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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者之戰國之亂

作者:小墨

一、田中美惠與小島櫻子
1588年春天的風還帶著冬日的陰寒,好似根本春天就沒來一樣,在日本人心中,幕府的戰爭好似永遠不能結束,而這場戰爭最悲劇的往往是美麗的女子或者美麗的女忍者。
德川佳康的軍營外,幾隻烏鴉正在低沉的叫著,陣陣血腥味從營門前傳來,陰霾的天氣讓這氣味顯得更加濃重,軍營門口有四具女屍,女屍年齡都不大,是典型的日本人才,嬌小可人,從女屍身邊的碎衣可以看出,她們是四個女忍者。
四個女忍者有兩個被木棍穿透了陰部,木棍頂在了腹腔內,可以看到明顯腹部的凸起,陰部因為插不進去的原因,被人用刀子切開,兩人的乳頭都沒了蹤影,其中一個的乳房甚至被切掉了一半。
另外兩個女忍者是被剖腹的,是十字切腹,只是切腹後沒斬首,讓其自然死去,這兩個女子都被帶了陰環和乳環,都是直接穿上的。
四個女子渾身鞭痕,血肉模糊,顯然死前受過酷刑拷打,烏鴉叫著,總想吃兩個被剖腹女子的流出來的腸子,可是當它們剛剛落下,啄到一口那嫩滑的腸管的時候,崗樓上就會飛來一隻飛箭,嚇得它們呱的一聲飛起。
然後就會有官兵哈哈大笑取樂,這是他們不多的娛樂項目之一,營中的女忍者只有大官和忍者們才會享用,而且女忍者都很驕傲,看不上他們,能看這些女忍者被剖腹,被暴屍,他們就覺得很開心。
小島櫻子和田中美惠正好看到這一幕,兩個人都很瘦小,身高只有一米五幾,略高的是田中美惠,正笑嘻嘻的看著小島櫻子。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還笑,我是不會和島上好的,我的如意郎君是德川將軍。」小島櫻子認真的說道。
「哼,你就是總白日夢,我倆不過是下忍罷了,身材還小,你覺得將軍會看上我們哪方面,癡情嗎?」
然後嫵媚一笑,指指營外的四具女屍:「知道嗎?男女之事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特別那硬硬的大東西捅進你的身體深處,那種感覺,那種強暴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
你要會享受,女人薄命,女忍者也是一樣,島上怎麼說還是個中忍呢,這四個女的都是中忍,那又怎麼樣,不是被人家一起蹂躪,暴打,虐待,侮辱,然後剖腹或者穿刺了。」
「那你就和兩個甚至三個男人一起做?你知道別人都怎麼笑話你,說你是賤貨,下邊已經被操的低掉,男人背後都叫你黑色大鮑魚。」小島櫻子說道,她看看外邊的女屍,確實很怕,但是她還是不想濫交。
「哼,他們愛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才不怕呢,你知道嗎?其實被強暴的時候才是最有快感的,我有次特意去了一個偏遠的村子,被那些野蠻人操,五個啊,嘿嘿,差點沒被操死,那才叫個爽。」
「你,你,你身為一個忍者,怎麼可以讓野蠻人那個!你……」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們這些女人,不知道哪天就死了,要及時行樂的,看你,如果我們這次敗了,我們都會被敵人像外邊那兩個女人那樣弄死,如果你選,你會選哪個?或者你自己剖腹?」
「我?」
小島櫻子低頭想了想:「我其實很怕疼,也很怕死,我甚至覺得自己更適合在家種田,在海邊捕魚,你呢?你一定希望自己可以剖腹而死了?」
「我?哼,能好好活著誰想死啊,我姐姐就是種田的,就在禾田里,被毛利的兵活活姦殺了。
他們強暴她,操夠了就用鐮刀把捅她陰部,然後用鐮刀切下她的雙乳,剖開她的腹部,腸子弄得稻田的田埂上都是,姐姐叫的很慘,但是一直往離我躲得草叢遠的地方爬。
地上全是血,鮮血染紅了稻田里的水,官兵們抓著她的腸子笑著,跳著,我嚇得尿了褲子。
所以我死的話一定要被剖腹,我想知道當時姐姐有多疼,不過我不想十字剖,也不想橫切,我覺得女人最美的地方是小腹。
從肚子下邊一點點下刀,到會陰上邊,慢慢切開,然後掏出內臟,像新鮮切開的鮭魚,慢慢的全是金黃色的,油汪汪的魚籽,然後被大家食用。哇,想想我就興奮。」
「被掏出內臟?你姐姐一定很疼?你不怕?」
