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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羅帶大結局(處刑版)

原作:毛毛
原文:皂隸和犯婦
江南雨的《皂隸和犯婦》很多人都看過吧?相信大部分人都對結局沒有處刑感到遺憾。
曾經拜託江南雨本人改寫,但他因為已經完成結局對同一作品另寫結局想不出靈感。
他請我(論壇名橋本環奈)改寫結局。
我在近期找來颱風(筆名大宇宙)完成處刑版本。
處刑內容都是颱風完成,我負責修改語言,串聯前文。

陸
二個伍長跟在後面也上了戲台,唐林氏並未馬上吊上刑架,伍長們讓我們托舉著她在台上轉了一圈,有意讓四周的圍觀者看個夠。
當轉到正對黃蓋傘下的陸巡按和王知縣時,伍長們示意我們站定了,讓我的手下將唐林氏的雙腿盡力分開,展示她勾引姦夫的陰戶。
我雖然看不到唐林氏的陰戶,但可以想像,雪白圓潤的大腿根部,那兩片絕嫩的蚌肉,一定是微微張開著的,中間還含著一汪晶瑩的淫水,肉蚌上方的那顆肉蕾必定勃得滾圓,紅通通,肉嘟嘟的,我感到胯下的肉棒又抖動了一下。
在禮教森嚴的年代,能夠如此清晰地看見美婦的私處,是極其稀罕的,自然令人心旌搖蕩,想入非非。
台下看客的亢奮和騷動也在情理之中,我看見那些年輕後生拼著命往前擠著,似乎想一飽眼福,我的弟兄們不得不橫著水火棒和刀槍驅趕人群。
我們將唐林氏放了下來,讓她站在刑架下,準備吊上刑架。
這懸吊剮犯看似簡單,其實也有文章可做,我從事這行當前曾受刑房司吏悉心傳教。
首先,捆紮使用的必須是浸濕的牛皮繩,乾燥後即收緊入肉,幾乎很難脫落;為方便剮割,還要盡量少用繩,以暴露更多的肉體,故只在手腳的腕部捆紮。
其次,犯婦必須四肢拉直繃緊全身,使之筋肉緊張,脈道自鎖,以減少四肢的血液流動,讓血液集聚於內臟,延長性命。
另外,懸吊還有正吊反吊之別,這反吊用於極惡之犯,即將其手臂反扭,手心相背,用牛皮繩在手腕處紮緊後高高吊起。
犯婦懸空時,雙臂必定脫臼,至於具體使用何種方法,除了老爺特別交代外,全憑我的取捨了,內中細節,實在不便明說。
對於唐林氏,我是決不會使用反吊的。
我取來一段二尺長的牛皮繩,將她的兩隻手腕在身前掌心相對合攏,纏了二圈捆緊了,然後拉至頭頂,二個手下一人抱住她一條腿將她舉了起來,小四站在凳上把大鐵鉤鉤入繩圈,唐林氏即被拉直手臂吊了起來。
我又取出另二段牛皮繩,分別在她的二隻腳腕上紮緊,繩的另一頭,由手下套入立柱上絞盤的鐵鉤中。
絞盤離地有三尺餘,搖動絞盤上的曲柄,牛皮繩便將唐林氏的雙腿慢慢拉離了地面,絞盤繼續轉動著。
唐林氏的雙腿便被拉得越來越緊,越來越高,越來越直,直至雙腿接近「一」字,筋肉繃緊到極度時,我讓手下停止了搖動,將絞盤固定。
接著,小四將她的馬尾辮扯直了,辮梢打了個結套在了大鐵鉤中。
現在,唐林氏已被直挺挺地吊繃在刑架上,雖然胴體上繩痕依舊,但凝脂似的冰肌雪膚在秋日陽光的直射下,依舊閃耀著瑩白的光芒,筋肉更顯豐潤,四肢更顯修長,小腹更顯平坦,陰埠更顯豐隆。
特別讓我心動的是她胸前那對光潔玉潤的奶子,顫巍巍地堅挺高聳,奶盤頂峰粉紅色的乳暈中央,嫣紅誘人的奶頭俏立著,充滿了成熟美婦特有的誘惑力。
真是,望一眼,心猿意馬,望二眼,銷魂蝕骨。
這具待剮的肉體絕對是精美絕倫的,如果刑審犯婦能給我帶來快感的話,那凌遲美婦將會使我欲仙欲死,我的心神再也無法安寧,眼神模糊了,思緒開始狂亂起來。
我想像著鋒利的剮刀切入奶子切入陰戶切入柔媚肉體的情形,那細膩白皙的肌膚切開處,泛出的該是嫩黃色的脂肪和粉紅色的筋肉,間或還夾雜著淡青色的血管。
