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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戰同人:你可以把這小子從濕氣農場帶走……
(You Can Take The Boy Out Of The Moisture Farm...)

原文作者:JayDee
原文網址:http://movies.adult-fanfiction.org/story.php?no=600090730
編譯:不死的肝臟

當盧克發現萊拉原來是他的妹妹時,一切都變了,這可不止是發現他原來不是家族這一代的唯一成員那麼簡單。
盧克從骨子裡是個塔圖因星的濕氣農場農民,他的人格和成長經歷帶著深深的濕氣農場的烙印。
塔圖因農村的傳統佔據著他的靈魂。
傳統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兄弟必須是奪走姊妹貞操之人,這點乃是極為光榮之事。
在西斯戰爭前,那些早期的殖民者經常為某個姑娘的婚前是否貞潔問題連吵帶打,於是這個解決辦法應運而生。
並且現在成了約定俗成之事。
很多的姐妹——甚至是兄弟們——都迫不及待地要早早履行他們習俗的義務,尤其是那些和表親一起長大,關係很近的。
但那些不願履行義務的也別無選擇,畢竟這事情事關家族的臉面啊。
必要時會全家動手,將倆人制住強迫他們完成義務。
那個從沼澤世界達戈巴歸來的最後絕地武士告知了他和萊拉間的關係,他本想等到對新死星的進攻勝利之後再公佈這個消息,但他擔心萬一行動失敗,他倆便到死也無法相認。
不過他也擔心驕傲的奧德朗星公主對此事實會有多大的反應,畢竟她倆的生活環境天差地別,她也許會拒絕和他同床共枕,而是會把自己的貞操交給漢索羅或者別的什麼人。
他知道這個事比什麼事都私密,但他還是決定把它捅出來。
盧克很遺憾他身邊沒有諸如比吉斯‧暗光者(BiggsDarklighter)之類塔圖因朋友在一邊支持他。
比吉斯也知道這個習俗,但和奧德朗星一樣,比吉斯也死了。
所以盧克只能一個人去見萊拉,請她和自己談談。
萊拉公主走進她在反抗軍星艦上的臥室裡見盧克,她不明白為何盧克一回來就要和自己私下談話,不過這的確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和平常一樣穿著白色的衣褲,頭髮綰起,但沒加多少修飾。
她看到盧克回身設定了門上的安全鎖,好確定這次談話是絕對私密的。
盧克一襲黑衣——這已經是他找到最好的衣服了——他知道接下來可是值得紀念的時刻。
他下身穿著緊身褲,上身是件寬鬆的黑袍,腰間由一條寬寬的黑皮帶束住。
他鎖好門,回身目視萊拉,後者正迷惑不解地看著他。
「好吧,到底怎麼回事?」
「是我們之間的事……」
萊拉公主抬起眉毛,她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她對國防軍隊長漢‧索羅一往情深,所以不想和這個絕地武士有什麼親密關係。
「哇哦,盧克,你看上……」
「萊拉,讓我說完,我們是雙胞胎,達斯維達不止是我的父親,也是你的。」萊拉驚訝地眨眨眼。
盧克的口氣聽起來確信無疑,她也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她身子前傾,立刻發覺了盧克的眉眼和她有酷肖之處。
「你怎麼知道的?」
「臨死前的歐比旺告訴我實情。你沒發覺嗎,只有分開才能讓我們都免遭維達的毒手。」