「是啊,所以我不敢自己來,也做不到,哎,也許到時候找你幫忙哦。」
「我才不要。」
兩個女子說笑著,回了軍營,只是田中美惠在後邊走的時候摸摸自己的小腹,又看看小島櫻子的小腹和外邊的四具女屍,臉上漏出了神秘的微笑。
晚飯後,一陣的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軍營的寧靜,小島櫻子氣喘吁吁的跑進了田中美惠的小帳,滿臉通紅,眼睛也紅了,田中美惠正在吃鮭魚魚籽做的料理。
「什麼事?有人要強姦你啊,那太好了!」
「不,不是,是上邊下來了忍者令,讓我倆今天晚上去刺殺毛利輝元,嗚嗚,連中忍的武籐蘭姐姐和小雅寧姐姐去了都沒了音信,我們怎麼辦?」
「你知道違抗忍者令的下場嗎?」田中美惠繼續嚼著魚籽說道。
「……輕者活切肉片餵魚,重者火刑,還要慰安全體將士。」
「所以,如果你不想這麼死,就坐下來和我一起吃,吃飽了想辦法,就算是被抓,也就兩種死法。」
「切腹,和樹幹穿陰!」小島櫻子面色蒼白的說道。
「對啊,總比被人家凌遲餵魚或者燒死好,來,這是新到的鮭魚,我可是親自在活著的時候切開它們的肚子,然後挖出魚籽做的料理哦。」說著她拿了勺子給小島櫻子,小島櫻子木然的坐下,只吃了一點點東西就離開了,兩人定了午夜出發。
小島櫻子走後,田中美惠給自己放了一大盆熱水,她要把自己洗的乾淨點,因為她知道這次行動有去無回的。
其實行刺的事情根本輪不到她們,小島櫻子才15歲,田中美惠16歲,雖然在那時候已經算是成人,但是做這種任務還是早,更重要的是她們只是下忍。
不過田中美惠睡了副官,副官答應了她,因為即便是抓住了,她們口中也沒什麼秘密,死了就和死了一條鮭魚一樣,沒人在乎,不過田中美惠在乎,她不想活在等死之中。
操過她的男人有多少,她自己也不記得了,坐在溫暖的浴盆裡,她拿出了自己的脇差(わきざし),用刀尖頂在自己的肚臍上,然後慢慢的下滑,刀子在肚皮上下多深深的凹陷,這把刀沒有開封,是她用來手淫的。
她不敢自剖,也無法做到自己理想的那樣的剖腹,於是只能幻想,她幻想著自己被剖開,從小腹到陰丘,然後一隻大手伸進自己的腹腔,像挖出鮭魚魚籽那樣挖出自己的內臟。
「啊,啊,啊!像姐姐那樣死去,啊啊,姐姐死的時候也是十六歲!啊!姐姐死的好美啊!」田中美惠淫蕩的叫著,右手使勁用刀子模擬著切腹,左手三根手指伸進了自己的陰門,用力的扣著,讓它擴張的更大,好讓淫水流出。
陰門很肥,很黑,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受男人歡迎了,美惠好羨慕小島櫻子的小穴,粉粉的,嫩嫩的,就像姐姐被殺時候一樣,如果自己有那小穴,會多吸引多少男人啊,不對,自己當年也是粉色的,只是用的多了,現在變黑了。
午夜很快就到了,田中美惠臉上還帶著手淫後的春意,穿著一身黑色的忍者服,和小島櫻子出發,兩個嬌小的黑影很快就離開的德川家康的大營。
二、被俘與凌辱
兩人很快的就摸到了毛利輝元的軍營門口,然後慢慢的摸近,這時候兩人見到了軍營門口的兩跟她們小腿粗的樹幹。
這樹幹高有一丈有餘,是一種落葉松木,這種松木生長比較快,長得高而且直,分支細小。
最重要的是這種松木干了或者半干的時候,去了表皮的樹幹表面看似光滑,卻會形成很多大小不一的細刺,即便手掌碰了都會被刺,被刺後還會痛癢難當。
所以,這種常見的松木又叫女忍者的噩夢,往往被俘虜的女忍者,如果不剖腹,就會被用這種樹幹插進陰門,然後立起來!
讓女忍者的重力把樹幹頂進她們的腹腔,最後活活疼死或者流血而死,女人的下邊嫩的要命,所以這種穿刺就是再堅強的女忍者也難以忍受。
而現在那兩根木桿上,正穿著兩個女忍者,這兩個女忍者不是別人,正是她們熟悉的中忍,武籐蘭和小雅寧,腹部高高的隆起,顯然是樹幹捅進腹腔,然後頂起來的,痛苦的表情,和被染紅了的木桿,證明了她們死亡時候的痛苦。
「天啊。」
小島櫻子低呼一聲:「太殘忍了。」
「哪裡殘忍了,我們抓到她們的女忍者,不也是拿這個捅死嗎?你也不是沒見過?」田中美惠低頭說道,只是臉上卻顯得非常激動,興奮,在小島櫻子不注意的時候,把個小石頭扔向一邊的,發出不大的聲響。
小島櫻子已經嚇得雙腿發軟,帶著哭腔說道:「可,可我們用的是小孩手臂粗的啊,這個,這個木桿和我小腿一樣粗了,怎麼能捅進那裡,嗚嗚,還有她們的身上,特別是雙乳和下陰,顯然是被烙鐵燙過,還被鞭子打過。
