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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花劫

作者:橋本環奈

最近總與網友女畫師晚楓討論女犯處刑的情節,她也喜歡古代女犯,我寫了幾段文給她,沒想到抑制不住、越寫越多,在得到她同意後,整理成小說公佈出來。

序言

「世事忌到頭,到頭光景惡;月落花漸暗,花飛紅自薄。」這首《刁劉氏》中的詩,道出了封建時代女子的處境,女子生的美貌,若是安分守己,侍奉夫君,自會得到百般疼愛,幸福一生。

可若是不守婦道,乃至觸犯刑律,就會得到比男子犯罪嚴厲百倍的懲罰。

刁劉氏等女子的事情由於有人為她們寫文編戲,流傳下來,為大家熟知。

可還有的女子,既非英雄豪傑,又非烈女節婦,也不是名門貴女,犯的也不是驚天大案,文人和雅士都不會染指,為她們樹碑立傳,她們的事跡就這樣被淹沒在中國歷史的長河之中。

這裡就講一個普通女子犯法後遭遇怎樣對待的故事。


一、

明朝天啟年間,徽州府治歙縣民女馮晚晴嫁給城中富戶為妻,但丈夫長期在外經商,回家很少。

晚晴寂寞難耐,與人通姦,因想與情夫長廂廝守,在丈夫歸家後竟下毒毒死親夫,後東窗事發,情夫被抓斬首,晚晴提前得知消息,連夜出逃,跑到城外雙龍山上。

山匪頭領見她漂亮,留下她當了一名女匪,晚上供自己玩樂,但雙龍山後來被官府圍剿,眾頭領棄寨而走,無暇顧及晚晴,晚晴最終被官府抓獲。

官府在查明其身份後,在知府衙門審判,晚晴自知罪大惡極,招認必死,抵死不招。

但在經過夾乳、杖責臀部、刺手指腳趾、煮紅菱等酷刑之後,熬刑不住,招認罪行。

知府當堂宣判:查本府歙縣民婦馮晚晴,不守婦道,與人通姦毒殺親夫後逃走,又與山賊勾結,殺人越貨,毒害百姓,十惡不赦。

不處以極刑不足以平民之憤怒,顯律之威嚴。

本府擬判淫婦馮晚晴凌遲處死。

奏請刑部批復。

之後晚晴被戴上大枷,腳穿鐵撩,帶入徽州大牢等待處決。

半月後,刑部公文已到。

「情實,淫婦馮晚晴判凌遲處死,暴屍三日,首級梟示三日,文到之日,五日之內,凌遲示眾,不得遲延。」

徽州知府不敢怠慢,立刻擇定日期,命人製作犯由牌,準備刑具,佈置法場,寫了決囚文告張貼徽州府四門,又命人通知死牢準備妥當。

死牢內,禁婆走進監內,還有幾個官差跟進,禁婆對晚晴說道:「小娘子,大喜啦!」

晚晴心一驚,那婆子又道:「今日刑部的公文下來了,老爺吩咐我們這裡做準備,按照朝廷規制,牢裡在典刑之前要對娘子有些處置,要委屈娘子,左右也就這幾日的事兒了。」

隨即官差宣讀了對晚晴五日內凌遲處死並暴屍三日的公文,晚晴雖早知道必死,但真的聽到這樣的判決,想到自己五天內就要被碎剮而告別這個世界。

還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喊著:「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們別殺我。」

禁婆婉言勸道:「事已至此,娘子不妨放下那些不實的想法,伏罪認刑,安心的去吧,下輩子好好做個賢良女子,在家相夫教子。

你在獄中這些時日,老身可也沒有虧待過你,你若好生配合典刑,讓大家好好交了差事,也是與人方便,到了典刑之日,自己也可少吃不少苦頭,便也是於己方便。」

晚晴想了想,低聲道:「罷了,便依媽媽吧。」

接著官差們便動手將晚晴進行冼剝,先將晚晴大枷打開,雙手從枷上鬆了,拿掉大枷。

再將晚晴囚服從頭上套出,囚服下面沒穿肚兜,露出一對小西瓜般大的美乳。

接著一個官差將晚晴罪裙的腰帶往下一扯,裡邊也沒穿褻褲,一個雪白滾圓的屁股印入眼中。

晚晴自定罪之日起就不能再穿肚兜褻褲,這是對凌遲女犯的規定。

最後將腳上鐵鐐解除,鞋子也脫掉。

統統剝乾淨了,只剩個赤條條的身子。

只見女犯面色緋紅,一身白雪一般的肌膚、胸前一雙碩大的豪乳自動向前高高挺立、榆錢一般大的乳暈艷紅色、乳頭深紅近紫、臀部如滿月一般圓潤光潔,臀溝中間生著一個小小的粉色的菊門,大腿纖直緊繃。

平坦的小腹下一叢陰毛又黑又密,饅頭似的陰埠飽滿肥厚,中間一道細細的肉縫,腳丫如新剝的嫩筍一般白,腳趾細長,腳踝渾圓。

官差們看的呆了。

這時徽州府內的仵作走了進來,官差們才回過神來,配合仵作一起對女犯進行驗身和檢查的工作,檢查的項目包括乳房、陰戶的大小和深度,以委任工匠進行木驢刑具上不同尺寸木橛的製作。

仵作將尺子量著晚晴胸前的那對奶子,包括乳暈尺寸。

又繞到身後,將尺子插入晚晴的陰戶,邊告訴一旁的官差深淺尺寸。

最後又將尺子捅入女犯肛門,官差也記錄下來。

每年凌遲處死的女犯身體的這些數據都會被保存下來。

以供後邊的官員閱覽案件時查看。

仵作檢驗完後,走出監牢。

一會兒又有一名官差帶著一人進來,原來是衙門裡的畫師,每次要處決的犯人為了給其製作驗明身份的畫像,都要由畫師作畫,畫像的背面會寫上犯人姓名罪名及處刑方式,交給監刑的官員在法場作驗明正身之用。

而凌遲的女犯則因為要脫光全身衣物行刑,所以要她們的裸體畫。

晚晴雖然是因姦殺人,被視為淫婦,可是一絲不掛的讓人畫自己的身體還是羞澀不已,忙用手擋住胸部和下體,一個官差馬上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

「淫婦現在知道羞了,和人淫亂時不是很快活嗎?快乖乖讓先生畫,再敢妨礙我們辦事,有你好受。」晚晴只得將雙手放下,官差命令她靠牆站著,手垂在大腿外側,由畫師作畫保存。

畫師將晚晴的酮體畫的鉛豪畢現,俏麗的臉龐,光潔玉潤的乳房,漲鼓鼓的陰部,小巧的玉足,畫師特意用硃砂塗出乳暈部分,再用胭脂一點出乳頭,顯示出女犯的身體特徵。

看著畫上的女人就已經可以讓人呼吸急促。

這幅畫將於行刑之日交到晚晴的監斬官手上,處刑完畢之後保存於徽州府庫中,以後有人想查閱晚晴一案情形時就會被取出供覽。

畫師畫完像後,晚晴仍然完全赤裸身體被留在牢房中囚禁待決。

被判凌遲處死的女犯在公文批復到達後是要被剝光了等待處決的。

之所以不給她們穿上衣服的原因,一是防止她們逃跑或私藏器械的措施,二是給要裸體示眾,騎木驢送上法場處死的女犯人穿上衣服已經沒有太大意義。

公文到後的頭日夜裡,晚晴被「四馬倒欑蹄」吊在監內橫樑上,其用法是先將裸身女子的雙手反剪於背後,另用一根繩子把犯人的雙腳綁在一起,再拴在她背後的繩結處,女犯被這樣捆著,便決無可能自行逃脫。

