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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中的槍決

作者:暮月凜

《一》

呼呼呼……

我手緊握著步槍,在曲曲彎彎僻靜的叢林裡奔跑著。

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只知道一直的往前衝,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的路。

身上墨藍色農民裝和纏在額頭藍白格的布巾,都已被汗水濕透。

從經歷了被敵人埋伏後,喊殺聲好像就在自己的後脊響起一般,激烈跑步使我心臟狂跳著,我開始感覺快喘不過氣,胸部晃動的很不舒服。

「阿阿!!」

突然我的腳被東西勾住,身體往前絆倒!

數名敵兵從草叢衝出來,一名敵兵已把我的槍踢走,一名敵兵把我的手腕抓著了拉到背後,用凶狠的語氣拉我起來說:「給我把雙手放在頭上。」。

我被抓到了!

我把雙手都放在頭上,任由他們開始對我搜身,用手騷擾我的身體,揉搓乳房。

接著另一個敵兵,在後面用槍指著我的頭,要我往前走。

喀喀!

四周都是濃密樹林包圍,頭頂上厚重濃密的樹葉。

在那裡有四個跟我穿著一樣的越共游擊隊的女隊員,雙手抱在頭上站著。

「過去站好,手放頭上。」

她們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充滿了無奈絕望。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大概會又哭又叫,人真的可以漸漸習慣環境變得堅強,腦中出現過去的那些一點一滴成為一個真正的游擊女戰士的情景。

我叫程玉凜,在自願加入越共游擊隊前是住在河道兩岸的村落,長年的戰爭也使青年男子的比例大幅減少,農地也逐漸荒蕪,所以我和當地的女子一樣代替男人下田工作。

在一次戰爭中,全村人幾乎被屠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活下來的,只是知道跟著難民堆走

隨時都能看見死人,為了不要肚子餓,在15歲那年,我也跟著好朋友阮氏嬌一起加入了游擊隊。

事實上,加入越南解放游擊隊並不罕見,長年的戰亂到處死氣沉沉,能選的工作機會原本就不多,這也可以說是一個職業選擇。

游擊隊中有很多跟我一樣的女性,平日裡就是以普通老百姓的身份做掩飾。

游擊隊沒有什麼好的衣服,除了載具的草綠包,就是我從小穿到大的農民裝而已,前開扣的墨藍色圓領的七分長袖襯衫與同色僅到小腿的長褲,腳穿著黑色橡膠鞋,以及當領巾或纏在頭上的藍白格子的長條布巾。

經過簡單的學習求生,偽裝,戰鬥訓練。

我被交付巡邏的工作,長長的秀髮弄了一個馬尾,在頭上纏起的藍白格子布巾,背上納甘狙擊步槍,此後,開始一個女游擊隊員艱苦的生活。

游擊隊員常年隱秘在樹林裡,在叢林裡行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女游擊隊員一邊從事必要的生活勞作,一邊從事游擊工作。

不分男女,每天數小時的突擊和行走,大家無時無刻都在一起行動,吃飯,洗澡,睡眠,開始的時候我甚至只能自己躲起來哭,但我知道自己沒有其他路了,我堅持了下去,整齊劃一的組織結構讓人無需去做選擇。

除了說革命信仰的力量一律平等的清苦生活減輕物慾造成的煩惱,我逐漸習慣了游擊隊的生活。

因為長期相處,肢體碰觸太多,女兵跟男兵們的界線也越來越模糊,認識了聊得來的男游擊隊員,有了性關係。

在他被機槍打死前,我們度過了不知多少難熬的歲月。

兩人都充滿了改變生活的理想以及對一成不變的人生,希望用自己行動去改變更多人和厭煩的環境。

在他死後我對生命價值的認識變成消極,除了仇恨、抱負、犧牲、死亡之外,反而因為集體帶來的宏大感和存在感吸毒一樣令人無法自拔,無法離開。

對方的指揮官一個一個打量我們後,一個士兵走到我們面前揮揮槍支,大喊:「把衣服脫了,站好!快。」

要我們脫衣服?

