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母女變肉塊
(Mother and daughter become meat)

原文作者:riwa
原文網址:http://www.dolcettish.com/index.php?topic=7912.0
編譯:greatdz

「找我有什麼事嗎,媽媽?誰打來的電話呀?」
「是費薩爾,米娜,」她的母親,哈蒂亞沉重回答道:「他正在回來的路上,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多了。」
「什麼時間不多了,媽媽?為什麼費薩爾會到我們家來?我不明白。」但是在米娜內心深處,她已經明白了一切,這讓她的心臟焦慮的急促跳動著。
「我有個令人不安的消息,我們要準備去公共廣場了。」哈蒂亞壓抑的說,看上去幾乎要休克了。
米娜甚至擔心她的母親隨時可能倒下。
哈蒂亞突然一屁股坐在身邊的椅子上,好像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在她身上,直勾勾的凝視著自己的女兒。
米娜看見一滴淚水滾下她的臉頰。
她突然振奮起來,就像那絕望的一刻已經過去了一樣。
接著哈蒂亞開始脫衣服,把脫下來的衣服歸在一塊。
「他很快就會到這來,米娜。我們必須準備好。脫光你的衣服。」
「媽媽?」
米娜不敢置信般嗚咽著,接著她還是順從的脫起衣服來。
她一直知道她的母親很堅強,但哈蒂亞在生活中同樣溫順馴服。
如果這就是必然的命運,一切抗爭都毫無意義。
米娜一口氣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
看著她母親的胸脯和有著濃密陰毛的胯下,她回想起記憶中第一次看到母親的裸體。
她畏縮的看著母親那因為父親偶然的怒火而粗暴虐待的遍體鱗傷的身體。
「低下頭,米娜。」哈蒂亞用堅定的語氣提醒她。
米娜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感覺得到自己的乳頭在母親的注視下變得堅硬,下體也開始濕潤,兩眼因為恐懼和焦慮而水汪汪的。
有人在敲門。
在她母親去開門的時候,米娜一直低著頭。
就算他們在門口說著什麼,她依舊出神地盯著地板……
「你們準備好了嗎,哈蒂亞?」一個粗糙的嗓音大聲問著。
「我們準備好了,費薩爾。」她的母親平靜的回答道。
「很好。首先,我要進行檢查。」
當他走過來時,米娜順從的低下了頭。
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背後用繩子捆在一起時,她全身都在發抖。
她匆匆抬頭瞥了一眼,正好看她的母親同樣被捆綁起來。
她趕緊順從的重新低下頭。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又摸又抓,捏著她墳起的還在發育中的乳房、揉著她的屁股,挑逗著她嬌嫩的陰蒂測試她的敏感性,甚至掰開兩瓣緊緊閉合的只有稀稀拉拉幾根陰毛的粉紅陰唇,檢查處女膜的完整性,這讓她興奮起來。
這跟性慾沒有半點關係,米娜感覺自己就像一頭集市上正在被挑挑揀揀的牲口,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侷促不安的扭動惹來不快。
「她能賣個好價錢,哈蒂亞。」費薩爾簡單的檢查了米娜,轉頭檢查起哈蒂亞來。
他滿意的看到哈蒂亞的手腳都經過了精心保養,沒有皸裂、死皮,指甲和趾甲都被修剪的整整齊齊,嬌嫩纖細的手腳十分符合大眾的審美。
他扼住哈蒂亞的咽喉,迫使她皺著眉頭、張著嘴吐出舌頭,好讓自己檢查她的牙齒是否齊全,口腔是否有異味。
等他鬆手的時候,哈蒂亞已經滿臉憋紅,痛苦的咳嗽了幾聲。
費薩爾從頭到腳輕掐著哈蒂亞光滑緊致、富有彈性的皮肉,尤其是小腹、臀部和大腿,默默評估著肌肉和脂肪的比例,觸摸著哈蒂亞每一寸翹挺的乳房,保證沒有任何異常結節,最後同樣扒開她藏在精心梳理過的濃密陰毛下那粉嫩多汁的陰唇,看到的是乾淨濕潤,沒有骯髒液體的外陰。
一番評估之後,費薩爾啪啪的拍打著哈蒂亞圓潤豐滿的屁股,滿意的說:「你和你的女兒都會賣個好價錢。」接著米娜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戴上了項圈。