直到行刑當日,晚晴每晚都會被這樣吊著。


二、

由於徽州府上下對這次處決死囚非常重視,晚晴也確實民憤極大,不少百姓都幫著佈置刑場打造刑具。

2日就佈置好了刑場和製作完刑具。

知府大人決定,明日就將女犯馮晚晴凌遲處死,明正典刑。

刑前準備的一應工作在臨刑前夜就要開始。

子時,禁婆走入監內,吩咐獄吏將倒吊著的晚晴放下來,等她在地上躺了一會說:「娘子,吉日到了。知府老爺恩准你明日上路。我來給你打扮打扮,好漂漂亮亮的去陰間。」

晚晴聽到後,呆滯了,接著崩潰的說:「不是說五日內嗎,現在才第2日夜裡啊。求你們再讓我活個2日吧。我真的不想死啊!嗚嗚嗚~~~」

禁婆勸道:「早點上路也是個解脫。」

過不多時,有幾個獄吏燒了湯水進來,禁婆將晚晴一頭秀髮拆散細細洗了頭面,再用皂角擦洗肉體,皮膚也越發白淨了,露出玲瓏有致的身形,和著姑娘清麗秀美的容顏。

禁婆子看了都怦然心動,不僅紛紛暗生嫉妒之心,但轉念想到這女犯心腸如此狠毒,有一副絕美外表又有何用,明日就要光著身子騎木驢遊街後再挨千刀萬剮之刑了,於是心下又平衡了。

兩個獄吏給她身子細細清洗一番,一個獄吏去外面取了篦子來給她通頭,挽起晚晴長髮,籠到頭頂,用木梳從後腦細細向上梳了起來,最後取根紅頭繩紮緊,束成一個光潔的馬尾,前後約莫忙了半個時辰。

取過銅鏡給姑娘看了,只見鏡中之人一張白生生的俊臉,一頭如綢的黑髮盡數攏到頭頂,露出纖細白嫩的脖子,活脫脫一個千嬌百媚的傾世佳人。

對凌遲的女犯,明朝太祖時制定的正式律文中明確寫了要極致凌辱後再剮決,但並未規定明確何種辱刑,在實際執行過程中一般都是將女犯脫光了騎木驢遊街。

到孝宗一朝,制定了《問刑條例》,對各種刑法在執行過程的具體操作進行了更加明確的定義,其中將凌遲女犯都要騎木驢遊街作為正式條文寫進了《問刑條例》。

而具體到實際操作過程中,還有很多約定俗成和經驗。

首先,對於受凌遲的女犯,刑前在牢裡都要將其陰毛去除乾淨,名曰「除草」。

這樣做有三個目的,第一是使女犯遊街時陰戶沒了遮擋,完全暴露出來,以加重凌辱效果;第二是女犯騎木驢遊街時方便押送人員觀察女犯陰戶受刑情況。

要避免木驢干磨女犯陰道,若是出血也能第一時間發現,以免發展成大出血,使女犯未受完剮刑就斃命;第三就是凌遲女犯少不了對其生殖器剮幾刀,去除陰毛也是方便行刑。

眾人將晚晴洗身完畢,禁婆對晚晴說:「依朝廷規制,死囚刑前牢裡還有些處置。娘子需配合一下。」

話音剛落,幾個獄吏一擁而上,將赤裸著的晚晴雙手鎖回之前戴的大枷上,又讓晚晴和著枷後仰了躺倒。

接著取過麻繩分別捆住女犯兩膝拉開至三尺左右的寬度,再固定在囚床邊上的鐵環上,再取過被褥塞在晚晴光腚下面,使晚晴的生殖器大咧咧的暴露出來。

晚晴直感一陣羞恥襲來,但此時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卻也無可奈何。

一獄吏帶進一婆子,此人是縣裡的挽面婆,平時靠幫女子去除臉上毛髮營生。

此時得了牢婆吩咐要給一判凌遲的女犯去除恥毛,方便行刑,但在牢裡不得亂說話。

挽面婆見女犯已經赤條條的分腿綁定,羞恥之處亮了出來,心中甚是鄙夷。

禁婆吩咐道:「幹活吧。」

挽面婆取過滑粉在晚晴羞處塗抹起來,然後取過兩根棉線絞動起來,將晚晴恥毛一根根拔出。

晚晴被枷板擋著,看不見挽面婆在做什麼,直感下身一陣陣刺疼傳來,雖不是很疼,但也要熬一下才能過去。

禁婆在邊上胡誑道:「娘子勿驚,這是牢裡規制,死囚刑前去了恥毛,可以除去晦氣,來生才可投好胎。」

晚晴聞言不再多想。

那挽面婆倒也熟練,小半個時辰後,晚晴的陰戶就成了一片光禿禿的曠野了。

取過濕布擦乾淨滑粉,挽面婆得意的拍了拍晚晴的陰戶,又取過一些藥粉抹上,處置停當,一牢子將挽面婆帶出牢房。

此時已到了五更,今日就是處決晚晴的日子,按照慣例,知府派了兩名皂隸沿街通知百姓觀刑。

兩名皂隸手執銅鑼,一路敲一路喊著:「列位父老,老爺有令,明日凌遲殺人淫婦馮晚晴一口,依律要將她脫光,騎木驢遊街,大伙都出來看熱鬧嘍。」

「真會脫光衣服嗎。」

「當然啦,什麼叫凌遲?就是一刀刀的把身上肉割下來,若是女人,還有割奶子,割下身,不脫光怎麼割?再說還要騎木驢示辱,屄眼都要亮出來給人看,當然是一點衣服都不穿的了。」

大牢這邊,淨身完畢,晚晴先要被帶到獄神廟拜別獄神,再押解去大堂過堂,此時前來提女犯的官差也已到了。

禁婆走在前邊。

2個官差一左一右夾著赤身裸體身披大枷的晚晴,步入獄神廟中。

獄神廟中已擺好香案,眾人將女犯頭朝下按跪於案前的蒲團,白嫩滾圓的屁股朝天撅著,陰唇微微分開著,粉紅的肛門也完全向後暴露。

府衙的師爺也到了廟中,向獄神像進香,稟明女犯所犯的罪狀,以及將要處死的刑罰。

晚晴被官差喝令抬頭聽宣讀,師爺說道:「今有犯女馮晚晴一口,因姦殺夫並通山匪。犯女之罪實屬十惡不赦,當凌遲處死。今日正法。」

晚晴不敢看那威嚴的獄神像,突然她的眼光掃到香案上擺著的幾隻大小不一的白色瓷盤,盤子裡零零散散擺了幾塊物件。

晚晴仔細一看,原來竟是女人身上割下來的奶子、大小陰唇、陰蒂和腳丫。

是上一個被碎剮的女犯留下來的東西。

用來供奉獄神。

最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還有三隻空盤子疊在一起,那不會是用來裝自己的吧?晚晴不敢想像了。

