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性感殺手系列:布蘭蒂
(Hitwoman Blondie)

原文作者:Slay
原文網址:http://www.darkfetishnet.com/Slayer83/blog/18818/
編譯:不死的肝臟
題外話:本系列來自Darkfetish,為同一作者寫的各種性感刺客虐殺男女的故事。

「你看著真不像出來賣的。」坐在黑色加長房車後排的男人對身邊的布蘭蒂說,他眼睛還不住地上下打量她每一寸凹凸有致的胴體。
「他們都這麼說。」布蘭蒂微笑著回答道,她心裡明白男人已經被她迷得暈頭轉向了,和「他們」一個德行。
「那你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男人很明顯想找點話頭,繼續問道。
「你這次是玩戀物嗎?」
「才不是呢。」布蘭蒂大笑著回答。
「我就是喜歡黑色啊,皮革啊,緊身衣啊,便於工作嘛。」
「哦,我其實挺吃這套的,就是問問而已。」男人為了強調這點便開始撫摸布蘭蒂的左腿,從她黑色的齊膝高跟皮靴開始,一路順著她連體緊身衣往上摸去。
布蘭蒂開始像貓一般呼嚕呼嚕呻吟起來,這招能讓男人們尤其興奮。
說實話,她總能輕輕鬆鬆就把這群傢伙弄得欲罷不能。
看吧,一個又高又靚的金髮妞,配高跟黑皮靴連體黑皮衣,還戴著黑皮長手套和飾釘皮腰帶,光這打扮就能讓沒腦子的男人發情了。
最要命的就是——這妞不是來和他們搞的,是來搞死他們的。
布蘭蒂是全世界最成功最無情的女殺手,身邊這男人正是她的目標。
他是某個包括兩男兩女的組織成員,某個匿名僱主表示要幹掉他們。
這對布朗迪倒無所謂啦,殺誰不是殺呢。
只要某人因為別人的死而興高采烈,還能付她一大筆錢,那她幹就是咯。
確定目標及制訂計劃花了她一周的時間,她準備了好幾招來搞掉她的目標。
順利的話明天早上就能把組織裡最後一號人殺掉,絕無遺漏,更無反抗。
布蘭蒂迅速瞥了一眼窗外,大致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只要她在接下的五分鐘內殺掉男人,就能把車開到她預先選定的地方而不是男人想帶她去的酒店。
房車的前方有隔板把司機和乘客隔開。
而目標已經盯上了她挺翹的雙乳,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布蘭蒂突然屈起左臂,握拳,狠狠一拳搗在男人的喉結上。
就這一下毫無防備的男人氣管就給毀了。
他滿臉驚駭,還想大叫,但他嘴裡發出的聲音成了毫無意義的咯咯聲,男人拚命試圖吸氣,一隻手胡亂抓著自己的脖子,另一隻手想按按鈕降下隔板,但布蘭蒂才不會讓他得手呢。
女人一竄跳上男人的腿,雙膝夾住他身體,雙手緊抓他的手牢牢按在椅背上。
為了不讓男人嘴裡再出聲,她一口吻了上去把那咯咯的聲音堵了回去。
她用激吻壓制著男人,和他唇交舌吮,她看見男人眼中的恐懼夾雜了幾分錯亂情慾。
沒錯,每次她用身體殺人時都會如此,他們人生中最後一刻都是這般性慾勃發,而且都試圖要最後射一次。
這次也一樣——除了呼吸不暢外,男人拚命用胯下磨蹭布蘭蒂的身體,想獲得高潮。
布蘭蒂鬆了手,住了口,突然扳住男人的腦袋往旁邊一扭,卡嚓一下擰斷了他的脖子。
男人撐了幾秒後終於沒氣了,仰回到座位上。
「不是對你有意見哈,心肝。」布蘭蒂對死人說。
「就是怕你把我衣服弄髒了,現在我還不想沾你的髒東西。」
她打開手袋抽出一支無聲MAC-10消音手槍,接著她按下按鈕降下隔板,把子彈頂在嚇得驚慌失措的司機後腦勺上。