我心裡很快提了起來,心在「突突」地狂跳。

我們互相看著對方,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麼事了,我們要被強姦了!

作為女人,被強姦戰場上會遇到的狀況,我只能強迫自己忍耐,盼著早一些過去就好,可我內心卻有被男人征服的快感,這種淫蕩的想法讓我羞澀。

我知道……我只能照他們的要求做。

心裡非常不情願的將褲子和內褲脫到膝蓋,在他們用槍指著我的情形下,我跟著大家慢慢的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鞋子,內褲和襯衣脫了下來,露出我勻稱身材,挺拔雙乳。

我們幾個女遊戲隊員就這樣全身赤裸裸的,在一群陌生的男人前裸露的排成一排,站在我旁邊一個一個赤條條的女隊員們。

幾個敵兵走到她們身邊彎著腰,左右拉住他們的肩膀,把他們往下按。

她們主動掘起她們渾圓的屁股,讓兩個掏出肉棒的敵軍從後面插進她們的陰道。

看到當下我還有點羞愧感,全身發熱!正在想的同時,一個敵兵把我用力按下成跪姿。

於是乖乖跪在泥地上。

眼前一個敵兵摸摸鼻子一直看著我沒有行動,我看他一直在我身上看來看去,一邊邪笑一邊拉開拉鍊,露出他那根肉棒:「嘴巴張開,讓老子開心開心吧!」

我看到他拿著早已堅硬的肉棒正對著我。

突然,他抓著的頭髮,讓我上身立起來,用他那根大雞巴對準我嘴插了進來,暗紅的龜頭穿過我小嘴,穿過抵擋它的舌頭,插進了嘴裡,我只能忍受腥臊的氣味在鼻子裡發出哼哼的聲音,開始擺動身體跟頭幫他口交。

我趕快用口水把它弄濕,然後上下移動,讓龜頭在嘴裡進出,聽他這樣說,我只想要他馬上射出來,不久就感覺口裡肉棒越來越熱,動作越來越大隨著他抖動一下,我感覺嘴裡肉棒一抖,然後就有濃濃的液體射進我在嘴裡了。

那敵兵壓住我頭一下才把他肉棒從我嘴巴抽出來,濃稠的精液從我嘴角流了出來。

眼前那敵兵盤坐在地上休息。

啪啪,又一個敵兵抓著我的屁股,從後面壓住我的後背,要我跪著抬著屁股趴在地上。

「啊!」又一個粗大的東西直直塞進我的陰道深處。

我不自覺地大聲叫出來。

敵兵從我後面用力把我的大腿分開,壓著我的背用力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我不斷低吟,私處的陰蒂出現的酸癢感,讓我再也忍不住扭動身體很想逃開,但被敵人的大手緊緊抓住的腰讓我無法逃脫。

有股強烈的感覺從下面有衝出來,我忍不住叫了一聲,非常大聲,自己完全不能控制。

「啊。」快感一波一波襲來,我開始想像我們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最後被敵人殺死,把我們剝得赤條條的胴體污辱的情景。

「啊……啊……」就這樣,我被敵兵輪流姦淫,每一下都抽插到底,發出啪啪啪的肌肉碰撞聲。

他們用力抽插著我的私處,啪啪啪啪地狠狠撞著、還有人偷偷揉捏、拍打我像圓潤的肉臀快被撞爛了!

「嗯……嗯嗯……」我無意識的呻吟著,任憑這群敵兵在我身上為所欲為,直到他們一個又一個把精液射進我們的身體,翹著屁股無力的癱著。

「嗯……」這時我已經恍惚,大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整個頭腦一片空白,無神地大口喘氣,什麼都沒在想,也沒有覺得有多噁心。

「起來起來。」

敵兵揮揮槍支要我起來跟他們走,在他們用槍指著我的情形下,我只能照他們的要求低頭走著,其中有的仍然毫不羞澀挺起裸露的兩團乳肉,眼睛裡充滿了英雄的氣概。


《二》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潮濕氣味,還有湮硝味。

我們走到一處空地,空地上大家瞬間對眼前看到的事一陣驚慌!