禁婆注意到了晚晴的動作,她笑著對晚晴說:「每年凌遲處死的女犯剮割下的部件都要放在這祭奠獄神爺爺,有新的女犯被凌遲舊的東西就要拿走餵狗。」

說完眼神直望向晚晴赤裸的肉身。

晚晴被她的話和眼神嚇的臉色慘白,心如刀絞。

師爺對獄神稟明女犯的罪狀後就要回大堂覆命,他對禁婆說:「已經五更了,馬上就要天亮,你們快準備將女犯解往大堂,莫要誤了時間。」

禁婆連聲稱是。

眾人看守著光溜溜的女犯,讓她稍作休息。

片刻之後,晚晴被從蒲團上提起,帶出獄神殿門,殿門外已經站滿了佩刀舉槍的官差兵丁。

官兵們簇擁著女犯,將她押出徽州大牢的院子,帶到前邊的徽州府大堂去最後過堂聽判。

望著女犯的背影和那左右擺動的大屁股,禁婆嘆息一聲:「可惜了這麼一個勾人的肉身子,幾個時辰後就要變成一堆碎骨爛肉了。女人還是要安分守已的好。」

晚晴不想前行,她知道從現在起每走一步都是將她帶向最終的歸宿-刑場。

可是她每次放慢腳步的時候,官差們就會用腳踢她的大屁股,催促前行。

今日要決囚,大堂上和院子裡早已兵丁佈滿,三班衙役齊舉著殺威棒,兵士們刀槍齊握,籠罩著一副肅殺的氣氛。

在一片「威武」聲中,死囚赤身披枷被驅趕著走進大堂。


三、

隨著女犯被推進大堂,堂內眾人皆將目光聚於女犯, 但見她:紅彤彤一張蘋果圓臉,如花似玉。

香噴噴一張櫻桃小口,不塗自朱。

嬌滴滴兩個杏核媚眼,似嬌如嗔。

白生生一身細皮嫩肉,光滑柔膩,硬挺挺兩個碩大豪乳,聳立胸前。

圓滾滾兩塊大白屁股,如同滿月。

鼓凸凸兩片粉色蛤肉,無限春光。

白嫩嫩一雙金蓮玉足,嬌小可愛,沉甸甸一副木造大枷,套在頸上。

望著女犯精赤條條的肉身子,很多人下邊都撐起了帆,晚晴被俯首按跪於地,知府大人正坐於案前,問到:「下跪何人?」

晚晴被身邊的官差捏著臉抬起頭來。

「犯婦馮晚晴。」

知府大人說道:「犯婦馮晚晴聽判,你毒殺親夫在前,入山為匪在後,十惡不赦,著刑部批文,今日將你遊街示眾後,凌遲處死,暴屍三日,你還有何遺言?」

晚晴嚇得哭道:「大人饒命,不要啊。犯婦願以身抵罪,當軍妓、當官妓都行,大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饒我一命吧,大人開恩哪,求求你們別殺我~~」

知府大人是正人君子,最鄙夷這種貪生怕死不知羞恥的淫婦,說道:「死到臨頭,還想活命。國法無情,你犯下這等滔天大罪之時就該想到有今日的結局。不要怨本官。」

隨即扔下簽,喝道:「上綁。」

五六個綁縛手一擁而上,按住女犯,當堂劈開枷鎖,將女犯人雙臂扭到背後,晚晴強自掙扎了兩下,便被強扭住胳膊,按跪趴在堂上,臉貼了地,取麻繩搭過肩頭,三纏兩繞之後將上身緊緊的五花大綁起來。

兩人抓住各一隻女犯的腳從後面提起,再從旁取過法繩栓了女犯兩隻腳踝,兩腳之間留了一尺左右繩。

這才放開女犯,按下跪定。

知府揮揮手,二衙役架起赤條條五花大綁的女犯,踉踉蹌蹌帶下堂去。

兩個衙役將晚晴駕到院子裡,兩邊已經站著手持一排刀槍的兵丁,衙役將晚晴押到院子的中央,後面衙役僅輕輕一按,晚晴就跪了下來。

院子裡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這赤條條跪在地上的女犯身上,這樣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對於許多兵丁衙役來說都是非常難得的,即使在家裡看老婆,大多時候也是遮遮掩掩的。

這時過來一個婆子,幫晚晴整理了下剛才捆綁時弄亂的頭髮,重新捆紮了馬尾辮,又去過湯水搽乾淨晚楓身上臉上的灰泥。

婆子又給晚晴擦了少許胭脂腮紅,抹了頭油,在姑娘鬢邊插了上朵壓邪的紅綾子紙花,光看頭臉,道似新嫁娘出嫁一般。

最後取過兩隻銅鈴,用紅線捆繞在了晚晴乳頭上,扎完銅鈴,婆子拍了拍晚晴的乳房,銅鈴抖動發出一陣鈴鐺聲,晚晴的呼吸立刻急促了一下。

外面天色漸明,兩個劊子手過來架起赤條條的晚晴,一個劊子手說道:「姑娘,該上路了,今日姑娘需從這開始,走到府衙大門外的廣場先行示眾。

然後插了剮標騎上木驢大游四門之後再去法場剮決。姑娘是自己走呢,還是讓我們兩人抬著走。」

晚晴未應答,兩個劊子手一左一右各自抓起女犯一條大腿將女犯舉了起來,兩腿一分開,晚晴的光禿禿的陰戶便整個暴露了出來,晚晴一驚,掙扎了一下,對劊子手道:「我自己走,我自己走罷。」

兩個劊子手又將晚晴放了下來。

「走吧。」劊子手吆喝道。

晚晴邁開步子向外走去,由於腳踝上還纏著繩子,走的踉踉蹌蹌,每當腳被繩絆一下,身子一抖,乳頭上掛的銅鈴便發出一陣響聲。

兩個押解的劊子手只在後面跟著,並沒有伸手押著晚晴,他們並不怕女犯逃跑,一個赤身裸體五花大綁的女死囚,到了大街上兩旁全是圍觀的百姓。

光著屁股的女犯往哪跑都是給自己加重羞辱而已,再說又能跑得掉嗎,街上院子裡全是官兵,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走在兩列押送兵丁之中,任人觀看。

當晚晴走到角門時,兩個劊子手上來抓住晚晴胳膊,將晚楓提過了門檻,然後放開晚晴,讓她繼續往府衙大門走去。

這時府衙的大門緩緩打開,立刻傳來一陣嘈雜的喊聲,外面早已密密麻麻的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兩隊手持刀槍的兵丁從兩旁魚貫而出開道。

晚晴踉踉蹌蹌的往縣衙大門走去,心中是早已是羞辱萬分,難道自己就要這麼赤條條的走到大街上去,在萬人注目下騎木驢號春,再被送到法場凌遲處死,直如惡夢一般。

但赤腳踩在地磚上傳來的冰涼感覺和不時踩上細石粒的刺疼感提醒著這不是夢。

但現在也只能這樣走到大街上去受辱了,別無選擇。

不一會已經來到了府衙大門前,後面兩人將晚晴提過了門檻,放到了府衙外。

兩旁看熱鬧的百姓一見一個全身赤裸五花大綁的女人被差人提了出來,便知這就是今日要處決的女犯了。

那女犯大約不到三十歲的樣子,生的清麗秀美,十分標緻,雪白的身子全光著,一絲不掛的讓麻繩捆了個結實,腳踝上也纏著繩子。

胸前一對半球形的乳房,乳尖微微向上翹起,彷彿是在召喚人去摸弄,奶頭上掛著一對小銅鈴,隨著步子的邁動傳出一陣陣鈴鐺聲。

修長的雙腿,雪白豐腴。

那下身羞處居然沒有一絲恥毛,兩腿間一條肉縫清晰可見。

一陣短暫的安靜後,立刻騷動起來,眾人議論紛紛。

嘲笑,謾罵聲此起彼伏。

「今日女犯真的光屁股啊。」

「大街上露屄給人看,真羞死人了。」

「這算什麼,一會還要讓木驢插屄給人看呢。」

「看看,女人不好好相夫教子,落得這個下場。」

「赤身露體,麻繩捆綁,這樣子和拉去屠宰的豬玀有什麼區別。」

「我看連畜生都不如,豬身上還有毛遮著身子,這女犯連牝戶上都沒毛。」

「女人下面沒毛光板子原來也挺好看的啊。」

「這女犯屄上沒一定是個淫婦。幸好今日被官府處決,不然這等身材樣貌以後會禍害很多人。」


四、

劊子手們將赤身裸體的女犯放到府衙門前的廣場上讓她跪在地上就在女犯的兩邊站定。

晚晴在府衙大門外跪著裸身示眾了片刻,府衙內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官差手拿犯由牌走出大門。

晚晴只見上面寫著「剮弒夫殺人命案女犯馮晚晴一口」,剮字已經被知府用紅筆圈了,名字也被紅筆勾了,表明此女犯已被除去做人之資格,可以處刑了。

晚晴心中一暗,流下淚來,劊子手喝到:「現在流淚,已是遲了。」

說完將犯由牌插在晚晴背後綁繩上。

負責打鑼的皂吏高叫道:「典刑開始,將女犯架上木驢,遊街示眾。」

兩名劊子手一人抓住女犯一隻胳膊,令其跪直了面朝百姓。

幾名衙役從檯子另一側將木驢推過來,木驢驢背頗寬,背部中間有一凹槽,凹槽中央立著那條長長的木杵,木驢後面是一根往外斜立的木頭。

隨著木驢的推動,輪子帶動木杵上上下下的運動著,人群頓時一陣騷動。

「這木棍可是要插到女犯的屄裡嗎?」

「可不是嗎,就是要讓女犯當街給木驢肏,讓她把祖宗的臉面都丟盡了。」

「這女犯沒毛,定是個淫婦,一回這木驢插進那騷洞裡,沒準她還能受用,我賭她一會定在木驢上發騷露春,淫叫不斷。」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一見那木驢背上一高一低抽動的木杵,晚晴還是發自心底的恐懼起來。