「聽話就不殺你,懂不?」
「啊……額……懂了……」司機戰戰兢兢地說,一邊從後視鏡看著布蘭蒂的臉和僱主的屍體。
布蘭蒂指示司機把車子開到城外一個廢棄的加油站,這地方藏不住車的,但是擱一晚就夠了。
當車子到位後布蘭蒂認為司機沒用了,於是她又抽出槍朝著司機的腦袋開了一槍,這司機看上去一點也不吃驚,他看著女人朝他射擊,卻一聲都沒叫。
他腦漿飛濺到儀表盤和擋風玻璃上,身體因為安全帶的束縛而呈45度角軟軟歪向右邊。
金髮殺手再次確認目標已死後才離開轎車。
幾小前她就已經在這藏了輛摩托車,作為她回城的交通工具。
兩小時後她到達預定地點,是某個商人的住處,趕了探頭年代的時髦,這地方沒警衛。
房子裡的警報系統也就對付對付小蟊賊,而對她這種經驗豐富的殺手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進去後布蘭蒂便鎖定了目標的位置,因為臥室裡有聲響呢。
那目標可不寂寞,因為聽著裡面有兩個女人。
在她小心翼翼地往目標靠近時,她感到兩腿間一陣酥麻,布蘭蒂微微一笑,殺人總能讓她性奮,殺女人更是格外享受。
所以她這次決定要先把男性目標幹掉。
布蘭蒂迅速衝進門,佔據有利地形。
裡面的美景真是賞心悅目:一個赤裸的男人被手銬銬在床上,兩個美麗的姑娘正呆若木雞地瞪著她。
一個姑娘身材高挑,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一雙大奶子看著都像假的,她渾身赤裸,金黃色頭髮紮成馬尾。
另一個是身段稍小的棕髮美人,穿著一條牛仔短褲,白色的內褲透過敞開的拉鏈清晰可見。
布蘭蒂禁不住仔細看了她幾眼——黑指甲油,臍環,打扮還挺上心呢。
她剛想抽槍把三人都放倒,但突然猶豫了一下,不是說決定不殺人,而是在想怎麼殺比較有趣。
她一開始是計算要在這裡半小時完事,而現在還剩十七分鐘呢。
正好可以稍稍玩玩。
「你!」她命令那嚇得哆嗦的金髮女孩道。
「爬他身上去!」
「好……好的。」丹妮爾慢慢爬上床,搞不清這女人想幹什麼。
「跪下,手放到腦後!」另一個姑娘不聲不響地照做了。
「把你奶子按他臉上!」殺手命令裸體姑娘道。
丹妮爾猶豫了一下,但她還是服從了,把男人的臉深埋進她的乳溝中。
一開始男人看似還挺享受,但四十秒後他開始呼吸困難,發出悶悶的叫聲。
丹妮爾無助地抬起身子,絕望地看向殺手,下面的男人趁機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我不記得和你說過可以停,是不是呢?」布蘭蒂咬文嚼字地說道,一邊舉起了槍。
丹妮爾立刻重新用乳房捂在男人臉上,全然不顧他的掙扎。
「他會被悶死的!」伴著男人嗚嗚的叫聲,丹妮爾向殺手哀求道。
「挺聰明啊。」布蘭蒂仍然穩穩舉著槍。
「但我就想這麼幹呢。」為了讓這妓女閉嘴,布蘭蒂朝丹妮爾的腦袋開槍了,那馬尾後的頭頓時爆出一片血花,腦漿混著鮮血濺到男人頭頂的牆壁上。
丹妮爾的屍體撲地跌倒,奶子更是死死壓在男人臉上。
第二個叫奧德麗的妓女看到朋友的下場,慘叫起來,但她差不多被嚇癱了,根本不敢對殺手做點什麼。
「噓……」殺手豎起一根食指讓她的獵物閉嘴。
但也就停頓了一秒鐘後奧德麗又開始慘叫,她超高的音量沒持續幾秒腦袋上就多了三個洞,她身後的牆壁頓時沾上了一大塊血漬。
奧德麗睜得大大的眼睛裡遍是驚駭和恐懼,她身體撲通一聲倒下,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