匆匆一瞥,她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母親已經同樣被戴上了項圈,還不忘客氣的感謝費薩爾對她們母女二人肉體的讚美。
米娜朝她的母親悄悄吐了吐舌頭,哈蒂亞嚴厲的瞪了她一眼,米娜立刻再次順從的低下頭。
接著,一條皮帶繫在了她的項圈上。
當她和她母親被拖向門口的時候,她大口喘息著。
她們之前肯定不會像這樣在公眾場合露面,不是嗎?然後她們就被拖出門外。
當她們走在街上時,米娜感覺到無比的羞恥和難堪。
她的乳頭再次硬了起來,下體濕漉漉的。
但這次輕易的就讓她低下了頭。
她不願意面對接下來的路程中必然出現的那些目光。
她抬頭看了一眼,她的母親正走在在她身邊,她的乳頭也豎立了起來。
她們承受著同樣的羞辱,這給她帶來了些許聊勝於無的安慰。
她還注意到就算遭到了那樣的羞辱,自己母親的步伐還是那樣堅定。
米娜決定她也應該效仿母親,免得讓她丟臉。
當她們沿著馬路走下去,不,更像是沿街示眾的時候,她能聽到許多圍觀者的聲音。
她曾經見過幾次這種事,那些人都被帶去了公共廣場。
於是她明白了公開展示的意義,這是為了提醒各處鄰居。
她能聽到尾隨她們的腳步聲。
有人走了上來,夾雜著男人的嗓音。
她竭力忍耐著他們在自己裸體上動手動腳,沒有任何反抗。
她顫抖著,感覺有些頭暈,她的乳頭更硬了,陰道開始可恥的滴著水。
她身邊的哈蒂亞正優雅順從的應付著同樣的狀況。
這讓米娜重新充滿了力量,試著同樣鎮定的往前走。
更多的聲音響起,動手動腳的人更多了。
她飛快的瞥了母親一眼,看到她同樣在被人撫摸玩弄。
她強忍嗚咽,完全明白了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她努力像弄清事情的真相。
難道父親決心要拍賣她們嗎?她想不出什麼別的理由或者目的,但又有什麼理由能讓家人被送到公共廣場拍賣呢?
米娜跟在費薩爾身後,這比剛才走起來輕鬆多了,她小心的跟隨著他的腳步。
她想不出自己深愛的母親會怎麼面對這種可恥的處境。
但她腳步如常,好像之前也是每天赤裸著走在街上一樣。
於是,米娜決心也這麼做。
到公共廣場有三公里遠。
米娜猜她們被刻意安排了一個最引人注意的路線。
這意味著當她們到達時會有更多的人被吸引而來參加拍賣。
無數只手還在玩弄著她的乳房、胳膊、屁股,讓她交織在興奮和屈辱間。
她無意中聽到人們在談論她們的價格。
米娜越發忐忑,再次顫抖起來。
現在一切都明白了,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她們肯定會被帶到公共廣場進行拍賣。
她們會被想用她們取悅自己和客人們的人買下嗎?她們會被賣到奴隸工廠嗎?米娜對此一無所知。
所有關於丈夫和家庭的希望、夢想都像正午烈日下的青草一樣枯萎了。
米娜兩眼盯著費薩爾的鞋子。
不管他把她們帶到哪兒,她和她的母親都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她們別無選擇。
她想看看她的母親,想抬頭看看她的臉和溫柔的令她安心的棕色眼睛,但她不敢。
她的任何不恭順的舉動都可能導致流拍,這將會加倍羞辱她的母親。
柏油路變成了鵝卵石路,她聽到更多的聲音。
她的光腳受傷了,但她毫無怨言。
無論如何,她的母親一直沒有絲毫抱怨。
她不想讓她因為自己忍受不了折磨而感到羞恥。
當走到廣場前的時候,她們慢了下來。
前面是個石頭壘起的高台。
她和她母親相互扶持著,母女二人像之前的許多拍賣品一樣小心翼翼的走上石頭高台。
費薩爾停了下來,她貼的那麼近以至於幾乎要撞到他身上。
她及時停住腳步。
她看到她母親正安靜的站在她身邊,她低下頭,決心學習母親的榜樣。
費薩爾對著人群高喊著。
現在已經證實她們要被賣了,像商品一樣被拍賣。
她心跳加速,努力想發出些聲音,但她的呼吸變得沉重、吃力起來。
在她身邊,她看到自己的母親是那麼安靜沉著。
她又一次鼓舞著自己。
無論如何,她想讓她的母親為她感到驕傲。
她看到男人們的下體都鼓脹了起來。
他們爭相撫摸、揉捏、檢查著她們的裸體。
好多根手指在檢查她的外陰,她本能的開始發情,這讓她羞愧不已。
她們會被賣做性奴嗎?