兩個劊子手將她從地上抬起,來到木驢後面,幾個衙役也圍了過來,準備幫忙一起將女犯架上木驢。

一劊子手俯身解開女犯腳踝上的綁繩,兩名衙役從後面架起女犯胳肢窩使女犯雙腳離了地,兩名衙役一人抓住一條腿將她抬了起來,大腿一分開,晚晴陰戶就毫無保留的整個向前方暴露了出來。

四周亂喊亂叫的人群忽然安靜了下來,晚晴知道有千百雙眼睛正盯著自己光禿禿的陰戶觀看,這是她至死也無法洗淨的恥辱。

一劊子手說:「淫婦,你識相點,放下去的時候自己對準了洞口,莫插歪了,傷了下身,這一路可有的消受了。」

後面兩名衙役將架到了木驢上方,對準木驢上的木杵,將她緩緩往下放,直到大腿根部觸到了木杵頂,晚晴不敢亂動,怕弄傷了自己,反而主動調節屁股的角度,憑感覺讓陰道口對準了那木杵頂部。

安靜的人群中忽有人大喊,「要插屄了,要插屄了。」

眾人皆盯緊了女犯兩腿間看,要看那美婦光禿禿的陰戶是怎麼套上木杵的。

片刻後,那衙役故意大聲問道:「女犯將騷穴對準了沒有」

晚晴顫聲答道:「對準了。」

人群中立即爆發出一陣嘲笑,接著晚晴整個人被猛的放低,伴隨著晚晴一聲驚恐的尖叫,那木杵已經深深的沒入了女犯的陰戶,人群中隨即傳出一陣驚歎聲。

接著劊子手又將晚晴腳踝分別捆在了木驢兩邊的車架上,使她無法掙脫木驢的抽插。

接著又取過繩子將女犯背後的綁繩和木驢後面的斜木綁在了一起,使她半仰了坐在木驢上。

由於驢背中央有一條凹槽,再加上驢背很寬,女犯插著木杵的粉嫩洞穴便完全暴露在圍觀的人們面前。

「這女犯上木驢如此聽話,定是個大淫婦無疑。」

前面兩個敲鑼的見把女犯招呼的差不多了,便敲起鑼往前面走去,兵丁同時在前面排開人群,在路中間開出一條狹窄的通道來。

木驢開動,穿入擁擠的人群,當木驢開動的時候,晚晴感到那木橛子就在陰道裡抽插起來。

行不多遠,一陣陣酥麻和愉悅之感傳來,直感難以消受,蹦直了腿想逃脫木驢的抽插,卻發現完全不可能,只好作罷,仍然咬緊牙關作最後的抵抗。

但隨著木杵不停的抽插,陰道漸漸充血敏感起來,那木橛子便不斷帶出晶瑩的液珠,腰部和臀部時時不自覺的扭動一下去迎合木杵,有了第一下便有了第二下,第三下,漸漸的扭動多了起來。

邊上跟著木驢的兩個劊子手有觀察女犯陰戶受刑情況,防止出血的責任,這時見晚晴還有些堅持。

其中一個便說道:「小淫婦,今日騎木驢乃是伏法,就是要讓你當街出醜受辱,你若是自己能在木驢上發騷出醜也就罷了,若是不能我們便要將你抱下,當街拎開雙腿好生摸弄。」

晚晴想:「罷了罷了,都赤條條騎在木驢上遊街了,還要什麼矜持,何況很快就要成一堆爛肉了,一切臉面都沒有用了。」

於是心理最後一絲堅持放棄了,放縱身子根據需要扭動起來,繼而隨著木驢的持續抽插,不自覺的發出浪聲叫喚。

眾人只見這五花大綁的待決女犯竟旁若無人的發情號春,不僅紛紛感嘆,如此秀美的女子原來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淫婦,難怪會犯了傷天害理之罪要被官府剮了。

木驢又行一段,只見那女犯全身挺緊,張大了口,隨著粗促的喘息發出幾聲急促淫蕩的叫喊,隨即四肢一軟,癱了下來,陰戶同時噴出一股淫水,一看便知是上了高潮,洩了身。

兩旁圍觀的百姓也傳出陣陣嘲笑和謾罵的聲音。

這一醜態的表演,羞的晚晴無地自容。

這時,「淫婦」一詞此起彼伏,不時的傳入晚晴的耳中,隨著木驢的繼續行進,晚晴感到身體又開始躁動起來了,漸漸的又不自覺的扭動起來。


五、

府衙到設在鬧市的法場大約有五六里,平時半個時辰鍾就走完了,繩捆索綁木驢遊街的晚晴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才走到,街口中央臨時圈出一塊法場,搭著一個寬大的檯子,檯子中央立著一個門形的刑架。

晚晴看見那刑架有9尺高,5尺寬,粗木搭成,刑架的橫木中央安有一個鐵環,2邊的立柱上離地2尺的位置各有一個牛筋圈,立柱外側自上而下還釘了3根大鐵釘,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檯子後方監斬官已經坐在桌案後。

木驢被推到刑台正下方。

擺好位置,使晚晴面朝人群。

晚晴看到那檯子上高高的的刑架,知道最可怕的凌遲酷刑即將到來。

她赤條條的肉體不住的顫抖,挺立的雙乳抖動著,乳頭上的鈴鐺發出宛如哀鳴般的叮噹聲。

一個刀手走到木驢旁邊,對晚晴宣佈對她處刑的方法。

「在下是專程來伺候姑娘的,知府大人仁慈,只剮姑娘十八刀,在下刀法嫻熟,只要姑娘聽話,順從與我,順著姑娘肌肉脈絡割,並非太難熬,十八刀也就一壺茶功夫,忍忍就過去了。」晚晴聞言略為平靜,但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那刀手又大聲說:「現在奉監斬官之命,動刀之前將今日十八刀過程說與眾人知曉,以便監刑。同時我要將姑娘身上挨刀之處的肉脈摸清楚了,方便下刀,姑娘得罪了。」

晚晴想掙扎抗拒,無奈身體被綁著,只能任人擺佈。

那刀手伸手掐住晚晴兩頰,說道:「張嘴,吐舌。」

晚晴被掐著兩頰,只得順從的將舌頭伸出來,那刀手大聲說道:「這第一刀,將割掉女犯的舌頭。」

接著放下臉頰,伸手摸了摸晚晴的兩隻紫葡萄般的乳頭和艷紅的乳暈,大聲說道:「這第二刀和第三刀將割下女犯的兩隻奶頭。」

接著又伸手在晚晴兩隻乳房根部繞了一圈,說道:「這第四刀和第五刀便是將女犯兩乳整個割下。」

晚晴被摸弄乳頭和乳房,心臟不僅狂跳了幾下。

接著刀手伸手到晚晴的兩腿之間,在陰唇上摸弄了一翻,然後手指插進女犯的陰道,又在陰道壁上探究了一翻。

那刀手高聲說道:「這第六刀到第十一刀便是要將女犯的羞處各部件一一剜下來。」

接著又略低聲音對晚晴說道:「姑娘的下身如此鮮嫩,我當好好下刀,保證沖干血跡後,如同花瓣一般。」

晚晴感覺陰戶彷彿已經在被尖刀割肉一般,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刀手將手指從晚晴陰戶中抽出來,接著又在晚晴圓滾滾的白屁股上揉了一圈,再輕輕拍了2下翹臀,說道:「十二三刀便是要將女犯2塊屁股肉割下。第十四刀插入女犯的屁眼,剜出菊花。」