如今房間裡唯一的聲音就是丹妮爾身下的男人窒息的叫喊,他努力扭動身體想從沉甸甸的女屍下逃走。
布蘭蒂到門口聽聽隔壁是否察覺到了這邊的響動,路燈依舊、遠處有門鈴聲和警笛響過的聲音。
幸好無人察覺,也許是鄰居們都習慣了這邊時不時傳出的慘叫聲。
她回來又檢查了一遍,男人死了,沒脈搏了。
那兩個妓女的腦子都被崩飛,棕髮的那個雙手還交叉著放在腦後,但她的兩根食指被布蘭蒂的子彈崩斷,只剩下血跡斑斑的骨頭茬。
一灘血泊慢慢順著女孩腦袋上的彈孔擴散開。
「你本來可以死的好看點的——我當時本想扭斷你的脖子什麼的,可你非得挑戰我的耐心,顯你叫得響是吧,傻逼!」布蘭蒂對女屍恨恨罵道,轉身離開了房子,現在該對付那倆女人了。
下一個目標是個刻苦工作的女金領,總是早來晚走,比別人至少提前半小時。
她唯一的保護措施就是接待處,那裡也就收收信,接接快遞,頂多打幾個電話而已,再就是在夜班裡保證大門是開著的。
今晚值班的是個可愛的棕髮女孩,布蘭蒂的雙腿間又開始癢了,她喜歡可愛女孩。
如今太陽還沒升起,布蘭蒂直朝目標前進,仍然是全身皮衣的殺手裝束,無聲手槍塞在敞開的手袋裡。
夜班的小接待員看起來疲憊不堪,她穿著黑色襯衫,領口敞開了一線,露出她光潔的皮膚和黑色胸罩吊帶。
下身是小皮裙和半長筒靴,這打扮不適合接待。
但誰知道呢,她可能和某個快遞員有一腿。
「需要幫助嗎,女士?」接待小妹禮貌地問道,完全不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怎樣的恐怖。
「是啊。」布蘭蒂一邊抽出MAC-10手槍一邊說,把那帶著消音器的槍口對準小姑娘的額頭。
「帶我去見韋佛女士,手別亂動。」
小姑娘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把手高舉過頭,用努力鎮靜下來的聲音說。
「這邊請。」
接待小妹領著布蘭蒂進了電梯往某層上升,布蘭蒂站在電梯角落裡,讓接待小妹站在門口,這樣門外萬一有人埋伏他必然要先打中女孩才能射到她。
和她所想的一樣,外面沒人,這畢竟只是個辦公樓,不是什麼政府機關。
「求你了……」出電梯時小姑娘結結巴巴地哀求道。
「別殺我……也別……肯定有別的方法能解決的……」
「別怕,心肝,我有節目等著你們呢。」布蘭蒂用很輕鬆的語氣答道。
但你們肯定不會喜歡我的節目的。
韋佛小姐正嚴格按照時間表作息,此刻正在回復電子郵件,這時他看到凱茜走進辦公室,身後跟著布蘭蒂。
「有事嗎……」金髮女金領剛開口就看到了凱茜身後的槍管,頓時從座位上躍起,發出一聲尖叫。
女殺手立刻用手槍指著她,逼她離開辦公桌面朝牆站好。
然後從手袋裡取出一副綁手帶和塑料塞口球遞給凱茜。
「把她綁緊了,嘴塞住。」接待小妹抖抖索索接過傢伙開始捆綁韋佛。
「別擔心,韋佛女士,會沒事的!」她拿過塞口球,把束帶繞過韋佛的腦袋時手抖得更厲害了。
布蘭蒂讓她站一邊去親自檢查了一番。
「幹的不錯。」她帶著兩女走向電梯。
「帶上車鑰匙。」當她們到達前台時她對凱茜說。
「咱們出去兜個風。」
五分鐘後,韋佛小姐被塞進了凱茜車的後備箱,當時布蘭蒂命令凱茜把她老闆的腳綁上以防萬一。
「敢做傻事她就死定了。」女殺手警告膽戰心驚的女金領。
她坐到駕駛座後面,槍就放在腿上。
「敢動手動腳我就隔著座位崩了你。
我這槍口徑夠大,到時候你會死的慘不忍睹。」
「求你不要,你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凱茜哀求道。
「很好,開車吧。」
後來她們到了某個荒僻之處,是布蘭蒂選來處理車子和屍體的,也是布蘭蒂的下個任務目標的準備區。
