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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蟬鳴之時」

作者:開水

盛夏,像每一個盛夏一樣滾燙難熬。

雖然已經是夜晚,空氣依然沉悶的彷彿像奶油濃湯一般,即便攪動上去,也不會有什麼波瀾。

夜幕中的小屋,也寂靜的如同這夏天本身。

唯有窗外喋喋不休的蟬鳴,似乎是在竭盡全力表達著對這盛夏的反抗。

屋子很簡陋,只有一間房間。

屋子之中,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孩。

一個穿戴整齊的如同不在這個季節的男人,和一個全身一絲不掛,膚上帶著晶瑩的汗滴的女孩。

男人沉默地站在屋子昏暗的一角,而女孩,正挺直地跪在屋子的最中心的燈光下。

女孩順從,男人支配。

但女孩,卻絕不卑微。

身上的汗滴在燈光之下閃爍著微光,勾勒出女孩身體的曲線,那是在日常的鍛煉下顯得豐滿而健康,包蘊著和年齡相稱的活力的身軀。

在這份健康與活力之外,女孩身上還靜靜散發著幾分溫柔,幾分嫵媚,與幾分沉毅。

誘惑卻不讓人覺得下賤,順從卻不讓人覺得卑微。

如同斯巴達的海倫一般。

在女孩身邊的,是一把沉重的木椅,沉重到即便坐在上面的人全力搖晃,這椅腿也不會晃動分毫。

在木椅之上,一根繩套靜靜垂掛著。

繩套的另一端,被繫在了貼著房梁的滑道上的重物之上,而滑道的末端的開關上,連著一個小型的計時器。

計時器的時計微微擺動著,仿若在計算著女孩剩餘的時間。

女孩直起身,輕輕晃動了一下美麗的頭顱,把從肩頭披下的長髮攏直,用手中的皮筋系成一條馬尾。

「時間差不多了……那麼就開始吧。」

女孩順從地坐到了木椅之上。

垂下的繩結被套在了女孩的脖頸上,又無情地收緊。

女孩勻稱而有力的雙腿被兩副鎖在腳踝與椅腿之間的鐐銬強行分開,露出了內裡柔弱粉紅的花瓣。

在女孩結實的小腹上,一條黑色的拘束帶把女孩同椅背牢牢扣緊,讓女孩本就緊致的腰間變得更加纖細。

最後,女孩的雙只手腕也滑進了兩副已經在椅背上等候她們多時的手銬之中。

昏暗的燈光下,女孩的雙瞳中彷彿閃過了幾縷堅定卻又帶著幾分不捨和留戀的光芒。

「希望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麻煩。」

「我愛你。」

男人沉默著,沒有任何的回應。

「嗒。」

隨著一聲輕響,計時器的時計到達了盡頭。

滑道的開關被打開,末端的負重鉛直落下,牽緊了女孩脖上的絞索,也牽緊了女孩的命運。

「啊……!……」

只來得及發出輕輕一聲呻吟,窒息感像一顆子彈撞上女孩的胸口炸開,爆炸帶來的衝擊力從心臟四散開來,傳遞到身體的每一處神經。

全身的肌肉仿若在這一瞬間凍結,聆聽著這剎那帶來的震盪。

血液中氧氣供應被切斷的撞擊感迅速瀰散到身體的每一寸部位,大腦的本能反應讓腎上腺素從腎臟的上方洶湧而出,使女孩的肉體變得敏感而又緊致,也把肉體傳出的不適感與興奮感同時反饋回了女孩的思維中。

「嗚……氧氣被切斷的感覺,好難受……但這種被掛起來的感覺,好興奮……啊啊……」

女孩的身體如同一張弓一樣繃緊,用全身殘餘的力氣向上抬起,試圖離開那張把她牢牢固定住的木椅。

日常中被鍛煉過的結實的肌肉完全繃緊,使女孩的身體勾畫出仿若新月般的線條。

圓潤的臀部伴著身體的掙扎扭動著,如同一隻發情的火烈鳥的舞蹈。

然而,拘束住女孩雙手和雙腳的手銬卻不曾因此絲毫的動容。

女孩脖上的繩圈,隨著女孩身體的每次下落,更加深深地陷入了女孩的脖頸中,把女孩的脖頸勒得比平時更長。

女孩的胸口在本能下上下震顫著,希望可以把哪怕一絲絲氧氣帶進自己的身體,可是,這終歸是徒勞。

「嗚……嗚……!!!」

隨著女孩的掙扎,銀絲般的唾液從女孩口中流了出來,流過她正由緋紅變為淡紫色的下唇,垂到女孩的身軀上,劃過女孩胸前那發育的健康而成熟的一對白兔,輕撫上兩顆圓潤的乳球。