唐林氏妖嬈的螓首痛苦地轉動著,四肢有節律地顫抖起來,殷紅的鮮血沿著冰肌雪膚汨汨地淌下、淌下,滴落在青灰色的磚地上……
這是何等驚心動魄的場面!我幾乎不能自已,肉棒劇烈彈跳一陣後再度膨脹了。
武魁提著籐箱走上戲台,魁梧的身軀,滿腮的虯鬚,坦露的胸毛,目露凶光,充滿殺氣,再加上一身血紅色行頭,立即鎮住了全場。
黑狗比武魁還敏捷,早已跳上戲台,對著唐林氏「汪汪」地吠著,似在助威又似壯膽,這傢伙是舔血的,剮犯婦時淌下的鮮血,將由它舔淨。
這時陸巡按突然喊道:「慢!把犯婦口中的木桃摘除。讓百姓們聽聽她的慘叫,以咨震懾。」
武魁說聲得令,走到吊著的唐林氏身前,一手分開她的櫻口,另一手扯掉唐林氏口中的木桃扔了地上。
我強忍住烈烈騰起的慾火,幫助武魁擺開剮具,開剮一開始,我和小四將是「快刀虯」的副手。
他割下的肉塊將由我和小四放置於一邊的缸缽中,而乳房、陰器、豐臀、蓮足這幾個精華的部位將會放進祭盤裡用來祭祀她的亡夫,留下的犯婦殘骸將在剮台上懸掛至天黑。
去年我們也幹過相同的活,只是目下待刑的犯婦是我心儀的嬌娘,我一直在不斷地反問自己,屆時不知能否支撐得住。
日影在快速地移動,我的心情越來越緊張,眼前唐林氏的肌膚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這汗珠很快淌成一片,似給她潔白圓潤的肉體塗上了一層油亮的色彩,使這個美婦更加嬌艷了。
「報!午時三刻到!」陰陽師大聲喊著,馬班頭放出了第三通火炮,墟場內剎那間鴉雀無聲,我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喉嚨口。
唐林氏臉色煞白,緊繃的肉體顫抖起來,挺突的雙乳微微搖晃著,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成百雙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快刀虯」,只見他「刷」地拿起第一把剮刀,這刀五寸餘長,一寸來寬,薄如蟬翼,刀柄鑲著寶石,刀刃閃著寒光,是專門用來切割肉體表層肌膚的。
他伸出左手捏住唐林氏右面奶子的奶頭,右手舉刀將唐林氏右面奶子朝著乳頭為中心劃出一道又一道弧線。
伴隨著唐林氏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奶子很快被割成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樣兒,以乳頭做花芯,接著武魁將乳丘上割開的條條粉紅肉條當做花瓣微微的掰開。
不一會兒這奶子變成了一朵燦爛艷麗的荷花,武魁慢慢將這奶子從乳根割下來遞到我手中的祭盤,而它所在的位置留下了碗大的傷口。
我端著祭盤在戲台上向圍觀的人群展示盤中的尤物,台下稱讚聲不絕於耳,有的甚至懷疑武魁是木雕藝人轉職的。
與此同時伴隨著唐林氏的慘叫武魁又在唐林氏另一隻奶子的乳首左右兩邊雕刻了兩隻戲珠的魚。
而後以乳首為起點延著峰頂向下劃出一條螺旋線彷彿是在削蘋果皮,血液順著線條溢了出來,落到地上的鮮血正被黑狗津津有味的舔著。
刀延著螺旋線條到達了峰底,接著將刀一橫慢慢的用刀刃切割著乳根,從剛才直到現在從不抽刀。
不一會兒功夫第二隻奶子被割了下來。
武魁捏著奶頭提起奶子向台下圍觀的群眾展示然後將其放到小四手裡的祭盤。
裝著一對奶子的兩個祭盤被放到了缸缽的旁邊。
現在來動她的玉蚌兒,這玉蚌雖然豐滿誘人,但它的精華全在腹內。
先用銀針扎進唐林氏的陰核,陰核本是敏感的部位這針紮下去那痛處可想而知道,伴隨著唐林氏一聲慘呼淫液從玉蚌口兒流了出來。
