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閨密的最後旅行

作者:暮月凜

《一》
四周都是雜木林,樹林裡非常的和平而寧靜,連腳步踏在落葉上的聲音都是婉約而溫暖的,可我看著這一片雜木林,就是感到慌了:
「真的有人找我們嗎?小霞姐。」我吃著小霞姐找給我的山裡野果,有點著急的不停問她。
『凜,沒事的,手機有開,他們應該有人來找我們的。』小霞姐模模我的頭安慰著我,我們在炎熱的氣溫下,一起坐在樹木下等待救援。
我跟小霞姐是同所孤兒院長大的朋友,乾姐乾妹,小霞姐出社會工作後租了小房間,就找了我一起去住。
最近難得假期,面臨失戀的我和空窗期間的小霞姐心情都不好,所以我們就參加了旅行團,出來散散心。
本來心情不好,才出來旅遊的,沒想到早晨想來山裡看日出,走到林木深處,才發現走失迷路到現在,幸好我們找到了一種很香的果子,不然早餓死了。
大概是想緩和氣氛,小霞姐說:『小凜妳還沒說為什麼會分手。』
「沒什麼,我們個性不合,當作我們都是玩玩吧。」
『以前我也沒有多想,現在什麼同事朋友阿,開始一個個結婚像催著找男朋友似的。』
我看著小霞姐,一頭和我相似剪齊的瀏海,搭上秀長,烏黑柔順
的黑髮,白色短袖T恤,穿著到小腳的緊身牛仔長褲,一對帆布鞋。
這褲子貼身更顯得苗條的雙腿,連帶走路一扭一扭的很性感。
我知道小霞姐很喜歡穿緊身牛仔褲。
『小霞姐妳的要求很高吧,來山上還穿這麼性感。』
「凜才是,到山裡穿背心外搭小外套,短褲,這麼想秀出長腿好身材阿。」
聊著聊著笑起來,忘記經過多少時間,突然小霞姐,放下手上野果大喊:「小凜,是旅遊團的導遊,是來找我們的。」
聊著聊著,我們終於等到旅遊團的導遊,於是下山準備下午再出去玩。
坐車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回到有冷氣的賓館簡直像仙境,我脫下外套開心極了!
小霞姐卻說她有一點頭暈想吐,想回房間休息,不吃午餐,所以只有我跟其他旅遊團的人到餐廳用餐……
喝了一杯飲料,吃著沒有幾口,我突然感覺暈眩,噁心想嘔吐。
旁邊人說我們一定是中暑了,要我回房間休息。
我想好吧回去陪陪小霞姐,就夾幾塊冰涼的水果一起帶上去房間。
電梯我越來越感覺不舒服,開始有點頭痛和心悸,我快走回房間,一進房間冷咧的冷氣迎面吹來,我看到小霞姐鞋都沒有脫的躺在床上,緊閉眼睛,看來安祥,滿頭汗水的睡著了。
小霞姐,房間冷氣不會開太冷了嗎
我放下包包跟水果,突然感覺頭痛和心悸越來越強烈。
…小霞姐…妳有沒有帶頭痛藥可以給我吃,我好像也中暑了。
小霞姐沒有回應,仍然緊閉眼睛。
我過去搖晃她幾下,發現她沒有知覺的樣子!
小霞姐!小霞姐妳怎麼了
我用手觸摸她的鼻孔,發現小霞姐沒有呼吸!死了!
啊…小霞姐…!小霞姐…!
我腿一陣發軟直直坐在地上,打…打電話報警……
大量汗水像洩洪一樣從身體冒出……我全身癱軟,兩雙腿完全發軟無力,站不起來。
腦中嗡嗡作響,頭痛和心悸越來越強烈。
我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四肢不停發抖,呼吸也急促起來了
「咳~~這是怎麼了……不會是……」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激發了我意識去搜尋蹤跡……
這時候強烈收縮的腸胃發出狂暴的咆哮食物溷合著胃酸在衝向我的喉管!非常灼痛!
我想到早上救援一直沒來時,我們肚子又餓,心情比較急躁,看到手裡像葡萄的野果子,也沒有多想,忍不住就吃了。
為什麼……
小霞姐吃的比我還要多,說不定在昏迷中死亡,我吃的比較少,所以沒有被毒昏……
會死!
我不要死!
在昏昏沉沉的意識中,
強烈的恐懼使我求生的本能被喚醒,驅使我用手肘努力爬向放著包包桌子……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強烈的窒息感淹沒了我。
我開始覺得四肢麻痺起來,心臟開始出現心律失常的跳動,接著,心臟的絞痛侵襲我的身體。
「啊啊啊啊!」
我痛到用手抓緊胸口,喉中湧出一股熱流,一縷酸味的泡沫唾液嘔出,從我唇角流淌出來…我開始感覺瞳孔放大,眼睛看到的近物都一片模煳。
好無助!怎麼辦!救我!
強烈的無助感和恐懼驅使我奮力用手肘往前爬行,同時用手掌猛烈拍打地版,強忍著痛苦大聲呼救:
「救……救……命……」
我強忍著心臟的絞痛,想大叫,但我的喉間卻發不出聲了,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感覺呼吸非常的困難。
全身一陣冷顫,頭皮發麻……
恐懼淹沒我的意識,心裡充滿一種寂寞的無助感……
「呃喔喔……」
我開始覺得四肢麻痺起來……
,全身虛脫無力,在垂死之際,我的身體開始抽搐,全身開始陣發性痙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強烈的窒息感淹沒了我。
絕望充斥我的內心……
我好不甘心……為什麼……!
多活一點點時間也好,我抓緊地板上的地毯,努力睜著已經模煳的雙目,留戀地看著這世界上熟悉的一切。
突然,我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肚子裡有種汩汩憋脹的酸癢感。
尿意向我襲來,我拚命的抵抗著,我真恨自己喝這麼多的水。
但是下體的尿意卻跟自己作對一樣,越來越強烈。
要死的這麼羞辱,
我感覺尿出來,立即又憋住了。
同時,全身內臟被一種強烈的緊箍感包復,讓我,全身肌肉像要拼盡了的力量似的瘋狂顫抖起來…
不行了,就快要忍受不了了……我感覺小腹要爆開了!無法忍受的強烈尿意,我的身體扭曲起來,再也控制不住了,下身一股熱熱的感覺,憋的尿徹底的洩了出來。
洩出的暢快感和瀕臨死亡的感覺交織著我的身體僵直起來……
死亡……
死亡……
死亡……
迷離的腦子不斷重複這個詞。
我半睜著美目,流下了眼淚……在難過的情緒中,吐出長長一口氣……結實的雙腿向下繃直,伸的直挺挺的。
然後在踢蹬掙扎中漸漸癱軟……
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不再出力,沉浸在從沒有過的鬆弛感。
在無限的黑暗裡……
陷進從沒有過的放鬆感………………………………………………
《二》
…………………………………………
不知道多久…我像從夢裡驚醒…
感覺一直在又冷又寒的黑暗裡飄浮著,突然,我覺得被很重的東西拉住,有種從高空落下的速度感受……
吵雜的聲音拉回我的意識……
我的眼前被一團團像灰灰……
綿絮的東西檔住視線,只聽得出聲音。
我知道我趴在地上,但想動一下四肢卻感覺不像是自己的,反而像是一個鉛塊一樣沉重……
旁邊傳來有人大聲說話的聲音……
「拿相機給好好拍啊,有兩個人,床上一個,在靠近沙發的地上還躺著一個年輕的女生。別漏了。」
啪嚓啪嚓……
有人用緊張的口氣說:「三名警察啊,你們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屍體還是發現時的樣子,我們沒有動。這事情不賴我們阿!」
「你是?」
「我是這家賓館的負責人,你們警察要盡快查明死因,證明這兩個女人的死跟我們賓館沒關係,不然客人都不敢住了。」
呃…我不懂……這到底是?…兩個女人死了……屍體…?我想到了!我好像中毒…我死了嗎?不是夢嗎?
