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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捐獻者

(Hospital Donations)

原文作者:Joebobslim

原文網址:https://dolcettgirlsforum.com/index.php?topic=42759.0

編譯:greatdz

第一次試著翻譯英文作品,痛苦的不要不要的,明明知道什麼意思,就是寫出來看著彆扭……越加感覺到大地等幾位水平之高……

大致內容為一群年輕女性參與了某致命藥物的實驗並將遺體用於醫學研究及教學,翻譯過程中在不影響原意的情況下進行了符合本人偏好的改動。

奧利維亞平靜的走進了醫院大門,無視了大廳裡熙熙攘攘的患者以及幾個穿著護士服、步履匆忙的年輕護士,逕直朝著前台走去。

她穿了一件毫無花哨的淺藍色背心裙,露出背部大片白皙的肌膚,襯托的一頭長髮更加烏黑油亮,一對可愛的乳房大小適中,但是在單薄衣料的遮掩下卻並不過於引人注目。

「你好!」

她走到前台,對桌子後正在往電腦裡輸入著什麼的黑美人打了個招呼:「我叫奧利維亞‧格林,是來參加募捐活動的。」

黝黑的女孩從電腦後抬起頭對著奧利維拉微微一笑,白皙的牙齒格外顯眼。

她在電腦前利落的敲擊了幾下,熱情的說:「那太好了,我已經把你登記在了系統裡,現在你只需要沿著你右手方向走過大廳,看到有『C號停屍房』標誌的那個屋子就走進去稍等一會,負責募捐的勃蘭特醫生馬上就來。」

「謝謝你!」奧利維亞高興地答道。

「不客氣。」

活潑的女秘書回答道:「感謝您的慷慨獻身。」

奧利維亞一邊走在安靜的走廊裡,一邊打量著門上的一個個門牌,一直走到一個掛著『C號停屍房』的巨大鐵門前才停下腳步,在那下面還有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捐獻者請進」。

奧利維亞毫不猶豫的推開沉重的鐵門,走了進去。

剛進屋,奧利維亞的第一感覺就是冷。

停屍房的氣溫比醫院其他地方都低了很多,她幾乎立刻就對只穿一件背心裙後悔不已。

除此之外,相比於寬敞明亮的醫院,這裡更加陰暗狹窄,密閉的停屍房裡只有幾盞昏暗的電燈。

此外,同她預料的一樣,停屍房沒有經過絲毫裝修,地板是裸露的混凝土,牆上貼著單調的瓷磚,十二個金屬小門在牆上排成上下兩排,每排六個,同樣數目的金屬桌子以相同的方式擺放在房間中央,毫無疑問,這是用來擺放屍體的。

捐獻者們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談笑聊天,聽到動靜後都轉頭看了過去。

當奧利維亞一踏進停屍房,其他幾個先來的捐獻者都微笑著向她點頭致意,但是除了一個有著豐滿乳房的亞裔女人,沒人開口說話。

「嗨!我叫喬伊斯,妳呢?」她高興地說。

「你好,我叫奧利維亞,很高興見到妳。」奧利維亞回答道。

「妳也一樣奧利維亞,妳也是來參加今天的募捐嗎?」喬伊斯問道,奧利維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太酷了!」

喬伊斯說著,朝著房間裡示意了一下:「我們都是。」

當然,這是顯而易見的,除此之外,她們沒有任何理由待在停屍房裡。

就在其他女人接著低聲聊天的同時,奧利維亞才有空打量著四周。

加上她自己,這裡總共有九個前來捐獻的女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婦女,幾乎和房間裡的金屬桌子一樣多,她想,醫生應該很快就到。

奧利維亞是一周前在報紙上看到當地醫院刊登的募捐廣告的,但是,這次募捐的不是資金、志願者或者血液什麼的,而是屍體,準確的說,是新鮮的屍體。

醫院呼籲女人們捐出自己的身體用於醫學研究和年輕醫生的訓練。

奧利維亞頓時被吸引住了,儘管她離法定屠宰年齡還有好幾年,但是她已經開始設想自己的死法會是什麼樣。

她還是個處女,在某個屠宰俱樂部裡被無聲無息的處決也沒什麼誘惑力,此外,捐獻自己的身體能為社會做出很有意義的貢獻。

很快,她就下定決心並進行了電話預約。

醫院為每個報名預約的潛在捐獻者都提供了免費的詳細全身檢查,確保所有捐獻者都是在神志清楚的情況下自願捐獻身體。

沒有進行過任何手術,沒有疾病、外傷或者畸形,身體健康,身材勻稱,面容姣好,已經成年,毫無疑問,奧利維亞通過了這次檢查,被允許捐出自己的身體。

醫院給她發了一包藥粉,要她在募捐那天早上衝水喝掉,這事用來徹底清洗腸胃的。

要知道,對一位女士來說,帶著一肚子糞便躺在解剖台上可太不體面了。

等奧利維拉又聽了幾分鐘毫無營養的聊天,房門再次被推開了,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頭髮花白的醫生提著一個金屬箱子走了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穿著醫院義工制服、擔任助手的年輕女孩,看上去都只有二十出頭。