武魁把銀針燒紅,然後用鉗子彎曲銀針,這一折騰又痛得唐林氏死去活來,銀針乃是極能傳熱之物,看到唐林氏那痛苦的樣兒我下意識的把臉偏過去迴避她的慘樣,因為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揪心,總感覺她是被冤枉的。
接著銀針尾部穿了線,武魁扯著銀針的線拉扯陰核,陰核被扯得細長細長的,就在這時武魁用刀尖一劃,陰核被割斷了,留在彎曲的銀針上彷彿釣魚的魚餌。
武魁提著針線掛著的陰核朝台下的群眾搖晃了幾下然後扔到我捧著的祭盤上,而同時唐林氏受不了如此歹毒的酷刑,伴隨著可怕的劇痛和慘叫她鮮血混著淫水流了一地。
接著武魁一手掰開大陰唇一手用刀將裡面的小陰唇慢慢的切割,很快左面的整個小陰唇肉被割了下來放進了我端著的祭盤裡。
武魁如法炮製的割掉右面的整個小陰唇,在此期間任憑唐林氏如何慘叫如何哀求,武魁的耳根子像鐵打的一樣硬,對唐林氏發出的聲音無動於衷。
兩邊的小陰唇一一展示後也都被放進了我的祭盤裡。
現在該輪到她肥厚的兩片大陰唇了,像剝蘋果皮似的,武魁將唐林氏玉蚌外面的表皮剝了下來露出裡面鮮紅的肉,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被黑狗舔了個乾乾淨淨只留下地上已經浸透了的紅印。
接著武魁剜下左半片大陰唇,然後他又剜下右半片大陰唇,這些展示過後通通放進了我手裡的祭盤裡。
這下該輪到子宮了,武魁用三把帶鐵絲的鉤子鉤進唐林氏沒了陰唇的陰部,將陰部口兒大大張開,陰道口尿道口一覽無餘。
武魁用小刀插進陰道口然後向上一劃將尿道口給破壞了。
接著武魁用刀沿陰道壁四周快快割開,而後用鐵鉤向裡一探,勾住子宮肌肉,將其一陣陣牽動。
女人子宮是極為敏感之處,分娩時正常陣縮造成的疼痛都讓女人痛得要死,而現在用穿入肌肉的鐵鉤牽動引起的子宮肌肉強力收縮的劇痛更是不可想像,不可形容。
這可怕的劇痛,痛得唐林氏渾身抽搐,她張開嘴巴嘶吼,卻啞得幾乎發不出聲了,卻嚇得台下的人感到毛骨悚然,台下有人當場小便失禁倒在地上吐白沫了。
與此同時唐林氏也暈過去了,武魁感到不好!他知道不能玩太久,若半路上痛死了犯婦他便砸了差事。
有些驚慌的武魁端著涼水往唐林氏臉上潑去。
潑了一盆潑不醒,潑了三盆才將其弄醒。
這時小四遞來了一把刀身特別細長的剪刀給武魁,那剪刀的刀身長度是其把柄的三倍有餘。
武魁將剪刀刀尖暫時插到自己的褲腰帶上,然後用鐵鉤將唐林氏的子宮慢慢往外拉,拉著拉著他不拉了讓小四把鉤住子宮的鉤子穩住。
然後將細長的剪刀從褲腰帶上扯出來伸進唐林氏大大張開的陰部裡面剪下一片肉在夾出來給台下眾人展示。
接著他繼續把細長的剪刀伸進去對著子宮一陣亂剪,一塊塊子宮肉被剪碎了落了出來,那些屬於子宮的碎肉有的被黑狗吃了,有的被我撿起來放進祭盤裡。
我感到有點悲痛,這是唐林氏作為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啊!是用來傳宗接代的聖物啊!就這麼被糟蹋了,真讓人惋惜!最後她卵巢也被剪斷了掏出來展示後送進了祭盤裡。
至此剜陰的階段才算結束。
該輪到臀部了,武魁捏了捏屁股蛋兒將手指伸到了其底部然後將刀放到屁股蛋的底部切了進去,像殺豬匠割一塊豬肉似的把刀在割出來的肉縫裡來回抽動。
過了半天整個半圓的屁股蛋完整的割了下來拿台下的人群展示後放進了我端著的祭盤裡。
失去了屁股蛋的那半邊臀部露出了血紅的肉包裹的骨頭,接著他又把另一個屁股蛋兒用同樣的方法割了下來放進了小四的祭盤裡。
我仔細打量了我端著的祭盤裡的屁股蛋那麼白皙那麼圓滑,白得像剝了殼的熟雞蛋,圓得好像雕刻師用鑿子鑿出來的,好精美啊!
