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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追獵危機

(Predator: Becoming the Hunted)

(第七章)

原文作者:Deathstalker

原文網址:http://depravityrepository.org/forums/showthread.php?tid=857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七章:最後的戰士

戴安娜顫抖的腿竟然還能撐住自己的身體,她知道這下可要倒大霉了,自己肯定會慘死當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憋住,直到憋得自己腦子都開始嗡嗡響,這噩運當頭的記者竟然從諾曼底的殘骸後走出,去面對鐵血戰士。

她強撐著自己走向面前高大的怪物,心想這肯定是歷史上最勇敢的事跡——在有無記錄可查的歷史上都是如此。

格赫德爾靜靜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肩炮揚起對準了她的腦門。

她發出的尖叫聲不算什麼,起碼她沒嚇得尿褲子。

重複一下,這不算什麼,但足夠她驕傲一輩子了。

「等,等下!」她結結巴巴地叫道。

「別殺我,我…我不是戰鬥人員!」

格赫德爾稍稍歪了歪腦袋,可肩炮還指住她,顯然不為所動,戴安娜想起這傢伙可是剛剛把一個帳篷的非戰鬥人員都殺光了,並且——參考凱莉臉上扭曲的表情——還殺得有滋有味。

「我……」戴安娜絞盡腦汁要想出一個能保她活命的理由。

「我是記者,我不戰鬥,我就是拍攝,然後寫新聞。你應該知道的……吧。」她的話只是讓鐵血戰士稍稍疑惑了一下,遠沒被說服。

但起碼他還沒動手啊。

「我和攻擊你的薛帕德沒關係,我只是剛好在船上而已!」

格赫德爾仍然沒有被說服的表現。

「好吧,你看。」戴安娜的話裡甚至帶上了一點點怨氣。

「我根本不喜歡那婊子知道嗎?她平時牛逼哄哄的,看著就比別人高一頭。我是你這邊的好吧,什麼樣的混球會殺自己人啊?」說著說著,她的怨氣變成了火氣。

倒不是針對格赫德爾,不過現在面前也就他一個活物了。

就算她馬上要死,她也不在乎,該說還是要說。

「沒錯,和無暇‧狗屎‧薛帕德指揮官一起出行是夠難受的,但只要能挖到點關於那爛婊子的猛料就夠本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爆料,你倒還想把我從這裡踢出去?」她突然走近,點了點格赫德爾寬闊的胸膛。

「沒門兒。」她堅定地說。

「你得讓我活著把這個報導寫完,等那騷貨成了屍體,我就從這個糞坑裡出去,把這報導發到全宇宙。懂了嗎,夥計?」

看著戴安娜靠近格赫德爾差點手抖一炮打了出去,生物的臨死表現他見得多了。

戴安娜的突然爆發算不上多令他吃驚,但她的行為倒是讓他稍稍冷靜了一點。

這女人的自動攝影機幫他對付了傑克,也許還可以利用來對付薛帕德。

而想到這女人的死——和她船員的死——被廣播到整個宇宙令他著迷。

鐵血戰士的狩獵本是私人活動,可他這個不是正規的狩獵。

對薛帕德的恨使他想到,若是能在這女人的宇宙中發佈羞辱她的記錄,這個方法很吸引人。

格赫德爾放下肩炮,打定了主意。

看到格赫德爾真不打算殺她,戴安娜的眼睛不禁睜大。

她長出一口氣,這時才感覺自己一陣頭暈目眩。

她後退了幾步,強撐著不讓自己為這大起大落而興奮地暈過去。

別以為這麼容易就打發得了我,她想。

我他媽是戴安娜‧阿勒斯,兩個宇宙裡最牛逼的記者。

「很好。」她控制住自己,說道。

「既然你在這,那你肯定把薛帕德引到你偷來的那個小飛船去了。如果想追上她,我們得快點行動。」她還沉浸在說服鐵血戰士不殺她的震驚中。

現在讓事態混亂點只是讓格赫德爾不至於回心轉意的小手段,最好讓他接著去放倒薛帕德。

戴安娜想的不錯,但格赫德爾需要別的保證來讓這記者能老實聽話地跟著他。

鐵血戰士裡沒有記者,這對他來說是個全新的概念。

基本作用他聽懂了——記錄事件然後分享給別人——但在狩獵中這個職業用途不大。

起碼她得證明自己的——假如有的話——哪怕一點點的在攝影外的價值也好。

如果戴安娜要的不光是保住命,還想讓他保護的話。

所以他摘下胯甲,露出自己的雞巴。

一看到鐵血戰士的下體戴安娜的眼睛又瞪圓了。

這東西她可不陌生,已經不止一次地看到它逞兇了。

但之前從沒這麼近地瞻仰過。

光看攝影機可不夠。

看著掛在她面前的巨棒,她覺得這玩意比之前看的足足大兩倍。

為啥我總是和變態混在一起?她哀歎著跪了下來。

「好吧。」她說。

「但我可沒辦法把這大傢伙整個含進去。記好了,我們現在是一夥的,別想用你的雞巴把我噎死你這狗雜種。」她手指環住肉棒,抬起來湊到她嘴邊。

「上帝啊,真是個肉棒槌。」

盡力張開嘴巴,戴安娜心裡突然湧上一股全新的對自己從難以接近的人們那裡套話本事的欣賞。

這玩意肯定不是她含過的第一根雞巴,但毫無疑問是最大的一根。

她盡量放鬆喉嚨好將格赫德爾含得更深,差點把自己下巴撐的脫臼。

通常來說她的口活是相當出色的,但現在她發現尺寸成了最大問題。

於是她全力用小舌頭舔著她夠得著的每一寸的肉棒。

想到那上面還沾著傑克屁眼的味道,她哆嗦了一下,但她足夠專業,不會讓這種感覺影響自己太深。

她只是閉上眼睛,放鬆心情,專心吸吮。

格赫德爾強忍自己一把抓住戴安娜的腦袋把雞巴捅到根的慾望,主動願意給他口交的女人太少太少了,他的耐心和女記者熟練的技巧較量著。

她的纖手也握住自己含不住的部分,溫柔地給鐵血戰士擼著雞巴,這樣緩解了一點他幹爆戴安娜嘴巴的慾望。

等她幫他釋放出來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前所未有的放鬆了少許,伴著舒服的吼叫,格赫德爾在戴安娜嘴裡噴射了起來,看著她主動嚥下自己的精液,他又滿足,又有點觸動。

拔出去後,格赫德爾穿好胯甲,朝著薛帕德離去的方向前進。

當女記者還沒把他粘稠的精華吃乾淨前,他的心思就轉到最後的獵物身上了。

看著他離開,戴安娜翻了個白眼。

「典型的男人啊。」她嘟囔著,跌跌撞撞地跟著鐵血戰士。

剛才的下賤行為她根本沒往心裡去。

她給別人口交來自救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要是運氣夠好——這也不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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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小飛船並不順利,還得算上這顆星球的惡劣環境。