萊拉一隻手按在酥胸上,她想起了自己在死星上遭受的折磨,達斯維達用自己的精神力瘋狂攻擊她拚命抵抗的意識,這麼邪惡的人會是她父親?她母親怎麼能愛上這麼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光是想像黑武士會是我父親就太可怕了,盧克,但我真的很高興我們兄妹相見了。真想趕快告訴漢啊!」
盧克有太多太多要和他新認的妹妹說了,他想說自己被撫養的家庭,養父母貝魯和歐文,而且還想問她對他們的生身母親有沒有記憶。
但一聽到漢索羅的名字他就想起了自己的義務,這事可比家族歷史和童年記憶重要多了。
「萊拉,你沒和男人在一起吧?我指的是上床。你和漢沒做過吧?」
這個問題可真把萊拉驚到了,她確實要把貞操留到新婚之夜,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竟會讓盧克問出來,她看著盧克亂髮下的迫切的雙目,但在其中只看到了疑問,所以儘管她很迷惑,還是舉起雙手回答盧克。
「沒有!盧克,我沒和任何人做過——但我萬萬沒想到這個問題會由你問出來,哪怕你是我哥哥也不能問啊。這和你無關!」
盧克走到妹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雙手,他滿臉笑容地盯著萊拉。
這麼漂亮的妹妹竟然還這麼檢點,真的太好了。
他黑色緊身褲下的雞巴頓時硬了,迫不及待要進入萊拉溫暖的膣道。
他帶著狂喜解釋道。
「在塔圖因的習俗裡,當雙方到了年齡時,兄弟會成為姐妹的第一個男人。如果這家沒有兄弟的話,就由表親或者血緣最近的男性代勞。」
盧克突然低頭,蠻橫地吻上目瞪口呆的公主的唇瓣,他的舌頭迅速滑入了毫無反應的萊拉嘴裡,糾纏著她的舌頭。
萊拉的臉龐立刻因憎惡而扭曲,用力把他推開,盧克久經訓練的絕地武士身體頓時作出反應,沒有被她推倒。
公主真不敢相信,剛才她竟然清楚地感到哥哥的……哥哥的陽物隔著衣服頂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強迫自己的臉做出一種高傲厭惡的表情,對他喝道。
「也許你們在塔圖因的鄉巴佬才那麼做,但這種行為在奧德朗是絕對可恥的!難怪那邊的人都那麼下賤猥瑣!」
盧克盡力壓著怒火不發作,他瞭解妹妹的驚訝。
她很聰明,他也知道自己解釋完萊拉一定會理解的。
「沒人會和自己的姐妹生孩子的。不小心懷上的孩子統統都流掉了,要不然幾代後生下的全是畸形兒。這事關家族榮譽,破處,播種,還要……」
萊拉狠狠給了哥哥一耳光。
這一巴掌把她胳膊都打麻了,清晰地在盧克臉上留下一個紅掌印。
兄妹倆似乎都被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打懵了。
萊拉公主先反應了過來,她迅速從盧克身邊離開往外走去,對她來說這談話算是完了。
但對盧克來說可不算完,他一把抓住妹妹的胳膊,把她扔到臥室的床上。
萊拉因這突然的蠻橫舉動吃了一驚,她尖叫一聲摔倒在床上,兩條腿不自覺地張開了。
盧克欣賞著妹妹白衣下起伏的酥胸,布料上那堅挺的乳頭輪廓清晰可見。
他隔著黑色的褲子撫摸自己的雞巴,萊拉的雙眼隨著他的手看到了那恐怖的鼓包。
她知道哥哥想幹什麼,不禁後悔她之前要是和漢索羅甚至楚巴卡上過床也好啊——最起碼不能讓盧克奪走她的第一次!
「盧克,求你了,我不能……不能和你做。你不但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哥哥啊!」
盧克解下腰帶提在手裡,然後解開上衣的扣子,其中他一直盯著萊拉。
他甩掉上衣扔在地上,露出肌肉虯結卻沒什麼毛髮的上身。
「正是因為我是你哥哥才這麼做。這是傳統。」盧克稍稍頓了一下,享受這甜美的一刻。
「萊拉,脫光。」