拍賣開始了,價格慢慢攀升。
她又顫抖起來,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口氣。
她低下頭,這意味著她不必對視那些落在她身上,打量財產一樣的眼光。
費薩爾鼓動著人群,炫耀著她們的價值。
接著,一個男性的聲音響亮的報了價,其他聲音都安靜下來。
這個新出聲的是個大人物嗎?米娜努力克制著自己去看向買主的衝動。
沒有別的報價了。
米娜感覺到人群開始散去,費薩爾宣佈拍賣會結束。
她瞥了一眼母親,拚命想接觸到她的眼神。
現在該做什麼?她只聽到母親在低聲的訓斥著她:「米娜,不要丟臉……」
這讓她抽噎著啜泣起來。
一個沒見過的男人走上高台。
她們項圈上的皮帶被交到他手裡。
「我要把她們帶到拉赫汗那裡去,好送給侯賽因。」
「現在她們歸你管,裡法特。」
當米娜和她母親從石頭高台下來走到街上的時候,她全身都因為驚恐而僵硬著。
拉赫汗不是鎮上的屠夫嗎?為什麼她們要被帶到屠夫那裡?
想像著將要面臨的可能性,她的腦子變得亂糟糟的。
在侯賽因來索取他的財產前,她們都會歸他所有嗎?她們會被轉手送走嗎?甚至還有種可能讓她想都不敢想,一想到那個,她就驚恐萬分。
米娜一直低著頭。
她意識到她們正在路人的圍觀中走在通往肉鋪的路上。
她感到身上因為羞恥而變得滾燙,萬幸的是這次沒有人來玩弄她們的裸體了。
她們來到拉赫汗的店前,推門走了進去,像等著什麼人似的安靜的站著。
米娜大膽的瞥了母親一眼,她依然低著頭,這讓她同樣迅速的安靜下來。
她希望自己硬挺的乳頭快點軟下來,因為這讓她很尷尬。
她聽到裡法特呼喚著屠夫。
店舖深處傳來一個聲音讓他稍等一會。
米娜依然低著頭,心臟怦怦直跳,她的母親依然耐心的站在她身邊。
她聽到腳步聲接近了,接著她聽到裡法特對拉赫汗說:「她們是特意買來送給侯賽因的。」
「明天前我不可能把她們處理好。我有個必須要馬上處理的。告訴侯賽因,明天晚上我會把她們處理掉。」
米娜沒看到裡法特恭敬地欠了欠身。
但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手裡的皮帶交了出去。
拉赫汗說了聲「過來」,拉扯著她們項圈上的皮帶。
她們順從的走進他的商店深處,來到許多金屬小籠子中間。
米娜看到一個目光呆滯、毫無生機、赤身裸體的女孩。
她使勁嚥了口唾沫,很好奇她在這兒呆了多久了。
她和她母親的手腕都被解開了,項圈和皮帶都被拆下。
她瞬間感覺自己重新變成了人。
接著,拉赫汗打開兩個籠子,打了個手勢:「進去。」
她驚恐的抬起頭,發現她的母親已經順從的爬進了指定的籠子。
接著,這個女人注意到自己的女兒在看著她。
「米娜,服從。」
她彷彿噩夢初醒一般跳了起來。
她的心臟飛快跳動著,手腳並用爬進籠子裡,籠子角落的地板上擺放著兩個小金屬碗。
當她們都爬進籠子,拉赫汗鎖上了籠子的小門。
想把手指伸得夠長來拉開插銷逃跑是不可能的,米娜根本沒有這個念頭,她只想在這種糟糕的處境裡給她的母親爭光。
沒必要繼續低著頭了。
她看著拉赫汗走去拿了一個水桶,但他拿著水桶回來的時候,她看到她的母親低下了頭,這讓她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拉赫汗往她們的金屬碗裡倒了些水。