然後俯身捏了捏晚晴2只嫩筍般的小腳。

「第十五刀十六刀分別卸下女犯的兩腳。第十七刀插入女犯的心,使女犯斃命,最後一刀當然是割下女犯的首級了。」

晚晴聽完對自己殘酷的宣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哇!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你們的心好狠啊!」

刀手直起身來,說道:「姑娘別這麼說,你毒殺親夫的時候心就不狠了?既然犯了國法,就好好受著吧。」

說完就和押解晚晴的2個繪子手動手將女犯從木驢解下,一名繪子手先將奶頭的銅鈴解下,再將木驢斜木上連結晚晴背後綁繩的繩子解開,另一名劊子手則將捆住晚晴腳踝的綁繩解開。

然後2人一人抱晚晴一條大腿,刀手則摟著晚晴的腰,將女犯從木杵上緩慢脫離出來,陰戶從木杵拔出的一瞬間,一股淫水從蜜穴之中噴出,晚晴感到有些若悵然若失。

三人將晚晴抬上檯子,到桌案前跪下。

一劊子手屈膝從後面頂住晚晴插著剮標的裸背,一手攥住她腦後馬尾,將頭拉向後仰,一張俏臉對著案前。

監斬官命人宣讀罪行公文,眾人聽到晚晴犯下的罪行,罵聲一片,紛紛說「罪有應得」,「活該千刀萬剮」。

罪名刑法宣讀完畢,監斬官開始驗明正身了,照律核對女犯畫像,眼前的女犯和畫像上一樣容貌艷麗,乳房圓潤碩大,乳暈呈艷紅色,乳頭俏立,雖然茂密的陰毛已經被除去,但同樣是陰埠豐隆,確認就是犯女正身無疑。

然後開始詢問犯人姓名籍貫罪行。

「下跪何人,所犯何罪。」

劊子手用力一攥晚晴頭髮,喝道:「如實回答。」

晚晴頭上一陣吃疼,無奈答道:「犯女馮晚晴,因奸謀殺親夫被判剮罪。」

「年齡,籍貫。」

「二十七歲,徽州府歙縣。」

「一個小小的女子,不好好嫁個人家,相夫教子,卻做這等勾當,落到這般地步。今天將你按律碎剮,來世要安分守己。」說罷拋下令牌。

「女犯馮晚晴驗明正身已畢,先將女犯帶下侯刑,午時三刻一到,即將女犯凌遲處死,不得有誤。」聽到這最終的命令,晚晴嚇得臉色蒼白,哭到:饒了我吧,別啊~。

跪著的白皙赤裸的嬌軀不停的顫抖。

刀手上前接了令牌就退下台去,為即將到來行刑做最後的準備。

2名押解的劊子手一人抬肩,一人搬腿,將晚晴抬下台階。

走到離刑台五米遠的一塊空地上,這裡鋪著一條用蘆葦編織的蓆子。

劊子手們將晚晴放到蘆席上,讓她跪著等待自己人生最後時刻的來臨。

兩人看守著晚晴,按行刑規定,犯婦將於午時一刻掛上刑架示眾,然後在陽氣最旺的三刻開剮。

日冕上的影子已至午時,陰陽生怪聲怪氣稟報著時刻,一聲追魂炮響徹墟場,響聲驚得樹上棲息的一排老鴉呱呱亂飛,圍觀的人們剎那間緊張起來,四下裡忽然靜寂無聲。

大家知道剮割犯婦的時辰就要到了。

蘆席上,晚晴直直地跪著,螓首高仰,麻繩勒緊的奶子仍漲鼓鼓地挺突著,給人以無限的誘惑,兩條白嫩圓潤的大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與柔軟平坦的小腹擠出了一個隆起的三角區,將圍觀者的眼光引向中間那個水蜜桃似的陰埠。

她想到一會兒將被凌遲碎割,淒慘而死,心裡就禁不住悲涼和害怕起來。

她真希望日光慢慢移動,讓自己再多活個把時辰。

一刻光陰很快過去,法場上放出了第二響追魂炮。

2個劊子手不敢怠慢,走向晚晴,開始刑前的一應準備事項。

先拔出犯由牌,解除她身上的束縛。

劊子手邊解除她身上的五花大綁,邊用手揉捏、撫摸她碩大挺立的乳房,和大腿滑溜的肌膚,再將手按在圓滾滾的大屁股轉了幾圈。

最後伸進了她已經水汪汪的陰部捅了幾下,他們在短短的時間裡盡可能的感受著這個女犯的肉體,因為他們知道,再過片刻,這具讓人神魂顛倒的酮體將不存在了。

去除綁繩後,晚晴軟軟地癱在地上,白皙的肌膚上依然留著清晰的繩痕。

繪子手又招來2個衙役,準備將晚晴抬上刑台。

按女犯的體重,兩個人就完全能夠勝任,然律法早有規定,對於剮犯,必須由四人一齊動手。

一則,許多女犯就刑前大多極度驚恐,拚命掙扎,四人合力,能夠方便地將女犯吊上刑架;二則,將赤條條的犯婦拉直了四肢以托舉的姿勢抬上剮台,本身頗具觀賞性,可以增加刑律的威懾感。

於是,2個劊子手一手托著晚晴的後頸脖,一手抓住她手腕拉直手臂,兩個衙役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抓住她的腳腕,拉直二腿,在領頭的劊子手一聲口令下,將她托舉上了頭頂。

這具精美絕倫的軀體被高高舉起時,現場的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群情激憤,抬舉女犯的四人小心翼翼地邁著步。

晚晴被大張四肢高高舉起後,她知道剮刑是真的要到來了,她拚命想掙扎,幻想能掙開眾人的手,但她的四肢已被抓緊並繃直,根本動彈不了,刑台的台階雖然只有五級,在晚晴感覺中卻好似半天高,一步一步登天般的太沉重了。

晚晴被抬上刑台後,台下一片驚呼,剮割犯婦的時刻馬上就要來臨了。


六、

晚晴並未馬上吊上刑架。

四人托舉著她慢步在台上轉了一圈,有意讓四周的圍觀者看個夠。

當轉到檯子後方坐在桌案前的監斬官時,他們站定了,抓腳腕的2個衙役將晚晴的雙腿盡力分開,展示她勾引姦夫的陰戶。

女犯那雪白圓潤的大腿根部,那兩片絕嫩的蚌肉,微微張開著,中間還含著一汪晶瑩的淫水,肉蚌上方的那顆肉蕾勃得滾圓,紅通通,肉嘟嘟的。

晚晴被舉在空中,眼睛望著天空,豆大的淚水不斷從眼睛流出,口裡楠楠說道:「不要……不要……不要。」

雖然她的性器官已被毫無保留的展示給監斬官看,屁股也被男人拖在手裡,但這些都救不了她的命,在刑律的威嚴下罪大惡極的女犯再怎麼性感的身體都只能被毀滅。

監斬官看看日冕,說道:時辰已到,將女犯綁上刑架,剮訖報來。

眾人將晚晴放了下來,讓她站在刑架下,準備吊上刑架。

晚晴一被放下就癱軟在台上,2個衙役將她架了起來,勉強站立。

懸吊剮犯捆紮使用的是浸濕的牛皮繩,乾燥後即收緊入肉,幾乎很難脫落;為方便剮割,還要盡量少用繩,以暴露更多的肉體,故只在手腳的腕部捆紮。

一個劊子手取來一段二尺長的牛皮繩,將她的兩隻手腕在身前掌心相對合攏,纏了二圈捆緊了。

然後拉至頭頂,二個衙役一人抱住她一條腿將她舉了起來,另一名劊子手站在凳上把繩子套入刑架上方的鐵環裡,拉緊繩索,晚晴即被拉直手臂吊了起來。

2個衙役將女犯的雙腿向兩邊分開,抓住腳踝,將腳套進立柱兩邊的牛筋圈,牛筋圈圈上有扣結,是可以調節鬆緊的,衙役將牛筋圈收到最緊,牢牢固定住腳踝。

接著,又將她的馬尾辮扯直了,辮梢打了個結套進了鐵環中。

此時,晚晴已被人字形直挺挺地吊繃在刑架上,雖然胴體上繩痕依舊,但凝脂似的冰肌雪膚在秋日陽光的直射下,依舊閃耀著瑩白的光芒,筋肉更顯豐潤,四肢更顯修長,小腹更顯平坦,陰埠更顯豐隆。