萊拉先是因震驚和不信愣了幾秒鐘,接著這暴怒的公主突然從床上跳起衝向盧克。
但不幸的是,她根本不是自己訓練有素的兄長的對手,盧克輕輕往旁邊一讓閃開她盲目的攻擊,然後狠狠一拳打在了她肚子上。
萊拉疼得彎下腰大口喘氣,公主捂著肚子,熱淚盈眶。
盧克雙手握著腰帶站到了彎腰的妹妹後面,他迅速把腰帶繞了個圈纏到了萊拉脖子上,腰帶頓時緊緊勒進了萊拉細嫩的脖頸中。
窒息的萊拉頓時扭起臀部,撞擊著盧克的襠部,她的臉憋成了紫色,徒勞張嘴試圖吸進更多的空氣。
她想求盧克住手,但她唯一能發出的就是喉間的格格聲,她膝蓋一軟,跪了下來。
盧克也隨之跪下,還緊貼在她身後,但手上的力道一點不減,任她的指甲抓撓著結實的皮帶。
當他感到妹妹快昏迷時,他稍稍放鬆了皮帶,萊拉的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當她腦子裡嗡嗡的聲音稍稍降低時,她聽到了盧克的聲音。
「現在,脫光了躺到床上去,必須要這麼做了。」
盧克的聲音正像絕地武士一般穩重和平淡,這瘋狂的傳統甚至比絕地武士的信條更頑固地刻在他的腦子裡,他聽著萊拉的喘息和哭泣,他決不放棄自己的責任。
他必須是第一個進入妹妹身體的男人,要結束這一切。
萊拉爬上床時哭得更響了,她不明白為何兄妹相認能給盧克帶來這麼大的改變。
那和藹的農場少年如今成了殘酷暴虐的男人,但這暴虐正是用來對付任性的塔圖因姑娘的。
她覺得他心中黑武士那殘忍的一面慢慢浮出水面,萊拉脫下上衣時根本不敢抬頭看盧克一眼。
她慢騰騰地,不情願地把自己雪白的雙乳展示給哥哥。
盧克欣賞著那戰慄的乳溝,拿來裹雞巴一定很舒服。
現在萊拉解開了褲扣,露出了內褲,漆黑,茂密的恥毛在內褲的白色布料下顯得格外顯眼。
她脫掉靴子,坐到了床上。
「內褲脫掉,萊拉。」
「求求你!求你了!不要讓我……讓我……」
萊拉的哀求隨著盧克走過來的一巴掌戛然而止,她抬起淚眼模糊的眼睛,在哥哥的眼中看到了悲哀。
不過那是糾纏著淫慾的悲哀。
她一點點地勾住內褲的兩邊,把它脫到腳下,心中對這每一秒都充滿了憎恨。
現在,在這她時刻鄙視的男人面前,她裸體了。
看著盧克解開褲扣脫掉褲子時,萊拉的眼中又湧出淚水。
他的恥毛和萊拉一樣濃黑。
脫開了束縛,他八寸長的性器頓時直挺挺地彈出,幾乎都抵在他自己的肚皮上。
在他翻開包皮時,強烈的雄性氣味頓時充斥了萊拉的鼻腔。
馬眼處流出了一點前列腺液。
盧克走向萊拉,那紫紅的肉冠離她的臉不過幾寸距離。
她愣愣地盯著那巨大的龜頭,覺得這是她見到的最噁心的東西。
「含著,妹妹。」
公主準備豁上被皮帶再勒一回也要反抗。
萊拉咬緊牙關轉過臉去。
絕地武士捏住她的鼻子逼她扭過臉來。
他把妹妹的鼻腔緊緊捏著,那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
當快窒息的萊拉無奈張口喘氣時,他趁勢一搗而入。
「很好萊拉,用舌頭舔我的棒棒。給我只有妹妹才能給的伺候。」
萊拉緩緩用嘴包住盧克汗津津的東西,她嘴唇碰到了熱乎乎的肉棒。
當他戳進來時她噎住了,但比起深喉,盧克更喜歡讓她吸吮舔舐。
萊拉強忍著噁心,舔著紫紅的肉冠,她臉頰因為出力吸吮而凹了下去。
公主很久前就受過上層社會的女性應學的反擊技巧,當對付要口交的強姦犯時,最好的一招就是趁機咬下去,疼死他。
一想到這裡萊拉立刻狠狠一口。
但盧克的絕地武士訓練發揮了作用,他從妹妹的牙關下抽出了肉棒,雖然上面已經出了一層牙印,但萊拉連皮都沒咬破呢。
他頓時暴怒,他傳自父親的黑暗面開始蠢蠢欲動。
萊拉恐懼地向上看著,半開著嘴,一絲口水從她唇邊緩緩滴落。
一瞬間盧克便把她打倒,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她臉上,打斷了她的鼻樑。