是該結束這可愛女孩的生命了,布蘭蒂想。
等凱茜一熄火,她突然身子前傾,右臂勒住凱茜的脖子把她固定在靠背上,左手同時摀住女孩的口鼻,就這樣慢慢憋死她。
她可憐的犧牲品試圖掙扎呼救,但她完全不是這殺手的對手。
布蘭蒂手裡又加了一把勁,同時輕聲說。
「別掙扎,小可愛,一會就完事了。等他們發現你屍體時,一定會被你美呆了的。」接待小妹似乎並不贊同她的話,但是她無可奈何。
她的掙扎越來越弱,直到最後手腳完全停止了舞動,軟綿綿癱在了座位上。
殺手迅速檢查了一番,對方脈搏已經停了。
看著後視鏡裡凱茜充滿驚懼的美麗俏臉,布蘭蒂很遺憾她不能和這可愛的姑娘多消磨一段時光。
她吻了下右手食指,把這個吻印在凱茜唇間停了幾秒。
接著她下車處理第三個目標。
薩曼莎‧韋佛快被嚇死了,當後車蓋一開她就知道要完了。
她眨了幾秒鐘眼才適應了外面的光線,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殺手手槍的消聲器。
她眼中飽含哀求,在束縛中掙扎扭動,透過塞口球發出嗯嗯的哀嚎,然而無濟於事。
布蘭蒂知道時間寶貴,她毫不遲疑地扣動了扳機,把彈夾裡足足三十發子彈都送進韋佛的身體。
子彈撕裂了薩曼莎的身體,嗤嗤射進她的胸部、肚子,大腿把她包括呼吸系統內所有的維持生命的器官都打爛了。
透過塞口球都能聽見她的慘叫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她凸出的眼睛清楚地表明了她的痛苦程度,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布蘭蒂換了彈夾,把槍口捅到目標的胸口,在那血淋淋的雙乳間又射了五發,把薩曼莎的心臟打了個粉碎。
薩曼莎的肺裡又發出幾聲低沉的慘叫,最終沒了生息。
這曾經精明強幹的女金領如今成了一隻血淋淋的人肉篩子。
米歇爾‧奧斯丁對一切都毫不知情,而她就是這一連串暗殺的終極目標。
她看到早間新聞時正準備離開,但看到最新消息時她差點打翻了咖啡:「……最早由幾名未成年人在車內發現了股票經紀人丹尼爾‧康納及其司機的屍體,該車位於某廢棄加油站……」剩下的她都不用聽了。
是有人要報復,但要對她們幾個人報復的人數也數不清,理由更是不勝枚舉。
這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宣示,但這最可能是一系列清洗的開始。
米歇爾別無選擇,只能執行她很久前就為這一天做的打算。
現在她得趕緊去銀行保險櫃帶上存放在那裡的錢和鈔票,然後趕緊離開這個國家,再在別的地方以新身份生活下去。
時間寶貴,她甚至門都不顧鎖地衝向自己的車,一邊還驚慌地左顧右盼。
這神經質的亂看實際上限制了她的視野,所以她發瘋似發動汽車時甚至都沒來得及看看後座,布蘭蒂就躲在那。
當然她哪怕看到了女殺手也改變不了她的命運。
布蘭蒂始終提著槍準備在必要時把她的目標撕碎。
但一切如她所料,米歇爾可以苟延殘喘一會,當她胡亂扭動車鑰匙時,布蘭蒂出手了。
一條繩子準確地套在女人的脖子上,切斷了她的氧氣供應。
前座的女人手舞足蹈地想掙脫,但就和其他的幾個受害者一樣,她的反抗對這皮衣死亡天使毫無作用。
沒多久在布蘭蒂富有經驗的手法下她便被勒得不省人事,眼前一片漆黑。
當她甦醒時,這魅力十足的商業女強人發現她躺在某個廢棄倉庫之類地方的地上。
她想呼救,但嘴上還勒著帶子。
她想移動,但手腕和腳腕還銬著手銬。
然後她才看到坐在一張舊辦公椅上的金髮殺手。
