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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碧藍航線)(修改版)

作者:gw15031158337

「額……提督,有一件事需要告知您……」高雄尷尬的對著自己懷裡的指揮官欲言又止著。

「都說了,還是叫我指揮官吧,提督什麼的太彆扭了。」

全身一絲不掛,明顯還沒睡醒薇拉西妮的伸出雙腿夾住身旁愛人的下肢,一邊輕輕磨蹭著,一邊慵懶的說到:「晚上就是除夕了,愛宕食材買回來了嗎……」

「我想說的就是這件事……」

感覺實在瞞不下去的高雄輕輕推開沉迷自己的提督,一臉嚴肅地說:「昨天就寢前,附近島上的警察剛剛通知港區……」

說到這,本來一臉想睡的自家提督猛地睜開雙眼,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望著高雄。

可是身為秘書艦還是輕輕的點點頭,一臉沉重的報告著:「希望我們盡快繳納罰款把昨天嫖娼被抓的愛宕領走,同時希望港區認真(重讀)教育愛宕,以上。」

聽到這,剛才還趴在床上的薇拉猛地坐了起來,胸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彈跳了幾下,她凶狠(自以為)的攥著小拳頭,衝著最愛的艦娘哭喝著。

「馬上就要過年了,可是買食材的錢又被你妹拿去泡小姐了……就沒有什麼辦法管住她那異常的性慾嗎?還有,這也就算了,被抓到掏一筆罰款這坑爹事她都碰上多少次了!憲兵隊的傢伙都跟我開玩笑說每次掃黃都有她啊!」

語氣之淒慘讓平日裡嚴肅刻板的黑髮少女更加尷尬……愛宕你這傢伙自己悠閒地等著,卻讓我被提督大人訓斥啊……

「總之!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啊!絕對不會有下次了!你把我的話一個字不落的告訴她!『如果再有下次!我非把你拖回港區拆了』聽清了嗎?一個字不落的傳達到位!高雄!」

一邊吼著,她從床頭的小桌子裡掏出起一小疊紙幣,重重的拍在高雄手裡,咬牙切齒的對她一字一頓的說:「現在!拿著這個去把罰金交了,然後把那坑爹玩意給我領回來……」

然後發洩完的指揮官小姐把自己摔回柔軟的大床上,如同一條失去夢想的死魚一般喃喃自語著:「哎……這傢伙……真是頭疼死了……還是你讓我放心啊,高雄。」

看著傷神不已的指揮官,高雄小心的詢問著「可是……這應該是您現在身邊最後的經費了吧……下一筆經費發放還有半月……今晚港區的餐會怎麼辦呢……您再……」

「那總不能把她扔在那過年吧……」

指揮官小姐翻身平躺在床上舉起左手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上那枚厚實的婚戒,上邊纂刻著:「光輝,歐根親王,貝爾法斯特,高雄,愛宕。」

這幾個名字,她一邊用另一隻手磨蹭著戒指上的字樣,一邊總結般的說著:「就當是命令吧,把那小浪蹄子在晚餐之前帶回來,至於食材……」

薇拉抬起自己的一條美腿,良好的身體柔韌性使她輕易就能玩一字馬這種動作,在輕舔自己小腿後,稍作思考說著:「就由我……想辦法吧。」

「……」看著最愛的提督這樣,高雄小姐把腦袋湊了過來,一手伸到她身下的蜜穴裡扣弄著。

另一隻手揉捏著愛人豐滿的乳房,在指揮官小姐嬌喘呻吟中輕聲在薇拉耳邊說著「您的意志」後,伸出靈活的舌頭,不由分說的與薇拉擁吻了起來。

「呼啊~終於出來了~」

看著一旁伸著懶腰,為重獲自由而歡呼的妹妹,高雄只想一刀砍了她……真是丟人……明明其他妹妹都是很守規矩的,為什麼都跟提督締結契約了還這樣放浪不堪啊……

越想越煩加上看她好像還想逛逛再回去,狂暴邊緣的高雄小姐直接一把抓住愛宕的脖子,毫不顧慮的往海邊跳了下去,逕直向港區前進。

可她卻沒注意到手裡的妹妹掙扎越來越弱,等趕到港區碼頭時,愛宕小姐已經翻著白眼伸著舌頭,差點被掐死了。

手忙腳亂的等自家妹妹這口氣勻過來之後,高雄渾身無力的坐在愛宕身邊,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歎著氣。

「你這次可把提督害慘了……食材錢沒了,應急經費除去給你交的罰金,根本不夠今天晚上的宴會開銷啊……唉……怎麼辦才好呢……」說著把頭埋進自己的雙腿裡。

「咳咳……差點入渠啊……姐姐你下手真狠……」

愛宕一邊喘著粗氣揉著自己白皙的脖頸一邊抱怨著:「雖然掛了在修復渠一點修復就能活過來,但也別這麼粗暴啊~人家還是喜歡舒服點的死法啊~還有啦……」

聽到這裡,高雄楞了一下,是啊……我們不就是……想到這,她不顧旁邊妹妹的喋喋不休,一把抓起她,從頭到腳仔細的看了一遍。

這讓從來都習慣去這麼看別人的愛宕很不適應,她扭捏的紅著臉抗議道:「喂!你想幹嘛啊!直接說出來啊,這麼看人是很失禮的!」

不過完全不在意自家妹妹在說什麼的高雄自顧自的在她身上捏捏這,戳戳那,還拿手掌比比劃劃,一邊點頭一邊繼續瞄來瞄去的舉動讓愛宕感覺很古怪……老姐你想幹嘛……給我量身材做衣服嗎?

終於停手的高雄沉默的盯了幾秒,猶豫的開口說:「愛宕……有件事希望你能幫一個忙,關於提督的……」

「哈?提督的?」神經相對比較大條的愛宕聽到自己愛人需要幫忙,想都沒想一拍胸脯,在一陣『搖擺』中滿不在乎的答應下來。

「沒問題,能幫到提督什麼事都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

然後撓著頭頂上一對副耳疑惑的問到:「不過除了戰鬥我好像什麼都幫不上提督吧……」

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幾聲。

「沒關係,其實你哪怕再沒用一點都無所謂。」

高雄無視了愛宕諸如『太過分了!姐姐!』的抗議,一邊把手扶在腰旁的刀柄上,一邊解釋著:「只是需要你把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借給提督而已。」

然後在妹妹疑惑不解的歪著頭忽閃著眼睛的時候突然拔刀斬向她的脖頸。

「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愛宕只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就被一刀梟首。

豐滿的身子在腦袋分離後搖晃了幾下,四肢亂顫的跌倒在地;美麗的腦袋則被斬殺自己的姐姐輕柔的接住,雙手托起把她了舉到與高雄一個視野的高度。

哪怕現在,愛宕小姐也不知道親愛的姐姐為什麼這麼做,已經無法呼吸的她,只能依仗艦娘強大的生命力撐個幾分鐘而已。

不過她還是撅起嘴瞇著眼用表情表達不滿,至於抱怨或者詰問——畢竟連呼吸都做不到了,更何況說話了不是嗎?

看著妹妹努力表現出『我很憤怒『『超凶』的小腦袋和在地上蠕動抽搐的豐滿軀幹。

高雄滿意的點了下頭,把手中的頭顱環抱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之間,不顧血液染紅了身上純白的衣裙,很開心的說:「果然很棒,要不要做提督年夜聚餐的主菜呢?我的妹妹?」

說著,把愛宕的腦袋轉了半圈,正對著她還在抽搐的無頭屍體。

【這……是我嗎?】

愛宕呆然地將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體……屍體上——曲線優美的雙腿包裹在黑色褲襪中,不住地踢打著,一隻腳踢掉了它的高跟鞋,可愛圓潤的腳趾隔著黑絲緊緊扣著,平滑的足弓繃成了一道讓人欲罷不能的弧線!

手臂與十指失控地胡亂在地面上抓弄著,感謝艦娘的身體強度,鵝卵石的路面被劃出一條條白色的擦痕,那纖長的白嫩小手卻毫髮未損。

一隻雪白的乳房從被自己鮮血染紅的制服中掙了出來,粉嫩的乳首不知因為刺激還是什麼原因勃起著,如同被提督吮吸愛撫時一樣,不受控制的流淌著一股股濃郁的乳汁,另一隻束縛在衣物中的白兔頂端此時也變得濕漉漉……

【好浪費……快收集起來啊……】看的有些癡迷的愛宕腦海中冒出了這麼個念頭,畢竟這是提督最喜歡的飲料,做成蛋糕給提督她應該會喜歡吧……

眼前的景象讓這顆即將失去生機的頭顱在意識沉睡前一直重複著這樣奇怪的想法——太美了……我就應該是這樣的……

看來……這是同意了,感覺懷裡徹底沒了動靜,高雄把妹妹的腦袋反過來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沒意見了,你個小丫頭一臉癡笑我就知道是發情了……

但這身體肯定不能用了,畢竟昨天肯定碰了不三不四的女人,這種骯髒的身體怎麼可以讓提督接觸啊!