啊啊~

空地中間已經倒臥了三具光溜溜的女屍,一個撅著屁股,還在滴著尿液,一個朝下趴著,光著上身兒反綁著手,還有一個仰著,每個姑娘露著兩個大大的奶,陰道裡插上了一根粗木棍。

「來,來!」

那群南越士兵臉沉著走來對我們說:「這是上邊的命令,沒有辦法。」。

「阿!不要殺我!我不想死。」身旁一個女隊員一把抱住士兵,癱在地上!哭著大喊著。

「少廢話!」兩個士兵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一直拖著,他們冷眼看著,眼睛裡透出嘲弄,把她往前拖到前面空地。

「啊啊~不要呀!」

她用盡了所能想出的所有姿勢,拖延著不肯往前,最後被拖到廣場中間。

大家嚇得臉色蒼白,正在害怕間,一個士兵正在低著頭吼叫著,其他的士兵彎著腰,左右拉住她的肩膀,讓她把兩腿微微分開,勾起腳,用腳趾支撐著,把屁股抬起來,微微傾斜著,然後把木棍狠狠插進她的肛門。

「呀~阿!」

她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聲然後把她的上身向前按下去,往下跪著!跪著的她屁股顯得更寬更圓,肛門裡木棍從兩個腳跟中間向下開著,好看但很怪異。

旁邊走開了,只剩下一個軍人:「說出妳的名字!」

「阿阿!」

「快說出妳的名字!身份。」

「我我……叫……!」

那行刑計程車兵從槍套裡撥出一支左輪手槍站到了她的背後,手槍對著她的後腦,發出一聲巨響。

「膨!!!!!」

隨著那聲音,她的身子一振,一頭向面前的泥巴中栽了下去,只剩下一個高高撅起的屁股,還有趴在地上的她抽搐了幾下後,從那好看的陰唇中間嘩嘩流出的液體!蹶著屁股,陰道裡插著一根粗木棍,再也一動也不動了。

「呀阿阿!」

大家嚇到擠在一團尖叫起來「阿阿!」,只看到從頭部打進的子彈從額頭打出一個大大的孔,腦漿和血糊了滿臉,再沒有了活著時的美艷。

我突然感到頭一暈,腦子一團混亂!

「嗚嗚嗚嗚……隊長……」一個女隊員已經知道不可挽回,對另一個女游擊隊員哭了起來。

那女游擊隊員是另一個女人的隊長,對她吼叫「哭什麼!不要對這群垃圾軟弱。」

一個敵兵用槍指著她說:「垃圾?非常好!那下一個就你們兩個啦!」

那名女隊長挺起胸脯,斜眼看著抓住她們計程車兵,眼睛裡充滿了英雄的氣概,胸前兩個大奶晃阿晃的,被架住兩臂往前拖了過去!

另一個女隊員淚眼汪汪的被一起架到場中間。

兩個赤條條的女隊員就這樣被敵兵拖到前面空地,接下來,他們讓她們兩腿大大地分開,然後兩個士兵壓住她們跪下去,讓她們掘起她們渾圓的屁股,扒開屁股準備把手中的木棍插進去!

「南越兵!你們這些法西斯主義的奴才!走狗!」

「少廢話!」兩個士兵扒開屁股把手裡木棍塞進她們的肛門。

「阿阿!」她們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聲!不一樣的是她們不僅痛苦地慘叫,而且還在大罵著!