特別是她胸前那對光潔玉潤的奶子,顫巍巍地堅挺高聳,奶盤頂峰艷紅色的乳暈中央,紫紅誘人的奶頭俏立著,充滿了成熟美婦特有的誘惑力。

真是,望一眼,心猿意馬,望二眼,銷魂蝕骨。

然而這一切馬上就要成為一堆骨斷筋殘、肢分體解的碎肉、爛塊,而且還無法改變。

台下有人嘆息道:「就這麼剮了太可惜了,讓她用身體來贖罪多好。」

刀手提著籐箱走上刑台,有幾個官差抬著一張長形方案放到檯子上,擺在刑架前方2米的地方。

之後和綁晚晴的2個衙役一起走下台去,留下2個押解的劊子手。

刀手將籐箱在方案邊放下,2個劊子手幫助刀手擺開各式剮具,然後又有人送來一疊白瓷盤和一隻竹筐,就是五更時晚晴在獄神廟看到的那幾隻,2大1小,被攤開擺在長案上。

竹筐則是被放到高懸著的女犯的腳下。

剮刑一開始,2個劊子手將是刀手的副手,女犯的乳房、陰器、腳丫會由他們放在瓷盤內,處刑結束後送入獄神廟作為供奉品,而其他從女犯身上剮割下的肉塊將會被扔進竹筐,行刑完畢後直接焚燒。

留下的犯婦殘骸將在剮台上懸掛三天後焚燒,挫骨揚灰,以儆傚尤。

日影在快速地移動,晚晴的心情越來越緊張,她的肌膚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這汗珠很快淌成一片,似給她潔白圓潤的肉體塗上了一層油亮的色彩,使這個美婦更加嬌艷了。

「報!午時三刻到!」陰陽生大聲喊著,刑場上放出了第三通火炮,法場內剎那間鴉雀無聲,台下觀刑的人們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晚晴臉色煞白,緊繃的嬌美肉體急劇的顫抖起來,一雙隨著肉身抖動的豪乳不停地上下彈動,肥臀上的肉也抖動著,固定在牛筋圈的腳丫子不斷的扭動,企圖逃出這束縛,但腳腕處被緊緊套著,根本掙脫不出來。

看著將結束自己生命的刀手越走越近,晚晴突然大叫道:「不要殺我啊!求求你們了,饒我一命吧。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幹,大人開恩哪。我真的不想死啊。」

說罷失聲痛哭,煞是可憐。

在場的人看到女犯這麼怕死,覺得女犯可憐同時紛紛感嘆既然這麼怕死當初殺死親夫的時候怎麼不想清呢。

刀手不理睬晚晴的求饒,他在行刑時要鐵石心腸,任何人此時在他眼裡都是一堆臭肉罷了。

成百上千雙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刀手,他打量著刑架上那個精赤條條的肉身子,卻不忙著動刀,而是先用手在晚晴2只乳房摸了一遍,又彈了2下乳蒂。

晚晴的呼吸又急促起來,接著繞到身後,手貼在屁股肉上摩擦著,摸完屁股,又扯開晚晴的大陰唇,觀察了下陰戶內部的情形。

原來他是為了根據女犯要剮割部位的尺寸選擇不同的刑具。

摸完女犯身體後,刀手轉身走回方案拿起一把兩寸長、半寸寬的刑刀,說句:得罪了。

言畢不顧晚晴哀求的目光,左手捏住晚晴的臉頰,迫使她嘴張開,晚晴本來還想再求饒一遍的。

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人分開嘴唇,一名繪子手將手伸入晚晴嘴中,將舌頭揪了出來,刀手鬆開捏臉的左手,接過晚晴的香舌,晚晴拚命的搖晃著腦袋,企圖躲開即將發生的事情,但已經太晚了。

刀手將刀抵住她的舌頭三分之一處,突然猛的向下切。

「啊……」晚晴慘叫一聲,頭沒命的晃動、身體也不停扭動,震的木頭刑架嘎嘎作響,她舌頭的三分之一被切了下來,由於不是重要部位,切下來後刀手直接將它扔進了女犯腳下的竹筐。

之所以只切三分之一,是因為從行刑的觀賞出發,女犯不能完全失去話語能力,哀嚎哭叫和含混的語言還是要讓觀刑的人們聽到的,不然怎麼以資震懾呢?

看到晚晴這麼劇烈的反應,刀手笑道:「這就受不了啦?這只是剛剛開始,後邊的才叫疼呢!」

手又搭在了晚晴的左邊乳房上,先摸了摸乳根處,再將手移到了晚晴榆錢大小的乳暈上,艷紅色的乳暈上一支朝前俏立的葡萄大小的紫紅奶頭。

顯示著熟婦的性感,刀手捏了捏奶頭和乳暈,右手將刀平貼在晚晴乳暈的下部邊緣上,左手將那顆紫葡萄朝前揪起,晚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刀鋒切入乳暈下端皮膚,像鋸子一樣緩緩的切割,乳頭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胸前傳來的巨大痛苦迫使晚晴又睜開了眼睛,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刀子在切割到一半乳暈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只見刀手左手將奶頭又又向前拉了一點,吸了一口氣,還留在乳暈中的刀子猛的向上用力一挑!

伴隨著女犯一聲淒慘絕倫的哀嚎,女犯胸前榆錢般大的乳暈連帶著奶頭被整個切了下來,晚晴身體篩糠一般抖動,陰唇一陣蠕動,一股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落在刑台的木板上。

一個劊子手拿來一隻大的瓷盤,刀手將割下來的東西放入盤中,盤中艷紅色的乳暈點綴著紫紅色的乳蒂,猶如花朵一般鮮艷。

接著劊子手又如法炮製,將晚晴右乳的乳暈加乳頭割下,在右乳乳暈被切下的那一瞬間晚晴又發出一聲哀號。

右乳乳暈也被盛放在白瓷盤中。

刀手用刀背輕輕地拍打了下晚晴的翹臀,說道:出了騷尿就好,省的一會割你騷逼時噴我一手晦氣。

屁股被冰冷的刀鋒一刺激,加上聽到這番話,晚晴剛才沒有流盡的尿液又漏了出來,滴答滴答落在台上。

刀手轉身去刀案前放下刀子,然後選了一把一寸寬、一尺長帶鋸齒的刑刀,原來根據女犯乳房的尺寸不同選擇的剮刀也不一樣,晚晴一對小西瓜大小的豪乳當然要選用大號的刀具。

而且刀手剛才在摸晚晴乳房時發現她乳部肌肉發達結實,用普通刀鋒的刀割起來可能費事,所以選了帶鋸齒的,但這樣一來晚晴的痛苦感就要增加了。

刀手提著比剛才可怕多了的剮刀站在晚晴面前,晚晴一雙美目充滿驚恐,被割掉舌頭的嘴不斷的發出嗯啊的呻吟聲,彷彿在哀求著什麼,但又語不成句。

刀手將恐怖的刑刀在晚晴的眼前晃了晃,另一隻手分別握了一把晚晴雖失去乳頭仍然堅挺飽滿的一對巨乳,感受下這個美婦乳房最後的觸動。

晚晴大口的喘著氣,身體想扭動卻動彈不得,只有綁在一起的雙手不斷的抓饒,和牛筋圈的玉足繃直再彎曲,一對乳房彈動不停。

刀手的手緊緊抓住晚晴左邊那只巨乳,另一隻手將剮刀的刀尖抵在大奶盤的下緣根部,晚晴模糊的說著:「不……不啊。」

但刀尖還是刺入了乳房的根部,刀手放平刀身,一前一後的慢慢鋸割,刀上的鋸齒切入乳根,就似將晚晴的大奶子從下往上慢慢撕下一般。

乳房本就是敏感之處,根部又連帶著胸肌,疼痛遠非開始割乳暈可比,晚晴拚命的慘號,淚流滿面,腳丫繃的筆直,兩手緊緊抓著繩索,頭不住的晃動,卻因馬尾辮被繫在鐵環內而受到牽制,撕扯著頭皮。