一個有著一頭張揚的紅髮和傲視全場的火爆巨乳,就連剛才跟奧利維亞打招呼的喬伊斯都只能自愧不如。

另一個則是個戴著有框眼鏡、身材單薄的黑髮女孩,制服下的胸脯顯得有些貧瘠,特別是跟身邊的紅髮女孩一比,乳房幾乎要看不到了。

「女士們,大家好。」

他環繞在他面前的女人們說:

「我是勃蘭特醫生,我謹代表醫院和我個人對妳們能參加今天的募捐活動表示衷心的感謝!妳們的身體將會成為醫學界的珍貴材料。

 妳們的犧牲將確保下一代醫生們對年輕女性的身體解剖有著深刻的瞭解,這毫無疑問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

雖然他的話不乏溢美之詞,但還是讓女人們都對自己捐出身體這個決定感到榮幸和驕傲,連帶對接下來的捐贈也隱隱期待起來。

「現在,如果沒有疑問的話,請脫掉全身衣物躺在這些桌子上好嗎?」他指著房間裡的十二張金屬桌子說到。

在獻身全人類健康事業的崇高精神激勵下,奧利維亞和其他八個女人毫不羞怯、落落大方的開始寬衣解帶。

只有一個發育成熟、學生模樣的拉丁裔姑娘一邊挑逗似的對勃蘭特醫生展示著自己前凸後翹的身體,一邊嬌滴滴的抱怨道:「可是,能不能把冷氣停一下呢?這兒可真冷!」

勃蘭特醫生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非常抱歉,但這是必要的。我們需要盡可能新鮮的保存妳們的屍體,而低溫有助於延緩你們的腐爛。」

拉丁裔姑娘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開始跟其他女人一樣脫下原本就寥寥無幾的衣服,兩個女助手拿起兩個原本掛在牆上的大塑料桶,把女人們脫下的衣裙、內衣、鞋襪之類一股腦的扔進了桶裡。

勃蘭特醫生看著房間裡都已經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順從的等待著捐贈身體的女人們,皺起了眉頭。

「真奇怪,本來應該能塞滿整個停屍房的,但是這次似乎少了三個女人。」

他清點了前來捐贈的女人們的數量後,恍然大悟似的說到:「有幾個女人遲到了嗎?」

彷彿在暗示著什麼,前台的那個黑人女秘書在早些時候走進了停屍房,勃蘭特醫生轉身朝她打了個招呼。

「啊,莎娜,預約今天的所有捐獻者都來登記了沒有?」

女秘書莎娜搖搖頭說:「不,先生,我正是來告訴您這件事的。我剛才接到幾個關於失約的捐獻者的電話,一個姑娘似乎決定在捐贈前最後找點樂子,結果昨晚在一個屠宰俱樂部的切割機上送了命。

 另一個剛剛從警局裡打來電話,說因為超速駕駛遭到逮捕,這時說不定已經正在絞架上跳舞。雖然我還沒得到第三個女孩的消息,不過我猜她可能也來不了。」

勃蘭特醫生失望而惱怒的搖著頭:「真是可恥的浪費,我們本來能讓她們的身體做出額外貢獻的。」

「實際上,勃蘭特醫生,我剛剛下班,如果您同意,我想我可以頂替她們中的一個。」莎娜雙手環抱在胸前,看上去躍躍欲試。

勃蘭特醫生高興地笑了起來:「當然同意,莎娜,這可真棒,如果妳沒有疑問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莎娜已經幾乎搶著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先生。」

她說著麻利的解開制服的紐扣,露出制服下再無遮掩、讓人過目難忘、沉醉其中的黝黑裸體,以至於當她走過勃蘭特醫生身邊的時候,勃蘭特醫生忍不住伸手在她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

勃蘭特醫生摸著下巴目送對自己莞爾一笑的莎娜像走秀的模特那樣扭動著誘人的翹臀、踩著貓步來到塑料桶前丟棄了手上的衣服,加入到那些因為寒冷而相互偎依著的赤裸女人們中間,沉吟片刻之後喃喃自語到:「這下只差兩個。」

說完,他轉頭看到了那兩個穿著醫院義工制服的女助手,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麼似的。