但接下來的拳頭更狠更重,無情的鐵拳把她的牙齒打得四散而飛,高挺的顴骨被打的塌縮下去。
萊拉慘叫連連,一開始向漢索羅求助,最後只是毫無意義的哭叫。
盧克打在妹妹下巴上的拳頭擦破了皮,但他既沒感覺疼痛,也感覺不到萊拉軟弱無力的踢打。
萊拉眼中溢出了血,遮蔽了她的視線,她徒勞地要抹掉血跡。
被砸斷的鼻樑阻滯了她的呼吸,她一邊呸呸吐著嘴裡的鮮血和斷齒防止被憋死。
搭在床邊的雙腿絕望地在空中亂踢。
接著他感到盧克沉甸甸地坐在了她身上,她雪白的雙乳裹住了他的肉棒。
盧克緊盯著妹妹血肉模糊的臉,緩緩在柔軟的乳肉裡開始抽動,在他因農活而變的粗糙的大手下那兩團肉分外柔軟,而緊裹著他肉棒形成的溫暖腔道裡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他心中的黑暗使他格外讚賞美麗的奧德朗公主的那張爛臉,那脖子上勒住的黑皮帶,還有她含糊不清發出的哀告。
他一邊在妹妹的乳肉間抽插,一邊用大拇指揉搓著她的乳頭,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蛋蛋開始繃緊。
盧克無奈地在萊拉乳溝裡射出了第一發,他本來不想在她體外浪費精液的。
對塔圖因來說,如果在履行責任前就射不了是件非常丟臉的事,那樣的話那個倒霉的兄弟可就成笑料了。
因為眼中全是血淚,萊拉只能感覺到盧克的身體離開了自己。
她不禁猜疑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會是沒有潤滑,沒有警告的痛苦插入嗎。
身心都被嚴重摧殘的公主甚至連哀求都發不出來,而想像哥哥的動作就讓她噁心,而更糟的是他竟然還在溫柔地愛撫她的雙乳。
為了不被快感刺激到,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劇痛的臉上,而且下身馬上也要遭罪了。
她再也不叫了,萊拉不知道她的聲音能不能透過那道門傳出去,那門哪怕是飛船另一半都被炸飛了也會安然無恙的。
萊拉在哥哥蹂躪下苦苦堅持。
當她發覺盧克的手摸到她陰毛上,那粗糙的手指讓她她本能地夾起了腿。
「萊拉,張開腿,聽話,不要逼我再傷你一次。我是要處理家事,不是要打你。」
她勉強分開腿,她能感覺自己的陰唇也稍稍張開了些,接著盧克的手又按上她溫暖的私處。
他輕柔地揉搓她的肉唇,想看看濕不濕。
和他聽說的處女一樣,萊拉的陰部很乾。
貝魯阿姨也說她的兄長們奪去她初夜時她那裡也很乾,但他們設法讓她濕了起來。
在揉了幾分鐘後,盧克發覺萊拉的私處開始濕潤了。
萊拉眼前的血污被眼淚沖掉了,從她鼻腔和嘴裡流出的血也漸漸流乾。
儘管她腦袋仍然很疼,但她已經發覺了腿間傳來了異樣的感覺。
她抬起手,看見腿間的盧克正屏息觀察她的私處,接著輕輕舒了口氣,稍稍往她的穴裡伸進一根手指。
因為萊拉的陰毛太厚,盧克看不太清楚,於是他用另一隻手扒開她的肉洞,欣賞裡面粉紅的嫩肉,這顏色和他深色的手指和她雪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薄薄一層膜後就拔了出來繼續撫弄萊拉的恥毛。
手指繞著小小的肉豆打著圈,而當他按上那小豆時,萊拉整個身子都打了個哆嗦。
「我很高興你沒說謊,萊拉。」盧克咧開嘴笑著對妹妹說。
「這可值得紀念哦。」
萊拉因為頭疼閉著眼睛,也同時為了抵禦他手指帶來的快感。
她要牢記自己是要被粗暴的姦污,而不是與一個她愛的男人共赴巫山。
她恨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像盧克的手指屈服了,在他按摩她多毛的肉穴時,她的內壁已經濕了。