「我們做現場勘察就是分清楚公道的,你先說情楚這怎麼回事……」
「她們是外地來旅遊的,下午他們旅遊團的人找她們沒找到,找賓館的工作人員打開房間,發現這兩個年輕女生死了,才立即報警」
「看來都好年輕呀!躺床上的也許只有24或25歲吧,而且人挺漂亮的。旅遊團負責人是誰,出來說明。」
「是我,她們中午說什麼不舒服的先回房間了,下午到集合時間她們還不集合這才找人開房間看的,沒想到變成兩具屍體。」
屍體是指我跟小霞姐嗎……?嗯?因為我們是死在賓館的……
他們報警後,現在是現場勘察……不…那我現在是什麼…
我非常不想承認自己已經死了…
「報告長官兩人的提包裡都沒裝可疑東西,有身份證,黑髮死在床上的女子她叫劉小霞,年齡25歲,地上染髮的女子她叫林妙凜,年齡19歲,兩人是朋友,有許多合照。」
真的是小霞姐……這麼講我們真的死了……怎麼會……那現在我是靈體嗎?
「這樣說中午到發現的時候大約兩個小時吧,再加現在,法醫,能報告初檢結果?」
「現在床上的死亡女性剛剛已經初檢完成。」
「很好,那麼請先報告她的初檢結果。」
「仰躺在床上死亡的女性,沒有明顯外傷,也沒有掙扎痕跡,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緊身牛仔長褲,上身穿著白色微緊,能襯托出豐滿的胸部的短袖上衣。
內穿白色內衣,腳穿白色帆布鞋。兩隻手自然的放在小腹上。烏黑的長髮自然散落在身體一旁。面部蒼白,兩眼緊閉,嘴巴微張,嘴唇紫紺,牙關鬆弛,可以推測昏迷中死亡。
死者沒有形成屍僵,手腳和面部低於環境溫度外,其餘地方都還有餘溫。推測死亡時間大約在兩至三小時左右。判斷是中毒死亡。」
「真的?那麻煩你先把趴在地上的女性也驗一驗吧。」
「真的?那麻煩了,請先把趴在地上的女性也驗一驗吧。」
要來替我驗屍了嗎……我開始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身體,又好像感覺不出來是在摸我,比較像隔著皮革摸我的身體,然後我被翻了過來……掀開我的上衣檢查下有蓋起,我開口大喊我的靈魂還在,可是他們完全聽不到。
是啊……這個世上,我已不復存在,存在的,只是一具屍身。
作為屍體,我不能再能維護自己的權利。
突然,我才發現眼前檔住視線一團團像綿絮的東西開始變白色透明…慢慢可以看到模煳的影像…
「趴在地上死亡的女性,生前有嚴重自行掙扎痕跡,雖然手掌留有拍打地面的瘀血,但沒有其他明顯外傷,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緊身牛仔短褲,死前因尿失禁而使大腿內側褲子顏色變深藍。
上身穿著貼身能托出胸形的粉色無袖挖背背心。內穿黑色內衣,腳穿藍色帆布鞋。兩隻手指彎曲,褐色長髮紮了一個馬尾。
兩眼睜開,並瞳孔放大,對光反射消失,嘴巴微張,牙關緊閉,多處紫紺。死者沒有形成屍僵,手腳和面部因為露出多而冰冷,其餘地方都還有餘溫。可以推測死亡時間也在兩至三小時左右。致死原因也是中毒死的。」
「她們都是死於中毒而非傳染等疾病,具體死亡原因要等驗屍之後才能確定。」
「好,這麼說有他殺嫌疑了。收集現場物證資料,做好了筆錄,把屍體裝好帶回去吧。」
法醫宣佈劉小霞與林妙凜皆確實已經死亡後,現在要把我們的屍體裝進屍袋了
模煳的視線中,我看到他們裝著小霞姐屍首的黑色屍袋從床上抬起,放在我的旁邊。
然後他們將另一個黑色的屍袋鋪在我屍體的旁邊,一個警察抱住我的腿,一個抱住我的腋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個警察用手壓住我的胸部,可是做為一具女屍,身子軟得像一攤泥,沒辦法做任何反抗行動,只能給他們粗魯地又推又拖著,把我抬到了敞開的屍袋裡。
然後拉上了屍袋的拉鏈。
如果小霞姐靈魂也有感覺,一定也是一樣的無奈吧…想到這邊,我心中感受到一陣酸酸的感覺…
我跟小霞姐就這樣一人一人包在一個屍袋,那些警員把屍袋放冰冷的鐵架上緊緊綁好,抬著下了樓,聽到一聲吆喝:「哪裡!放警車的後備箱後,一起擺,旁邊還有位置,併排在旁邊就好。」
然後我的屍體就這樣在擔架上,被擺進一個地方,雖然我的屍體還裝在屍袋裡,但我想應該是放進同一台車。
和小霞姐美艷的屍身,並排在車上。
應該是車子開了,感覺開始搖動,我很害怕,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理我……
我突然聽見聲音從旁邊傳來……
「很害怕…怎麼辦…」
小霞姐的聲音…小霞姐嗎?…
「…凜嗎…?妳聽見我的聲音了?只有沒有活人氣息的時候可以互相交流嗎……」
「小霞姐,是妳嗎?我們已經…」
「嗯,我們已經死了。」
「可是我聽到還可以微微看到……」
「從我發現到現在…想了很久也不懂,這應該是靈魂離不開身體,不是我們真的看到聽到,是靈體殘留的生前能力…」
「靈魂離不開身體…為什麼離不開…死了也不能離開嗎?」
「嗯,我試過靈魂是離不開身體的,也不能動了,可是我們互相交流沒有問題……」
「怎麼會…我們會怎麼樣…」
「到法醫那裡……會把我們放上所謂的停屍床吧……」
「停屍床…是什麼…?」
「嗯…就是那麼一塊鐵板,但搖動一頭的手柄可以上下升降,下面還有四個輪子,可以自如地推來推去。」
「怎麻,他們會不會解剖我們呀!」
「他們肯定要把我們拉去解剖的。」
「天哪,解剖會不會痛?」
「我也不知道解剖我們的感覺…很害怕呀…」
「我也很害怕…小霞姐…怎麼辦?」
我們都很害怕,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理我們,這段旅途只有短短的時間,就在我們討論時,我們的車已經停止動作了。
不久,他們就上車把我們拖下了車,接著,分別推著我們的屍體,過了一扇門,又一扇門。
最後鬆開捆緊的皮帶,把我的屍體放到一個冰冷的鐵板上。
……這就是停屍床嗎?