田中姐姐,求你了,你殺了我吧,我倆就是兩個沒用的小綿羊,死了就死了,進去也是死,回去也是死,為了忍者的尊嚴,你,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我殺你?我才不呢,不過,你讓我給你剖腹嗎?」
「不,直接殺了,我好怕!」說著,小島櫻子向著田中美惠的方向爬去。
「不用怕哦,小妹妹,嘿嘿,哥哥我陪你。」忽然一個男人在她身後說道。
「啊!」小島櫻子還未反應過來,已經和田中美惠被按住。
小島櫻子先是一愣,然後後腳一起,正踢在那男子的陰部,男子驚叫一聲,鬆了手,小島櫻子,一撲,拔出刀子對著按住田中美惠的男子砍去,那男子自然躲開,田中美惠被救。
小島櫻子這時候發現,四周至少有十個對方的忍者,剛剛燃起一點點的希望,一下子就沒了,她把刀子遞給了田中美惠。
「殺了我!然後自己跑!或者自殺吧!」她尖叫道,然後閉上了眼睛,可是冰冷的刀子並沒有刺進她的身體,她聽到了刀子落地的聲音。
「放棄吧,櫻子,忍者應該享受死亡!」田中美惠低聲的說著,像一個大姐姐在勸導不吃飯的妹妹。
兩人被綁了,帶進了軍營,押著小島櫻子的是那個被她踢了下身的男人,男人頭髮不多,於是小島櫻子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少毛。
那個少毛男人像提著小雞一樣提著身材嬌小的小島櫻子,冷冷笑道:「小女忍者,知道那樹幹怎麼穿進那兩個女人的逼裡的嗎?是先用手交,然後用驢子操,用馬操她們,再然後就很輕鬆的穿進去了。
對,最重要的是立起樹幹的時候,要在兩個小丫頭的腳上幫上石頭,還要幫她們搖搖腿,這樣圓頭的木棍才會頂破子宮,進了你們的肚子。
嘿嘿,她們叫的那麼淫蕩,那麼慘,哈哈哈,你怕疼啊,哈哈,那到時候就叫的大聲點,老子會親自剖開你這小賤人的肚子,哈哈,挖出你的各種下水,挖腸子哦,咕嚕,咕嚕,叫一個好聽。」
說著,還撫摸揉捏著小島櫻子的小腹,小島櫻子嚇得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這時候幾個忍者已經帶她們到了一個頭領的帳前,向那頭領說明了情況,問他用不用見毛利輝元。
那頭領看了看兩人,笑了笑:「兩個小魚罷了,送牢裡關一晚上,明天正好要和德川小打一場,明天在營門前給她倆,嗯……上次是那兩個是穿刺,就給她倆剖腹吧。」
「是!」幾人便帶著兩人進了一個簡易的牢房。
「明天給你倆小賤人剖腹,就是挖腸子,你倆想吃什麼,小賤人,說吧,吃什麼。」
「鮭魚魚籽料理!」小島櫻子並沒有食慾,田中美惠卻笑著說道。
「好勒!剩下的時間就享受你們就等著挨操吧。」押著她的忍者笑道,然後吩咐別人準備了,牢房不大,地上是乾草,四周是木柵欄。
「嘿嘿,小賤人,你休息一下,我去叫沒睡的士兵們,然後大家都吃點東西,我們一起快活到天亮,哈哈。」少毛男人笑了笑,便離開了。
「美惠,你,你為什麼不,不殺了我?」
「櫻子,你是忍者,怎麼可以這麼怕死,既然要死就,就像個忍者一樣死去。」
「我真的好怕姐姐,你記得我們抓到敵方的女忍者剖腹嗎?十字剖腹啊,剖完還不斬頭,那兩個女的叫了半個小時才死掉的,還有,還要被那些低賤的士兵操,是士兵,姐姐,不是忍者。」
「士兵?是男人就好,啊,哇,我想想就興奮,一個弱弱的女子,被大男人強暴,不,一群男人強暴。
然後在大庭廣眾下裸露身體,在被冰冷的脇差(わきざし)捅進小腹,切開肚皮,挖出腸子,像鮭魚一樣,那多麼美麗啊,就像凋謝的櫻花,哇,想的我下邊都濕了,真的。」
田中美惠淫蕩的說道:「你要享受這個過程。」
「我……」小島櫻子想說什麼,卻不知道怎麼說,等待她的半個夜晚,還有半個半天,會是她一生最痛苦,最漫長的時間了,也是她最後的路,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變得興奮起來,變得淫蕩起來,可惜她不能。
她無法想像被那麼多低賤的男人強暴的場景,無法想像被刀子捅進自己小肚子的情形,更無法想像自己被拉出腸子的情形,自己連破了皮都怕痛的女孩,現在要被凌辱剖腹了,堅持,堅持就是噩夢,是地獄。
很快少毛男子回來了,淫笑的打開牢房:「這個是我的了,我先操,因為她是我抓的,等我操完了,所有忍者操,然後士兵操。」
說著抓著小島櫻子的頭髮說道。
大家一陣哄笑。