想到這,高雄一腳把愛宕的無頭屍體踹進海裡,一邊嘟囔著:「好像腦袋也沒什麼用吧……」之類的,一邊往修復渠走去。

「活過來了~」泡在熱水裡的愛宕伸著懶腰,在修復渠中如野狗般撒著歡。

池邊的高雄一臉嫌棄的看著她,然後指著自己和妹妹對身邊的翔鶴說:「你看晚餐這些肉夠了嗎。」

「額……高雄小姐……」

性格溫婉的翔鶴滿頭大汗的用手點著額頭,規勸道:「姑且不論人肉的問題……提督那我怎麼解釋啊,畢竟是她的婚艦,我隨便拿來不好吧?還有……」

「翔鶴小姐啊……」

高雄揮揮手上打斷了翔鶴的勸阻,解釋道:「您只需要滿足我們小小的願望就好了,畢竟提督精心準備的宴會不能盡興就太遺憾了,而且這完全是那個傢伙。」

說著她指了指已經爬上池邊用浴巾擦拭身體對著兩人微笑的愛宕。

「和我兩個人的賠罪禮物而已,請一定不要拒絕,拜託了。」高雄鞠了一躬,然後一動不動,頗有種不答應就不起來的意思,

心軟的翔鶴無奈的捲著臉頰旁的一簇銀髮,苦笑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確實沒什麼像樣的肉食啊……」

看著眼前的兩姐妹開心的向她道謝,猶豫半天後,沒有把『其實某人已經答應提供肉』這件事告訴她們……甚至她覺得,等到時候再讓她們知道也許會更有趣才對……

19:00,港灣餐廳。

整齊排列的短桌此時被只有在節日才會被使用的一條條長桌所替代,在桌上放著青口的小菜與飲料。

但是奇怪的是任何肉食都沒有出現,而被長桌圍在中間的一小塊地上準備了巨大的烤架和透明的籠屜,還有一張裝飾華麗造型奇怪的金屬椅子,以及一張明顯是處理食物的桌子。

成熟的的主力艦小姐們都在小聲猜測著今晚的花樣,一向吵鬧的輕型艦姑娘們……依然故我的在自己座位上喧囂著。

然而,在大家的指揮官薇拉西妮小姐……衣著「清涼」的入場時,略顯吵雜的會場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高跟鞋是她一向喜歡的淡灰色,在黑色長筒襪襯托下,更顯這雙比例完美的雙腿和小巧圓潤的玉足是如此吸引人。

褐色長髮上一頂白色的海軍簷帽讓她本來嫵媚的面容中露出一股英氣,一副白色手套提著自己正式就任時被授予的指揮刀。

然後……無論是平日用來固定黑絲的吊帶,性感的內衣褲,還是那套穿起來更引人遐想(威爾士親王語)的海軍女士禮服,全都不在她的身上。

換句話說,除了些不重要的部分,大家最愛的指揮官小姐,一絲不掛的走到了自己姑娘們的面前。

滿意於自己出場效果的指揮官小姐剛要說話,從自己之前入場的邊門裡,二羽鶴姐妹各自推著一輛巨大的餐車走了進來,在大家眼前掀起上面用來遮掩的白布——高雄愛宕姐妹倆不著片縷的跪坐在上面。

「哎?」最先表示驚訝的薇拉小姐疑惑的看著翔鶴好像再說『這是什麼情況?』而穿著廚師服的翔鶴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轉身對著周圍的艦娘們大聲說著:「讓大家歡迎今晚宴會的主角——台上的三位美麗的小姐~」

然後和自己妹妹用請的手勢讓高雄愛宕兩人從餐車上走了下來,這時,大家才看到有些奇怪的地方。

她們走起來都有些搖搖晃晃,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兩人白皙的身體此刻已經濕漉漉的一身細汗,往日都會晃來晃去的尾巴現在無精打采的垂在身後,修長的雙腿也在微微顫抖著,俏麗的臉上潮紅一片,輕聲喘息。

姐妹們緩慢挪動到指揮官小姐身邊,薇拉看到虛弱的她們,心疼的用兩手撐著著她們勉強站立。

心裡則思考著『剛剛我灌腸結束時……好像也是這樣的吧』一想到這,不禁有些害羞的紅起了臉,更用力的抱著兩隻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小狗狗』。

看著三人親暱的抱在一起,翔鶴給瑞鶴使了一個眼色,看到妹妹檢查一遍現場廚具沒有問題後做了一個OK手勢後,身為主廚的她微笑著開口了。

「大家一定在想為什麼今年的菜色如此清淡吧?」

得到在座姐妹們肯定回應後她點點頭繼續說:「實際上,我們打算做一些有趣的改動,為了保證口感與為了大家欣賞的角度考慮,今年的肉食是現場烹製完成的。」

說到這,本就微笑的翔鶴笑意更濃的抬手虛指著貼在一起的三人身上。

「很榮幸,我們的提督,以及高雄愛宕兩位前輩自願成為今晚大家口中的美食……」

現場在短暫的安靜後,瞬間炸鍋。

不過與預想中的情景有點不同,在場的姑娘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興奮。

仔細想想,在戰場上一路殺出來的艦娘們早就習慣了血肉橫飛了吧?這種程度對她們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問題才對吧。

正當薇拉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旁的瑞鶴扶著愛宕離開了指揮官小姐身邊,幫她慢慢的趴在地上後,走到烤架旁拿起一根穿刺桿,仔細擦拭著。

挺在那的愛宕也沒閒著,她雙手支在乳房兩側,蜷起雙腿讓自己的下半身以跪坐的姿勢撅起蜜桃狀的屁股,和頭保持著一條直線。

在完成這一套對現在的她有些吃力的動作後,愛宕喘著粗氣平復著呼吸,等待著即將開始的「享受」。

這時,擦拭好穿刺桿的瑞鶴不緊不慢的走到她的身後,然後在那對豎在頭頂的副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要開始了,愛宕前輩……」

一直靜靜地趴伏著的的愛宕揚起纖細的脖頸,扭過頭向著斜後方的薇拉嫵媚的一笑,輕輕的說:「提督,姐姐大人,請欣賞我的表演哦~要不眨眼睛的看著我啊~」

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還衝著她們扭了一下屁股,之前有氣無力的尾巴也豎起來,興奮搖晃著。

「真……真是太不值羞恥了!」全身倚在薇拉身上的高雄被妹妹的香艷動作激的面紅耳赤,可兩眼還是直直的盯著已經越來越靠近愛宕菊門的穿刺桿。

當微涼的尖頭輕輕地戳了一下少女稚嫩的後庭,本就敏感的愛宕剛微微的倒吸一口氣,準備迎接預想中的那一刻時,身後的瑞鶴一個壞笑,快速的縮回長桿,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猛地戳進前面已經非常濕潤的花徑……

「呀啊~」稚嫩的蜜壺被猛地刺激讓愛宕渾身一顫,誘人的呻吟忍不住就從檀口中漏了出來~~

瑞鶴看似凶狠的一戳,其實並沒有刺穿少女柔軟的子宮,僅僅是如同陽具抽插般頂到敏感的宮頸。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情況後,愛宕忍著快感扭頭惡狠狠地瞪著憋著笑的瑞鶴,咬牙切齒的說:「瑞鶴……你給我……哈嗯 ~你……嗯啊~你給我等著~唔~別……別這麼激烈……該死的……啊嗚~」

「啊啦~愛宕前輩,您現在可沒有時間來說這些吧~」一臉壞笑的瑞鶴彷彿抽插般活動著手中的穿刺桿,而且越來越快,本來還想放些狠話的愛宕這時只剩下婉轉呻吟的份了!