「諾拉、傑米,妳們倆介意填補另外兩個失約捐獻者的空缺嗎?」

紅髮巨乳的女孩搖頭笑道:「一點也不,先生。我們很樂意能提供任何可能的幫助。是不是,傑米?」

瘦削的黑髮女孩笑著點頭:「當然!」

就在勃蘭特醫生沉浸在找到三個新捐獻者的喜悅中時,奧利維亞和其他早就脫光的女人們終於被允許走到桌子前。

每個桌子上都空蕩蕩的,上面只放著一個小小的屍體專用的腳趾標籤和一支筆。

「現在終於滿員了。妳們會注意到每個桌上擺著一個腳趾標籤和一支筆。請把標籤上的信息填寫好。姓名、死亡日期、肉體登記號,缺一不可。當然妳們可以略過死亡日期,我會在你們妳亡後補上的。」勃蘭特醫生說。

奧利維亞和其他女人們按照他的指印填寫起來,同時,諾拉和傑米已經收集好了最後幾件捐獻者們脫下來的散亂衣物,著手脫光自己。

諾拉的乳房簡直豐滿的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讓女人們嫉妒的幾乎要窒息、發狂,奧利維亞情不自禁的用眼角餘光死死盯著她的胸脯。

傑米則擁有圓潤標緻的屁股,讓她看上去比想像中瘦骨伶仃的模樣強多了。

不像其他衣服,她們都仔細的疊起脫下的制服擺放在停屍房另一側的櫃子上。

勃蘭特醫生打開了一直提在手上的金屬箱子,十二隻充滿藥劑的注射器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其中,他舉起箱子,好讓所有女人都看得到。

「好了,女士們,請把妳們的標籤繫在右腳大腳趾上,然後在桌子上躺好。諾拉和傑米馬上就會為妳們依次注射藥劑。」

他又轉而對正在檢查藥劑的兩個助手說到:「因為妳們兩個同樣參加捐贈,先去給其他女人注射,然後在空餘的桌子上躺好,我會親自給妳們注射。」

奧利維亞依言把腳趾標籤繫在腳趾上繫好,既不會因為太鬆而從腳趾上滑落,也不會因為太緊而讓自己感覺到疼痛。

然後她在桌子上平躺下來,身體因為緊貼著冰冷的金屬而微微顫抖。

桌子開始慢慢的下降,她一絲不掛的躺在桌子上,房間裡強勁的冷氣,右腳上拴著腳趾標籤,這些都明明白白的提醒著她即將死亡。

很快,她就會死在這個地方,不會有第二種結局。

她覺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她甚至沒有接受注射呢。

她並不是真的害怕,而是覺得整個過程就像做夢一樣。

其他女人也是這樣吧,她想。

當諾拉和傑米開始各自準備給第一個女人注射藥劑的時候,喬伊斯,那個同樣有著巨乳的亞裔女人,朝著勃蘭特醫生稍微偏過腦袋,問道:「勃蘭特醫生,請問你們注射進我們體內的到底是什麼呢?」

勃蘭特醫生笑了起來:「很高興妳能這麼問。這是一種我獨創的成分配比精確的混合物,它可以毫無痛苦、損害極小的殺死人體內部的各種組織、器官。這樣,再借助房間裡的冷氣,能夠確保妳們死亡後屍體的新鮮和完整。」

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下去:「也就是說,我承認它並不完美。藥劑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起效。絕大多數婦女將會在一到一個半鐘頭內死亡。

據之前參加臨床試驗的女人們描述,當它起效的時候就像睡覺一樣。妳會感覺到漸漸的麻痺。這是正常的,不要緊張,也不要試圖抗拒它。」

當諾拉和傑米開始真正的給捐獻者們注射藥劑的時候,奧利維亞暗自思索著勃蘭特醫生的話。

她直到她就要死了,但她覺得自己可能會在幾分鐘內死去,而不是一個小時。

她很好奇那時的她和其他女人們將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勃蘭特醫生跟在正在為女人們注射藥劑的女助手身後,仔細審視著她們的操作是否規範。

輪到奧利維亞的時候她主動抬起胳膊舉到傑米眼前,傑米一手拿著注射器,一手握住奧利維亞的胳膊,絲毫不在意奧利維亞的拳頭頂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

她的技術非常熟練,雙手又溫暖又平穩,奧利維亞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幾乎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當傑米把注射器刺入奧利維亞的血管裡時沒有遇到絲毫困難,而且也幾乎不怎麼痛。

她把針管中的液體推入奧利維亞體內,把空注射器放回箱子,然後拿起另一支滿著的注射器走到下一個女人面前。

奧利維亞深深吸了口氣,抬頭看著房間裡昏暗的燈光。

她的命運已經被確定下來。

她懷疑他們會不會讓自己活過來,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致命的毒藥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只是個時間問題。

