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劊子手的慈悲

作者:暮月凜
(劊子手合作指導)

終於到立秋了。
今天晚上新月如眉,牢窗透入淡淡月光,今天就是我伏法的日子,我的腦中不斷迸出許多想法,強烈的情緒簡直在下一刻就要爆發,焦慮讓我完全睡不下去。
我的名字是趙玉凜,在縣城外的山寨的土匪,頭目他們都是見財開眼的人,殺人劫貨,可算是無惡不作。
任何路過我們的山頭的旅客,必定要掠奪一番。
不過大多都是魯莽之人,也有他們的山寨規矩的,一般道士、孤兒寡母、紅白喜事、妓女、和尚、趕考舉子都是不會搶。
不過昏庸的官府哪管這些呢,去想統治者昏庸導致人民沒飯吃了才會成為土匪山賊。
他們的眼光只有京城的權貴們,因為我們強搶富商的罪行惹到在京城的權貴們,京城那官員派兵圍攻了我們的山寨,在圍攻了十五天後終於被攻破,我在逃亡被俘,被判秋後斬首。
喀喀!
一個穿大紅衣的壯漢手拿著燭火,走入牢房,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進來就不客氣的問:「妳就是那女山賊的趙玉凜,果然有一番姿色,看來今天是有福了。」
我咬了咬嘴唇,強制平息了自己激動的心情,故作不在乎姿態,問他是誰。
紅衣的壯漢看著我淫笑著,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老子是你明日的行刑劊子,趙姑娘,衙門刑前破身的規矩你是懂的吧?出一趟紅差,怎麼說也是需要在姑娘身上撈一筆報酬的。」
「需要我的肉體嗎?」我心想已經被判斬首已沒有活路了……還要遭受侮辱嗎?
他斜眼對我笑了笑,說:「小妹妹倒挺懂事,此刻狀態怎樣阿?劊子手哥哥今天只能得罪了呢,我只是奉命行事,死後冤魂可莫來纏我。」
想起自己從小成為山賊…搶劫越貨外山寨裡女人的工作不外就是做廚娘和伺服各大哥…可是對陌生男人這樣做,不是一種恥辱嗎?想到這我不知不覺做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那知道那大漢快步走近,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問:「一個小小女山賊還敢瞧不起本大爺阿!犯婦給老子說!還是處女嗎?」
我想到在山寨中跟大哥們相處也不是處子之身,又有什麼捨不得,反正不久後就連頭也沒了何必在意呢,的困惑感會快速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怕徹底破壞了自己的形象,想要故意灑脫的想法。
於是我搖搖頭說:犯婦已非處女……
那個劊子手嘿嘿一笑,道:「呵呵,可真是一個淫蕩的女賊啊,斬的不冤!既然如此,應該知道怎麼服侍男人吧。」
「我知道…」
「非常好!想讓我給個痛快就按照我的指示做,不然明天上了刑場自己出了問題可就難辦了,妳先脫光上衣跪好了!」
「是…知道了……」
我開始脫紅囚衣,那個劊子手細細的撫摸我的每一寸肌膚,雙手伸進去,細細的揉搓我的紅肚兜裡的奶子,接著他手一揮動把我紅色肚兜的細帶拉開,我的一對玉乳從衣裡解脫了出來,在他面前堅挺的顫動了幾下。
接下來我照他的指示,跪在他面前,聽他說斬首的受刑要領。
他的雙手不斷的吃著我的豆腐,一邊幫忙調整姿勢,我照他的話做,垂下頭眼睛直的自己雙腿間恥丘上濃厚的陰毛。
「記得!一次成功的斬首也需要犯婦的配合!首先,雙膝併攏跪地,由行刑手捆綁雙腳後,臀部坐在腳後跟,上身正直,不要左右歪斜,可以微微向前傾15度,低頭,充分暴露後頸,眼睛看前方一米左右的地面,等候行刑手從後頸下刀。」
「是……」
劊子手教完露出諂媚的笑,被色慾迷惑的眼神,說:「真是大美人,明天就要一刀兩斷,也是可惜了不做良家女子,何必幹那掉腦袋的勾當好好服侍劊子手哥哥,明天給你個痛快!」
緊接著,他抓著我的頭髮,讓我上身立起來,拿著早已堅硬的肉棒正對著我,伸到了我的嘴邊,說…「用你的嘴,快點!在我面前含著吧!」
「唔,討厭!」我伸手把它撥開,抗拒了一下。
他抓著我的頭髮向後一拉!
