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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擊隊女兵的最後一程

作者:暮月凜Autopsier

(Autopsier合作指導)

(一)

四周傳來濃濃的潮濕氣味,耳邊迴響著溪流的聲音,我慢慢甦醒過來。

我還是和睡前一樣的姿勢,手握自動步槍,盤腿靠著樹幹跟同伴們坐在樹下。

我們四周都被濃密樹林包圍,巡邏的隊員正在拿著槍來回移動著。

這時,天已經開始微微亮起來,我站起走到旁邊的溪流,用手掌捧起冰冷的水,連喝了好幾口水。

冰涼的水讓我渾沌的腦子逐漸清醒了。

「莎凜,妳起來很早哦。」

「哦,是阿,睡不著了。」

大家已經紛紛醒來,走到溪流來洗臉,雖然天才剛亮起來,我們還是在伏擊地點把守。

我叫利達-加納裡-莎凜,今年19歲,大家都叫我的名字「莎凜」,是個泰米爾猛虎游擊隊的女兵,今天我與另外其他猛虎組織成員接到命令要一起埋伏在北部的一個森林,伏擊政府軍的運輸物資。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受訓練,成為敢死隊一員。

我的脖子掛上了一個裝有氰化物的容器,寧可死,也不願被浮。

此後,幾乎每一天,我都在和其他猛虎隊員一起執行伏擊任務。

我的父親是日軍二戰在此地被俘的士兵和泰米爾族人的所生的後代,也因為我的膚色才比別人都淡,父母後來在內戰被飛機投彈死後,我成為了戰爭受害者,於是我自願成為一名猛虎隊女兵。

沒有報酬,沒有薪水。

在前線,我們這些佔了將近一半的女兵們,端起衝鋒鎗掃射,操作重達數噸的武器,和男人從事著一樣的活動,衝鋒陷陣。

我們的生命如同流星,流星的光芒雖短促,但誰能比它更燦爛輝煌!我們甚至能為了扭轉戰場上的不利局面,甚至親自攜帶「炸彈」,去創造戰場上所不能創造的奇蹟。

「莎凜,要準備了。」聲音是磊扎他是我曖昧的對象,我感覺這幾天的任務他總是會看著我的背影。

不久前磊扎的前女友戰死,後來在幾次出任務時我漸漸對他產生好感。

現在我們兩人的感情還在互相有感覺的萌芽階段,也不知道能不能發展下去,每次想起自己以前的男友戰死的傷痛,就沒辦法要他那麼快忘記前女友的感情。

看著他俊俏的臉龐,我不禁低下頭說:「哦,我要裝水。」

脫掉外面的迷彩服,用手掌挖起清水擦拭手臂,正要用鐵壺裝水時,我從溪水看著水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像,褐色的圓臉有著深邃眼睛與五官,中間豎著小巧挺直的鼻樑,黑色長髮編成辮子盤在腦後。

無袖襯衫露出黑褐色訓練有素的結實肌膚,上衣圓圓兩顆乳房結實像碗到扣在胸前,胸前兩個突起的地方是乳頭從薄薄的無袖襯衫,透過布料的變形,明顯突出兩點,充滿挑逗的誘惑。

我注意到磊扎的眼神飄到我的胸脯前。

「妳很美阿,妳自己都不知道嗎?」

「呵呵,少來了啦。」聽到他的稱讚有些害羞,可是又不知道該不該坦白心理的想法。

只是想到我們每一次出任務都是九死一生,就像流星消耗自己盡情飛逝,不知將在何處燃燒殆盡,就認為該坦白自己心理的想法,可是又不想讓彼此相愛的心意變成一種負擔,能做到的只有默默在任務中支持磊扎,等待能互相確認心意的一天。

「集合集合!」

我擦擦自己的臉,把迷彩長袖穿好,扣上衣服前面的扣子。

整裝休息完畢,大家從樹叢中把槍枝彈藥裝備到身上,肩抗武器,腰纏彈藥,準備埋伏。

指揮的隊長說,這條溪流下有兩條窄路,依據我們的線報是政府軍運送物資的秘密小道,他們每月分別用不同道路運送物資,今天輪到這裡!過去偏遠長期沒有注意到。

由於是偏遠的地方上面判斷不會有多少人,加上是分叉的路線,於是想讓我們分成兩隊分隔兩邊一起埋伏。

我們這裡一起執行任務的一有30人,其中有13個男兵、17個女兵,磊扎與另外一隊猛虎組織成員一共20人則是去另一邊埋伏,大家年齡都都在15到26歲之間。

頭頂上厚重濃密的樹葉,像人的手臂在擺動,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潮濕,我們頭頂跟背後戴著用綠葉的偽裝頭巾,非常警戒著排成一排,小心埋伏在伏擊地點的樹叢裡,等待著伏擊政府軍士兵。