沒過幾分鐘,諾拉和傑米已經為第一批的十個女人完成了注射,爬到了空餘的兩張桌子上。

勃蘭特醫生把箱子放在櫃檯上,拿起了最後兩個注射器。

兩個前女助手都愉快的舉起胳膊,任由勃蘭特醫生把致命的藥劑注射進她們的身體。

接下來,他關上箱子,最後一次環視了一下離死亡越來越近的女人們。

「夫人們,我要再說一次,非常感謝妳們的捐贈,尤其是妳們,莎娜、諾拉和傑米。」

他走向門口,說到:「現在,就像我之前說的,藥劑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擴散到妳們的全身。在此期間,妳們可以隨意聊天,或者放鬆自己,但是不能離開桌子。

 如果有任何疑問,諾拉和傑米都會很樂意回答,如果她們可以的話。我還會回來,但我希望那時妳們中的大部分都已經死亡,所以再見了,再次感謝妳們。」

說完,勃蘭特醫生離開了房間,讓十二個注定即將死亡的女人們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房間裡只有女人們微弱的呼吸聲和電燈發出的嗡嗡的悶響,沒人說話,因為女人們都不知道有什麼能說的。

沒人知道十二個垂死的女人們之間能說些什麼。

就在這種沉默的氣氛從尷尬轉變成折磨的時候,一個輕柔、潮濕、慵懶的聲音開始在房間裡迴盪。

奧利維亞把頭轉向左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她臨近的桌子上是個有著黑色卷髮和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的女人,她正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手輕柔的在陰道裡抽插自慰。

奧利維拉飛快的看向別處,臉蛋也紅了起來。

當這個女人更加動情的時候,發出的聲響也更大了。

最後,每個女人都無法忽視這個聲音,她們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很高興有人能玩的這麼開心。」喬伊斯在咯咯笑聲漸漸平息後說。

那個正在自慰的女人笑了笑,但沒有停止取悅自己。

「對不起,但是我實在忍不住。這真的讓我太興奮了。」她突然僵住了。

「媽的,我忘了問,我可以自慰嗎?」她朝諾拉和傑米的方向問到。

「當然。」

奧利維拉聽著諾拉強忍笑意的回答:「自慰不會損害妳的身體。事實上,它會讓妳心跳加快,藥劑更快的在身體裡擴散。」

奧利維拉看不見那個女人的表情,但她仍能感覺到她睜大雙眼,重新高興起來:「妳的意思是我自慰的越厲害,死的就越快嗎?真他媽刺激!」

她更起勁的自慰起來。

其他的女人們也開始有了感覺,同樣慢慢的開始了自慰。

奧利維拉決定不參與進去,單調的電燈和冰冷的停屍房,以及其他的一些什麼東西,讓她沒了這份心情。

一個躺在奧利維拉身後桌子上的金髮姑娘開口了。

「所以,我猜這就是為什麼妳捐獻自己的嗎?」她問那個女人。

奧利維拉看著那個女人點了點頭,雖然金髮姑娘也許已經連點頭的力氣也沒有了。

「是的,有好幾次……認真的考慮把自己變成……嗯……一具屍體,我曾經在被人肏的時候……假裝自己已經死了……一次又一次。但是……我從不……媽的……從不知道怎麼才能真正的……實現。

 如果真正死亡的話……我就沒法……享受死亡的樂趣。這次看上去……啊……最接近我想要的。」她深深地沉醉在自慰中,回答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奧利維拉伸長脖子看向金髮姑娘,問道:「妳呢,為什麼自願捐出身體?」

金髮姑娘指了指身邊的拉丁裔姑娘:「我們都在醫學院的考試裡掛了科,但我們仍然希望為醫學發展做點什麼,所以這看上去是最好的選擇,妳呢?」

奧利維拉在保持平躺的同時盡量聳了聳肩:「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報紙上看到了募捐廣告,然後就決定自願捐出身體。這看起來是件很好的事。」

「我也是。」

奧利維亞聽到喬伊斯的聲音說:「我曾經在屠宰俱樂部幹過一陣,但是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我們收穫的肉有一半被扔進了垃圾桶。我不想腐爛在垃圾桶裡,而是想讓我的身體做點什麼。」

