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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獸戰爭
(四)

作者:白領笑笑生

(四)伊人
兇猛的怪獸潛伏在陰暗的角落,寂靜的黑暗中幽藍瞳孔閃爍,藏身的在城市裡的生命開始了一天的狩獵。
曾經輝煌的城市已經淪為一片廢墟,幾十米的地下,這座城市殘留科技建成的地下世界卻一片燈火輝煌。
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味道,地下水道原有的間隙中建起一座座奇形怪狀的建築,與地面危險相比安全的環境造就了畸形的繁榮,失去了規則的約束,這裡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
「我們一起幹掉他!」煙霧繚繞的房間裡,白熾燈炙熱的光芒讓一切纖毫畢現,男人握住懷中女人飽滿的乳房,黝黑的手掌拂過她白皙的肌膚。
圓潤的美腿跨在男人身上,雪白的屁股搖擺著吞吐著碩大的男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揚起,飽滿的酥乳與披散的長髮一起隨著男人的聳動在半空中顫抖。
這是一個絕色尤物,月舞者曦月,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美麗的女人只能淪為男人胯下的玩物。
那飽滿的陰戶緊匝著男人碩大的男根,作怪的手劃過她陰蒂的瞬間,伴隨著噴湧而出的激流,她性感的肉體挺起,美麗的腦袋高高揚起。
沉默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將近兩米的身高,一身結實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丟了一次的女人順從的跪在地上含住男人擀面杖粗細的傢伙,一股股乳白色的醬汁順著她嘴角淌下。
「好,但是我要她!」對面的男人一身精瘦的肌肉,臉上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陰寒和毫不掩飾的慾望。
「成交!」男人在月舞者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如母狗般搖著屁股爬到對面男人面前,含住他碩大的男根。
「郝老大,一起來!」精瘦的男人抱起月舞者扔到桌上,分開她兩條飽滿的大腿進入她誘人的肉體,郝老大也不客氣握住女人的腦袋,粗暴的撬開她的嘴巴插進她喉嚨深處。
纖細的腰肢被男人握住,赤裸的嬌軀在兩個男人夾擊下掙扎著挺直,她雪白飽滿的腹部蠕動著,那被汁水充溢著的肉壺緊緊裹住碩大的男根,隨著那人抽送散發著淫靡的色彩。
低沉的吼聲中,兩人顫抖著把生命的精華射進桌上女人身體深處,她性感的肉體不由自主的弓起,飽滿的腹部彷彿要被噴湧而出的激流撐爆。
「這就完了!」一個戲虐的聲音響起。
「誰,有膽子就出來!」郝老大色厲內茬,隱藏在未知的敵人讓他本能的感到恐懼。
「你們想殺的人!」一身皮甲的男人落在地上,手中的大劍閃著寒光。
「你叫什麼!」幾分鐘後,兩個傢伙倒在地上,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躺桌上喘息著的女人,她的腦袋歪在一邊,一頭披散的長髮遮住她的容顏。
「曦月。」她轉過頭,動人的嬌顏讓男人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我叫大衛,做我的女人吧!」
「好!」
聯邦3035年,大地如乾渴的嘴唇般裂開道道口子,腐食為食的飛禽高高在空中盤旋,在這個死亡每時每刻都會發生的星球它們就是天空中的王者。
一支武裝到牙齒的隊伍在這空曠的原野裡前行,黝黑堅硬的盔甲,鋒利的武器。
經歷了異獸戰爭與獸血災變,人類變的更加強壯,冷兵器也成了主流,失去了生產能力,未避免消耗,熱兵器則被當成殺手鐧。
離開地下城,單個生命無比脆弱,只有在傭兵團的庇護下生命才能得到保證。
每當坐下休息,男人們總會以不經意偷眼瞄向一個靚麗的身影,一身緊身短打,纖細的腰肢,修長筆直的大腿。
皮甲下,帆布胸衣下那對飽滿的乳峰讓人不敢逼視,更不用說那兩條白皙的大腿,可沒有人敢動她,不是因為身後閃著金屬光澤的巨弓和腰間鋒利短刃,而是她身後的男人。
聯邦幾百年前已經解體,可人們習慣的以聯邦紀年,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了法律在這顆星球上只剩下殘酷的叢林法則。
「王叔,上次你講到異獸戰爭,幾百年前人類已經把異獸捕殺殆盡,為什麼現在依然有這麼多異獸!」十六七歲的少年坐在地上把水遞給飽經滄桑的老人,目光卻不由自主掃過那抹倩影。