亂石密佈的地面本來就不好前進,外加天空突然降下能把人凍僵的傾盆大雨。

薛帕德第一次感覺腳下的地面在顫動時還以為是打雷,但接著面前的地面瞬間隨著一陣劇震,裂開了一條大口子。

花了差不多一小時她才找路繞過這條新開的裂谷。

她心中始終掛念著身後的隊友,希望她們的運氣能好一些。

等她到達格赫德爾一開始著陸的地點時,她內心再次經歷了一番摧殘。

鐵血戰士比她想像的還要邪惡的多,散落的飛船碎片形成了一片修羅場。

蓋拉斯的殘屍被釘在飛船艙殼上。

阿什莉的無頭裸屍屁股高高翹起趴在地上。

維佳四肢大張地躺在地上,腦袋也沒了。

然後圍著這片場地豎著一圈金屬矛,每一根矛上都插著她朋友們表情痛苦的頭顱:阿什莉,蓋拉斯,維佳,塔麗,米蘭達……甚至連EDI的金屬眼睛也在空洞地凝視著她。

但更讓人心膽俱裂的是,在蓋拉斯的殘屍旁邊豎著的另一個藍色的身體。

「哦,天啊!」薛帕德叫道,喉嚨裡猛地湧上來一股膽汁。

「莉亞娜……我……我對不起你……」她衝到阿莎麗人身邊,死死盯著那被摧殘得不成人樣的身體。

莉亞娜肚子被剖開,被切開的胸膛就像某個恐怖的解剖標本一樣衝著天。

舌頭吊掛在臉上那曾是嘴的大洞外,空洞的眼眶木木地看著天空。

當她發出一串淒慘的咯咯聲時,薛帕德這才明白原來她還活著,她強忍自己嘔吐的慾望,眨眨眼中的淚水。

她盡量想找個能拯救朋友的方法,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就算諾曼底號的醫療室仍然完好無損,也是回天乏術了。

薛帕德忽地聽到身後嗖地一響,她險險看到飛盤劃過阿莎麗人的喉嚨,鋒利的刀刃瞬間了結了莉亞娜的痛苦。

當莉亞娜的頭顱滾落時,她發誓自己在那張臉上看到的是放鬆和解脫。

她不知道這樣結束阿莎麗人是好是壞——她也沒時間了——薛帕德立刻轉身面對那無比邪惡的敵人。

她剛剛舉起槍就看到對方的肩炮對準了自己的胸膛,薛帕德頓時僵住,一邊咒罵著自己的粗心,一邊全力尋找突破口。

她經歷了太多,不能就這樣慘淡地結束。

格赫德爾心中一陣狂喜,他來的正是時候,正巧趕上薛帕德被自己安排的恐怖秀搞的魂不守舍的機會。

他默默感謝了一番莉亞娜的生命力,硬是拖到了這時候。

他站在薛帕德面前,讓她明白自己輸了,而且馬上就要加入進那群不幸的船員中。

他點了點對方的槍,看著薛帕德把槍扔到地上。

空中不住的閃電預示著這暴風雨只能愈演愈烈。

格赫德爾裸露的皮膚上冒著淡淡的水蒸氣,因為他的血液溫度實在比外面的低溫高太多了。

仍然用肩炮對著薛帕德,格赫德爾舉起手裡沉甸甸的戰利品袋子示意了一下。

然後伸手進去要依次拿出上面的腦袋給薛帕德看看。

先拿出特雷諾的腦袋,看到薛帕德眼中閃出一絲恐懼,然後隨手一丟,去拿下一個。

他揪著馬尾拿出傑克的腦袋,在手裡甩了一甩,看著胸膛起伏,眼中盈淚的指揮官。

他能看出自己船員們的淒慘下場已經深深震動了她,然而還有個重頭戲要拿出來。

他又把手伸進袋子,取出最後一個受害者的腦袋。

「不!」薛帕德尖叫出聲,她之前留下傑克和特雷諾就是為了保護傷員的。

如果她倆都死了,那就是說……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喉嚨似乎被勒住一般,拚命想把目光從那滿滿的戰利品袋上移開,可她做不到。

「不,拜託了,不要是她。」看著格赫德爾手裡滿把熟悉的紅髮,她已經淚流滿面。

而看到凱莉臉上那慘絕的痛苦表情時,她猛然以為自己肚子上被開了個洞,眼前陣陣發黑。

她恍沒感覺自己已經雙膝跪倒。

耳邊傳來的淒厲叫聲連她聽見了都被嚇了一跳,好一會她才明白,這叫聲不是來自於愛人的唇間,而是她自己的口中。

格赫德爾沉浸在薛帕德的絕望中,用這個來刺激自己的嗜血慾望,他隨手丟掉凱莉的腦袋,張開袋口,把帳篷裡每個傷員的腦袋都骨碌碌倒在堅硬的地面上。

這些腦袋比任何戰利品更能顯示他的支配權。

雖然他們帶來的震驚比不上凱莉,但看著一個個隊友,薛帕德知道自己辜負了全部的船員。

又驚又痛的她甚至沒注意到戴安娜‧阿勒斯並不在其中。

在她看來,活著的只有她一個,而格赫德爾正希望她這麼想。

薛帕德的雙肩垂下,腦袋也深深低下,凱莉的死最徹底地證明了她的大失敗。

而她本要殺死的怪物還好端端地活著。

她的全部船員,她的愛人都死在了怪物的手下。

她要還擊,要為了凱莉報仇,但她現在整個人都在怪物的射程裡。

之前那一幕就是怪物故意留下來分她的心,好徹徹底底地打敗她。

「動手啊。」她念叨著。

「了結我啊,雜種。」她抬頭盯著鐵血戰士,要他結束自己的痛苦。

格赫德爾失望地低頭看向薛帕德,他知道她愛人的死肯定會打擊到她,但他也希望她能為此振作起來,給她一個戰鬥的理由。

結果現在看來,凱莉的死直接把她打垮了。

看到對方全無戰鬥慾望讓他火冒三丈,差點就一炮打爛薛帕德那張淒慘的小臉了,但他最後還是壓下火氣。

如果這女人真想放棄,活該她要遭更多的罪。

這樣才能補償她給格赫德爾帶來的失望。

他先放下肩炮,又乾脆把肩炮從盔甲上拆了下來。

扔到地上後鐵血戰士又拆下腕刃。

他當這薛帕德面一件件解除自己的武器,看得她一臉懵逼。

最後他終於拿下自己的面具,完全解除武裝的鐵血戰士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意思是讓她來搏鬥。

空中猛然亮起一道紫色的閃電,接著是一連串隆隆的滾雷。

薛帕德驚訝地看著怪物解除武裝,那傢伙的臉比她之前她收到的照片上還醜。

這傢伙不是殺了我就算了,一想到這她心裡又燃起了少許的希望。

它想和我搏鬥。

她下巴繃緊,要為凱莉和船員們復仇的慾望驅使她站了起來,緊緊攥住拳頭。

她死盯著那恐怖的怪物,完全無視了辟啪打在身上夾雜著冰雹的暴雨。

現在就算是這星球要自我毀滅她也不管,她要結束格赫德爾的恐怖之路。

看著薛帕德真的回應挑戰讓格赫德爾一陣興奮,他上前一步又是一聲怒吼,薛帕德的臉因為狂怒而扭曲,用咆哮回應著他的怒吼,朝他衝了過來。

穿靴子的腳堅定地踩在岩石上,以令他震驚的高速衝到了他懷裡。

薛帕德低著頭,狠狠用肩膀撞到了他的腹部要把他撞倒。

格赫德爾結結實實地吃下她這一擊,後退了一大步,但仍然屹立不倒。

他胳膊一環,把她抱到空中扔了出去。

薛帕德後背砰地撞到了鐵血戰士偷來的飛船上,力道之大甚至在船殼上撞了一個坑。

還好她穿著盔甲,能挨住這一下,但她仍然被撞的險些岔了氣。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暗罵著自己竟然如此不冷靜。