敵兵指揮官衝過去,啪啪連甩了那名女隊長幾個耳光,把她臉都打腫了,才阻止她的咒罵。

指揮官對士兵叱罵:「現在開始都別打頭!給我打背!別給幾個女人痛快!」

行刑士兵們把她們兩人壓下,問:「媽的!把手抱頭,說出名字,年紀,身份。」

沒想到女隊長又對他們大吼:「問個屁!混蛋走狗。」

她們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一個含著淚水發抖著,另一個睜大眼睛跪得更正,平靜地接受槍決。

行刑士兵掏出槍時,女隊長突然放下雙手,挺起腰,站起來不顧一切大喊:「消滅封建殘餘!解放南越!」

「呸!」

指揮官朝著她後腦吐口痰:「解放你媽!老子斃了妳們!」

「碰!碰!」指揮官飛快掏槍,從後面向著她們背後一認各打了一槍。

「啊!啊!」

兩個女人的身子猛跳了一下,淒慘尖叫起來。

接著便開始垂死掙扎,她們在地上翻滾著,痛苦地蹬著雙腿,槍殺她們的子彈並沒有讓她們立即斃命!子彈沒有貫穿頭部而是背後!她們兩人慘叫著,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隊長她身子是半側半俯的,露著兩個大大的奶,隨著的雙腿的蹬動,屁股不時撅起來又放下去。

雖然這樣,她們還是持續抽搐著,不停呻吟聲,默默地看著她們掙扎,不知道她們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她們只剩了痛苦、痛苦,唯一的希望就是早一點兒死去。

行刑的一個士兵腳踩在那個對他們大吼的女隊長屁股,抽起煙來,從那女隊長好看的陰唇中間嘩嘩流出臊味的尿液。

我默默地看著她們掙扎了很長時間,全身的抽搐才停止,現在我反而感覺一槍斃命對我們來說,也許才是幸運的。

「下一個。」

只剩下我和另一個女游擊隊員,敵兵從後面架起她的雙臂,把她拉到前面的廣場,不肯走動,被強拖著到被槍決的女屍旁!

一旁行刑計程車兵冷冷的說:「妳!說出名字,年紀,入黨多久!說!」

「阮氏嬌,十九歲,三年。」

她面無表情說完自己的身份,這樣堅強,我也不能不感到佩服。

「很乖很好!屁股抬起來!」

她默默的把腿彎曲,把雪白的屁股向後半拱著,露出小小的菊花洞口,還有兩片厚厚的陰唇。

只見她眼中含著淚水,像個死人一樣平靜地承受著,任敵兵把木棍插進她的肛門裡。

「嗚嗚!」

她跪著把手擺到頭上,突然大喊:「打倒美帝侵略走狗!!」

後面行刑士兵掏出手槍,大吼!「媽的!裝乖的臭婊。」

站在她的後面,膨!!一聲向她的後心開了一槍,子彈從她的後背射穿。

同時從胸前噴出一朵血花!她的身體快速似地向前撲倒在地上。

她的半邊臉貼著草蓆,血從嘴裡和鼻子裡流出來,眼睛睜得大大的,但目光呆滯,無目的地轉動著黑眼珠兒,雙手亂伸,身子是半側半俯的,隨著的雙腿的蹬動,屁股不時撅起來又放下去。

嗓子裡發出「咳咳」的呻吟聲。

手指還在抓繞著,兩隻拳頭慢慢地鬆開,在身邊劇烈掙扎了一段時間後,只看她身子突然抽動了一下,細細的腰向一旁扭動,圓滑的屁股則擺向另一側一絲不掛的美軀就再沒有動靜了。

「臭婊子,讓老子看看妳的死相。」。

另一個士兵走過來,他彎下腰伸手去撥弄了一下她屁股上軟軟的肌肉,抓住她的一隻腳腕,用力一拖把她身體軟軟地翻過身來,原來壓在身下的一對乳房瑟瑟地抖動著,一個彈孔從左邊乳頭上方半寸遠的地方穿出。

她的眼睛睜著,槍擊的痛苦讓她那原本非常漂亮的臉蛋有些扭曲,很明顯是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可昔了,奶子長的很好。」