隨著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愛宕的身體越來越接近高潮,當她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而且呻吟越來越無序,一直觀察著的瑞鶴最後一次抽回手中的長桿,不再留手的直接用力戳了進去。

「呼~呼……哈啊~嘎啊!」一聲代表潮吹的高亢呻吟硬生生被卡在喉嚨裡,高潮的快感和女性最敏感稚嫩的子宮被刺穿的劇痛同時出現在她身上。

兩種極端矛盾的感覺讓此刻趴在地上的愛宕渾身顫抖,一點像樣的聲音都發不出,本來清亮的愛液混著殷紅的血液從下身的陰道口噴湧而出,引以為豪的柔亮尾巴此刻汗毛炸立,豐滿的雙乳順著泌乳口流淌著乳汁。

如果忽略那根兇惡的穿刺長桿外,完全是一隻被玩壞的美女犬。

「呼……呼……呼……咳咳……」足足好幾分鐘後,失神的愛宕才緩過勁。

不過她說的第一句話卻讓在場的近百名艦娘大汗不已

「真……真爽啊……」

「哎??」在大家的驚訝中,愛宕雙手不再撐住地面,而是空出來,一手揉捏著被地面壓的微微變形一隻乳房的乳頭,另一隻手探到身下輕輕碰觸了長桿。

然後捏著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聲向身後的瑞鶴說道:「哈啊……哈啊……請繼續……嗯~哈唔~……不要……停下……嗯~」

「是,愛宕前輩。」瑞鶴微笑著騰出一隻手撫摸著愛宕的尾巴根部,一點點的移動到了她的菊門,然後把手指慢慢的插進了去。

接著是第二根,當第三根手指都已經被那看似緊致的菊穴吞進,同時後庭的主人在前後夾擊下呻吟聲越來越大時,另一隻手持長桿的手握緊柄端,開始用力!

「如您所……願!」說著,猛地向前一戳,呻吟著的愛宕嬌喘中從喉嚨裡湧出一股鮮血,但她扣弄乳頭和陰蒂的雙手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的愛撫著自己敏感的身體。

也許是感覺到身體即將迎來終結,本就敏感淫蕩的身體此時顯得更加放蕩,在穿刺桿又一次向前推進後,愛宕皺著眉頭示意瑞鶴停下,不解的瑞鶴停下了手邊的動作,俯下身詢問她原因。

不知兩人說了什麼,只見一向歡快的瑞鶴遲疑了一會,點了點頭,把已經進入多半的穿刺桿中央不起眼的地方輕輕一轉,小半截長桿就這樣截了下來。

隨後趴在地上的愛宕在她的執行者幫助下緩慢的翻過身,面對薇拉和高雄跪坐在地。

雖說是跪坐,但剩下的穿刺桿還有一節,她也只能挺著身體,讓剩下的長桿支在地上,用狹小的陰道夾緊它,好不讓這根致命的傢伙繼續前進。

同時接過瑞鶴遞上的短刃,劇烈喘息著。

「呼……呼……提督,姐姐大人……呼……在完成穿刺之前……呼……呼……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

簡單的說話已經讓愛宕十分吃力,她慢慢的舉起手中的短刃,抵在腹部馬甲線的上端,用微小的聲音嘟囔著:「全烤的話,內臟……內臟是多餘的……本來這個工作……呼……呼……是要麻煩瑞鶴她們的,但是……」

愛宕兩眼直直的盯著自己最愛的提督。

「我說過……這是我的……我的表演……獻給您的表演……所以……」

噗嗤——一聲利刃刺進血肉的聲音,飛濺的血液有些直接落在薇拉的身上,當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愛宕用力把刀刃向下劃開,尖銳的短刀平滑的切開柔韌的小腹,直至蜜穴上一小撮黑色的毛髮才停下,

「咳咳!」嘴角又湧出了血液,但她並不在意,已經不重要了,這個身體馬上就要變成沒有意義的肉了。

虛弱的把手中的短刀拋在地上,兩手伸進了腹腔中,一點點的掏出腹中的腸子和器官。

然後,一一如同雜物般隨手扔在地上,當身體裡只剩下維持生命最重要的心臟時,愛宕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

不過還是堅定的一用力,揪出那個還在微微跳動的器官,臉上掛著平時嫵媚的笑容,輕聲說著:

「雖然……對我們來……來說……獻上心臟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含義……但好像……提督的世界有特殊的……含義呢……哎嘿~所以請……請收下愛宕的禮物……」

失去幾乎全部內臟的愛宕身體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舉起自己心臟的纖細手臂無力的垂了下來,感覺自己已經撐不住的她,用最後的力氣讓自己跪直身體,把頭向後仰起,雙眼帶著笑意望著自己的提督。

「這是……表演的……最……最後一……步……請……您一定……一定……好好……欣……賞……」

最後的體力也已用盡,之前用力夾住的穿刺桿順著直挺挺向下軟倒的身體貫穿著。

「咕……嘔!」伴隨著一聲乾嘔般的聲音,飽飲血液的尖頭從愛宕檀口中露了出來!

那雙滿懷眷戀的眼睛依然盯著自己的愛人,然後慢慢失去了光輝,同時汗水混雜著乳汁與血液以及愛液在她身下混跡成一小攤液體,空蕩蕩的腹腔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滿地的血液周圍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這本該堪稱慘烈的景象,如果出自一位美麗的少女身上,卻又顯得有種奇妙的美感,讓人不由沉醉其中。

愛宕最愛的提督全程目不轉睛的看著愛人只為她的表演,如果能貼近觀察的話,就能看到,薇拉西尼小姐現在處於一種很不正常的狀態。

從穿刺桿刺破陰道的一瞬間,她如同一起被穿刺般陷入其中,每一點點的前進都讓薇拉渾身顫慄不已,飽滿的乳房未經任何刺激已經開始泌出乳汁,下身的愛液一刻都未停下!

劇烈的喘息彷彿被刺穿的不是他人而是自己,毫無疑問,少女已經深深地沉迷於這血腥的美感之中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翔鶴瑞鶴,她們的下擺也已經水跡連連,但還是堅持廚師的職責,上前把之前取下的一節長桿重新固定上去,兩人抬起愛宕的誘人屍體,移上烤架,固定住她的手腳後,宣佈第一道主菜開始烹製。

然後,第二道菜,也即將開始準備。

「那麼,提督。」高雄從失神的薇拉懷裡直起身子,向後退了兩步,恭敬的鞠了一躬。

「輪到我了。」說完,直起身,逕直向籠屜邊走去。

短短的幾步中,她腦海裡想的全是妹妹在剛才堪稱「淫亂」的表現。

往常的話,正直古板的高雄一定會大罵恬不知恥,然後上去用拳頭好好糾正一番。

可是現在,心中非常奇怪沒有半分氣憤,而是來自全身上下燥熱感與自己不太理解的快感,這讓她感覺異常羞澀與疑惑,自己這是怎麼了?

察覺到與往常不同的心境,高雄認為可能體驗到與妹妹相似的經歷就可以搞清楚。

對,只是好奇而已……她如此安慰著自己,但卻故意無視了不停流淌著愛液的蜜穴,與未經刺激就硬起來的乳頭,還有只有興奮時才會不停搖晃的黑色尾巴。

自以為和往常一樣的步伐和表情,在周圍人看來,就好像渴望高潮的淫蕩母狗夾著下體一步步走向朝思暮想的巨大肉棒一般的誘人。

一步步走到即將結束自己生命的器皿時,高雄完全沒有注意到走過的地面被自己淫液留下了一條水痕。

眼中只有慾望的她剛走到籠屜邊後,就不由自主的手腳並用想要爬進去,而處理好愛宕正在休息的翔鶴看到後趕忙留下妹妹一個人繼續燒烤,自己上前阻止。

「請等下啊!高雄小姐!您還沒處理好,不能就這麼進去啊!」

一邊用力向後拽著神情恍惚的高雄,翔鶴一邊大聲勸阻著:「不好好處理的話,還怎麼送上桌讓提督品嚐啊!」

「提督……提督!」不得不說,這兩個字對高雄效果拔群,一向把薇拉當做自己全部的她聽到這個詞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回想了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後……

「彭……」如同搞笑漫畫般在頭頂冒出了蒸汽!

滿臉通紅的高雄猛地回頭,衝著指揮官小姐手舞足蹈的大聲解釋著:「不不不是這樣的!請聽我解釋啊提督!」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平時最喜歡用色瞇瞇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提督……完全沒有看著自己,而是一眼迷離的盯著烤架上的妹妹,在瑞鶴轉動下的愛宕的確有著別樣的詭異魅力——

每次轉動都會彈跳搖晃的豐滿乳房還時不時的泌出幾滴乳汁,俏麗美艷的臉龐還帶著高潮後暢快慵懶的表情,圓潤的臀瓣,修長的美腿,怎麼看都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而自己的提督,現在正用往常盯著自己的眼神,全神貫注的看著愛宕!兩隻手還在摳弄著乳頭跟陰道!現在您明明……明明應該看著我的!提督!

醋意大發的高雄一把推開之前還在阻攔自己跳進蒸籠的翔鶴,幾步跨到恍惚的薇拉身邊。

看著還是毫無察覺到自己,依然死死盯著愛宕的指揮官小姐,雙手用力抓住愛人的腦袋,強行扭向自己,在兩人四目相對時,怨氣滿滿的吼著「提督!現在請好好看著我為您的表演!您這樣無視別人是非常失禮的!」

被緊盯著的薇拉一個激靈,猛的回過神來……好可怕!現在的高雄好可怕!