「臭小子!」
發現他的小動作,王叔裂開嘴笑罵道:「等到了前面的蒼月鎮叔給你找個妞開開葷!」
「因為獸血災變!」
清麗的聲音中女人的走過來坐下:「聯邦一群科學瘋子惹的禍,他們提煉異獸身體基因與人類融合。一次偶然的洩露,超過30%人類感染病毒變成只有慾望的怪物,現在的異獸都他們與異獸的後代,人類的堡壘從內部不攻自破!」
「曦月姐,你知道的真多!」
少年一臉崇拜,也許是因為年紀小的緣故,傭兵團裡曦月對別的男人不假辭色卻唯獨對給他不少照顧:「真想知道災變以前人們是怎麼生活的……」
災變以前,女人聽了這話竟是有些失神,無孔不入的記憶潮水一般湧來,不,那不屬於我,她閉上眼睛把它們深埋起來。
夜色籠罩著蒼月小鎮,簡易的寨牆讓恐懼黑暗的人們多了幾分安全感,街道上冷冷清清,昏暗的酒館裡,冒險者洗去一天的疲憊灼熱的目光落在穿著暴露的女人身上。
只要花一塊獸骨小鎮上的女人就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如果運氣好勾搭上看的上眼的什麼也不要也是可能的,這也是老王頭有信心給少年找個女人爽一下的原因。
吱呀一聲,酒館大門被人推開,涼風帶來的寒氣讓正在興頭上的冒險者有些不舒服,但當他們把目光投向門口,所有的不滿都煙消雲散。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纖腰、豐臀,白皙的肌膚平坦誘人的小腹,那一對雪白誘人的雙腿配上讓人不敢逼視的容顏,小鎮裡很久沒有這樣的女人光顧了,人們自動的忽略了她身後兩個大漢。
「老闆,準備一個夠二三十個人院子。」沒有理會人們驚艷的目光,或者經歷了太多,女人徑直走到櫃檯,這種接待冒險者的酒館經常做一些食宿的工作,每個傭兵團都是他們的客戶。
「鎮東頭有個院子,十幾間屋子!」酒館老闆稍一思索道,那裡本來就是一個傭兵團的駐地,自從一次任務所有人都像憑空消失後,那個院子一直空著。
「小妞,今晚陪大爺玩玩,多少東西大爺我都出的起!」酒館裡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這人在鎮子裡也是一霸,看到這個傢伙站出來,幾個有點想法的人也打消了念頭,更有幾個好心的忍不住搖了搖頭,這麼好的女人又要被禍害了。
「哼!」女人冷哼了一聲。
那醉漢正要發怒,長滿黑毛的手臂被女人身後的大漢拽住,整個砰的一聲被摔到地上,他幾個同夥剛要上前,卻被另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擋住去路。
「陪你玩玩?」女人拔出一把匕首蹲下,隨著醉漢殺豬般慘呼,鋒利的匕首插在他手背上來回攪動,幾個剛剛有點念頭的此時後背也冷颼颼的,這個傢伙手廢了。
「大衛!」清冷的燈光中,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飽滿結實的大腿盤著男人結實的腰肢上,赤裸的嬌軀起伏著:「我們這次為什麼要來這裡!」
「地下城裡面那個東西越來越不正常,博士懷疑它會復活!」
男人喘息著摟緊了她的腰肢:「如果讓它出來後果不堪設想,最近我們收到一個奇怪的信號,如果博士猜的不錯那裡應該與獸血密碼中的生命之源有關,曦月,來讓我走後面!」
男人說著讓女人撅起屁股趴在床上,碩大的男根對準她精緻的菊穴一寸寸沒入,木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女人的嬌啼聲開始在房間裡迴盪。
黑暗之森,當年聯邦與異獸軍團戰鬥最激烈的戰場之一。
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在戰爭之後變的無比肥沃,數不清變異植物成為狩獵者的噩夢,傭兵團進入這裡已經是第三天了,曾經從這座森林走出,老王叔憑借自己的經驗讓他們躲過一次次危機。
「王叔,還有多遠!」曦月砍斷一條籐蔓,飽滿的胸脯起伏著。
「穿過這裡,再有一天的路程就是死亡山脈了!」
王叔瞇著眼,砍斷身邊一棵籐蔓從裡面剝出一些白色的圓粒:「吃了這個,可以防止夜晚迷霧的侵襲。」
「從死亡山脈開始我們開始用博士提供的搜索儀,這次的任務不容有失!」大衛沉聲道。
死亡山脈和它的名字一樣可怕,在這裡,異獸的襲擊變的頻繁,在上一次襲擊中幾隻異獸居然使用戰術。
傭兵團損失兩名成員,大衛的胳膊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深不見底的巖洞,鐘乳石散發著誘人的色彩,滴答的水聲給人們心中帶來一絲寧靜。
自進入這裡,層出不窮的襲擊彷彿忽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搜索儀上的指示讓大衛欣喜起來,如果沒有意外,生命之源就在這個山洞深處。