「啊!」我被迫仰起頭來,他無視我抵抗,把堅挺陽具塞進了我的嘴裡。
「嗚嗚!」
暗紅的龜頭穿過我小嘴,穿過抵擋它的舌頭,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巴被他塞到滿滿的發出哼哼的聲音,他開始抓著我的頭髮前後移動,來回在我的嘴裡抽送著。
「哦哦……」
他那根大陽具狠狠地在我嘴裡進出,我的鼻尖不斷碰到他的恥骨,腥臊的氣味充斥在鼻子裡,我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反應,調整口中舌頭的正面上下摩擦他龜頭,繞著龜頭。
「嗚嗚……」
劊子手粗壯的陽根在我的嘴不停進出享受著我的口舌經過很久,終於滿滿白液在我嘴裡射了出來
「唔,咳!咳!」我乾嘔了幾聲,
我喘息著用手接住嘴巴流出的白濃液體,坐在地上。
他喘了一口氣,喊了一聲「好啊,好爽!看來今天是有福了。」看到他的看我的眼神像是一頭飢餓的老虎,盯著我胸前一對富有彈性的雙乳!果然!他一把用力抓住兩團嫩肉揉捏,一手摟著我的腰,激動的抱住我!
「阿~」我像征性的抵抗了一下,
他的大手忽輕忽重的揉捏我的乳房,用力搖晃著我的身體,溫熱的氣息吐在窩耳邊、頸部,酥麻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
我不明白自己矛盾內心,好像從內心在期待這個男人會帶給我什麼快感,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男人。
我的雙臂收緊,臉上一陣發燒,身體從被壓迫的姿勢逐漸變成索求般的傾向他。
我感覺自己醞釀的淫蕩慾火被引發了出來,好像要噴出火一樣。
我的內心越來越不想脫離這種感覺,對他也回應的越來越積極。
劊子手快速脫去身上的衣褲,說:「好敏感的女子阿!滿足我,明天刑場之上定會給你個痛快。」
「是的……」我點點頭,擦掉從嘴巴留出白濃的液體,才剛剛坐到床邊,他就用力把我推倒在囚床上,一雙粗大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兩個乳房開始用力的來回揉搓起來。
一下又趴到了我的身上用舌頭舔著起我的乳頭,我的腹部,弄得我酥癢難受,意志模煳。
燃起的性慾使我開始迎合著對方,不停喘息。
身上每一處肌肉開始不受理智的控制,時呼吸變得更急促,劊子手那一雙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腳腕,將我的腳向上推並且讓兩腿往兩邊盡量分開。
一種恐懼和興奮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
我已經清楚的知道了他要對我幹什麼,內心緊張害怕,但是又有點期侍著那根熱辣辣的陽具插入自己的陰戶裡。
「哦哦哦!」
他用身體壓著我,挺直粗壯的腰,把他的陽具強行插了我的私處裡。
「呃…」
我慢慢的低下頭看著他的陽具一點一點的沒入我的陰穴,最後終於被他一根粗壯的陽具塞滿。
「阿阿……」
他開始抽插我的身體,用插在我陰戶裡的陽具抽插我敏感的私處!我能感覺他的陽具進出我的陰戶的速度在逐漸加快。
很快的,我內心隱藏的慾念開始燃燒了起來!我全身的血液,好像在衝撞自己的血管,熱得發燙。
我的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迅速塞滿了,又轉眼間抽得乾乾淨淨。
他一根又粗又硬的陽具,毫無陰攔的在我陰戶抽插,我的心跳,以從來沒有過的速度急速跳動著。
隨著他的抽插,迎合著劊子手在我陰穴的抽插動作,我的小腹裡面開始緊縮抽搐,像海浪似湧起一陣又一陣的酸麻快感,喉嚨不自主的發出痛苦與快感夾雜的呻吟。
「啊~哦!」
接著那個劊子手拉住我的雙手,然後往後躺到我的牢床上。
我被他整個人拉起坐在劊子手的身上,身體向前彎曲,雙手的手掌向前撐在他肩膀兩邊的床緣,他結實胸膛急促起伏,快要噴出了火燄的一雙眼睛盯著我胸前懸垂兩團晃動的乳肉,激起我壓抑很久的情慾!