但是這吃醋的樣子又好可愛……唔……好想多看看啊……正當她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高雄「哼!」了一聲,甩了一下頭髮,氣沖沖的回身走向一臉尷尬的翔鶴……

「翔鶴小姐,我該被如何處理?」一向幹練的高雄在籠屜邊停下腳步,詢問著身為廚師的白髮少女。

「嗯嗯……那個……」明顯被對方氣勢壓倒的翔鶴冒著冷汗的整理著語言。

同時心裡想著『要振作啊,翔鶴!提督就在旁邊!這可是好好表現的時候啊!』一邊為自己打氣,一邊弱弱的說到:「首先請在那張處理台上躺下,我要取出前輩您的一些器官,畢竟不是所有內臟都適合烹製的。」

說著,翔鶴指了指放著廚具的白色長桌。

「然後呢?」高雄點頭表示自己瞭解,繼續提問著。

「之後嗎……嗯,」

稍微思考了一下,翔鶴很自然的說:「之後您只要在準備好的調味汁裡讓我們給您塗勻就可以了,畢竟清蒸不需要太多步驟。」

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麼,白髮少女輕輕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補充道:「瞧我這記性,還有一步,再入鍋後每隔一段時間我們要用尖銳的東西戳您一下,根據深入程度調整溫度,高雄小姐還有什麼疑問嗎?」

說完微笑的詢問著好像在想些什麼的高雄。

「大體明白了,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翔鶴小姐能滿足我。」

「?」

感覺好像沒什麼需要補充的翔鶴疑惑的歪了歪小腦袋,問道:「在不影響程序和味道的前提下可以的,請問是什麼要求呢?」

「不是什麼大問題,請別擔心。」一邊說著,高雄一邊慢步走到長桌邊,挑了一把短刀,嫻熟的轉了幾圈。

「就是希望翔鶴小姐在旁好好欣賞即可,剩下的……」

反手握住手中轉動的短刀,高雄低喃著:「交給我自己處理,可以嗎?」

「就算我說不行……您也不會聽吧……」

看著眼前已經開始擦拭刀刃的高雄,翔鶴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著:「好吧,不過下刀請注意些,切到不該碰的神經或者血管什麼的,那會很難清理的。」

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張白布鋪在籠屜邊,還細心地放了一塊吸水的軟墊。

「沒問題的,畢竟說道用刀。」高雄輕輕地跪坐在軟墊上,調整著坐姿。

「我可比愛宕那傢伙強多了。」說罷,挺直身體,雙手握住短刃頂在側腹,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的指揮官。

高雄馬上要開始的處理,讓剛消失的慾火又竄上薇拉身上。

渾身如同爬滿小蟲般的瘙癢難耐,但眼前的高雄就這麼直直的盯著自己,實在是不好意思做些小動作。

正當她越來越難受,快要忍不住時,端坐著的高雄莞爾一笑,輕聲說著:「提督,我的表演……」

頂在腹部的刀尖刺破了吹彈可破的肌膚,一滴血珠順著刀尖滑了下來……

「希望您能……呃……」鋒利的刀刃消失在大家眼中,然後鮮血順著傷口開始湧了出來……

「能……喜歡!……唔……」一條紅色的痕跡慢慢的出現在高雄平坦的小腹上,已經接近她性感的肚臍……

「呼呼……唔咕!」急促的呼吸下,手中的短刀還在平穩的前進著,只差一點就……

「嘶!……唔……嗚嗷!」一聲悲鳴下,短刀的刃身從高雄的另一側腹腔中劃出。

緊接著,血液從這條狹長的傷口中噴出,可能是因為壓強的關係,並未噴出多遠,只是在她身前灑出一道紅色的弧形後,就停了下來。

「咕……唔……」從喉嚨裡湧上的血,讓高雄有些想要嘔吐的感覺,但為了不失體面,被強行含在嘴裡,一點點嚥了下去。

這時,稍微從剛才切腹的劇痛中緩過來的她,一邊心虛的想著『提督……她喜歡我的表演嗎……』,一邊悄悄抬頭,用餘光瞄了一眼指揮官小姐,然後,她就安心的笑了起來。

「看起來……提督很滿意您的……嗯……『表現』呢,高雄小姐。」一旁靜靜觀察著的翔鶴很明顯的看出了她的心思,輕巧的跪坐在因為被點破而有些害羞和惱怒的高雄身邊。

溫柔的用沾濕的布料擦拭著她臉上與脖頸的汗珠,一邊繼續打趣著:「可是清理內臟明明只需要縱向切開腹部就好了啊,還專門橫切這一刀,您為了提督還真是『努力』呢~嘻嘻……」

恥……恥辱啊!高雄狠狠地瞪了翔鶴一眼,對方卻只是調皮的眨眨眼,吐了下舌頭,然後繼續幫她擦拭身上的汗珠。

感覺了下自己身體已經開始有些虛弱,高雄也只好無奈的不再理會白髮少女,抬起握刀的手臂,準備趕快豎著補上一刀掏出內臟,然後好好在鍋裡享受……不對!

是等待自己最後的時間來臨,這完全是為了提督而做的!

一點都沒有舒服的感覺!

如此安慰著自己的高雄正要將短刀刺向自己時,一隻纖細的手掌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並且反手奪走了短刀。

「喂!還給……我……」被奪走短刀的高雄有些驚慌的伸手抓了過去,真是的!這可是專門為了提督而做的!是誰在破壞我的努力啊!

但當她抬起頭一臉惱怒的想訓斥來搗亂的傢伙時,只看到提督滿臉潮紅的望著自己,一手攥著短刀,一隻手支在地上,倆人距離近的已經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提督……您怎麼……唔唔!……」正打算詢問提督為何打斷自己時,薇拉空著的左手一把將跪坐的高雄推倒在地,然後猛地撲了上去,熱烈的擁吻著她!

有些不知所措的高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指揮官小姐的一番猛烈攻勢弄得神魂顛倒,再加上之前切腹時就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蜜穴,再稍微添一把勁就能讓她馬上高潮。

「給……哈……哈……給我……咕啊~……」已經陷入情慾之中的高雄語無倫次的激烈回應著愛人,雖然因為貫穿整個腹部的巨大傷口而讓下半身使不上勁。

但她還是努力用雙腿纏在薇拉的纖腰上,兩隻白嫩的手臂摟住提督的脖頸,讓二人最大限度的貼在一起,正當高雄即將到達頂點之前,冰冷的刀尖輕輕抵在她的肋骨下方,這讓她迷茫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哈……提……提督……您……哈哈……您是要……哈哈……做……咕唔……」一條靈巧的丁香竄進高雄溫熱的口腔,熱烈的舌吻打斷了她還未說出口的疑惑。

幾息之後,薇拉收回了她的舌頭,一條銀色的津液從兩人的口中拉開,滴在黑髮少女高聳的胸前,在高雄還喘息著的時候。

同樣呼吸急促的指揮官小姐把頭伏在黑髮少女頭邊,輕聲說著:「呼呼……交給我吧……高雄……呼……剩下的……呼呼……你只要享受就……就可以了……好嗎?」

聽著愛人的要求,高雄稍微理解了之後,露出燦爛的笑容,渾身因為失血與興奮微微顫抖著,她用有些虛弱的聲音開心的回應著自己摯愛的提督。

「如您……所願,能……呼呼……能親自接受……接受你的處理……呼……我……我……嗚嗚嗚……真是太……嗚嗚……」

說著說著,高雄像是小孩一樣抽泣了起來,一邊流著淚用雙手擦拭著眼角,一邊又哭中帶笑的吸著鼻子斷斷續續低喃著:

「嗚嗚嗚……提督您……吸……您……真是太……嗚嗚嗚……這麼……這麼體貼……吸……高……高雄我……真……真是太幸福了……嗚嗚嗚……隨……隨時都可以!……吸……請……請隨意處理我吧!提督!」

說完,高雄流著淚水,微笑著注視面前的愛人,雙手揉弄著挺立的乳首,喘息著等待即將到來的「恩賜」。

看著身下婚艦喜極而泣,玩性大發的薇拉伸出舌頭舔舐著高雄眼角的淚花,一隻手探到身下扣弄著她已經臨近高潮的敏感肉穴。

在黑髮艦娘呼吸越來越急促,馬上就要高潮的時候,一刀扎進她的小腹,然後猛地向下一劃,直到柔亮的黑色恥毛之上才停下刀刃。

「咕!來……來了啊!提……提督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痛伴隨著高潮一同襲來,高雄絲毫不顧平日形象,在大家面前放聲浪叫著~~

