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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戰士:一夜五女
(Five Women. One Night)
(第七章~第九章)

原文作者:JayDee
原文網址:http://movies.adult-fanfiction.org/story.php?no=600090719
編譯:不死的肝臟

第七章:勞拉‧克勞馥
勞拉已經在洛城待了一陣,也接了韋蘭工業的活,這可算個新鮮事。
之前和勞拉合作的每個企業最後都和她玩陰的。
要不是騙她,要不乾脆要滅了她。
但韋蘭工業根本沒廢話,直接讓勞拉放手去做,而她的聯絡人卡拉‧波克甚至連慣常會有的性騷擾都沒做過。
當挖掘時發現了一處通向某處有幾百年歷史遺址的隧道時,韋蘭工業的新總部建設工程被緊急叫停。
然後他們趕緊雇了考古學家來研究此事。
勞拉聽說過這事,本來是沒興趣的,然而在她看到一張門廊的照片後便改了主意。
門廊上刻著的是天主教某個西班牙隱秘分支用的拉丁語密碼,上面警告說最後一枚惡魔之卵就保存在此,只有審判日來臨之時方可開啟此門。
很顯然,這個教派在掩埋這處遺跡之前是想有朝一日有同門的教士來翻譯這段文字。
女探險家立刻買了最近的一次航班飛了過來,主動請纓研究這個古跡,一路上闖過無數個陷阱,探索了若干處財寶貯藏室,讀了大批早期建立者留下的文獻記錄。
地震把通道封死了,然而挖掘隊處理起石頭和泥土效率很快。
勞拉認為這是美洲大陸上最大的西班牙遺跡——更妙的是這次不會有恐龍要吃她了。
在這通道裡連老鼠都找不到。
然後她找到了另一處封死的門,外面僅有一處人類遺骸。
一個穿著男人衣服的女性骷髏,那細長的指爪裡握著武器,身邊有一本日記。
勞拉瀏覽了這份西班牙語夾著拉丁語的文本。
這女人叫勞拉‧科魯茲,曾經是受過教育的修女,然而後來轉職成了海盜,以男人的身份戰鬥著。
她最後的記錄描述了從天而降的惡魔,這飢渴的惡魔從人體內生長出來,包圍了這處後被拋棄的遺跡。
這日記裡有草圖,有幾頁被什麼人撕掉了,勞拉藉著火炬的光繼續讀著,空中的惡魔走了,但他們留下了同類。
海盜勞拉‧克魯茲靠著其才華將惡魔最終擊敗,用火焰和點燃的長矛逼著惡魔們進了一處新修的墓穴,再潑上油將他們焚燒殆盡。
倖存者把最後的惡魔之卵封印在泥土下,而勞拉決定留下以確定不會孵化出惡魔。
這女人最後在黑暗中活活餓死。
而勞拉悲傷地搖搖頭,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她打開封印,進入到海盜誓死捍衛的密室。
當然沒有惡魔啦,只有一大堆財寶,外加一塊中間被挖空的大石塊。
石塊很光滑,上面刻著的文字正是警告這裡面便是惡魔之卵,敢於破壞者會招來路西法本人的報復。
再處理掉最後幾個機關後,勞拉把有用的東西統統打包帶走,拿到她在韋蘭科技設立的實驗室裡,開始研究。
她們自然首先研究那個所謂的惡魔之卵了。
勞拉自己的理論倒是和幾位寫書論述惡魔之卵的作家相契,他們都認為惡魔之卵其實是一顆珍貴美麗的寶石,這寶物勾起早期發現者的貪婪,使得他們自相殘殺。
某個和惡魔之卵同時代的作家寫道,因為貪婪,他們直接射擊別人的心臟。
勞拉正在和卡拉‧波克解釋這些說法,而她毫不吃驚地發現,這女白領對價值連城的珠寶很感興趣。
波克很樂意向勞拉保證,她做研究時絕不會有人打擾,但也說過公司的大佬們可能會順道過來看一眼。
也就是今天,勞拉準備完全,準備啟開石匣好好見識下惡魔之卵。
如今公司的科研部幾乎空無一人。
她待在她「專屬」的實驗室裡,蹲在地上用鑿子小心翼翼地沿著匣子蓋的合縫敲著。
她敲完一圈後,那縫隙已經更大了,再敲幾下她已經能伸手沿著縫插進去,勞拉結實的肌肉稍稍一用力,那如雕鑿出的玉臂就把石匣給打開了。
「我的天啊,真是個蛋啊!」勞拉感嘆道。
這和勞拉看過的任何生物的蛋都不一樣,甚至也不像恐龍蛋,而當她撫摸那光滑的蛋殼時,她分明感覺裡面有一絲溫暖。
她小心翼翼地把蛋從放了幾個世紀的匣子裡拿出,湊過去仔細檢查。
而她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對危險的悸動,那蛋尖開了個口,勞拉迅速起身後退。
但離得太近了!