在盧克愛撫她腫起的陰唇和凸起的陰核時,她禁不住發出了微弱的嬌吟。
她腹部似乎時不時有電流通過——燃起了萊拉公主無法抗拒的慾火。
絕地武士開心地看著妹妹一點點回應著他的愛撫。
他感到她陰部的潮濕和溫暖已經透過陰毛滲了出來。
他也能看到那雪乳上已經蒙上了紅霞,可愛的乳頭直直挺向天花板。
而他的雞巴已經因伴著鮮血和慾望嬌吟的妹妹硬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萊拉試圖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他。
她再也受不了腿間的慾火了,她要洩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不不不不不不!」
高潮吞噬她時她欲拒還迎的喘息化作一聲高亢的鳴叫。
她扭動著嬌軀,因被迫的快感產生的淫液打濕了哥哥的手;伴著無可比擬的羞辱,她享受了無可比擬的高潮。
盧克伸出舌頭舔著手上香甜的汁液。
稍稍平息的萊拉發現自己被完全地放在床上,盧克跪在她雙腿間。
「妹妹,你一輩子都會記得今天的,每當你閉上眼睛你都會回想起今天我們得到的快樂。不管你有了多少男人,你會記得你的第一次是給了你哥哥。」
千真萬確,這次姦污會永遠的改變她,但盧克所謂的快樂在萊拉看來是會伴她一生的精神摧殘。
如今的萊拉只是那個曾經驕傲的公主的一個絕妙的諷刺。
他的性器在她的恥毛上摩擦,抵在了她的處女洞上。
盧克長驅直入,直到他頂到了處女膜,然後俯下身去,他結實的胸膛牢牢壓住她的胸脯。
「感覺到了,萊拉?感覺我進去了嗎?你這麼濕,一定準備好了吧。」他在她耳邊低語著,親吻著她的脖子。
他猛地一頂刺穿了萊拉,那雞巴深深沒入妹妹的體內,因為妹妹火熱緊湊的肉壁爽得連聲呻吟。
血絲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但萊拉竟然沒覺得有多疼。
和他之前的手指一樣,哥哥巨大的雞巴撐開她處女穴的感覺還不錯,但這太羞恥了。
盧克一邊吻著萊拉血跡斑斑的嘴唇一邊盡力把雞巴往裡插。
她感覺自己正被撐開,直至兩人陰部相抵,粗壯的肉冠撐開了她的子宮頸。
萊拉拚命掙開盧克的嘴唇,直視哥哥的雙眼,她想最後一次哀求他放過自己,但如今的盧克已經成了快感的奴隸了。
萊拉盡力不做動作,四肢平攤地躺在床上,但是被干實在太舒服了。
她被完全壓在他身下,雙乳被他的胸膛壓扁,臉上苦澀的淚水和腥臭的血漬被他一點點親吻舔去。
在哥哥以驚人的速度狂操猛干下,萊拉小腹的慾火再次燃起。
她雙手緊抓著床單,但臀部已經不自覺地主動上挺迎接哥哥的抽插。
感覺到妹妹的配合,狂喜的盧克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他們的汗珠混在一起,盧克狂喊著萊拉的名字,加快了節奏。
公主現在只能在哥哥的身子下婉轉嬌啼,盧克從沒享受過如此極品的女孩,哪怕在莫斯愛斯帕的妓院裡都沒試過,在他們越來越粗重高亢的呻吟中盧克的高潮也臨近了。
如今的萊拉,臉上的傷痛早就被一陣陣快感所取代。
驕傲的公主再次高潮時直接弓起了背。
淫穴死死夾住哥哥肆虐的大雞巴,她放聲淫叫,主動伸手牢牢抱住盧克。
當妹妹痙攣的處女肉穴裹著他雞巴瘋狂擠壓時,盧克在萊拉耳邊的呻吟又重了幾分。
她在他身下不住地顫抖,眼睛因為快感翻了起來。
接著他和妹妹一起洩了,他連拔都忘了拔,直接把濃稠火熱的精液射進了萊拉的子宮裡,同時拚命把屁股往前頂,好把盡量多的精子留在妹妹體內。