「哇,妳曾經在屠宰俱樂部工作過?」

一直默不作聲的傑米驚訝的叫了起來:「我和諾拉幾天前去過一個,真是太讓人興奮了。那兒……」

沒等傑米說完,那個一直自慰的女人突然大聲呻吟起來,高亢的尖叫迴盪在整個停屍房裡,毫無疑問她獲得了高潮。

當她從高潮的頂點平靜下來,她把手舉在面前說:「我還沒死。」

聽上去她的聲音非常沮喪。

「就算到達了高潮,距離藥劑充分起效也還有一段時間。」

諾拉說:「如果繼續下去,你很快就會體驗到下一階段的感覺了。」

那個女人輕柔的摩擦著陰蒂,屏住了呼吸,準備再來一次。

又過了一會,傑米繼續追問起來。

「那麼,那兒到底什麼樣?」

她問:「每晚都有喪命的危險嗎?我和諾拉去的時候,那裡的氣氛幾乎要讓我們興奮的發狂。」

諾拉咯咯笑著,但是沒接話。

「老實說,幹過一陣後就沒那麼容易興奮了。」

喬伊斯回答道:「同樣的遊戲、同樣的風險。當妳每晚都在那兒,妳就會知道妳必死無疑,或早或晚,只是個時間問題。但是在許多女孩們被抽中的時候,她們很樂意接受處決。她們只想給客人們留下個好印象。」

「哇,真的嗎?」傑米問,似乎對喬伊斯的說法很感興趣。

「當然。」

喬伊斯繼續說了下去:「如果不是那些被浪費的肉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變成了牆上的裝飾品,或者跟調料一起塞進絞肉機裡。我很驚訝妳們倆去了俱樂部還能都活著走出來。」

「我們過去還有更多當義工的女孩呢。」諾拉插嘴到,咯咯輕笑起來。

「那麼,大家還有別的什麼有意思的捐獻理由嗎?」喬伊斯問道,努力的想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一個一直在心不在焉的自慰的嬌小黑髮女人開口了。

「呃,我因為吃了一張罰單。法官說讓我要麼去妓院吃三個月的雞巴,要麼把我的身體用於科研,我覺得這個看著簡單點。」

另一個掛科的醫學院女生插了一句:「我能想到比在那呆三個月更糟糕的地方,而且,最後妳還能離開那兒。」

嬌小的黑髮女人嗤笑一聲:「妳去過那些地方?那兒真是暗無天日。三個月?我一定會做點什麼好讓他們把我提前送進焚屍爐。相信我,左右都是死,至少這種不會讓我淪為一堆灰燼。」

「我的胳膊動不了了。」最早開始自慰的那個女人說。

她已經停止了自慰,胳膊靜靜地搭在身上。

「這說明藥劑開始起效了。」

傑米說:「現在妳要做的只有等待,但是從全身癱瘓到喪失意識大概還要十五分鐘。」

那個女人什麼也沒說,她只是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彷彿想要試著靠想像達到高潮。

「妳們倆肯定對這個知道很多。」

那個拉丁裔女醫學生說:「妳們之前做過這種實驗嗎?」

「有沒有躺在停屍房裡等死?沒有。」

諾拉開玩笑的說:「但妳們是我協助處理過的第六批自願獻出身體的女人。勃蘭特醫生跟我們介紹過這種藥劑。我們都預計它早晚會用在我們自己身上。」

「是的,這就是我們去屠宰俱樂部的原因。」

傑米補充道:「我們原本想在死在實驗台之前好好找點樂子,我們和許多之前協助勃蘭特醫生研製藥劑的姑娘一起去的。」

傑米把注意力轉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前女秘書:「莎娜,妳是怎麼決定自願獻身的?那天妳不肯和我們一起去屠宰俱樂部,我原以為妳還不打算那麼早就死呢。」

黑美人說道:

「嗯,其他很多在這種藥劑開發過程中充當活體實驗素材的女人都是勃蘭特醫生的女秘書。

 那時候沒有足夠自願獻身的婦女,他們需要女助手們的幫助,所以許多女秘書在實驗過程中死掉了。

 我沒有收到通知是因為那時我正在度假。等我回來的時候,藥劑已經研製成功,更多願意獻身的女人們也陸續來電預約。」

她停了停,接著說:「我不認為所有的朋友們都死了而我繼續活下去是多幸運的事,所以我決心在活體實驗素材短缺的時候獻出我的身體。」

「妳們可真高尚。」

一個中年婦女由衷的說:

「凱西和我願意獻身是因為我們都臨近法定屠宰年齡。我們找不到願意燒烤我們的家庭。

 屠宰俱樂部也嫌我們的肉質太老了,如果去找劊子手,我們肯定一開始就被用切割機處死,這看上去是最好的選擇了。」

「胡說八道!」

喬伊斯忍不住反駁道:「我們的屠宰俱樂部裡一直有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事實上,很多傢伙更喜歡跟她們一起玩。她們像圍在公雞身旁的母雞一樣,而他們也很樂於處死她們。我打賭妳們倆也是。」