失去了兩邊屁股蛋的遮掩肛菊一覽無餘的暴露了出來,武魁拿著刀在肛菊周圍旋了個小圓將它剜了下來然後扔進了缸缽裡。
接下來輪到腳丫兒了,那麼白,那麼嫩,那腳趾頭像一個個白蓮子似的,嫩嫩的,漂亮極了。
看到那潔白的雙腳我心裡升起了一股想要將它們剁下來拿回家收藏的衝動,因為太美了,無論從腳形到腳皮,但一想到她可能有冤情是被冤殺,就有點莫名的傷感。
武魁對著唐林氏的一隻小腳的腳心下刀,腳丫吃痛彎曲了腳尖,腳底的層層肌肉隆起了一條又一條的波浪,但那非但徒勞反而給武魁下刀提供了方便。
他抓著一處波浪形隆起的腳皮然後波浪底部入刀,很快一層腳皮被割了下來,在腳心處露出了鮮紅的肉,武魁將腳皮展示給台下的群眾看了後放進我端著的祭盤裡。
接著武魁又在腳背上片下一塊肉露出一處了夾雜著鮮紅脛肉的白骨。
接著武魁又在足跟底部片下一塊圓丘,展示給大家看了,突然台下有人表示要把那隻腳完整割下才美觀。
於是武魁以庖丁解牛法,把小刀插進那隻腳丫和小腿的之間的骨頭縫隙,奮力的扭動小刀擴大骨頭縫隙,就在這時腳尖最大力度的彎曲五趾併攏,腳背弓成了拱橋樣兒。
伴隨著唐林氏又一聲沙啞的嚎叫,武魁用錘頭敲打小刀將蓮足給撬斷了,整只腳丫離開了小腿但是骨頭沒有損毀分毫,在它離開小腿時它依然保持著腳尖彎曲的樣子沒有平直回去。
武魁把那只斷腳展示給台下群眾看,然後將其放到我的祭盤裡,可就在這時台下有人喊道:「沒有踝骨的腳丫子不好看!!另一隻別剃肉了!!直接剁下來給我們大伙看看。」
於是武魁二話不說將大刀放在唐林氏的第二隻腳丫的腳踝處慢慢的割呀割!刀刃劃開了皮肉,劃進了骨頭裡。
骨頭的口子越來越長越來越深,血不斷從被切開的口子裡溢了出來,很快刀刃割進了骨髓裡,不知何時刀刃割斷了骨頭和剩下的皮肉,這隻腳終於離開小腿了。
這次忍受著劇痛的唐林氏再也喊不出聲了。
武魁把完整精緻美觀的第二隻腳丫展示給台下的群眾看了之後放進了小四的祭盤裡。
唐林氏腳丫沒了,武魁把捆綁腳腕的牛皮繩解開,反正沒了腳她是跑不了的。
接著武魁像個削木屑的木匠似的快速的削小腿上的皮肉任由黑狗啃食這掉在地上的碎肉,而我和小四卻把黑狗沒有吃到的碎肉從地上撿起放入缸缽裡,這些碎肉沒有做祭祀品的資格。
小腿上的皮和肉一層層削掉不斷落進了黑狗的口中,鮮血不斷落地也不斷被黑狗飽飲,很快被血紅的肌肉包裹著的腿骨白森森的露了出來。
不知何時小腿肉被削完了只剩骨頭了,當武魁削到膝蓋處露了骨頭時,他用庖丁解牛法割斷了小腿骨和大腿骨之間的聯繫。
接著如法炮製的削完了大腿的肉並將大腿骨也剝離了,另一條腿也是如此。
在此期間雖然唐林氏感到劇痛痛得渾身顫抖,但是再也沒聽到她的慘叫聲。
雙腿沒了,該輪到軀幹了,武魁用牛皮繩將唐林氏的軀幹勒成網鱗狀,然後用小刀把唐林氏勒成網鱗狀的肉當成鱗片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割下來落到地上被黑狗啃食。
但同時為了防止她因為疼痛提前死了砸了差事,於是我們用銀針扎她頭上的穴位減輕她的痛楚來給她續命。
肉皮一片一片落地被我和小四扔進了缸砵裡,鮮紅的血肉組織不斷的暴露出來,此時台下不斷有觀眾開始嚇暈倒了地上,不斷有觀眾離開。
漸漸的台下的人群的數量越來越少了。
很快白森森的肋骨暴露了出來,能看清心臟微弱的跳動了。
現在輪到兩隻胳膊了,武魁用削雙腿肉皮的方法削胳膊上的肉,但不同的是不會把胳膊的關節割斷。