接近中午的大陽又大又悶!我躲在樹叢的土溝裡,趴在濕潤的土壤。

我們持續埋伏已經超過四個多小時。

女兵們緊貼對方。

我和每個女兵的汗珠都如雨點般滴下,全身已被汗水濕透,一雙美麗的乳房也隨著呼吸而起伏著。

隊長的對講機傳來另外一邊猛虎組織成員的聲音,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軍隊或一般民眾經過。

雖然這樣,我們還是小心埋不敢大意。

我強烈的謹慎感淹沒了我的內心,全神關注各種動靜,似乎任何一根被踩到的草和樹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接近下午二點時,有數十輛大貨車遠遠出現在坑坑窪窪的山中小道上,顛簸往我們這裡過來。

望遠鏡看到是政府軍隊的車子,一輛接著一輛的廂式貨車向我們這裡過來!

「看來情報正確的!」我們等待伏擊政府軍車隊和士兵出現了,

他們的護衛不多,除了開車人員,附近都每有幾個護車的士兵。

想必是認定此處偏遠,所以大意了。

靜靜看著政府軍運輸車隊進入陷阱!

我感覺的心跳異常加快,額頭冒出冷汗,我握緊手裡的槍,心中忐忑不安,等待我們埋藏的地雷爆炸!

碰!!一聲轟天巨響!埋藏的地雷爆炸!

塵土飛揚,政府軍一團溷亂,大喊:「有地雷!」

這時候,帶隊的猛虎隊的成員一聲吆喝,我們衝出樹叢,同時握在手中的手裡的突擊步槍噴吐著火舌,不斷的射穿敵人身體,密集的火花與爆炸的聲響夾雜滿天瀰漫的塵土。

開戰不久,政府軍的士兵已經被我們殺光,屍橫遍野在路上。

十幾台運送物資的貨車就那樣停在路上,等待我們去接受裡面的戰利品。

我們幾個女兵從樹叢走出來,去接收貨車的資源。

幾個女兵迫不及待的衝上貨車拉開遮蔽布的同時,從裡面衝出許多政府軍的士兵,手持槍對準我們。

「有敵人埋伏!」

噗噗!幾聲槍響,猛烈的火花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打向前排的女兵,在我前面的阿提娜高聳的前胸驟然被打中,噴出兩朵絢麗的血花,小嘴裡吐著血嚶嚀一聲歪倒下去!

阿提娜捂著胸脯,不由自主分開雙腿扭動腰肢,誘人的臀部在泥地上來回磨蹭開始失禁,很快就不動的死了。

「阿阿……」

這一切來的太快,有的女兵正要舉起握在手裡的槍,也有人準備向後逃走,在阿提娜旁邊的塔麗一下子愣在了那裡,目瞪口呆的不知所措。

喉嚨還沒發出的驚呼時,噗!一顆子彈徑直鑽進了張開的小嘴!

同時一蓬血花帶著腦漿溷合著碎骨從她腦後的彈洞中噴濺到了我們後面的人,歪著腦袋眼神直勾勾的在我們面前倒下,雖然她的手指微微顫慄後就一動也不動的死透了。

從十輛貨車上躍出許多政府軍的士兵,他們把所有槍口都瞄準在我們身上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又一片密集的彈雨不可阻擋地向我們撲來,不可阻擋地從幾個女兵的玉體透體而過。

她們身體被子彈推著連連後退,兩隻玉臂前後擺動,身體也隨著子彈的鑽射不停的扭動,直到槍聲停下了,失去了子彈刺激的身體才倒再地上!

密集的火力讓我們去接收貨車的的女兵一個一個陸續陣亡,我們唯一能做的事只能努力往回跑。

「快逃!」樹林裡的同伴們焦急地向我們打著手勢,掩護我們躲回樹林。

在槍林彈雨中,

強烈的恐懼感淹沒了我,冒著彈雨,我拚命向前衝向樹林,但我的胸口緊縮,緊張到就快要不能呼吸,就在我跑進樹叢這一剎那,我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槍響。

「砰!」只見身後艾麗娜嬌挺的乳峰頂端,從那緊身的白衫子上「噗」地綻開了一朵血花,

無數顆子直接鑽進了她的雙乳,高聳挺翹的雙峰急速起伏著。

她分開雙腿扭動腰肢,身體隨著槍聲跳動震顫著,濺出血花。

隨著槍聲停止,艾麗娜原來盤得整整齊齊的長髮披散在雙肩,汩汩而出的鮮血染的衣服一片殷紅,承受不了子彈如此劇烈蹂躪的美軀晃了晃,向前倒下。

頑強的身體像是做最後的努力,劇烈一挺就斷氣了。

在彈雨中我衝進樹林中,借助著樹木的遮擋,拿衝鋒鎗瞄準敵兵射擊。

「噠噠噠,噠噠……」我的子彈已經毫不留情地穿透了眼前的敵兵,兩個敵兵的背心噴出幾條血柱,慘叫一聲倒下。

碰碰!

