來有兩戶人家,後來好像死的死,跑的跑,就荒廢了,走,過去,烤了羊吃,媽的,那個村真是窮。」馬老邊叫到。
幾人自然沒有意見。
五匹戰馬很快跑進了老窯洞的院子,姚妮子穿了蓑衣,正在破窯洞裡避雨,見五個凶神惡煞的軍兵進了院子,特別是看到其中四匹馬的馬脖子上掛的人頭,嚇得更是不敢動彈。
五人下了馬,把馬拴在了邊上的楊樹上,看看姚妮子,看看羊,馬老邊笑道:「不用怕,哥幾個是守邊的軍勇,剛殺了四個蒙古人,準備回河曲縣報公,路上餓了,把你家羊架火烤了,哥幾個吃來下酒。」
說著就進了窯洞,姚妮子開始害怕,可是聽到要烤她家的羊,那可是她家最值錢的活物了。
「不可以,我家的羊是我養了好久的,怎麼能燉了。」姚妮子叫到。
「堂!!!」吳老邊一下子拔出刀來,看著姚妮子。
「嘿嘿,小賤人,明說了吧,你他媽的今天就是個死,羊烤不烤是軍爺的事,只是怎麼宰了你,是時間的事。」趙二寶第一次和大家出來,自然要表現一下,說完上去一腳把姚妮子踢倒在,便要一刀捅了她,卻被馬老邊攔住。
姚妮子這才想起來鄰家嫂子和趙小芳慘死的場景,嚇得屁也不敢放了,乖乖的蹲在牆角,偷偷的哭。
過不多久,羊被剝了皮,在破窯洞裡用火烤了,五個人圍著火堆吃著羊,有說有笑。
「吳哥,為什麼剛才不讓我捅了那個小賤貨。」趙二寶說道,也不避諱牆角被嚇得半死的姚妮子,他開始殺人還怕,可是在村子操了兩個小媳婦,還親手虐殺了她們後,他便有了種病態的快感。
「哼,你不餓啊,吃完再殺,省的弄得那都是腸子,味太大,影響食慾。」
「那是,那是,不過,吳哥,我們操不動了,我們的馬能操動啊,我那公馬最近正發情,正不好騎呢,我看這小妮子張的白白嫩嫩的,被馬操,哈哈,哈哈……」
「你個奶球貨……果然夠壞?哈哈,小賤人,不是不讓我們吃羊嗎?嘿嘿,看看你一會怎麼浪叫,讓你知道,弄死你,就是我們放個屁罷了,不對,連屁都不如,屁還有味呢。」
姚妮子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被說的那匹馬正在嘶鳴,還不停的甩著蹄子,那黑色的馬雞巴伸出來有二尺長。
姚妮子哭叫著被拉了出去,姚妮子嚇得尿了褲子,那馬雞巴有她手臂粗,手臂長了,那東西捅進自己下邊,不得把她腸子都操出來啊,雨水濕她的衣服,別人倒是沒看出來她已經尿了,但是她還是拚命反抗。
「啪!」一馬鞭打在她身上,單薄的衣服被撕開一條口子,漏出粉嫩的後背,上邊一道血痕,姚妮子慘叫一聲趴在地上。
緊跟著又是一鞭子,那看著比自己大不多少的兵痞子,不停的打她,衣衫被打碎了,連奶子都漏了出來,這兵痞子就照她的奶子,胯襠打,打的姚妮子鬼哭狼嚎。
「別打了,我讓馬操,讓馬操。」姚妮子哭著喊到,趙二寶又打了兩鞭子才罷休:「媽了屁的賤貨,真想活活打死你,再犯球老子剝了你的皮。」
姚妮子哭著脫去了自己已經不能遮體的衣服,有人拿出了窯洞裡的一個破舊長條凳子,也叫馬凳子,六尺多長,兩掌寬,半人高,四個腿像馬腿那樣立著,姚妮子被趴著綁在了凳子一遍,正好屁股翹著,粉色的陰戶對著大家和那些戰馬。
姚妮子羞的身上都紅了,自己的下身自己都羞著不敢看,現在倒好,五個兵痞子看了通透。
趙二寶在手上吐了口口水,蹲在姚妮子屁股後邊,看看這丫頭粉色的小穴,還是處女呢,他冷笑一聲,左手扒著姚妮子粉色小臀部,右手兩個指頭往那小洞洞裡一捅。
「啊!!」姚妮子一聲驚叫,叫聲迴盪在破窯洞之中,兩根手指已經捅進了她的逼裡,還在攪動著,姚妮子扭動著身體,血順著小穴流到腿上,像蚯蚓一樣往下流著。