「行了,快點幹吧,看這小丫頭嚇得和鵪鶉一樣,說不定是個處女呢哈哈,操起來一定爽。」
「嗯,那個是女的,這個小賤貨就是我的了。」一個大漢提起田中美惠說道。
田中美惠看看大漢:「武士,可以在外邊操我嗎?桌子上,施展開些。」
大漢看看美惠,又看看外邊,哈哈大笑,提著田中美惠出去了。
這時候少毛男子拿出了一把脇差(わきざし),慢慢切開小島櫻子的忍者服,先是上衣,小島櫻子的皮膚白裡透粉,粉裡帶紅,好不可人,很快胸口的衣服被切開,一對粉白色的水蜜桃彈了出來。
「不!!!嗯。」小島櫻子驚叫道。
「啪」一個嘴巴。
「你媽的,不什麼,不要看嗎?我不但要看,我還要摸,還要捏,到時候還要切掉她,你他媽還以為你是個忍者啊,你就是一個等著被操被殺的賤貨,最好配合點,不如我用鉤子勾出你的舌頭。」
說著他大笑著使勁捏著小島櫻子的乳房,雪學白的奶子馬上變了形,像饅頭,像氣泡,在少毛男子手中變化著形狀。
刀子繼續往下,切開衣裳,褲子,漏出胯部濃濃的陰毛,小島櫻子委屈的看著少毛男子,不敢再說話。
這時候外邊的田中美惠已經一絲不掛,正被那個一米八幾的大漢按在桌子上操著,大漢的雞巴又黑又粗又長,被放在桌子上叉開雙腿的田中美惠發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啪啪啪!」的聲音帶著桌子的吱吱生。
小島櫻子被脫去褲子,漏出了粉色的小穴,圍觀的男人一陣叫喚,因為太粉嫩了,少毛男子沒客氣,三兩下脫去褲子和衣服,把硬了的雞巴對準了那個粉嫩嫩的小穴,然後一插。
歪了!小島櫻子羞怒的一扭,拚命的夾了腿。
「擰!!!」
「啊!!!」少毛沒說話,而是用全是的力氣擰著小島櫻子的一對乳房,那鐵鉗一樣的雙手,幾乎把一對奶子擰掉了,小島櫻子面色慘白髮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賤貨,再動老子切你一個奶子。」
小島櫻子絕望的把雙腿分開,有人按住了她的頭。
少毛男在手上吐了口口水,搓了搓紅紅的大雞吧,然後對著小島櫻子的小穴,捅了進去。
「噗嗤!」
「嗯!啊!!!!」初經人事的櫻子一哭,感覺下身像撕開了一樣。
「哇,真是處女啊,哈哈,禿子,你掙了啊。」
「哈哈哈。」
「我操。
我操!我操你個賤逼,我操你個爛逼,我操你個賤女忍。」被叫禿子的少毛男,哪管那個,抓著小島櫻子的雙腿,一邊大叫,一邊用力操著這個嬌小的女忍者,女忍者櫻子哭著,啊啊啊的慘叫著,身體上下起伏。
她感覺腸子都被操亂了,自己真不如早點自殺,為什麼要做忍者,她很後悔,可是讓她後悔的事還在後邊,有人見她嘴巴閒著,就把大雞吧捅進了她的嘴裡,鹹鹹的,臭臭的,她感覺快窒息了,雞巴幾乎捅進了她的喉嚨。
「啊啊!!!用力啊,!!好爽!!啊,武士,你太厲害,小賤人逼快被操漏了。」另一邊田中美惠叫著,已經換人了,她想繼續說,嘴巴有被大雞吧捅進來,她用小舌頭舔著,淫蕩的扭動著身體。
「我操,這真是德川那邊的忍者嗎?太賤了,要是明天不打仗,多操她兩天多好,她要是我們這邊的女忍者多少。」不一會那人射進了田中美惠的嘴裡說道。
「哼,兩天?今天晚上就操死她。」
「一個賤貨罷了,這種賤貨就應該被干,被干死,被挖腸子,不配做忍者。」
田中美惠雪白的雙乳被人捏著,下邊被插著,她淫叫著,沒有說話,她知道這些人只是把她當做發洩的工具罷了,有人把雞巴捅進她的嘴裡。
那些人繼續說著。
「哈哈,這女人舌頭不錯的哦,操她,讓她快活死。」
「那還等什麼,快操啊。」
「好勒!」
這邊的淫叫聲,又響了起來,田中美惠淫蕩的扭動她的身體。
而此時的小島櫻子的下邊已經腫了起來,紅紅的,像紅色的饅頭,每每被插一下,都和無數的針紮了一樣。
小島櫻子嚥下滿嘴的精液,因為吐出去就要被打,一個大雞吧又伸了進來,她想起來敵營的女忍者被帶勁牢房,那徹夜的慘叫,現在輪到自己了。
小島櫻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操了,近百個男的輪流幹她們兩個,她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像死人一樣躺著,一個男人把雞巴操進她的小穴,她木然的應對著,男人操了兩下沒感覺,便付下身子,親她的奶子。
還是沒反應,男子一口咬住乳頭。
「啊!!!」小島櫻子尖叫著。
男子興奮的操著!
