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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墮落天使的生與死

作者:

(一)

我仍記得我第一次開槍殺人。

不是執行任務時開槍,而是殺人。

兩者的區別在:前者是使用槍械阻止罪案,或防止犯人逃跑,而後者是懷著要結束被射擊者生命的意願去扳動槍機。

我二十歲加入警隊,憑努力和智慧兩年後轉任搜查官。

當然,我天使般的美貌和魔鬼身裁不無幫助。

在被委任為搜查官的同年,我第一次在執行任務時開槍擊斃一名挾持人質的罪犯。

事後有人問我對那事有什麼感覺。

答案是:沒有。

有人在殺人後,即使是合法殺人,心理都會受極大衝擊,甚至需要專業輔導。

我沒有這種問題,也不會像另一些人那樣覺得很興奮。

一切平靜,好像那人的死亡與我半點關係也沒有。

上司稱讚我心理素質強大,有人在背後說我冷血。

我對兩者都沒有感覺。

三年後,我才第一次感受到殺人帶來的亢奮。


(二)

那是一次臥底行動。

我和一名男性拍檔成功滲入了一黑幫組織。

他靠的是機智,我靠的是我的天賦本錢:34D的上圍,同樣豐滿的臀部,中間是24吋的蜂腰。

結果,魔鬼身段在床上征服了黑幫首領。

我成了他的情婦;而依靠機智的拍檔暴露了身份而被追殺;我知道如果他被抓著,在嚴刑迫供下他最後一定會把供出我的身份,那麼,我也死定了。

我沒有選擇餘地,果斷地送了一顆子彈給他。

看著他睜大眼睛從天台翻身掉到地面而肝腦塗地的一刻時,我笑了;倒不是因為我不需再為我的安危擔心,而是我終於感受到把一條鮮活的生命親手結果所帶來的快感!

和在警隊時礙於法律限制處處所制肘而不敢輕易使用武力比較,這種快意只能用一個字形容:爽!

冷靜下來後,我最終明白當時即使我沒有必要殺死那拍檔,我也會毫不猶疑的開槍!

當扣著扳機的手指向後拉動驅使子彈從9mm口逕自動手槍射出到血花在對方前額爆開的一剎那,我感到自己的強大!不!那一刻我就是決定生死的神!

我決定脫離警隊,全心投入新的身份:一個可以讓我享受這樂趣的職業:女殺手!

當然,警方掌握了我的資料,我不可能肆無忌憚成為叛徒。

萬一警方把我的資料送到不適當的人手中,我很快就會變成一具艷屍。

為了掩飾事實,我安排警察身份的我壯烈殉職。

一次空中爆炸,死無全屍,更不要說什麼DNA驗證了。

前女搜查官夏木杏子不再存在。

我換了一個新的名字:島原瞳。

半年後,我協助另一幫會的首領解決了我原先的「幫會情人」繼而成為後者的情婦。

我可以安心了:所有可以追尋到我的線索都剪斷了。

最少,我當時是這樣想的。


(三)

為了提升我獨特「興趣」的能力,我參加了自由搏擊的訓練,學會了用徒手和使用匕首的技術。

在警校時,我的搏擊技術也是在女生中最出色的一個,現在經過高手訓練,我就更有信心了。

不久,我的第二任情人也被我KO了。

由於我已取得他銀行戶口的密碼,我還得到了他大筆金錢,足夠我過不愁經濟問題的生活。

為了不大張揚令人懷疑,我選擇了在一舊式工廈空國單位裡居住。

當然,我是不甘著在如此簡陋的地方的。

那空置單位其實另有乾坤。

在一道秘密暗門後我築了一道旋轉樓梯直通往對上的一層。

那兒,才是我真正的宮殿:義大利進口地磚,厚厚的隔音牆壁上掛滿了從世界不同地方購進來的春宮畫,天花全是足以倒映在單位正中那2.5米寬的大床上發生的一切的偌大鏡子,旁邊是可容二,甚至三人作鴛鴦浴的高級白瓷浴盆……