「哦,你可醒了啊!」布蘭蒂站起身,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微笑。
她蹲在自己獵物面前,右手的MAC-10直對著她。
「過去的幾個小時裡我殺了七個人,裡面有幾個靚妞,但你可是最靚的。」又驚又怒的米歇爾想大罵這混蛋賤貨,但還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嗨,別失態嘛,我可是在誇你呢。實際上今天你辦公室裡的那幾個人死的可沒啥創意,一個個血淋淋,我覺得咱們可以先找點樂子,好嗎?」米歇爾還透過帶子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但布蘭蒂充耳不聞。
她放下槍,彎腰解開獵物的紅色上衣,露出一雙驚人的巨乳。
「上班都不穿胸罩的啊,這麼騷呢!」布蘭蒂一邊說一邊用手抓住那兩團肉,把臉埋進乳溝中。
「嗚……香水真好聞!」她對被銬住的女人說,一邊用左腿分開女人的雙腿。
她左手玩著米歇爾一隻乳頭,右手伸進這商界女強人的短裙準備脫了她內褲。
「內褲都不穿啊!」她戴手套的手直接摸到女人的陰部,禁不住叫出聲來。
她絕不磨蹭,兩指捏住米歇爾的陰核開始緩緩扭拽,另一隻手撫摸她獵物美麗順滑的短髮。
她能看到目標眼中的痛苦,但接著她皮手套的直接就濕了,然後就是濺滿了愛液,而女人眼中的痛苦也夾雜了幾分迷茫的性慾。
這段最棒了,她每次撩撥異性戀女性時,對方總是先懷疑,再好奇,最後都會樂不思蜀。
而這個女人格外上道,她的身體語言很快就展示了對同性愛的屈從。
布蘭蒂在玩她,但她自己兩腿間的酥麻也是越來越劇烈,最後成了勃勃慾火。
她很快控制下來,繼續不緊不慢地用右手逗弄米歇爾的胯下。
不久這女強人就洩了,不管是不是出於錯亂,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高潮,但也是她人生中的新起點,她透過束口的帶子發出了她能發出最銷魂蕩魄的呻吟,身子顫抖不休。
布蘭蒂讓她緩了一會,等她稍稍清醒時立刻站起來,右手握住手槍,左手卻在自己的胯間撩動著,身體也隨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瞄準那無助的女人,如今她眼中又盈滿恐懼。
「該上路了。」
布蘭蒂手指一勾,米歇爾的慘叫頓時消失在封口帶下,布蘭蒂一邊把整個彈夾都送入米歇爾的胸口,一邊左手發瘋似得隔著皮衣摳挖自己的陰部,這一次把她送上了新一層的性慾高峰。
目標的上身被打得不住搖擺翻滾,身後的地面一股又一股的血漿和碎肉噴射而出。
米歇爾的眼睛最終因為痛苦翻了上去,她沉沉倒向左側,因為手銬的原因才沒能躺平。
布蘭蒂換了彈夾,跨過這半死的女人解開了她的手銬,反正她現在跑不了了。
現在米歇爾只能本能地蜷成球狀在地上痛哭流涕。
殺手朝她肚子上狠狠一腳逼她躺平,解開了她的封口帶,女人還想說話,但嘴裡唯一能發出的只有幾聲咳嗽和一股鮮血。
布蘭蒂左手仍然在自慰,右手把第二個彈夾的子彈送進目標的身體。
這次是撕碎了米歇爾胯間的生殖系統,她眼睜睜看著那幾乎練成一線的子彈往上移,腸子、腎、肺部都被打碎。
布蘭蒂知道還有幾顆子彈,於是她跪在目標面前,把槍口抵在米歇爾的雙目間,把最後幾發子彈統統射進女人的顱腔。
女人的噴血和咳嗽立刻停了,金髮的女屍完全鬆弛下來,渾身唯一還能動的就是汩汩流出的鮮血。
布蘭蒂感覺隔著衣服這麼自摸根本不解饞,恨不得馬上回家脫個精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