同伴們的槍支噴出憤恨的火花!打在貨車上砰砰作響,打中不少敵軍。

但由於我們躲在樹叢,沒有很好的防護,一個一個陸續陣亡,人數越來越少!

旁邊有人喊著:「隊長趕快向另一邊埋伏的猛虎隊員求援阿!」

隊長焦急大喊:「聯絡不上阿!」

才說完一顆手榴彈滾到隊長旁邊,瞬間爆炸把隊長炸死!

我衝過去扶起他,腹部已經肚破腸流,衣服身軀跟俊俏的臉一片焦黑,睜大眼吐了鮮血,在我懷裡嚥下最後一口氣!

在隊長旁邊的一男一女被碎片射中,在地上翻滾抽搐著。

這時敵兵們從側面發動了投彈攻擊!

往我們樹叢丟來!

有幾顆手榴彈丟進樹叢,然後剛剛掩護我們的幾個男兵分別撲上那幾顆手榴彈,用他們的肚子壓住手榴彈!

碰的巨響!爆炸的手榴彈幾個男兵震飛,射出的碎片把他們當場射穿!

就這樣犧牲了!

一個激動的男兵衝上把腰上的手榴彈扔到敵兵貨車上,把整台車給炸了!

亂掉的敵兵火力頓時分散!

我也拔出腰上的手榴彈從樹叢站起扔向敵人。

其他生還的同伴們一面瘋狂往敵軍掃射!

一面往樹林深處徹退!

一個剛投出手彈瘦小女兵,被子彈毫不留情地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添了兩個彈孔,她慘叫一聲,撲地跪倒在地,血泉正從彈孔中呼呼地噴湧出,滿眼絕望的神色。

終於呻吟了一聲,撲倒在樹下,就像觸電一樣全身一顫,然後雙腿一陣亂蹬,就再也不動了。

我跟其他生還的女兵分散逃跑,敵兵也進樹林,拿起槍沖掃射!

森林出現不時迴響著開槍的聲音。

我緊握自動步槍跟兩名同伴一起在樹林裡頭也不回的奔跑,往另一邊埋伏的猛虎隊員方向跑去,希望集合援軍或是有機會逃脫!

他們衝過來了!

他們衝過來了!

我趕快向樹木跑去,剛跑出兩步,「達達!」響了幾下槍聲,有其他兩個槍手突然從旁邊衝出來,掏出手槍,朝我這邊射擊。

我躲到大樹後面,而旁邊一個來不及躲避的女兵被亂槍擊中,在強大火力掃射中,展開雙臂左右不停扭動了一段時間後,隨著槍聲停止,緩緩跪在地上,無辜而痛苦地望向前方,她上身向後傾,倒在地上左右扭動不停。

「呼呼……」

火花四射,伴隨此起彼落的慘叫聲,我在自己的喘氣聲一直奔跑,腦中只想著找磊扎他們求助……我一面奔跑,這個想法一面在我的大腦裡不停迴旋著。

突然,眼前出現不敢相信的事!

「有敵人!」

跑在我前面對兩個女兵折回來大喊:「另一邊都是敵人阿!」

還沒有反應過來,從樹林衝出的敵兵已經向她們發射大量子彈!

「來不及了!」

啊啊啊啊!她們尖叫著,扭動著,相互倚靠著,子彈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兩個女兵,她們豐滿的胸脯噴出朵朵血花,手中的衝鋒鎗向四周噴射出條條火舌,直到子彈打盡,才倒地身亡。

我感覺的心跳異常加快,額頭冒出冷汗。

敵兵會從對面跑來莫非磊扎他們已經被殺死了…。

在我還沒想通時,十幾個穿政府軍裝持槍的敵兵已經把我圍住,逃也逃不掉了。

不過我寧可死,也不願被浮。

反正我逃不掉,借助著樹木的遮擋,拿出手中的槍對他們掃射,堅持了一下,就這樣直到腰上那小口徑手槍都已經沒有子彈了。

「猛虎游擊隊女兵不能怕死!」

我坐下抓起脖子掛上的毒藥,撕開包裝,一口吞下裡面的毒藥!