四周又回復了安靜……
現在,這裡就剩下我和小霞姐兩個死人了。
兩個私交如同姐妹的美女變成艷屍,緊挨在一起。
「小霞姐…這裡是哪裡…。」
「可能是法醫的待檢室或解剖室吧……」
「我們要被解剖了嗎……」
我不知道怎麼辦,成為屍體的我只能靜靜的迎接未知的命運……
《三》
碰!的開門聲,從屍袋外面傳來兩個男性大聲說話的聲音
在充滿臭味的膠套中僵硬得不能動……靜靜著聽外面的聲音,聲音感覺兩個都是很年輕的男人,其中一個輕浮的說:「真可惜,君哥你看嘛,資料上一個二十出頭,一個未滿二十,都是美女。」
「別想多,不管多美都是死人,屍體還裝在屍袋裡,先把屍袋打開吧。」
嘩的一聲,我屍袋的拉鏈被拉開,然後被扯下來,我的屍體終於再次跟外面的空氣接觸了。
「睜開著眼,死不瞑目,這麼年輕真是可憐阿……」
那男人拉起我的左手,把我向了右側拉,抓住我裸露的雙臂,從我身下把屍袋抽了出來。
「這具睜眼的女屍手已經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手開始出現輕度屍僵了。」
抽出我身下的屍袋後,拉著我左手的的手一鬆,我的屍體又仰躺了過去。
左手撞到瞭解剖台的邊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要是我還活著…一定痛死…不過現在只知道有摔到,已經沒有痛的感覺了……我現在已經變成屍體了,只能任他擺佈…
碰!旁邊也傳了重重的碰撞聲,他們確認我們呼吸、心跳停止,要抽取血液樣本了
我聽到他們說要抽取血液樣本,卻一點也感受不到針刺的感覺。
從小霞姐靈魂小聲的聲音:哎…我跟妳都只是兩具任他們兩個男人擺佈的年輕女屍而已,已經感覺不到了。
就在這時,突然傳出有人開門走了進來的聲音。
一個深沉有點年紀的男人,大聲說:「你們小心一點,這是司法案件,怕以後發生糾紛,解剖過程要錄下來的,而且初檢記錄寫她們是中毒死的,所以要防護好。」
「有,都有,穿好了隔離衣,戴好了橡膠手套。也整理好解剖器具了。」
從靈魂中模煳的視線裡,我看到那個醫生看了我一眼,對說:「先從這個矮的女生吧。你們給她的屍體拍了幾張照片後。我要把她的衣服脫掉。」
天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解剖?當然,我死了,不該害怕解剖了。
是不是要解剖,都是那些活人們決定的,他們是不會來徵求我這個死人的意見的。
「嗯…,這是警方提供女屍的基礎資料吧。」
那個醫生像拿起單子看了看,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檢查那個教授用若無其事的口吻拿起單子看了看,一邊口述像用錄音記錄下來:「嗯,死者姓名:『林妙凜』,性別:女,年齡:18歲又9個月。」
拍了幾張照後,他壓了壓我的眼皮,掰了幾下,然後他拿起一個小手電,照了一下,我儘管張開了眼,卻一絲也沒刺眼的感覺,然後感覺他將我的上衣,褲子都翻開,然後到處捏捏。
「首先是屍體的外表檢查,死者『林妙凜』,面容表徵為鵝蛋臉,雙眼皮,黑色細眉,挺挺的鼻樑,嘴形細長,下巴圓潤。
死後仍兩眼睜開,左耳三個耳洞,右耳一個耳洞,頭髮散亂長,齊瀏海,茶褐色長髮紮了一個馬尾。
於死亡時,上身穿著貼身能托出胸形的後綁繞頸式小背心,圓領衣長約45公分,胸前還有小抓皺。
內穿粉色斑點內衣,透明肩帶。下身穿著貼身藍色牛仔短褲,白色腰帶。大腿內側褲子,因尿失禁顏色呈現深藍。內穿黑色內褲,腳穿深藍色帆布鞋。」
法醫抓起我的手指戳戳又用東西摳摳指甲裡,接著,他抬起我的手臂,轉轉手肘,手腕。
再將腳上的鞋子脫掉,拉掉我的短襪。
讓我的膝蓋彎曲,再大大分岔著彎曲的大腿,一手抓起我的左腳,一手在我的左膝下用了下力,把我的左腿彎曲起來再拉直。
雖然我已經死亡,奇怪的是我還能知道被觸摸的感覺,是靈魂沒有離開身體的作用嗎?
「死者『林妙凜』,兩隻手指彎曲,指甲塗黑色指甲油,已取樣。手掌留有大塊瘀血,手臂多處紫紺,手腳關節形成屍僵。儘管已經出現了屍僵,但關節仍可以彎曲起來。」
接著,用手托住我的後背往前壓住我的背。
我的屍身就這樣子大大分岔著彎曲的大腿,在停屍床上,被他扶著半坐了起來把我上身扶起,解開我脖頸上衣帶的結,再向前拉開我的衣服。
然後,他抬起我的雙臂,我的雙手被拉著伸向頭頂上,我的衣服就被抽走,最後,他們打開我脖子上繞頸的肩帶,最後打開背後胸罩的扣子。
我豐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一下彈跳了出來。
我的胸罩被他取走了,我的雙乳就就這樣袒露在他眼前。
抬起的伸過頭頂上的雙手碰的一下,重重的落到停屍台上。
讓人難為情的我的雙乳就袒露在他眼前。
法醫從我懸垂的雙乳下面用手掌往上捧了捧,接著把他的手已經放到了我結實的雙乳上。
在我豐滿的乳房依然有彈性的乳房摸了幾把。
「觸摸乳房內沒有填充異物。」
再來,法醫解開了我的馬尾。
我柔順的長髮就散了開來,他檢查了我的長髮梳理我的頭,接著他放下我的肩,我的自然身體往後仰倒,「啪」地一下,重新仰躺在停屍床上。
我感覺胸前一對剛死不久的乳房還有彈性的顫動了一下,然後微微歪向兩側,然後又感覺到他把我彎曲分岔的雙腿拉直。
啪嚓怕擦的相機聲,應該是旁邊助手為我拍了幾張照片,我真可憐,這就是死亡嗎?我對自己的無助感到傷心。
接著,那老法醫又大喊:「拿剪刀給我。」
隱隱約約地我感應到剪刀,我不是沒有痛覺了嗎?為什麼還感覺自己還有觸覺呢?法醫從我左腿的褲角開始慢慢的剪到小腹。
然後把褲子塞到我屁股下面,接著感覺又拿起剪刀將我的黑色底褲也剪開,在內褲兩側各剪了一下,然後把內褲塞到我屁股下面,接著,然後抽出去。
『啪』
我的臀肉貼在冰冷的停屍床上躺平。
最後拿走我陰毛上最後一塊遮羞布我裸體了,好羞人的啊連內褲緊緊的包裹著的隱秘的部位都要被人家看光光了。
「她已經全裸了,給一絲不掛的屍體拍了幾張正面照。剪開的衣服要裝進證物袋裡,然後我要開始做體表檢查。」
啪嚓啪嚓的聲音,一定是他們又拿起相機,給我的屍體拍了幾張照片。
這是必須的程序嗎?我覺得自己太可憐了,死了都要把最隱私的地方暴露給男人檢查,還要拍照!