「快看那裡!」豁然開朗的巖洞,環繞著白色流光銀色的圓球靜靜的躺在一池清泉中央。
「讓我來!」曦月放下長弓躍入水中,矯健的身姿劃過水面蕩起一層漣漪,她的彷彿美人魚般迷人,一頭烏黑的秀髮露出水面,甩起的水滴驚起了游魚。
女人對美麗的事物天生沒有抵抗力,當她晶瑩的玉手謹慎而忐忑的撫著圓球。
忽然間,似乎整個山洞震動起來,卡卡的金屬齒輪轉動聲中,湖心的圓球如荷花般綻放,一身白色古怪穿著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是聯邦星際作戰服,腦海深處記憶的大門彷彿被打開,不屬於她的記憶,刻骨銘心的背影,一抹倩影靜靜的望著星艦消失在夜空。
男人睜開眼,彷彿無法適應忽如其來的光線,用手擋著眼睛。
「茜兒!」
視線漸漸清晰,女人長髮上佈滿了晶瑩的水珠,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俏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你認錯了人!」是他,真的是他,曦月托起他結實的身體,不敢看他俊朗的臉,記憶中的點滴在腦海中浮現,一股淡淡的情愫在她心頭蔓延。
曦月並沒回什麼生命之源,而是帶回一個男人,人們好奇的圍上來看著這個穿著奇怪衣服的男人。
「裡面除了他什麼都沒有!」
「我想生命之源就在他身上!」
大衛嘆了口氣,這男人看著曦月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快:「帶他走,地下城的未來也許要靠他了!」
讓傭兵團眾人沒想到的是這男人並不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廢物,恢復過來的的他身手敏捷,幾個成名的戰士也不是他的對手,死亡山脈的一次戰鬥中他神奇的控制了兩隻異獸救了大家的命。
脫下那身奇怪的衣服,拿起鐵匠為他打造的長刀,穿上輕便的皮甲他儼然一個戰力超群的戰士。
隊伍裡不少年輕女人已經開始向他拋起了媚眼,可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高大異獸上那個俏麗的身影上。
從醒來開始,周子雄發現他的能力似乎有了進步,現在的他可以長時間控制兩到三頭強大的異獸,潛移默化的讓它們徹底臣服。
「周大哥,你這手真帥!」半空中刀光閃過少年興奮的大叫道:「你還能控制異獸,有了大乖和二乖我們這次回去輕鬆多了!」
「告訴我曦月的事吧!」周子雄收刀入鞘。
「曦月姐,從我進傭兵團開始她已經是老大的女人了!」少年眼中一絲黯然,神秘的周大哥對曦月的意思傻子也看的出來,兩個強大男人中間,傭兵團裡人們平時總是迴避這個問題!
小鎮依然是那個小鎮,清冷的月光中,周子雄手捧長刀坐在屋頂,酒吧裡的喧鬧,遙遠的曠野異獸的嚎叫!
空氣中混雜著的煙草與酒水的味道,在這短暫的黑夜中,在荷爾蒙的支配下人類為了繁衍後代本能的發洩著。
「曦月!」昏暗的燈光中,大衛抱住月舞者,迫不及待解開她的胸甲,她性感成熟的肉體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我們好久沒有來過了!」
「不,大衛!」女人按住他的手。
「為什麼!」男人被她的拒絕激怒,用腰帶捆住她的雙手,把她性感的身子按在桌上,分開那兩條雪白的大腿闖入她乾澀的甬道!
「嗯……」女人壓抑著悶哼,性感的身體繃緊,乾澀的甬道在男人的衝擊下濕潤,兩行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淌下。
「為什麼,你是我的女人,是因為他嗎?」大衛瘋狂的發洩著,毫不留情的撞擊著她豐滿的臀部,壯碩的男根直抵花心,她緊咬著雙唇不發出一聲呻吟。
「大衛,我不想騙你!」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深處,她皮甲下的肉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著:「你知道我從哪裡來,在那些記憶裡,子雄是我的丈夫!」
「不,我不想聽!」大衛剝光她身上所有衣物,瘋狂的在她赤裸的嬌軀上發洩……
「曦月!」周子雄默念著這個名字,廢墟,荒野,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星球,人類的曾經的輝煌成為遺跡。
他甚至不敢問現在是什麼時候,也不敢知道自己究竟在時間的長河裡迷失了多久,茜兒,妻子的容顏與曦月在他腦海裡盤旋,弱不禁風的她怎麼可能拉開幾百斤的長弓……
一個月的跋涉,傭兵團終於回到了地下城,奇特的建築與這裡居民強健的體魄讓周子雄新奇不已,歡迎儀式上城主鐵塔般的身軀讓人歎服!