雙手狠命的捏著乳頭,幾道乳汁順著泌乳口飛濺而出,混合著腹腔中噴湧的鮮血,大都留在她上方的薇拉身上。

而指揮官小姐兩眼迷離的看著眼前被開膛破肚後還在搓揉著雙乳高潮不止的黑髮少女,一股說不清的感覺猛地湧了上來。

只見她扔掉手中的短刀,一手撥開黑髮艦娘的被切成十字的皮肉,另一隻手從高雄濕漉漉的蜜壺中抽出,看似粗魯,實則溫柔的撫弄著婚艦溫暖……滑膩的內臟。

「提……提督……您……嗯……您在做……做什麼!停……停下來啊~啊嗯……」

已經被折騰得毫無力氣的高雄虛弱的用雙手推著壓在她身上的指揮官小姐,可是本來已經慢慢褪去的快感又出現在她這即將失去機能的肉體上,讓她捨不得就這麼結束。

半推半就下,她再次抱住自己的愛人,盡力迎合著她,享受著奇妙的快感。

終於

「唔……嗚哇啊!!」

「嗯!……啊啊啊啊!」

兩聲高亢的呻吟結束了二人的纏綿,回過神了才發現,高雄下腹的臟器大都已經被高潮中不受控制的指揮官小姐拽出了身體。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腹腔,薇拉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姑娘,剛想說些什麼,一隻白嫩的手指輕輕抵在她的唇瓣上。

高雄蒼白的臉上掛著高潮後獨有的紅暈,衝著提督微笑著搖了搖頭,輕輕的說著:「請……不要說些什麼抱……抱歉的話,提督……」

在發現自己已經很難起身之後,她雙手抱著愛人的脖頸,一點點將自己的上半身拉起來,然後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依偎在指揮官小姐的懷裡。

「我現在……很滿足呢,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我完成自己的工作呢……提督?」

說著,她抬頭望向那個已經開始加熱的透明籠屜,有些神往的喃喃自語著:「人家現在……有點冷呢……能請您幫……我一個忙……讓……讓我暖和……一點嗎?」

然後把頭又轉向薇拉,露出甜美的微笑。

嘆了口氣,薇拉扶著懷裡的姑娘,慢慢起身,寵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無奈地說著:「好吧好吧,既然是你的意思,那我也只好滿足了。」

然後另一隻手猛地勾住高雄的腿彎,在她一陣輕呼中,用公主抱的姿勢將黑髮艦娘穩穩抱了起來。

然後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雙鶴打開了籠屜,把懷中羞澀的高雄放入籠屜裡已經溫熱的料汁中。

剛剛進入湯料後,高雄輕輕地打了個寒顫,然後舒適的呻吟了一聲。

失去太多臟器和血液的她現在渾身冰冷,溫暖的液體對她而言是非常舒服的感覺,甚至高雄還故意往裡面蹭了蹭,好讓全身都暖合起來。

感覺做完一切的薇拉退出籠屜,剛打算回身讓雙鶴放下籠蓋時,卻看到翔鶴瑞鶴脫下了身上的衣物。

翔鶴雪白的肌膚與堅挺的乳房搭配她溫婉的氣質著實讓指揮官小姐沉迷了一瞬間,直到一旁同樣凹凸有致的瑞鶴戲虐的咳了幾聲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眼神。

正當薇拉想要問她們幹什麼的時候,兩人就跨進籠屜,用高雄躺下碟中的汁液均勻塗抹在其身上,然後用她們帶進去的一小瓶透明液體抹在高雄的腦袋和頭髮上。

忙完後,被熱氣蒸出一身香汗的瑞鶴一步跳了出來,伸手扶著慢慢屈身邁出籠屜的翔鶴,然後蓋上蓋子,向大家宣佈開始加熱。

看到指揮官在一旁好奇的盯著自己的翔鶴,有些不好意思的穿上猥衣和內褲,披著衣服站到提督身邊解釋著:「因為清蒸需要入味,所以我們要把湯汁塗抹到高雄小姐全身,但是又不想弄髒衣服,所以才……」

一邊說,一邊有些扭捏的縮著身子。

看著旁邊的翔鶴薇拉點頭表示明白後就注視著眼前高雄所在的籠屜,這讓在她旁邊的翔鶴避免尷尬之餘,又有些小小的失落……難道提督對我毫無興趣嗎……唔……明明還是對自己挺有信心的……

而薇拉在全神貫注盯著高雄身體時,心裡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婚艦……是不是需要增加一位呢……』

慢慢的……原本舒適的溫度開始燥熱起來,身處其中的高雄知道,這是在處理自己一身肉塊的過程。

她掙扎著直起身子,靠在足有小半個浴缸高度的醬料池邊,估算著時間,伸手抓過一根預先準備在籠屜裡的短刃,又細又短的短刀是用來刺入肉中檢查火候的。

黑髮艦娘費力的用手托起一隻乳房,將刀尖對準上邊粉紅色的乳暈,然後用力的刺了進去。

「嗚……」一聲輕微的呻吟,短刀在插進三分之一後止住了,這代表火候還未達到,高雄慢慢的把身體向下滑進已經有些滾燙的湯汁中,一邊回復著體力,一邊摸摸計算著時間……

1個小時過去了,高雄身上已經插進了3把短刃:左乳頭,右乳側,還有豐潤的大腿,意識在一點點的離開她的身體,再來一刀,就能結束了。

想到這,高雄輕輕的喘息著,每一次短刀的刺入,都讓她已經虛弱不已的身體一震亢奮!

她漸漸明白了,這是瀕臨死亡時,被感官扭曲而來的快感,老實說,她並不討厭……不,甚至是沉迷於這種常人難以體會的刺激。

所以當她最後一次察覺到需要檢查肉的時候,高雄拿起手中的第四柄短刃猛地插入自己的蜜穴。

「嗚!」在一聲痛苦的低鳴後,她用鋒利的短刀好像自慰般快速的在陰道中抽插!

「哈啊!嗚……咳咳……」敏感的蜜壺此時已經被戳的破破爛爛,但她還是毫不在意的抽動著手中的銳器。

另一隻手用力刺激著沒有被短刀覆蓋的乳首,雙眼迷離的望著一直盯著自己的提督,提督……她會喜歡我的表演嗎……真是蠢問題……明明……明明一直都在注視著我的表演啊……

呃?來……來了!……終於來了!……最後的高潮……獻給您……我的……提……督……

當馬上就要失去意識時,最後的一波快感席捲了已經無法出聲的高雄,她用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短刃完全,徹底的插進了自己的陰道!

甚至連刀柄都沒有留在外邊,巨大的痛苦伴隨著子宮從未有過的激烈刺激,讓這波高潮來的格外劇烈。

本就已經奄奄一息的她在這絕頂的快感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帶著暢快迷離的笑容,變成了美麗的屍體。

看到心愛的秘書艦徹底安靜了下來,薇拉西尼小姐,深深地出了一口氣,她回頭看著一地狼藉的鮮血與內臟。

還有在烤架上的愛宕與剛剛逝去的高雄,腦海中閃過的全是兩人在處理中血腥而又美麗的樣子,不禁感覺渾身的燥熱更加難耐,現在的自己就好像即將沸騰的液體,急需可以發洩出已經慢慢地慾望。

望著那台漂亮的座椅,薇拉知道那是為自己準備的,大家都在等著她的表演,身為指揮官怎麼可以讓姑娘們失望呢?

所以,現在……既然場面已經被自己深愛的高雄和愛宕用精彩的宰殺帶動起來了……那麼,就輪到自己,薇拉西尼,開始最後的收尾表演,讓大家好好欣賞吧……

想到這,薇拉帶著燦爛的笑容,一步步向那台華麗的椅子——同時也是自己即將到來的終點,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作為壓軸的第三道菜,馬上就要開始製作了。

「好了。」坐在造型奇怪的椅子上,薇拉西妮用手把腦後散開的褐色長髮捋成一束,與亦步亦趨在她身邊的翔鶴說著話「按照一開始說的來吧。」

「好的,提督。當初聽到您要做今晚食材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呢……」一邊笑著跟指揮官小姐聊天,一邊蹲下身子來來回回撫摸著薇拉的雙腿,不時用手曖昧的劃過大腿內側敏感帶。

「唔……」輕輕的發出一陣呻吟後,指揮官小姐瞇著眼靠在椅背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空閒的雙手揉捏著自己豐滿乳房。