直到這時,她才發覺自己有多口渴。
但是她沒法把碗端在手裡。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朝前彎著腰,像狗一樣用舌頭舔著水喝起來。
這看上去很羞恥,但她意識到她只有這麼做,才能緩解自己的口渴。
米娜把自己的臉貼到水碗前,伸出舌頭舔著水面。
水溫不冷不熱,至少能濕潤她焦渴的喉嚨。
不管怎麼說,它嘗著還算乾淨。
口渴緩解之後,她開始無所事事。
米娜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環境。
她看到一張屠夫工作用的長條桌和許多從商店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連著滑輪的厚實皮帶。
很明顯,這是他屠宰肉的地方。
她看了看她的母親,只看到她的頭垂下來,眼睛閉上了。
她在祈禱嗎?真主現在能為他們做什麼?祈禱似乎毫無意義。
拉赫汗走了回來,開始收拾他放在長條桌上的工具。
他把一個大水桶放在吊在天花板上的滑輪下方,走到籠子前。
米娜深吸一口氣,唯恐出現最壞的情況,接著她看到他正注視著那個雙眼無神的長髮女孩。
她看上去和米娜一般大,乳房大小適中,一頭黑髮披散在肩頭。
他打開籠子,伸手抓住她的一隻胳膊。
女孩順從的被他從籠子裡拉出來,站在地上。
他像操縱提線木偶一樣控制著女孩活動幾下四肢,轉了轉身子,似乎在檢查身體有沒有損傷。
接著,他手裡拿著一條小繩子,把她雙臂綁在身後,接著把她帶到滑輪下方。
他讓她躺在地上,雙腿放在滑輪下面。
他垂下皮帶,直到能抓住它們,接著把它們捆在女孩腳踝上,另一頭搭在兩個滑輪上。
女孩急促的喘息著,慢慢被拉著腳踝提到空中。
米娜的心臟跳個不停,她看著拉赫汗把她整個倒吊起來,女孩的乳頭明顯發硬,下體也變得濕潤。
她看著年輕姑娘被吊在離地幾尺高的地方,輕輕地來回晃動。
接著他把水桶放在正對她頭的地上。
米娜一反常態的興奮著,焦灼的看著他走到桌子前。
他拿起一柄看上去像是儀式刀的東西走了過來,抓住年輕姑娘的頭。
這時,女孩睜開了眼,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樣。
米娜的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接著,她看到拉赫汗高呼一聲「真主啊!」,隨即割開了女孩暴露出來的喉嚨。
女孩因為傷口的劇痛猛地顫抖了一下,接著發出咯咯的聲音。
她赤裸的身體拚命往四周扭動著,鮮血從脖子上的傷口湧出。
米娜親眼見證著這恐怖的一幕,身體裡發出一陣陣的燥熱。
拉赫汗拿著刀冷靜的回到桌子前。
她萬分震驚的看著那個可憐的女孩發出一陣陣瀕死的掙扎和呻吟。
鮮血不斷湧進地上的水桶裡。
直到最後,女孩的身體安靜下來,只有肌肉偶爾的痙攣表明她曾經活著,女孩的眼神又變得呆滯空洞起來。
米娜看向她的母親,那個女人依然低著頭默默祈禱。
米娜很明白,她甚至沒對女孩的死看上一眼……也許她已經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了吧?