那異形抱臉蟲的出擊簡直比蛇還快,這寄生怪物已經沉睡了太久太久,如今迫不及待地朝著房間裡唯一一個熱血生物撲去。
勞拉的身體反應比大腦還快,那蜘蛛般的生物撲到她臉上,幾隻長腿要勾住她腦袋時她剛剛舉起雙手格擋。
抱臉蟲的長尾拍在她的胸前,那感覺簡直如蛇滑過一般。
那尾巴一圈一纏,緊緊勒住了絕望掙扎的英國美女的脖子。
「保安,快幫忙嗚——」
抱臉蟲的產卵管迅速從身下彈出,直直刺入勞拉大叫著的嘴巴。
她拚命想把這怪物扯下來,然而抱臉蟲太強壯了。
她腦袋也動不了多少,因為她脖子被纏著呢。
勞拉頸動脈被勒住,幾乎無法呼吸,喉嚨又被產卵管深深插入,噎了個半死。
而抱臉蟲抓的更緊,勞拉大睜的雙眼滿是恐懼。
夠不著槍,而她眼前一片漆黑,馬上就要墜落進黑暗。
女探險家的腦袋軟軟垂到胸前,雙手無力地拍到了地板上。
抱臉蟲的尾巴稍稍放鬆了一點,開始把異形的胚胎產進如今失去意識的探險家體內。
幾個小時候才有保安經過,然而只是例行公事地往裡看了一眼,可當時勞拉被實驗台遮住了。
而當夜幕降臨,燈光熄滅後保安來得更少了。
抱臉蟲裹住跪在地上的探險家腦袋,專心進行傳宗接代的大事。
這附近既沒有成年的同類,也沒有別的蛋,所以它得加速異形生長的過程。
最後終於完成了,那胚胎已經完全產進宿主的體內。
尾巴鬆開了勞拉的脖子,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紅印。
產卵管從勞拉口腔拔出,如今死掉的抱臉蟲撲嗒落在了地上,這聲音讓勞拉稍稍清醒了一點。
勞拉咳了幾聲,緩緩甦醒,她眨眨眼睛,臉上被抱住的窒息感還沒消散,她喉嚨難受得就好像給一匹馬做了深喉,要真是這樣還好。
這生物看似是死了,可勞拉絕不冒險,她靠著牆緩緩站起,腳步虛浮地挪向自己的裝備包。
她把包甩到身上,確定雙槍上滿了彈,然後抽出烏茲衝鋒鎗。
卡拉‧波克一開始對勞拉的武器感到有些不滿,但聽她解釋過之前和僱主產生的那些麻煩後,向公司和保安做了擔保。
勞拉又咳了幾聲,走向死透了的抱臉蟲,既然這東西是從蛋裡出來的,那它應該只是這種生物的第一階段而已。
而且還竭力往她體內產卵。
「也許它們是從某個彗星之類的天體來到這裡,結果發現沒法和地球的生物同化?」勞拉想,於是這最後一隻也因為試圖寄生自己掛掉了。
不過這就解釋了天外惡魔的說法。
勞拉舉起烏茲射了幾槍,槍槍命中抱臉蟲的下身,血崩了出來。
酸性的血液因為其死亡失去了活性,而只是簡單地濺到了地板上。
勞拉可不想因為自己喉嚨問題找警衛,但她胸口也有點難受——不是被那玩意的管子捅壞了什麼器官吧?
於是勞拉還是決定找保安去做個身體檢查,但她不知道世界上沒有一個醫生救得了她了。
格赫德爾在貝阿特麗絲‧基多的垂死反撲中差點沒命。
如今他腕刃報銷了一副,胸甲還有個大口子,脖子上的刀傷受到攻擊肯定會裂開。
他包裹好的創口周圍還能滲出淺綠色的鮮血。
這次他在城市中移動就謹慎多了,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從獵手變成獵物。
他血流得太多,人類的領袖很可能懷疑是什麼能殺死他最強大的戰士們。
他也許能及時找到並擊敗勞拉‧克勞馥,但也可能在攫取戰利品前遭遇對方強大的軍力。
當他到達韋蘭工業時,他毫不驚訝地看到了有人藏在陰影裡如獵人般監視這個區域。
這女人藏的好隱蔽,他要是大意的話都可能掠過她身邊而毫無察覺,或者也會漏過很可能一直追蹤他的人類。
鐵血戰士的隱形模式已經不怎麼好用了,只要有心,任何人都能在他進入視野範圍時看到他。
這女人黑衣黑髮,和陰影融為一體。
霍洛維茨特工緊急把正在執行臥底暗殺某個非主流領袖的她調出來,所以她沒來得及換衣服,還穿著任務裡的束腰緊身上衣,短裙和高筒靴。
鐵血戰士居高臨下,用獵殺模式靜靜看著她,足足看著她向組織報告了兩次後才突然出手,但並不致命。
這女人察覺不對便立刻轉身,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拳頭打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她悶哼一聲,染成黑色的嘴唇張開,然而因為肺裡沒有空氣,她叫不出來。
格赫德爾再「輕輕」地朝她腦袋上來了一拳,可這下足夠把她打得腦震盪。
這女人倒地後,他在她的通訊裝置上按了個金屬盤,這個裝置會模仿她的聲音向組織通話,也可以把靠近的人類報告給鐵血戰士。
他把女人留在陰影裡,迅速摸進韋蘭工業大樓,勞拉特製的兩輪汽車就停在門口。
太好了——找對地方了。
當他進入總部大樓時,前台沒人,因為那保安聽見實驗室傳來了烏茲的槍聲,慌忙跑去查看了。
「誰他媽想的讓靚妞玩槍的?」保安一邊罵著,一邊沿著明亮的走廊匆匆走去。
後面傳來動物的聲音,保安急回頭舉槍瞄準。
格赫德爾在隱形狀態下射出了肩炮,等離子彈在保安脖子上開了個整齊的洞,他來不及開槍就死了。
鐵血戰士經過保安屍體時停了一下,拿走了他沉甸甸的警棍,覺得就用這個代替腕刃也勉強可以了。
他把警棍插進腰帶,繼續沿著走廊前進。
走廊又寬又高,格赫德爾完全沒有在夜店那種麻煩。
而鐵血戰士轉過牆角,便看到了另一邊端著烏茲的勞拉‧克勞馥,他立刻舉起長矛,同時解開隱形模式。
勞拉起初看到對面模模糊糊的一團,還以為是窒息太久導致缺氧而視線模糊。
而看到鐵血戰士突然出現才明白自己沒看錯。
而鐵血戰士呼地對她擲出了長矛。
勞拉的反應妙到毫巔,因為在她的冒險生涯裡太習慣對付突然射出的長矛了。
帶著異形的女探險家身子呼地伏倒避過長矛,長矛落在了地上,然後勞拉就地一滾閃到旁邊一間空實驗室。
她之前沒看過這鐵塔般的戴面具怪物,當然也沒見過抱臉蟲,這兩個外星玩意出現在地球……是有什麼聯繫嗎?勞拉蹲伏在黑乎乎的實驗室的一張厚實驗台後面。
烏茲對準門口,心裡卻在暗罵這地方出口太少——這幫人就不怕失火嗎?