「哦哦!」

我吞下後隨即喉嚨開始灼痛,呼吸急促,四肢不停發抖,心臟開始出現心律失常的跳動,雙腿完全發軟非常強烈的頭痛,舌尖、口腔發麻。

兩眼金星直冒,大量汗水像洩洪一樣從身體冒出……

突然,我的喉間卻發不出聲了,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感覺,強烈的窒息感淹沒了我,撕裂的灼痛,求生的本能驅使我用手抓緊喉嚨,一股帶著灼熱的液體湧上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從嘴角流出來。

喉嚨的灼痛使我在地上咳嗽著,劇烈扭動著身體,死死地掙扎著。

「呃呃……」

這時我的雙眼失去了焦距,眼前變得模煳一片,腦子裡卻突然異常清醒,我感到無比的害怕,恐懼和無助的情緒攏罩我的心裡,怎麼能就這樣結束呢?

要死了…我要死了……要在敵兵面前,死的這麼羞辱……

為什麼…

不是已經告別這個世界,不再回頭了嗎?為什麼這些情緒不停的在我大腦裡迴旋不止……

「嘔嘔~!」

大量充滿像杏仁般臭味的泡沫從我的嘴裡嘔出,胸口非常劇痛,好像要把肺吐出的感覺!接著,絞痛的心臟好像已經無法承受了。

我的四肢被麻痺侵襲,感覺身體變得不是自己的,失去控制。

「呃喔喔……」

我的身體開始陣發性痙攣,全身內臟被一種強烈的鐵箍從四面八方緊壓,全身肌肉像要撕裂似的瘋狂顫抖,我痛到蜷縮起身體!

抱住自己的胸口在泥地滾來滾去!從口中發出含煳不清的呻吟聲。

「呃呃哦!」

恐懼已經淹沒我的內心,強烈的絕望和無助驅使我不由自主奮力揮動雙手,在泥濘的地上劇烈翻滾「哦……哦……」呻吟著。

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全身卻有如同觸電一般的酥麻快感,同時那陣陣的電流正一波波的向下身處衝擊,我被震撼著,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種奇異曼妙的特殊感覺,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腦子出現許多回憶和幻覺,我一點也不後悔,從加入猛虎游擊隊組織,我就被教育能生命換取任務成功,想到盲目狂熱的思想,恨不得一樣死掉做烈士的自己。

只是不甘心啊……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啊……想到沒有與自己暗戀的男人磊扎做愛過,也沒有互相確認心意,我的心就好酸好酸……

無法挽回的遺憾,讓我不甘心。

突然,好像看到磊扎出現在我身邊,難道他也死了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知覺還是幻覺,我感覺磊扎用他的大手溫柔撫摸我的肌膚,弄得我的敏感的地方和肌膚酸癢難耐。

我感覺自己好想要……阿……啊……現在好想把他那根塞入自己陰道裡,磊扎也回應我的要求,用他下身大大凸出的肉莖,狠狠戳進我的陰道裡。

我不確定是不是幻覺,天阿……我敏感的陰道覺得很癢很癢,不由自主的挺起腰來,一種無法用語言說明的強烈快感,充滿全身。

「啊……阿……」

突然,我的雙腿劇烈踢蹬,同時鼓鼓脹脹的胸脯也挺起來左右擺動著。

一股又一股的癢癢的快感像波浪沖擊我的大腦,我感到自己陰道開始痙攣了,快感衝了上來,瀰漫了我的小腹下方,然後開始瀰漫我的全身,肚子劇痛,好像有拉肚子的感覺。

大量充盈的分泌物開始緩緩溢出,私處湧出一股熱流,極度酸癢的感受像是憋脹的尿一樣,越來越強烈!

「呃啊!」

不行了,就快要忍受不了了……我感覺小腹要爆開了!

無法忍受了,我的身體扭曲起來,再也控制不住了,下身一股熱熱的感覺,憋的尿徹底的洩了出來,在垂死之際,暢快感和瀕臨死亡的感覺交織著!

感到肺臟已經吸不進空氣,我的眼前已經一片黑暗,身體一部分一部分地在變得麻木,忽然,一陣冷顫,我的身體僵直的反弓,結實的雙腿向下繃直,伸的直挺挺的,整個頭皮背脊完全發麻!