「不過請放心。」隔著絲襪,翔鶴按摩著指揮官的雙腿,微紅的臉頰也慢慢靠了上去。

「我會盡力讓您今晚非常……舒服的……」說完,就伸出小舌頭,舔舐起提督的陰部……

一旁的瑞鶴在姐姐為提督『安撫』的時候,抽出自己的佩刀,一臉癡迷的看著在翔鶴侍奉下『漸入佳境』的薇拉,空著的右手不自覺的探入短短的裙擺下摳弄著。

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指,尷尬的等著姐姐完成取肉前的撫慰。

「呼……快……快點給……哈……哈……嗚啊~啊啊啊~」

感覺到高潮的臨近,已經被快感搞到語無倫次的指揮官小姐用雙手死死按住翔鶴,而明白提督意思的白髮艦娘,更加努力舔舐著少女敏感的陰部。

同時雙手不由自主的揉捏撫摸著自己敏感的乳房和下體,一點點的積蓄下的快感也快要填滿同樣陷入情慾的她。

「咕!來……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咕……咕嚕!咳咳咳!」

伴著誘人的低鳴,薇拉下體噴出大量汁液。

今天已經數次潮吹的她閉著眼喘息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帶著咧著小嘴輕笑著。

而她身下的翔鶴可是倒了霉,剛才本來也已經潮吹的她剛要呻吟,就被突然湧出的體液嗆得咳了半天才緩過勁。

有些嗔怒的白髮艦娘剛想要責怪薇拉,但看到提督疲憊的(其實是爽的)喘息,又心疼起來。

糾結一陣後,只好歎著氣從地上慢慢起身,抽出自己的佩刀,與自己妹妹相反的另一側。

終於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薇拉,看著分別站在自己兩側提著刀的雙鶴,本來還有些迷糊的雙眼立刻明亮了起來。

她拍了一下一側的按鈕,身下的椅子就變成如同牙科躺椅般慢慢放平,擱腳也抬了起來,原本的椅子很快就變成一張簡易的處刑台。

薇拉滿意的拍打著身下的檯子,向一旁的翔鶴輕輕頷首,然後饒有興趣的看向她手裡的長刀,安靜的等待著。

在得到提督指示後,翔鶴平舉手中的愛刀,雙手緊握,雙腿微微岔開,她對面的妹妹用完全相同的姿勢也架起了手中的刀刃。

兩人眼神交匯後,猛的同時揮刀下劈,在眾人大都還未反應過來時,兩聲輕微的「噗」聲伴隨著鮮血的飛濺,薇拉一雙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被及跟切斷。

「咕!嗚哇啊!!」雖然有所準備,但還是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急了一下的薇拉忍不住呼痛出聲,可在大家還沒從指揮官被切斷雙腿的衝擊中緩過來的時候,剛剛揮刀一斬的雙鶴姐妹刀鋒一轉……

「卡嚓……」

「霍……」又是兩聲破風聲伴隨著骨斷筋離的切割聲……

「嗚咕!哇啊!!!」這一次,指揮官小姐發出了更加巨大的悲鳴——兩條包裹在絲質長手套中的纖細手臂也徹底離開了它們美麗的主人。

『終於……終於做到了!』四肢被切斷的劇痛讓薇拉痛苦不已,但一股奇妙的快感在她身上遊走著。

這絕不是平日與愛人們使用手指,舌頭與道具互相撫慰交合所能帶來的快感!

這一刻,痛楚,歡愉,難受,快感,完全相反的感覺同時纏繞在自己已經殘缺的軀體上,沒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聚集下,劇烈的高潮席捲了薇拉西妮……德……格拉斯小姐身心之上。

「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聲伴隨著斷肢與軀幹無助的擺動,指揮官在這遠超以往的潮吹中昏厥了過去,只剩下身體無意識的抽動才能讓大家明白她還活著,而不是一具美麗的屍體。

這下周圍的姑娘們徹底炸鍋了,除了指揮官的婚艦們好像知道些什麼而擺出些微不滿的表情外,剩下的艦娘都興奮的鼓噪著,當然其中不乏想要衝上來的激進分子,到大體上還維持了現場的秩序。

(某大哥帶頭的皇家窯子一眾癡女與動物園軍團已經為了誰先上去對指揮官/提督做些羞羞的事情而大打出手,但被同樣蠢蠢欲動可是還相對矜持的白鷹家聯合鐵血和理智人士暴力壓制。)

「提督!您還好嗎?」揮刀的翔鶴在完成自己工作後馬上扔下平日認真保養的佩刀,趴在薇拉身邊慌忙的詢問著,可是因為提督現在這幅手腳皆無的人棍模樣,而心痛不已。

親姐啊……提督還沒處理完啊……看著翔鶴,瑞鶴明白這時候需要靠自己了。

無奈的走上前把椅子豎起來,打開坐墊上的一個小口,取出一個連著繩子的粗大陽具,然後沾了些薇拉花徑上的汁液,快速的插進了指揮官小姐的菊穴中。

「唔……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因為劇痛與高潮昏迷過去的薇拉醒了過來。

她扭頭看到身邊一臉擔憂為自己擦拭汗珠與血液的翔鶴,下意識地用手去拍拍她的頭讓她安心,可是伸出去才發現只有一截斷肢,悻悻的想要放下時卻被白髮少女雙手輕輕抓住。

「提督,您辛苦了……馬上就好了,請您再忍忍……」一邊安慰著薇拉,翔鶴一邊低下頭用臉磨蹭著只剩一截的手臂,也不管上面滲出的鮮血染紅自己的白髮。

看著這景象的薇拉尷尬的發現自己又有感覺了……染血的翔鶴好可愛……好像就這麼把她的頭砍……不對不對!明明是自己在被處理!不要想這麼多有的沒的啊!薇拉!

搖了搖胡思亂想的腦袋,她轉頭對著在自己胯下準備的瑞鶴問到:「可以了嗎?」

似乎是察覺到提督此刻的尷尬,瑞鶴偷偷向薇拉眨了眨眼睛,一臉狹促的微笑讓指揮官小姐更加尷尬了。

「早就準備好了,提督~」說著輕輕的拽了一下手中的繩索。

「嗯啊~……瑞鶴你……」

感覺到菊門中的巨物抽動了一下,呻吟一聲後,薇拉嗔怒的看著一臉笑容的黑色單馬尾少女,在心裡的小本本上記下了一筆……嗯,日後再說,現在先饒你一馬。

心虛的指揮官轉開頭繼續看著翔鶴,隨口說著:「那就快開始吧,時候不早,別讓大家餓著了。」

然後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等著。

「是,您的意志。」照顧薇拉的翔鶴站起身,從桌上拿起一把鋒利的短刀,走到妹妹身邊,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明白姐姐的意思,瑞鶴稍稍用力,拽出一截插入提督肛門的陽具,但因為那根巨物實在是太過粗大,一段外翻的腸道也被一同帶出了菊穴。

「唔~哈啊……快點……」緊閉雙眼的薇拉忍著快感,催促著她們。

不想提督多受痛苦的翔鶴俯下身子,飛快的用短刀在外翻的腸子轉了一圈,同時瑞鶴向下一拉,包裹在陽具上的直腸就這麼徹底從薇拉身上分離下來。

「呀啊!嗯~」小小的刺痛讓薇拉輕呼脫口而出,然而腸子劃過肛門口的陣陣快感又如此使她享受!

身下的機器已經啟動,她努力地配合著,用力張開自己的肛門,並且像排便一般用力,很快指揮官小姐的腸子便被一毫米一毫米地拉出體外。

但是,她卻並沒有一絲痛苦的神色。

腸子被抽離身體的感覺,讓已經在這晚數次享受高潮與殘忍肢解而非常疲倦的身體彷彿享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

從沒見過這種場面的瑞鶴好奇的撫摸著眼前的肥嫩腸道,不時輕輕的揉捏兩下,擔心提督會痛苦而愛撫著她殘缺身體敏感的下體和乳首的翔鶴。

但兩人估計不會想到的是,這讓此刻感覺本就微妙的薇拉更加的……興奮。

感受著自己的腸道被機器緩慢抽離與愛撫,讓她無比的受用,被一點點破壞美麗身體的精神刺激和肉體上的快感的雙重刺激下。

前面的花徑立刻開始回應主人的需求,新的蜜汁流淌了出來。

腸子一點點的抽離出薇拉的身體,她有些疲倦的張開雙眼,努力伸長脖頸才能從自己傲人雙峰上看到自己的小腹——

平日已經很平坦的腹部,漸漸因為被抽空而扁平,或者說塌陷下去,感覺已經快要到頭後,指揮官小姐靜靜地把頭靠回椅子,直到一陣淡淡的嘔吐感湧上她的喉頭,她知道,這代表自己的抽腸已經結束。