格赫德爾以人類短跑的高速衝過走廊,他衝過門時勞拉打了兩槍,但完全落空了。
鐵血戰士拾起長矛佩到背後,然後從腰上又取出一隻金屬盤。
這可不是迷惑性的陷阱了,這東西鋒利無比,能以高速飛行,然後他對著門口扔出了飛盤。
勞拉連忙射擊,但沒想到飛盤把她的烏茲視若無物地劈開了,圍著屋子畫了個弧線。
本來這一下格赫德爾能殺死勞拉,但良機已失了。
獵人聽見人類女性的射擊聲停止,又再次開始移動,他一步跨進實驗室,順手接住飛回來的飛盤。
勞拉拔出雙槍對他連連射擊,射在腿上的子彈有幾顆透過網陷了進去,但胸口的子彈都被胸甲彈開了。
格赫德爾的動作半點也不慢,勞拉只能再次移動。
可格赫德爾實在太快了,他一手抓住勞拉褐色的馬尾,放下飛盤,抽出警衛的警棍,一棍打在勞拉的離他最近那條胳膊的上臂。
女探險家慘叫起來,這一棍打斷了她的骨頭,也撕裂了她的肌肉,她一隻手抓不住槍,不得不轉過半個身子舉起另一把槍。
槍聲格外清脆,然而鐵血戰士早有準備,他一棍打在勞拉的手腕上,子彈從離他幾寸的地方飛了過去。
伴著令人噁心的骨裂聲和尖銳的慘叫,勞拉另一把槍也卡嚓落地。
但她還是盡量扭轉身子,朝格赫德爾腿上的槍傷來了一記重踢。
鐵血戰士巨掌一鬆,勞拉趁機脫身,格赫德爾也疼得叫了起來。
本來子彈對他樹皮一樣的皮膚根本不疼不癢,可加上那一腳就很疼了。
大樓其餘的保安聞聲向此處靠攏,勞拉被打斷手肘的左臂本就疼得要命,但她還是盡量抓住身邊的一隻試劑瓶。
而她揚起瓶子砸過去時斷骨和斷骨摩擦,更是疼得昏天暗地,但她咬緊牙,希望裡面是酸液。
但倒霉的是裡面只是蒸餾水。
對獵人來說這完全無害(還挺涼快的)。
「該死!哦該死!不要啊!」勞拉徒勞地咒罵著,如今她兩條胳膊都派不上用場,但她還是搶在外星人再次抓來前閃身避開了。
她每一步胳膊的劇痛都弄得她直哼哼,但她還是一手抓住了鐵血戰士的飛盤。
因為手肘斷了,她只能在很小範圍裡甩動飛盤,不過這外星科技產品能在最小的空間發揮最大的作用。
她朝獵人扔出了飛盤,然而她眼中的希望之火因為這飛盤打中了鐵血戰士的胸甲而黯淡下去。
鐵血戰士大步衝來,一棍打在勞拉的太陽穴上。
於是女探險家今天第二次昏了過去。
打敗強敵的興奮再次充斥在格赫德爾胸間,他收好自己的武器,把勞拉的武器遠遠扔到實驗室另一頭。
拎起她的背包隨手一扔,這背包打碎了某個裝著動物標本的玻璃容器,他毫不在意,轉而去處理槍傷,把子彈挖出來後又抹上藥膏,完全不在乎那點痛苦。
做完處理後他可以宣佈勝利,收割今晚第四個戰利品了。
格赫德爾再次掏出雞巴,自從他來到地球後,已經有三個人類女性嘗過它的厲害了,粗大,綠棕色,勃起時的巨大都能捅爛美惠的體內。
他拎起勞拉的馬尾根,讓昏迷的女人跪了起來。
手裡的棕髮手感不錯,她太陽穴的棍傷還有血流下,一直流過她光滑的下巴。
他把著龜頭的尖端摩擦了幾下勞拉的嘴唇,此時他肉棒還很軟。
而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人類女性小嘴絕妙的軟滑濕潤。
而哪怕是疲軟的龜頭部分都足以把勞拉的嘴大大撐開,那巨棒開始搗進她咽喉時,勞拉本能地感到窒息。
勞拉胸前的雙乳蹦蹦跳跳,而格赫德爾注意到這女人的白色軟肉是他見過最大最漂亮的。
在格赫德爾把迅速勃起的雞巴塞了四寸進入她的食道時,勞拉的喉部肌肉開始劇烈地摩擦起來。
格赫德爾真沒想到,勞拉的吞嚥肌箍著棒身動起來時,插她的嘴竟然會這麼舒服。
他插得更深,從外面就能明顯地看見勞拉的脖子鼓起來一塊。
但當她的胸膛傳來劇痛時,勞拉的眼皮開始顫抖,加上雙臂、腦袋和喉頭的劇痛,她終於醒了過來,結果一睜眼就看到眼前的巨棒和獵人面具後毫無感情的雙眼。
格赫德爾的手是掙不開的,勞拉淚流滿面地試圖呼吸,她的臉開始發紫,在格赫德爾捅進去九、十寸雞巴時,她開始窒息。
快來了!格赫德爾加力插入,勞拉的喉嚨越往裡就越緊,外星人已經因為性交發出汗臭,而他終於插到了底,可勞拉的鼻子哪怕已經貼在他腹部也因為沒有辦法呼吸而嗅不到。
鐵血戰士的雞巴傳來一陣酸痛,在勞拉的喉嚨裹著他十二寸的雞巴擠壓時,他的棒身稍稍有些折彎,但他受得起。
可勞拉整個口腔幾乎都被擠得變了形,她是痛上加痛。
她胸脯起伏地很厲害,獵人直接一把撕掉她的上衣,露出她汗津津的乳肉和已經勃起的,深棕色的乳頭。
勞拉的小穴因為窒息而更加濕潤酥麻。
她的本能逼著她的身體在面對死亡再次掙扎,而她肺中痛苦程度幾乎可與鐵血戰士的舒爽程度相比。
突然她胸前,不,是整個上半身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活動一樣。
鐵血戰士突然整個把十二寸的雞巴一下抽出了勞拉的嘴,當那巨棒魔術般地從她嘴裡拔出時,她脖子瞬間便恢復了原樣。
鐵血戰士的尖頭雞巴整個都裹上了一層口水;那作用力都把口水甩到了他的肚子上。
勞拉的豐乳隨著這激烈的動作一陣狂跳,閉塞已久的肺葉瘋狂擴張呼吸著空氣,胳膊上的痛苦連同氣味和聲音都回來了。
她從死亡的邊緣回來了。
但格赫德爾可不讓她休息,他一把把勞拉拉到實驗台上躺好,她兩條長腿就搭在檯子他所在的一邊,腦袋搭在另一邊。
她胳膊在木頭桌面上磕得好疼,直接扭成了不自然的角度。