凱西,另一個年長些的女人,笑了起來:「妳能這麼說真是太好了。但我們只是想給一個好的事業做點貢獻,就像妳一樣。」

「我感覺不到我的四肢了。」一個女人打斷了她們的交談。

她把胳膊舉在自己面前,慢吞吞的晃了晃。

「我也是。」

傑米說,雖然她的感覺還在:「這種藥劑往往在我們這種瘦小一些的女人身上起效更快。也許在那邊的比恩‧弗利克女士死後就會輪到我們了。」

傑米指的顯然是最早開始手淫的那個女人。

奧利維亞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對傑米提到自己並沒有什麼反應,兩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她還有呼吸,但是她淺淺的呼吸十分微弱,可能用不了就會死去。

喬伊斯轉頭看向唯一沒有在獻身原因上出過聲的一個纖瘦的紅髮女人:「嘿,那個紅頭髮的,妳呢?如果妳也開始感覺到麻痺,現在就是妳同我們分享獻身動機的最後機會了。」

「是的,我也感覺到了麻痺。」紅髮女人回答道。

她在最後回答喬伊斯的問題前停頓了一下,說:「好吧,如果妳一定要知道,我獻身的原因是我的混賬男友。」

「妳為什麼賭氣要把身體捐獻給科學研究呢?」諾拉問道。

「因為這樣沒人能吃我!」

不知道名字的紅髮女人厲聲說道:

「我和朋友上周舉行了一次燒烤聚會,我提前一周就交接好了工作,還幸運的抽到了『穿刺機』。

 我每天晚上都讓他肏我的屁眼好讓屁眼擴張開,結果到了燒烤的時候,他臨時決定讓蒂娜使用穿刺機,一個原本應該絞死助興的小婊子!」

她大聲的嘲諷到:「他說她出肉更多,應該得到一個更好的烤爐,要我們交換處決方式。媽的,他居然,我策劃了燒烤聚會,我得到了穿刺的機會,如果他想……絞死我……他……哦,我真的好累……」

紅髮女人的聲音突然虛弱了下去,似乎快要睡著了。

「當妳生氣的時候心率就會加快。」

傑米說著,看上去比剛才虛弱了一些:「這會加速藥劑起效。妳可能哪兒都動不了了,是嗎?」

沉默了一小會,憤怒的紅髮女人簡單的回答了一句:「是的。」

「是的,我也動不了了。」

傑米說:「看上去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

她把注意力轉向了她同為前女助手的同伴:「再見了,諾拉,很高興能和妳共事。你也一樣,莎娜。」

「再見了傑米,我也很高興能和妳共事。」諾拉回應到。

「再見了,親愛的妳們。」莎娜用虛弱的聲音回答道。

奧利維拉看向那個之前自慰過的女人,她淺淺的呼吸已經完全停止了,皮膚帶著病態的蒼白。

很顯然,她已經死去幾分鐘了,而其他女人都在忙著說話,誰都沒有注意到。

她感到手腳傳來輕微的刺痛,接著失去了知覺,她不知道其他的大多數女人們在死亡的過程中是不是這樣。

「現在為止,妳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應該感覺到藥劑帶來的效果了。」諾拉說。

「是的,我感覺我的手腳都在刺痛。」喬伊斯回答道。

「我也是。」凱西補充道。

「我不能動彈了。」金髮女醫學生低聲說。

「這是很自然的。」

諾拉說:「不要嘗試移動,讓藥劑繼續起效,現在對妳來說不會太久了。」

喬伊斯嘆了口氣,把開始麻木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外陰上。

「好吧,我想我要學著那樣,趁著還能感覺到陰蒂,試著再高潮一次。」

「我覺得這麼說她有點不太好。」拉丁裔女醫學生補充道。

喬伊斯閉上了眼睛,開始來回滑動摩擦自己的陰蒂、撫摸自己飽滿的乳房,「該怎麼稱呼她呢?她沒有告訴我她的名字,而且現在問也太晚了。另外,我懷疑她根本不在意。」

奧利維拉又看了看那個被稱為「比恩‧弗利克女士」的死去的女人。

幾分鐘前她還在一直和她說話,現在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不是奧利維拉第一次同面臨死亡的女人交談。

她曾經參加過燒烤聚會或者絞刑聚會。

她曾經和已經預定穿刺或者套著絞索的女人聊天,但不知怎的,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也許是因為她也跟她們一樣。

就在奧利維拉沉浸在過去的聚會和野餐郊遊的時候,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

喬伊斯輕柔的呻吟充滿了房間,其他女人們的呼吸漸漸微弱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裡的聲音越來越少,甚至連喬伊斯愉快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弱。