台下的姑娘直直的看著指揮官的表演,完全被吸引住了。

現在,抽腸器完成了它的工作,薇拉只剩下像一條尾巴一般垂在肛門外的腸道,而她的小腹也明顯地凹陷下去。

而薇拉則因為那緩慢而舒適的過程,而其感到迷醉,雖然因為已經停止沒有開始那般劇烈,可現在快感卻還是如同涓涓細流,細微,但又源源不絕的纏繞而來。

這讓少女本因為大量失血而蒼白的臉龐從耳邊染上淡淡的紅暈。

情慾慢慢褪去,薇拉殘破身子只剩下虛弱。

失去了太多部分,加上大量出血的她,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本來舒適的溫度現在也開始覺得寒冷。

身體不自覺的蜷縮顫抖讓她明白自己已經撐不了多久,指揮官小姐無力的抬起頭看著在她身邊的翔鶴,輕輕撥動著嘴唇發出細微的聲音

「翔鶴……」

「我在,提督。」聽到呼喚後,翔鶴立刻低下頭,把耳朵貼在薇拉唇邊,靜靜等著後續。

「我很累了……可以開始了……」用如同低喃的聲音說完後,薇拉閉上嘴唇,帶著微笑安靜的看著翔鶴。

「……」看著如此虛弱的薇拉,白髮少女也明白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她微微俯下身行了一禮,然後把椅背往下放了一些。

同時讓瑞鶴走到提督身後,輕輕按住她的乳房,自己則從桌上取來一把手術刀,之後雙膝跪坐在指揮官小姐身前,一手順著眼前粉嫩的無毛的外陰撫摸著,另一隻手握刀輕壓在肛門與蜜穴之間會陰處。

當一切準備就緒後,翔鶴偷偷瞄了一眼薇拉,但正好與她視線交匯上,白髮少女臉頰有些微紅的說:「提督,準備好了……」

「嗯……隨時都可以……啊,對了,翔鶴。」好像想到了什麼。

薇拉挺起身子,藉著胸前兩隻不怎麼老實的小手支撐下,低下頭對白髮少女悄聲說道:「晚上等我想等恢復後在小溫泉和高雄她們稍微慶祝一下,麻煩你留一些食材了……嗯,還某你們姐妹也一起。」

說著她蒼白的臉頰泛起了一絲紅暈。

「總之別忘了就好,開始吧。」然後也不理會有些呆滯的翔鶴,用力靠回了椅背,閉著眼抿著嘴一動不動的挺在那。

哎!邀請我……不對,我們嗎!這可是第一次呢!狂喜的翔鶴回過神來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工作沒有完成,抬起頭看著提督緊閉雙眼一副無所謂但是微紅的臉蛋,露出燦爛的笑臉。

「嗯!提督!我會努力的!」

然後向一臉『姐你傻了嗎?』的瑞鶴示意開始後,她恢復往常恬靜的表情,輕聲對薇拉說到:「失禮了,我們開始了。」

說著,那把頂在會陰的短刀,壓進了血肉之中。

「唔!」雖然有所準備,但是當身為女人最敏感的部分被利刃從一旁切過的的時候,無論怎樣的準備都無濟於事。

固然,薇拉信任翔鶴嫻熟的刀法能夠完美劃過自己稚嫩的陰戶而不傷其中一厘一毫,可在刀刃劃過半圈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請不要亂動,提督。」全神貫注的翔鶴用於往常柔和聲線完全不同的認真語氣頭也不抬得提醒了一句,然後繼續用手中的刀具切向剩下的半圈。

「等……等一……唔!」

剛要出聲的薇拉感覺胸前傳來陣陣快感,她有些慌亂的對揉弄自己乳房的瑞鶴制止道:「別……唔……別亂動了!快讓翔鶴停……哈啊……下來……唔嗯!……呃……」

一條香舌探進她嘴裡,徹底打斷了指揮官小姐剩下的話語。

而此刻,翔鶴一點點挪動著刀身,趁著妹妹吸引指揮官注意力的時候繼續自己的工作,直到……

「嗯……嗯啊……咕啊!」本來已經被瑞鶴的侍奉掩蓋的下體刺痛,突然好像膨脹了數倍。

這讓沉迷於快感的薇拉瞬間清醒了過來。

瑞鶴也看到姐姐收回了刀具,知道已經完成,所以直起身子,依依不捨的離開提督誘人的身體,退到一旁。

薇拉慌亂的想起身看看,但不知為何,全身上下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反而讓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向一旁。

這時,在她身前的翔鶴趕緊扔掉手術刀,用手接住提督的身體,好像抱著嬰兒般攬在懷裡。

「我……這是……怎……」

有些不明所以的指揮官小姐剛開口就感覺自己的聲音出乎意料的虛弱……感覺不對勁的她發現自己全身的體力都在快速的流失,而本來僅僅是有些迷糊的大腦此時若不是勉力維持,隨時都要睡過去一般。

當翔鶴把她重新放到座椅上,她才發現——翔鶴一絲不掛的雪白肌膚上好像被人潑灑了一桶紅色的油漆。

費力的用遲緩的大腦思考後,她終於明白了:那是自己下體被切開後因為亂動導致的大出血,而自己之所以感覺如此虛弱的原因也呼之欲出——自己……已經快要死了……吧……

連……剛才的劇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看來……我馬上就要……

正當薇拉胡思亂想的時候,下體突然一陣劇烈的快感,遲鈍的大腦也稍微清醒了些許。

當她費力的用眼神掃了過去,看到的是翔鶴一手從指揮官小姐下體裡輕輕的拽出一團自己從未見過但是卻又知道的的器官——整個生殖器,另一隻手從自己被完整取出的陰道口伸了進去,是整隻手。

這時,身後的瑞鶴也再次靠了上來,像剛才一樣把玩著薇拉的雙乳,刺激著她已經有些麻木感官。

「你……們……」吃力地張開雙唇,剛想問些什麼時,翔鶴送來那只捧著薇拉性器的手,沾著她的鮮血的手指輕輕按在指揮官小姐嘴唇上。

用嘴型擺出了一個「噓」的口型,然後微笑著說:「提督您什麼都不要問,也不需要思考,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這算是我們姐妹給您的……」

說著,白髮少女把臉湊了上,輕輕吻了一下指揮官唇瓣,然後伸進舌頭糾纏了幾下就拉著淫靡的銀絲離開後,小聲的說著:「臨別禮物吧。」

在薇拉用遲鈍的小腦袋慢慢理解她的意思時,翔鶴插進指揮官小姐被拽出體外陰道中的右手用力向前一伸,剛才還表情迷茫的薇拉,猛地瞪大了雙眼,本已毫無生機的身體劇烈的抽動起來。

這!這是!難以言述的劇烈刺激讓薇拉瞬間清醒了起來,這種感覺是她一生都沒有體驗過的,劇痛?快感?哈!才不是這麼膚淺的東西!

這是她,薇拉西妮……德……格拉斯18歲的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的,最接近死亡的刺激!

但是她明白,自己千瘡百孔身體,馬上就要消逝的生命之火是無法享受太久的。

而這一點翔鶴也是知道的,已經沒有能力發聲的她也不打算詢問,或者說也沒有能力詢問白髮女孩如何給自己一個完美的終結。

但現在薇拉已經不再思考這些無趣的事情,全身心去體會這份極致的想法填滿了指揮官小姐的大腦。

一直在揉捏薇拉乳房的瑞鶴感覺到提督越來越亂的心跳,知道這代表著什麼的她向自己的姐姐點了一下頭,得到對方的回應後,黑髮艦娘送來了手,退後幾步雙手抬起自己的愛刀。

虛指了一下指揮官的側頸,握緊刀柄舉在身旁,擺出一副隨時都能斬下的姿勢。

而看到妹妹已經準備就緒,翔鶴看著提督已經徹底沉浸的暢快表情後,猛的一拉,一串鮮紅的肉團,乳白色的大陰唇包裹著鮮紅的花瓣,蠕動抽搐著!

連接著下面的鮮紅的淫腔也在蠕動,彷彿在吸吮一根肉棒般貪婪的纏繞著白髮少女插在裡面的右手,連同最下面的子宮也在抽搐。

淫水從她的陰戶中湧出,同時流出的還有清澈的聖水——薇拉完整的生殖與泌尿系統,都徹底的與她嬌嫩的身體分開了。

同時手舉長刀的瑞鶴雙手飛快的揮下,一道銀光閃過提督修長的脖頸……

劇烈的高潮席捲而來,指揮官小姐正在全身心享受的時候,又伴隨著一股撕裂般的劇痛戛然而止!

這讓她一愣,緊接著,本已從自己下體消失的快感從全身上下湧了上來,這讓她激動的留下了淚水。

這……就是……嘎!

一瞬間的刺痛感襲來,然後是陣天旋地轉,之後,柔軟的觸感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怎……麼……回事?

奇怪的是自己腦海中此刻還充滿了剛才那股絕頂的快意,並沒有像往常高潮一般消散,而是綿綿不絕,絲毫沒有停止的環繞著。

這時她才看到,一具沒有手腳,下體位置是一個向外湧出鮮血的傷口,一條腸子拖在肛門外,而這個軀幹還在顫抖著!