「咕咕……呃……」

在抽搐中,我睜著睜著雙目,流下了眼淚,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最後一陣抽搐後,我從喉嚨吐出長長一口氣……

黑暗裡好像又看到磊扎出現在我身邊,他伸出了手,把我拉進他的懷裡。

我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想起過去殺死的人……

我知道我們靈魂歸屬的地方一定是地獄了……

「嗚……」

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虛脫無力,全身衰竭,完全的癱軟下來,我覺得身體已經不是我自己的,無比輕鬆,再也沒有痛苦,在無限的黑暗裡我感到無比沉重的睡意……腦子中也變成一片空白,消散了意識……


(二)

政府軍確認伏擊的猛虎游擊隊已全數殲滅,於是開始清掃戰場。

兩個士兵抬來綠色的擔架床。

一個叫霍姆斯,一個叫瓦裡扎。

兩人遠遠就看到這一具躺在樹林地上,一動也不動地的女屍。

女屍頭部垂在一側,左手無力的垂在泥濘的地面,右手搭在槍上,兩隻腿大幅地張開身體成一個大字形仰躺在泥濘的地面穿著藍灰綠相間的迷彩直條紋的短袖。

腰綁綠色武器腰包,下身穿著深藍色的布褲,連襠部那塊失禁的濕斑看得都清清楚楚。

兩人走到女屍旁放下擔架床。

達利特看了一眼,這是具年輕女屍,帶點可愛的感覺。

雖然顯得嬌小但身材曲線都柔美,膚色也比較淺。

圓形的臉蛋上有著深邃的五官,麥色的皮膚,彎彎的眉毛,挺直的鼻樑,睜著大大的雙眼。

她毫無生氣地放大,曾經艷媚眼球無神的看著天上,臉上沾了滿汗脂泥土,豐潤的嘴唇半張著,從裡面淌出大量呈泡沫樣白色濃厚沫液。

他們不知道莎凜是日本和泰米爾人的溷血,祖父是二戰攻打斯里蘭卡被浮的日本人,只覺得她和其他泰米爾人很不同,甚至客觀來講,莎凜的樣貌其實是五官深邃,膚色較黑,接近臉型圓潤的日本女孩。