我感覺他們拿來了皮尺,冰涼的皮尺貼在我身邊,拿捲尺一頭的環套合在我的左腳趾上,然後貼在我的頭頂,量了一下。
「在表中填上,屍長:157.8cm。」
是啊,我死了,死人的身高不叫身高,而是叫屍長。
給量了屍長後。
那教授又喊:「推到秤台,我們再來秤秤重量。」
他推著我到秤邊,一雙手搬起我的肩,一雙手抓起我的腿,把我放到了另一個冰冰的檯子上。
他喊了一聲:「秤上顯示,是46公斤。」
他記錄下了我的屍重,我現在的屍重和活著的時候一樣是46公斤。
再來我感覺秤台被推動,直到撞到一個地方才停下。
他們又用同樣方法把我往反方向推,應該是又把我的屍體放回我使用的解剖台上。
「你去,照我說的填好她屍牌上的資料,寫完把屍牌綁在她的腳指頭上。」
屍體姓名:『林妙凜』,性別:女,年齡:18歲又9個月。
屍長:157.8cm。
屍重:46公斤
冥冥之中感覺到他們用一根細繩在我的腳指頭上綁上紙牌。
宣告從現在起我不再是女人,而是一具被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的裸屍。
一具躺在停屍台的女性裸屍。
………………
《四》
老法醫大喊一聲:「你們幹嘛!拿木枕過來阿!」
接著,我的頭被手扶住,頭下被塞進一個像枕頭的硬物,應該就是他們說的木枕,開始做各部位檢查。
捏捏我的臉,轉動脖子下巴,又壓了壓我的眼皮,推推我的眼角。
「死者兩眼睜開,並瞳孔放大,對光照無反應,眼球肌肉的張力略消失,顏面咬肌下頜關節出現嚴重屍僵,眼瞼無法自然緩解閉起,嘴巴微張,牙關緊閉,嘴唇紫紺。」
接著,我的頭被手扶住,下面像枕頭的木枕被抽出來,又在我的後腰跟後背肋骨的地方,墊了一個硬實、很像木枕的物體,讓我整個身體向前弓了起來。
我的頭後仰著,原本豐滿的乳房高高的挺立起來,感覺到法醫已經將他的手放到了我結實的雙乳上。
接著一手捏住我的左乳,然後抓住我的乳頭,往上拉扯一下後才放下左乳,又捏了捏我的右乳。
我被觸摸的乳房感覺不像自己的,一種異常的感覺。
法醫就這樣不停用雙手揉捏,撫摸的方式檢查我的胸部,胸部側邊的胸廓,隔著肌膚一排排對稱的肋骨。
再摸了我的腋下。
「胸部緊實,乳房豐滿,乳房沒有發現硬塊,褐色的乳頭與乳暈周圍有些微微的僵硬,兩隻乳頭因為頻死刺激還是堅挺的,不過已經失去了血色,呈黑褐色,但依然有彈性。腋下的淋巴結,未發現淋巴結腫大的情況。」
那法醫在用手按壓我的腹部,應該胸部檢查完了,只是我最怕不認識的人隨便摸我的腰跟肚子了,癢癢的感覺會讓我馬上躲開。
可是現在我只能一動不動的接受法醫的撫摸,因為,我已經是一具屍體,只能被動的接受這一切,不能再做出反應了。
「腹部柔軟,沒有發現異常。」腰後面的硬物拿了起來,然後放到我後腦的木枕也放回來了。
不知不覺那法醫的手已經移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慢慢的在扒開我濃密的陰毛,像是在仔細的觀察每寸地方。
「失禁讓陰部發出一股酸酸的味道。拿兩把鑷子給我,我打開她的陰唇,仔細看看。」
接著那個法醫雙手抓住我的膝蓋,掰開了我的大腿,用冰冷的硬物將我的陰唇拉開,我最隱私的陰道就這樣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死者觀察尿道口有幾滴尿液,應是失禁現象。陰道內處女膜呈陳舊破裂的痕跡,從破裂的痕跡看,應是生前很久即發生過性行為所導致。陰道裡面還是粉色的,保有潮濕,在次處提取分泌物化驗。」
忽然,好像感到個東西,硬生生地闖進去我的下體轉了幾圈後又抽了出去。
啪嚓啪嚓,相機又拍照。
生前有沒有發生過性行為這種事都會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很安靜,是的,可憐的我,只能被動的接受這一切。
另外,陰毛的私密處更不用說,被亂觸摸一定會被我打死的。
接下來,頭下面像枕頭的木枕又被抽出來,然後,手拉起我的左手,我被拉向了一邊,腿撞到瞭解剖台的上,發出了幾聲砰的聲音,接著我感覺胸肋部推了一把,我的屍體就翻轉了過來。
同時還往側面滑了一下,撞到凹槽圍欄。
我趴下臉歪一邊貼著鐵板,再把窩一隻壓在肚子下的手抽出來,平放在檯子上,就這樣,我兩手鬆弛的平放在兩邊,臉頂著冰冷的鋼板,叉開著腿,趴在鐵台上。
嗶,啪嚓!
啪嚓!
啪嚓!
又在拍照嗎?
把那個像枕頭的硬物拿來木枕放的喉嚨下面,卡住在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向前固定住。
「臀部渾圓好緊實!」
啪啪啪!清脆的聲音像是在拍打我的臀部,可是我已經都沒感覺,就像不是自己的屁股。
只能我雙眼睜著,聽任他們的雙手放肆地摸著,掰開了我屁股中間的那條縫,欣賞我的肛門。
「拿儀器插入肛門,測直腸溫度。」
如果還活著一定是不舒服的疼痛從肛門從湧來,可是我的靈魂現在只能感應出一種奇怪的擠壓感而已,我可以知道我的屍身現在睜著無神的雙眼往前望著,兩手放平,叉開著腿,躺在鐵台上任由他們觸壓著我的後背和翹臀。
「直腸溫度32,死者林妙凜臀部曲線圓潤而微翹而雙腿結實修長,背部出現了輕微的屍斑在背腰部和臀部未受壓處,發現了幾塊暗紅色的輕度屍斑。」
背部檢查完了,他們又扶起我的頭,拿走放在我脖子下的木枕,又將我的屍體翻轉了過來。
明明沒有感覺,可是我的靈魂就是知道,法醫將解剖刀緩緩的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後陷入了我的肌膚,開始從左肩峰經胸骨上切跡至右肩峰作弧形橫切口,滋唧~唧~~~~~
啊!如果我活著,會嚇死的!
