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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與辱

作者:瞳

(一)
「你殺了我吧!」屈膝在他的戰馬前的我仰首向著他說。
銀白頭盔在滾下馬鞍時已丟落,六尺烏亮青絲披散在雙肩,左手按著被他那三尖兩刃刀刀桿擊中的腰部的我忍著劇痛,銀鱗胸甲在我大幅呼吸下不斷起伏……
……戰敗了……
三年來轉戰千里未逢一敗的慕容燕菁今天竟一敗塗地……
……很快就會被殺掉吧……
想到自己仍淌著鮮血的首級被插在木樁示眾時所感到的無奈夾雜著難以描述的複雜思緒……
會先被對方污辱才斬殺嗎?
他發現我仍是處子之身時會感到意外?興奮?
我會在人生第一次交合中放蕩地叫床嗎?
雖然未曾真正與男子嘗試過雲雨之歡,可是在征旅中無數寂寞之夜,以自己的雙手去慰藉身體的呼喚是常有的事……
……在戰陣上凜然不可侵犯的我在私底下卻是內心充滿慾念的淫蕩女子……
我再望向他那被僅露出雙眼的異獸紋黃金面具,那是一雙如此冷酷的眼……
「你……殺……了我……吧……」我發覺這次我已沒有先前的底氣了。
……難道,我真的怕死?
……不!自從兵敗的一刻,我已有死的覺悟。
五千少女騎兵因我的誤判而中伏全軍覆沒,我死不足惜……
……只是……
「不急!你如是想死,那最容易不過。只要抓緊我的刀刃刃往脖子一抹就是。但你會甘心嗎?多年來深藏於你內心的慾念沒有得到釋放,你不覺得有遺憾?」
我渾身一震……
「你……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
他冷笑一聲。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如果你想馬上死去,我當然可以成全你一刀把他的首級斬下來。但如果你仍有殘念,就把你身體和性命交給我吧。我可以讓你先體驗你心裡所想的一切,最後,才給你一個痛快,怎樣?」
「……。」
他看到我的迷惘,又笑了一聲,道;「就先把她身上的鎧甲都剝下吧!」
(二)
他們剝奪我的鑲在黃金飛鷹雕飾的護肩時我完全沒有掙扎。
接著,父王命人為我特別打造,把我玲瓏身段勾勒出來的胸甲也被卸下了……戰裙,騎馬褲,踏雲戰靴……
白色單衣的腰帶被弄鬆,在那人的示意下,剝奪我衣甲的雜兵把手從我鬆開的前襟滑了進去……
我感到兩隻手隔著我的絲質胸抹把玩我的一雙乳房……我出於本能稍作出掙扎,可是,雙手受制,一對奶子也被他們盈握著了……
我臉上火熱,身為金枝玉葉的公主竟然被兩名低賤的雜兵當眾褻玩令我窘得無地自容,可是另一方面,卻正是因為把我凌辱的不是那武將而是兩名雜兵而而感到莫名的興奮……
……他在欣賞我被淫辱的窘態……
……啊……就這樣吧……讓我這敗軍之將在那武將眼底被淫辱吧……乳頭已變得很堅硬,而僅餘的薄紗褲已被我的淫水濕濡至不成樣子……
……啊……
我先望向那兩名雜兵,卻發現他們都帶上了面罩而無從看清楚他們的樣貌。
這時我的單衣前襟已完全敞開,月白胸抹呈現在那武將的視線中……
他盯著我半袒露的酥胸以及胸抹下突起的兩點,下了馬……
我看著他在我面前脫下了鎧甲,我看到了他那已勃起的陽具……
……啊……
我微張的口很快就被那東西充塞!