沒多久唐林氏的胳膊也露出了骨頭,此時台下的群眾已經寥寥無幾了。
已經沒有什麼可割的了,武魁在唐林氏肚子上割開一條口子,接著將左手伸進唐林氏的體腔內將心臟往外拉扯,然後右手用刀將心臟從體腔內割斷。
心臟拿出後,唐林氏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了。
武魁將心臟放入我端著的盤子裡然後朝著陸巡按的方向單膝跪地,我端著盤子走到陸巡按和王知縣的面前跪到地上喊道:「稟報陸大人!行刑已完畢!請大人驗查!」
陸巡按看到血淋淋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然後點了下頭說道:「為人婦者就應遵循婦德綱紀,怎可做出謀害親夫,大逆不道之事,唐林氏今日的下場乃是她咎由自取。」
處刑結束了,武魁收了刀向陸巡按行了彎腰抱拳禮後離開了戲台,我帶著憐惜的目光望了死去的唐林氏半天也給兩位大人行了抱拳禮後離開了戲台。
而唐林氏的殘骸被懸掛在戲台上直至天黑。
她的雙腳、奶子、子宮卵巢、玉蚌、屁股但凡放到祭盤裡的,都被她亡夫的家人送到衣冠塚(因為沒有找到亡夫的屍體)祭祀她的亡夫。
而剩下放進缸砵裡的部分以及殘骸則被唐林氏的家人接回去埋葬了。
幾個月後,已經死了的唐通突然出現在人們眼前。
隨著唐通的到來,本案的一切疑竇迎刃而解,唐林氏謀死親夫的罪名不成立,只可惜唐林氏已經死了。
失去髮妻而悲痛的唐通來到埋著那裝有唐林氏碎肉和殘骨的那口缸的墳前磕頭傾述,並把她生前的飾品放到了墳前。
而祭盤裡的那幾樣本屬於唐林氏的物件早已被風乾成了肉乾,現在被唐通帶到了唐林氏的墳前埋下,也算是完璧歸趙了。
自那以後,烏程縣內象唐林氏這樣美艷動人的犯婦也始終沒有再出現。
第二年的上元節,唐守另娶新娘備在府上擺宴,但並沒有邀請王知縣和幕僚及三班班頭赴宴。
我特地脫下皂服穿了一襲淡青色襤杉出席,偷偷去看唐通的新妻長了什麼樣是否有唐林氏漂亮。
守備府的宴請雖比不上縣衙的排場,卻也熱鬧非凡。
當守備大人攜新夫人來到席間時,我一眼就看到了這位新夫人,她雖看到了我,卻沒有注意我。
她的臉真漂亮,她的美貌和當時的唐林氏不相上下。
只見她上身穿著寬袖綾羅紅襖,下著綢緞花鳥紋鳳尾裙,外套深青色摘枝團花紋背子,頭上梳了個高高的桃心髻,既雍容華貴,又落落大方。
雖然穿戴得花團錦簇,我仍舊能夠透過外衣看到她玲瓏凹凸的身材。
她雖有如林慧娘的美貌,但是在關帝廟的帳篷中林慧娘給我的溫存,那種無以倫比的舒暢甜美,至今刻骨銘心的感覺是新夫人無法給予的。
很快唐通認出我了,他問了一聲:「這位撲快,什麼風把你吹進來了,想必您是來這抓通姦殺夫的犯婦吧。這裡有個犯婦,但我甘願她殺夫,也不會讓您抓走。」
他指著新娶的夫人故意說她是犯婦,但我明白那位夫人沒有罪,正當我要回話時,唐通突然吼了一聲:「滾!!這裡不是剮犯婦的地方。想剮女人到別處去。」
說著唐通的家當護院的拿著棍子把我趕出門了。
由於是冤案,不久王知縣被罷了官,而因唐林氏一案顏面掃地的陸巡按也被罷了官並蹲了監獄。
本來我一直沒取媳婦,後來想到老是光棍也不是個法子,也請了不少說媒,但總看不順眼,沒一個比林慧娘漂亮,但後來終於找到美貌靠近林慧娘的菜將就著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