接著,法醫持解剖刀的手緩緩的下劃,順著正中線切進胸骨正中,一直切到了胸骨下。
解剖刀緩緩的下劃,肚臍,一直切到了恥骨聯合上緣才停了下來。
我知道結實的腹腔已經被切割開,想到裡面的內臟即將豪不遮掩的敞開在人們面前,我心理雖然很羞恥,但是為什麼我卻感覺到一種興奮和期待呢?
難道我內心深處其實是希望大家用灼熱的目光看到我這個樣子嗎?
他現在把手伸進了我的肚子,切去內臟和腹腔的鏈接,把我的臟器緩緩拉出來,可是,我卻對發生了一切毫無反應,還有一點怪異的舒適。
接著,他們要打開我的頭嗎?
滋咭咭~!電鋸的聲音好刺耳,我受不了!
刺耳的電鋸聲音使我全身毛骨悚然!然後我聽到他們在討論要從我的腦子切片化驗。
瞬間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輕飄飄的,突然我的靈魂往上,竟然上半身能夠坐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出來……當然他們是聽不到我這個靈魂的尖叫……
這時候我的胸腔,腹腔都已經空了,滿滿的黑色血液跟像畜生一樣剖腹的畫面讓我覺得噁心莫名的感覺,不敢回首看自己。
我看到小霞姐的屍體還靜靜的還躺平在旁邊,沒有被動過。
「看來小霞姐姐還沒有事……」
「凜凜妳看的到我?」
是小霞姐姐的聲音。
「是阿……」
我轉頭望向在另一邊,及肩黑色的長髮,瓜子臉,皮膚白皙細膩的小霞姐,閉著眼,躺在冰冷的檯子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拿起單子,那個主刀法醫先仔細看了看解剖台上的小霞姐,用著若無其事的口吻說:「死者姓名:『劉小霞』,女性,年齡:25歲屍體皮膚細膩,身材勻稱,受過良好的保養。」
法醫拿來了皮尺量了屍長,把數字記錄在了屍檢表上,然後開始做外表檢查。
「死者『劉小霞』,屍長1米64,於死亡時,上身穿著白色圓領T字衣衫,內穿白色內衣。下身穿著貼身藍色牛仔長褲,白色內褲。腳穿白色帆布鞋。」
法醫採集了指紋,然後用工具,刮了每個手指的指甲,把刮下來的東西,都採集到小塑料物證袋裡。
啪嚓!
啪嚓!
法醫讓旁邊助手拍了幾張照後,
法醫右手把剪刀拿了過來。
左手捏住了白色短袖T字衫的下擺,開始剪開衣服。
他一刀將剪刀滑向了小霞姐的兩乳之間,整個前胸和潔白的腹部露了出來。
小霞姐的皮膚白皙細膩,穿著白色乳罩的乳房,胸部又圓又挺的很大那種。
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法醫接著各剪開在兩邊的兩個袖子,露出了纖細的胳膊,把剪開的上衣翻開,接著用剪刀把小霞姐白色乳罩的中間連結的部份,啪的一聲斷開。
一對失去了束縛,白皙豐滿的乳房,一下彈跳了出來。
法醫隨後把兩邊乳罩的肩帶也剪開。
豐滿的乳房微微歪向兩側,兩隻堅挺的乳頭已經失去了血色,呈現淡淡的,在你乳房上摸了幾把。
「我要被脫光了……」
小霞姐姐的靈魂在悲嘆說:是阿……
小霞姐如果活著會害羞到不行的,還好我們死了……
拉住衣服的下襬。
這時後小霞姐白色乳罩露在眾人面前。
現在小霞姐姐的上身已經沒有遮擋了,完全暴露在大眾面前了。
旁邊的助手拍了幾張照後,法醫法醫走到小霞姐的腳邊脫掉腳上的白色帆布鞋,將一雙鞋從玉足上脫下,裝進了證物袋裡。
接著,再次拿起剪刀,從牛仔褲左腿的褲角開始慢慢的剪到你的小腹。
隨著剪刀的遊走,露出了裡面的白色打底褲。
接著將白色打底褲也剪開,一條白色內褲緊緊的包裹著小霞姐最隱秘的部位。
法醫用同樣的方法將左腿的褲子也剪掉。
現在的小霞姐身上只剩一條白色內褲遮羞,光著兩條玉腳躺在那裡了。
拿起相機,給屍體拍了幾張照片。
又拿起剪刀在小霞姐的內褲兩側各剪了一下,把一塊遮羞布片拿開。
這時小霞姐已經全裸了,跟我一樣一絲不掛的直挺挺的躺在台上,把全身的隱私暴露在眾人面前。
小霞姐緊閉雙眼,漂亮的屍體上沒有血色,又圓的一雙玉腿修長優美,下體的恥毛很多,但可以直接看到陰部。
皮膚有些蒼白,兩腿間黑黑的陰毛顯得特別顯眼。
法醫把屍體推開,拿出一個證物袋,把原本壓在身下的衣服丟入有標記的證物袋裡。
然後再把小霞姐的屍體推到旁邊秤台上量了重量再推回台上,那對剛死不久的乳房,還依然跟著動作有彈性的晃動了著。
啪嚓啪嚓!