這怪物的大力使得和他拚力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如果要打倒他就得出其不意。

問題是,現在薛帕德身上沉甸甸地壓著幾十條人命和損失帶來的負擔,沒法冷靜思考。

盔甲雖然還能再挨幾下,也抗不了太久。

她得利用盔甲帶來的有效防禦,乾脆利落地一次性打倒格赫德爾。

看著薛帕德又衝過來時,格赫德爾咯地一笑,這女人怎麼這麼蠢呢,不知道這樣打沒用嗎,不過要是她只會這樣傻乎乎地一頭撞過來,這場仗還真夠無聊的。

他擺好架勢準備再接她一下,然而他錯了,半路的薛帕德突然轉向,躍起,一隻拳頭狠狠砸在他臉上。



格赫德爾趔趄幾步,被薛帕德出乎意料的大力打得一時慌了神,根本來不及防住接下來的一連串猛擊。

第二拳打在他下巴上,把他打得腦袋一仰,又退了幾步,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薛帕德又勢大力沉的一腳踢在他胸口,把他踢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薛帕德因為腎上腺素和狂怒的共同作用喘著粗氣,又是一聲大喝撲到了倒地的鐵血戰士身上。

她眼中閃爍著怒火,牙關咬的緊緊,拳頭暴風驟雨般落到鐵血戰士的臉上。

「你殺了她!」她對格赫德爾尖叫道。

「她那麼美你也下得去手!」她拳頭指節已經在鐵血戰士的尖牙上碰得皮開肉綻她也不在乎。

既然有了優勢就要一鼓作氣打到底,為了凱莉也要打。

鐵血戰士被她打得腦袋亂晃,嘴裡溢出綠色的血液,他的皮膚上也出現了塊塊淤青。

但別看薛帕德佔了優勢,她疼痛的拳頭告訴她,想這麼打死他還早著呢。

薛帕德伸出手胡亂在身邊摸索著,她的怒火達到了頂峰,她要找個什麼東西給格赫德爾開瓢——什麼都行。

石頭、大塊的冰雹,只要夠硬就行。

當她摸到一個東西時,她根本沒發覺那東西還軟綿綿的——氣的連這都不顧了。

薛帕德雙手抓住那東西高高舉起要了結掉自己的敵人。

但眼前一閃而過的一束紅髮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定睛一看手裡的東西,頓時發出了無比淒厲的尖叫。

薛帕德壓在伸手可殺的敵人身上,呆若木雞地盯著手裡的愛人全無生機的眼睛。

格赫德爾呸地吐出一口綠寶石般的血塊,他剛才確實被薛帕德打懵了,但還活得好好的。

剛才她那番狂怒是挺驚人,但還不如她現在突然住手那麼驚人。

他也顧不得多想本來佔盡上風的薛帕德為何突然住手了。

鐵血戰士靠著強壯的肩膀撐起上身,又抬起兩條粗腿夾住了薛帕德的肩往旁邊一扳,生生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扯了下去,趁機爬起。

被甩下去的薛帕德尖叫一聲,凱莉的腦袋離了手飛到空中。

接著噗通落地骨碌碌滾到一邊,這下她可再也不能礙事了,但薛帕德沒她也不好過。

格赫德爾這次撲倒在薛帕德身上,四隻燃火的眼睛就隔著幾寸死盯著對方,這兩雙眼睛如此的不同,但其中蘊含的對對方的憎恨卻幾乎一樣。

薛帕德突然伸手摟住鐵血戰士,接著抬起腿,穿靴子的腳狠狠踢在對方的腹部,藉著反作用力放手一推,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接著她跳起來準備和對方拉開距離,好制定下一個攻擊計劃。

但沒等她脫離格赫德爾,那帶爪的手指就抓住了她的頭髮狠狠往下一摔,尖叫的薛帕德雙腳一滑摔倒在地。

她後腦磕到了堅硬的石頭,一時間眼前金星亂冒。

格赫德爾居高臨下地看著薛帕德,準備再來關鍵的一下結束這場搏鬥。

他抬起腳,要踩爛薛帕德盔甲,捎帶踩斷她的肋骨。

但就在這時他腦袋一暈,煩悶欲嘔,腳步頓時一陣虛浮。

利用鐵血戰士短暫的失神,薛帕德雙腿一曲,一蹬,雙腳同時命中格赫德爾的胯甲。

這盔甲能保護他的生殖器不受致命傷,但瞬間的巨大衝擊仍然讓鐵血戰士疼得大叫起來。

他捂著檔蹬蹬倒退好幾步,拚命想從腦中的眩暈和身上的劇痛中緩過神來。

格赫德爾首先想到的過去光榮的狩獵,海量的收藏品,結果這一切都在薛帕德的偷襲中化為烏有了。

想到自己的慘重損失,他頓時精神一振,忘記了疼痛。

而薛帕德剛爬起來時,他正好恢復到足以動手的程度。

鐵血戰士怒吼一聲衝了過去,一把抓住她把她推到艙殼上,隨著砰地一聲大響,薛帕德被牢牢按在了船上。

薛帕德不屈不撓地掙扎著要掙脫他的巨掌,她掙出一隻胳膊朝鐵血戰士臉上揍了幾拳就被對方捏住,然後被用力往外一拉。

薛帕德慘叫,她的盔甲抵抗不住這種大力,她肩膀脫臼了。

她對著格赫德爾臉尖叫連連,又被對方舉起來摔到地上。

薛帕德四肢著地趴在那裡,脫臼的胳膊軟軟垂在身側。

她忍住眼淚爬起來,還想把胳膊裝回去,身後的鐵血戰士一腳踢在她腰眼把她踢得飛了出去。

這次是胸著地,堅硬的岩石把胸甲磕出一片小坑。

呻吟的薛帕德知道少一隻胳膊她是打不過格赫德爾的,現在哪怕爬起來都很難,強忍心中敗北的恐懼,她用一隻胳膊盡量往前爬要遠離自己的敵人。

格赫德爾興致勃勃地看著薛帕德喪家犬一樣的表現,這女人打得不錯,但看來也就這樣了。

但是鐵血戰士遠遠沒有玩夠她。

他幾步就追上她,一腳踏在她的膝關節,那裡格外薄弱的盔甲擋不住鐵血戰士的大腳。

隨著薛帕德的慘叫,她的膝關節被一腳踩碎,再也爬不動了。

站在她身邊的格赫德爾腳尖伸到她身下把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

然後蹲下,提著她讓她坐起來一拳搗在她臉上。

薛帕德被打的往後一仰,血從她破裂的唇角流了出來。

他連打三拳,打得薛帕德神志不清。

格赫德爾鬆手,讓指揮官沉甸甸倒在地上,這次是確實打敗了。

他腦袋裡暈乎乎的感覺更加嚴重,但既然薛帕德被打成這個樣子,他可以處理下自己的傷勢。

他取出醫療包,給自己打了一針高效鎮痛劑和腎上腺素。

傷痛一掃而空,他的心臟有力地在胸腔跳動著,胯甲後的肉棒立刻耀武揚威起來。

他迅速摘下胯甲露出巨棒,肉棒上因為薛帕德的雙踢而有一大塊淤青,但在止痛劑的作用下他幾乎感覺不到。

解決醫療問題的格赫德爾可以來專心擺佈薛帕德了,她正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任大雨澆灌。