我開始前後扭動自己的腰肢,下身的骨盆像是在騎馬一樣的前後擺動,他硬直的肉根不斷戳進我最深處的敏感地帶,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狠狠衝撞著我的身體!
「啊~~」身上的快感太過強烈了,我瞇起雙眼,享受著這一切,情不自禁叫了出來!這種感覺,即使現在就讓我死我也願意!
我一向前趴在他結實胸膛上,硬硬的乳頭在他的胸膛上摩擦,這時,劊子手壯碩的臂膀繞過我的後背,一手抱緊我,一手抓著我的屁股揉搓。
嬌嫩的肉唇被體液和熱水潤澤,我們緊緊貼合,下身緊密的貼合碰撞著,粗大的陽具不停頂進了我的陰戶,弄得水花四濺,發出噗呲噗呲像水聲的巨響聲「啊!」
「啊啊!」
伴隨著他每一次衝擊,我叫聲一波高過一波,我的腰也配合起他的抽動在大幅扭動。
意識被快感的浪潮吞沒。
突然,他抽出他的陽根,拍拍我的屁股大喊:站起來,下床站好給我。
我照他的話,起來走到床邊,背對劊子手,我把右腳撐直,另一隻左腳踩在床上,再右手撐在床邊,扭轉上身,用左手掌抓在劊子手粗壯的臂膀上。
這樣我不只能看著那個劊子手的臉,同時也讓那個能夠揉捏到我的奶子。
「哦~」
那個劊子一手抓著我的骨盆,把陽具又重新插進我的陰戶然後,一手揉捏我晃動的奶子,開始用力抽插我的私處。
輕輕咬了咬我敏感的耳朵,說:「干死妳這女山賊!」
一面用他插在我身體的陽根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撞擊著我,沒有多久我感覺全身灼熱,不自主甩著頭髮,享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臀部情不自禁的迎合著後面劊子手的動作,喉嚨發出淫蕩的聲音,那種又痛又舒服的感覺簡直讓我欲罷不能,不喊出來我會崩潰的!
「呃阿~阿!」
我發著淫蕩的叫聲,全身迎合他撞擊節奏而晃動著。
隨著身體所受的刺激而爆發,酥軟的身體向前彎下,用雙手撐在床上,垂掛在胸前的一對豐乳也有節拍似的前後晃動。
劊子手那一雙粗糙的大手左右抓緊我的腰肢。
快速抽插著,猛烈的撞擊撞得我的屁股發出清脆聲音,在幽暗空洞的牢房中回盪著。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阿,不行了,阿呀……我的頭向後幾乎仰到了極限,下體一陣又一陣抽搐著!
隨著劊子手抽插,強烈的刺激使我感到自己的淫水在不斷的往外流,腹中的快感迅速積累,漫溢……感到自己的淫水在不斷的往外流,大量的流到了自己的屁股溝!心臟跳到快要跳出,腦中一塌煳塗。
天啦!我要崩潰了!