粗狂的食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性肆無忌憚的拋著眉眼,而曦月也穿上美麗的禮服,那裸露著的香肩與脊背讓無數男人瘋狂,人群中一頭邋遢長髮卻穿著星際時代研究服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是博士,地下城最有學問的人!」男孩如是道。
當他注意到博士的時候,博士的也在觀察著他,也許潛意識裡感覺到窺視的目光。
周子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常,他本來就身材高大,一個多月的野外生活讓他看起來和這裡的男性沒有太多的區別。
為了避免尷尬,大衛在的時候他總是會刻意保持距離,博士與大衛中途離開,周子雄在曦月身邊坐下,許久兩人默默無語,唯有那一頭迷人的長髮飄動。
「這裡簡直是個奇蹟!」
「每一個廢墟之下都會有地下城,在更早的時候它們陰暗的避難所,直到人們發現廢土中的能源。」
「你是她嗎?」周子雄鼓起勇氣,女人轉過頭強忍著身體的眼眶中的淚水。
「大衛是個好人,曦月,人類沒有理由擋不住異獸入侵,告訴我之後發生了什麼!」從看到地下城的那一刻,他已經明白這裡是自己曾經生活過的星球,卻是不屬於自己的時代。
在自己昏迷之後一定發生過什麼,是那個東西把自己帶到這裡。
「曦月!」匆匆而來大衛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你們兩個跟我來!」
「我們可能被利用了,博士要取出你身體裡的生命之源!」
三人穿行在地下城中的孔道中,大衛沉聲道:「我在無意中在他房間裡看到了一些手稿,他正在與沉睡在地下深處的那個東西溝通!」
一個個敏捷的黑影出現在他們四周,鋒利的前爪,獸化的四肢,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身上彷彿被一層血色覆蓋。
「是獸血戰士,它們應該十幾年已經被城主剿滅了!」
曦月拉滿長弓,長箭劃過黑暗一個黑影應聲跌落:「博士果然有問題!」
「來不及去地面了,曦月,帶他去那個地方,他來自星際聯邦,沒有被獸血污染,可能有權限打開那扇門!」
「可是大衛你!」曦月轉過頭。
「快走!」他揮舞著巨劍擋住尖嘯而來的怪物。
「你們誰也走不了!」通道的盡頭,博士的身體變成一隻碩大的蜘蛛,噁心的蠕動著。
「曦月,我們不能丟下他!」
周子雄拔出長刀卻被女人拉住,她的眼中噙滿淚水:「子雄,跟我走,博士投靠了地下那個東西,生命之源不能被他得到!」
「它們的智慧不低,我沒有辦法控制!」周子雄試著控制其中一個怪物,它身體一歪差點掉下來,凶態畢露的對著他嘶叫著。
「走!」倆人誰也不敢回頭,大衛鐵塔般的身影淹沒在怪物狂潮中,一聲巨響之後,博士瘋狂的吼聲迴盪在通道中。
爆炸阻擋了獸血戰士追擊的腳步,教授似乎也被重傷。
兩人穿梭在迷宮般的通道,一種熟悉的感覺讓周子雄漸漸明白這是哪裡,聯邦作戰實驗室,自己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它已經被改造成深埋在地下的龐大星艦。
「子雄,就是這裡,當年我便是從這裡出來!」穿過密密麻麻的通道,一扇厚重的金屬大門出現在兩人面前。
聯邦科技的結晶,終極防禦,可以抵抗上千噸的攻擊,怪不得地下城一直沒人打開,周子雄將手放在大門旁邊的手掌形凹槽中,迷人的螢光閃爍著,彷彿什麼被激活了。
「周子雄少校,歡迎歸來,聯邦作戰實驗室所有成員在災變中集體遇難,您被授予最高權限,強制接受消滅獸血原體任務!」
悅耳女聲中,沉重的大門打開,兩人走進去穿過散發著白色螢光的長廊,大門轟的一聲合攏。
「周子雄長官,劉芸奉命協助您完成任務!」
一個全息投影的美女出現在兩人面前,似乎注意到兩人詫異的目光,她輕輕一笑道:「長官,您現在看到的是我存儲在智腦中的思維投影,我的本體已經在獸血災變中死亡。」
「長官於聯邦2635年任務中失蹤,我將為你講解之後發生的事,請隨我到實驗室!」
穿過一個長廊,幾個籃球場大的實驗室四周擺滿了裝著異獸標本的玻璃容器,一具性感的肉體一絲不掛的被銀色金屬桿穿刺在實驗室中央。
雙手被鐐銬反綁在身後,銀色的金屬桿從下體刺入充滿了她的肉穴,乳房依然挺翹,兩條修長的大腿卻無力的垂下。
那飽滿的腹部浮現一些奇異的血色脈絡,金屬桿的盡頭,那被撐開的嘴巴裡居然長出幾顆鋒利的牙齒,那張開的眼睛中透著一絲血色。
「這是我的本體!」
劉芸「走」到自己的屍體旁邊,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備份意識時本體已被獸血感染,只有用這種方式阻止獸化,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個女人,本體想讓她的美麗永遠保留下來!」