看到這樣漂亮精緻的長相,瓦裡扎從眼神透露出他對眼前這具女屍的同情。

霍姆斯則很明顯是老手,指揮著瓦裡扎的行動。

霍姆斯他一眼就看到女屍沾滿汗水的頸上掛的項鏈有一個鐵牌,上面寫利達-加納裡-莎凜,霍姆斯想應該是這具泰米爾猛虎女兵屍體的名字。

反正她已經死了,就直接親暱的叫這具艷屍莎凜吧。

霍姆斯利落的把女屍身上的裝備都卸掉,然後動手解開莎凜這具艷屍外面穿的那件藍土相間直條紋的短袖。

露出浸濕在汗液的無袖挖背白衫,濕黏緊貼在光滑油亮的肌膚。

薄薄的白衫胸前兩個突起的地方,可以很明顯看出突起物是兩顆深色的乳頭。

霍姆斯把她雙臂抬起,然後利落的手法把那件濕黏緊貼在肉體的白衫上拉,彈出一對飽滿的乳房,像兩個碗般大的半球,扣在胸前,上面頂著兩顆褐色乳頭,直直硬挺著。

略微有些起伏的光滑小腹,肚臍深凹而渾圓,腰枝粗壯又結實,瘦瘦的兩肋微現出肋骨的形狀。

莎凜死前的劇烈掙扎使結實緊致的胴體被汗水浸濕,身上臉上都像塗層油了,油亮亮的。

胸脯上沒了誘人的體香,散發出的氣味卻充滿年輕女性獨有的性感氣息也不難聞。

霍姆斯的手已經放在裸露的雙乳捏了又捏。

莎凜這具艷屍只能面無表情的睜眼望著,任由殺她的敵人把玩著乳房,畢竟死屍是沒有辦法再抗爭什麼的。

接下來霍姆斯的目光移動到女屍下半身深藍長褲的胯部有明顯的一圈浸濕的深色部份。

他先把屍體雙腿併攏再用力扯下深藍色的褲子,然後拉下浸染黃色尿漬的白色內褲。

張開的雙腿露出了跨下那麻質的白色兜襠布,內褲裡層已經粘了不少淡黃色的分泌物,如黏液一樣沾在褲子上。

霍姆斯和瓦裡扎兩個年輕士兵看的目不轉睛。

霍姆斯大膽旳把沾染分秘物的濕內褲跟長褲先拉到膝蓋下面,接著奮力把內褲和藍褲一起拉到腳踝處,扯了下來,放在一邊。

然後脫完了,再把雙腿踢開,使她兩雙長腿的膝蓋像青蛙一樣彎曲,接著又把她的大腿更加分開。

在那對修長的美腿盡頭,在如小桃子般的陰部有一叢黝黑陰毛濕淋淋地貼在穴口上方,黑到發亮的陰毛範圍並不大卻又濃又密。

到這裡,莎凜那濕答答的隱私部位已經完全在這兩個男人的面前暴露。

幸好她已經死了,感覺不到這一切,不會再害羞了。

霍姆斯的右手已經不知不覺地移到了兩腿之間,感到了毛茸茸、癢癢的感覺。

達特力剝開莎凜的肥厚陰唇,充盈在紅色鮮艷陰道的淫水便流了出來,流過紫褐色的屁眼,滴到地面。

用食指中指硬生生地闖了進去,快速在陰道裡面抽送。

不久手指就有潮濕的感覺,他抽出手來,濕黏的分泌物。

莎凜只能分開大腿,毫無反抗地睜眼,用很尷尬的姿勢被這兩個士兵盡情玩弄最私密的地方,因為她已經是一具無知無覺的屍體,一具年輕女屍。

兩個士兵一人抓住她的腳踝,一人抓住她的雙臂,把這具艷屍放上綠色擔架。

莎凜這具死屍和他們曾經處理過的男男女女一樣,是一個死人,一具女屍,在擔架床上裸露自己的雙乳和私處,直挺挺地躺著讓兩個士兵合力扛出樹林。

豐潤高挺的乳房隨著擔架床顛簸和晃動在彈動著。

看得霍姆斯跟瓦裡扎這兩個扛著擔架床的年輕人慾火上升,只好拚命轉移視線,不去注意擔架床上那具艷屍。

他們回到剛剛突襲的路邊和政府軍會合,把擔架床放在沙地上,並把鐵牌的資料上的身份報告給他們的上級。

在那裡,政府軍的軍人已經把可用物資收齊,他們還清空兩台卡車,一台用來放政府軍陣亡的屍體。

而在另一輛卡車上面堆滿了參加伏擊的泰米爾猛虎游擊隊員的屍體。

依據清單,此處與另一側擊斃的猛虎組織游擊隊成員,有23具男屍、27具女屍,一共有50具屍首。

這些泰米爾猛虎游擊隊員的死屍,男的女的屍體都疊在一起,正在等著一起同車的夥伴。

現在輪到莎凜「上車」了,裝車之前,屍體不是用擔架抬的,只有政府軍陣亡的士兵才會用擔架抬。

莎凜是被兩個士兵各抓一條腿拖到卡車後面的。

士兵各抓著她的一腿的腳踝,她雙腿分開著。

暴露著她的私處和屁眼,雙手拖在腦後。

他們把她拉到車後,然後一起抓住四肢,「彭」地一聲,重重地扔上卡車。

裝車的時候,她被人拉著手腳扔上去,車太滿了,她落到屍體堆頂上往下滾,被車上的人抓住腳踝,才沒落到地面。

莎凜屍首正好趴在磊扎的屍首上,露出如果士兵把她腿抬得高高的話,她肩胛骨的地方大概會磨破的背部和富有彈性的豐臀。

磊扎和莎凜,緊緊地緊貼在一起。

磊扎的褲子上有一根東西竟然突起,像是撐起了一把小傘,就戳在她的小腹,好像知道趴在自己身上的是莎凜。

他們會不會因為和自己的所愛靠得這麼近,而感到幸福。

他們是不是希望永遠這樣呢?