有人說:背叛就有如造愛,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

對我來說,如果把「為亢奮而殺人」取代了「背叛」,,這句話依然成立。

我找到門路成為職業殺手,但絕非因為那殺人酬金而幹,而是為了享受奪取生命那一剎那帶來的興奮。

當然,我仍會收取可觀的酬金。

行規不可廢,何況那錢,不要白不要。

我也不是毫無原則殺人的。

因為我喜愛小孩子,特是小女孩,我從不對十七歲以下的女生下手,也不殺子女仍在成長期而非十惡不赦的母親。

相反的,我對兩類人下手是最樂意的:猥褻未成年少女的淫蟲,以及成年美麗的女子。

其實我最應殺掉的是那在我十二歲時就強姦了我的繼父。

到今天,我仍不完全明白為什麼我讓他逃出我的魔掌。

可能是不想因留下線索被警方按籐摸瓜追尋到我吧,也可能是:我內心很清楚是他在強姦我的那一天打開了我對性愛狂熱大門。

在那一天,我除了感到屈辱,也同時感到屈辱帶來的快感!

被強大的力量壓制與征服竟然是如此令人亢奮的體驗!

由於這原因,我就對已年屇七十的他放了一馬。


(四)

除了殺人,我最愛的就是造愛:男的對手,女的對,3P的,NP的,溫柔地,粗暴地,穿上調情衣物的Role-play,動用到皮衣與九尾鞭的SM……

在我的「宮殿」中,在安裝了一座從西班牙運回來的聖安德烈X字型刑架,上面有生鐵鑄成的手銬和腳鐐。

在數不清的晚上,我就任由我的性伴把我四肢鎖在一面,接著的是九尾鞭的抽打和暴雨式的凌辱、自願的輪姦……

當然,我會很小心選擇對手,不論是一夜情的,抑是短期性伴。

只有是我覺得值得信任的才會被我帶回寢宮。

間中有一、兩個管不住舌頭的,很快就人間蒸發。

其餘那些只是純因性慾熾盛而交媾的,不是在五星級酒店就是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席天幕地造愛,到了天亮就成陌路人。

我最愛的是和三數男女一起的orgy,男的先和我輪流造愛,甚至一前一後的同時插入我的陰戶和肛門,而女的就在我們旁邊自瀆,然後我會和女的造,又或者讓他們幹她,而我在旁邊自慰。

到最後,我和其中一人或二人口交,再讓他們把精液噴到我的美麗臉孔及裸胸上……

我會喘著氣,自己或由他們用手把那黏兮兮的精液塗勻在我的乳房和乳溝上……

當然,數目眾多的性伴是會帶來有性病的危險。

幸運地,我從沒有遇到這問題。

不過,我也有心理準備:萬一我染上了艾滋,我會毫不猶疑的自我結束生命。

我不怕死亡,卻極怕死得不美麗,又或老死。

我寧願在青春時玉殞香消,最好是死前及後都有一場劇烈的性愛,讓我仍殘留男性精液的胴體以全裸的姿態曝露在所有人目光下……

通常,最狂熱的性愛都發生在我完美地完成一次獵殺之後。

那時,我的性慾會無止境的膨漲,只有性才能使我滿足……


(五)

我已很少使用槍械殺人了。

不是我槍法不好,而是覺得如此殺法有太大的疏離感。

於是,我開始採取更冒險的方法去執行任務:用小刀,刺胸或割喉用繩或鋼絲把對方勒斃,又或者以搏擊的手法重擊對方後腦或頸使他或她休克致死。

如果是美女,我會把她弄成全裸再擺設成美麗誘人的姿勢才離去。

由於我行動上都戴上皮手套及十分小心不留下些微蛛絲馬跡,因此警方都只懷疑是男性連環殺手或職業殺手幹的好事。

只有在我們這行內的少數人知道我的存在,他們也給我起了一個別號:「熾天使」:天使,是指我的美貌,而熾,是對性愛的迷戀。

就這樣,我很渡過了三年多極其美妙的時光,迎來了我二十七歲的生辰。


(六)