勞拉啞著嗓子叫著,而被慾望沖昏頭的格赫德爾撕開了勞拉的短褲。
那濕漉漉的內褲只多待了一秒就被一起撕掉。
格赫德爾狠狠抓住了勞拉的雙峰,一手佔據她深邃乳溝的一邊,然後他停了一下,心想不用手幫忙可插不進去,於是他收回一隻手,把著雞巴狠狠幹進勞拉的小穴。
勞拉猛然抬頭,當這蓋滿她口水的肉棒野蠻地衝進她刮得乾乾淨淨的小穴時,她嘶叫起來。
之前遭了那麼多罪,這一下真的棒極了!她覺得哪怕狠抓她乳房的大手都能撩動她心裡一根弦,讓她騷了起來。
格赫德爾本就為人類女性的深喉大為性奮,所以一上來就用了全力。
當尖尖的龜頭撥開子宮口一直捅到底時,這夾雜快感的痛苦幾乎讓勞拉發瘋了。
勞拉的棕色美目睜得大大,腦袋胡亂左右搖擺著,努力想擠出幾句話來鼓勵刺激下對方。
她本想用腿纏住對方的腰好讓他再幹深點,但他動作太快,腰也太粗了。
在瀕臨死亡後,突然享受十二英吋大雞巴的全力操幹根本超過了勞拉的極限,她高潮時那雙美腿不住亂蹬,貼著鐵血戰士的腿磨蹭著。
這次劇烈的高潮趕走了她所有的痛苦,換來的則是一聲高亢的尖叫。
格赫德爾聽著,看著,感受著勞拉的高潮,而這種騷浪表現對他本就被喉嚨好好服侍一番的肉棒也過了頭。
他再次狠抓著勞拉的乳房,一口氣把十二寸長的雞巴插到了底。
那濃厚燙人的精液狠狠打在勞拉的子宮壁上,直接又把她送上了一連串的高潮。
格赫德爾喘息著,那女人的陰道簡直如擠奶一樣擠壓他的肉棒,把他的存貨統統送進了子宮。
他把勞拉射的太滿了,輸卵管都被完全充滿,而她彈性的子宮同時縮緊,確保精液不會跑出去。
然而他注意到這女人的高潮有點不對頭,勞拉的喘息越來越響,她感到腹部傳來一陣陣劇痛,一開始還以為是獵人把她子宮捅穿了,然而則是被加速生長的異形已經成熟,準備出來了。
獵物和獵人都驚異地看著那平滑的小腹突然鼓起來了一塊,勞拉這次是疼得大叫出來,拚命划動斷掉的胳膊想把凸起的部分按下去。
當她肚子鼓到某個程度時突然崩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勞拉眨著眼看著蟲型生物從肚子裡冒了出來,接著她腦袋一仰,什麼都看不見了。
格赫德爾連忙拔屌,同時帶出一大股勞拉的騷尿,隨著那一下一片白中帶綠的精液噴了出來。
小異形速度好快,他肩炮三次速射都被它躲了過去,而沒等他來第四下這東西就消失了。
鐵血戰士簡直驚呆了——這是某一個同族故意讓女探險家寄生這麼個東西來增加狩獵的難度嗎?當然這個城市也完全容得下異形。
格赫德爾讀過關於舊獵場的歷史,而當他反應過來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東西不知多久之前留下的蛋肯定還在某處。
他這麼呆了幾分鐘,面具的傳感器顯示之前他在外面哨兵通訊器上做的手腳受到干擾了。
要不然就是人類的首領來了,要不然就是哨兵的通訊出了問題。
他用殘餘的腕刃草草割了勞拉‧克勞馥的頭——幾乎算是心不在焉。
他沒注意正在靠近的獵物,而是看著勞拉身上的幾個大洞——包括她肚子上的傷口和她無頭的腔子,隨著女探險家血壓降低,血自然越來越緩。
他想到戰士的宿命可真夠奇妙的。
如果不是格赫德爾到來,從勞拉‧克勞馥體內孕育的異形一定會大殺特殺,會對這些狡猾的人類留下獵手的恐怖記憶。
他裝好第四個戰利品,還確保勞拉的馬尾不會垂下來掛到什麼地方上。
黎明前還有一個獵物要殺,如果他判斷不錯,這獵物想必已經出動,最後會來挑戰他——如果不來的話,他就就地殺了那個最近的獵物再去找她。
離黎明還有幾個小時,他能找到她的。
格赫德爾激活隱形模式,把勞拉‧克勞馥的無頭爆腹的屍體留在身後,在那個被砸破的裝動物標本的玻璃器皿後面,有什麼大東西在蠕動。
獵殺仍在繼續……

第八章:霍洛維茨特工
車廂裡很安靜,索亞‧佈雷德呆愣愣地躺在車裡,對時間都喪失了概念。
她好似透過一團迷霧一樣盯著車頂。
她本來是這個星球上最最優秀的戰士之一,在國內外的行動中積累了豐富的格鬥經驗,她甚至以為自己的身心已經達到人類的極限了。
被她敬愛的上司和一個瞬間打倒她的女人強姦把她嚇傻了。
斷掉的鼻子還在不時抽痛,但仍然能聞到精液和汗液的臭氣,隊醫瓊斯已經盡力地給她處理了一番,雖然他的目光大部分都集中在她的奶子上,不過還是把她臉上大部分血污擦乾了。
其餘的隊員已經幫她穿好了衣服,當然毛手毛腳是免不了的。
索亞知道她再也不會認為自己乾淨了,她希望自己能站到噴頭下擦洗,擦到自己流血為止。
她手指伸進褲腰,撫過自己飽滿的肉唇,而疼痛的陰戶仍然滿溢著愛液。
她被奸了,然而也高潮了,索亞‧佈雷德經受了全方位的訓練。
她自然知道如果自己被擒,敵人肯定會幹她,她也知道,哪怕這種口嫌體正直的情況出現,作為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她絕不是騷貨。
但哪怕瞭解這些知識對她如今仍然毫無幫助,索亞的目光雖然直直盯著車頂,但她其實也在審視著自己。
她想起自己的身份了。
「我是索亞‧佈雷德上尉,我是軍人。」
這冷硬的話語穿透了她心中的迷霧,索亞是軍人,是嚴格訓練出的智能武器,心如鐵石的殺手。
她坐起身,儘管下身和鼻子仍然陣陣作痛,但那只是皮肉傷。
如今貼在她衣服上冷黏的精液也被她無視了。
武器怎會計較這些?