助手們給一絲不掛的小霞姐的屍體拍了幾張正面照。
屍體姓名:『劉小霞』,性別:女,年齡:25歲。
屍長:164cm。
屍重:46公斤
然後法醫在腳趾頭上綁上屍牌,跟我一樣正式告知小霞姐是屍體的事實。
「開始檢查。」
法醫首先將小霞姐的頭擺正再用木枕墊高,活動了小霞姐的頭部和四肢,再用手仔細的撫摸了依然柔嫩的頸脖,檢查了手指和腳趾後說:「指甲無紫紺,指關節和趾關節輕度屍僵。」
他又壓了壓小霞姐的眼皮,再用一把鑷子,夾住眼皮,掰得大大的。
然後法醫拿起一個小手電,照了一下,然後說:「死者眼底略渾沌,與中毒死亡特徵相符。角膜清晰,瞳孔等大,直徑為0.5CM。」
法醫闔上眼皮後又檢查了鼻道。
接著打開微開的嘴巴,用鉗子伸入拉出來舌頭,法醫用棉簽在的紫灰色舌頭取樣後,把舌頭塞回了小霞姐的嘴裡,把嘴合上。
現在,小霞姐顯得更加安詳了
一旁的助手說:「從舌頭的顏色看,這女人是中毒死的。」
法醫搖搖手說:「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具體要等解剖後才能斷定。」
那法醫木枕拿了起來,另一隻手挽起小霞姐的長髮,將上身拉了起來。
把木枕放在了肩部的位置後再緩緩的將頭放下來。
因為木枕墊在後背,使小霞姐的頭向後仰著,整個胸部挺起。
原本豐滿的乳房高高的挺立著,還能清晰見到胸廓上那一條條排列整齊,對稱的細長肋骨。
法醫摸了小霞姐的腋下,再握豐滿的乳房,細細的體會著手中的感覺,胸部檢查完了,又用手按壓柔軟的腹部後,法醫用雙手掰開了小霞姐圓潤的大腿,暴露最隱私的私處。
陰唇還是粉色的,沒有因為死亡而變得醜陋。
法醫撥開她濃密的陰毛,仔細的觀察每寸地方。
小霞姐只能一動不動的接受的撫摸,因為,我們都已經是一具屍體,不會對這些做出反應,只能乖乖的讓人檢查。
「嗯,看來是個愛乾淨的女生。」
法醫用兩把鑷子輕輕地扒開兩片粉嫩的陰唇,小霞姐陰道內側毫無遮攔地呈現在陌生人的面前,不能再做一絲抗拒。
那法醫用放大鏡看完,又拿了一隻棉簽,插入陰道裡轉了一圈,然後將綿簽裝入了一隻試管裡,貼上標籤後裝進了證物袋。
然後,法醫右手拉起小霞姐的左手,將身體側了過來,左手在胸肋部推了一把,小霞姐的屍體就翻了過來,可以清楚看到她那保養有術,纖細光滑的背肌與柳腰,還有白嫩圓潤的翹臀。
法醫將小霞姐的上身拉了起來,一隻手挽起長髮。
將木枕放在了下巴的位置緩緩的將小霞姐的頭放下來。
由於木枕墊在了小霞姐的下巴,讓她的頭向前,直直的趴著。
頭髮披散在肩上。
法醫在股部、背腰部和臀部未拍了幾張近拍的照片。
接著從頸部一直摸到尾椎,雙手按壓幾下屁股的肉。
然後掰開小霞姐的屁股,觀察她的肛門,用棉簽棒插入肛門做了採樣。
拿了量溫度的東西,把長度的一頭對準小霞姐的肛門插入足夠深,放置一下後再拿出來。
「死者屍體肛溫31度。」
量完了肛溫,法醫走到頭部,將下巴上的木枕拿了起來,又以同樣的動作,把小霞姐翻回仰面。
「外表沒有發現異常,接下來進行解剖」
…………
《五》
法醫拿起盤子上的解剖刀,從右邊鎖骨下的胸脯往下微微一按,鋒利的解剖刀就陷入了皮下。
同樣的,左面也劃入一刀。
接著從兩刀的結合點,一刀往下劃,劃過胸部的時候,解剖刀經過的地方,像是拉開了簾子,緊繃著的雙乳象被解放了一樣,從中向兩邊微微地拉開,露出了黃色的脂肪和紅色的肌肉,還有幾滴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滲了出來。
法醫的刀繼續向下,繞過肚臍一直劃到鼓鼓的,長著濃密陰毛的陰阜。
往兩邊慢慢拉開的肚皮露出了黃色的腹膜。
我看到了小霞姐晶瑩透亮的粉白色腸子透過了腹膜發出油亮光澤。
「我被剖開了!我被剖開了!」小霞姐姐的靈魂不停哭泣反覆說著。
法醫並沒有這樣停手,他又從上到下的切開了剛才沒有完全切開的皮下組織,然後翻開小霞姐的腹壁,讓她腹腔內的器官暴露了出來。
接著解剖刀又從胸廓下開始分離胸部的肌肉和軟組織,當胸部肌肉和肋骨都分離完成時,兩側的乳房往外滑,躺在了胳膊上。
法醫旁邊的助手用相機把這一切記錄了下來。
小霞姐的胸腔與腹腔的肌肉都已經打開,大開著胸腹壁,露著胸肌紅色的肌肉,白色的肋骨和,兩個乳房躺在胳膊上,黃色的腹膜,粉白色的腸子。
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台上,法醫接著把腹腔的黃色膜翻了起來,露出小腹內的器官。
他拉開腸子,檢查了腹腔,用注射器從膀胱胃袋中抽取了一些液體拿去化驗。
然後法醫拿起了大力鉗,開始剪斷小霞姐的每個肋骨。
每剪斷一根肋骨,力量大到身體都會抖動一下,看上去就像痛得發抖一樣。
最後,那個法醫把小霞姐的胸腹裡的內臟緩緩拉出來,把連接的組織,都割開剪斷。
在分離盆腔內臟時,法醫會一刀把她子宮頸、尿道和直腸割斷,這時,少量的血液會從她的私處和屁眼裡流出。
將整套器官拿了出來,放在了一個大托盤裡。
法醫把小霞姐的內臟取出後,要旁邊助手把肝、腎、肺作切片。
剪開了胃、腸提取內容物。
他們討論了一下,說了一些專業術語,接下來法醫
走到了小霞姐的的頭部,拉起黑色的長髮,將木枕調整了一下,接著他拿起解剖刀從耳朵上方開始分開頭髮,頭皮,然後,把頭皮向前後拉,就露出了小霞姐的顱骨。
助手拿來電鋸開始鋸開小霞姐的頭骨,咭咭咭~乳紅色的汁液和血水流了出來,助手已經將小霞姐的顱骨鋸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大腦。
法醫會用刀割斷顱底的大腦連接,小心翼翼地把腦子捧出,放入一個盛有福爾馬林的玻璃罐裡固定。
他們像是踩樣完了一樣,圍在旁變討論,我看著小霞姐被開膛後的屍體,就那樣開著空空的血紅體腔,兩邊的肉向兩邊捲了起來,露出內層黃色的皮下脂肪。
直挺挺的躺在那裡。
跟我一樣,給我的感覺就跟肉案上被宰殺的肉豬一樣,充分的認清是團死肉的事實。
忽然我看到小霞姐的靈魂也坐起來,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自己空空的體腔,那種無法形容的震驚,我能深刻瞭解,因為剛剛我才經歷過了。
喀喀!