「哈哈,小賤人,爽不爽,哥哥再加點手指頭哈哈,要不然一會馬操不進去了。」趙二寶殘忍一笑,把三根手指頭捅進去,然後四根。
雖然疼,但是姚妮子卻有種朦朧的快感,這就是歡愛的感覺嗎?這還是被人綁著,用手指頭捅,要是兩個人睡覺,讓張柱子捅要多好啊,早知道去年就答應張柱子多好,說不定今年都嫁過去了。
姚妮子越想越傷心,忽然下邊一陣撕裂的疼,她想回頭卻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那個兵痞把一隻手的五根手指捅了進來,幾次捅已經讓她下邊有了淫水,大家正在笑她淫賤。
「爽吧,小賤貨,更爽的來了,哈哈,哥哥的拳手進來嘍。」說著趙二寶把五根手指繼續往裡捅,然後一用力,拳頭進去一半。
「潑!」
「嗯……啊!!!」姚妮子發出瘆人的尖叫。
「小賤貨的逼還挺緊,不過叫的還挺浪。」吳瘸子笑道。
「是這奶球貨沒勁,趙二寶,你行不行,不行換人。」
「去你媽的。」趙二寶右手一用力,整個拳頭波的一聲都進去了,他是第一次跟別人拳交,別看外邊緊,這小賤人裡邊還很寬敞,她不管姚妮子的尖叫,來回捅著拳頭,直接捅到了花心,然後來回抽動著。
姚妮子哭叫著,感覺肚子被頂漏了,小肚子那甚至能看到拳頭的影子,頂起來的印記,她覺得下邊很疼,像被燒了一樣,可是慢慢的卻有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她開始淫叫,開始盡量的翹著屁股。
拳頭用力的捅著。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用力啊,啊!啊,操死姚妮子吧,啊啊啊!」
姚妮子開始享受快感,這些話居然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連她自己聽了都臉紅,難道自己真實賤貨?好羞啊。
雨還在下著,但是沒開始大了,趙二寶拳頭捅的越來越快,姚妮子飄飄欲仙,叫的浪的要命,弄得馬老邊差點要操她。
最後,姚妮子感覺逼的裡邊尿了,白色的液體從逼裡流了出來,趙二寶笑著拔出了自己的拳頭,姚妮子的陰道口還未收縮回去,可以看到裡邊紅色的陰道和氾濫的淫水。
幾個兵痞大笑,牽來了趙二寶發情的公馬。
姚妮子趴在椅子上回味剛才的快感,那匹馬已經騎在自己上方,正好馬雞巴對著自己的小穴,馬試了幾次沒捅准,一次還差點捅進她的屁眼,最後還是馬老邊幫忙,把馬雞巴對準了姚妮子的逼。
姚妮子此時非常害怕,但是卻帶著某種興奮,她感受到那個熱乎乎的大東西了,已經被馬老邊頂在自己的逼上。
「鞭子打下,你的馬就操進去了。」馬老邊吩咐道。
趙二寶給了馬一鞭子。
姚妮子閉上了眼睛,下邊一疼,那大雞吧就進來了,她啊了一聲,並沒想像那樣疼。
黑馬用力捅了幾下。
姚妮子發出浪浪的尖叫,馬雞巴直接捅到了陰道低,很飽滿,很充實,整個下邊的都填滿了,比拳頭還舒服,姚妮子享受的叫著,下邊淫水氾濫,馬雞巴來回捅的時候帶出白色淫水。
她舒服的閉上眼睛,呀呀呀的淫叫著,身體扭動,發出劇烈的喘息。
「我操,這小丫頭果然賤,不過如果不是馬幹她,還真難高潮啊,哈哈。」馬老邊笑道。
「是啊,這賤貨,我們五個都滿足不了她,也就大黑好用哈哈。大黑加油。」有人開始拿馬鞭子打大黑馬。