「我是軍人,是軍人。」
軍人就要服從命令,索亞持槍走出車廂,眼神冷酷如《神曲》中讓叛徒受苦的第九層冰封地獄,司機看著她下了車,接著又回去欣賞她被強姦的視頻記錄。
小隊早把索亞丟在身後,迅速前進了,激素追蹤設備上顯示一條軌跡直衝韋蘭工業而去,組織經過分析也表示目標很可能就位於此處。
其餘幾支小隊正分佈在建築外面,以防外星人突破霍洛維茨的小隊。
七個隊員排成鬆散陣形跟著霍洛維茨前往此處隱藏的女哨兵位置,發現她被打得昏迷不醒倒在陰影裡。
一個比較嫩的隊員拿起鐵血戰士裝在通訊器上的金屬盤,渾不知這裝置會通知外星人他們的到來。
霍洛維茨立刻想起這東西和夜店看到的裝置類似,正要警告隊員時,金屬盤突然爆炸。
那菜鳥臉上直接挨了一發,連叫都沒叫出來就死翹翹了。
霍洛維茨只是搖搖頭,翻個白眼:「呃,好個傻逼。」
瓊斯隊醫檢查一番哨兵,表示她只是被打暈了而已,不過頭上挨了下狠的。
然而霍洛維茨特工注意到這強壯的紅髮醫生的手的位置似乎不那麼專業,看來醫生所謂的道德準則在瓊斯醫生這裡有點走偏。
特工又想起這傢伙檔案裡若幹的事件,而這些事件實際增加了他在組織中的價值。
「留她在這吧,哪怕她醒了,我也不想帶著這種暈頭昏腦的兵進去——要不然還不如帶個婦聯的傻妞呢。反正她幹這活能耐也不夠,就算她搞死的人比性病搞死的還多也一樣。」
霍洛維茨聽見後哈哈大笑:「這種妞也就能靠傳播梅毒搞死人了!哎呀,怎麼這麼白啊,她該去好好曬曬了。」
瓊斯醫生又在昏迷不醒的女兵胸上揉了兩把才跟著霍洛維茨走廊,她們利用掩護,小心翼翼摸進韋蘭大樓,每個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隨時準備迎接死亡。
有幾個還在想特工之前給佈雷德上尉到底下了什麼命令。
賈克斯少校仍然對幹了自己下屬絲毫沒有愧疚之情,然而有點怕事情傳出去。
看索亞那個呆樣,她肯定不會說的,但賈克斯決定,只要場上有可乘之機,他會抓住機會給那婊子來幾槍。
他們進入總部大樓,在來到某個丁字走廊時,前面的兩個隊員繞過牆角,突然發現面前的空氣有點扭曲。
接著一發長矛疾射而來,伴著大蓬鮮血,射穿了第一個人後餘勢不絕,又射入緊跟在後面的那人的胸口。
後面的大塊頭低頭看著在胸前顫抖不已的長矛,看著隊友掛在矛身上的碎肉,膝蓋一軟,跪了下來。
後面的賈克斯反應神速,一把把身邊的霍洛維茨推回牆後,對著前面開火了,幾顆子彈命中了鐵血戰士的胸甲,然後賈克斯也跟著霍洛維茨退了回去。
而瓊斯和另一個比較消瘦的隊員從走廊另一邊剛走過來。
鐵血戰士對著他還能看到的三個人射了一發充能完畢的網槍,一槍把其中一個打倒固定在了地上,另外兩個試圖往牆角縮去,一邊對著隱形的鐵血戰士盲目地射擊著。
鐵血戰士扔出飛盤,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飛盤雖然命中,卻沒飛出來回到他手裡。
飛盤嵌在了士兵穿著防彈衣的身體裡,深深切入他的內臟,疼得他大叫不已。
最後一個士兵一溜煙逃了回去,躲在瓊斯醫生身邊。
「真他媽要命!」隊醫罵道,然後看到縮在對面的霍洛維茨正對賈克斯發號施令呢。
被網槍固定的戰士被越勒越緊,那網線很快勒到了肉裡。
他拔出腰刀想切斷網子,卻發現那外星材料不是他的刀能對付得了的。
那網子作為報復,勒得更緊,連刀刃都陷進了他的皮膚,瓊斯博士聽著他求救,但他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被自己的刀子插進了胸膛。
這下看著很要命,所以這沒人性的醫生也隨他去了。
鐵血戰士卻愈發興奮,最後的目標近在眼前了!他見到了自己的目標,而且這傢伙竟然還帶了幫手,這種附贈不是讓他的勝利更加光耀嗎!