奧利維拉不知道誰停止了呼吸,也不知道誰還在苟延殘喘,但她知道還活著的沒剩下幾個了。

她回憶的那麼入神以至於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法移動四肢了。

當房間安靜下來,喬伊斯發出一聲最後的呻吟。

比比恩‧弗利克女士的垂死嘆息輕很多,但仍然充滿了滿足。

「屠宰俱樂部……有些東西……像這裡……」

她虛弱的對依然活著的女人們說:「那不是個……糟糕的……選擇……」

這個亞裔女人沒等說完,就失去了意識。

房間裡很快陷入了幾乎完全的安靜之中,至少到目前為止,奧利維拉可以肯定。

她已經不能控制或者感覺到身體的任何部位。

突然,回到停屍房的勃蘭特醫生打破了這種安靜,這次跟著他的是兩個新的義工女孩。

「好了姑娘們,檢查每一個活體實驗素材的生命體征,補上死亡日期,然後按我說的把她們推進冰櫃。」他指著牆上的一排排儲物櫃。

兩個女人點了點頭,開始工作。

「我還活著……勃蘭特醫生。」

諾拉用虛弱的聲音說道:「雖然……我堅持不了太久。」

勃蘭特醫生和一個義工女孩走到諾拉的桌子前。

「啊,諾拉,我很驚訝。妳比其他活體實驗素材堅持的都要長。妳想讓我們等妳死後再送進冰櫃嗎?」勃蘭特醫生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諾拉即使躺下後依然聳立著的豐滿乳房,揪著她紅嫩的乳頭來迴旋轉。

諾拉並沒有感覺到勃蘭特醫生的動作,雖然他之前曾經用同樣的方式玩弄過她無數次。

她試著搖搖頭,卻發現已經動不了了:「不,繼續吧……我很快就死了……就幾分鐘……勃蘭特醫生……」

「好吧,聽她的,把她推進六號冰櫃,動作溫柔點。」勃蘭特醫生最後拍打了幾下諾拉雖然有些涼但依舊充滿彈性的乳房,讓她的乳房顫顫巍巍的晃動著。

當女助手推著諾拉的桌子走到冰櫃前的時候,她俯身靠近她。

「那是什麼感覺?」

她問道:「妳知道的,垂死,什麼樣子?」

諾拉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妳自己……試試……會有的……」

女助手俏皮的在諾拉的嘴角吻了一下,直起身咯咯笑著填好諾拉的死亡日期,打開冰櫃的鐵門,特質的桌子可以折疊起桌腿,好讓桌面毫不費力的滑進冰櫃裡。

諾拉剛被推進冰櫃,女助手就鎖上了門。

勃蘭特醫生指導著他的女助理把瀕死的諾拉送進冰櫃,接著走到傑米的屍體前。

傑米還戴著那副黑框眼鏡,神色如常,腦袋稍稍偏向一邊,雙手攤在身體兩側,兩腿微微分開,兩腳無力的耷拉著。

傑米不像諾拉那麼活潑開朗,她總是默默地完成勃蘭特醫生交代的任務,努力的學習知識,最後更是主動為科學研究貢獻出了生命。

勃蘭特醫生想著,摘下她的眼鏡,伸手替她闔上雙眼,自上而下撫摸著她的臉龐、脖頸、胸脯、小腹,把她的雙手交疊擺放在恥骨上方,在梳理整齊的陰毛和腫脹濕潤的外陰撥動了幾下,然後順著雙腿繼續撫摸下去。

就在勃蘭特醫生握著傑米冰冷赤裸的纖足填寫死亡日期的時候,另一個女助手找到了仍然能模糊的感應到周圍情況的奧利維拉。

她用光照在奧利維拉的眼睛上,接著對勃蘭特醫生叫到:「勃蘭特醫生,她的眼睛還能動。」

勃蘭特醫生走過去看了奧利維拉一眼,她看上去毫無反應。

「嗯,一個倖存者是幸運的,但兩個?我可能需要重新評估我的藥劑。我希望妳們兩個,或者所有義工女孩們今晚都沒有安排。」

兩個義工女孩一起點頭:「當然,先生。但是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呢?」

「妳們一人抓住她的一隻腳把她往外拖,直到我喊停。」

勃蘭特醫生說:「現在我要檢測她的生命活力。」

兩個女助手依言抓著奧利維拉的雙腳拖動著她的身體,光滑的金屬桌子幾乎不費什麼勁,直到她的屁股快要懸空在外才停下來。

「現在,左右張開她的雙腿。」勃蘭特醫生說著掀起自己的白大褂,接著用粗壯的雞巴分開奧利維拉的外陰,兩手按在她的胸口上,腰肢往前一挺,在突破了微不足道的抵抗後深深地進入她從未開墾過的身體深處。

就算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粗暴的開了苞,奧利維拉仍然對此毫無感覺,勃蘭特醫生通過自己的手掌能感覺到她胸腔中雖然微弱但依然堅定的心跳,要知道,至今還沒有哪個女助手在被勃蘭特醫生開苞的時候不哭喊出聲的,甚至有兩個女助手因為陰道破裂造成的大出血當場死亡。