她胸膛起伏地很快,不時發出夾雜痛苦的呻吟。

格赫德爾準備讓這女人知道,她受的那點苦根本不算什麼。

他騎到被擊敗的指揮官身上開始脫她的盔甲。

他解開搭扣,一塊塊拆掉盔甲扔到一邊,露出女郎的緊身衣。

凱夫拉混合納米纖維緊身衣只能提供很小的防護,也許比一般的衣服結實一些,但擋不住格赫德爾。

而且這衣服絕對貼身,讓薛帕德每一分曲線纖毫畢露。

當格赫德爾的大手捏住她的乳房時,薛帕德本來半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她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企圖,隨著一聲怒吼,那只沒受傷的胳膊突然暴起掐住了格赫德爾的喉嚨,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捏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格赫德爾猝不及防,但他體內還奔騰著高強度的藥物,他反應速度一點都不滿,而蠻力更是有之前的兩倍。

還在摸胸的手舉起來抓住薛帕德的腕子隨手一扭,伴著薛帕德的慘叫,她的腕骨被輕而易舉地卡嚓扭斷了。

接著鐵血戰士揚起右手一個耳光抽下去,打碎了薛帕德的頰骨。

薛帕德原本美麗的臉龐被一大塊青腫破壞了。

現在她雙臂被廢,幾乎沒什麼反抗手段,格赫德爾開始肆意地隔著緊身衣的布料揉捏起她胸前的兩團嫩肉。

衣服上兩個小小的凸起正是乳頭的位置,兩個小肉蕾因為疼痛和方才格鬥之餘的興奮而高高挺立。

薛帕德被格赫德爾的手掐得不住扭動,對方的雞巴就和燒紅的鐵棍一樣隔著衣服頂在她的肚子上。

她嫌惡地掙扎著,很清楚這怪物準備用那根醜陋的肉棍做什麼。

她咬緊牙關,不顧口中的血腥氣而頑強地保持著不屈,她的舌頭甚至舔到了一顆剛才被打得鬆動的臼齒。

她舌頭牢牢頂著那顆臼齒,一波波尖利的痛苦能轉移一點對方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帶來的疼痛。

格赫德爾的指爪勾住緊身衣的脖頸,一扯把那衣服撕開,露出了女郎的胸脯。

那雙乳房立刻躍入眼簾,沾滿了汗水——很快又浸透了雨水。

她的乳頭更加突出,玫瑰色的乳蒂迫不及待地要吸引別人的注意。

格赫德爾拇指和食指捻起乳頭,用力一捏,指尖都陷了進去。

薛帕德雙目凸出,尖叫透過她緊咬的牙關迸出,鐵血戰士的這一下幾乎要把她的乳頭掐掉了。

薛帕德眼中已有淚光,但是她頑強地決不痛哭失聲,她的雙唇微顫,被這完敗她的怪物壓在身下發著抖。

被脫衣——哪怕只是脫了一部分——還是無助地被敵人肆意玩弄對她而言是奇恥大辱。

她面對過無數的敵人,其中有不少看似是無法戰勝的,但最後總能反敗為勝。

她不能說是不敗的,但從沒敗得如此徹底,遭遇了如此大的損失,她的意識努力地想接受這個事實。

而格赫德爾的目光可絲毫沒有讓她安心的意思,在他那小小的黃眼睛裡,她看到的只有輕蔑、憤怒和嘲弄,在他看來她只是另一個要拿來用恐怖手段折磨一番的失敗者。

格赫德爾手指仍然捏著薛帕德的乳頭,開始慢慢往上扯,觀察著女郎臉上越來越緊繃的表情。

他要讓她慘叫,很快就行了。

他把那乳頭又往外扯了幾分,掐緊,狠狠一扭。

薛帕德嘴唇張開,尖利的痛叫不受抑制地發出。

讓她身體受苦讓格赫德爾很受用,但看著那眼中不屈不撓的神情可一點都不令他開心。

他滿心驕傲,要讓這女人知道對抗他是個多麼可怕的錯誤,而她本人又是多麼脆弱。

他鬆開被掐得發腫的乳頭,那富有彈性的美肉立刻顫巍巍地恢復了原狀,雖然減少了疼痛,但仍然很羞辱人。

格赫德爾往前挪了挪,漲硬的肉棒滑過她柔軟的肌膚擠進乳溝。

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的雙乳,握緊,用那兩團肉緊緊夾住自己的雞巴。

看了一眼薛帕德羞怒的眼神,他開始挺動臀部用她乳交起來。

不像那作風淫亂而沒有表面上那麼強硬傑克,他能看出這種侵犯明顯地讓薛帕德感到厭惡。

於是格赫德爾又多了個用她肆意發洩慾望的好理由。

他大力地在她乳間抽送著,胯間因為逐漸接近高潮而麻癢起來。

鐵血戰士絲毫沒有抑制自己,所有的敵人都打敗了,現在是享用戰利品的時間。

他哼了一聲,射了出來,雞巴在薛帕德綿軟的酥胸裡顫抖,淺綠色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到了指揮官的臉上。

被顏射讓薛帕德的恥辱又深了一層,她想把這層髒東西抹掉,但現在一隻手腕被折斷,另一隻胳膊脫臼,她什麼也做不了。

「快完事啊。」她剛咆哮起來就後悔了,一開口一部分精液就噴到了她的嘴裡。

她的面孔因為噁心而扭曲,扭過頭拚命試著把精液都吐出來。

她緊閉雙眼,但還是有一滴淚悄悄滑落。

這種感覺比失敗還陌生,但薛帕德指揮官目前毫無別的選擇。

她唯一的解脫就是冷酷的死亡,薛帕德毫不懷疑,她最後是肯定要死的,但鐵血戰士看似並不怎麼著急。

「你這虐待狂雜種!」她吼道,但她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微弱多了。

「殺了我啊!噁心的怪物!」

格赫德爾毫不在意,薛帕德已經不是威脅了,在他眼裡她甚至不算個活物,只是個用來滿足他憤怒和性慾的東西。

他起身,最後幾滴精液嗒嗒落在她胸口,然後鐵血戰士跪在她旁邊,狠狠給了她胸前一拳,又打斷了她的幾根肋骨。

薛帕德慘叫一聲,本能地抬起被折斷的胳膊捂在胸口——結果碰到了斷骨,又是一聲慘叫。

格赫德爾咯咯笑著把薛帕德最後幾塊盔甲從她腰下抽走。

半硬的雞巴仍然可以幹幹這女人另外幾個洞,但既然剛發洩過一次,格赫德爾現在很淡定。

他一根手指隔著緊身衣按在她的穴口,一直往內按,感受她的小穴隔著衣服摩擦他的手指,她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住手!」薛帕德嘶叫道,扭著屁股試圖躲開他。