一個殺女最大的敵人不是可怕的對手,而是自己。

我二十七歲生日一週前的晚上犯了我第一個要命的錯誤:我愛上了一個人。

我是在一間酒吧中結識他的。

他不是長得特別的俊,卻有一種很獨特的吸引力。

到後來,我末發覺那是什麼:他的體味!有人說:男女之間的情慾其實都是體味的化學作用引起的。

在這之前,我認為是無稽之談。

可是,在認識他的那一刻,我信了。

從我把他的體味吸進的那一秒,我已決定一定要和他性交。

他是一個中國人,一名畫家,叫「阿浩」。

那天晚上,我們幹了:在他的車子上。

這是我第一次車震,他使我在一浪一浪高潮中發出狂野的叫床,然後,他騎在我身上手淫,把精液都顏射到我臉和頸上……

接連七天,我們都約會,造愛。

我發現我瘋狂地愛上了他,當他把一幅繪出我們燕好的素描作為我的生日禮物時,我情不自禁地再向他獻身。

然後,我把他帶回我的寢宮……

在那裡,他再和我造愛,一次又一次的……

在最後一次的文媾後,我躺在他堅實的胸板上。

太幸福了!

也許是收手的時候……

我憧憬著我倆周遊列國,在不同異國情調的房間和音樂下翻雲覆雨……

「你浴室中不是有薰衣草氣味的沐浴露嗎?我剛才小便時看到了。可不可以為我以它淋浴一次,然後我們再造愛?」雖然有大浴盆在臥室正中,我的寢宮是另有豪華浴室的。

「你不喜歡我的體味?」我有點不快。

「當然不是,但我對薰衣草有迷戀。」他說。

「好吧。」我笑了笑,走進了浴室。

當我再進入房間時,我讓浴袍滑到地上。

他又和我造愛了,在這一點,他沒有騙我。

之後,我們相擁而睡了一小會。

「來,喝一杯我為你特別調製的Martini。」

我接過了他從床頭小櫃拿起的一杯遞了給我,自己取了另一杯,深情的望向他的雙眼。

「Cheers!」

兩人一飲而盡。

他的眼睛真的很迷人,還有他的體味……

「是你殺了劉艷,對嗎?」他突然問。

我馬上知道他說的是誰。

一個月前,我接到訂單要幹掉一個叫「阿艷」的中國美女。

我發現是一個面貌姣好,身段惹火的女郎。

我用借口結識了她,不久就和她上了床。

當她自行解下她那高品味黑絲乳罩時,我被她那雙豪乳完全征服了!

乳暈很大,在她波濤洶湧的汝浪叫中,我渾身解數,一次一次的令我們兩人都得到了滿足……

當我以鋼絲從後方勒進她的頸時,她睜大了眼,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這一次,我沒有妥善的處理她的屍體。

也許,正因如此,阿浩找到了我。

「她是你的戀人?」

阿浩搖頭。

「不,她是我女朋友的閨密。」

「可是你和她有一腿,對嗎?」女人的直覺是很敏銳的。

他沒有否認。

「對不起,靜子,我在你那杯酒裡下了毒。我欠了劉艷,一定要為她報仇。」

他看看手錶,再說:「差不多時候了……」

我笑了笑。

「你知道嗎?你犯了兩項錯誤。第一,我的名字不是靜子,是瞳。第二,我在浴室中可以通過隱藏攝影機看到你在酒動手腳的一切。原本,我還以為你只是下催情藥,可惜,你令我失望了,……」

「你……」他無法再多說一個字,身體開始描搐,嘴角溢出了白色的泡沫。

這次,我妥善的處理了屍體。

我保留了他的皮裌衣,在那裡,我仍可以嗅到他的體味。

每當我獨處時,我會把它從衣帽間拿出來深深吸進去,然後,自瀆……


(七)

我仍是失算了。

我沒有估計到阿浩有一個當女搜查官的女友。

更沒有想到她是我在警校時的同學:孫雪!

她找到我。

當我們四目交視時,大家都嚇了一跳!