豐滿的乳房向外噴灑著乳汁原本應該有一顆美麗頭顱的位置只有一個巨大的斷口——這不就是自己的身體嗎?

「恭喜您。」一到熟悉的聲音從上邊傳來,緊接著自己的視野抬了起來,與白髮的艦娘平視著。

「您的表現很完美。」一個完美的微笑展現在她的面前。

……原來……剛才……我在翔鶴……懷裡……啊……

快感還充斥著大腦,但是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薇拉張合著嘴唇,可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翔鶴如同剛才一樣,空出一隻手,按在她徒勞活動的嘴唇上,溫柔的說:「您表現得很好,請好好休息吧,提督,這樣就很好了……」

然後,雙手輕輕的捧著薇拉美麗的頭顱,湊到自己嘴邊,深情的舌吻了起來。

這樣……就……很好……了……嗎?一邊享受著翔鶴香甜的舌頭薇拉提起最後的精神,盡力回應著白髮少女,但是濃濃的倦意還是慢慢的充滿了她的意識。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薇拉的腦海裡飄過的年頭是——

真……是完……完美的……體驗啊……剩下……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大家新……新年……快……快……快……

察覺到已經沒有回應,翔鶴放下與自己舌吻的頭顱,仔細端詳著提督——雙眼微睜,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微笑的嘴角探出猩紅的香舌,看來哪怕是在最後,指揮官都在回應我呢~

一股淡淡的幸福感充斥著白髮艦娘的心底讓她露出比平時更加甜美的笑容。

已經不想理會姐姐的瑞鶴嘆了口氣,向前走了幾步,大聲的對周圍的姐妹說到

「現在,我代替提督大人宣佈——晚宴開始!」然後,她指了指身後指揮官被肢解的身體。

「提督的身體根據大人自己的囑託,平分給所有的姐妹們,請大家按照喜好自行決定烹飪方式,以上!」

但在大家馬上就要衝上來之前,瑞鶴又突然伸出手做了一個等一下的姿勢,補充道:「同時,因為提督大人晚上恢復後需要進食,所以我們要取走一部分,剩下的才能由大家分享。」

說著,她切下了兩隻乳房,抓起一條腿,扔進放置薇拉腸子的推車,拽著一臉傻笑的翔鶴拉著車,飛快的跑走了。

「站住啊!你這只火雞!」

「啊!這麼多!你給我們回來!」

「可惡!剩下的我可不會放手!這是我的!」

「閉嘴你這德國佬!」

「美國佬滾一邊去!這些都是我們大英帝國的!」

大家都在怒罵瑞鶴佔大頭的行為,但是誰都不敢追上去,先不提搶到了,萬一沒搶到,回來指揮官連骨頭都不可能剩下來,與其去追還不如搶剩下的!

現場剩下的幾十個艦娘在這一刻陷入了大規模械鬥中,不過這也是港區的日常,不是嗎?

新的一年就在這一片歡聲笑語(?)中展開了。

當然,事後的收尾,那就是薇拉西妮……德……格拉斯小姐從恢復液中重新回來後才能才需要頭疼的事情了。

凌晨02:00小溫泉池。

「啪嗒啪嗒……」薇拉扒飯中。

「吧嗒吧嗒……」愛宕扒飯中。

「安靜點!愛宕!食不言寢不語!不許發出聲音!」憤怒的高雄一巴掌拍在妹妹的腦袋上,直接把她扇進了溫泉裡裡。

一旁的翔鶴剛想要起身把愛宕拉出池子時,瑞鶴趁亂夾起了姐姐碟中的一塊肉糜,剛要塞進嘴裡,一隻白嫩的手掌摀住了她的口鼻。

「瑞鶴桑……請把提督的陰肉放回去……」翔鶴帶著陰鬱的笑容死死盯著妹妹……迫於巨大的壓力,瑞鶴只好老老實實的招辦,悻悻的吃些自己的飯菜。

「噗!」翻騰了兩圈的愛宕,爬上來後急吼吼的坐會自己的位子。

一邊繼續大嚼特嚼,一邊滿不在乎的對高雄說著:「老姐,過年就放過我吧~」

看她又要起身教訓自己,趕忙把碟中的一顆眼睛夾進自家姐姐的碗中,談好般的笑著:「消消氣消消氣,提督的眼睛給您,請放過我吧~」

說著輕輕歪著頭,閉上一隻眼睛,吐出舌頭裝可愛。

「……」

看了眼碗中的『賠禮』糾結了一下後,高雄輕輕咳了兩聲,板著臉說了一句:「下不為例後。」

把眼珠放入口中仔細的品嚐了起來。

看著歡鬧的姑娘們,薇拉輕聲笑著。

繼續飛快的消滅著自己的宵夜。

在溫泉旁酒足飯飽的眾人,褪下衣服要去泡一泡。

當翔鶴剛要彎腰踏進池子時,身後的薇拉輕輕用左手的將她一把拽進自己懷裡。

不解的翔鶴剛要詢問時,指揮官小姐在右手五指間翻弄著一個小小的圓環,一臉壞笑的想著她。

這!翔鶴的腦袋裡瞬間閃出了一個詞:戒指!她顫抖著用手慢慢的伸向還在提督手指尖翻滾的指環……

在就要碰到時,薇拉一把攥住戒指,俯下身單膝跪地。

一手握住翔鶴的左手,另一隻手輕輕把戒指頂在她無名指尖,抬起頭一臉微笑的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白髮少女:「能收下這個嗎?翔鶴?」

提督……您這一問完全多餘啊……×3

一旁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歎著氣,翔鶴這時候明顯受到太大刺激了,隨時幸福的暈過去也不奇怪。

感覺自己也多此一舉的薇拉,尷尬的笑了笑,把戒指推進翔鶴左手的無名指裡,站起身抱緊了她,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開始白髮艦娘還有些慌亂的手舞足蹈,後來慢慢迎合著指揮官小姐,當兩人分開拉著一條銀絲的嘴唇時,翔鶴如同章魚般緊緊粘在薇拉身上,頗有些死不放手的感覺。

雙眼嫵媚的看著自己摯愛的提督,輕輕蠕動著嘴唇念出自己的誓言:「啊……那個……我的笛音宛若流水,是以縱情吹之必立於……不行……說不下去了!好害羞……」

然後死死的把臉埋進指揮官小姐的雙峰上,當起了鴕鳥。

這時,一對柔軟的乳房貼上了薇拉的後背,瑞鶴用舌頭舔著她的耳垂和脖頸,用挑逗的語氣說著:「啊啦~提督,太過偏心可不好哦~」

一邊說著一邊用赤裸的下體磨蹭著指揮官小姐的臀部,兩隻手臂環抱住她纖細腰肢,手指磨蹭著那敏感的小豆子。

「我的呢?姐姐大人和我可是一直在一起呢~難道提督忍心讓我們分開嗎?」

無可奈何的薇拉讓不滿妹妹打擾的翔鶴先離開幾步,用手扶在腰間的一隻左手上,輕輕拉下來按在自己乳房上。

也不管另一隻搞怪的右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隻戒指(現場氪金購買!)也帶進瑞鶴青蔥般的無名指上,歪過頭在有些發愣的某人臉上啄了一下,笑著說:「這下滿意了吧?」

「……!」

稍稍冷場後,不知為何滿面通紅的瑞鶴把薇拉甩進池子裡。

然後手舞足蹈的胡言亂語起來:「啊……啊……哎、哎!這、這個代表的是……我、我沒有想錯吧!?那、那個……從今以後,請多多指教了,親、親愛的!嗚哇嗚哇!翔鶴姐在叫我!」

「我並沒有叫你……」

「嗚哇!」慌亂中背後傳來姐姐冷冷的話語,嚇得她掉進了池子裡,池中的薇拉上前用右手輕輕的抱住與往常相比異常羞澀的瑞鶴,池邊的翔鶴也邁了下來,靠上提督另一隻手臂,用手指在她的乳頭上畫著圈。

一旁的高雄愛宕也湊了上來,磨蹭挑逗著薇拉的神經。

當原本計劃用來慶祝的小聚會馬上就要變成香艷的淫事時。

一臉嫵媚,嬌喘連連的翔鶴伏在薇拉耳邊,誘惑的說著:「那……嗯啊~提……提督大人……呼呼……中元節就……就請期待我……嗯~……與妹妹……的『表演』……哈啊……了啊……」

明白了白髮少女的意思後,薇拉微笑著側過頭,含住翔鶴伸出的舌頭,激烈的吻了起來。

以此為開端,一場淫靡的溫泉聚會,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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