這劇烈的快感爽的他差點暈過去,盧克感覺萊拉的肉穴像在擠奶一般擠壓他的雞巴,努力要把他精囊裡最後的幾滴都統統搾出來。
他重重倒在萊拉身上,腦袋擱在她頭邊的床單上。
萊拉只是怔怔望著天花板,她能清楚感覺體內哥哥的肉棒開始軟化,倆人的體液開始流出穴外。
萊拉想死,這種恥辱是無法抵消的,她不但被哥哥強姦,竟然還放蕩地達到了高潮。
這種快樂本來該是她和漢索羅的新婚之夜享受的,如今她再也沒法去愛別的男人了。
「盧克……」
「哦,萊拉……」他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
「我愛你,妹妹,我太愛你了。」盧克如馬一般噴著鼻息說道。
萊拉冷冷地開口了,被打碎的鼻樑讓她的聲音顯得怪怪的。
「盧克,我要看著你因這事被處決。我是抵抗軍的官員,你罪無可恕。如果可以,我會讓漢殺了你,然後再朝你唾一口。」
盧克撐起身子俯視著妹妹沾血的臉龐,在他的慾望和責任心都滿足後,他開始為把妹妹打成這樣感到羞愧。
她潔白的皮膚已遍佈血污,鼻樑塌陷,眼圈烏青,嘴裡少了好幾顆牙。
「求你,萊拉,你要明白——這是塔圖因傳統啊!我真抱歉傷了你,但你拒絕後我不得不這麼做。」
「你會死得很痛苦的,盧克。」
萊拉頓住,心裡暗暗思考是不是該繼續說下去。
但她想像了下今後的生活,會有幾十年的恥辱和痛苦伴隨著她。
她前面的道路上遍佈黑暗和絕望。
她不屈不撓和帝國壓迫鬥爭就是為了解放盧克‧天行者和赫特人一類的人渣嗎?不,現在她什麼活頭都沒了,甚至復仇都不要了,她只想死。
「盧克,你唯一的機會,就是立刻殺了我。栽贓給某個帝國刺客,把我的屍體扔出氣閘或者扔進焚化爐。」萊拉的聲音穩定的一如既往。
盧克看著妹妹,盤算著她的話。
沒錯,她說的很認真。
要是想活命就得殺了她。
但光這麼想想他雞巴又硬了,萊拉感到她體內勃起的肉棒,明白哥哥下了決心。
她毫不反抗地任盧克的手撫上她的脖子——就是這個,銀河系玩蛋去吧!
盧克的手捏住她的氣管,死死卡住。
她嬌嫩的皮膚甚至都從他手指縫裡凸了出來。
萊拉死魚般張開了嘴,而盧克再次開始挺動臀部,他一邊盯著妹妹逐漸發黑的臉,一邊開始再次強姦她。
之前那種窒息帶來的眩暈感又來了,但這次還伴著她水淋淋的淫穴裡那抽動的大雞巴帶來的快感。
當盧克掐得更緊時,公主的淫叫聽起來只是蟲鳴一般的喘息。
盧克的下身又加了一把力。
盧克加速時,萊拉的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從嘴角耷拉下來。
他感到垂死的公主的騷穴又開始因為高潮而努力擠壓她的雞巴,潺潺的淫水又湧了出來。
瀕死的公主遭受的痛苦被快感代替,而在她喪失意識的一剎那間,伴著劇烈的羞愧感,萊拉尿了。
尿液射到了盧克身上,又浸透了床單。
又是幾次抽送後,盧克射到了妹妹的屍體裡,女屍的處女騷穴仍然溫暖,不依不饒地夾著他的雞巴。
在盧克射進妹妹體內的同時他用力掐緊萊拉的脖子,當快感從肉棒湧上來時他幾乎都累癱了。
再用力挺了幾次屁股後,他深深吻住了女屍半張的嘴唇,裡面有鮮血和口水,還有他分辨不出的苦澀味道。
他就地一躺,睡在了妹妹身邊。
真遺憾,事情要如此收場,但他倒是爽到了。
儘管慘叫沒有傳出去過,但盧克和萊拉遲遲不歸確實很引人遐想。
對新死星的聯合進攻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當那邊沒有傳來回復時,船長命令R2D2打開了電子鎖。
門後的一切震驚了整個抵抗軍。
指揮官甚至沒等盧克醒來就朝他的後腦射了一槍,打爆了最後絕地武士的腦袋。
不久,抵抗軍完蛋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