格赫德爾吼了一聲,抓住女郎的腿把她分得更開,沒等她來得及合上腿,他握起拳頭一下搗了進去——這是為了報復她之前踢的那一腳,不過薛帕德可沒護甲來吸收傷害了。

薛帕德眼睛頓時凸出,緊咬的牙間止不住地透出尖叫,搗在下身的一拳差點讓她疼暈過去。

格赫德爾又來了一拳,卡嚓一聲,她骨盆碎了。

薛帕德後背如弓一般拱起,仰著頭,對著電閃雷鳴的天空嚎叫著。

下身的緊身衣被尿浸透了一塊。

當薛帕德反應過來時,她的膀胱已經排乾了。

「不。」她呻吟道。

「哦天啊……」這屈辱簡直和胯下的劇痛一樣致命,如果她預先看到了自己這一幕,她會放棄光榮戰士的尊嚴,求格赫德爾殺了她的。

但哪怕她不知道,她現在也有強烈的放棄慾望。

沉浸在羞辱中的薛帕德甚至沒注意到格赫德爾扯開了她緊身衣的下半身。

露出已經青腫一片的陰部。

直到感覺那巨棒的頭部頂著穴縫她才反應過來。

「不要!」她叫道,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氣支撐她坐了起來,那只還能動的胳膊全力想把鐵血戰士推開,結果幾處斷骨互相擦磨又讓她慘叫出聲,但還是不屈不撓地推搡著。

看著她都這樣了還想反抗,格赫德爾自然要再折磨她一下,他一隻手抓住她折斷的手腕,在她的慘叫聲中把那條胳膊拉直,然後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肘關節,往相反的方向壓過去,最後折斷。

薛帕德猛吸一口氣,化作更加尖利的慘叫發了出來。

鐵血戰士讓那再也動不得的胳膊滑到一邊,繼續進攻她的小穴,龜頭在她的穴縫摩擦著。

全無反抗之力的薛帕德再次躺倒,如今她一隻胳膊脫臼,另一隻斷成三截,膝蓋又被打斷,她四肢完整的只剩一條腿,那條腿還被格赫德爾緊緊壓住,她終於哭了出來。

有雨水,汗水和尿液的潤滑,格赫德爾覺得她下身已經夠濕潤了。

他慢慢進入,巨棒一點點插進她窄小的腔道。

他的目光從她慢慢張開好容納他的肉唇移到她的臉上,那臉上已經滿是痛苦和憎恨。

這兩種表情都讓他很愉悅,當龜頭終於擠進去時,薛帕德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緊閉雙眼扭過頭去不看格赫德爾,雙乳劇烈地起伏著,口中發出響亮的嗚咽。

他終於完全插入,享受著那又熱又窄的孔穴包裹他的快感,強忍著大操大幹的慾望,讓她慢慢體會被插入的感覺是無比的折磨,他才不想加速呢。

薛帕德這輩子都沒有如此脆弱和無助。

在格赫德爾一寸寸插入時,她除了躺在那裡外什麼都做不了。

淤青的陰部疼得要命,隨著鐵血戰士的動作更是劇痛難耐。

她竟然能把那麼大的巨棒容進去。

薛帕德的胸部不住起伏,隨著這痛苦入侵而拚命呼吸著空氣。

當那龜頭捅到她陰道的末端時,她忍不住又掙扎了幾下,啜泣起來。

格赫德爾抓住她的臀部,固定好,然後往前一送,捅進了那小而又小的洞裡——帶給薛帕德的是鑽心的痛苦。

她翻起白眼,又哭又嚎地讓格赫德爾插進了子宮中。

看著那平滑腹部上鼓起的明顯凸起,格赫德爾興奮極了,他又在緊身衣上撕了一塊,露出薛帕德的腰肢。

為了傷害薛帕德,格赫德爾絲毫不計後果地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哪怕之前用了止痛藥,又有薛帕德的肌肉保護,這一下仍然把他自己的雞巴打得不輕。

緩過來後,格赫德爾先拔出來以防再次誤傷,又狠狠打在了薛帕德的腹部。

很快格赫德爾就在強姦和虐打中找到了平衡,他每次拔出來都會朝薛帕德肚子上來一拳,這樣他插回去陰道的肌肉便會夾得更緊。

每次薛帕德張嘴吸氣時都會被下一拳打得上不來氣,她咳嗽著,痙攣著,腹肌上很快一片淤青。

當膽汁湧上來時,她幾乎都來不及想起要轉頭,被鐵血戰士壓在身下哇哇狂嘔起來。

等格赫德爾第二次射精時,薛帕德的腹部已經被打得又黑又紫,她現在只能微微顫抖,因為冰冷的雨水和痛苦而幾乎動彈不得,濃厚的精液被深深射到她體內。

小股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縫裡溢出,流過圓滑的臀部。

當格赫德爾拔出來時,她呻吟了幾聲,敞開的穴縫裡仍然有精液細流在往外湧。

身下震動的地面預示著又有地震要來了,薛帕德閉目祈禱,但願這次地震就在這裡發生,把她和鐵血戰士都吞噬進去,了結掉這怪物的恐怖之路。

但哪怕這充滿惡意的星球也似乎樂於看鐵血戰士繼續折磨她。

格赫德爾退了退,勃起的雞巴仍然在下身挺立著,他抓起薛帕德的腳踝,抬起她穿著靴子的腳。

薛帕德因為碎裂的膝蓋受創又是幾聲痛叫,但接著就更慘了,格赫德爾拎起她的腿,讓她屁股抬起,這樣骨盆也遭到了一番折磨。

既然她下身的緊身衣已經被撕掉,格赫德爾只是用手指撥了撥就分開了她的屁股。

「該死,滾開!」一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屁股上滑動薛帕德就叫罵起來,對方的意圖昭然若揭。

她沒法勸阻,但既然腿離地了,那她還有最後一擊的機會。

不可能打敗格赫德爾,也不可能讓她活命,但這樣起碼可以讓這戰鬥再拖得久一點。

薛帕德忽地把沒受傷的腿從格赫德爾手中掙出,靴尖朝上,準確地命中了格赫德爾的下巴。

他頭一仰,被這出乎意料的一擊打了個措手不及。

薛帕德再接再厲,一腳踹到他的胸口把他踢開。

接著她掙扎地一滾,強忍住斷肢和地面接觸帶來的又一陣痛苦,腳在附近的一塊岩石上死命一蹬讓自己滑開幾步。

她胸脯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摩擦,那柔嫩的乳房被劃出了好幾道淺淺的口子。

看到最近的一處裂口,薛帕德咬緊牙關,只靠一隻腳艱難地往那邊挪動著。

薛帕德挪到裂縫邊,毫不遲疑地便滾了下去,她根本不在乎那裂縫可能有一千尺深,自己會摔得血肉模糊。

要真是這樣,這對自己來說可謂最仁慈的解脫,結果這裂縫只有六尺深,還呈45度角斜坡。

雖然深度不夠,底下的石頭卻夠多的,薛帕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剛好磕在一塊石頭上,但要是碰不到也沒什麼吃驚的。