他面具後的眼睛冷冷的盯著我,好像對我發出挑戰:他知道我可以傷他,可是他也知道我沒有這勇氣……不是怕被殺,而是我不甘心……
一股暖流自我口腔灌入咽喉……
……啊……
我雙唇微啟,讓那奶白色的液體自我嘴角流出再滴落在我的胸脯上方……
「……剝去……剝去……求你……」我已是慾火難制。
他把我的單衣剝下,拋到一旁……胸抹下的奶子被他把玩起來……
我把眼睛半閉,呻吟中把胸脯挺高……
胸抹終於被摘下了!他捏我的乳,以舌尖舔我的乳頭……我在完全失控中擺動我的腰……他把我身軀壓到我的足踝上,扯去了薄如蟬翼的紗褲……
我在跪姿中迎來他把我破處的衝刺……
(三)
我以為他污辱了我之後就會殺我。
他沒有。
「我要你親眼看到親人被屠殺的景象!」
「不!求求你!把我斬殺吧!」我哀求。
可是,我已身不由己。
雜兵們以麻繩把我的雙手縛在前方再把另一端繫到他的馬鞍上。
隨著他策馬向前,我就只能跣足在他後方拚命奔跑!粗糙的沙石劃破我的腳底留下斑駁血跡。
每當我追不上他的馬的速度滑倒時,肌膚更是傷痕纍纍,即使我能追上速度,背後那些雜兵手竹的長鞭也會落在我的裸背上……
……唷……
背上火辣的感覺一再令我痛不欲生。
但那人沒有理會,只顧穿過濃霧向前行……
一路上都佈滿了戰死者的屍體:不少是我麾竹的女兵,有些肢體不全,有些身首異處,但全部都是赤身露體地狼藉在戰場上。
間中有一,二仍生存的,也在我目睹下被砍了頭!
血淋淋的首級被插在削尖了頂部的木樁之上……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看到往日並肩作戰的兵將都落得如此悲慘下場,我無顏以對……
當然,這也是天道好還吧。
三年來,在我父王的軍令下,死於我們兵刀之下的敵人也不計其數,我們曾在歡呼聲中看那些把人頭堆疊而成的京觀,不才村落在我軍經過後雞犬不留,少女被先姦後殺,又或是艷屍被一再輪姦才在村外的樹林懸首……
現在,強弱之勢已易,樹林中掛起的都是我軍的首級了……
我看到了我侍衛隊長小倩的頭,而她手下寧兒和可兒兩姊妹的首級就並列在同一棵樹的樹枒上……
我看見一些敵兵把我一名女校尉的裸屍弄至坐姿然後把她的雙唇掰開再把自己的陽具插入……
我看到另一名件輕女兵被肛奸,污辱她那人完事後就用一桿長槍自她的肛門把她整個身體穿豎起來,槍尖自她的口部突出……
而那被迫口交的校尉的乳房正被對方割下以樹枝穿串再在篝火上烤著……
我不忍中把頭轉到另一方,那武將卻從鞍上躍下。
「看!我要你看!」他把我的臉扭回去好讓我看那雜兵把那烤熟了的乳房吃我津津有味……
然後,他令人把我鬆了綁,就在那兒把我再一次污辱……
一次一一次的交媾……我的下陰,口腔,肛門,小腹,奶子都是男人的精液……
最後他命令我自瀆……
(四)
我自瀆了。
陷入慾火中的我已不再是什麼公主……
……我只是一個淫蕩和滿身殺孽的女子……
「看!」他指向前方。
我看到了:是兄長和他美麗的妻子,他們二人都是和我一樣全身赤裸跪地自慰!
「啊……哥哥……」
他們砍了我大王兄的頭……嫂嫂看見丈夫人頭飛上半空時發出了淒厲的哀號,然後,她也被斬了了頭……
在不遠處,妹妹慕容雪被人斬於馬背。
她甫翻身下馬就被剝去了衣甲……接著拖勘長長秀髮的首級被挑在槍尖上高高舉起……
城在燒!