巨大的疼痛感先是從乳房底部傳來,接著慢慢擴散到整個胸前。

晚晴身體上大汗淋漓,臉上涕淚交流,不顧一切的掙扎,她覺得太疼了啊。

刀手一點點向上剮割,晚晴感覺胸脯的肉一點點離開身體。

左乳已割下了大半個,只有上端連著皮肉,刀手卻沒有馬上割掉。

而是翻弄著女犯的乳房,從割開的下方掀開乳肉,讓觀刑的人們看看女犯奶子割開後是什麼樣的,裡邊五彩繽紛,黃的是脂肪,紅的是胸肌,藍的是脈絡,灰白的是乳腺,幾種顏色混雜在一起。

刀手接著鬆開手。

讓她曾今引以為傲令男人神往的美乳在胸前晃蕩。

晚晴不住掙扎,但無能為力。

玩弄了一會,刀手終於又將刀伸進已割了大半的左乳,快速鋸割了一下再一撕,將女犯一隻碩大的乳房從她身上分離,刀手將之放入已裝好女犯乳頭的瓷盤。

晚晴痛得死去活來,胸脯急劇地起伏。

刀手又開始割她的右乳,這次是從乳房的上緣入刀,從上往下鋸割,伴隨著晚晴不停的大聲慘號,慢慢割到下端,僅剩一點皮肉相連時停住。

被割了一大半的右乳吊在胸前,給台下的人們看了一眼女犯右邊奶子割開的情景後,同樣一割一撕,將右邊乳房也放入瓷盤。

2只圓潤潔白的奶子躺在瓷盤中,已經失去了生氣,不能再彈跳抖動。

盤子被端走擺好。

也要送給獄神爺當祭品。

被割去雙乳的女犯渾身肌肉抖動抽搐,面色蒼白,肉體上佈滿汗珠,繫在鐵環的馬尾辮也被汗水濕透。

胸前一對豪乳的位置上只留下兩個可怖的血洞,血水從胸口流下來,順著大腿直流到套在牛筋圈的腳上,從腳尖滴落下來,腹部三角區也被染紅。

由於後邊要對女犯陰部行刑,為不影響到觀刑效果。

2個劊子手提來清水將女犯身上的血污洗淨,平坦的小腹和脹鼓的陰阜重又變的潔白如玉。


七、

刀手伸手在晚晴光禿禿的陰埠上摸著,對她說道:「我要剜你的騷穴了,這裡挖掉後,你就做不成女人了。」

晚晴「嗚嗚嗚……」的嗚咽著,拚命搖頭,美睦淚珠盈盈。

露出小狗一樣祈求的眼神。

刀手被晚晴的眼神弄的有些不忍。

「姑娘這麼美的身體,如果可以我也想留下來一直玩弄,可是律法無情,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刀手又將手指伸進肉縫再扣弄了一會小陰唇和陰道壁,然後將手指從女犯的陰戶中抽出,雖然有點不捨,但行刑還是要繼續下去,他不能砸了自己的差事。

刀手從刀案拿來一個紙包,紙包打開,是幾隻綁好線的大號魚鉤。

刀手從中揀出一隻,將紙包交給一個劊子手。

他將魚鉤探進晚晴白淨的陰戶,緩緩上滑至陰道口的頂端,然後猛地向左一拉,隨著「哦啊!」一聲慘叫,魚鉤穿過了女犯的左側大陰唇。

刀手扯起魚線,陰唇也隨之被扯了起來。

刀手用力拽了拽,把魚線繞在刑架左側木樁釘著的第一根鐵釘上。

接著,他又從紙包拿起一隻魚鉤鉤住晚晴的右邊大陰唇,魚線繫在右邊木樁的第一根鐵釘上。

晚晴慘叫連連,大腿根部的嫩肉一陣陣抽搐,不一會兒晚晴的左右兩片大陰唇便被刀手用六隻魚鉤大大地扯向兩邊,露出桃源仙洞裡面鮮紅的嫩肉。

大陰唇扯開後裡側呈粉白色,小陰唇呈淡褐色,陰道鮮紅,陰蒂高高挺立,紅通通的。

這時刀手從擺在刀案下的籐箱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些粉末在手上,再用手指塗在晚晴的陰蒂和陰道壁上,原來那是催情的藥粉。

不一會兒,晚晴的聲音漸漸由哭喊變成了嬌吟,小陰唇和陰道口一張一合,肉蕾更加腫脹勃起,晶瑩的蜜汁開始從鮮紅的洞口流出,肉體又開始不安分的顫動起來。

眾人見這個在割乳和鉤陰時叫的撕心裂肺的女犯此刻被摸了下陰蒂陰道竟又開始嬌吟叫春,紛紛感嘆此女果然是天生的賤的淫娃蕩婦,今日凌遲處決真是體現了國法公正。

刀手從腰間褡褳掏出一雙半尺來長的銅筷子,筷子前端佈滿微小細細的倒刺,就如毛毛蟲身上的刺一樣小。

刀手用右手握著筷子伸進陰部,對準紅透的小櫻桃一樣的陰蒂一夾,倒刺刺入陰蒂內部嫩肉,晚晴難過的哼了一聲,由於刺極細小,並不是特別疼。

刀手開始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中指擺弄起筷子。

他熟練地運用著各種手法,或搖晃、或轉動、或2只筷子一前一後的交替伸縮,疼痛中夾雜著麻癢,加上性刺激的巨大歡愉,直把晚晴折磨得欲生欲死,淫水直流,櫻口大張,嬌吟變成了「啊,啊,哦,哦」的高聲號叫!

號春聲響徹刑場,兩隻腳腳趾蜷曲,玉足鉤成弓,滾圓的大屁股上雪白的臀肉也微微抖動,粉紅的肛門都一張一合著。

突然,號叫聲達到頂端,嬌軀一陣劇顫,蠕動的陰道一鬆,一大股淫水噴湧而出。

高潮洩身之後,晚晴有點失魂落魄,兩隻失神的大眼睛迷茫的看著前方,沒有注意到刀手又悄悄從褡褳裡掏出一把小剪子。

刀手將筷子緊緊夾住紅透的肉蕾,肉蕾被2只銅筷擠壓的都變了形,然後往外拉長。

滾圓的肉蕾被拉成長形,然後左手握住小剪刀張開伸進陰戶,抵住被拉長的肉蕾根部。

晚晴朦朧中感覺逗弄自己的陰蒂的筷子突然用力夾緊,由於倒刺進入陰蒂中心,陰蒂處的疼痛加劇,接著陰蒂被拉長,然後陰蒂處傳來冰涼的感覺。

她低頭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只見一把小剪刀正伸在自己陰戶內,張開的2瓣剪刃正抵在陰蒂2側。