薛帕德哼了一聲摔到溝底,除了另外幾處傷口外,再就是渾身都疼得厲害。

格赫德爾反應過來時,恰好看到薛帕德的靴子消失在裂縫邊。

他連忙跟過去,一想到獵物竟然能從自己手底逃脫便更是怒不可遏。

到了溝邊往下一看,看到薛帕德四肢大張地趴在底下,雖然狼狽不堪但仍然活著。

他從坡上滑了幾下就到了底部。

用腳尖把薛帕德翻了個身後,他掃了一眼薛帕德不成功的脫逃中留下的傷口。

她左乳上被深深劃了一道,甚至剖開了她的乳頭,從傷口裡滲出鮮血和黃色的脂肪。

這倒對格赫德爾不算什麼,他仍然可以繼續對女郎的殘忍折磨。

又把她翻過來後,他抱著薛帕德把她屁股抬起,肉棒在臀縫裡滑了幾下後就頂住了她多皺的屁眼。

感覺到了的薛帕德發出一聲驚慌而茫然的叫聲。

薛帕德的處女後庭被一下破開,她眼球凸出,張著嘴不住慘叫,格赫德爾一下就完全沒了進去。

心靈的恥辱比肉體的痛苦更加強烈。

忍受肛奸的薛帕德又流出了淚水。

小小的肉環被撕裂,流出的鮮血幫助格赫德爾來潤滑。

薛帕德肚子裡又是一番排山倒海,每一下都在提醒指揮官,她輸了,而且一敗塗地。

格赫德爾要換個位置好幹得舒服些,同樣也是為了更加折磨薛帕德,他抓起女郎的兩條胳膊,一邊插入一邊往自己這邊扯。

薛帕德疼得叫都叫不出來,她的胳膊被扭到身後,上身被拽的離了地,乳房隨著後面的衝擊蹦蹦跳跳。



鐵血戰士的指爪陷進她的肉裡,力道越來越大。

本就飽經創傷的雙臂經不住連番拉扯,先是脫臼的左臂,當皮肉被拉到極限時開始斷裂。

在薛帕德的慘叫聲中,她的左臂被生生扯斷,她滿眼恐懼地回頭看著短短一截,血肉模糊的殘肢,又是幾下抽插後,她的右臂也斷了,斷裂的位置幾乎和左臂一樣。

薛帕德的上身重重摔回地面,大蓬鮮血從殘肢處湧出,而她因為劇痛緊夾的屁眼帶給了格赫德爾第三次高潮。

格赫德爾扔掉一根斷臂,拔出肉棒,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拎起。

現在她斷臂後失血過多,可能撐不過太久,但他還有不少手段沒使出來呢。

他拎著指揮官爬出裂縫,要讓她看看他下一步的佈置。

失去雙臂的女郎在格赫德爾掌中微微地掙扎和哭泣。

斷裂的雙臂仍然在一抽一抽地發疼,她看見格赫德爾手裡還拿著她一條胳膊,失去活力的手指仍然不時因為肌肉痙攣彎曲幾下。

沒法戰鬥了,她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格赫德爾肆意地摧毀她。

想著身上沉甸甸的負罪感,薛帕德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想阻止他。

爬出裂縫後,格赫德爾讓薛帕德轉過來,看著那充斥著地裂、熔岩和風暴的地平線。

他伸手在右腕上的控制板按了幾下,等著上面的數字走到零,接著一個耳光把半昏迷的薛帕德打醒,不想讓她錯過精彩的焰火表演。

不遠處,鐵血戰士裝在諾曼底號上的小禮物接到了他腕上控制台發出的自毀信號,小型核裝置啟動了,一道目眩的爆炸光芒頓時充斥了天地間,這個要摧毀諾曼底號的殘骸已經足夠。

薛帕德看著心愛的飛船被炸的粉身碎骨,淚水滑過她的臉頰,感到心中最後一絲一毫的希望也已經褪去。

諾曼底的毀滅讓她想起了從接受任務起的每一次失去,她覺得自己的靈魂也跟著船一起死了。

要不是格赫德爾存心如此,她的悲鳴連鐵血戰士的心都會為之一顫。

他低頭看著女郎淚眼中的絕望,抓緊了她的頭髮,在蘑菇雲散去後,拖著她向前走去。

她的腿無力地在地面拖行,癱軟的身體被格赫德爾一直向插著阿什莉腦袋的長矛拖去。

他把頭取下放到一邊,又把薛帕德拖到他身前。

然後拎著她高高舉起,滴著血的矛尖對準她的雙腿間。

薛帕德腦袋一沉,這才看清自己的處境。

她嘴唇哆嗦著,淚如湧泉。

「求——求你!」薛帕德哀求道。

「不要再來了!哦天啊,都是我的錯!求你,不要這樣!」格赫德爾又欣賞了薛帕德的可憐相一會,連他自己都驚訝這女人竟然會被摧毀地如此徹底。

再也看不到她曾經的戰士一面了,他用力往下一沉,把指揮官穿到了長矛上。

尖端直直插進她的屁眼,穿透她的腸子,插進她的胃,薛帕德仰起頭大聲慘叫,腿無助地亂蹬著,踢打著又沾上熱血的矛身。

在長矛上拚命掙扎的薛帕德好似一頭母獸,她慘叫、求饒,格赫德爾舉起女郎的斷臂,像拿著大棒一樣狠狠朝她劈頭蓋臉打了過去。

很快她身上又是傷痕纍纍,被劃開的乳房裡甚至脂肪都被打得流了出來。

肋骨斷了,她每一次呼吸不得不格外努力,當薛帕德的胳膊都被打到不能用了的時候,指揮官已經成了一塊滿身傷口,四肢殘缺,血肉模糊,被幹了個遍又被串在矛上的爛肉。

薛帕德的腦袋下垂,幾顆碎牙從被打歪的嘴裡掉了出來。

那撕裂嘴角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音,一隻被打腫的眼睛幾乎無法張開,而另一隻被打得幾乎要掉了出來。

格赫德爾扔下殘臂,後退幾步欣賞一番自己的作品。

她殘肢裡流出的血已經不多,說明她快死了。

格赫德爾再次走進,卡住她的脖子,拇指狠狠捏住她的氣管,充滿仇恨的眼睛直視著她的臉。

矛上的薛帕德掙扎著,嘴裡淌著血,盡自己最大可能抵抗著格赫德爾的大手。

薛帕德本就青腫一片的臉漸漸發黑,那只沒腫的眼球往外凸出,帶著恐懼和絕望盯著鐵血戰士,舌頭也耷拉在嘴角。

喉嚨裡不住發出咯咯的聲音,那聲音雖然急促,可漸漸也低沉了下去。

薛帕德已經沒有力量再反抗了,哪怕她胳膊還在,也無法扳開格赫德爾的手指。

這就是一連串失敗後最後的大失敗。

薛帕德吐出一口解脫的氣息,知道很快就能完結了。

看著薛帕德眼睛開始合攏格赫德爾突然鬆開手,她嘶嘶地從那幾乎要斷裂的氣管裡本能地呼吸著空氣,她絕望地呻吟著,一邊咳嗽一邊央求格赫德爾殺了她。

格赫德爾看著她慘不忍睹地在矛尖上哀求,身心都被他徹底擊敗。

接著雙手按住她肩膀慢慢往下,直到那矛尖從鎖骨捅了出來,他把她按到那破裂的屁眼離地面只有幾寸的時候。

薛帕德如死魚一般喘著氣,張著嘴徒勞地想再吸進一口空氣。

薛帕德還有一個洞沒用,如今她的姿勢正可以口交。

她一半臉頰挨著血淋淋的長矛,眼珠虛浮地左右轉著。

格赫德爾來到她身邊,龜頭對準她抖顫的嘴唇。

碰到龜頭時薛帕德又動了動,現在她的腦子裡都是痛苦、失敗和茫然,花了好久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看到那根雞巴她只能發出一聲尖銳的喘息,嘴巴主動張開,看樣子再也不準備反抗了。