他在殺死勞拉‧克勞馥和守衛前在這樓裡轉了轉,知道這地方錯綜複雜,支路眾多。
於是他退回牆角,向另一邊跑去,他準備繞個半圈,然後在瓊斯醫生,瘦士兵和那個被隱形敵人嚇尿的隊員身後出現。
而這陣霍洛維茨仍然在和賈克斯交談。
「賈克斯,謝謝你救我一命,等這事完了我要和你幹一場。」
「我可記住了。」
霍洛維茨正要答話,就看到瓊斯醫生身後那條走廊裡出現了個模模糊糊的東西,鐵血戰士腕刃一劃,不費吹灰之力就切斷了那個瘦士兵的喉嚨。
瓊斯醫生反應速度極快,然而鐵血戰士把那死人當肉盾,瓊斯的子彈統統被擋住。
然後一發肩炮了結了隊醫的性命。
最後那個士兵已經被嚇瘋了,他狂喊著舉起槍,然而鐵血戰士一腳踹在了他頭上,那腦袋就像個西瓜在鐵血戰士的大腳下爆開了。
霍洛維茨特工稍稍退了退,然而一雙眼毫不放鬆,她清楚地看到賈克斯對著那個踏碎隊員頭顱的模糊影子的肩膀射擊,一個漂亮的點射破壞了那玩意的瞄準裝置,這東西基本無用了——除非那貨可以用肩炮玩盲狙。
而賈克斯開火後順手一拳打在牆上的火警鈴上,天花板的噴頭頓時開始噴水——某些高科技實驗室喜歡氣體滅火,但走廊裡還是使用噴頭的,避免讓員工嗆著。
一走廊的水不但標出了鐵血戰士的輪廓,也搞壞了他本就勉強可用的隱形裝置。
現形的鐵血戰士衝向了高大的黑膚男人,一邊發出挑戰的吼叫。
賈克斯自然看出對方穿著盔甲,於是一開始就瞄準對方的咽喉下手,然而鐵血戰士一把拉住他雙手生生一拽!
把他雙臂都拽脫了臼,疼得嘶嘶作響的賈克斯使盡全身之力踢了過去,感覺雙臂的壓力稍稍一鬆,然而除非是霍洛維茨特工衝過來來兩下狠的,否則無濟於事。
賈克斯知道自己完了,他重重朝鐵血戰士的面具吐了口唾沫,罵他是個混蛋,作為回敬,格赫德爾朝他臉上砍了一刀。
天花板的水流仍然很猛,如今走廊裡的戰士全都死了,只能聽見嘩嘩的水聲。
格赫德爾越過賈克斯的肩膀,看著站在冰冷水下的霍洛維茨特工,她已經扔下了武器,黑衣緊緊貼在她的身上。
她的腦袋是唯一一值得摘下來和別的放在一起的,正當格赫德爾積蓄精力,準備最後一戰時,卻看到對方溫柔地笑了。
「你塊頭還真不小呢,是不是啊?我打賭之前死掉的那四個妹子都和你好好玩過了!你真是我見過最大只的人了,看你那大手大腳就知道。」
格赫德爾對人類那柔媚的語氣感到十分不解。
哪怕他並不如何瞭解人類,他也知道這既不是恐懼,也不是挑戰。
這個由人類領袖選出來的雪兒‧霍洛維茨,竟然不是個戰鬥型的。
而看到對方解下濕漉漉的上衣扔到水裡時,格赫德爾更加不解了。
霍洛維茨脫掉短裙,又解開鞋子,不多時她便赤裸裸地站在獵人眼前。
冰涼的水讓她身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而她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了。
霍洛維茨特工把額前的濕發撥到腦後,她笑容更加燦爛,張開了雙臂。
格赫德爾覺得自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只留下身上的網子和能自毀的腕部裝置,幾乎和霍洛維茨一樣手無寸鐵。
她看著鐵血戰士摘下戰利品架子,想起之前照片上的那些無頭女屍的腦袋如今就在這裝著呢。
而看到他徹底丟掉護檔,露出軟垂的肉棒時,她眼睛放出了光。
鐵血戰士螃蟹狀的臉倒沒讓她覺得如何,她本以為那長相還不如這個呢。
而韋蘭工業的自檢系統在檢查一圈沒發現火情後,噴水也停止了。
霍洛維茨特工扭著屁股走向外星人,而對方抬起拳頭,準備和他來一場類似娜塔莉‧庫克的肉搏戰。
但沒想到對方直接跪在了冷水裡,雙手溫柔地撫摸他的大腿,看著那外星眼睛,舔著嘴唇。
只要對方一巴掌就能打斷她的脖子,然而她對自己的第二行動計劃計算得很準確。
計劃一是來硬的,計劃二隻要霍洛維茨特工就行了——甚至索亞‧佈雷德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她微微抬頭,柔滑的舌頭順著鐵血戰士柔軟但已經很長的肉棒舔了一口。
這肉棒因為沾滿了愛液和精液而污穢不堪,但霍洛維茨喜歡性愛的味道,甚至舔的時候自己便先呻吟起來。