「長官失蹤後異獸進攻的勢頭得到有效遏制,作戰實驗室經過研究發現生命精華的存在,一次說服軍方的公開交配演示中我們得到了完美實驗體1128號,她是您的妻子葉茜!」
透明光罩緩緩升起,一具赤裸的肉體仰躺在裡面,雪白豐腴的大腿,飽滿的乳峰,肚子整個從中線剖開,內臟從裡面湧出無力的垂在她身邊。
兩條誘人的大腿以一種恥辱的姿勢張開,雪白的大腿根部印著編號1128,一根不成比例的巨大生殖器撐開她神聖的陰戶赫然插在她身體裡,那歪在一邊的腦袋,微微張開的紅唇,不是妻子葉茜又是誰。
「不,你這死女人騙人!」周子雄衝過去,揮舞拳腳卻都落在空氣中。
「長官,我沒必要騙你,實驗負責人就是我,當時與她交配的是一頭迅猛獸,您的妻子也完全處於自願,她的行為讓全體聯邦公民敬佩!」
「茜兒,為什麼會這樣!」縱然周子峰早就知道可能永遠見不到愛妻,卻沒有想到她卻與異獸交配後變成一件試驗品永遠擺在這裡。
「她以為你回不來了,她還為自己的背叛感到深深的恥辱!」
月舞者曦月從後面抱住他健壯的身體:「子雄,那段日子,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苦,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被劉輝那個傢伙乘虛而入,成了他的玩物,像一條母狗一樣,或許連一條母狗也不如,後來劉芸姐找到我……」
「完美克隆體,五年前一次意外從實驗室逃脫,沒想到居然產生了自我意識,長官,從某種意義上說她也是你的妻子葉茜!」
「不,我就是她,子雄,我終於等到你了!」
淚水沾濕了他的雙肩,周子雄百感交集,那個讓他噁心的混蛋霸佔了她的肉體,被當做試驗品,無數的克隆體繼續承受她的痛苦。
茜兒所經歷的讓他憤怒,他甚至在想自己當年不去該多好,即便陪著她一起死。
存儲在智腦中的思維不懂他此時的感受,毫無感情的講述之後發生的事。
「隨後我們發現完美實驗體與異獸基因的包容性,提取出相應基因藥物,克隆戰士和基因藥物幫助下,五年後異獸基本被聯邦剿滅,出於安全考慮,基因藥物被銷毀,剩餘的克隆女戰士也被人道毀滅。」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繼任的實驗室高級顧問卻秘密對完美實驗體開始新研究,他使用特殊方式刺激克隆體獲得一種物質秘密研製出人類基因與異獸完美結合的基因藥物。
為了獲得強大的力量,他把自己變成了怪物,散佈獸血病毒,建立了強大的獸血軍團,這個人隱藏的很好,直到獸血災變後聯邦才發現他的存在,卻已經無法挽回。
「我們用你身邊的完美克隆體把他本體引誘至此,開啟了實驗室終極防禦,實驗室擁有聯邦最先進科技卻沒有辦法殺死他。
高能等離子震盪波滅殺了這裡所有生物卻只能讓他陷入沉睡,前不久他已醒來,長官,您的任務便是消滅盤踞在底層的塔!」
「那傢伙是誰,為什麼不告訴我?」周子雄沉聲道。
「劉輝,長官,資料顯示,他是您的老朋友!」
「這個混蛋!」周子雄的拳頭重重的錘在地上,曦月的臉上現出幾絲羞意,腦海裡的一幕幕讓她感到痛苦與迷茫。
「既然等離子震盪波也無法殺死他,那麼還有什麼辦法!」周子雄擦乾曦月眼角的淚水,她是茜兒的另一次生命,對自己如此刻骨銘心。
「長官,它之所以無法被消滅是因為獸血危機爆發後劉輝穿梭於聯邦各星系之間利用獸血軍團吸收生命力量在體內形成強大的本源,實驗室研究發現那應該是逆推異獸基因序列而成,它被命名為生命之源!」
「生命之源!」周子雄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獸血原體的生命之源雖然強大卻並不完整!」劉芸聲音中似乎帶無奈:「即便如此我們也無法消滅它,可在指揮官體內我們發現了另一個生命之源,完整的,卻在沉睡中的生命之源!」
「可是我無法感覺到它的力量,又如何殺死地底那個傢伙!」
「因為生命之源寄宿在你體內卻沒有和你融合,這是獸血原體想抓到你的原因,它可以把生命之源從長官身體裡剝離出來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告訴我,如何才能和生命之源融合!」
「子雄,我可以幫你!」空氣中劉芸的影像緩緩散去,褪掉胸甲,曦月飽滿迷人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短裙滑下,渾圓的美腿與挺翹的臀部勾勒出一條美妙的弧線,平坦的小腹,高聳的酥胸無一不美到極致:「子雄,你知道嗎,我會被稱作月舞者是因為夜晚我的頭髮!」