「嘶!」大黑馬嘶鳴一聲,操的更賣力,姚妮子開始還有快感,高潮兩次後就覺得不對了,因為馬雞巴越捅越深,快捅進她的肚子了,那子宮和陰道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別,別捅了,要死了啊,啊啊啊!!逼快漏了啊!!啊!!」姚妮子叫著,也開始害怕了,她似乎知道了鄰家嫂子逼上的大洞是怎麼來的了。
可是趙二寶的鞭子打的更狠了,抽的大黑馬鼻子出白氣,二尺半長的大雞吧越捅越深。
「噗!」聲音不大,但是姚妮子知道自己肚子裡邊什麼漏了,馬雞巴終於捅到了根部,只是再拔出來時候帶著出了鮮血,姚妮子先是一聲尖叫,面色蒼白,血也從嘴裡流出來。
她緊緊的抓住長條凳,但是那種被攪動腸子的痛苦還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能承受的,這個和剖腹很像,只是剖腹是鋼刀,這個是馬雞巴罷了,不過理論上比剖腹能少點痛苦。
肚子特別是小肚子,從外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條大東西,已經捅進了腹腔,肚子一起一伏,像是肚皮下邊有條大蛇一樣,隨時會捅破肚皮出來一樣!
可惜最後還是沒出來,只是在小腹,肚皮下邊遊走,看著五個兵痞異常興奮,哇哇怪叫,更賣力的打大黑馬。
大黑馬操的更猛烈了,鮮血順著逼噴出來,馬雞巴來回捅著,像是抽水的水拔子,拔出噴湧的鮮血,大黑馬越操越爽,甚至帶出了腸子。
先是青色的大腸,纏在大黑馬的雞巴上被拉出來,然後是粉色的小腸,逼整個被撕開了,像張開的大嘴,吐出裡邊的內臟。
鮮血流了一地,噴的馬肚子上都是,腸管從姚妮子兩腿美腿之間流在地上,姚妮子開始抽搐了。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翻漿倒海,沒想到自己是被馬活活操死的,她想著,她能感受到那熱乎乎的大雞吧捅到自己的胃部了。
「哇。」
她吐出一口鮮血:「別操了,別操了,肚子都漏了,嗚嗚嗚,好疼啊。」
「小賤貨,你不是叫的挺淫蕩嗎?來接著叫,大黑的力氣大著呢,哈哈。」
肚子越來越空了,長條凳因為劇烈的運動幾乎要散架了,姚妮子的一對奶子因為和凳子摩擦,奶頭都掉了一個,另外一個還是血粼粼的。
姚妮子低頭看地上的腸子,都是從自己兩腿之間流出來的,冒著熱氣,混著血水和雨水,特別是大腸上還有黃色的脂肪,地上的腸子混著黃泥,還在蠕動,大黑馬一不小心甚至踩在腸子上。
趙二寶是故意踩的,滑滑的,發出咕咕的聲響,腸管裡邊還有糞便和消化物,來回走動著,雖然在體外,姚妮子也能感受到腸子被踩的痛苦。
「我錯了,軍爺,給我個痛快吧。」姚妮子艱難的說道。
「哈哈,哈哈。」
趙二寶的笑聲迴盪著:「你他媽的連個母馬都不如,還讓老子給你痛快,大黑快點操,操死她。駕!駕!」
從逼也流出的腸子越來越多,姚妮子覺得肚子沒以前疼了,她眼前越來越黑,舌頭開始外伸,逼被撕開了,甚至撕開了肛門,鮮血染紅了長條凳,然後了地面,雨水落在地上的腸子上發出啵啵啵的聲響。
大黑馬又操了幾下,因為下邊沒了反應,它也沒了興趣,拔出馬雞巴去一邊吃草了。
趙二寶剁掉了姚妮子的腦袋,因為是女的,腦袋不能換錢,趙二寶只是練練手罷了,然後切掉了她的奶子,挖了她的逼,把她剁了一塊塊扔到了一邊水坑裡。
姚妮子到死也不知道村裡人也都死了,其實知道也沒用,她們,不過是一堆野草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