格赫德爾之前對特工的研究可不包括她那些性愛錄影,自然不知道為何霍洛維茨不願意跟他打,反而伺候起自己來。
他一巴掌抽下來,不過沒用全力,但已經把霍洛維茨打到一邊,滾倒在積水中。
她搖搖腦袋減輕下巴的疼痛,接著吐出幾顆牙齒,這可得花幾千美元來修補啊,但不致命。
格赫德爾咆哮一聲,但霍洛維茨只是吐了點血而已。
霍洛維茨特工把這一巴掌當作是試探,她從容站起,當著鐵血戰士的面分開自己的肉唇。
「等什麼呢?快點來幹我啊!你又不是小處男!」
霍洛維茨再次小心地靠了過來,雙手牢牢握住鐵血戰士的肉棒,用給人類擼管的方式上下擼了幾下——這東西也和人類的一樣,在她經驗豐富的手裡迅速有了反應。
看著棒身迅速變長增粗,她不禁讚歎了一聲,立刻把龜頭納入口中。
那舌頭迅速圍著龜頭一圈圈舔著,同時盡力往裡吞,還淫蕩地抬頭看著鐵血戰士。
格赫德爾發現,他既沒法和這獵物打一場,甚至也沒法強姦她——對方既然自願,就不算強姦。
這女人這一輩子就沒有不情願的時候,接著霍洛維茨設法把他的龜頭含進了喉嚨裡,又讓他小小吃了一驚,這女人吞過無數雞巴的喉嚨竟然恰到好處地舒張開來,使得他幾乎毫無阻礙地插到了底。
這感覺很奇妙,但是和他打敗勞拉‧克勞馥強迫她深喉比起來少了點樂趣。
霍洛維茨腦袋往後一揚,吐出肉棒,嘻嘻一笑。
這雞巴肯定有十到十二寸長,不過挺怪的,龜頭那麼尖,又是綠色的,還沒有蛋蛋。
格赫德爾一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舉到空中,重重地把她頂在走廊牆壁上,然而這濕透了的特工仍然沒有任何抵擋或者反擊的意圖。
霍洛維茨雙腿分開緊貼著牆壁,飢渴地看著直指她迫不及待的肉穴的龜頭。
「來啊!插進來!」
格赫德爾把霍洛維茨往自己肉棒上一插,這一下就幾乎捅穿了子宮,然而特工毫不在意。
她經過嚴格的訓練可以讓自己的陰道肌肉極其緊致,然而她被無數男人捅過的子宮口卻始終能保持張開,使得鐵血戰士插入對她幾乎毫無痛苦。
格赫德爾驚訝地看著她,這女人既不慘叫,也不掙扎,反倒貼過來,乳頭摩擦著他的胸肌,胯間的肌肉主動擠壓著他的肉棒。
她想撩撥鐵血戰士,但雙腳借不上力,只能稍稍動一下屁股,立刻就感覺雞巴又往裡插了幾分。
鐵血戰士享受著人類女性妙不可言的濕熱緊窄的嫩穴,他稍稍把特工抬起一點,那女人立刻發出一串浪叫:「好棒!幹我!幹死我!」
霍洛維茨環視週遭隊員們的屍體,這群人曾經信任過她,為保護她而死。
她想,當她說你們都是可犧牲的時候,他們應該認真聽的——接著她腦子陷入一片快感,鐵血戰士正用十二英吋的大雞巴,在這淫蕩騷浪的特工婊子體內抽插呢。
霍洛維茨直接洩了,伴著聲聲淫叫,滾熱的淫水噗噗打在鐵血戰士的胯間。
格赫德爾也發覺到人類的小穴突然變的更加緊窄,然而他自己的高潮還早著呢。
他可沒有幹過這種主動獻身的女人。
於是他又幹了霍洛維茨特工好幾分鐘才把她從肉棒上拔下來,綠棕色的肉棒早就濕透,淫水不斷從霍洛維茨被撐開的小穴裡滴落。
霍洛維茨翻著白眼,她爽的有點迷糊——外星人沒有射啊,然而當她感覺龜頭頂在她更小更緊的屁眼上時,她明白了,立刻開始放鬆括約肌。
霍洛維茨雙手伸到胯間,一隻手插個不停,另一隻揉捏陰核。
格赫德爾因為能再次入侵禁忌之洞而微微顫慄,當他雞巴捅進霍洛維茨被無數人用過的屁眼時更加激動。
霍洛維茨特工滾燙的身體根本忽視了身上的涼水,當鐵血戰士再次進入她體內時,她立刻浪了起來。
這巨大的尺寸讓她想起她首次肛交,而鐵血戰士的大雞巴抽送起來時,她再次開始呻吟。
格赫德爾也不明白這麼污穢羞恥的事情怎麼會讓這人類更騷了,他全力蹂躪著特工的屁股,但那點疼痛和刺激只能倍增霍洛維茨的快感。
她騷穴上的手簡直發了狂,偶爾還抓住自己奶子胡亂捏幾把,緊緊夾住的屁股裡簡直有靈性的東西在活動。
格赫德爾莫名其妙地想,自己可能在某種意義上是不是被打敗了呢,不成文的規定似乎被改寫,而人類已經發現他來地球的目的,決定不和他玩那一套了。
霍洛維茨剛才已經無比風騷地用兩個洞伺候過他,而她被肛奸時竟然叫著還要呢。
淫叫的金髮美人差點把她第二計劃的後手給忘了,然而雖然屁眼被塞得滿滿,她還是納悶,佈雷德上尉死到哪裡去了?