我的喉嚨中,傳出了肆無忌憚的呻吟和哀叫。
「阿!不行了!」
「阿,阿,阿~阿!」
劊子手抱緊我的腰,繼續狠狠撞了我的屁股,瞬間我感到全身僵硬,發燙。
我的肉體突然迅速的遠離了我,靈魂在天際飄盪,我只能發出哮喘般艱難的呼吸聲,興奮得全身顫抖,然後酥軟向前趴在床上。
「呃……」
從半開半合的嘴唇不斷發出喘氣的聲音,我無法抑制的喘息和雙乳顫動著,小腹深處的濕熱和抽動還讓我無法自拔。
但是,劊子手那肉根還硬著不停的抽插著我的陰戶,直到他緊緊抱住我身體,把他的濃精全射進我的私處,才滿臉心滿意足,把那一跟具從我身體抽出來。
那個劊子手他留戀的看著我的身體,用愉悅的表情說:「明天就要典刑了早些休息吧,免得在法場上沒有精神,被人恥笑」
我擦掉從私處留出白濃的液體,慢慢穿回囚衣。
「犯婦知道了……我。」
他穿好衣服也上了囚床,他抱著我,本來這幾天我根本不可能好好睡著,那種要被處死的恐慌感覺會讓人坐臥不安,根本無法入睡。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淫靡的氛圍裡,我卻覺得有種解脫的快感,也許我就是淫蕩,或是我就想找個男人陪我走過這最後一晚罷了。
在這些雜念中我的意識開始昏沉,就這樣昏沉的睡下了。
早上的光從牢籠喚醒了我,那個劊子手早已整理好衣服,取過了法刀,大聲對著我吆喝:「犯婦趙玉凜,走動了!」
牢門開了,禁婆端上了長休飯,永別酒我心裡煩悶的根本吃不下去。
不久她又端進來一鍋水,用布擦拭我的臉,敷鉛粉,然後在我臉上沾了些脂粉,用刷子在我眼皮刷動,用沾了紅色畫了畫我的眼角。
最後用檀紅色的口紅紙,在我的嘴唇上抿一下。
接著,禁婆走到我後面,取了木梳將我一頭長髮梳直,上髮油,把我的長髮束起紮了一個辮子,給鬢角上插了一朵紅綾子紙花,然後移交給了那個劊子手。
「押解犯人至公堂!」
劊子手粗暴的一個衙役架住我的雙臂把我架到公堂,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感覺身體微微發抖。
「稟大人犯婦趙玉凜已帶到。」
拱了拱手,向監斬官稟報抬頭望著大人。
監斬官威嚴的問到:「堂下所跪可是趙玉凜?」
「是……」
「大膽,和大人講話,竟敢不自稱犯婦!」
啪!
旁邊衙役用力甩了我一個耳光,我的臉熱熱刺刺的,但我已經沒有心情理會這種事了
堂上監斬官故作大方的擺擺手
說:「哼,將死之人,何必計較。」
「斬犯趙玉凜,你落草為寇,打家劫舍,禍害一方今日斬你,可有何話說?」
我低垂著頭,壓抑的恐懼讓我身體微微發抖,說不出話。
跟大哥們殺人越貨的時候從沒想到自己有這麼一天!
縣衙大老爺停了一段時間又說:「也罷,本官硃筆一勾,從此世界上就不再有趙玉凜這個人了!來世投胎,做個溫良女子!」
我抬頭看到堂上的斬標,上面寫著,斬女匪趙玉凜一口,在斬字上畫了一個圈,斬標上面寫著,斬女匪趙玉凜一字,在趙玉凜三字還用硃筆畫了叉勾。
「來人阿!」
「在!」
「命三班衙役將犯婦押赴刑場,午時三刻明正典刑。」
「是!」
兩邊衙役接過斬標,那劊子手拉住我的紅色囚服,往後用力脫掉,讓我露出裡面的紅邊黑色菱形肚兜,下半身只穿著單薄的紅褲。
我雙腿軟綿綿的跪在地上,接受綁縛,腦中思想一片空白,完全動不了。
原來是真的,怎麼殺人越貨的時候從沒想到也是怕死的!