米娜想尖叫……哭喊出聲……想用什麼聲音來緩解一下內心的恐懼。
但她不敢,唯恐這會讓她的母親蒙羞。
無論如何,她還是保持了安靜,只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拉赫汗直到倒吊著的女孩幾乎流乾了鮮血才走了過來。
他拿刀切下女孩的頭,現在女孩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痛楚或者驚恐的表情。
他把平靜的提著它放在陳列托盤裡。
他走回來解下女孩背後的手腕,讓兩條胳膊垂下來晃動著。
接著,他握著女孩的一隻前臂,手起刀落,砍在女孩的手腕上,女孩的小手應聲落地。
他同樣砍斷女孩的第二隻手,彎腰把落在地上的兩隻手撿了起來,擺在托盤裡頭的旁邊。
女孩的胳膊被從肩膀處切斷。
米娜正在見證著一個女性被屠殺的全過程。
而她的母親依然低著頭保持著沉默。
拉赫汗放下另一個水桶,剖開女孩的腹部,把裡面所有的內臟都掏了出來。
米娜看著整個過程,隱隱開始眩暈起來,這反而激起了她的倔強。
女孩被從沿著脊柱劈成兩片,每一半身體都吊在滑輪上。
接著,她被攔腰切成四塊。
女孩的每一塊身體都被放在桌子上分割成更小的尺寸。
米娜覺得一陣夾雜著反常興奮的眩暈襲來,讓她不得不把嘴埋進水裡,才把幾乎嘔出喉嚨的膽汁嚥了回去。
整個下午拉赫汗都在安靜的肢解著剛被他屠宰的女孩的身體。
當女孩的兩條腿被切下來之後,他解下女孩的雙腳,和她的雙手、頭放在一起。
他似乎對剩下的兩個籠子毫不關心。
米娜看著她的母親,渴望著從她那裡獲得些什麼……一個字、一個眼神……什麼都行!但她的頭依舊低垂著。
她似乎一直在祈禱。
拉赫汗給她們的碗裡添滿水,接著提起一個半滿的袋子,把什麼東西從籠子的間隙倒在另一個空著的碗裡。
米娜心想這就是她們的晚餐了。
這使她想起了餵狗的食物。
但是她餓了,只能強迫自己把嘴伸到碗裡吃了起來。
味道不好,但至少能解餓。
接著拉赫汗離開店裡回家過夜,關上了燈,把她們留在黑暗中。
萬籟無聲,米娜再也沒法忍受這種安靜了。
最後她用顫抖的聲音喊著:「媽媽?」
「你必須祈禱,米娜。現在除此之外我們一無所有。你必須祈禱。」
「媽媽?」
「你必須祈禱。」哈蒂亞堅定不移的重複道。
「真主聽不到我們,媽媽!他救不了我們!」
「這是他的意願,孩子。你一定要保持沉默。你必須祈禱。」
米娜陷入了沉默。
這次她母親似乎沒有什麼安慰的話。
她還能說些什麼來提供哪怕微不足道安慰呢?畢竟她們的命運是一樣的。
她低下頭,試著祈禱,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她無法理解她的神會允許她們被這樣屠宰。
她看著她的母親:如此虔誠,如此堅強。
米娜艱難地哽咽著。
現在除了期望不要被進一步羞辱,她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籠子裡很不舒服,它不是為睡眠而設計的。
但是米娜的身體最終還是找到了辦法。
壓力和疲憊壓倒了她的不適,使她逐漸睡去。
可怕的噩夢驚醒了她,使她哭了出來。
她轉過身來,看到母親匍匐著蜷曲在籠子裡。
她是在睡覺還是在祈禱?這有什麼關係?沒有別的事要做了。
她又睡著了,一會兒醒來才發現燈亮著。
已經是清晨了,拉赫汗正在他的桌子前準備的工具。
水桶已經放在滑輪附近了。
當米娜看向哈蒂亞的時候不由大吃一驚。
她仍然謙卑的匍匐在地。
米娜決心這一刻不再挑戰母親生活中的信仰。
她該怎麼辦?重點該做什麼?她不想動搖她母親的信仰……哈蒂亞信仰著真主,她信仰者她的母親。
拉赫汗悄無聲息的走到籠子前。
米娜驚恐的喘著粗氣,眼淚奪眶而出。