法醫放下解剖刀,正式宣佈解剖完畢。
他們剛剛解剖我們的時候,把檢查過的內臟都扔在廢料桶裡。
在縫合前,法醫把廢料桶裡那個塑料袋的袋口紮起來,放進我們的肚子裡。
再像縫衣服那樣仔細的把我跟小霞姐的胸腹部都縫合了起來,最後,我們的開口合了起來,只是身上多了一條Y字型的縫合痕幾。
接著,另一個助手拿著檢驗的樣本離開瞭解剖房,只有一個男助手在。
主刀法醫就要那男助手替我們屍體洗去血跡。
那個男助手開了水管,用水沖了一下我的屍體,從身體到雙腿。
再從瓶子裡擠出乳白色的液體倒在的一雙長腿,用手反覆搓出泡沫,揉捏我的小腿和大腿。
接著他又把乳白色的液體倒在我的屍體上開始用手搓揉。
我直挺挺的仰躺在檯子上,讓陌生男人的手掌盈握著我乳房,重複搓揉著。
我就這樣被他重複搓揉全身,享受著最後一次的沖洗。
接著男助手用水沖洗我的頭髮,然後是陰部。
用水沖衝我的頭髮,然後是陰部。
在洗屍的時候,下面的孔不斷地有血水流出。
不知是不是解剖的時候,直腸和陰道切割留下部分太少了,我的肛門和陰部一直往外汩汩地冒著血水。
剛沖走,又冒了出來。
男助手只能回頭問主刀法醫怎麼辦。
主刀法醫走過來,接過那根粗水管 ,準備要把水管直接插進我屍體的陰部。
就不知道這麼粗的水管,能不能插進下身。
沒想到水管直接插進,經過解剖那裡感覺比想像中很鬆軟很多。
只看到水嘩嘩地從肛門奔流出來。
一開始是暗紅色的,漸漸地,變成了淡紅。
最後,從肛門流出的水已經看不出有紅色了。
那助手笑的毛毛的,拍拍我的屁股說「水從陰道進去,從屁眼出來。」
他拔出水管,用力按了按小腹,水嘩地一下,從陰道和肛門裡流了出來。
助手用條毛巾擦乾我的屍體,接著從旁邊拿了一團綿花,掰開我屍體那泛紫的兩片陰唇,一氣合成的把綿花團塞進我的陰道,再來又拿了團棉花塞進我擴張開的肛門裡。
隨後他又拿了一團綿花,走到我的頭邊把枕在木頭上的頭擺正,然後用手撕開綿花塞進我兩邊的耳道還有兩個鼻孔,最後他撬開我的嘴巴,把一大團綿花推進我的嘴裡,然後再闔上嘴巴。
我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台上,兩條腿間的陰唇跟肛門露出來兩塊白色綿花。
接著輪到小霞姐了,她仍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如簾蓋眼,還是那麼的美艷動人,清秀脫俗的蒼白面容襯著一頭烏黑光亮的長髮。
只是,小霞姐的胸腹上,和我一樣有條令人討厭的解剖縫合的痕跡,Y字型的縫痕像一條趴在身上雙頭蛇一樣突兀。
那個男助手揉捏小霞姐仍然高聳的乳房,在水流下細細搓揉著,在洗屍的時候,一股暗黑的血水也從小霞姐從下面的孔流出。
不過洗小霞姐的時候,助手已經有經驗了,直接把插過我下身的水管塞進小霞姐嘴裡。
水從她下面兩個孔嘩嘩地流出。
也是顏色越來越淡。
最後助手用毛巾擦乾了小霞姐的屍體,拍拍她的大腿,往下掰開小霞姐下面紫灰色的陰唇和肛門,然後把兩團棉花分別仔細的塞了進去。
我跟小霞姐的屍體就這樣張開雙腿靜靜的躺在停屍台上,兩團白白的綿花球各塞住我們的陰道跟肛門,看起來就像小白兔的尾巴一樣。
這時另外一個男助手回來了,把資料交給法醫,法醫填了一些東西說:「看來是吃了果實,中毒死的,這樣已經可以了!」
跟他們交代一些事情,其中包括我們是孤兒的事還有處理的方法等等然後就離開解剖室了。
那兩個助手瞄一眼我跟小霞姐姐的屍體說開始討論起來。
「不知不覺已經快要晚上十點,接屍工人都下班了。」
「誰會晚上加班拉去火葬場的,這肯定要先冰起來。」
看著我們這邊,小霞姐和我的裸體,他那羞愧又飢渴的眼神讓我們兩個鬼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阿,死人又不著急,何必加班呢?就冰在法醫實驗室吧。
兩個助手把我們兩人的裸屍推到一個鐵作的屍床,然後推著我們的屍床開始移動到旁邊房間。
在解剖室的旁邊有鐵製的冰櫃,每一個都一格格方方的。
這樣也好一人一個櫃子,小霞姐姐不喜歡和人擠在一起的。
助手打開了一個編號的冰櫃,拉出平台,把小霞姐姐的屍體推上檯子。
裸體的小霞姐姐就這樣裸著光滑雪白的身體,從頭先進去,直挺挺的整個人被推進去冰櫃,像是剛被「宰殺」好的新鮮屍體,送進去冰凍了。
接著輪到我了,打開了一個編號的冰櫃,拉出平台,把我的屍體推上檯子。
助手把我的裸屍擺得直挺挺的,然後往冰櫃裡面推。
慢慢進入黑色的冰櫃裡,最後碰的一聲關上門,陷入黑暗。
這冰櫃感覺可真冷啊,我還一絲不掛的,我的屍體就要在這裡面等上一晚了。
突然,併在一起的腿,有一條腿動了一下,我的右腿被凍得抽搐了一下,又是一下,最後我的膝蓋頂到了冰櫃壁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接著往側面外翻著,又發出「咚」的一聲。
法醫助手像是嚇了一跳,過來開門看一下說:「這個死人,看來還蠻新鮮的,都解剖完了還會動。」
另一個法醫助手湊過來說:「矮的那個女屍嗎?剛才我摸了她的大腿有許多肌肉,可能人死了,腿上的肌肉細胞沒有死透,忘了把腳綁好再放進去。」
「呵,她染了頭髮,看起野野的挺愛玩的樣子,身上有肌肉的,感覺有在經常運動吧,要拖出來綁嗎?」
法醫助手說:「不用拉,趕快下班回家了。」
碰的一聲又關上了冰櫃的門,我的裸屍就這樣張開的腿,在這裡靜靜地躺著一晚,跟著靈魂回憶這一輩子走過的路。
…………
《六》
在黑暗、陰冷的冰櫃中不知過了多久,我又被人拉了出去。
原來是要幫忙整理姿態的工人把我從冰櫃推出來,把我推到一台推車上。
冰到現在我的裸屍全身明顯已經僵硬,失去血色,但雙乳依然還是這麼的堅挺,立著一對黑色堅硬的乳頭。
眼瞼不知道為什麼微微張開,叉開著腿,暴露出我的私處,長滿黑色的芳草的小丘下是塞了白色綿花陰唇跟肛門,而且肛門的綿花還掉出來了
一個年青的工人眼睛盯著我的裸屍說:「真是個年輕的女屍阿,眼睛還瞇著,微微張開眼皮看的到黑眼珠子!」
另一個中年的工人走近翻開左腳的大腳趾被掛上了一張屍牌,說:「死不瞑目吧,我們這遇過不少。人那麼標緻又年輕就死了,多少無法接受死亡吧。」
說著說著用手把我的眼皮蓋回。
年青的工人說一面從袋子拿了棉花,一面說:「是阿,她還把屁眼裡的棉花頂出來了。」
那中年的工人擺擺手說:「這妞的屁股肌肉比較發達,冰的時候沒死透,括約肌一收縮,就像大便一樣,把棉花拉出來了。」