兩邊衙役壓住我的後背,那劊子手取來一根麻繩,開始把我五花大綁,那繩子是用水浸濕的,所以綁的很緊,甚至感覺自己手臂幾乎被捆的變形,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從手臂傳過到了脖子上。
然後取過斬標,在我的背後用力一插,長長的斬標便進了我的背後,冰涼冰涼的。

劊子手和另一個衙役各拉起我的一隻膀臂,準備走上刑場,開始我人生中最後一段路程。
我緊緊反綁的雙手,穿著單薄的肚兜,背插著斬標走出了衙門。
一路上,觀看的百姓眾多有為女賊終有果報而歡呼的有為玉凜美貌所迷而癡狂的有暗自同情美人受難而感慨的。
我開始感覺背後一陣一陣寒涼,全身冒著冷汗,雙腿軟綿綿的幾乎走不了然而,這些並沒有影響我被押著繼續前行
我被兩邊衙役用力繼續架著我往前走,漸漸我腦中已經一片空白,沒有辦法知道旁觀的人說了什麼。
內心很多想法和情緒交雜填滿,充滿了對於自己的憤怒與失望,還有深沉的無助與無望,孤立無援的痛苦。
然而很快就不用想了,因為不知不覺間刑場已經到了。
他們押著我走在中央,接著被壓下肩膀跪下。
「犯婦趙玉凜,即將典刑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低垂著頭,雙臂,後背都在微微發抖,滿臉跟背後都是濕津津的冷汗,一陣慌亂無力的感覺充斥在心裡,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候,我的腦中不斷迸出許多想法,感覺到強烈的不甘、沮喪、憤怒、迷惘、與無助的恐慌感像一把刀,狠狠的插入胸口;讓我一顆心揪在那邊,酸得不得了!好想蜷縮在一個陰暗的角落,放聲大哭。
到今天我才真正知道,原來我真的那麼怕死。
你還是會。
「也罷!午時三刻已到!劊子手,將犯婦趙玉凜斬訖報來!」
「得令!」
旁邊的劊子手對監斬官答道。
然後他小聲的說:「記得昨天告訴你的嗎?按我說的做,一定給你一個痛快。」

我照他說的跪好,讓他拔出斬標,然後,我把頭向前垂下,後面的衙役把我反捆在背後的手向後拉緊,屈過膝蓋頂住我的裸背,前面的衙役握住我的長辮子,我感覺我的頭拉向前用力拉伸。
讓我露出雪白修長的脖子,拉扯的力氣大到我好像一節節的頸骨都拉長一樣。
他撫摸了我的脖子,像是想找到我骨節縫隙,想到這裡我緊張到開始全身發抖,呼吸越來越急促,不由得心跳加快,一瞬間全身冒出濕濕的汗水,身上、臉上、髮間,都濕了。
「呃咯!」一聲悶哼,我感覺後頸一抹冰涼,同時,眼前整個天地都開始旋轉。
一股強烈的暈眩眼前滿是閃電那樣的強光在閃爍著我感覺天崩地裂,強烈的暈眩和浮空感,伴隨強烈耳鳴,灼燒的劇痛不停衝擊我的後腦。
我發現我還有知覺,還能知道自己的頭顱被斬落進了柳條筐,這時候我的臉頰發冷,大量冷汗從額頭流下。
我的臉皮整個麻痺,睜開地眼皮沒辦法閉起也不能再做出表情,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跪在前面的胴體。
嘶!嘶!嘶!嘶!
失去頭顱的身體像噴泉一樣,從斷頸處噴出大量的血,然後直挺挺地向前撲倒我那無頭的身軀伸直挺挺的抽搐。
被繩子捆綁的雙臂劇烈抖動,雙拳時而握緊時而放鬆。
光滑後背的肩胛骨不時緊縮著,但隨著大量鮮血流出,身體開始失去血色,變得蒼白,抽搐的身體也逐漸放鬆停止了。
紅色褲子開始有一塊顏色變深,淅瀝淅瀝的溢出大量的尿水,我那個頭身份離的身體已經失去控制,在成為屍體的同時也失禁了…死的好屈辱阿…

我感覺眼珠已經不能控制,只能睜著斜望,我的眼前已經是一片血紅,一下白一下黑,最後什麼也看不到了。
我只感覺額頭一抹冰涼感。

髮根傳來尖銳的刺痛,感覺是被衙役抓住我的人頭,在一種被甩動的暈眩後,
我有種沉沉的睡意…輕飄飄的意識慢慢地飄散…思維開始斷斷續續…在一片虛無的黑暗裡…我想到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醜…這個最後的想法在我的大腦裡循環了幾遍,然後慢慢地飄散……消失…什也感覺不到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