拉赫汗並沒有急著打開門,他看著籠子裡一動不動的哈蒂亞,拿出一根細長的,一段削尖的木棍,穿過籠子的間隙,不輕不重的刺在她屁股上。
哈蒂亞輕叫一聲,本能的挪動身體躲避拉赫汗削尖了的木棍。
他稍稍抽回木棍,朝著哈蒂亞的外陰捅了過去。
哈蒂亞的會陰猛烈收縮著,積存了一天一夜的尿液再也無法累積,溫熱的黃色液體洶湧而出。
拉赫汗露出不易察覺的殘忍微笑,從籠子的四面八方不停地捅刺著哈蒂亞的裸體,乳房、腰肢、腋下、腿間、屁股、腳心……開頭哈蒂亞還像睡覺時被騷擾的寵物那樣掙扎著,被拉赫汗在肛門狠狠捅了一下之後就放棄了。
她不再躲避不知從何未來的木棍,自欺欺人般閉上眼睛,只有被木棍捅在身上,才不情不願的抽搐幾下。
米娜看著拉赫汗時輕時重的捅了幾十下之後,打開了她母親的籠子。
哈蒂亞順從的伸出一隻胳膊讓他抓在手裡。
當他把她拉出來讓她站在地上時,她心甘情願地服從了。
看著眼前逆來順受,比羊羔還馴服的成熟婦人,拉赫汗決定徹底的放鬆一下,而不是倉促的把她屠宰掉。
哈蒂亞被帶到一張扶手椅上坐好,分開兩腿搭在兩側扶手上,完全暴露出私密的下體。
他拿出一塊厚實的毛巾疊好蓋在哈蒂亞毛髮旺盛的腿間,把多毛的陰阜、外陰一直到會陰都包了起來,接著,端起一大杯滾燙的開水澆在毛巾上。
身體最敏感的肌膚被蓋上一塊滾燙的濕毛巾,饒是哈蒂亞早就習慣了忍耐,還是忍不住痛苦的皺起眉頭,發出一聲悠長淒厲的哀嚎。
啪的一聲,拉赫汗手裡的木棍抽打在哈蒂亞的肩頭,讓她閉上了嘴,大顆的汗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
五分鐘過後,拉赫汗拿掉哈蒂亞腿間的毛巾,用香皂泡沫塗抹在軟化過的陰毛根部,用剃鬚刀仔細的剃除了她的陰毛,露出有些黯淡的,風騷的左右分開的肥大陰唇。
拉赫汗揪起哈蒂亞的頭髮,把她摜倒在地,命令她撅起屁股,兩腿分開,準備迎接他的姦污。
哈蒂亞拖著疲憊的身軀,默默承受著拉赫汗比丈夫還要粗暴百倍的凌虐。
他像頭發情的公牛般毫無顧忌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一手緊緊捏著她的乳房,把她原本就豐滿誘人的乳房捏的腫脹了一圈,另一手舉著木棍,不停地抽打著她赤裸的脊背,光溜溜的皮膚上佈滿了交錯的鮮紅鞭痕。
哈蒂亞連哭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的哼哼幾聲。
一輪狂風暴雨的衝刺過後,拉赫汗舒舒服服的坐在扶手椅上,再次扯著哈蒂亞的頭髮,迫使她跪在自己面前吮吸他濕淋淋的雞巴。
米娜看著她的母親跪在他兩腿之間,含著比父親更強壯粗暴的男人的雞巴,厚實性感的嘴唇被撐的滾圓,大股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和拉赫汗的雞巴流淌下來。
拉赫汗兩手捧著哈蒂亞的後腦,讓她用力前後搖擺著頭頸,好讓自己的雞巴一次次的捅進她咽喉深處。
哈蒂亞想要窒息似的泛起白眼,咽喉的肌肉有力的擠壓著拉赫汗的雞巴,讓他快活的就像飛上了天。
拉赫汗最後痛快的射在了哈蒂亞的嘴裡,心滿意足的站起來整理著衣服,哈蒂亞就像灘爛泥似的被他踩在腳下大口喘息著。
拉赫汗用皮帶捆住她的雙手,把她吊了起來,用木棍不停地抽打著她的胸脯上、兩腿間、大腿兩側。
哈蒂亞一開始還能悶哼著踢蹬雙腿,努力旋轉著試圖躲避他的鞭笞,很快她就筋疲力盡的放棄了,垂下腳尖,任由木棍抽打在自己的各個部位上,發出虛弱的呻吟。
拉赫汗看著幾乎暈厥過去的哈蒂亞,也沒了什麼興趣。
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大桶冰水,澆在哈蒂亞的頭上。