確認死屍都已經放上車子,霍姆斯走到了卡車的後面框式貨斗把鐵筐上鎖一關,爬進駕駛室,發動了車,跟車隊朝著目的地開去。

在山路上,車開得很快,幾個急轉彎後,這幾具同車的死屍已經親熱地滾在了一起。

旁邊上的男屍也被側翻了過去,褲子上也撐起了一把小傘,不時從側面頂在了莎凜的屁股上,把她的富有彈性的屁股頂出一個凹坑來。

異性的屍體們這麼互相接觸。

載著陣亡的政府軍遺體的卡車開往市中心郊外的殯儀館,在那裡將舉辦陣亡士兵的告別會,

屍體的卡車也開往市中心郊外但不是殯儀館,而是郊外的某個空地。

車子最終停下來了。

兩個士兵下了卡車,其中瓦裡扎開始爬上車,接著把車上橫七豎八地屍首,抬起手腳一把往地下拋,碰碰!車上一具一具的屍體「彭」地一聲,重重地從車上拋丟在地上。

下面其他的處理人把丟下車的一具一具屍體上拉開的衣服,褲子一次扯掉,然後有的拖手有的拖腳,把屍體拖到一旁,不論男女被擺成三排。

女兵們的屍體衣褲都被扯開,一具又一具裸露出豐盈的雙乳還有私處,仰躺在廣場上曝曬著。

先被拋下車的磊紮在被人拖的時候,褲子被扯下來了,露出了屁股和陽具。

磊扎的褲子頂起的那一把傘,在脫了褲子後看見他高昂的陽具直直立起來。

再下來輪到莎凜了,那個士兵瓦裡扎拉住她散亂的頭髮再抓住四肢,向地面扔下。

「彭」地一聲,莎凜的屍體重重地跌在地上。

幸好她已經死了,不然直接往下摔一定疼死。

旁邊一個士兵走來,又是霍姆斯,他是特別來脫掉莎凜僅存的上衣。

莎凜是一具女屍,而且是漂亮的女屍。

在這裡一個不漂亮的女屍是沒興趣去脫衣的。

只有部分漂亮女屍才特別脫到全裸的。

霍姆斯抓住雙手的手腕,把手拉到頭頂上,然後由瓦裡扎快速脫掉那件濕黏緊貼在肉體的白衫與骯髒的外衣。

鬆開雙臂「彭」地一聲,重重地落回地面,碩大的乳房受到震動還猛烈的晃盪一下。

這時的莎凜已經完全一絲不掛地躺在這群男人的面前,她的好身材與豐乳讓旁邊來幫忙士兵小聲都稱讚了幾聲。

霍姆斯從莎凜的腋下穿過雙臂,把她上身扶起拖往路邊,霍姆斯還用穿過腋下的手掌,從裸露懸垂的雙乳下面往上托了幾下,捏了又捏。

莎凜這具艷屍也只能垂著頭,面無表情望著垂在胸前那對被玩弄著的乳房。

抓住她的雙臂,把這一具年輕女屍緩緩拖到滿是泥沙的廣場上。

儘管她才19歲,但她是一具泰米爾猛虎游擊隊員的屍首,所以也逃不過曝屍裸曬的命運,她被放到最前一排,就在磊扎的邊上。

然後一鬆手,啪的一聲,莎凜往後重重躺回地面,依然有彈性的乳房還彈跳了一下。

別忘了,她已經是一具女屍了,她什麼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感受都沒有了的死屍。

擺放在最後的莎凜,那一雙眼睛始終是臨死前圓睜的可怕表情,微開的嘴巴含著白沫,兩隻手張開越過頭上放在耳朵兩旁,兩隻腿大幅地張開,一頭浸濕汗液的烏黑髮散開。

沾滿汗水與泥土的赤裸嬌軀高挺胸前那一對圓潤的玉乳,一動不動地躺在那。

就這樣,莎凜這具有著豐乳翹臀的姣好身材的的艷屍,也成為一具曝曬在路上的女屍,直挺挺地跟其他同伴的死屍躺在一起。

僥倖的是,她被扔在了磊扎的邊上,兩個可憐的年輕人又在一起了。

這時磊扎高昂的陽具仍是直直立起來。

頂上還冒著一些粘稠的液體。

難道他至死,心裡還想著莎凜嗎?他們的性器官裸露著,似乎很飢渴的樣子。

可是,彼此之間再也不能相互滿足了。

在太陽還沒有西下前,這些屍體還成了政府最好的宣傳工具。

然後讓記者來拍照、電視台來錄影讓那些婦女不敢參加猛虎組織,否則被打死了,會和莎凜同樣下場。

照相機、攝影機圍著這些屍體拍照,在烈日下,這些曝曬的屍體在毒辣的烈日已經持續曬了數小時,屍體表面不斷冒出水份,死屍已經開始僵硬了。

泰米爾猛虎游擊隊員的女屍們,一個一個都赤裸著軀幹,有的褲子退到膝蓋下,有的已經全被脫掉以絲不掛著。

她們光是乳房的形狀和乳頭的樣子就很不同。

有像抱在胸前的渾圓大球,有像反扣在胸脯上大碗,也有的像饅頭。

乳頭大概是種族關係,這群女屍的乳頭顏色都不出粽褐和黑色兩種,有很長也有很短,細粗都有。

她們的陰毛也是又黑又亮的,差異只在有的女屍已有很長而且範圍很大的陰毛,有的還很稀疏。

有的身上有無數鮮紅的血洞以及子彈鑽出發黑的彈孔,也有頭炸開臉血肉模煳的女屍。

這些女屍儘管生前怎麼漂亮,現在也和其他死人一樣,失去了生命,同時也失去了感覺和感情。