就算她還有力氣,她知道他只能傷的她更慘,所以她放棄了。

看著薛帕德主動張嘴,格赫德爾咯咯一笑,看來對於她自己的價值,她很有自知之明。

甚至都用那哆嗦的舌尖主動舔了舔他龜頭的下部,也許她以為如果能取悅她,會讓她死得痛快點。

格赫德爾要讓她看看自己的這個想法多麼的可悲,他指甲猛地刺進薛帕德的腹肌,薛帕德一邊哼哼一邊努力吞進他的雞巴,而他的爪子一路向內,撕開她的肌肉,讓她的內臟都流了出來。

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按,讓她一直吞到根為止,這當間薛帕德的內臟流了一地。

指揮官的嘴裡因為鐵血戰士的開膛破肚又流出了血,隨著內臟腸胃被逐漸掏空,她眼中的痛苦又達到了一個頂峰。

她眼睛一翻,喉嚨猛地緊緊箍住格赫德爾的雞巴,失血重創正在了結她。

格赫德爾把她的頭牢牢固定在胯下,感受那喉嚨一陣陣因為死亡帶來的痙攣,看著她眼中的生機慢慢逝去。

他痛快地在薛帕德的喉嚨裡射了精,好好讓她感受到這一番殘虐的高潮,才看著她嚥了最後一口氣。

格赫德爾把軟趴趴的雞巴從薛帕德的屍體上拔出,她低著頭,嘴裡淌著精液和血液,茫然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

格赫德爾掉頭走開去回收自己之前解除的武器裝備。

他心中終於湧上一股喜悅,都結束了。

對薛帕德及其船員的復仇以無比美妙的暴力手段畫上了一個句號,而她們的頭骨會是他重建戰利品收藏的第一批存貨。

但在回去繼續他的狩獵前,他得離開這該死的星球,回到文明世界去。

戴安娜的自動攝影機靜靜地浮在黑沉沉的天空中,現在降下來來給薛帕德的屍體拍幾個特寫。

趴在後面的戴安娜看著顯示屏,呼吸漸漸粗重。

早知道這賤人不得好死,但格赫德爾採取的無比殘酷的手段還是把她都嚇到了。

而且她也很性奮。

戴安娜已經感覺到淫水浸透了她的內褲,但他強忍著現在伸手進去自摸到嗨的慾望。

報導還沒完呢。

既然薛帕德也完了,那她要從頭說起。

等她覺得拍夠了後戴安娜讓攝影機從屍體處離開,站起身,從掩體後走出開始幹活。

我他媽會得大獎的,她邪笑著站到了鏡頭前。

歡樂和自嗨可以以後做,現在她要裝出一副被剛才看到的一切嚇壞了的樣子。

戴安娜深深吸氣,緩緩吐出,看向攝影機。

「聯盟新聞網的戴安娜‧阿勒斯為您現場報導,我在某個偏遠的小星球,目睹了一場難以想像的事件……」


尾聲:英雌的隕落

在裝上不少設備和從被諾曼底號被炸掉前搞來的程序後,格赫德爾好不容易控制著偷來的小飛船進入到一個勉強可以通行的宇宙通道處。

這個通道不是回他的宇宙的,但格赫德爾很確定這裡能讓他去到一個多少有點文明的地方,然後再尋路回家。

當飛船穿過這顆不友善星球的大氣層後,格赫德爾輸入一連串坐標,然後把飛船調整為自動駕駛。

飛船自己飛得挺穩當,而他還有一堆戰利品要處理。

他離開駕駛椅走到飛船後面,裡面擺著一排頭顱。

想到自己丟失的獨一無二的戰利品鐵血戰士便心頭火起,然而從薛帕德和她的船員那裡收到的十個腦袋是個非常不錯的開始。

他把某些腦袋留在那裡了——包括指揮官的愛人,凱莉的——那些還不夠作為他的收藏。

殺死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受傷船員是必須的,然而這種做法半點也不光榮。

哪怕收藏一個對他來說都是污點,哪怕這事只有格赫德爾自己明白也一樣。

在這種預料之外的獵殺中能得到十個戰利品已經是喜出望外了。

尤其是還從傑克屍體上收得的一個額外的戰利品。

格赫德爾稍稍冷靜了一下,俯身彎腰開始準備清理頭顱的工具,如今一切都得手動可很不方便。

他拿起阿什莉的腦袋,開始切削她的皮肉,從腦袋上剝下來,挖出她的眼睛。

把除下的東西都堆在身後,如今他手裡只剩一顆血淋淋的頭骨。

他勾起阿什莉的腦袋放在一邊,又拿起維佳的。

他把薛帕德的腦袋放在最後一個處理,而他的雞巴又因為這漫長的處理工作而勃起了。

他雙手夾住薛帕德,看著那張肌肉鬆弛,遍佈傷痕的臉蛋,慢慢把她的頭套在自己肉棒上,從下插入她冰涼又柔軟的食道中。

她的喉嚨因為粗大的雞巴鼓起來一塊。

格赫德爾咯咯笑著,看著自己的龜頭從薛帕德半張的嘴唇中捅了出來,他拇指又把她的嘴撬開一點,這樣能看的更清楚。

鐵血戰士最後把精液射進了薛帕德的嘴裡,液體滑過她軟滑的舌頭,從嘴角滴落。

他把腦袋拔下,殘精射到她的臉上,和著脖子斷口裡的精液一起往下流。

這女人之前有多強悍,現在就有多可憐,死氣沉沉的臉上沾滿了他的精華。

要是那記者看到了一定會喜歡這一幕的。

他肉棒軟軟垂在胯下,格赫德爾繼續著他的工作,把薛帕德腦袋和她的船員一樣剔了個乾乾淨淨,她的頭會成為他新收藏的中心展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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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A的監督薩曼莎‧卡特(Samantha Carter,來自美劇《星際之門》),嚥下一口湧上喉嚨的膽汁,強打精神繼續看著戴安娜‧阿勒斯的報導視頻。

她發佈的,消滅名叫格赫德爾的多宇宙罪犯任務最後證明是一敗塗地。

她以為自己瞭解這怪物的殘忍可怖,但從來沒看到這麼多細節。

格赫德爾之前的狩獵沒留下太多硬性證據。

而看著阿勒斯的視頻讓她從裡到外都感覺噁心透頂,不,不止噁心,她嚇壞了。

失去賞金獵人薩姆斯‧阿蘭很令她震驚,但卡特只是單純以為薩姆斯的隕落是因為她一意孤行地要去單挑,外加運氣不好。

所以她以為,薛帕德和她的船員一定能搞定的,她們駕駛著一艘強大的戰艦,肯定能完勝。

但是——從視頻看——這還不夠。

要殺死這怪物這還遠遠不夠。

當薛帕德那邊沒有進行日常聯絡時,卡特立刻派出了後援小組。

小組搜尋到了在某個未知世界上諾曼底號的黑匣子,以及格赫德爾留下的,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犯下這一連串可憎暴行的生物是記者從沒見過的怪物。」鏡頭從薛帕德的屍體上一轉,切到戴安娜這裡。