敵兵露出姦淫的笑容,抓住她的兩膝,用力向兩邊分開。

沒有抗議,沒有掙扎,她就那樣象青蛙一樣色情地展露出她的性器官。

潔白的小腹下那一叢黑毛再一次感到強有力的誘惑。

我看見了陰道裡插的那根木棍已經被分泌物和尿水浸濕。

地上血已經流了臉盆大的一灘,她的兩腿之間也是濕的,我知道那是她的尿,陰道裡插的那根木棍已經被分泌物和尿水浸濕。

滴著尿水。

她瘦瘦的玉腿和陰道還有一點點痙攣,彷彿仍然不甘心。

四周計程車兵把眼光投向我,我瞬間感覺非常害怕,全身不寒而慄,起了雞皮疙瘩!非常無助孤獨……!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我面對死亡太早了……

我只有十九歲阿……

「阿!」

兩個士兵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拖著我。

「少廢話!都要槍斃,過來!」

我的腿上像是綁著千斤墜兒不肯走,被兩個衛兵拖到前面七具女屍橫臥的地方,我看著旁邊七具女屍癱在地上,幾個頭部中彈的額頭上都有一個大大的彈孔,腦漿和血糊了滿臉,再沒有了活著時的美艷。

看著她們扭曲難看的臉孔,突然感覺異常恐懼「啊阿!」不知不覺尖叫出一聲。

行刑的敵兵凶狠的瞪著我問:「叫什麼!名字,年紀,入黨多久!說!」

「程玉凜,十九歲,四年。」

我看著她們屍體,滿腦都想自己會怎麼死呢?是一槍斃命,還是長時間地痛苦掙扎?

我還在想,已經感覺到了背後有人走近,他們讓我兩腿大大地分開,然後兩個士兵壓住我的上身,讓我跪下掘起她屁股,粗糙的大手撥弄了一下屁股上柔軟的肌肉,使我發癢。

當他們左右壓住我的肩膀!扒開屁股時,我倒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準備把手中的木棍戳進我的肛門。

「阿阿~~~」冰涼又粗糙的東西戳進我的肛門,插入的時候真的非常的疼痛!

強烈的刺痛使我的屁股直接往前躲掉,結果又被一雙手壓住後腰!

然後再度又繼續把木棍往我的肛門插!

「阿~不要不要~!」背後的行刑士兵像是要我適應那個粗度一面旋轉木棍一面緩緩插進我的肛門。

刺激和撕裂的痛苦讓我已經沒辦法控制!不由自住的大聲尖叫!

「呃……呃。」

我額頭冒著汗珠,努力咬住嘴唇,抿著嘴努力忍著緩慢的插進來的疼痛。

那木棍感覺非常粗大!劇烈撕裂的漲痛讓我把身體反覆挺起成明顯的弓形,不但屁股止不住的反覆擺動,肛門也一直收縮夾緊入侵的木棍。

「呼呼……。」我大口喘氣,一根木棍終於實實的填塞了我的肛門,塞完之後沒有想像中的恐怖,以為會很痛很不舒服,沒想到絞痛外,肛門會下意識的收縮夾住木棍。

因為後面放了不小的木棍,前面陰道的空間會被擠壓到,造成被木棍塞滿的敏感肛門有種奇怪酸疼的快感,被堵的肛門兩腿也合不起來有點想抗拒卻又覺得充滿的快感讓我小腹起伏收縮,陰道滑出濕滑騷熱的分泌物。

後面士兵兇狠推了我一下說:「跪下去,騷貨。」

我喘噓噓又帶著哭腔求他們:「阿……等一下……等我適應一下。」

沒想到反而好像讓他們更興奮了,左右兩士兵拉著我的手往前走,肛門內的木棍也因為走路而不停摩擦著,導致我每一步都踏得很小,甚至無法正常走路,旁邊士兵笑容滿面的牽著我走!

「呃……不要……」

我只能一臉哀怨的瞪著他們……!讓他們牽我手向前走。

每次動都更加敏感,肌肉又會自己夾緊收縮。

走了幾步,又拉住我用倒退走路的方法往後退!幾度讓我痛翻,我用哭腔喊著不要,但他們根本不理我!只想下流地拿自己取樂!感覺我就是他們手上的玩物!沒錯……我是個玩物,這些男人們的玩物!