數以百計的雲梯已扣搭到城牆上,在敵樓那裡,姐姐慕容黛正負隅頑抗……我看到她被壓制到牆上,眾人扯下了她的胸甲,姐姐的一雙豪乳在被火光染紅的夜空中顯得如此嬌麗……。
敵人搓她的乳,她的戰裙被拋下,裸體的姐姐被推至兩個箭垛之間被肛肝……
我看到她的身體被一桿長矛從背後刺入再將屍身挑上半空落下……她那烏亮的長髮在下墜時活像一條優美的蛇……
我被押至護城壕旁。
由於守軍已被迫後撤,我已處身弓箭射程弓外。
即使城中的人想把我射殺也有心無力。
「馬上就要砍頭了,再一次釋放你的慾念吧!」
「……。」
「你心中最想見的人是誰?」
我渾一一震……
……是他……我最不可能得到的人……。
多年來的暗戀,慾念……
我看到他了!
「不!」
二王兄身上衣甲已被奪去,半裸上身的由兩名敵兵押到城前!
一起被俘的還有幼妹靜兒!
三兄妹跪一一直線……
「馬上就要砍頭了,再一次縱慾吧!」
我在二王兄與妹妹靜兒交媾時自瀆了。
妹妹仍在發育的乳房在被二王兄吻撫時如同春雨中的花蕾……
……好美……
我看著,看著……然後……高潮襲向我全身……
「啊……」我俯伏仍狂野交媾中的二人面前。
當二王兄轉而和我歡好時,他們把妹妹的頭斬了下來!
在妹妹無頭屍體前和二王兄瘋狂造愛……
「我是淫娃……該殺!」
……父王,母后在內城的瞭望臺也會看到我們的沉淪吧……
……恥辱,快感……。
「快殺我們!斬下我們的頭!」
他們將二王兄和我五花大綁。
麻繩在我胸前絞成了結使我的奶子更突出了。
執行斬刑的士兵乘機用手背揩過我的乳頭……
「王兄,與你一起被斬首,真好!」我終於鼓起勇起說出了心裡話。
長髮末端被抓著各前方拉直……
我垂下頭,把目光集中在我一雙乳房上的紅蕊……
刀斬下!
我們二人的頭同時噗通的掉進了護城河的河水中……
雜兵把我倆首級從水中撿起……。
裸屍斷碰處仍噴著血花……
梟首了……
屍體被輪姦……
燃點起了的火箭如夏夜的螢火蟲劃過夜空……。
太美了……
(五)
那坐在鞍上的武將看著地上被斬成兩截的屍體。
在馬背上被腰斬的女將上半身只有少量血污,那張清麗的臉龐竟掛著神秘的微笑。
下身就沒有如此乾淨俐落了,腸子落滿一地,雙腿仍不受控制般微弱踢動……
「報告將軍,她已斷氣了。」
那武將點點頭。
太可惜了,這女將不但武藝不錯,人也長得極美。
交手時竟一刀把她劈成兩段真是暴歾天物,否則……
女將墮到地上時仍末死去,在自己的血泊中抽搐了一會才帶著那神秘笑容香消玉殞。
「把她的衣甲都剝了!」
女將分成面段的裸屍很快就橫陳在地上。
馬背上的武將接過士兵遞上來的月白胸抹,反覆檢視下發現褻衣底部有金線繡出「慕容燕菁」四個字。
……竟是敵方的一個公主……
「把她的頭割下梟首號令,那兩段身體也示眾吧,下體自陰戶穿刺,上身就用鐵鉤透過她的奶子把她吊起來吧!我們就用她的首級和裸屍引領我軍攻城!」
(六)
小舟徐徐前行。
身穿雪白單衣的慕容燕菁坐在船中央部份。
單衣前襟隱約可以看到她那月白褻衣……
沿岸的花一片火紅……
「那些就是曼珠沙華?」她問。
「對,是彼岸花。」坐在她背後的人回答說。
「很美。」慕容燕菁回頭望向那人。
他已脫下了金屬面罩,呈現出一張俊秀的臉。
燕菁亦終於看清楚那面罩的紋飾:是馬的臉孔。
「謝謝你。」
燕菁欠身道:「謝謝你讓我不再有遺憾。」
兩人相對而笑中,小舟前方已隱約看到那一道拱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