這時刀手左手一使勁,隨著「卡嚓」一聲,晚晴的肉蕾竟被生生的從根部剪短。

「嗚哇哇哇哇哇------」晚晴發出了開剮以來最為慘烈的一聲嚎叫,接著淡黃色的尿液噴射而出。

刀手急忙閃身躲開。

雖然之前已經放過尿,但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晚晴還是忍不住痛的小便失禁。

「女人就是怕疼,剛剛不是撒了尿嗎?下身一挨刀還是免不得尿尿。」刀手嘟囔著走到刀案前將陰蒂從銅筷拔下,放入那隻小的瓷盤中。

接著又拿起割乳暈時的小刀走向女犯。

刀手將刀子伸向陰部,刀面貼在了晚晴的大陰唇上,冰冷的感覺一直傳到晚晴的靈魂深處。

刀面貼著大陰唇慢慢地向前移動,一直到晚晴的小陰唇上。

刀尖慢慢地刺入了,鮮血緩緩地流了出來,晚晴的眼淚又噗哧哧的落下來,身體抖個不停,刀手用刀小心翼翼地在小陰唇上割著,血順著刀鋒慢慢滑落,滴到了地上。

晚晴哭的梨花帶雨,慘叫連連,騷尿和淫水流個不停,但刀手已經懶得理會,反正回去要換衣服,任憑尿水淫汁流到手上。

不一會兒,晚晴左側小陰唇就和身體分離開了。

刀手把肉塊用手捏著擺到長案上裝陰蒂的瓷盤裡。

然後又開始切割晚晴右側的小陰唇,刀手左手拿著剛從刀案上選中的一隻精巧的小鉗子,一下夾住了晚晴的右側小陰唇,右手持刀在小陰唇上切割。

不一會兒右側小陰唇的上半部就和身體分離開了,刀手停下切割,左手攥緊鉗子,牽引著陰唇的上半部,慢慢向下撕裂。

這是怎樣一種痛啊!完全不同於刀割,比刀割更加的撕心裂肺。

晚晴疼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右半邊小陰唇被撕下擺在了瓷盤裡。

小陰唇割去後,晚晴的肉穴只剩一口張開的肉洞,由於傷口的刺激,陰道不停的抽搐,流出大量的淫水,小小的尿道口也濕漉漉的,殘留著尿水。

刀手用刀尖對準晚晴的尿道口緩緩捅了進去,直到小刀沒至根部才停下,晚晴的慘叫聲再次達到最頂端。

刀手接著將小刀向下一切,把尿道下方割開,一直切到陰道,將尿道和陰道連通成一體才退了出來。

如果是被判幾百刀到千刀凌遲的女犯,還要碎割陰道和挖出子宮,但晚晴只是被判十八刀凌遲,所以只是在陰道或尿道捅一刀就行,這也算她萬般劫難中一點小小的慶幸吧。

最後拔出晚晴左側大陰唇上的三隻魚鉤,用手扯起帶血的左邊大陰唇,將刀尖刺入大陰唇的根部慢慢切下,又拔出右邊大陰唇的魚鉤,以同樣的方法割下。

2片大陰唇也放到裝著陰蒂小陰唇的瓷盤裡,白色瓷盤內放滿女犯的陰部器官,兔耳朵似的大陰唇,木耳似的小陰唇,花苞一樣的陰蒂,都被血染的鮮紅。

刀手又換回割乳房時的刑刀,繞到晚晴身後,晚晴的腰肢很細,屁股卻又大又圓,中間一道細細的臀股溝,就像一隻大蜜桃。

刀手一隻大手搭在晚晴一邊的屁股蛋上,抓住雪白粉嫩的臀肉向外翻,分開她白嫩光潔的屁股蛋,另一隻手握著刑刀伸進臀溝,然後將刀身平側,對著被抓住的半邊屁股蛋的底部切了進去,使刀在割出來的肉縫裡來回鋸割。

晚晴之前飽嘗了鋸割豪乳之苦,現在又要體驗鋸割翹臀的苦楚,她已經發不出嚎叫聲,只有時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過了半天一個半圓的屁股蛋被完整的割了下來。

向台下的人群展示後,被丟進了女犯腳下的竹筐。

女犯臀部的肉是不被用來當祭品的,一是屁股雖然長在身上時看著又圓又翹,但切下來後便灘做一團,分不出是哪裡的肉。

而是屁股畢竟是人身上的污穢部位,用來當獄神的祭品怕會褻瀆神靈。

接下來晚晴另一個的屁股蛋也被鋸割了下來扔進竹筐。

失去2邊屁股蛋的遮掩粉紅的肛門便一覽無遺的暴露出來。

刀手再次走向刀案,這一次他換了一把牛耳尖刀。

他將刀快速的刺進晚晴粉紅的菊洞。

「啊!!!!!!」晚晴的呻吟聲再次提高,血從小小的菊門流了出來。

刀手等血慢慢流出,手腕一抖,刀隨手轉,晚晴粉紅的肛門便被挑在刀尖。

刀手將女犯的肛門展示完畢後,便扔進了竹筐。

輪到卸女犯雙腳了,刀手蹲下身,撫摸著晚晴右邊的玉足,腳丫兒是那麼白那麼嫩,像剛剝了皮的香蕉,腳趾頭像一個個白蓮子似的,刀手心裡忍不住有想親一口玉足的衝動。

由於在剮割時的掙扎扭動,晚晴纖細秀美的腳踝被牛筋圈磨破了皮,紫腫起來。

刀手摸完腳背腳心,又捏了捏腳趾頭,最後揉了下晚晴紫腫的腳踝骨,才又舉起刀子。

刀尖從晚晴腳丫的腳踝處刺入,慢慢的切割。

刀刃劃開了皮肉,劃進了骨頭裡,骨頭的口子越來越長越來越深,血不斷從被切開的口子裡溢了出來,很快刀刃割進了骨髓裡,不知何時刀刃割斷了骨頭和剩下的皮肉,這隻腳丫擺脫了牛筋圈的束縛,不過也徹底離開了晚晴的身軀。

忍受著劇痛的晚晴心疼的看著自己惹人憐愛的一隻美腳被生生切下,嘴裡卻再也無力喊出聲來。

刀手把完整精緻美觀的一隻腳丫展示給台下的群眾看了之後放進了剩下的一個還空著的祭盤裡。

晚晴的左腳由擔任助手的兩名劊子手切下,一人抓住腳掌,一人拿住刀子切進腳踝,慢慢將晚晴另一隻美腳切下。

隨後放入祭盤。

2只腳丫切下後,由於失去了牛筋圈的束縛,晚晴的一雙大腿便放了下來,垂直併攏,整個人成為一個豎起來的一字形。

但已經沒有關係,因為已經再也沒有可割的東西了,晚晴的美乳、下陰、雪臀、秀足這幾個女人最性感最誘人的部位都已經被剜去,只剩下結束她的生命了。

刀手在晚晴肚子上割開一條口子,接著將左手伸進晚晴的體腔內將心臟往外拉扯,說道:「我幫姑娘解脫了吧!」

然後右手用刀將心臟從體腔內割斷。

這時晚晴突然眼睛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輕歎,接著頭一低,香消玉殞了。

刀手把牛耳尖刀搭上晚晴粉頸,將晚晴的臻首割下,2個助手又搬來凳子將繫在鐵環內的馬尾辮解下,刀手提著晚晴的頭走向刑架後方的監斬官,將晚晴首級放在案上。

「女犯馮晚晴凌遲已畢,請大人驗看。」只見晚晴臉上佈滿淚痕,櫻口微張,嘴唇被咬的出血,監斬官點一點頭,提起硃砂筆在晚晴額頭上點了一點,處刑便結束。

人群和官兵散去後,晚晴被剮割下扔在竹筐內的舌頭、屁股肉、肛門立即被焚燒揚灰,她的殘軀還要懸掛在刑台上直至三天後焚燒,而晚晴的首級則是被高懸於城門樓上示眾,警示每一個從城門出入的人。

獄神廟內,晚晴被放入瓷盤內的器官都用清水洗淨,被擺到神像前的香案上,放陰器的瓷盤內,洗淨後的外皮潔白的大陰唇,淡褐色的小陰唇,紅色的陰蒂,果真如花瓣一樣。


後記

隨著時間的流逝,晚晴的殘軀被焚燒、挫骨揚灰、首級腐爛,就連擺在獄神廟當祭品的肉塊也因新的女犯的處刑被換掉餵狗。

晚晴唯一留給世間的。

就是徽州府庫內她的一張裸體畫和記載著她案情和身體幾個數據的幾頁紙。

今天如果你站在徽州和其它地方的古刑場的土地上,當風吹起的時候,彷彿仍能聽見古代刑場上女犯們痛苦的哀鳴和令人心顫的哭喊聲,向人們訴說著封建時代女子的悲慘和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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