一頭青絲變成銀白色散發著動人的流光,她美妙的身軀如精靈般舞動著:「你不在的日子,我學會了很多東西!」
「可你不是她!」
「我是!」
她把男人推倒在地上,解開他的腰帶:
「我是她生命結束後細胞的克隆體,我有她全部的記憶,羞恥、痛苦、興奮。
她被放在博物館裡展覽時我被製造出來沉睡在培養液裡,我第一次醒來腦子裡全是你的影子,我是她生命的延續。
我想逃避,最後卻逃不過自己的歸宿,子雄,你回來了,多少次我望著夜空期盼,為了忘卻,沉浸在肉慾中無法自拔!」
赤裸的嬌軀起伏著,緞子般的肌膚散發著晶瑩的光彩,時隔幾百年,下體又一次被他充滿,她的眼角流下激動的淚水:「子雄,我答應過為你生一個孩子,可是……」
「我是他製造出來用來催化生命之源的工具,和他交合,獻出自己的生命,讓他與催生出來的怪胎融合,你感覺到沒有,你身體裡那個東西正在覺醒,它比那個怪物的更加強大,我感覺到它的存在!」
她下體緊緊包裹著愛人的肉棒,修長的脖頸揚起,飽滿的乳峰上泌出晶瑩的汗珠,性感的身子挺直顫抖著,生命的能量與滿腔柔情被周子雄體內漩渦的吸收,融合。
「茜兒,停下!」
「不,子雄,我對不起你,要死也要死在你的身上!」
「我不在乎那些,快停下!」
「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我愛你,子雄!」
「生命之源與宿主融合,進度百分之一!」下身結合結合在一起,強大的能量充斥著周子雄的身體,他卻無法移動一個手指,眼睜睜的看著她在半空中綻放出生命最後的璀璨。
「長官,生命之源的融合不可逆轉,請珍惜這次機會!」
「你早知道這些!」
「當年我們把她從獸血原體手中偷走時她已經醒來過一次,你們進入基地的那刻我解開了她的記憶封印,她的身上被原體動過手腳,它已經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一定會來阻止,長官必須加快融合速度!」
穿刺在實驗室中央的劉芸凝固的肉體陡然蠕動起來,圓睜的雙眼中閃爍著讓人心悸的紅光,面容也開始變的猙獰!
白皙的手上長出尖利的指甲,纖細的玉足被猩紅的鱗甲覆蓋,貫穿她身體的銀色金屬桿漸漸融化。
飽滿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似乎有可怕的東西要破體而出,曦月美麗的面龐露出痛苦的神色。
鐮刀形的異物呼嘯著割開月舞者著迷人的腹部破體而出,尖嘯著向她身下的男人紮下去,已被獸血侵襲的劉芸擺脫了束縛向兩人撲過來。
「不!」嘴角湧出一股鮮血,內臟從腹腔噴湧而出,曦月抓住破體而出的異物擋住變異體呼嘯的前爪,美麗的腦袋卻被她另一隻爪子割下,鮮血從她淒美的腔子裡噴出。
激光束在變異體身體上開出一個個血洞卻擋不住她前進的腳步,曦月無頭的身體如破布般被她扔在一邊,閃著寒光的前爪向周子雄胸膛落下。
「它是我的!」興奮的聲音穿透了牆壁迴盪在實驗室裡,碩大的拳頭落在變異體胸前,她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打飛,最後一刻,周子雄終於融合了生命之源。
「曦月!」周子雄撿起女人滾落在地上的腦袋,她的面容安詳而美麗,從地上爬起變異體被擲出的長刀一分為二,內臟灑在地上,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回原來的樣子。
「長官,恭喜您成功融合生命之源!」
「住口!」
「即便沒有變異體的襲擊,催發你身體裡的生命之源後她也會死亡!」
劉芸留下的思維備份沒有任何感情,即便自己的本體,她也只是讓機器人作為實驗材料放進隔離艙中。
周子雄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她那一頭飄逸的長髮,滿腔柔情,她不是茜兒,卻是她生命的延續,他默默的抱著她無頭的身體,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如果再有一次機會……
時間沒有給周子雄再次選擇的機會,地底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他必須在它完全控制實驗室前徹底毀滅掉它。
「三年前甦醒,獸血原體已把實驗室底部變成了他的老巢,在那裡它是無處不在的,它曾經是人類,狡詐殘忍,最擅長擾亂敵人心神,長官千萬不要被他迷惑!」
「子雄!」三層大門緩緩打開,一頭頭怪獸虎視眈眈,覆蓋著紅色鱗甲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性感的腰肢,飽滿的腹部,修長迷人的的雙腿。
「茜兒!」周子雄忍不住叫出妻子的名字,那讓他魂牽夢繞的俏臉不是葉茜又是誰?