「夏木杏子!你不是已殉職了嗎?」

我知道今天我們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

她太大意了。

一個不留神就被我奪過了那柄38。

她後退至牆角,帶著恐懼望著我指向她的槍管。

「你要殺我?」

「對,不過,念在我們在警校時的一段情,我會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

我用手槍瞄著她的後心把她沿秘密樓梯押到下層除了一些鐵鍊外幾一無所有的空置貨倉。

「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我脫下!」

「你要做什麼?」

「別呶嗦!脫!」

她無可奈何中把白色襯衣,深藍色長褲,黑色文胸內褲都脫下了,只剩下她的一雙三吋高跟鞋子。

她全裸的站在我面前,我馬上完勝了。

她的身裁不錯。

可是,她的奶子比起我的就差遠了。

如果我們站到一起,憑著我甜美的臉和這魔鬼身段,一個不知內情的人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混合了純情與色情的小天使,會想像我把衣服都剝去後是如何誘人,我叫床會如何浪!

而她雖然也長得很美,可是比較我瘦削,而且神情很cool,更乎合一名女殺手的形象。



我從儲物櫃中取出一套搏擊用的緊身服拋了給她。

「換上!」

她穿上了,雖然因她的體型有些微不合身,看起來也挺美的。

我一面把槍放在隨時可以觸及的地方,一面把另一套的搏擊服穿上:高級軟皮黑色緊身搏擊服,每套都花了十萬日元。

兩套中唯一的分別是她的有紅色的識別條紋,而我的是草青色的。

另外,我在肚臍處在一鑲有水晶的心形大扣子。

然後,我把那38的子彈都褪了出來。

子彈掉在地上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什麼意思?」

「自由搏擊,就像在警校時一樣。你勝了,就可以為你的阿浩復仇!」

「真是你殺了阿浩!」

「對,還有劉艷。雖然,如果你知道他們幹了什麼,他可能也會殺了他們。」

孫雪馬上明白我說什麼。

我們在出手前竟還如在警校時一樣向對方行禮。

我對自己很有信心。

在警校時,我每次都羸她的,何況,這幾年,我不斷進步。

可是,我確是低估了她了。

她這些年來武術也大有精進。

我是先佔上風的,而且一度把她打得很慘。

可是我太輕敵了,想著好好再玩玩她才下殺手,結果是被她找到反攻的機會!

三記快拳打在我的小腹上!

「啊……啊……啊……」

想不到啊……是少林拳法!

受重創之後,我一敗塗地……

最後我只能盲目出拳了,結果不問而知……

我突然感到我被她拖至橫亙在角落的鐵鍊上,再被她以鐵鍊繞著脖子……

「啊,要被殺了……」我有了死的覺悟。

我卻不恨她……

也許,潛意識中,我是渴望這結局吧。

我感到她把那40吋長腿抽起,再重重挫落在我後頸的鐵鍊上……

「……。」我發出了悶哼,掙扎了數下,就乏力地掛在那鍊上……

我知道我的喉骨已被擊碎了,眼中是自己飽滿的乳房在那黑色皮衣下隨著鐵鍊的晃動而搖擺,好像是最後一次向它們的女主人炫耀上天的傑作……


(後篇)

我以前聽人說:人死後仍有一段時間有感覺的。

現在我親身體驗了。

孫雪沒有把我的屍體解下來,也沒有報警。

畢竟她這次不是因執行任務而來,而是為了私仇。

我就被她遺棄在空置的貨倉悲慘地掛在那鐵鍊上……

我以為會一直掛在那兒直到我屍體發臭才被人發現。

可是,上天總算對我有點憐憫。

我的仇家恰巧找了上來,發現了秘道以及我的艷屍……

大概我裹在皮衣中的肉體太具誘惑力吧。

他們把弄至上層我的寢宮中跣剝至裸,然後輪流把我屍奸了。

之後他們更在臉上和酥胸處留下他們自瀆的精液……

為了宣洩我殺了他們老大的恨,他們把我的屍體從高處拋下,讓我全裸地大字形仰臥在花園草地地上……

幸而屍體飛墜時碰著一些簷蓬減去了一些力度,我才不致血肉模糊,肝腦塗地……

翌日,報章頭版都是我那裸體艷屍的巨照……

諷刺的是,最後是孫雪替我報了仇。

她親手拘捕了那些小混混,並讓法庭定了他們先殺後奸的罪。

判了不太長,三十年而已。

孫雪升了級,但不知什麼緣故,半年後被人發現她在自己的住所中脫得一絲不掛再吞槍自殺……

驗屍結果顯示她死前曾一再自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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