「叫啊,叫啊,賤貨,你不是看不上我們士兵那,我現在就操死你,叫啊,不叫我就咬掉它!」說著再咬,這次咬奶子,咬的全是牙齦。
小島櫻子發出痛苦的尖叫。
「疼死了,啊……奶子掉了,別咬了。」
「說,我是賤人,我不該瞧不起士兵。」
「啊!我是賤人,我不該瞧不起士兵,啊啊!!!」
…………
第二個男的接著咬,到第八個時候小島櫻子沒力氣叫了,那邊響起了鞭子聲,顯然是在打田中美惠,田中美惠一邊被打著後背,一邊被操,她叫著,痛苦的叫也是那麼淫蕩,扭動身體,卻不敢躲。
因為淫蕩已經進入了她的骨子裡。
「啊!!別打了大爺,你們也累了,我們姐妹也累了,大家吃點東西吧。啊!!!啊!!」
「啪啪,啪啪!」鞭子在她身上留下了一條條血痕,男人操完,鬆開了她,繼續打她,打她的小腹,打她的奶子,甚至打她的胯部,抽她的陰部。
「啊。別打了,啊啊,不吃了。啊,大爺你別打了,打壞了別人怎麼操,啊!!!」
田中美惠在地上打滾,她也開始後悔了。
「嘩啦。」有人拿來一盆鮭魚的下水倒在地上。
「賤人,餓了是吧?快吃。」
「啪!」一鞭子打在了田中美惠的臀部。
「快去吃!賤人。」
「好、好。」田中美惠叫著,然後爬到那堆魚下水那,抓起了魚肝和魚籽吃起來,因為沒處理過,還有魚腸子,所以很腥,很臭,但是她還是吃了,吃慢了也會被人打。
「啪!」
「啊呀!」小島櫻子尖叫著。
「快去吃!」又是一鞭子。
「啊!!!我,我不餓!」
「啪。」
「你她媽的逼是粉色的就不打你啊,快去吃,老子說你倆飽了,才可以不吃。」皮鞭一下下落下,打的小島櫻子哇哇只叫。
於是兩人在青石地板上,翹著屁股,一遍被打,一遍吃著魚下水,開始餓了,吃的還可以,後邊有點飽了,吃的慢了,就會被打,幾次小島櫻子想吐了。
結果都忍回去了,因為田中美惠吐了一次,一個男人直接把腳踢在她的逼上,一下子給她踢暈了,用水潑醒後還要接著吃。
如此兩人幾乎把那一桶魚下水都吃完了,才放過她們。
「被干的不爽嗎?」大漢問道。
「不,爽,爽很爽。」小島櫻子哭著說道。
「啪。」一鞭子打在田中美惠脖子上,把她打到在地。
田中美惠趕緊說:「啊,爽,爽,快,快,大爺接著,呵呵,接著操我們。」
「哈哈哈,哈哈哈。!」士兵和不多的忍者大笑著,接著玩弄兩個女忍者。
「!!!啊~!!!!」不久後,監獄裡又響起了小島櫻子的尖叫,她被穿了乳環,所謂乳環,就是筷子粗的鐵絲打的手鐲大小的環,開口,一頭尖尖,慢慢從乳房根部捅進去,然後扣住開口。
小島櫻子感覺奶子都被拉下去了,乳環的尖根部不鋒利,是硬捅進去了,幾個人按住她,不讓她動,她疼的全是痙攣。
然後是另外一個奶子。
少毛給她還綁了兩個鈴鐺,用繩子拉了兩個環,操她的時候拉繩子,鈴鐺動,她也會疼的痛苦的尖叫,大家說她下邊緊,拉繩子時候更緊。
鈴鐺響起,還有她的慘叫,更多是男人們的淫笑。
田中美惠也被穿了乳環,只是她被燒紅的鐵環穿的,一個殺她姐姐的男人被她認了出來。
「你殺了我姐姐?」
「你姐姐?」
「就是在畝田村水田里被你們用鐮刀殺死的那個女孩。」
「哦,想起來了,四年前吧,嘿嘿,那女孩的逼可比你的粉嫩多了,奶子也好看,她的一個奶子還是我切掉的呢,她被掏出腸子,我拉著腸子,好滑,好滑,怎麼,你要報仇?」
「報仇?沒想過,不過如果在這之前我見到你會努力報仇。」
「哈哈,那就下輩子吧,告訴你殺你姐姐的人是我帶去的,田中美代是吧,那個賤人,想找人干她還裝清高,我要和她玩玩都不幹。
最後還不是被我操了,還被大家操了,還被鐮刀操了,我說她妹妹哪去了,原來跑了啊,哈哈,那邊穿乳環了,你要要穿的,小賤人,不過那麼穿不好,要消消毒再穿。」
「不許說我姐姐。」
「去你媽的。賤貨。」
一拳打在了她左邊的乳房上,直接打的變了形,田中美惠暈了過去。
她有在一陣熱氣中醒來。
紅色的鐵環尖端慢慢進入女忍者田中美惠的乳房,就是乳頭下邊半寸的地方。
「哧!!!!」
粉嫩的表皮和脂肪被烤熟,烤化,流出了燒化了的人油,空氣中滿是肉香味。
吱吱,吱吱的聲響中,田中美惠絕望的慘叫著,她終於體會到了或者的痛苦,不過隱隱也有一種興奮,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像姐姐一樣慘死,甚至比姐姐死的更慘。
紅色的乳環慢慢穿過了她的一個乳房,然後穿了另一個,她暈了一次,被水潑醒,那個操了她姐姐的男人,操了她。
一邊操她,一邊拉她的乳環,一邊打她鞭子,說是騎馬,騎最賤的馬,操最賤的逼。
然後另外人上來,如此玩了又是許久,兩女的實在沒了力氣,天快亮了,一切應該結束了吧,兩人一樣想著,都希望趕緊背剖腹。
然而那個操過田中美代的男人回來了,拿了兩根一端手臂粗一段細的棒子,走到田中美惠的身前。
「快結束嘍,送你們倆點禮物,知道這是什麼哦,西洋貨,叫棒球棒,一會捅進你倆下邊,很爽的,用落葉松木,就是女忍者噩夢做的哦。」
小島櫻子幾乎瘋掉了,她被分開雙腿,被用煉過的人油潤滑陰戶然後被人手交,那大手先是進入三根手指,然後四根,然後五根。