寒冷再次激發了哈蒂亞殘存的生命活力,她渾身每一根肌肉都在顫抖,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
拉赫汗把她放了下來,雖然有些搖晃,她還是扶著桌子勉強站在地上。
米娜心跳得飛快,驚恐的睜大了雙眼,她的乳頭在令人羞愧的興奮中完全硬了起來。
拉赫汗用繩子在背後捆起她赤裸的母親的雙臂,讓她仰面躺在地上。
接著,她把兩條皮帶各自連接在滑輪上。
他在哈蒂亞的兩隻腳踝上各自綁上一條皮帶,接著,他平穩的拉起滑輪。
米娜的母親自下而上被慢慢升到半空,輕輕地前後晃動著。
哈蒂亞潮濕的棕色長髮垂了下來,乳房也有些下垂,腿間閃著水光。
她的乳頭明顯的挺立著。
拉赫汗打開米娜的籠子,讓她在面對哈蒂亞幾步之外的地方站好,不會錯過宰殺她母親的任何一點細節。
米娜覺得越加羞恥,這讓她陷入無言的恐慌中。
她想叫出聲來,祈求拉赫汗饒恕她的母親。
但她母親眼裡有些什麼東西阻止了她的呼喊。
不管怎麼說,她最終沒有出聲。
拉赫汗故意讓米娜親手把水桶接在哈蒂亞的頭下方,然後轉身拿起那把禮儀刀。
當他走回來的時候,米娜幾乎緊張的喘不過氣。
她看到當拉赫汗抓起她母親頭髮的時候,她的母親故意閉上了眼睛。
她絕望無助的看著他高呼一聲「真主啊!」,一刀切斷了她的母親露出來的咽喉。
她的母親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睜開了眼。
她赤裸的身體開始抽搐,鮮血從脖子上恐怖的傷口流進水桶裡,甚至連原本毛茸茸的胯下都噴出了小股的液體。
米娜麻木的看著這一切,心臟在胸腔裡劇烈的跳動個不停,看著她母親這樣被隨意屠宰帶來的可恥的興奮讓她顫抖個不停。
從這方面講,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現在她正目睹著她母親的死亡。
米娜想到現在她在這世上已經是孤身一人,孤零零的看著代表著她母親生命的鮮血流進頭下方的水桶。
拉赫汗把禮儀刀放回桌子上,換了一把刀。
他一直等到哈蒂亞體內大部分的殘血都流光了才走上前來,冷靜的把她的頭從身上切了下來。
米娜已經麻木了,她母親離去帶來的震驚和悲傷讓她麻木的看著屠夫漫不經心的肢解著她的身體。
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頭被切下,雙臂垂在身下無力地搖曳,雙手被砍下,雙臂被切斷……米娜把全程都看在眼裡,卻好像什麼都沒印象……留不下印象。
拉赫汗一手用手指左右撐開哈蒂亞刮的乾乾淨淨的下體,另一手拿著特質的尖刀,順著肉縫不偏不倚的把這塊最珍貴的嫩肉自上而下均勻切開,接著反手持刀,同樣沿著會陰的中央切開皮膚和層層肌肉,一直切到肛門,才像是鬆了口氣。
他轉到哈蒂亞背後,沿著臀縫一路向下深深的切開腰背正中的皮膚,露出慘白的脊骨,又重新回到哈蒂亞面前,鋒利的刀刃像切開黃油般一刀切開她胸腹正中的皮肉。
層次分明、顏色各異的皮膚、脂肪、肌肉自動朝兩邊翻捲,軀幹裡的內臟迫不及待的流了出來。
她看著她母親被掏空內臟,無論是心肺、胃腸還是孕育了她的子宮,都被無情的丟棄,在鐵桶裡堆成一座五顏六色、冒著熱氣的小山。
曾經用甘甜的乳汁哺育了米娜的一對乳房被齊根切下,留下兩個碗口大的切口,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
拉赫汗用斧頭剁開哈蒂亞的恥骨、盆骨,又用電鋸切開了她的胸骨和脊柱,把她完整的分成兩半,各自被吊在半空打著旋。
哈蒂亞空蕩蕩的身體先是被一分為二,又被二分為四。
每個部位都被肢解成碎塊,分門別類的各自放好。
米娜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呆呆的看著她的母親變成一堆再也認不出身份的肉。