只能無奈暴露自己的一切,包括害羞的隱私,都暴露在殺死她們的敵人面前。

作為女兵的莎凜,那鍛煉結實的身體不斷冒出油脂汗水的肌膚,像一條烤乳豬油亮亮的,看上去還是像活著那麼的吸引人。

即使已經開始僵硬,嘴唇變成灰白皺縮,她依然是個性感的女屍。

那些該死的照相機、攝影機都圍著莎凜轉,她睜著雙眼,張著嘴那可憐而又羞恥的樣子,馬上會出現在報紙的頭版上,出現在各家的電視屏幕上。

一陣鬧哄哄後,這些媒體記者在得到他們要的,離開了這個空地,只留下這些屍體繼續放在空地曝曬著。

太陽西沉,天色已經轉暗,

現在,這裡就剩下這些躺在這裡一排又一排的死人了。

磊扎和莎凜這兩個曾經明裡暗裡戀過對方的帥哥美女緊緊排在一起。

如果,他們能闖過死亡這一關,或許會戀愛、結婚的一天。

如果到了那時,磊扎也許會把莎凜緊緊地抱在懷裡,然後瘋狂地做愛,然後並排躺在他們的婚床上。

可現在,他們只是兩具屍身,不過是一具男屍和一具女屍,兩堆死肉直挺挺地躺在那裡,躺在冰冷的地上不能有一點表示。

在夏日的微風中,這些曝曬的屍體儘管多麼健壯,也開始和其他死人一樣,慢慢變質,散發出淡淡的屍臭,融合在空氣中。

莎凜儘管是如此的性感,但她也是一具屍體,在曝曬下,她和戰友們屍體一樣,開始散發出了屍臭。

睜開的眼睛變得無神,眼瞼鬆弛,露出的黑眼球表面開始變成渾濁,毫無生氣地放大,嘴唇變得灰白,嘴巴鬆開而露出一對潔白如玉的門齒,下巴還有乾掉的唾沫痕跡,非常不太雅觀。

全身沾滿了乾掉的泥土,失去血色的身體已經僵硬,她的雙乳也已經失去了彈性,原來兩顆褐色的乳頭和乳暈已經轉變成黑色,膨脹像黑色葡萄。

分開的僵直雙腿,暴露著變成紫黑色的私處和肛門,和戰友們屍體一樣,散發著屍臭。

第二天一早,負責處理屍體的士兵在附近開始挖坑,中午已經挖個大坑。

那是一個深一米,超過數十米見方大的大坑,這些經過一晚曝曬的死屍已經僵硬了,已經不太雅觀,在這裡的莎凜已經死透,她的身軀只不過是一堆死肉而已和戰友們屍體一樣,無神的望著天空等待走向今生最後的一條路。

掩埋的準備工作已完成,終於要把屍體丟進坑了,士兵們趕緊戴上口罩,抵擋一下這裡瀰漫的屍臭。

然後把一排一排開始發出臭味的屍體丟進挖好的大坑裡。

最後他們的步伐終於來到莎凜和磊扎這兩具屍體的身邊。

先是磊扎,兩個士兵抓住一隻腿拖到大坑邊,兩個士兵把磊扎扔下去,碰的一聲重重丟到裡面屍堆上,直挺挺的仰面躺著。

再來輪到莎凜,兩士兵一腿的腳踝,雙手拖在腦後開著雙腿,在地上拖著,雖然莎凜已經發出屍臭,但她的身形依然沒有多大變化,只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看見她的括約肌完全鬆弛了,所以屁眼成了一個大大的洞。

兩個拖著她的士兵把她拖到大坑旁邊,抓住雙手與雙腳把她的屍體抬起,用力一甩拋向大坑裡。

莎凜掉下去的過程中,在空中翻了身,「啪」地一聲,臉朝下重重地落在了仰面朝天的磊扎身上,臉趴在磊扎身上落在兩腿間,張開的嘴毫不避嫌地對著磊扎的陽具,而磊扎的手正好摸到下面多毛的陰部。

手指,正好撐在莎凜的小陰唇上,把她的陰戶撐開了一條狹縫。

莎凜的背面從背脊一直到屁股和大腿佈滿暗紅色大塊的屍斑,被壓扁的臀肉失去彈性,正在緩緩恢復圓型。

兩條僵直的長腿維持大字型,不受到姿勢改變而伸展。

莎凜這個曾經狂熱,善戰的泰米爾猛虎隊的女兵,現在已經成為一塊冰冷的死肉,一具臭掉的女屍。

接著,又一具男屍被推了下來,他橫壓在莎凜屍體上,他的屁股死死地壓在了莎凜的屁股上。

而莎凜和磊扎相擁得更緊了。

而在他們的周圍陸陸續續有更多同伴堆疊,或躺或臥著,似乎在欣賞他們的表演。

磊扎和莎凜他們是如此有緣,即使死了之後,還以這種方式愛撫對方,不再分離。

緊接著,他們終於到了人生最後的終點。

上兵一鏟一鏟把土填回這個大坑,上面的土一鏟一鏟掉落下來,灑在了她的上面,磊扎和莎凜他們這對迭在一起,一個在上,一個被壓在下,和其他戰死的同伴也一起被掩埋在坑中,一起腐朽。

他們的最後一里路就這樣成為一體,可以說你中有我,我中有妳,永遠都分不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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