那個年青的工人重新在我的肛門塞了棉花,用紙擦擦屁股,還剝開我已經發黑的陰唇,檢查陰道裡的綿花。
然後又說:「女屍的腿彎曲往外翻開了,這樣不好包起來。」
那中年的工人從袋子拿了一把大剪刀走回來說:「不難,把膝蓋後面的肌腱剪開,肌肉和骨骼就分開拉直了。」
這個過程看的我這靈魂心驚肉跳,快要昏過去。
感覺好疼的阿,真的…為自己感覺可憐。
中年工人才說完大剪刀對準膝蓋後面兩根肌腱,喀嚓一下剪斷了,順手一拉腳踝,膝蓋就放直了。
看吧,不過是把肌腱剪斷了。
正面一點都看不出的。
「好。」
他們抬起我的裸屍那僵直雙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後被繩子綁在了一起,同樣的我的雙腳被交叉迭放,也用繩子捆上了。
接著輪到旁邊冰櫃裡頭的小霞姐姐了,冰櫃一拉出來,他們就抓起小霞姐姐的上臂和大腿,把他推到抬車上。
小霞姐姐看上去沒什麼肌肉,她直挺挺地安份的躺著在平台上。
小霞姐像玉一般雪白光潔的肌膚,成熟豐滿的曲線,閉起的雙眼和黑色長髮像極一個凋刻精美的玉像。
那兩個工人像失去魂一樣盯著。
接著,中年的工人拿起了冰冷像木頭的手臂『』咚『』的一聲摔落在身體旁。
年青的工人則摸了一下小霞姐的仍然高聳的乳房,兩顆玫瑰色的乳頭已經變得深灰色的乳頭還是硬挺著。
把小霞姐姐的雙手也交叉放在小腹上,用帶子束縛住手腕。
接著併起雙腿,在腳踝也纏上束縛的帶子。
一張白床單蓋住了我們的裸屍,然後把我嚴嚴密密地包裹了起來。
我脖子、胸部、屁股和腳踝這些地方,被綁上了繩子,我們就這樣放到擔架車上被人拉了出去,推到了後門停的運屍車。
我胸前的扎帶被人提起,把我跟小霞姐扔到了運屍車的車廂裡。
車門被關上了,這是一部冷藏運屍車,車廂裡,已經有幾具和我一樣的屍體了。
有人把我的肩和腳抬了起來,抬離地面,放到了停屍鐵板車上拉著走。
一個鐵鉤,鉤住了我腳上的扎帶,一拉,就把我拉出車廂,「彭」地一聲,我被摔在水泥地上。
如果活著的話,這樣摔一定摔出腦震盪不可!我身上的綁帶卸掉,接著,有人打開裹在我身上的裹屍布的人,那是個中年的高大男人,一直盯住我的裸屍看。
如果我能睜眼,一定會臉紅,一定會馬上拉起我的裹屍布,害羞的把自己蓋住。
但是,我死了,我沒有感覺,也沒有感情,也不能再把自己蓋起。
我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眼前。
中年的男工人把手插到我那微微張開的雙腿間,按壓我的屍體,我驕傲的一對乳房,已經僵硬失去彈性。
接著揉捏我失去彈性的一對乳房,然後說:「很好,沒有隆乳。」
摸完後又剪斷了綁著我手腕和腳踝處的繩子,把我的雙手放在身側,兩腿也放平了。
這時候又一台鐵板車到了檯子另一邊,然後工作人員把拉開拉鏈,用力一扯,竟然是小霞姐的遺體咕嚕嚕地從包裹裡滾了出來,翻滾的勢頭很猛,重重地撞在了我身上,頭直直撞過來,非常有緣分的臉貼臉。
如果沒我在的話,他的頭一定撞到旁邊其他的屍體呢負責的工人是跟我和小霞姐姐差不多的年輕男人,他緊張趕快拉開我們。
中年工人應該是老手,他對著年輕的男生大喊:「你這新來的怎麼那麼粗手粗腳阿!」
只看到他口中一直說對不起,可是卻看著我們這邊,小霞姐和我的裸體,他那眼神讓我又不好意思了。
工人似乎看穿年輕男工的心理,拍拍小霞姐姐的裸屍大腿說:「這麼好看的屍體難怪你會害羞,不過,她們都已經死了,是塊死肉,知道嗎?」
那年輕男工點點頭不說任何話。
中年工人順勢把小霞姐姐的一雙美乳揉捏了一番,然後說拉到火葬場開包後檢查有沒有隆胸因為隆胸植入的硅膠會粘在爐壁上,很難清除的,這具屍體也沒問題。
他很熟練拿起剪刀,剪開小霞姐姐手腕的束縛帶,原本交叉放在小腹上僵直的雙手『咚』的一聲滑落身體兩側,接著是剪開腳踝束縛帶,然後把並在一起的雙腿打開,放回在地上。
年輕的男人拿著一本資料翻了翻說:「資料上寫,兩具女屍都沒有親人能領回,所以骨灰就沒有人領回。」
中年男人聽完,點點頭說:「來!省點事把這兩具一起燒了,早上我們就沒事了。」
他們把我們拖到焚燒的爐子前。
然後,把小霞姐的屍體放上滾帶的鐵板上,再把我的屍體抬到小霞姐上面。
我的頭枕面向她的腳,壓在了小霞姐的臉上。
我的臉也趴在小霞姐的腳上。
當然,死掉的是不會在乎的。
我就這樣在他們面前晾著屁股趴在小霞姐唯美的屍身上。
「已經擺好了。」
中年工人去動了按鈕,鐵板慢慢地向爐內滑去。
我赤裸裸地躺在小霞姐姐的屍身上,無奈地被送進煉屍爐。
至少,有個好閨密一起走過這最後的恐怖的路。
當我們倆人的屍體都進了爐膛,爐門慢慢地合上了。
「哄!」地一聲,爐火從噴嘴中噴射而出,我們全都被包圍在爐火中。
我跟小霞姐姐雖然已經死亡,但在爐火高溫下,我們兩個無生命的女屍開始抽搐,掙扎著。
不過我們只是一塊散發著肉塊,對熊熊烈火毫無知覺,根本感覺不到行將焚化的痛苦。
又一次劇烈地收縮,我們竟然坐了起來,兩人的屍體一起捲成了一團,大腿緊貼在胸前。
我的頭髮、後背、屁股和雙腳已經被爐火吞噬。
不久,爐門打開了,一根鐵釬伸了進來。
無情地捅著我們這兩個正在燒化的女屍。
『喀喀』
鐵釬摸索著,先捅到了小霞姐姐的後腦勺,使她的頭往前貼到我的臉上,好像我們兩具女屍在炙熱的烈火中激情的接吻著。
接著鐵桿又把他的雙腿硬生生地分開,她的陰毛馬上給點燃了,就像一把小火炬,劇烈地燃燒起來接著「絲」的一聲!
那鐵釬又捅到了我的裸屍私處,我的那裡馬上開始冒煙了,我的腿被鐵釬掰開,陰阜上的黑毛馬上燒化了,「呲」的一聲,一股蒸汽,沒有任何感覺。
就這樣,我們的屍體被烤熟了、燒焦了,在外人看來,我們現在的樣子是如此的痛苦,我們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雖然可怕心酸但毫無痛苦。
不久,我的肉體就全化為灰燼了,我的骨骼碎裂崩潰,溷入了小霞姐姐的骨骸。
爐膛中,我們已經被煉成了一堆分不清是誰了。
在這瞬間,我開始感覺輕飄飄的,好像漂浮起來,離身體越來越遠,也看不到小霞姐姐的靈魂了。
我知道我們終於解脫了……
我們那美艷的肉體都已經化為灰燼,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我林妙凜還有劉小霞兩個女人了。
我知道……我們骨骸冷卻以後,將打成了粉末狀的骨灰,撒在了廣闊的田野中…成為天地一部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