兩顆乳球隨著女孩胸口的顫動而跳躍著,彷彿在尋求著亦或是溫柔的愛撫,亦或是用力的牽拽。

在女孩被強制分開的大腿中間,一縷縷粘稠和晶亮的液體流了出來。

健康的肉體,清脆的金屬和沉重的木椅的撞擊聲交織著,掩蓋了窗外的蟬鳴。

在女孩尚在努力維持的意識裡,強烈而混雜的感覺衝擊著女孩的神經。

對生命的留戀,努力嘗試著維持自尊的羞恥心和對未知的死亡世界的恐懼讓女孩顫慄著。

而在另一側,與女孩心中僅存的理性撕扯著的,是讓身體屈從於這份痛苦能夠帶來的快感的渴望,和在這一切的動機之後的,真正讓心靈也無法繼續呼吸下去的愛意。

兩份慾望如同另一根無法逃脫的絞繩,在女孩的靈魂上收緊。

在女孩脖頸上的絞索征服女孩那健康充滿著活力的身軀之前,這慾望的絞索已先征服了女孩的靈魂。

忍受著愈發強烈的窒息感,女孩努力移動著自己的脖頸,努力尋求著哪怕一個能夠讓自己稍微舒適的角度。

但已經深深陷入女孩脖頸的繩圈,卻無情而決絕地回應著女孩的渴求。

隨著每一次的掙扎,女孩身軀所能抬高的幅度也一次次的下降。

隨之降低的,還有女孩殘存的理性對自己身體的掌控。

在女孩兩腿的森林之間,鮮嫩的花瓣隨著掙扎顫抖著。

無法控制的尿意不停沿著女孩的脊柱發出電信號,衝擊進女孩的大腦。

股間的慾望灼燒著女孩的身軀,像是惡魔的低語,誘勸著女孩徹底的從內心中,放下自己尚在努力維持著的一切。

「------啊啊,這樣的演出,是不是能夠讓你欣賞到的呢?」望著男人毫無反應的身影,女孩癡癡的想著。

淚水再一次湧出了女孩的雙目,隨之漸漸溶解的,還有女孩僅存的自制力和羞恥心。

肌肉緊繃的雙腿開始更加劇烈地顫抖,兩個洞穴中的液體,都在劇烈地渴求著被完全地釋放。

「嗚嗚……我要像一條隨地大小便的小母狗一樣尿出來了嗎。好羞恥,但是,已經不行了。」

終於,缺氧的無力感擊敗了女孩的羞恥心,女孩一直努力收緊的括約肌失去了控制。

一縷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噴湧而出,覆蓋了扮作行刑台的木椅,沿著女孩被分開的雙腿滴落到地板上。

失禁的羞恥使得女孩的臉龐上更多了幾縷潮紅,而臉龐之上微微瞇起的雙瞳,卻映照出了這份釋放給女孩內心帶來的享受。

仿若被湧出的體液帶走了殘存的體力,女孩掙扎的幅度也變得更加微弱,四肢上感受到的拘束感變得無比的強烈,也使得女孩更加清晰的認識到,這張木椅與脖上的繩圈,就將成為自己最後的歸宿。

隨著神經被羞恥感與興奮感猛烈的衝擊著,女孩的眼白逐漸上翻,那一度晶瑩的瞳孔中映射的,只剩下愛意與迷亂的光芒。

在眼前的那一陣光芒裡,曾有的恐懼與不安完全地消逝了。

一陣安心感,像男人有力的手臂一般,緩慢而溫柔地將女孩擁抱住。

最後的一絲念頭進入了女孩的意識。

「終於,我可以乖乖地,把自己全部都獻給他了。我的一切,都這樣屬於你了。」

「那麼,就這樣去吧。」

「-----------希望你好好看著我。」

女孩那掙扎幾近停止的身體突然如觸電一般再度彈起,軀體中剩餘的生命力如不肯熄滅的火山般,劇烈的爆發。

思維的線條與痛感的電報一起,熔進了名為快感的岩漿中。

電流從脊柱末端直達大腦,又沿著脊髓把衝擊感返回全身。

女孩的身軀身劇烈的痙攣抽搐著,又隨而繃緊,挺直。

在死亡面前,已經不再需要知道什麼是羞恥心的女孩劇烈地高潮了。

無數溫熱的愛液從女孩的花瓣中噴湧而出,與女孩失禁的尿液一起,在木椅上匯成一汪水潭。

淫亂的肉體抽搐著,渴求著,貪婪地享用也釋放著這生命最後的甘霖。

終於,在不知道是幾秒鐘,還是永恆的時間之後,女孩明亮而迷亂的雙瞳黯淡了下來。

這是生命最後,也是最美麗的舞蹈。

女孩的頭垂在了胸口。

曾展現出了不甘臣服於一切的活力的身軀,只剩餘了微微的顫抖和痙攣。

那是已經失去生命的身軀最後的掙扎,仿若提琴曲最後,那已失去了弓的弦的獨自余響。

晶瑩的唾液滲過女孩嘴中的口球,劃過女孩已經不再徒勞的呼吸的胸口,拉成一條細絲,垂落在地板上,同女孩掙扎時的汗水,淫穴分泌出的愛液和失禁時的尿液融在一起,又蒸發在空氣中,給這美麗而悲傷的場景,添上了幾分淫靡的色彩。

男人的身形,已不知於何時消失不見。

屋內再一次寂靜了。

萬籟的聲響,又只剩下了蟬兒那對盛夏竭力的反抗。

盛夏之後,便是深秋。

推開門的男人手中的信盞落在地上,兩行淚水流下。

後記:這是自己發出來的第一篇,是把別人的故事糅合了自己心中的形象結合而生的產品。

寫的並不能給自己多少滿意感:即便是一段會被世俗稱為扭曲的感情,其中所包含的單純與美好,也遠非是我的拙筆能表達盡的。

感謝三個人,致以我心裡最直白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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