然後突然被外星人的精液射了個爽,那滾燙的精液簡直要把她直腸都煮爛了,霍洛維茨咬住嘴唇忍著痛,同時手上加速動作,又給自己來了次高潮。
她疲累不堪,但實在是舒服,好久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而且她還想到自己被淺綠色精液灌滿的屁眼大概是用什麼都洗不乾淨了,而她發現自己暗自在把那張螃蟹臉的高潮表情和別人做對比,不禁偷笑一下。
鐵血戰士終於徹底抽離霍洛維茨的身體,任她倒在地上,濃濃的外星精液從特工被撐開的屁眼像泉水一樣湧出來。
她伸手摸摸自己快被撕開的後庭,週遭的括約肌都疼得抖了一下。
格赫德爾失望透了,比他自以為發現貝阿特麗絲‧基多不擅長搏鬥時還失望。
雖然心不在焉,格赫德爾還是用半軟的雞巴抽了一下霍洛維茨的臉,這一下本來是指望刺激特工的好勝之心,哪怕抵擋一下也好啊。
攫取這種沒有戰意的對手的戰利品,對鐵血戰士來說一點都不榮耀。
霍洛維茨自然無視了這種羞辱,反而主動湊過來舔乾淨那根雞巴,品嚐上面混雜自己後庭鮮血和排泄物的精液。
她簡直騷透了,吃插過自己屁眼的雞巴半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於是這倆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被躲在遠處的索亞通過瞄準鏡看了個明白,看著霍洛維茨舔自己的穢物時,索亞一陣陣噁心——很明顯霍洛維茨特工半點道德心都沒有,當然了,怎麼能指望強姦犯有道德心呢。
但至少那混蛋賈克斯死了。
射擊角度完美,索亞的手指緊扣扳機,但接著一條蛇彈了過來,勞拉‧克勞馥之前被丟掉的背包砸壞了裝著蛇的容器。
這東西是韋蘭工業的實驗品,這東西至少二十五英尺長,巨蛇的頭比索亞的腰還粗,粗大的蛇身一下把她纏了起來。
這動靜把那邊的鐵血戰士和霍洛維茨都驚動了。
「哇哦……」
當她面對吐著信子的舌頭時,索亞又慘叫起來。
她狙擊槍槍身太長,橫不過來反擊。
而那蛇身又把她緊緊纏住,她好不容易射出的一槍只命中了蛇尾。
等她抽出手槍時,巨蟒已經毫不留情地勒住了女兵,直接碾碎了她的身體。
索亞健壯的身體被巨蟒經過實驗強化的鱗片碾成了渣。
她臨死前下身流出一股尿液,手槍從她痙攣的手指裡落下,巨大的蛇口罩住了她的腦袋,巨蟒開始進食了。
霍洛維茨特工只能臨時變招,她就地一滾抓住賈克斯的槍,掄起來對著鐵血戰士的胸膛開了火,這武器哪怕進了水性能仍然優異,綠色的鮮血從擊穿格赫德爾寬闊胸膛的彈孔裡噴了出來。
「最後一招!去死吧!」
沒了胸甲的格赫德爾甚至被子彈巨大的衝擊打得連連後退,這下可真是重傷了。
他一邊嚎叫一邊想要逃跑——他總算是看清霍洛維茨的戰術,而且他中招了!難怪她上級那麼器重她。
然而時來運轉,賈克斯的彈夾打空了。
而當霍洛維茨手忙腳亂要換彈時,鐵血戰士已經衝了過來。
綠色的血液流滿了他的胸膛,但鐵血戰士的種族本就極其強悍,這傷雖然重,還不夠致命。
而他現在氣的簡直忘了疼。
霍洛維茨特工終於上了彈,拉上槍栓,扣動扳機,卡殼了。
「怎麼能這樣……」她話音未落衝過來的鐵血戰士便一腳踏上她的胸口。
霍洛維茨慘叫,喀喇喇斷裂的肋骨和胸骨刺入了她的肺葉。
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了出來,她絕望之中用力把槍托往地上一磕,結果不卡殼了。
同樣怒火萬丈的她直接朝鐵血戰士的臉開了火,格赫德爾雖然及時轉頭,但仍然挨了幾槍。
他臉上堅固的骨頭也被子彈打了幾個坑,幾根被打斷的髮辮打著旋飛到了走廊另一頭。
那邊那條大快朵頤的大蟒已經吃到了索亞的腳,體內強壯的肌肉正在加速碾壓索亞以便消化。
連氣都快喘不上來的霍洛維茨還是夠到了賈克斯的刀,這才是霍洛維茨的最大長處。
不管經過什麼,她決不放棄,永遠想著要反擊。
而被洗腦後她這個特點更是被強化了。
她一刀劃過,在鐵血戰士的腿上留了道綠色的傷口,但對方已經撲在她身上,大手緊緊扼住她的咽喉。
他恨恨地看著特工的眼睛,手上加力扼緊,一扭。
隨著卡嚓一聲,特工的頸骨斷了。
霍洛維茨死了。
她把他看了個透,而且差點就把他搞死了。
如果這傷口不致命,以後就會成為紀念他出色狩獵強大獵物所冒危險的傷疤。
他從霍洛維茨手中拔出刀,砍了她的頭,又抽出她斷裂的脊椎,把那腦袋高高頂起。
發出宣示勝利和喜悅的歡呼。
獵殺結束了……然後呢?
第九章:獵殺之後
既然美惠,溫蒂和蓋爾沒回罪惡之城,其餘的幫派趁勢攻佔了女人幫,德威特的助力還是不夠,不久後那群妓女要麼死了,要麼就成了別人的奴隸,等著接下一批客人。
當查理打開電視,看到夜店的慘劇時。
他喝了一杯,掉了幾滴眼淚。
然而這麼多年來,他已經足夠堅強,能承擔起失去嬌娃們的痛苦。
他準備再成立一支各賦才華的嬌娃組合。
他對哈薩克斯坦那邊發了幾條經過保留的嬌娃情況,最後那個任務不了了之了。
貝阿特麗絲‧基多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死,於是她早就給寶寶留好了後路,無論是經濟還是生活上都有準備。
小姑娘被德州一家符合條件的好人家收養,而且和其他的孤兒不同,她和自己的父母一樣堅韌。
勞拉‧克勞馥沒幾個朋友,那幾個或者出於炮友情誼,或者出於對她才能的讚歎為她哀悼。
而她的殘軀被埋在了家族領地所在山區的土地下,而諷刺的是,很快這片地就被韋蘭工業買下作為其英國分部之一。
組織更新了若干資料,又把若干資料銷毀了,專門清理後事的小隊封了雪兒‧霍洛維茨的居所,把地下室灌滿了水泥。
出於某些居心不良的目的,翠西亞‧高輪僥倖在封死前被鑿了出來安排到別的地方,因為她還得在某個視頻上露個臉呢。
粉絲們又哭又嚎,那些又老又醜的肥婆發了無數哀悼「在不幸的車禍中喪生」雪兒‧霍洛維茨的博文。
格赫德爾把那條蟒蛇留給人類頭疼去,經過一番急救處理後,他終於勉強回到了太空船那裡,中間險些被組織的人包圍住。
而當飛船啟動回到宇宙後,他利用飛船的技術開始仔細處理傷口,然後清洗那五個戰利品,精心修飾,直到各個都容光煥發為止。
這次狩獵挑戰極為成功,但美中不足的還是失敗了一點——沒強姦霍洛維茨。
沐浴在勝利中的他望向前方,還有更多的榮耀,更多要交配的女性。
也許幾十年後,他會再次回到地球,來獵殺這些既危險又美味的人類獵物。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