勃蘭特醫生低頭看了看染血的雞巴,說到:「唔……我大概知道她頑強生命力的來源了。好了,你們把她在桌子上擺好,推進冰櫃,再過一兩分鐘她就該嚥氣了。」

說完,勃蘭特醫生毫不留戀的從奧利維拉腿間抽出雞巴,走到隔壁擺著喬伊斯屍體的桌上前,熟練的伸手扼住她的咽喉,迫使女屍張開了嘴。

他把自己已經子彈上膛的雞巴粗暴的塞進喬伊斯雖然冰冷依舊柔軟的口腔中抽插起來,讓女屍的臉上一次次的凸顯出可笑的鼓包。

兩個女助手對著勃蘭特醫生的背影點點頭,把提前填好死亡日期的奧利維拉推到了牆邊。

奧利維拉能感覺到她在移動,但別的就再也感覺不到了,好像整個人漂浮在半空。

女助手們把她推進冰櫃,但是除了徹底的黑暗,她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最後一點可憐的電燈的光線也消失了,奧利維拉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中。

就在冰櫃門關上的同時,勃蘭特醫生在喬伊斯的嘴裡發洩了出來。

大股的精液灌滿了女屍的口腔,又順著嘴角流到桌子上。

勃蘭特醫生毫不在意的用這個可憐的亞裔女人生前精心呵護的秀髮擦拭著自己的雞巴,接著揮手示意女助手們把她也塞進冰櫃。

諾拉、傑米、奧利維拉、喬伊斯、比恩、凱西、還有金髮、拉丁裔兩個女醫學生……一具具赤身裸體的冰冷女屍被填好死亡日期推進了冰櫃,只有莎娜的屍體被勃蘭特醫生暫時留了下來。

莎娜的身材十分勻稱,皮膚雖然黝黑卻十分光滑細膩,嘴唇厚實性感,雙乳飽滿,兩顆棗紅色的乳頭十分可愛,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結實有力。

勃蘭特醫生在兩個女助手的協助下把莎娜的屍體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桌子上,展示出她翹挺的臀部。

勃蘭特醫生輕柔的掰開莎娜充滿彈性的緊繃的臀瓣,露出她粉嫩可愛的肛門。

隨時準備獻出身體的莎娜十分注意自身的清潔,連肛門最纖細的褶皺都清洗的乾乾淨淨,沒有絲毫異味和污垢。

接著,勃蘭特醫生左右分開莎娜的外陰,同其他膚色的女人一樣的鮮紅的陰唇內側、陰蒂、陰道和尿道口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只是原本火熱多情的黑美人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靜靜地俯臥在桌子上。

「真是一塊好肉。」

勃蘭特醫生站起身在,在莎娜的屁股上最後拍打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說:「好了,把她也送進冰櫃吧。」

勃蘭特醫生對莎娜的偏好不是毫無道理的,要知道本來勤奮好學的黑人就是極少數,更何況莎娜這樣符合他審美的黑美人,更是好幾年都碰不上一個,自然比什麼白種、亞裔、拉丁裔的女人們更受寵愛。

就在女助手們清空了桌子上的女屍,填滿了所有的冰櫃,正在打掃C號停屍房時候,勃蘭特醫生已經回到了實驗室裡。

他讓接替莎娜的新任女秘書把所有參加試驗的女人們的登記信息都送到桌上,嘩嘩的翻動個不停。

「哈,果然是這樣,我們雖然明確了體重和藥物起效時間之間的關係,但是忽略了處女與非處女對藥物的耐受性,也許同激素水平有關?這就是下一階段研究的方向!」

說著,勃蘭特醫生還興奮的揮舞著拳頭,像個獲得了新玩具的大男孩。

「對了。」

他從桌子上抬起頭,說:「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進行藥劑的新一輪實驗了,愛麗,妳去通知所有還是處女的女助手徹底清潔身體,今晚七點在E號停屍房集合參與實驗。」

「好的,先生,如您所願。」身穿和莎娜同一款式的得體制服的女秘書愛麗懷抱記事本微微鞠躬,她是個身材嬌小、雙眼湛藍的可愛姑娘,帶著波浪的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

她說:「新的研究方向大概需要幾輪實驗呢?是否需要再次發動募捐?」

「是的是的,再次募捐很有必要。我們的實驗需要至少三輪,替我在下一期的報紙上再刊登一次募捐廣告,這次的條件是各個年齡段的處女,每次名額至少十五個,我不想再出現今天這種人不夠的情況。」

確認勃蘭特博士沒有新的任務之後,愛麗再次鞠躬,然後朝外走去。

就在推開門的同時,她俏皮的回眸一笑,說:「先生,如果您的決定不做更改的話,恐怕您要物色一個新的女秘書了,因為我也是今晚的活體實驗素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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