最後那根棒球棒被捅了進來,下邊好似切開了一樣,她叫著,那些人笑著,又給她穿了隱環,當然被穿的還有田中美惠,只是這次兩人都是被燒紅的鐵環穿的,田中美惠暈了一次,小島櫻子暈了三次。
只要暈倒,他們就會停止行刑,女人的皮下多是脂肪,所以高溫的鐵環穿進來,會點燃脂肪,發出吱吱聲響。
小島櫻子甚至後悔自己是個人,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可以承受的的,鐵環相當於在她們陰蒂上燙出一個洞,然後再進去,她們扭動身子,那棒球棒上的刺就穿進陰道壁,無可形容的虐待。
最後她們如此又被玩了一個小時,天快亮了,怕她真被玩死,眾人還是她倆的棒球棒拔了出來,然後弄了兩桶熱水,兩人被放進了熱水,昏昏欲睡的兩人一進熱水,便發出淒厲的慘叫,因為那是鹽水。
「哈哈哈,這鹽水裡可是放了藥,熱點,讓你們張開的逼,變回原來大小,好好睡睡。」少毛男笑著,把要爬出來的小島櫻子安回去,然後幫她清洗傷手,揉捏身體,小島櫻子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暈了過去。
三、軍前虐殺
這一覺她睡的很像,做了很多夢,夢見自己成了上忍,還見了德川家康。
可是讓她發瘋的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將軍,頭髮很少,就是那個抓了自己的少毛男,將軍操了自己,然後把自己送給了別人,在軍帳裡邊被大家操,然後用木管捅了逼,活活把自己捅死了。
「啊!!!」
她從尖叫中醒來,下身火辣辣的疼,一邊是已經醒來的田中美惠,正在穿那被撕壞了的忍者服,看到小島櫻子醒了,把小島的那件扔過來:「穿上吧,她們要給我倆剖腹了。」
小島櫻子試著穿那忍者服,可惜前邊都被切壞了,怎麼穿,但是她還是穿了,這時候少毛男和那大漢進來了,拿著繩子拴住了兩人的乳環,兩人被像牽狗一樣牽了出去,外邊是陰天,應該是快中午了,小島櫻子感到肚子有點餓了。
大家都在笑她們倆,說輕薄的話,什麼一個賤的要死,一個裝清純,最後還是不是被剖腹,像狗一樣的殺了。
兩人很快像狗一樣被牽到了營門外,小島櫻子哭著看著田中美惠:「美惠姐,我好怕。」
「不用怕的,最多半小時就結束了。」
小島櫻子看看一邊的少毛男:「武士,求求你了,一會給我個痛快好嗎?」
「嘿嘿,會,會疼啊,哈哈,但是不快哦,小賤人,我會慢慢的剖開的肚子,不對,先捅了你的小賤逼,然後慢慢剖開你的小肚子,挖出你的腸子。
對了,忘說了,你睡覺的時候,你那個賤貨姐姐幫我吹了喇叭,說讓你先來,她想看看你逼被捅的樣子。」
小島櫻子看向田中美惠,田中美惠低下頭,最後還是勉強笑了笑:「你先走一步吧,櫻子,我也怕了,沒事的,別怕。」
「呸!」
小島櫻子面色蒼白的看著自己的閨蜜,不敢相信這一切,她吐了口口水:「你,你,你真的好賤。」
田中美惠看看營門外的兩個女屍:「是啊,我以為自己可以被無數人輪也沒事,以為自己不怕死,可惜,我按在了這一切,和你來送死,卻後悔了,你恨就恨吧。」
「你,你安排的我倆來刺殺?你,你個瘋子,你個賤人,不……不要。
不要。」小島櫻子,掙扎的,被脫去衣衫,雙腿分開,跪在了營門前,少毛男子蹲下身子,摸摸小島櫻子的逼,雖然昨晚經理了無數次的摧殘,又被棒球棒插了,但是,小穴還是因為主人的年輕回到了原來的大小。
「不用怕,小賤貨,嘿嘿,很享受的,我一會會把脇差(わきざし)捅進你的小爛逼,然後向上,切開你的恥骨。
然後呢,切到肚臍下邊,正常呢,應該切到心口,但是你朋友說了,切到心口死的快,切到肚臍下邊就好,然後掏出你的腸子,哈哈,這樣你才死的更痛苦。」
「不,不,你們是魔鬼,你們是魔鬼。」小島櫻子看著田中美惠說道。
和太鼓咚咚咚的響起,遠處來了德川家康的軍隊,大家相隔五十米後停下,德川家康一身甲裝,身材並不高,雙角頭盔下,只漏出一雙眼睛,而這邊,毛利也出現了,毛利看了下德川佳康。
「德川,你是越來越沒用了,居然找兩個下忍來刺殺我,你這是給我的武士來送福利的嗎?」
德川佳康看看毛利:「不,聽下邊說,是她們自己要來的,算是給你陪葬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大的笑話,也許她們倆是祭奠你的,嘿嘿,這樣吧,我們先不打,不管祭奠誰,先用兩位女忍者的腸子和鮮血,為我們之間的決戰來點顏色吧。」說著向少毛男子點點頭。
少毛男子嘿嘿一笑:「嘿嘿,能在兩位將軍面前死去,也是你們的幸福了。」
他看著已經絕望的小島櫻子,這個滿身傷痕的女孩還是那麼美麗,如果不是戰爭,自己根本不可能睡到這麼漂亮嬌小的女孩,更別說蹂躪她,輪姦她,還要最後為她剖腹了。
那水蜜桃一樣的乳房,平滑的小腹,深深的肚臍,還有雪白羊脂一樣的皮膚,更美的是那黑黑卷毛下的粉色小穴,雖然昨天被棒球棒擴張了,被五十多人操了上百次,但是還是那麼美麗。