「現在,聞名遐邇,受人愛戴的薛帕德指揮官也不幸喪生,我們有理由懷疑,究竟還有什麼人能阻攔這怪物的腳步。這裡是聯盟新聞網,我是戴安娜,阿勒斯——」

卡特渾身一個哆嗦,等離子彈的光芒突然從戴安娜的前胸透出,那爆炸也炸爛了她的上衣,露出她的胸部。

戴安娜一個劇震,瞠目結舌,無比震驚地低頭看著乳房間焦黑的大洞。

她雙膝跪倒——攝影機的鏡頭仍在拍攝——嘴裡發出一串咳咳的聲音,褲襠迅速因為尿液濕了一片。

她面容扭曲,雙目失焦,終於撲倒在地。

身後的鐵血戰士拿起攝影機,畫面隨著格赫德爾突然把臉湊近鏡頭抖了一下。

卡特頓時脊背發涼,她整個靈魂彷彿都被格赫德爾冷漠的目光凍住。

接著卡嚓一聲,畫面靜止了。

後援隊發現被弄壞的攝影機就被丟在戴安娜的屍體旁,他們希望這東西至少能拍到點什麼有用的就把它帶了回來。

卡特已經反覆看了幾遍了,可她仍不能確定,技術人員把這設備修復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監督?」

卡特猛地一震,趕緊關上這可怖的畫面轉向自己的助理,一個叫布拉德‧維克斯(Brad Vickers,生化危機2)的男人。

「抱歉,什麼事?」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他問。

卡特嘆了口氣,打足精神來驅散剛才的不適。

「他的飛船損壞了,沒法再穿梭在多元宇宙裡,所以從原則上來說,他不是我們的目標了……我們現在只能希望他目前所在的宇宙能限制住他。」想著戴安娜‧阿勒斯的臨終視頻,卡特不禁懷疑:可能嗎?

「但我們還得保持警惕,如果他真找到了穿越的方法,我們得隨時做好準備。」她對著靜止的畫麵點點頭。

「這視頻雖然噁心,但對我們也有幫助,我們已經見識了他的武器,他的格鬥方式,狩獵方式。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但最重要的是,維克斯,這傢伙也是會流血的。」

維克斯眉頭困惑地皺在一起。

「長官,我們很久前就知道這傢伙也是個生物了。」

「你沒抓住重點,維克斯。」卡特的聲音冷冰冰的。

「既然他能流血,我們就能殺了他。」她看向自己的助理,精神稍稍振作了一些。

「我要你整理出一份好手名單,我們要為這傢伙專門成立一支隊伍,要所有宇宙裡最好的,要為這個威脅特別培訓。只要這狗娘養的敢回來,我們就能立刻對付他。」

維克斯點點頭。

「是,長官。」接著他看向那視頻。

「這報導怎麼辦?阿勒斯是想報導給她的宇宙的,薛帕德和她的船員很重要,她們要是就這麼失蹤了,引來的問題可不少。」

卡特又想了想:「你說的沒錯,告訴技術部的,把視頻裡所有牽扯到MVA和多元宇宙的東西都刪掉,我們要把諾曼底號所有殘留的東西都送回她的宇宙。然後把視頻留在殘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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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新聞!」聯盟新聞網能夠得著的每一條媒體線路都在廣播。

主持人的臉上帶著掩蓋不住的震驚和厭惡。

「我們熱愛的女英雄,薛帕德指揮官,在歐米茄站附近的某處類行星天體上被發現。包括指揮官在內的全部船員均被殺害。」主持人頓住,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念。

「新聞網特派記者阿勒斯也不幸喪生,但仍堅持記錄了薛帕德及其船員的死亡事件。

我台接下來會播放阿勒斯女士的視頻報導,在此對觀眾進行警告,以下視頻含有大量極端暴力、色情場面。若會對您造成不適或有兒童在同時觀看,請關閉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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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的視頻在整個宇宙造成了軒然大波。

對殺死薛帕德及其船員的未知外星怪物的恐懼如野火一般傳開。

薛帕德的慘敗很令人震驚,但還不如看到這原本堅毅的女郎在最後時刻化為一個哭哭啼啼的可悲賤貨那麼震驚。

薛帕德的鐵桿粉絲都在懷疑,把這女人作為他們心中夢想的完美女英雄是不是不太靠譜。

當戴安娜的敲詐視頻也流出去後,薛帕德原本搖搖欲墜的聲望徹底萬劫不復。

「就知道這賤人不對勁,哪有她這樣完美無瑕的人的。」一個巴塔瑞人在和另一個同伴欣賞EDI和塔麗性愛視頻時候說。

「看到沒,這賤貨最後主動吸那玩意的雞巴,噁心死人了。」

「瞧瞧她身邊都是些什麼騷貨吧。」第二個巴塔瑞人說,指著騎在EDI臉上一邊扭著屁股一邊浪叫的塔麗說。

「和機器人搞的誇蘭人?我打賭這飛船就是個大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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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戴安娜活下來,看到她拍的傑克的臨終視頻在地下色情市場賣的多麼火爆會樂瘋了的。

之前把戴安娜拒之門外的某發行商迅速買斷了傑克的視頻,然後製作了一個前零號實驗體的性愛大合集。

連戴安娜拍的那些自己覺得沒用的視頻都用了上去。

傑克一死,自然就沒人繼續出她的視頻了,所以發行商利用這個噱頭一搞,賺的錢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數字,合集叫《零號實驗體大崩壞》,買的人簡直數也數不過來。

然後用EDI和塔麗編輯的叫《禁忌之欲》的視頻賣得第二好。

傑克甚至得了個「全宇宙最賤騷貨獎」。

發行商正數錢數到手軟,然後收割者降臨,他們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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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赫德爾深深吸了一口氣,新飛船還是有些味道。

如果什麼別的獵手開著偷來的飛船歪歪扭扭回到家來,還講什麼被人偷襲了啊,一生的藏品全報銷了啊,被流放都是輕的。

但格赫德爾的盛名讓他說的話字字都是板上釘釘,外加還帶了那麼多腦袋回來呢。

他剛宣佈退休生活結束,要重建自己的收藏,族人立刻送了他一艘新飛船。

新飛船和他的舊飛船一樣都是經典外形,但他可把能用的升級都用上去了。

這飛船速度更快,還有能幫他抵禦偷襲的自動防護系統,醫療室裡裝備著納米機器人,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能把他救回來。

在狩獵過程中,格赫德爾出於榮譽是不會用醫療室的,但只要他活著回來,機器人會讓他幾分鐘內就滿狀態復活。

格赫德爾之前是把穿越科技留了一套下來,但沒和族人們說,多元宇宙帶來的問題主要不是貪心不足,更重要的是族人們的安全。

之前他面對的對手說明他對抗的是個遠超過他預期的強大敵人,族人們若都去進行多元宇宙狩獵,會引來無數的注意,最後則會爆發全面戰爭。

但對於格赫德爾和他的後繼者來說,榮譽值得他們冒這個險。

他要繼續利用這個技術,還要訓練別的鐵血戰士去面對危險和收穫榮耀。

但現在還不行。

在格赫德爾帶領全族走向榮耀前,他還有戰利品收藏要重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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