她白皙的脖頸揚起,俏臉上瀰漫著春意,赤裸的肉體被一隻血色人形怪獸從後面托住,堅挺的乳峰上覆蓋著怪物猙獰的利爪!
兩條雪白的大腿挺直,迷人的下體被怪物碩大的傢伙充滿,瘋狂的抽送中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從人獸交合處溢出。
「子雄,給我生命之源!」女人嘴裡呢喃著,毫無徵兆的顫慄著攀上頂峰,猙獰的巨物從她下體抽出,愛液從下體噴湧而出!
她卻已跳起跨在怪物背上,飽滿的胸脯起伏著,一股股淫液順著怪物脊背淌下。
「她是被原體控制的克隆人戰士,戰鬥力很強,銷毀她們的時候原體留下了一部分,現在她們已經被控制了。」劉芸的聲音提醒道。
「可是!」周子雄卻無法面對。
巨獸與妻子的克隆體一起衝過來。
他被迫擋住她手中的長槍與她戰成一團,起伏的波濤,雪白的玉腿翻飛,戰鬥中她不忘用最原始的方式勾引自己曾經的丈夫,不,她不是茜兒,周子雄閉上眼把心中的不忍驅逐出去。
刀鋒呼嘯著,那顆美麗的腦袋衝向天花板,無頭的身體如高潮般顫慄著,一股股淫液從她下體噴湧而出!
血色怪獸把她從背上甩下來,幾隻怪獸拽住她四肢把她撕開,連著腸子的大腿,飽滿迷人卻只剩下一點女人特徵的軀幹,怪獸扒開她的內臟從她體腔裡找出一顆血色的珠子吞下去。
「長官,克隆戰士子宮內被種下獸血種子,原體利用她們與血獸交配和死亡的刺激收集極端能量,殺死她們後必須必須破壞種子,被怪獸吞噬的種子最後都會成為原體進階的能量!」
「可她們!」
「長官,她們被原體控制,不是你的妻子!」
到處迴盪著女人誘人的呻吟聲,性感迷人的的肉體,熟悉卻迷醉面容,沉浸慾望中無法自拔!
一具具雪白的身體在血獸殷紅的肉體上起伏著,飽滿下體,性感嘴巴甚至後庭被它們醜陋的陽具充滿,在他面前一次次顫慄著攀上頂峰。
當周子雄走近,她們便會警惕的跨上血獸衝過來,呼喚著他的名字,卻毫不留情的把武器招呼在他身上。
卡的一聲砍斷一個克隆體的腦袋,她無頭的肉體跪在地上,血獸射進她子宮深處的精液從她迷人的下體噴湧而出!
半空中的美麗的腦袋帶著迷醉,兩顆飽滿的奶子性感的顫動著,周子雄毫不留情的把她踩在腳下,從下面剖開她的肚子!
從一堆蠕動著的腸子中找出子宮,剖開它,把那浸在精液中的血色珠子挑出來釘在地上。
依然顫慄著的肉體和抽搐著大美腿上他心中充滿了苦澀,這是他愛巢曾經無比珍視的身子,帶著他曾經甜蜜的回憶。
「砰!」又一具性感的軀體被他齊腰斬斷,他不忍看到她掙扎著的身體,揚起刀砍掉她的腦袋,叼起她的下半身準備大快朵頤的血獸被他一分為二。
殺死她們,剖開她們的身體,取出血珠,周子雄已經麻木了。
「子雄!」長刀插進最後一個克隆體胸膛卻被她拽住。
「我是最後一個了,我們都是她的克隆體,有著她的感情,每一個被你殺死的她都深愛著你。
我們所以會這樣不堪是為了讓你狠下心殺死我們,毀掉我們身體裡那顆東西,子雄,剖開我身體,找到它,毀掉它!」
「茜兒!」她拉下長刀緩緩破開自己性感的肉體,從充溢著精液的子宮找到一顆血色珠子。
「在我們後面,還有一個,她被原體完全控制,子雄,你要小心!」她被劈成兩片的身子轟然倒地。
穿過一條長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周子雄面前。
「子雄!」銀白的長髮,赤裸的嬌軀,動人的容顏上帶著喜悅:「我是曦月,我被他帶到這裡,你的生命之源可以救我,只要你再愛我一次!」
「你難道還在怪我,怪我成了大衛的女人,可那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她越來越近,她一頭銀髮變成了利刃,手中的彎刀帶著死亡的氣息。
「裝的很像,可你不是曦月!」砰的一聲,性感無頭的身體倒在地上抽搐著,鋒利的長刀劃開她的肚子取出一顆血色珠子。
長長的甬道兩邊,雙臂縛在身後,赤裸的肉體跨坐在異獸雕塑身前,猙獰的巨物充滿了她們迷人的下體,一具具雪白的肉體在佈滿粘液的生殖器上掙扎,呻吟,抽搐。
「不!」
化作利刃的生殖器從妻子胸口穿出,她赤裸的肉體顫慄起來,充溢著柔情的眼神看著他,兩行清淚從眼角淌下:「子雄,你來了,可是我已經……」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們是原體催生出了來的克隆體,只有二十四個小時的生命卻被灌注了你妻子臨死前的記憶,解除她們的痛苦吧,長官!」