陰唇如同粉色的蝴蝶,他分開那粉色的蝴蝶,靠著裡邊紅色的小嘴,他把穿在陰蒂上的陰環拿掉,脇差(わきざし)的刀尖對準了那小洞洞。
這時候的小島櫻子已經絕望了,她本來以為看到德川將軍,這位偉大的將軍會義不容辭的帶著他的武士衝上來,不管死活的救下她們,哪怕給她們個痛快,可惜,自己只是一個浮萍罷了。
刀子很涼,像冬日裡的冰塊,頂在小穴上,讓她渾身打個冷戰,那柔嫩的,飽受摧殘的小穴,就要這樣被切開了,這種捅進小穴然後剖腹的方法只有用在女叛徒身上,可笑的是,現在自己要被用上,一個忠於德川的小忍者。
她努力的把腿在分開點,一咬牙:「動手吧,讓我快點離開這地獄一樣的世界吧。」
小島櫻子哭著說道。
少毛男子,付下身子,盡量讓刀子立起來,調整了下放向,角度正好可以扎穿小島櫻子的一半陰道的上部,切開子宮和膀胱,進入腹腔,而不是刺到盆骨或者脊椎,他感覺下邊已經硬了,這種破壞的美才是最美的。
他最後看一眼這個美麗清高又可憐的小女孩。
刀子向上用力,頂進了小穴,小穴先是凹陷下去,然後,鋒利的刀子切破了女孩的陰道,在陰唇的上邊開了個口子,血順著刀子流了下來,流到少毛男子的手上,滴答答的掉在地上。
「嗯。」因為刀口不深,所以小島櫻子還可以忍受,畢竟昨天晚上最可怕的熱環穿逼都那麼過來了。
可是當她看到少毛男子殘忍的笑後,她知道自己錯了。
「噗嗤!」刀子一下子捅了進去,順著陰道,切開陰道,切開子宮,切開膀胱,捅進腹腔,直到陰戶擋住了少毛男子的手才停下,血和尿液帶著巨大的壓力噗嗤下一下就噴了出來,噴了一地,像盛開的櫻花。
「啊!」小島櫻子身子一挺,她感覺自己眼前一黑,下邊好像被撕開了一樣,腹腔裡進了一陣涼風,一個硬硬的東西從下邊進去了,她知道是刀子,她不敢看,不敢想,自己那裡被捅是什麼樣子。
「嘶!」刀子向上一切,切開陰蒂,切開尿道,把小小的小穴,變成了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鮮血,尿液,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流,刀子被恥骨擋住了。
「啊,嗯啊啊啊啊!」小島櫻子慘叫著,面色蒼白,嘴唇已經被她要出了鮮血,被綁在後邊的雙手,手腕因為掙扎已經全是血痕,她纖細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了肉裡。
「哇!!」
「好刺激啊!!」
「哇」兩邊的忍者們都發出驚歎之聲,都有叫好之聲。
「哇,這不是昨天在營門前看到的那兩個女忍者嗎?」昨日德川家康營門前射烏鴉取樂的士兵說道。
「是啊,你說女人是不是賤啊,你看她被捅逼的時候那個享受樣,昨天晚上在人家軍營裡邊一定被不少男的操了,你看看,還帶著乳環呢,我們多看一樣都不行,現在好,被百人操,千人看,真是賤。」
「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櫻子的表情在享受呢,捅下邊多疼啊。」一個女忍者忍不住說道,但是她也是下忍。
「咦,這不是卉子這個小騷貨嗎?你不是最看不上小島櫻子裝清純,裝處女嗎?」另外一個女忍者說道。
卉子白了那女忍者一眼:「我們都是女的,或許有一天在戰場前被玩弄,被剖腹的就是你我了,最好留點口德。」
「哼,留什麼口德,不就是一死罷了,百斤肉,一團腸子罷了,小島櫻子那賤人,平時最看不上我們了,你以為她背後少說你壞話了。
這賤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罷了,還想勾引德川將軍。啊呀,看,恥骨被切開了,看著賤人,扭的多騷,那表情多浪。」
這時候的小島櫻子,只聽著崩的一聲想,下邊的恥骨已經被切開,她嘴巴張開,發出哦哦哦的聲響,像沒了水的魚,舌頭外伸,身子痛苦的扭動著,像是在躲避什麼,卻什麼也躲不開。
刀子發出嘶嘶的聲響,從陰丘那裡,一直切到肚臍下邊,腸子因為腹壓的關係,直接湧了出來,腸管和脂肪掛在了小島櫻子兩腿之間,鮮血流了一地。
小島櫻子感覺陣陣涼氣進入身體,她眼前陣陣發黑,她看到了自己黃色的脂肪,青色的大腸,還有粉色的小腸,混著鮮血,拖在自己兩腿之間,這時候,那少毛把手伸進了開口的小腹。
「咕嚕,咕嚕!!」可以聽到那雙大手在腸子裡邊攪動的聲音。
小島櫻子感覺陣陣噁心,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她想叫已經叫不出來來,大手慢慢的拉出她的腸子,還冒著熱氣,少毛男子深深的嗅著這濃重的內臟氣息,看著表情痛苦而絕望的小島櫻子。
他使勁的捏了捏她的大腸,咕咕咕咕,然後把小腸和它們團在一起,往外一拉。
「嘔,嘔。」
小島櫻子發出怪怪的呻吟聲,腸子慢慢被掏空,身後的兩個把著她的大漢也鬆了手,還鬆了綁,大家高興的看著她想把腸子送回腹腔,腸子流了一地,像無數條蠕動的蛇圍著她,她送進去一點點,少毛就拉出來一點點。