「我想,你不會拒絕最後一次親吻你的母親,對不對?」拉赫汗從肉堆上拎起哈蒂亞的頭,對米娜漫不經心的說。
米娜眼含熱淚,滿懷感激的在拉赫汗面前雙膝跪地,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母親的頭。
哈蒂亞張著空洞的雙眼,臉上、發間滿是血污。
米娜先是親吻著母親已經冰冷的嘴唇,毫不在意她的嘴上帶著拉赫汗雞巴的味道,接著把母親的頭抱在懷裡,無聲的痛哭著。
拉赫汗結束了這次屠宰,各個部位的肉都被收走。
桌子被打掃乾淨,盛著鮮血和內臟的水桶被提到外面,直到再也看不出她母親的痕跡。
這個女人存在過的一切蹤跡似乎都被抹除了。
米娜被拉赫汗驅趕著回到金屬籠子。
拉赫汗又在她的碗裡多倒了些水,但米娜不吃不喝,她的行動能力好像被剝奪了。
她一個人待了一會,但米娜所有能做的只有盯著她母親死去的地方。
她的頭腦根本無法處理信息。
拉赫汗帶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回來了。
她們看上去像一對姐們。
米娜對她們幾乎沒有什麼印象,但她的確能感覺到她們的驚慌失措,兩個女人都在低聲哭泣著。
她幾乎沒注意到拉赫汗為下午的屠宰整理好了桌子,水桶準備好了,刀子準備好了。
然後他走到她的籠子前。
當他打開門,伸手進來抓住她胳膊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抵抗。
他把她拉出來,用繩子把她的手臂捆在背後。
米娜對此麻木以對,沒有任何回應或者抗拒。
拉赫汗同樣沒有急著屠宰她,而是讓她用熱的有些發燙的水徹底清潔自己的身體。
米娜一絲不苟的照做了,用浴巾反覆擦過每一處皮膚,頸間、腋下、腹股溝、臀縫、甚至連閉合著的陰唇都翻開,忍痛用熱水反覆沖喜,全身的皮膚都被擦的發紅,才擦乾頭髮和身體,來到拉赫汗面前。
拉赫汗讓她躺在她的母親幾個小時前被肢解的地方,冰冷的桌子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拉赫汗分開她的雙腿,用小鑷子一根根的拔下她的陰毛。
米娜發出連聲的呻吟,不停扭動著身子,緊緊攥著雙手,淚水直流,但這都改變不了拉赫汗拔光她陰毛的決定。
隨著最後一根陰毛也被拔除,拉赫汗看著米娜如同嬰兒般光潔的下體,滿意的笑了。
他把她拖到目的地,讓她躺在地上。
滑輪降下來了,皮帶捆住了她的腳踝。
接著,她被慢慢的倒吊在半空,輕輕的來回擺動。
這時,好像有什麼東西穿過她的身體。
她的乳頭又硬了起來,胯下的毛髮再次被浸濕,這種羞恥的感覺讓她越來越興奮。
她及時回過神來,看到籠子裡的兩個年輕姑娘正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她留下一抹淡淡的帶著哀傷的微笑,她既沒法幫助她們又不能安慰她們。
她很好奇她們是不是也像現在的自己那樣經歷著奇異的興奮。
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頭。
在感到喉嚨被切開前,她聽到一句「真主啊!」疼痛那麼強烈以至於她震驚的睜著眼睛。
接著她赤裸的身體開始抽搐,全身都因為一種愉快的興奮下開始泛紅,她的生命隨著湧進地上水桶裡的鮮血一起流失殆盡。
她嚥氣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那兩個女孩嚇壞了的臉,但她最後的念頭是沒有辜負母親的期望。
接著,所有的疼痛和羞辱都漸漸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