長刀劃過她們的嬌嫩的脖頸,一顆顆腦袋沖天而起,那雪白的身體瘋狂的抽搐著,異獸那猙獰的巨物從她們斷頸中穿出噴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澆在她們性感美艷的身體上。
那繃緊的大腿,顫慄的酥乳讓周子雄痛苦不已,茜兒,我一定要殺了那個混蛋,他回過身砍掉另外一排克隆體的腦袋,周子雄頭也不回的離去。
地下一層空曠而詭異,一張大床詭異的擺在正中央,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
「子雄,你看,我又在被輝哥幹了,這些日子每天都有無數新的的男人代替你做了茜兒的『親親好老公』,茜兒每天都被很多新的老公肏,上次還被來了次雙插,唔……」
葉茜赤裸的肉體被劉輝壓在身下,一隻飽滿的奶子被他握住,隨著那醜陋的肉棒聳動,她揚起脖子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嬌啼。
「劉輝!你又在搞什麼?」
「嘖嘖,你失蹤後我和你老婆天天都在這麼搞,她當時比現在還浪!」
他說著從床上起來,卻依舊把女人赤裸的身子抱在身前:「寶貝,喜歡我在你老公面前玩你嗎?」
「輝哥,不要!」
葉茜掙扎著,一隻飽滿的酥乳卻被他握住,兩條雪白的大腿隨著男人撫摸著顫抖著,赤裸的肉體不由自主的挺起:「啊,啊……」
她誘人的叫聲戛然而止,白皙的脖頸卻已被男人拗斷,兩條雪白的大腿抽搐著,愛液與積聚已久的尿液一起從下體噴湧而出!
砰的一聲,女人赤裸身體倒在地上性感的抽搐著,叉開的雙腿間噴出一股股愛液。
「你已經是凝聚了生命之源的存在,還在這裡玩這種把戲,不覺得丟人嗎?」
「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當年發生的事,你老婆當時比這個更騷,更玩的開!」
「這種伎倆對我沒用!」
周子雄忍住心中的痛苦:「只要她心裡愛我,無論做了什麼我也不會怪她,今天,我來和你做一個了斷!」
周子雄拔出長刀,凌厲的旋風環繞著他把他托在半空中。
「好,不愧是周子雄!」劉輝的身體變的殷紅,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結實充滿爆炸力的肌肉,赤紅的雙眼,幾層樓高的龐然大物出現在周子雄面前。
「吹氣球嗎!」周子雄冷哼道:「吹的越大破的越快!」
「少廢話,給你點更好玩的!」
「子雄!」原本空曠的地下一層被無數血紅的觸手充滿,數不清的雪白肉體被觸手纏繞著,猩紅的觸手充滿了她們性感迷人的肉體,喘息著,掙扎著,呼喚著周子雄的名字,淚流滿面。
「她們是你老婆的克隆體,被我強行灌輸了她的記憶!」
「卑鄙!」周子雄長刀帶起一股氣浪在他醜陋的臉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劉輝身上長出無數長長的觸手,一股股烏黑的毒水噴射而出,小汽車般大的巨掌拍向周子雄。
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周子雄靈活的躲過毒液在他身上留下一處處傷痕,飛濺的刀氣斬開一具具赤裸的肉體,殘缺不全的身體到處跌落。
被毒液濺到的克隆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那龐大的身影轟然倒塌,劉輝沙啞的聲音卻繼續迴盪在空氣中。
「笨蛋,在這裡我就是不死的神,我無處不在!」
「是嗎!」半空中周子雄閉上雙眼,任由原體叫罵一動不動,忽然,他睜開眼睛長刀與身體化作一陣銀光朝那克隆體最多的地方衝去!
刀鋒絞碎一具具性感的肉體,把那血色的牆壁開了個大洞在一顆跳動的心臟上攪動著。
一條條血色觸手如煙花般爆裂開來,地下三層,一股狂暴的能量迴盪著,地下城裡,劫後餘生的居民發現如死神般存在獸血戰士化作一團團血污。
青草抽出一絲絲嫩芽,久違的雨水降臨大地沖走了血污,居民走出地底盡情吸收著新鮮空氣,一座座城市在廢墟上重建。
而此時周子雄已踏上新的征程,消失在星河之中,也許在宇宙中某個地方可以復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