「該你了。」負責宰殺田中美惠的大漢說道。
田中美惠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小島櫻子,點點頭,脫去了衣裳,兩個大漢反綁了她的雙手,她跪在了地上,分開了雙腿,豐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大漢給了她灌了一碗酒,裡邊帶著春藥,這是她的要求,大漢答應了,她要淫蕩的死去,就是帶著快感死去,為了這個,她自然說了很多下賤的話。
很快藥裡來了,她身體微紅,看著大漢手中的脇差(わきざし):「動手吧,大爺,像切開鮭魚一樣切開我的肚子,看看小賤人的肚子裡邊的腸子肥不肥。」
大漢把刀子頂在了她肚臍下邊一點點,刀刃向下,然後慢慢用力,柔軟的肚皮很快就凹陷下去了。
田中美惠一皺眉,就要被剖腹了嗎?很激動,就像第一次和男人做愛一樣,她睜大眼睛看著,感到了刀子的鋒利,肚皮還是被切開了,刀子噗嗤一下進了肚子。
血順著肚皮往下流著,田中美惠淫叫一聲:「啊,好,好疼!」
大漢嘿嘿一笑,用力把刀子往裡一捅,大概進入了半尺有餘,田中美惠一陣痙攣,她看到了那邊一群人正在拉小島櫻子的腸管,在跳舞,小島櫻子則是來回爬著,求他們給自己個痛快。
「剖開吧,剖開我的肚皮,啊,啊,挖出我的腸子。」這種硬物進入身體,在春藥的作用下,讓田中美惠感覺到了巨大的快感。
「嘶嘶嘶!」刀子下切,肚皮像羊脂一樣分開,刀子沿著她的人魚線切開,她的人魚線很重,也很性感。
她無數次幻想著別人用刀子切開這裡,現在終於實現了,她看到小島櫻子像姐姐一樣被作踐,她看到了自己被剖腹,她覺得自己一輩子滿足了。
刀子切到陰丘上邊,切進了那堆陰毛裡邊。
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像張開的大嘴,吐出了黃色的脂肪,青色的大腸,粉色的小腸。
「啊,啊,啊~~真,真的像鮭魚籽啊。大人,快,快,挖出它們!」田中美惠無力的靠在後邊的大漢身上,把腿分的更開。
大漢的大手很大,勉強能伸進她的肚子,肚子一下子就被撐的鼓起來,大漢用力的攪動著肚子裡的腸子,田中美惠發出痛苦的享受的呻吟,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她風騷的扭動著身體,像是在舞蹈,又像在撒嬌。
「哇,還是田中美惠騷啊,不虧是被我們軍營所有男人幹過的女人。」德川這邊,那個女忍者說道。
「哼,那還用說,看她個賤樣,被剖腹和被操的表情一樣,看她扭的那個賤,可憐小島櫻子了,被她騙去陪葬。」
「嘿嘿,說不定是小島櫻子那賤人自己去的呢。」
腸子慢慢的被拉出來,田中美惠雙腿崩的筆直,這就是被掏腸子的感覺嗎?很美,很刺激,腸子都被拉出來。
她被鬆了綁,她因為痛苦蜷縮在地上,她把手伸進自己的肚子,裡邊還有點小腸和脂肪,暖暖的,滑滑的,對,還有靠近肛門的直腸,她摸著那裡,那裡也被男人插過。
她摸到了子宮,她換了一個姿勢,左手捏著子宮,右手手指扣進自己的會陰,開始自己手淫起來。
一個美麗嬌小的女子躺在血泊中,腸子流了一地,她卻用雙手在手淫,大家拚命的叫好,小島櫻子暈過去了,卻被用鹽水坡醒,有人拉著她的腸管,切開一段,開始操她的腸子,小島櫻子已經奄奄一息。
田中美惠回想著姐姐在水田中被蹂躪,被剖腹的情形,自己要能多活一次多少,自己要代替姐姐,被那些人在水田中蹂躪,摧殘,然後用鐮刀剖腹,可惜,那樣就不能玩著腸子手淫了,因為子宮被和小穴都被切開了。
「嗯嗯,嗯嗯。」田中美惠在做最後的手淫,沒人打攪她,大家都在玩弄還在爬的小島櫻子,拖著她的腸子,用燒紅的烙鐵燙她的奶子,燙她的屁股,燙她的後背,還有人用腳踩著她的腸子,發出大笑。
因為烙鐵上印著賤人兩個字,所以每燙一下,都會在小島櫻子身上留下賤人兩個字。
田中美惠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最後白色的液體從小穴流了出來,紅色的烙鐵按在了她的臉上,發出吱吱的聲響,然後是印在奶子上,再然後是臀部。
慘叫中,兩軍準備開戰。
太陽西下。
兩個女屍被掛在兩個木桿上,兩個女孩身體都是遍體鱗傷,被穿了雙乳,被切腹,只是一個女孩的刀口是從下陰到肚臍下邊,一個是肚臍下邊到陰丘,這種切腹很少,但時候後來的戰爭中卻常見了。
腸子從兩腿之間流下來,長長的腸管,流到地上,還帶著鮮血,屍體來回擺動著,像兩個美麗的魚,學白臀部,乳房,還有臉上都被烙上了賤人的字樣。
戰爭開始了,沒人在理會木桿上的女屍!
【本故事純屬虛構,同時感謝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的大哥的贊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