回到阮氏嬌的屍體旁邊時,他們突然硬壓住我的肩膀,讓我兩腿分開的姿勢跪下去!

「呃啊!」

被堵的肛門肌肉瞬間被扯開的抽痛!濕濕的陰道本來就壓制已久了,被一刺激突然顫抖起來,過了沒一會「噗呲」一縷淫水從陰道內噴了出來。

「呃……哦。」受到刺激的肛門一直收縮,一直收縮,使我兩腿也合不起來,我現在才知道前面被槍決的女游擊隊員們不是不並起兩腿!

瞬間我想到剛剛一幕一幕,跟那些女屍一樣的處境,很快也會發生在我身上。

也知道自己死的時候也會尿的,敵人會在後面看著自己的陰道,看著尿液從裡面噴出來,並且下流地拿自己取樂,我不能在求他們!我是個女英雄,我能夠受一切。

後面行刑士兵掏出手槍,說「手放頭上,跪好了,騷貨。」

我已經不在乎,挺起胸脯,不顧一切地,像其他女游擊隊員那樣喊起來:「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膨!!」

耳朵一聲巨響,啪的一聲向前趴倒!同時我背後像錘子狠狠重槌!一朵的血花噴濺出來。

瞬間一股像尖錐貫穿的劇痛充斥胸膛。

我一頭栽下來,眼冒金星,頭暈耳鳴,背後就像被石頭壓住沉沉的!一對乳房和臉貼在泥土,一股帶著血腥的液體湧上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大口的鮮血從嘴巴嗆出來。

『呃呃喀喀……喀喀……』我意識到自己咬緊牙齒時發出的聲音。

臉貼著泥濘的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前方,眼前開始模糊,不能對焦。

一股迅猛暴烈的疼痛從身體最深處漫開。

劇烈撕裂痛,胸裡像有無數灼熱的鐵塊在烈火燒烤,痛得很厲害!我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痛苦,卻叫不出聲音。

也沒辦法呼吸,只能硬挺起腰,任由身體和小腹反覆抽搐著。

原來……這就是死亡……

原來……等死是這麼痛苦的事……

沉重的痛楚讓全身都在間歇的痙攣,我努力張大嘴,徒勞想吸進空氣。

眼前浮起一片片黑霧!灼熱噁心、濃濃的血不斷從喉頭裡湧出,全身毛細孔大量發汗,我拚命想扭動著身體,身體卻是綁著千斤重墜完全不聽控制。

我像泥巴一樣的癱著地上,體驗其他人臨終前的痛苦……

突然劇烈的寒冷從背部一直傳到上頭,我的全身瞬間劇烈抖動痙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貼在泥土的乳頭感覺很酸很癢。

好像穿過身體的電流那樣刺激酥麻,全身繃得緊緊的,僵直的不停痙攣,肌肉快速地抽緊,開始不正常的痙攣。

「噫……噫……」

我無助地躺在泥地,顫抖不停,隨著身體劇烈的搖擺,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我的縮緊臀肉,兩腿不自主的瘋狂痙攣!強烈尿意的酸癢快感擴散到全身,一種壓力往外推出,濕熱的黏液從陰道噴湧出來

喀喀……

一股一股熱流溢流出來。

瞬間釋放的快感,像要把身體的水都流光一樣,強烈又舒暢。

圓睜的雙眼什麼都沒有看到,只見到一片黑色的死寂。

我要死了,我不甘心,我好恨啊……。

在一片虛無的黑暗裡,我聞到血、尿和汗混合的味道……還有種放鬆的舒適感,很安靜……沒有痛苦……。

啊……死亡……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我已經完全癱軟,連轉動眼珠和表情都做不到……。

我的思維斷斷續續的……腦中浮現其他女游擊隊員趴在地上的死相……現在自己也是趴在地上的一具女屍了……這個最後的想法在我的大腦裡循環了幾遍,然後慢慢地飄散了……消失……

所有的一切好像做了一場夢只感覺到劇烈的冰冷,和無限的黑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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